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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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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建時間:

2024/10/18 19:27

我戴著鐐銬進了監獄,由於我是重刑犯,所以被關押在一個6個人的小間囚室。監獄方麵冇有告訴其他囚犯我有艾滋病的事實,所以我暫時並冇有受到歧視。最開始的時候,監獄的生活是讓人痛苦的。但經過一個月又一個月的適應,我覺得自己漸漸和監獄磨合得差不多了。我不覺得在監獄裡麵有多痛苦,隻不過偶爾๖ຊ๓會心情低落。

我在監獄裡麵住了半年左右的時候,景波,紅誌和海東有一天一起到監獄裡來探視我。我看見他們三個一起來,很驚訝。我說:”景波,你怎麼和紅誌,海東一起來了?”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景波憂鬱的說:”是我聯絡的紅誌和海東,我知道他們都是你的好朋友,好同學。關鍵他們能幫你,紅誌現在是新民鎮的鎮長,海東是南充市的副市長,他們在監獄裡麵都有關係。”

其實景波還有一點冇有說透,景波也是有關係的,而且景波應該是最有關係的。景波現在已經接了黃師長的班,當上了駐西藏部隊的師長,成了掌軍權的實權派。我點點頭:”好得很,領導組團來視察了。”

紅誌和海東都勸我要想開點,紅誌說:”老同學,你放心吧。我上上下下都打點過了,什麼不看,看在錢的麵子上,他們也得對你好點。”海東則說:”我去找過監獄所在的政府了,他們都答應要照看你。”景波則說:”這所監獄的蔣獄長也是軍隊出身的,我到處托關係,終於把線接上了。蔣獄長同意你在監獄裡麵用手機,當然是悄悄的用,你說好不好?”

一顆悔恨的淚珠從我的眼眶裡麵流了下來:”你們三個,怎麼對我這麼好,其實我冇為你們做過什麼事。你們這樣,讓我很難受。”海東說:”李方,我們幾個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你的事彆人不管不問,我們能不管不問嗎?好了,擦擦眼淚,這是我們帶來的一點吃食,你收好。”海東邊說邊遞給我一個大包袱。

紅誌和景波都哭了:”想不到啊,李方,本來你是我們幾個裡麵最先出人頭地的,冇想到你也是最先倒台的。人生啊,就像夢一樣。”景波悄悄附到我的耳邊說:”老婆,你永遠是我的老婆。”景波塞了一個厚厚的大紅包到我的衣服口袋裡麵,然後拍拍我的肩膀說:”在裡麵安安心心的,有什麼給我打電話,我一定竭儘所能。”

我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又吸了一口氣:”好了,你們的戲演完了,請回吧。”海東不忍心的說:“李方,我打聽了,無期最少可以隻坐13年牢,你在裡麵努力,我們在外麵努力,你的人生還有希望。”

”滾吧!”我一拍桌子:”少爺下半輩子就住裡麵了,不勞各位費心惦記著。你們都給我滾!”景波,紅誌,海東三個人隻好哆哆嗦嗦的出了探監室。我看著他們三個落寞的背影,突然很想笑,我覺得我在小監獄裡麵,他們在大監獄裡麵,差不了多少。

但真正讓我悲傷的訊息是鄧玲玲死了。鄧玲玲死於癌症,她發病很快,從檢查出得癌到死亡,隻用了三個月的時間,用暴斃來形容都不為過。妹妹來探監的時候說:”鄧玲玲到死都在想你,一想起你就哭,鄧玲玲是哭死的。”這一次我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鄧玲玲啊,我對不起你啊,這麼多人裡麵,隻有你對我是真心真意的。”

但妹妹接下來的話卻讓我大吃一驚:”哥,我聽說的可靠訊息,燕子生了一個兒子,這個兒子是你的種。”我簡直不敢相信,燕子那麼恨我,怎麼會為我生兒子呢。妹妹說:”燕子至今還是單身,你說兒子不是你的是誰的。就我單方麵聽說,燕子還是很喜歡這個孩子的,也就是說燕子其實還是喜歡你的。隻不過你們倆啊,相愛相殺吧!”

士隔三日當刮目相看,冇想到妹妹現在也學會拽文了。我抱著頭說:”這是老天爺在懲罰我,不然不會降下三個見不到爸爸的孩子。”妹妹這個時候也哭起來:”媽本來是一定要來看你的,但她的腿不好,走不了路。所以,就打個視頻電話吧!”妹妹打開手機,裡麵出現了淚流滿麵的媽媽。

媽媽說:“我苦命的兒啊,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我喃喃自語的說:”當初如何,今日又如何?罷罷罷,全是老天爺在戲弄人間。”掛斷電話,妹妹又說:”你爸爸去林芝活動了,他說要借用民族團結這一點給你減刑。我看啊,這裡麵有門兒。林芝你那個什麼林什麼寺的喇嘛,都在紛紛給政府寫意見反映書呢。”

原來是這樣,我說怎麼最近監獄方麵主動詢問我飲食上適應不適應,需要不需要喝點牛奶什麼的,原來是爸爸活動的結果。妹妹走後,我忽然放鬆了。我覺得自己好像和紅塵俗世徹底的說了一聲拜拜。現在小爺要在監獄裡麵享清福,外麵的一切煩惱都已和我無關,我要做一個真正的修仙者。

當然,實際的監獄生活並冇有那麼美好。我每天要踩8個小時的縫紉機,任務完不成的,第二天還要加量。三個月後,可能是外麪人的關係疏通到位,又可能是我的年紀相對比較大,我被安排去做守庫房的工作。守庫房是監獄裡麵的美差,不用一天到晚盯著生產任務,當一天和尚敲一天鐘罷了。

說到和尚,還有一件神奇的事。裴老師竟然參加了一個佛教探訪隊,來監獄裡麵看我。原來我們監獄和佛協有合作關係,監獄允許佛協每個季度派一支探訪隊來監獄裡麵感化犯人。裴老師就是參加這個探訪隊見到我的。

佛教探訪隊來的時候,會組織居士和犯人共同表演一些文藝節目,活躍氣氛。裴老師來的時候,就帶來了一把吉他。那天下午,我剛到監獄院子裡,就看見裴老師滿頭大汗的從人群裡麵擠了進來:”李方,終於見到你了。我以為吃完午飯,你們要午休,見不到你呢!”

我吃驚的大喊一聲:”裴老師,你怎麼來了?”其實我是想問,裴老師你怎麼進來的?裴老師就好像完全知道我的心意,他說:”多虧了你的朋友虹慈法師,是他安排我參加探訪隊的,不然我可找不到這裡。”裴老師神秘的悄悄告訴我說:”我送了虹慈三包碧潭飄雪,他喜歡喝茶的。”

一看見裴老師不辭辛苦的來看我,我感動的快哭了:”裴老師,我,我對不住你。”裴老師豁達的搖搖頭:”什麼對不住,對得住,這人啊,怎麼活都是一輩子。有的人在外麵還是孤苦伶仃,有的人在這裡麵一樣吃香喝辣,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我狠狠點點頭:”裴老師,我爭取給你活出個人樣。”裴老師把吉他遞給我:”給大傢夥唱首歌吧!”我拿著吉他,陷入了沉思,唱什麼呢?想了想,就唱《滾滾紅塵》吧。

我調好琴絃,唱道:”起初不經意的你,和少年不經事的我,紅塵中的情緣隻因那生命匆匆不語的膠著。”唱著唱著,成了大合唱,探訪隊的居士和監獄裡的犯人都跟著我唱了起來。一曲唱罷,裴老師走上來說:”李方啊,慶華叫我給你帶個話,他在外麵等你。”說完,裴老師盯著我看了三分鐘:”這人長得好看,多半不是什麼好事情。還不如生得醜,少了好多煩惱。”

裴老師拿著吉他一步三回頭的跟著探訪隊走了。遠遠的我還聽見他和一起來的居士說:”這是我學生,了不得的人物。”我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我什麼都不是,我就是個囚犯!回到監室,我繼續苦悶的監獄生活。

在我入獄三年之後,我們這個六人間來了一個20歲的小犯人。這個小犯人是因為偷竊進監獄的,雖說是個小偷,其實性格很隨和,不像個作奸犯科的人。關鍵這個小犯人長得還蠻清秀,有一點鄰家小弟的感覺。

我和小犯人耳鬢廝磨,漸漸有了好感,兩個人常在一起聊天說話。一天晚上,趁著獄警休息的空檔,小犯人鑽進了我的被窩。我知道這個錯誤是不能犯的,我小聲正告小犯人:”我有艾滋病!”小犯人說:”我也有艾滋病,我們就愛在一起吧!”可能是我在監獄憋得太久,經不住小犯人的誘惑,就和他做了一次。

哪知道我剛剛泄完,人還在喘氣。小犯人就放聲大哭起來:”他欺負我,他有艾滋病,他還欺負我!”同監室的犯人聽見小犯人這麼哭鬨都同仇敵愾起來。他們圍著我拳打腳踢,而且這種拳打腳踢不是做做樣子,是真的下死手打。等獄警趕來的時候,我的脾臟都被打破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獄警把我拖到一間空監室,對我不理不問。捱了一個晚上,我在早上就閉了氣。我的靈魂狐疑的從我的身體上爬起來,我想是誰在整我?難道我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敵人?

正在我想到處去問問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出現了:”李方,還記得我嗎?”“你?中老大?是你害了我的命?”蒼老的聲๖ຊ๓音哈哈大笑:”你的陽壽已儘,我是來帶你去魂遊西天的。”“不不不,你謀殺了我。”我辯解到。中老大說:“可以這麼說,但與其讓你在監獄裡受苦,不如輪迴轉世了的好。下輩子我讓你投胎當個女人,你儘可以去找老公了。”原來是這樣,我豁然開朗。

我說:“中老大,我對不起你。我把成都搞得一團糟。”中老大冷笑一聲:”對不起我的人多了,排來排去,你還排不上號。來來來,看這個。”中老大打開一台電視機。我看見電視機裡麵有三個男孩子正蹦蹦跳跳的在做遊戲:”這都是我的孩子?”我驚喜的問。

中老大嘟嘟嘴:“也是我的孩子。這幾個孩子將來指定比你強,所以現在你就跟我去西天玩一轉吧。”話音剛落,中老大手一揮,我的魂魄就不由自主的飄上了天空。我飄呀飄呀,飄過了一個巨大的島,我看見有幾隻雄鷹在我的下方展翅翱翔。我剛想叫中老大放我下去,忽然,一陣劇烈的風吹過來,我猛的一驚醒,原來我還在宜賓學院的四人間寢室裡呼呼大睡呢!

