一
周木剛剛甩掉司徒嶺,其實也不算甩掉,是司徒嶺自己識趣地離開了。
結果周木一個轉身,行至藏書閣外時,一隻大手突然一把摟住她的腰肢。
瞬間,摟得她心口一緊,下意識以為是司徒嶺追上來了。
她連忙轉頭看去,竟……竟是紀伯宰。
不過,在這遇見紀伯宰,倒是一點不意外,她甚至覺得遇見得太妙了。
遇見等她盜完畫,拿回去給紀伯宰,演戲地表示她的真心。
還不如直接當著紀伯宰的麵,身先士卒,幫他盜畫,現場表示真心。
周木:" 大人,你……你也來盜畫了?"
紀伯宰:" 你為什麼來?"
紀伯宰當即就是一個反問,周木連忙露出一臉真誠,開始演戲感人了。
周木:" 在宴會上,我看得出來大人心中其實很在意那幅仙女畫像,知道她一定對大人很重要。"
周木:" 我不知道她跟大人到底是何關係?我隻知大人既然如此在意她,那我便幫大人把那仙女畫像盜出來。"
周木:" 這樣一來,或許以後在大人的心裡,我也會變得重要起來,哪怕永遠比不上她在大人心中的地位。"
周木一通話語下來,頃刻間,直擊紀伯宰的心口,讓他心口顫動不已。
紀伯宰:" 你誤會了,她隻是我的一個故人,與我並非那種關係……"
紀伯宰語氣裡儘是一片意味深長,很明顯是指並非纏綿悱惻的那種合歡關係。
紀伯宰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要解釋?反正就是想解釋,不想讓周木誤會他。
周木:" 嗯?不是那種關係?"
周木故意疑惑了一下,又假裝反應過來,臉上儘是浮起的一片喜意。
周木:" 這樣啊,原來是大人的故人,是我誤會了。"
這時,紀伯宰突然質問一句。
紀伯宰:" 你是怎麼進來的?"
聞言,周木唇中當即一字一句地回道。
周木:" 是司徒嶺大人親自帶我進來的,說要邀請我參觀司判堂,但他突然有事要忙,我就藉機溜到這了,想著趁機幫大人你盜畫。"
此刻,周木的解釋傳入紀伯宰耳中,當他聽到"司徒嶺"三個字時,心中頓時泛起陣陣醋意,如同墨汁滴入清水般迅速蔓延開來。
紀伯宰:" 你跟司徒嶺剛纔可有發生什麼?"
周木:" 這個……"
周木故作不好意思地低頭,瞬間讓紀伯宰更加吃醋了,連忙著急追問。
紀伯宰:" 你說清楚!司徒嶺到底跟你是什麼情況?"
周木:" 冇什麼情況啊,就是司徒嶺大人在路上遇見我,便突然邀請我來司判堂裡參觀。"
周木故作一臉委屈的模樣,呆萌至極,又帶著幾分無辜與懵懂,透著一種純真無邪的憨態。
周木:" 我正好想幫大人盜畫,這不就同意了司徒嶺大人的邀請。"
頓時,紀伯宰心中除了醋意,還有一臉的無奈,敢情這個周木,看不出來司徒嶺對她彆有心思。
一個堂堂的司判堂主事,無緣無故邀請一個仙女參觀司判堂,真當司徒嶺閒得慌熱心腸?
紀伯宰:" 以後不管司徒嶺再突然邀請你做什麼?又或者是突然找你搭話,都不要理睬他。"
周木:" 為什麼啊?司徒嶺大人也是好心。"
周木佯裝出一臉疑惑的小表情,抬起眼眸直視紀伯宰,頓時讓紀伯宰的心中如同打翻了醋罈子一般。
紀伯宰:" 冇有為什麼,反正你現在是我紀伯宰的夫人,給我離其他男人遠些。"
忽然間,周木像是恍然醒悟一般,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故意湊近紀伯宰,目光灼灼地注視著他。
周木:" 我明白了,大人這是吃醋了,吃司徒嶺大人的醋。"
紀伯宰:" 我……"
紀伯宰一時被說中心思,整個人撲麵而來的,就是一片心慌。
紀伯宰:" 不說其他了,先抓緊盜畫,等會來人了。"
紀伯宰故意轉移話題,大手一把抓起周木的小手,就往藏書閣快速走去。
見狀,周木嘴角儘是上揚的笑意,這個紀伯宰也挺有趣,明明吃醋了,不承認就算了,還偏會轉移話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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