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聽見此話,周木心口一驚,一時之間都有點分不清,這個紀伯宰是在借她應付沐齊柏,還是在……?
不管了,反正現在的首要任務,肯定是幫紀伯宰應付掉沐齊柏的疑心。
她現在跟紀伯宰可是一條船上的,紀伯宰要有事,她可不好偷黃粱夢。
周木當即抬頭,望向高位之上的沐齊柏,唇中堅定地護道。
周木:" 含風君在上,我已經問過我家夫君了,他根本不認識畫像上的仙女,我信他!"
周木特意強調了“我信他”三個字的語調,竟然她都相信紀伯宰了,沐齊柏在表麵上肯定隻能相信。
周木:" 不知含風君此畫像是從哪裡來?為何會覺得我家夫君認識畫像上的仙女?"
問就是周木也實在好奇,為什麼這個沐齊柏突然拿出一幅仙女畫像,突然當眾質問紀伯宰。
肯定是有特彆的原因在,或者說,這場鴻門宴就是為了專門拿出這幅仙女畫像,故意地質問紀伯宰。
周木:" 這不我怕有誤會,等會影響我們之間的夫妻感情了。"
沐齊柏:" 司判堂前主事後照失蹤許久,本君為了查詢他的蹤跡線索,特意派人去後照府上搜查。"
沐齊柏:" 這畫像正是在後照府中無意間找到,見後照很是珍藏這畫像,一看又是個大美人,本君便想著拿來問問紀賢弟。"
沐齊柏:" 冇想到紀賢弟竟然不認識,是本君多嘴問了,可不能影響你們兩人的夫妻感情。"
沐齊柏語氣還是帶滿了試探性,很明顯他內心深處,還是不相信紀伯宰不認識畫像上的傅語嵐。
紀伯宰當即望向沐齊柏,堅定語氣地強勢回懟。
紀伯宰:" 含風君放心,一幅畫像而已,怎麼可能影響我和我家夫人之間的感情?!"
說罷,紀伯宰將目光直落至周木的身上,眼底儘是溢位的情笑。
紀伯宰:" 夫人,你說對吧?我們這麼恩愛,怎麼可能因為一幅莫名其妙的畫像,就被影響感情了?"
周木:" 對,絲毫不影響我們的感情,我還是超愛夫君。"
周木特意強調了“超愛”兩個字,直直地傳入紀伯宰的耳中,瞬間讓他心口一慌,她竟超愛他?
但此刻周木心中卻無比地確定,紀伯宰百分百認識畫像之上的仙女,而且關係絕對非同一般。
這時,一旁的沐齊柏手下,孫遼突然走上前,裝出一副醉酒的模樣,盯著畫像直看:“讓我來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仙女?”
“喲,這仙女還會動,怪不得後照會把畫像都珍藏起來,該不會是後照私養起來的情人吧?”
聞言,紀伯宰心口瞬間不爽極了,感受到了侮辱的挑釁。
孫遼又故意笑著繼續打趣道:“你看她長得這麼豐滿性感,玩起來一定很刺激,這後照也是會享受,從哪裡找來這麼一個好玩的美人,我也想玩玩……”
頓時,紀伯宰心中怒火翻湧,憤然之情如潮水般席捲而來,他下意識地又收緊了摟在周木腰間的大手,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彷彿要將所有的憤怒都傾注在這一動作之中。
摟得周木整個人無奈極了,敢情紀伯宰這個傢夥,把她當出氣筒摟?
不行了,周木實在忍不了一絲,連忙掙紮地一個抬手,一把拿起桌子的酒杯,猛地砸向孫遼的後腦勺。
瞬間砸得孫遼腦袋瓜一疼,當即憤然地轉頭,直盯周木嗬斥大罵:“賤人,你竟然敢用酒杯砸我?”
聞言,周木當即就是一個抬頭,不爽地回罵過去。
周木:" 我看犯賤的是你,眾目睽睽之下,口中在說什麼賤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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