而我的旁邊,唐童和劉大成的呼嚕聲震耳欲聾。我想了一想,倒下又睡著了。(川中故事完)

凱文日記

2024年10月24日

創建時間:

2024/10/24 9:51

作者:

159nhliv711

標簽:

圍城初記

《凱文日記》停更有一個多月了,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其實發生了很多事情。在這一個多月中,我寫了一部中篇小說《川中故事》,這部小說現在已經貼到了網上,等待著讀者的惠閱。另外我的《凱文日記》也遭到了全網封殺,不僅下載的平台被封了,連存放《凱文日記》的網絡檔案庫都被封禁了,也就是說《凱文日記》已經引起了官方的注意,並被列入了黑名單。甚至於我聽說我的弟弟,因為被誤當作《凱文日記》的作者,所以被抓入大牢,如今生死未卜。這一切都說明《凱文日記》是一把鋒利的刀,這把刀正放在離老爺們的胸口三尺的地方,所以老爺們才如此驚慌失措,大發雷霆。

至於我自己,從某種角度來說,是個幸運兒,因為老爺們的雷霆一擊冇有打在我的身上,而是由我弟弟替我承擔了。我有些憂鬱,這樣的安排更多的是一種天意,而非我本人的主觀意願。所以,弟弟是我的福星,他受難的開始,就是《凱文日記》見天日的開端。這樣是不是有點殘酷,我弟弟用他的鮮血和生命鋪平了《凱文日記》的麵世之道,我則坐享其成,成為一隻漏網的小魚兒。

但我想,弟弟其實並冇有真的死去。他是坐上了一隻北飛的大雁,去往了更遠的地方。那麼,這種安排就有了合理之處。弟弟用一場烏龍假死,給《凱文日記》打開了局麵。不要說弟弟陰險,他不是陰險,他是無助而迷惘。他和我一樣,都是被魔鬼把控在手心中的兩個小玩物。我們決定不了自己的命運,我們的命運全在魔鬼的肚子裡麵細細思量,密密安排,最後變成一場陽謀。

《凱文日記》寫了190萬字,上傳網絡也有1年有餘,奇怪的是網絡上全無反饋。冇有人說這本書好,也冇有人說這本書不好,就好像大家都變得沉默了,變得深沉了。我很懷念10年前網絡上那種暢所欲言的場麵,有什麼觀感,三下五除二,發到天涯上,發的中華網上,發到貓撲凱迪上,大家一陣激烈的爭論,最後變成一曲和諧的圓舞曲。但現在的形勢和10年前完全不一樣了,冇有人說話,冇有人爭論,冇有人哭,也冇有人笑。這種情況其實很可怕,它預示著一個冇有言論的時代到來。而一個冇有言論的時代,是一個陰森而恐怖的時代。

美國人有一種說法,人民裡麵大部分都是好的。所以應該賦予人民持槍的權力,當壞人要做壞事時,好人就可以用武力阻止他。這顯示了一種價值觀,就是大部分的人民內心都是嚮往正義的,正因如此,讓他們發聲,甚至讓他們持有武器槍支,是一種對正義的維護。那麼,反過來說,現在不允許人民發聲,不允許人民持有武器,甚至連買菜刀都要登記,這是當權者要做什麼呢?答案是明顯的,他們是要做壞事了。

當權者害怕居於人民大多數地位的正義者來揭露和阻止他們做壞事,所以才封了天涯,封了中華網,封了貓撲和凱迪,然後再收繳一切武器,讓人民引頸待戮。更可怕的是這一切都是在一種公開的環境中進行了,這顯示了人民的疲弱和當權者的強大。有冇有那麼一天,人民可以自由的發出自己的聲音,然後持有武器,哪怕這種武器隻是一種虛擬的法律武器,或者道德武器?隻有當這一天到來,真正的清平世界纔會出現。這個人間會因為有言論和爭議而變得更美好,並絕非相反。

現在已經是深秋了,晚上的時候,會有絲絲的涼意。我內心的淒涼遠甚於肉體上的寒冷,我覺得現在我們這個社會很恐怖。請原諒我這麼說,但我真的感覺到了一種可怕的窒息感。就好像所有人都被一隻大手給捂住了胸口,並被捂得死死的,絲毫冇有留有餘地。我好怕下一分鐘,甚至下一秒,那個被捂住胸口的人就會抽出一把尖銳的刀,一刀砍斷大手。那麼,災難就來了。不要說災難離我們很遠,其實它遠比想象的離我們更近。

韓國女作家韓江獲得了本年度的諾貝爾文學獎,我仔細拜讀了她的代表作《素食者》。看完後我有一種很難受的感覺,我覺得韓江更多的關注了個人的命運,她冇有把眼光看向這個時代。其實我們這個時代整體都是悲慘的,無論你是不是素食者,我們全都生活在魔鬼的暗影之中。我不反對注重個人命運的走向,但作為一個作家,更多的還是應該把目光投向這個時代的悲劇,否則,就會成為躲在偏安一隅的小女子,咿咿呀呀,找不到癥結之所在。

我還冇有看過諾貝爾獎大熱門中國作家殘雪的作品,我想或許我可以抽出一個下午,看看殘雪的文字。有的文字天生就是曲高和寡的,無論它講的到底是一個什麼故事。什麼故事不是人間的故事呢?所有文字都是人類思想凝結出的花朵,勢必有人類的靈性和美好。我可以比較一下韓江和殘雪,看她們倆的作品,哪個更符合我的審美。那麼這次閱讀就一定是愉快的,也一定是有收穫的。

文學的力量在於抒發和啟迪,抒發一種人類共同的情感,啟迪人類未知的思想領域。當文學誕生的那一天,她就註定賦有關照人類的責任。也就是說當人類痛苦了,他們可以在文學中找到安慰;當人類迷茫了,他們可以在文學中找到啟發和智慧。這樣的文學纔是真正有價值的文學。就好像魯迅一樣,他的破口大罵正是一種社會共同情感的宣泄,他的緩言輕語能給人一種保持寧靜的智慧。文學能達到這兩個功能就已經很高級,很神聖,很舉足輕重了。

說回我的《凱文日記》。我覺得《凱文日記》就是一本能夠達到這兩種功能的文學作品。《凱文日記》道出了大多數人不敢說的隱藏的焦慮感和痛苦感,同時她又講出了很多人秘而不宣的人類社會深層的秘密。那麼《凱文日記》就是一本有價值的書,這本書的價值甚至超過了作者自己的想象。遺憾的是,我到現在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閱讀了《凱文日記》,以及他們閱讀之後的真實感受。這使得我的寫作變得有點虛幻,就好像是人在半空中舞蹈,怎麼也踩不到地麵上一樣。

韓江還有一部作品叫《少年來了》,據說在中國大陸是禁書。主要原因在於《少年來了》這本書的題材太敏感。在中國,隻要稍微涉及30多年前的那場學潮的文字,就會被打上禁書的標簽。老爺們害怕啊,他們害怕不知深淺的少年們來質問他們為什麼會成為魔鬼的傀儡。為什麼呢?老爺們回答不了。一回答就犯了忌,一思考就頭疼,一講述就是自曝其醜。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少年們永遠關在象牙塔中,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可是當少年人都變成像老爺們那麼“深邃”和“聰明”的時候,我們這個社會是不是就墮落到魔鬼的陷阱裡麵去了呢?老爺們還是回答不了,他們淚眼汪汪的看向天空的深處,然後長歎一聲,蜷縮成一隻獺兔。

我覺得自己有很幸運的一點,就是我曾經在韓國留過學,我๖ຊ๓見識過所謂的資本主義社會的真實樣子。資本主義社會並不可怕,相反大多數的時候她是可愛的。這是社會主義老爺們最不願意承認的一件事。我發現了一個不算秘密的秘密,就是社會主義並冇有讓中國變得比韓國更美好,相反,社會主義讓中國更落後和更野蠻了。這裡麵有個問題,就是當人民讓渡出自己的權利給社會主義,以使得自己變得貧窮,那麼社會主義老爺們是不是有一份比資本主義老爺們更高的責任來維護正義呢?也就是說社會主義的老爺們應該更正直和更高尚,否則人民讓渡出來的權利其實就是白白浪費了,甚至是起了反作用了。

然而現實恰恰是浪費和起了反作用了,社會主義中國變得陰森刻薄冷漠慳吝不講道德,資本主義韓國反而變得溫馨寬大舒適富裕道德昌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社會主義老爺們不應該是鐵骨錚錚,一身正氣,嫉惡如仇,兩袖清風,仁心仁德的嗎?怎麼現實和想象的不一樣?是人民昏了頭相信了虛構的童話故事,還是老爺們被施了魔法,迷失了本性?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隻知道我看見的社會主義老爺們全是黑社會。

怎麼會全是黑社會呢?社會主義老爺們不應該是紅色的嗎?我想用最簡單的話來解釋,就是九斤老太說的那句名言:一代不如一代。有的老年人更是一針見血的指出,其實紅色的革命家,真正的理想主義者就是那麼幾位老頭子。那一代老頭子故去以後,其實就不紅了。不僅不紅了,反而越來越灰,越來越黑,越來越混蛋,越來越墮落,越來越喪儘天良。這是社會主義的悲哀,社會主義相信人性,結果在短短幾十年之內,人性就坍塌了。倒是資本主義傾心於物質生產,反而讓人性得到了進步,這是100年前的人們所想象不到的。

我有的時候會看看美國的綜藝節目,我覺得美國人真是講規則和道德的。在美國的綜藝節目中,越是表麵看起來弱勢的個體,越是會受到格外的尊重和關注。這在中國是不可想象的,中國人習慣於痛打落水狗,但美國人卻覺得落水狗最可愛,也最值得被救援和關照。這很可疑不是嗎?美國這樣的資本主義大國,怎麼會關愛弱勢者呢?他們不應該一切朝錢看嗎。然而現實是美國人特彆的有情義講道德,這種有情義講道德是幾百年資本主義製度澆灌出來的人性花朵。中國的花園裡麵冇有這種花,中國人隻習慣於種有毒性的曼陀羅。

我很喜歡在首爾街頭漫步,在首爾街頭漫步是一種享受。路的兩旁是一間間裝飾各異的咖啡館,時裝店,鞋店,書店和蛋糕房。這些店鋪都有精美的紋飾和特殊的香氣,從店鋪門口走過,就能感受到店主的用心和善意。如果是傍晚時分,那就更好了。店鋪裡麵會點亮一盞盞溫馨的散發出黃色光線的小燈,暖色調的光線打在外麵街道乾乾淨淨的路麵上,就好像是一個個幻夢。幻夢總是可愛的,不是嗎?冇有夢,我們都成了什麼了!

《凱文日記》引起了一場紛擾,我弟弟因此遠渡他方。但這隻是個開始,絕不是結束。《凱文日記》會把首爾清潭洞一間咖啡書店的和緩香氛帶到上海,帶到北京,帶到中國大陸的每一處角落。然後中國人才恍然大悟,原來我們離文明世界已經這麼遙遠。但隻要中國人想明白什麼是文化上的滯後,那麼一切都不晚,一切都還來得及。中國人有信心在很短的時間內趕上韓國,趕上美國。等某一天大家發現中國人不再痛打落水狗的時候,中國人就真的是進步了,中國人就真的是走進了世界先進文明的行列。

在這一過程中《凱文日記》發揮了充分的效力,是《凱文日記》讓中國人清楚的看見了自己,也看見了世界。但《凱文日記》不能無終止的寫下去,她一定有她結束的那一天。然後,新一部的《圍城日記》又開始接力散發光芒,繼而把《凱文日記》未儘的事業進行下去。那麼,就用這篇小文來結束連載了2年的《凱文日記》,然後開啟全新的《圍城日記》,用《圍城日記》來把中國的未來之路恒久照亮。

有的讀者可能會問:為什麼叫《圍城日記》呢?我想可以從兩個方麵來解釋,一是中國即將發生一次圍城事件,這場事件我可以預測,但無力阻止,所以我就用日記的形式來記錄和規範它。第二個方麵是我弟弟即將和愛人結婚,他們闖進了圍城。而我作為第三方目擊和參與了這次婚禮,那麼我就有義務用文字來為弟弟的婚禮增光添彩。這也是一種責任,這種責任是提醒圍城裡的伉儷,有的人可能想進城,有的人可能想出城,進城和出城之間的那把鑰匙,你們一定要保管好。當弟弟和愛人坐上華麗的馬車奔赴水晶城堡的時候,我會在道路旁不易察覺的一角,默默為他們送上祝福。

《凱文日記》結束了,《圍城日記》開始了。希望親愛的讀者們繼續為kevin加油,讓《圍城日記》在未來的紛亂歲月裡,和你們相伴相守。謝謝你們,《圍城日記》從今天開始每日更新,歡迎你們惠閱評論。Kevin在遙遠的故鄉,為你們深深祝福。

盧布爾雅那

2024年10月24日

創建時間:

2024/10/24 13:58

作者:

159nhliv711

標簽:

盧布爾雅那

去盧布爾雅那之前,我從未聽說過那裡。我甚至不知道這座城市位於歐洲的哪一個角落,屬於哪一個國家,我隻是被這個名字給迷住了。盧布爾雅那,多麼好聽的發音,就像是一個14,5歲穿著花衣服的小姑娘在你麵前甜甜的微笑。我下定決心一定要去盧布爾雅那看看,就好像我一定要去巴黎盧浮宮看一次《蒙娜麗莎》。我約華宇的時候,他正在刷牙:“什麼,你要去歐洲?要去一個我從來冇有聽說過的城市?”華宇顯然被我的決定嚇到了。

“是的,我要去看看盧布爾雅那,那麼請打開飛豬APP買票吧。”我堅定的對華宇說。華宇放下漱口杯和牙刷,機械的翻查著手機裡的旅遊軟件:“親愛的,我們換個地方不行嗎?去印尼看熱帶雨林不好嗎,那裡的大芭蕉樹比你的腰還粗。”“不,我就要去盧布爾雅那,因為她像個小姑娘。”我瞪著華宇的眼睛說。華宇落寞的低下了頭:“好的,好的,我的女神。但請你容我想一想,我們需要不需要辦一個申根簽證。”我拍拍華宇的肩膀:“這些技術上的問題就勞煩你了,但請記住,一定得是26日的飛機,因為這天是盧布爾雅那的生日。”華宇的嘴巴張成了一個O字型,半天才說:“那麼,我們要不要去訂一個生日蛋糕呢?”

當我們到達盧布爾雅那的時候,正是中午,我和華宇坐著一輛中途搭上的便車,趕到了市中心。到了市中心才發現,原來盧布爾雅那是一座很小的城市。有多小呢?幾乎用步行就可以把市中心全部逛完,而且不會覺得腳疼。但經過長途旅行,我和華宇都已經是強弩之末,我們實在冇有力氣再東奔西走的到處參觀,所以我們走進一家小小的咖啡館,挨著一處靠窗戶的座位,坐了下來。

店員走上來說:“兩位先生,你們吃點什麼?我們有最新鮮的咖啡豆磨出來的卡布奇洛和剛剛烤好的牛角麪包。”我癱軟在椅子上說:“華宇,你想吃什麼就點啊,我不餓,我就想歇著。哎喲,我的腳啊。”華宇這個餓癆鬼竟然點了一桌子的吃的,有咖啡,有麪包,有小甜點,甚至還有一盤燴豆子。我驚訝的問:“華宇,你吃得了這麼多嗎?你不打算晚上吃大餐了嗎?”華宇嘟嘟嘴:“哪裡有什麼大餐,這裡就是一座小鎮好不好?能有咖啡,麪包就不錯啦。”我無奈的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覺得吃什麼東西,是能反映人的品位的。像華宇這樣的,多半還處於社會主義初級階段。

店員麻利的上好餐食,對我們點點頭,微笑著走開了。華宇開始享用他的美食,而我轉頭打量這間咖啡館。咖啡館的吧檯是紅白相間的,看著很新,應該是最近才裝修的。後麵牆上掛著一個船舵型的裝飾物,顯示這家店的店主似乎很喜歡航海。另外店員穿的製服也有幾分像海員服,帶一抹大海的藍色。我捅捅胡吃海塞的華宇:“華宇,你仔細看,這家店像不像一間大船的駕駛室。”華宇眼睛都不抬:๖ຊ๓“管他的,愛怎麼樣怎麼樣。哎, kevin你要不要來一勺豆子,很好吃,甜甜的。”我拒絕了華宇的好意,我叫來店員問她:“請問你們的老闆以前是一名船長嗎?”

還冇等我說完“船長”這個詞,店員已經驚喜的不住點頭:“您的觀察力真好,我們老闆以前就是一名船長。所以這家店叫老船長之家。”“原來是這樣,謝謝您啦。”我對店員道謝。店員開心的轉身走開。華宇這個時候已經開始了他的第二輪食物狂歡,他嘴裡嚼著麪包,手上拿著小甜點,吃得不亦樂乎。正在這時,走過來一個撿垃圾的老婆婆。老婆婆穿一身還算乾淨的白色圍裙,對著我和華宇討好似的說:“先生,能把你們盛麪包的盒子給我嗎?我需要它們。”

我吃驚的看著眼前這個撿垃圾的老婆婆,回不過神來。盧布爾雅那也有拾荒老婆婆,而且她的神態和中國的拾荒老婆婆何其相似。我忙點點頭:“您需要就拿去好了,我們不用了。”老婆婆道過謝,拿走了盛麪包的紙盒子,然後嘴裡嘟嚕著什麼,慢吞吞的轉身離開了。我目送老婆婆遠去的背影,忽然覺得有一種淒涼的美麗。這種淒涼的美麗叫洗去鉛華後的真實,正像這個老婆婆一樣,老無所依,卻悠然自得。

老婆婆走遠了。這個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鐘,天空陰沉起來,下起了小雨。歐洲的小城市和中國的城市不一樣,一到下午晚一點的時候,街道上就看不見什麼人了。不知道市民們都躲進了圖書館,還是在家裡和家人們吃著忙碌工作一天之後的溫馨晚餐,總之,這個時候的盧布爾雅那清冷而寂寞,彷彿有一種舞會散場後的淡然。舉目望去,街對麵的一戶人家的窗台上種了一盆鳶尾,這盆鳶尾是淡黃色的,優雅極了,好像在講述著主人家不凡的履曆。

突然,我看見老婆婆又轉頭朝我們走了回來。老婆婆露出一副討好似的笑容說:“你們從哪裡來的?日本,還是韓國?”我說:“不,我們是從中國來的。”老婆婆驚呼一聲:“中國,天啦,那是一個遙遠的地方。”我問老婆婆:“您去過中國嗎?”老婆婆連忙搖頭:“那裡太遠了,我怎麼能去那裡呢?不過,我去過菲律賓,菲律賓你知道吧?那裡的街道上有猴子竄來竄去。”邊說老婆婆邊比了一個猴子爬樹的姿勢。

看見老婆婆滑稽的樣子,我和華宇都笑了起來。靈機一動,我說:“我給您放一首中國的歌吧。”我打開手機,放起了薩頂頂的《萬物生》,這是我很喜歡的一首歌。老婆婆做出氣惱的樣子:“你們就叫我在雨中聽歌嗎?”我和華宇才如夢初醒的發覺老婆婆一直是站在街道的雨國中的,於是馬上邀請老婆婆到我們的座位旁邊來坐。雨漸漸大了起來,雨水打在路麵上的沙沙沙的聲音迴盪在咖啡館,刹那間仿若幻境。而薩頂頂的《萬物生》也已經開始了:“從前冬天冷呀夏天雨呀水呀,秋天遠處傳來你聲音暖呀暖呀。”

唱到第二段梵語的時候,老婆婆明顯的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但很快她又專注於歌聲了。一曲歌罷,薩頂頂退場,我笑著問老婆婆:“好聽嗎?這是來自古老中國的問候。”老婆婆笑了起來:“很好聽,簡直好極了。但我聽出這首歌的前一段和後一段用的語言不一樣。”我驚歎於老婆婆的分辨力,我解釋道:“這首歌第一段是用中文唱的,第二段是用梵語唱的。”“梵語,那是什麼?”老婆婆開始沉思,好像在回憶一件很古遠的事情。

“是梵語啊,我知道的,那是古代語言。”一個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隻見從咖啡館外麵的雨簾中走進來一個穿休閒西裝的老人。店員湊上來討巧的說:“這位就是我們店的店主,也就是老船長傑克先生。”我禮貌的和傑克先生握手問好。傑克先生挨著老婆婆坐下:“親愛的艾美利亞,你忘記了嗎,大概三十年前,我的船上來過一個水手,他說的就是這個語言,對,就是梵語。”

老婆婆,也就是艾美利亞猛的點頭:“對對對,我記得,他個子很高,說著歌裡一樣的話。”我大聲說:“怎麼可能,梵語已經冇有通用有上百年了。”老婆婆拉拉我的手,示意我保持安靜:“親愛的,不僅僅是你們中國有梵語,其他地方也有,比如印度,尼泊爾。”老婆婆安安靜靜的說道:“那是個可愛的年輕人,但我聽不懂他說的話。他的話像剛纔的音樂一樣,優美得如奔流的河水,可惜我一句也不懂。”

“我也不懂,但我知道去欣賞它的韻律,就好像是聽音樂一樣。”傑克先生補充到。華宇忽然傻裡傻氣的問:“那個人現在在哪?”傑克先生說:“他死了。”我驚訝的問:“死了?怎麼死的?”話一問出來,我就看見艾美利亞的表情突然變得很不自然。傑克先生歎口氣說:“艾美利亞的女兒小露西亞掉進了大海裡麵,說梵語的年輕人跳下大海去救小露西亞,然後,他就被大海媽媽給帶走了。”“原來是這樣,這真是一個憂傷的故事。”我說。

艾美利亞老婆婆突然捲起裙子揩起了眼淚:“這個年輕人是救小露西亞去世的,他去世的時候,隻有23歲。”傑克先生顧惜的輕輕拍拍艾美利亞老婆婆的肩膀說:“好了,親愛的。回憶到此為止吧,今天你的收穫怎麼樣?”艾美利亞老婆婆舉起一個大口袋說:“我撿了滿滿一口袋麪包盒子,明天就可以去麪包房找老傑森換一盒大生日蛋糕。”我好奇的問:“是您要過生日嗎?祝賀您。”“不是”艾美利亞老婆婆堅定的說:“後天是我女兒獲救的日子,也就是那個年輕人被大海媽媽帶走的日子。我不知道年輕人的生日是多久,但在我心中,後天就是他的生日。”

突然,華宇轉頭怪異的看著我:“你為什麼要給老婆婆放《萬物生》?難道你知道後天是那個說梵語的年輕人的受難日?”我疑惑的說:“我哪裡知道,我甚至不知道今天我們就會到盧布爾雅那的這間咖啡館裡來!”艾美利亞老婆婆忽然生了氣:“怎麼,難道你們以為我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嗎?我知道你們是年輕人的靈魂派來找我麻煩的,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我看見外麵的星星眼睛一眨一眨的,我就知道了。”傑克先生也生了氣:“既然你們要來,怎麼不先打個電話。我可以為你們準備一桌子好菜,可你們就這麼冒冒失失的闖了進來。”

我和華宇都張口結舌的說不出話:“請你們不要誤會,我們真的不認識什麼說梵語的年輕人。這是個巧合,包括薩頂頂,也是個巧合。”艾美利亞老婆婆突然舉起一隻手,狂叫道:“你們是來自東方的索命鬼!你們會來索走我女兒的性命。”外麵的雨越下越大,和著艾美利亞老婆婆的狂呼聲,把我和華宇嚇壞了。會不會馬上全盧布爾雅那的人都會湧到這間咖啡館來,看我們這兩個東方來的討債鬼的洋相。

正在我想怎麼逃出咖啡館的時候,傑克先生像一隻鳥一樣飛了起來:“滾回中國去,告訴說梵語的那個種族,歐洲不歡迎他們。如果他們敢再來,我就打破他們的腦袋。”我知道自己遇上了兩個胡糾蠻纏的老人,我義正辭嚴的大聲吼道:“你們彆忘了,說梵語的小夥子是為了救你們的小露西亞才死的,而你們現在竟然視他為敵人!”我說這個話的時候,天空中正好打了一個巨大的驚雷,驚雷把天地都震動了,就像是一首歌曲的最高潮。

艾美利亞老婆婆忽然如一隻泄了氣的口袋似的癱軟下來,她無力的靠著傑克先生昏昏欲死。傑克先生冷笑一聲:“你們回不去了,盧布爾雅那有全歐洲最好的墳場,你們選一塊吧!”華宇徹底嚇到了,他像個孩子似的哭了起來:“我說去印尼看芭蕉樹嘛,你偏要來這個鬼地方。”我冷靜下來,想原湯化原食,解鈴還需繫鈴人,何不再請薩頂頂來高歌一曲。於是我們立即打開手機,放起了薩頂頂另一首歌《左手指月》:左手握大地右手握著天,掌紋裂出了十方的閃電。

這首歌像一把利劍一樣,一下子刺穿了雨幕,整個盧布爾雅那好像都變成了一座古代的戰場。艾美利亞老婆婆驚呼:“天啦,他們要殺了我們。他們找到了魔鬼,是魔鬼要他們來的!”我說:“艾美利亞,你說錯了。是你和傑克先生忘恩負義,所以上天纔派我和華宇๖ຊ๓來和你們說道說道。你們聽見了嗎?這是說梵語的小夥子在詛咒你們呢!”傑克先生還想施法,艾美利亞老婆婆用手拉住他:“快帶我走,魔鬼來了,我們就走不了了!”傑克先生長歎一口氣:“叫你少來市裡麵轉悠,你偏來。看吧,終於出禍事了吧?”說完,傑克先生變成一隻飛翔的大鳥,馱著艾美利亞老婆婆飛上了天空。

“你們的餐費我來付,求你們回去就說我死了。我會報答你們的。”還冇等艾美利亞老婆婆把話說完,傑克先生已經載著她遠遠的飛走了。華宇驚魂未定的對我說:“我們遇見鬼了嗎?可他們為什麼又害怕魔鬼呢?可魔鬼在哪裡?”我戰戰兢兢的說:“魔鬼在任何一個失去了道義的地方,所以是傑克先生和艾美利亞自己招來了它。”我喝乾最後一滴咖啡,說:“快走,再過一會兒,全城的人都要來了。我們趁日落之前,搭最晚一趟班車去維也納。也許在維也納我們還能趕上一場深夜音樂會哦。”

說完,我和華宇急匆匆收拾東西就要離開咖啡館。店員走上來禮貌的說:“你們的餐費已經付過了,在你們臨走之前,再送你們一條我們小店自製的長條麪包。歡迎你們再次光臨。”我接過一條用報紙包好的長條麪包,對店員說:“傑克先生回來就告訴他,我們回中國了,不會再來了,請他和艾美利亞放心。”店員笑著說:“好的,我記下了,他回來我一定告訴他。”咖啡店的牆角處一隻蹲著的大花貓咧開三瓣嘴對著我和華宇“喵!”一聲表示歡送。

出咖啡館的時候,外麵的雨已經停了,下午四點鐘的盧布爾雅那竟然掛起來一道彩虹。我和華宇走過市中心的一條街道的時候,迎麵和一個高個子中年男人不期而遇,中年男人對著我點點頭,然後用手一抬帽子,走進了花園的深處。我對華宇說:“你相信嗎,這個人就是說梵語的年輕人。”華宇說:“怎麼可能,他已經在三十年前就死去了!”我搖搖頭:“傑克先生和艾美利亞在撒謊,他們是一對撒謊精。”

我說“撒謊精”這三個字的時候,外麵吹過來一股很冷的風,把我和華宇都快吹感冒了。當我們在晚上7點鐘到達維也納的時候,莊園的外麵圍著一大堆人正在跳舞。我恍惚看見傑克先生和艾美利亞也混在裡麵正翩翩起舞,我看見他們的時候,他們回過頭來對著我神秘的眨眼睛。我知道這一次盧布爾雅那之行徹底糟了,我遇見了真正的精靈,而如果我不被他們騙一次的話,他們不會放過我的。

華宇說:“難不成你就是魔鬼,所以傑克先生和艾美利亞老婆婆才那麼害怕。”我戳著華宇的鼻子說:“我要是魔鬼的話,今晚就吃了你!”華宇狡猾的說:“我三天冇有洗澡了,你要吃就請吧。”我點點頭:“等你什麼時候把自己洗乾淨了,我再吃你也不遲。”說話間,隱約有一股鳶尾花的香氣緩緩飄來,帶來了一股盧布爾雅那獨有的香味。

2024年10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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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0/25 13:46

作者:

159nhliv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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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東往事

我出生在一個小鎮,這個鎮離巴東市隻有十五公裡。我出生的時候,家裡的條件並不好,爸爸是木工,媽媽是幫木工爸爸打雜的小工。但話說回來,那個時候誰家條件好呢?除了鎮長村長電工水工,其實大家的生活條件都差不多。真要說起來,我們家還不算窮的。為什麼呢?因為爸爸是老木工,天天做活,天天有進賬,在這個農村小鎮上其實就不算差了。真的差的,是那些農村裡的農民,吃了上頓冇下頓,那才惱火呢。

說我們家過得不好,主要的原因還在我爸爸的身上。爸爸並不是那種好吃懶做的人,爸爸很勤勞,問題在於爸爸是個酒癮很大的酒客。他每天做工回來都要喝酒,而且往往不是一個人喝寡酒,而是要約上三朋四友,一起來喝個痛快。幾個大男人喝酒,能不準備點下酒菜嗎?又有客人,自然不能太簡薄,於是今天割塊豬肉,明天買半隻雞,幾來幾往,就把家裡喝得精窮了。

我記事的時候,家裡已經了一個哥哥,兩個姐姐。哥哥是個廢頭子,每天在外麵東遊西晃,不落家。兩個姐姐呢?一個事不關己絕不開口,一個雖然幫襯我,但隻比我大兩歲,其實也還是個小孩子。幸運的是,我的奶奶特彆喜歡我。奶奶說:“小三,你長得肉嘟嘟的,多可愛啊。我們家以後還要靠你來支撐門楣呢!”我不知道奶奶為什麼這麼喜歡我,卻不喜歡哥哥。我隻知道奶奶對我的愛是很自私的,比如她會把僅有的一塊肉夾到我的碗裡,或者單獨為我去買一塊糖。這些待遇是哥哥姐姐都冇有的,所以我其實是個幸運兒。

說起我幸運,我的二姐就慘了。好吃的都歸了我,她就冇得吃。媽媽有一天忽然說:“你二姐怎麼站都站不穩了,是不是病了?”回過頭看見我長得白白胖胖的,媽媽一下子就全明白了:奶奶把屬於二姐的那份吃食都維護給了我,所以二姐就成了營養不良兒童。從此,媽媽每次去木工社上班,都把二姐帶上。中午吃飯的時候,就把自己的飯分一部分給二姐吃。冇過幾天,二姐就活蹦亂跳的,恢複了生命力。由此可見,奶奶是有多麼偏心愛我,這份沉甸甸的愛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奶奶70歲的時候去世了。這很正常,在上世紀60,70年代,中國人還真是人生七十古來稀。能活到七十歲,其實就是長壽了,所以奶奶的死是喜喪。但我們家的情況並冇有隨著奶奶的離去而有絲毫的好轉,爸爸繼續喝酒請客大擺排場,媽媽呢,一個女兒,又一個兒子的生,足足生了八胎。現在的人聽見一個女人生八胎都覺得是不可置信的事情,但在那個年代卻很正常。國家鼓勵婦女生育,生得多,還要發個獎狀,上麵寫道:英雄媽媽。誰不想當英雄媽媽呢?所以城市鄉村都敞開肚子的生。特彆是農村,最多的我聽說有生十胎,十一胎的,女人簡直成了生育機器。

二姐是和我關係最好的姐姐,我和二姐無話不談,無事不聊。吃飯的時候我們要湊到一起吃,玩耍的時候我們要湊到一起玩,簡直就是一對金牌CP。大姐是個獨行俠,她不太管弟弟妹妹的事,愛怎麼樣怎麼樣。二姐則不一樣,二姐特彆照顧我們這些當弟弟妹妹的,什麼時候都想到我們。哪怕是在外麵得了點什麼稀奇的吃的用的東西,都不忘拿回家和我們分享。所以,我是最喜歡二姐的。二姐呢,也最喜歡我,因為我是她的貼心小夥伴啊。有什麼事,隻要二姐一叫,我就擼起袖子,英勇上陣,絕不打馬虎眼。

因為家裡太窮,所以爸爸媽媽商量著把一個妹妹送養給親戚。妹妹那個時候已經懂事,離開家的時候,哭得不得了,那樣子就好像她被爸爸媽媽拋棄了一樣。我和二姐也哭了,我們也覺得妹妹慘。這麼多姊妹,怎麼就把她送走了呢?妹妹其實也冇走多遠,還和我們在同一個鎮上,隻是隔了兩條街。放學後,我和二姐就去找妹妹玩。妹妹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著說:“哥,姐,我想你們!”

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親戚又把妹妹給送了回來。問妹妹是不是親戚家對她不好,她又捂著嘴不說話。後來聽媽媽說,親戚家其實是對妹妹好的,還送她去上學。但不知道其中有什麼隱情,親戚家又不打算收養這個女兒了,所以送了回來。這對我們算是一件好事,因為兄弟姊妹又團圓了,不用再做賊似的每天放學偷偷摸摸去找妹妹。二姐說:“妹妹是個有運氣的人,所以回了家。”我覺得二姐說得有道理,但轉念一想,真的氣運旺,又怎麼會被送走呢?這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

大一點,我和二姐都上了學。二姐成績還說得過去,我則完全是李扯火。上課不是睡覺,就是用竹篾捉了螞蚱來玩。老師對我頭疼不已:“陳三!你再不好好學習,我就去告訴你爸爸。”可我不怕她告訴爸爸,因為我不怕被爸爸打,倒是學校裡那些規矩功課讓我鬱悶得緊。我一看見寫方塊字,做算術題,我就頭疼。所以說,我天生不是走學習這條道的人。對學生們尊敬的老師,我是嗤之以鼻的:你懂什麼呀?你知道哪裡的柴火好砍好拿嗎?你知道怎麼去和賣雞蛋的老頭子討價還價嗎?你不懂,๖ຊ๓所以你就是個拿著支教鞭嚇唬人的女端公。

學校裡叫繳書本費,二姐回去冇要著,爸爸媽媽都說冇錢。我一想,要個錘子錢,這個學我不上了!於是,一上學,我就中途溜到田壩裡抓蟋蟀捉泥鰍。按正式的說法,這叫逃學。香港有一部電影叫《逃學威龍》,說的就是我。後來我逃學的事到底被爸爸發現了,他冇有打我,隻是輕輕歎一口氣:不上學就不上學,不上學又不會死人!就這樣,我失學了,這一年我剛讀小學四年級。

二姐雖然還在上學,但二姐要做好多家務。媽媽做飯二姐要幫,媽媽餵豬二姐要割豬草,媽媽管不了小弟弟的時候,也要二姐去管。所以二姐成了我們家一個半勞力,她一邊上學,一邊還要幫家裡乾活。我呢,樂得清閒,天天就是玩,滿鎮滿村的亂逛亂轉。什麼東家長西家短的事情,我全知道。不用打聽,這些鄉裡的事情會自然而然的鑽到我的耳朵裡麵來。我成了鄉下說的二不掛五的二流子,按城市說法,叫閒散青年。我纔不管什麼閒散不閒散呢,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這個世界啊,還得圍著我轉。不然,老子是要動粗的!

鄉下晚間的時候,幾個兄弟姐妹就聚在一起聊天做遊戲數星星。那個時候是70年代,社會治安不好,外麵常有打槍的。一聽見有什麼響動,小孩子就叫:“打槍了,打槍了!”於是,兄弟姐妹們就用厚厚的門栓把門頂上,有的時候甚至會推一個米缸到門後麵,這樣“壞人”就進不來了。但壞人進不來,槍子冇長眼睛啊。小孩子們也有辦法,我們幾兄妹齊齊的躲到一張大床上,然後放下蚊帳。這個理論的要點在於,蚊帳是軟的,以柔克剛,子彈就被蚊帳擋在外麵,打不進來了!我們都很得意,想不到槍子也被我們拿捏住了。

到了18歲的時候,我認識了一個胖胖的女孩子,叫七妹。七妹家條件比我們家好,七妹家在巴東城裡麵做著小生意,日日有進賬,和我們家那種入不敷出的狀況不可相提並論。關鍵七妹喜歡我,誰架得住被女孩子喜歡呢?所以我和七妹很快就墜入了愛河。我去七妹家的時候,七妹媽媽燉了一隻老母雞來招待我。雞湯雞肉啊!這誰受得了,我吃得是滿嘴流油。七妹媽媽冇有小瞧我吃相難看,還一個勁兒的說:“以後七妹要你多照顧啊,我們老人們都要依靠你們小輩的。”我一邊啃著一隻雞腿,一邊不住說:“以後有我一碗紅薯稀飯,就有七妹一碗!”

很快,我和七妹就結了婚。因為七妹家條件比我們家好,所以我去七妹家當上了上門女婿,這在農村叫倒插門。我纔不管什麼倒插門不倒插門的呢,誰對我好,我就對誰好。事情就這麼簡單,七妹家看得起我,我就要為七妹家撐門戶!至於爸爸媽媽這邊,他們倒是冇有什麼話說。弟弟妹妹多了,哪裡管得了那麼多。當倒插門女婿又怎麼了?不偷不搶,關誰的鳥事!

一天我回家去拿東西,爸爸正在喝悶酒。爸爸一見我來就拉下臉:“怎麼?現在翅膀硬了,不認老子了!”我嘟嚕一聲:“怎麼不認,是你在做臉色給我看。”我知道爸爸馬上要發酒瘋,於是拿了東西趕快想走。媽媽也知道“形勢危急”,一個勁兒的催我走。我回家是騎著大摩托回來的,很拉風。但多半就是這輛大摩托礙了爸爸的眼,他看不慣我騎在大摩托上威風的樣子:當倒插門女婿,得意了你的!

我騎上大摩托,就想逃離現場。哪知道剛發動摩托要跑的時候,爸爸一個箭步跨上來,伸出他木工的粗壯大手,一掌掀翻了我的摩托。後來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在想爸爸年輕的時候是不是練過八卦蓮花掌之類的武功,要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大力氣?我被爸爸一掌連車帶人推到地上,摩托的輪胎還在半空中旋個不停,而我已經和堅硬的地麵來了個親密接觸。在我躺在地上,感受到地麵的冰涼的時候,我心裡就暗暗下了決心,一定要闖出一番事業來。不然,我這輩子就真成一隻土泥鰍了。

一天,我的一個堂叔來找我。這個堂叔我曾經見過,但並不怎麼熟悉。堂叔見到我說:“三伢子,彆來無恙啊?”我好奇堂叔怎麼會專門來找我,忙給他端來一把椅子。堂叔心滿意足的坐到椅子上說:“三伢子,要想在巴東市混,你得有個師承。師承懂不懂?就是得落教。不落教那是野人,野人就該滾蛋!”我吃驚的問堂叔怎麼纔算落教。堂叔說:“這樣吧,你拜我為師。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們天鷹教的第三代弟子了。”

我知道這個堂叔有點來曆,忙不迭的拜了他為師傅。堂叔,不,師傅冷笑一聲:“你既然拜了師傅,就是天鷹教的一員,從今往後就要為天鷹教做事。做得好,可以晉升香主,堂主。做得不好,那就三刀六洞,分分明明。”我從來就是個有點私心的人,我悄悄問師傅:“成了天鷹教的人,是不是就冇人敢欺負我了?”師傅哈哈一笑:“何止冇有人欺負你,這堂口上的買賣不就都歸你來做了嗎? 以後日進鬥金,指日可待!”

最開始,我不知道這個天鷹教的教徒該怎麼做。後來我發現巴東市好多人其實都是天鷹教的教徒,街口賣豆腐的李三娘,鄉集賣豬肉的王五,工商所的李輝,居委會的唐大媽,甚至包括那個每天下午2點準時來送報紙的殘疾人陳老頭,他們都是天鷹教的人!這下我找到了發財的門路,既然大家都是一家人,我做生意,你們敢不來照顧我嗎?靈機一動,我就去找二姐借了2萬塊錢,做起了香菸生意。

那個時候說實在的,生意也真是好做。買來香菸,倒個手,白花花的銀子就來了。可恨就可恨在香菸是特殊商品,必須要有經營許可證。巴東市的人都說一般人哪裡能搞到許可證啊,都是當官的親戚纔拿得到呢!我知道這個話不是空穴來風,巴東市很多做香菸生意的,都有官場背景。但我可冇有當官的親戚,收稅的朋友。怎麼辦呢?還得把天鷹教請出來。

我開始大量購買走私香菸來巴東市販賣,最開始的時候我還做賊似的悄咪咪的乾,後來就大張旗鼓的開了門麵。整個巴東市的進口香菸市場,被我占了一半。但人怕出名,豬怕壯,很快警察就找到了我。那天警察來的時候,我正好在點錢。警察說:“你做香菸生意,有經營許可證嗎?”我甩出一隻飛鷹勳章:“這就是許可證!”警察看見飛鷹勳章,臉色都變了:“你,你。”“我什麼我?告訴你,巴東市是我們教腳底下的愛物,還輪不著你們管。”警察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最後竟然一個轉身跑了。我還擔心他會不會是叫人去了,哪知道警察一去不回,從此再冇有登過我的門。我知道,現在是該我賺大錢的時候了。

我成了巴東市最大的走私香菸販賣商,我賺的錢一般的工薪族都想象不到。更關鍵的是,我在我們教內有了一定的威信和地位,連老一代的天鷹教徒都對我刮目相看。一天一個叫吳嬢的女人找到了我,吳嬢一見我就問:“你落教多少年啦?”我知道能這麼問的都是教內的高階人物,所以畢恭畢敬的回答:“有小20年了。”吳嬢笑笑:“現在銀鏡堂有一個香主的位置空了出來,不知道你願意不願意試試?”當香主,我求之不得!我忙說:“願意,願意。”

吳嬢附在我的耳朵邊說:“要當香主,得為教做一件事。現在巴東市出了一個反教的叛徒,就問你有冇有膽量把他給除了。”我心底一驚,這殺人的事,我可不乾。吳嬢笑起來:“誰要你去殺人。這個叛徒現在是個通緝犯,你隻要打聽到他的住處,把他給舉報了,以後的事自然有其他的教友來辦。”我疑惑的問:“舉報叛徒為什麼一定要找我?”吳嬢目光迷離的說:“因為這個叛徒就是你爸爸。”

二姐和妹妹聽說我要舉報爸爸,都哭了起來。特彆是二姐,一個勁兒的說:“這怎麼能行,兒子殺老子,這是要被天雷劈的。”我恨恨的說:“入了教,就是教中人,本該放下俗念一心護教。爸爸既然當了叛徒,就該被教規懲處,這誰也怪不得。”二姐說:“話雖如此,可他畢竟是你親爹啊。”我說:“什麼親爹,他一巴掌把我從摩托車上推下來的時候,有冇有想過我是他兒子?既然他不仁,那我就不義。這個爹,我舉報定了!๖ຊ๓”

二姐和妹妹拉不住我,我徑直走進公安局,把自己的親爹給舉報了。警車拉響警報從我們家門口開走的時候,我看見爸爸茫然的回頭看了我一眼。這一眼我畢生難忘,那是一種做夢似的懷疑態度,彷彿爸爸根本不相信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竟然把他給舉報了!爸爸因為貪汙和挪用公款,被判了無期徒刑。據教友們說爸爸這輩子也彆想從監獄裡麵出來了,裡麵的內線早把他給盯上了。

吳嬢滿意的對我說:“我就知道你是可造之材,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銀鏡堂的香主了。”我受寵若驚的當上了香主。表麵上我還是在做著見不得人的走私生意,其實我已經是整個巴東市的黑老大。巴東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事冇有我不知道的。冇有我的許可,即便是菜市場多了一個賣菠菜的攤位那也不得行!我成了巴東的幕後主公和工商會會長。

七妹越來越胖了,她什麼事也不做每天就是買衣服化妝打麻將吃美食和到處旅遊。我呢,天天在家拿著一份報紙研究,其實是在看巴東有冇有什麼特彆的事情發生。我是容不下巴東有絲毫我控製不了的事情發生的,所以我就像個章魚一樣牢牢把住巴東的命脈,一刻也不放鬆。我走在巴東路上,不知內情的人以為我是個閒老頭,知道點內幕的都恭恭敬敬的用一種害怕的眼神看著我,他們知道我纔是巴東的天!

我把兒子送進了軍營,我要他當一名軍官,這樣我的手才伸得到武裝力量上去。兒子也很爭氣,很快就當上了連長,成了一名部隊乾部。我得意的說:“現在軍隊也是我們家的了。”但好景不長,很快我的斑斑劣跡就顯現了出來。我受賄授賄,貪贓枉法,橫行鄉裡。甚至我還養了一個小蜜,而這個小蜜有一個小白臉男朋友,因為厭煩,所以我故技重施把小白臉逮進了監獄,並讓他在監獄中不留痕跡的乘鶴而去。斷了小蜜的念想,我抱著她日日尋歡。連七妹都厭煩起來:“我這個老公啊,變了,變成陳世美了。”滾你的陳世美,我是銀鏡堂的香主,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

吳嬢再次找到我的時候,我正在和小弟謀劃做一樁走私軍火的大案。吳嬢看見我說:“陳三,彆來無恙啊,祝賀你發了大財了。”我笑著對吳嬢說:“還是您提攜的。”吳嬢不搖頭也不點頭說:“吃過晚飯就回吧,你也累了。”我心裡暗笑吳嬢嘮叨,於是不再理她,自顧自的和小弟說話。話還冇說完,開來了足足六七輛警車,下來幾十名荷槍實彈的警察把我團團圍住:“今日抓捕黑社會頭目陳三,請你放下武器,立即投降。”我忙四下尋找吳嬢,哪知道定睛一看,我才發現吳嬢竟然有一隻眼睛已經瞎了,她成了獨眼龍,所以她根本就不會再和我目光相觸!

警車把我帶走的時候,我茫然的看向車窗外,我看見我的連長兒子正興高采烈的和吳嬢說著什麼。我恍惚聽見吳嬢說:“這個巴東市啊,還得你們家來坐。”我驚恐的看向我的連長兒子,而他把頭一轉,望向了彆處。

二姐來監獄看我的時候,給我帶來了一雙保暖鞋:“裡麵冷,你穿暖和點。”我流下眼淚:“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二姐說:“你忘了我們用蚊帳擋子彈啦?你就是太硬,所以被子彈打了。要是你當副蚊帳,反倒冇有事的。”我氣呼呼的說:“當蚊帳!我還是個男人嗎?”二姐示意我小聲:“你兒子,現在已經是巴東的老大。他的耳目多,你說話小心點。你忘了咱爸怎麼死在監獄裡的了?”我張大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直到獄警走上來說:“陳三,該回監室了。”我才萬般無奈的穿上那雙保暖鞋一步一回頭的走出去。我走出去的時候,看見牆角有一隻蜘蛛正張牙舞爪的吃著一隻半死的蚊子。

2024年10月27日

創建時間:2024/10/27 19:52

作者:159nhliv711

標簽:永恒祝願

最近幾天我都在一種十分憂鬱的情緒下度過,我開始懷疑自己的人生。為什麼要懷疑呢?因為我覺得我活得很糟糕,這種糟糕有兩方麵的意思,一方麵是我自己的生活質量很差,我活得很不好。另外一方麵的意思是我的存在可能會給這個世界帶來一場災難。這就更可疑了,自己本來就活的不好,還要給彆人增添麻煩,這樣的人生真的有價值嗎?會得到女神的寬恕和祝福嗎?我不知道。我覺得自己就是一個荒謬的存在,這種荒謬的存在甚至有可能是反神的。

那麼,我死去好嗎?可是魔鬼不會答應。魔鬼需要找一個小孩子來當他的“禍根”。很不幸,我被魔鬼選中來做這個萬劫不複的鬼孩子。我甚至不知道為什麼是我, why me? 冇有人給我一個解釋,我怎麼想也想不明白。據說魔鬼是專門製造恐怖,災難和動亂的大壞蛋,每一次的曆史大動盪,它都會選中一個人來承擔因果罪過。曆史上這樣的人層出不窮,比如秦始皇,貂蟬,隋煬帝,陳圓圓,吳三桂和汪精衛。表麵上看這些人都是“禍根”,往深了想,其實他們不過是擋箭牌和替罪羊。真正在幕後策劃一切的是魔鬼本尊。隻有魔鬼本尊纔有通天的能力掀翻世俗的法律和規則,所以,真正需要反對的人不是皇帝,也不是紅顏禍水,而是那個在暗中操控的魔鬼。

可是反抗魔鬼能夠成功嗎?曆史一再告訴我們,越是反抗魔鬼越是會落入其窠臼中,最終人財兩空,慘不忍睹。所以最聰明的做法是順水推舟,用一種向前看的精神把曆史推出陰暗地帶,迎來一個光明的未來。更關鍵的是魔鬼並非一心要把人類置於黑暗中永不見天日,其實魔鬼隻是想推動人類升級。所以,隻要地球上的人團結一致,把魔鬼製造的黑幕給猛的掀開,然後推動社會向更高級的階段發展,那麼所有的詭計,恐怖,災難都會消弭於無形。當人類真的進化了,魔鬼的目的也就達到了。它會收起它的馬甲和畫布,落寞而又滿意的遠離地球,還人類一個幸福天地。

但現在還遠冇有到能夠令魔鬼滿意的地步,現在還處於一個靜悄悄的深夜。這個深夜伸手不見五指,每個人都被一麵無形的牆給阻隔了起來,彼此看不見對方,也嗅不到同類的氣息。人類已經被隔離和圈禁了!表麵上的紅光大日全是幻覺,其實我們都成了黑暗中的瞎子。這麼幾年來,我一直在認真觀察,我想看深夜中有冇有奮起一搏的歌者。然而很可惜,人類被魔鬼馴化得已經太久,夜是夠黑了,但歌者卻杳無蹤影。我想到了魯迅,魯迅曾經是一名黑暗中的歌者,但他冇有繼任者,現在的中國文化界鴉雀無聲,蠅營狗苟,再也找不到刺破黑暗結界的那隻寶劍。

寶劍呢?是落到了魔鬼黨手中,還是被諸葛四郎搶走了?我看向你們,你們表情曖昧。我猛的發覺,深夜有一種麻醉效果,當一個人長年處於深夜中,他就忘記了光明是什麼樣的。所以,他甚至不再嚮往光明,而是把黑暗當作了常態。我很喜歡藏傳佛教的唐卡,有一種唐卡它的背景色是黑色的,非常黑,但黑色的背景襯托的卻往往是一個金色的佛陀。我覺得我們,確切的說是大部分中國人忘記了佛教那種嚮往善良,光明,圓滿的內心期盼和慾望渴求。中國人被魔鬼養成了一群黑暗中的瞎子侏儒,而這個瞎子侏儒因為已經瞎了眼,所以他甚至不覺得自己醜陋可憎。

很可悲不是嗎?我們活得不好,我們活得很難受。但我們還要強顏歡笑說世道好啊,共產黨好啊,大領導好啊,其實哪裡好呢?一點也不好。世道很黑,共產黨很腐敗,大領導就是個傀儡,整箇中國都成了一個悲慘的黑色王國。有的人很奇怪,他會告訴你中國一直是這樣的,從古至今都是這樣的。我很想上去扇他一個嘴巴子,即便是一隻麻雀,還想著飛進一座糧倉呢,人連麻雀也不如了嗎?不向真善美,不向光明正義公道靠攏,你真想當一輩子的商紂王啊?

在這個看不見光的深夜裡,我小心翼翼的打量四周,我其實是在尋找同類。我在尋找有冇有和我一樣感到痛苦的人,答案是很明確的:這樣的人不僅有,而且大量存在。隻不過他們都小心的隱藏著自己,因為一旦暴露,很容易成為黑暗勢力針對的對象。我不是火眼金睛的孫悟空,我不可以一打眼,就看出你是๖ຊ๓不是不喜歡這個黑世。但我可以揣度和猜量,我可以大概的知道你內心的想法,並確認我並不孤單。

事實上,我在生活中曾經多次遇見這樣善良的人,甚至不善良,但同樣不喜歡這個黑世的人。我知道你們存在於這個國家的城市和鄉村,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和黑暗,和恐怖,和暴力做著周旋。當我們這個國家被魔鬼擋住了光線,我知道你們是憂鬱的,但你們不敢,也冇有條件反抗。國家的暴力機器嚴密的鎮壓著你們,哪怕暴力機器實際上已經被魔鬼控製,但它還是高高在上的壓得你們喘不過氣來。這是魔鬼的暴力,和神無關,和我無關,和一切善良的人無關。

如果說魔鬼打的算盤就是要善良的人們起來振臂一呼,應者如雲,那麼我們是不是應該真的上去給他一耳巴子?捱了耳光的魔鬼會一邊驚訝的口水四濺,一邊又暗暗高興,因為人類的曆史真的開始進步了。我說了,魔鬼並非要中國永世黑暗,它是要善良的人們站起來推動曆史進步。不達到這個目的,魔鬼是不會乾休的,他會一點一點把世間所有的光都遮住,最終讓這個人間變成一個修羅地獄。

但隻要有一個勇士,上去一把把魔鬼推倒,他的後麵就會露出金色的太陽光線。魔鬼等待這個勇士已經好久好久,正因為他知道中國還有這樣的勇士,所以他纔不知疲倦的等待著和希冀著,然後幸福的在他老去之前,迎來這場革命。革命並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這個勇士永不現世。那麼魔鬼就會永恒的收納一切光和熱,讓永夜降臨大地。而隻要魔鬼不走,神就永遠不會回來。人類將成為一種黑暗生物,這種黑暗生物在宇宙中屬於劣等生命。

我覺得自己是有罪的,這種罪在於魔鬼賦予我的一種沉重的曆史責任。就好像冇有陳圓圓,吳三桂怎麼會放清軍入關呢?曆史書上都是這麼說的,紅顏禍水嘛。可是真的是陳圓圓壞嗎?真的壞的是魔鬼策劃的曆史。魔鬼在寫這段曆史的時候,用了最黑的墨水,但為了掩人耳目,所以才跑出來個陳圓圓。幸運的是魔鬼並冇有那麼惡毒,你們可以去查一查曆史,陳圓圓並冇有被任何人殺死,她神秘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這還是說明魔鬼的最終目的是促進人類進化,而不是一定要人類生活在黑暗中。換句話說,你們不反抗,就會一直黑,黑到暗無天日。但隻要你們一站出來,魔鬼就會順勢扯走幕布,露出一個光天化日來。這個道理並不深奧,用簡單的話說,其實就是順水推舟,按部就班,水到渠成罷了。

我一直在探索我的爸爸是誰,最後魔鬼給了我一個驚悚的答案,他說我的爸爸是偉人。偉人?可我出生的時候,他已經過世了,他怎麼會是我爸爸呢?這太離奇了。所以,我想我一定還有一個爸爸,這個爸爸纔是我的親生父親。而這個爸爸是一個隱藏起來的大人物,他在暗中策劃了我的出生和成長,包括我現在的困境,都是他安排的。他最終的目的是要我來當那個推動曆史向前邁步的孩子。曆史就好像是一輛處於上坡路上的雞公車,冇有一個孩子悲慘的哭叫,就冇有眾人眾誌成城的推車上坡,過關翻坎。所以,我爸爸是一個真正厲害的人,他的厲害之處在於他考慮的是人類的進步,而不是某個人,某個集團的利益。

但反觀現在這位大領導,鮮廉寡恥,屍位素餐,惡劣得無以複加。難怪彆人都叫他總加速師,他確確實實是在毫不惜力的推中國下深淵,並深以為榮,沾沾自喜。我就奇了怪,中國人為什麼對這位敗家子就這麼寬容?難道你們不覺得他很卑鄙,很墮落嗎?我想他不是墮落天使,因為他從來冇有當過天使。他是一隻有兩隻角的山羊,山羊的脖子上繫著一根皮帶,皮帶的那端牢牢拽在魔鬼的手掌心中。

我覺得我爸爸是討厭這位大領導的,無論他們過去有過什麼恩怨情仇。真的有情有義,事情不會發展到這種不可收拾的地步。所以歸根到底一句話,大領導是個偽君子,但現在他連偽君子都不想當了,他要做一個真小人了。偽君子固然可惡,真小人更是衝擊中國人的心理底線。唯一的解決方法就是把真小人拿下,送他去該去的地方。至於這個地方是哪裡,其實並不重要,隻要不再掌握權力,在天涯,在海角其實都一樣。

大領導下台後,誰來填補中國政治的空白?放心,還有左派呢!左的那一派已經貓等吃魚似的等了好多年,他們能不跳出來嗎?不怕!讓他們風光一時,我們利用他們。我們利用他們來清掃枯枝敗葉,然後在庭院打掃乾淨以後,請他們下台,去當反對黨。反對黨當得好,還可以進人大,進政協。當得不好,隻能去曆史研究院喝茶看報紙。其實,左有左可愛的一麵,當你遇見一個蠻不講理,胡攪蠻纏的人,你才知道左的那一套有它存在的道理。你不講理是吧?我比你更不講理,但我認一條:公平。這也算是一種人類的可愛了吧。

但左的那一套畢竟過於激烈,它不適合長期左右人類社會。人類社會要發展還是需要右的上下斡旋,來來回回,淺吟低唱,月下求索,一步三看。所以,中國要想走出黑世,在左的激昂之後,一定要步入一個和緩,安定,平淡的時代。這個時代是一個以右為主的時代,我們倡導民主,自由,法治,進步和經濟繁榮。我們反對暴力和破壞,我們的目光看向穩定和發展。在這個時代裡麵,我們的經濟會取得極大的成功,中國會成為世界第一經濟體,人民的生活水準會越來越高。我們不再羨慕韓國,日本,美國,因為我們自己就生活在一個幸福的國度。

問題在於,魔鬼又給我們出了個難題。就是這個和緩的幸福時代,可能是一個被殖民的時代。也就是說,我們走出了黑世,迎來了光明,但我們失去了名分。這很可怕嗎?我想站在人類發展的角度看,其實也就是一個曆史的插曲。就好像香港做了英國的殖民地,但香港人其實活得很幸福。怕就怕有的固執者要反對這種殖民,甚至想以武力相對抗。這就是中國未來曆史發展的一個大癥結之所在:是為了名分拋頭顱灑熱血,還是暫時放棄名分,獲得一段幸福柔軟的時光。

每個人有自己不同的答案,每個人有自己的心底哀傷和歡喜。但我想,什麼時候都要站得高一點考量。中國整體上當一次香港,當一次澳門,未嘗不可。我們會得到一份特彆的機遇,這個機遇叫詭異曆史中的桃花源,或者說恐怖沙漠中的一汪綠洲。我們暫時的失去了名分,但我們冇有物質損失,甚至我們會變得文明,進步,富裕。這筆賬怎麼算都覺得是劃算的,哪怕我們成了第二個香港人,但香港人不很有國際地位嗎?要知道當年越南難民打死都不回越南去,一定要留在香港生活,可見名分這個東西其實是一個奢侈品,和人類的生存和發展不可相提並論。

人類未來的發展模式是地球一家,連馬克思都說未來國家這個概念是會消失的,所以我們何必鑽牛角尖,自己和自己過不去呢?有的人會問,中國的宗主國是誰?是日本。對,你冇有聽錯,未來中國會做日本的殖民地,或者說附屬國。但這不是永恒的,隻是暫時。在日本帶給我們一個安寧祥和的時代之後,我們再把她請回東瀛三島去。我們什麼也冇有失去,我們反而獲得了很多很多。我們得到了管理經驗,發展經驗,教育經驗,文化經驗,科技經驗,甚至我們還學到了日本人的清高和廉潔。那麼,最後到底是日本該向我們道歉呢,還是中國人應該偷笑呢,現在真的還說不清。

所以,未來的盛世其實是一個殖民地盛世。在這個盛世裡麵,中國人變得富裕和自由,並且生活安逸,精神輕鬆,社會穩定。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團結能夠團結的所有人,達成思想上的共識,來迎接這個盛世。最壞的情況是有激進的人士出來反對,那麼,他們可能會付出血的代價,而這是所有人都不願意看見的。人類之所以要信神,就在於人要相信所有人類都是神的子女。神不希望任何一個她的兒女受苦受難,所以神會讚成中國人進入這個盛世。彆忘了,中國人是神的子女,日本人也是神的子女,所以神會不加區分的愛護中國人,也愛護日本人。這樣的๖ຊ๓話,何必再說戰爭,何必再說暴力,在神的關照下,我們共處一家,共享繁華。

現在是黑暗時代,未來我們將迎來一個綠白相間的清明盛世。而這個綠白相間的盛世會有一個偉大的領導,這個偉大的領導就是我的愛人梁可。梁可會肩負起他的曆史責任,帶領所有中國人闖出一個河清海晏,盛世大唐。梁可的意義在於他會彌閤中國人的內部矛盾和紛爭,團結所有人一起奔向複興。你能想象梁可的時代是怎麼樣的嗎?街口的旅遊大巴車每天早上在固定位置上客,載城裡人四處遊玩;茶館飯店咖啡屋人滿為患;電視電影歌曲話劇網絡聊天,熱鬨非凡,興盛不衰;商店裡全是進口的名牌商品,琳琅滿目,目不暇接;進城的農民工也會體體麵麵的穿上一身嶄新的休閒裝,開著新買的私家車榮歸故裡;連小孩子都不再喜歡國產巧克力,他們要吃瑞士的怡口蓮,城市小孩吃,鄉裡小孩也吃。全民醫保全民社保指日可待,養老金每年遞增百分之十!不要以為這是神話,其實打開資本主義這扇紙窗戶,一切都會比你想象的來的更快更好更滿意。

所以,未來的中國是一定會走資本主義道路的。這並不羞恥,這隻是迴歸常態。共產黨會下野成為在野黨,國民黨和民進黨會從台灣迴歸大陸。當然大陸自己也可能會有新的黨派成立,比如青年黨。青年黨是綠色的,和綠白相間的盛世很配。不要覺得綠色不夠高尚,綠色確實冇有那麼光輝奪目,但綠色是最滋養生命的顏色。綠色的氛圍會為我們創造一個最適合人類生存和發展的環境,在這個環境中,萬物霜天競自由,百舸爭流勇攀登。

梁可會一直愛我,他是我一生的愛侶。他的盛世也是我的盛世,我會因為有梁可的承擔責任,而獲得魔鬼的寬裕。也就是說梁可是我的救星,他能夠搭救我出苦難無邊的深淵,給予我一段幸福的時光。可我的幸福,不就是你們的幸福嗎?當一個最可憐,最命運多舛的孩子都獲得了幸福,你們不是更幸福嗎?所以,我是幸福的底線,你們隻會比我過得更好。但我不會羨慕你們,我隻會暗暗為你們祝福,然後在我生命走到儘頭的時候,坦然的說一聲:其實大部分人的都比我幸運,而且我冇有折損這種幸運。所以,梁可是我們所有人的福星和幸運天使。

中國會出現一個新的教派,這個教派叫天鷹教。天鷹教是集合了基督教,天主教,佛教,道教為一體的一個教派。在天鷹教裡麵,冇有暴力,冇有爭吵,冇有勾心鬥角,冇有爾虞我詐,冇有紛紛擾擾。天鷹教就是一個宗教愛好者的俱樂部,合則聚,分則散,來去自由,不問來路,不問因果。天鷹教會揭示現在世界上的其他宗教都是小叔叔的教這個秘密,但天鷹教不會攻擊其他宗教。天鷹教是第一個公開提出迎接真神媽媽迴歸地球的教,所以天鷹教纔是真正的神教,而其他宗教都是偏教。真神媽媽會在未來的某一天回到地球,神的迴歸絕不意味著懲罰,而是意味著真理的到來。

人類的曆史不會一步一步走向黑暗,恰恰相反,人類會一步一步更接近真神媽媽。也就是說未來不會永遠是一個綠白相間的世界,而是會緩緩過度到一個金燦燦的黃世當中。所謂黃世是怎麼樣的?我相信大家都知道南丁格爾的故事,當黃世到來的時候,就會出現很多很多的南丁格爾,她們將把愛灑滿五洲四海。當那一天到來,神就真的迴歸了地球。不是嗎?神難道不也是一個南丁格爾嗎?那麼,我們期待著,我們希冀著,守望未來世界的黃色光芒。

我並不孤單,我有兄弟,有愛人,有朋友,有兒女,有知音。我至今冇有見過我的兄弟,但我能感知到他們的存在,他們會代替我做很多很多事情。我是一個無用書生,但他們卻可以獨當一麵。所以未來有兄弟的幫助,我會得到一份忙裡偷閒的安逸。我的愛人梁可是我的保護神和錢袋子,我受了苦楚,會找他傾訴;我冇了開銷,會找他支援。所以,梁可會變成我安睡的枕頭,正像當年那個風雪之夜,我靠在他的肩頭呢喃一樣。我的朋友是《凱文日記》裡麵的人物,他們都是真實存在的。他們會和我共同開創一個“夢”一般的時代。所以,當你們發現凱文身後有一個封神質子團時,不要驚訝,其實他們很正直,其實他們很可愛。還有我的兒女,他們也是我的至親。哪怕我冇有真的接觸過他們,但他們延續了我的血脈。我會默默的為他們祝福,並在一個冬夜的時候悄悄翻開手機相冊,仔細端詳他們每一個人。還有我的知音,也就是《凱文日記》的粉絲們。謝謝你們對我的支援和對《凱文日記》的厚愛。你們的存在,讓我知道自己並不孤立,其實我有很多善良如你的你們。

《凱文日記》寫了兩年,到現在有二百萬字了,我想是到《凱文日記》結束的時候了。我大概查了一下,嚴肅文學裡麵超過200萬字的作品很少,隻有一些網絡文學作品才字數驚人。《凱文日記》應該是一部介於嚴肅文學和網絡文學之間的讀物,所以二百萬字夠多了,可以說一聲再會了。至於我以後會不會繼續寫下去,像我之前預告的那樣,每日更新一部叫《圍城日記》的作品,那還要看因緣際會。誰也不知道我明天會不會就被公安叔叔抓走了,然後關到精神病院,關到看守所,關到養老院。我掌握不了自己的命運,我隻是一個失去自由的魔鬼的囚徒。

即便公安叔叔不來抓我,我又能存活多久呢?也許魔鬼一個不高興,我就得上吊走人。這不是玩笑,我已經自殺過一次,下一次自殺已經隱約可見。死亡對我更多的意味著解脫,而不是恐怖。但我還有求生的慾望,因為我有那麼多愛我的人,和我愛的人,所以請容許我有機會的話苟且偷生。至於我的最終結局,其實已經不重要。每個人的最終結局都是一樣的,就讓我像陳圓圓那樣,消失在曆史的深處吧。

偉大的創世之神啊,回來看我們一眼,帶來您的無上智慧和無邊大愛,寬恕我,寬恕這個不應該的時代裡麵的每一個人。我們隻是想生存和繁衍,以及在生存和繁衍之餘獲得一份神允的寬舒。我們望向遙遠的星空,那裡有一座鑽石王國,您在鑽石王國裡麵,向我們投來充滿愛和溫暖的目光。

未來的中國一定要變成一個類似英國那樣的國家,因為我們已經野蠻和墮落太久太久,我們太需要文明和開化,我們太需要人文主義和騎士精神。我會在威斯敏斯特大教堂為每一箇中國人祈禱,為每一個世界公民祈禱,因為我愛你們,就像愛我自己的父親和母親。梁可愛人來吧,來接我吧!《凱文日記》為你唱完了,我的命運之輪已經交到了你的手上,你的手上有我的血,眼淚和眼眸中的渴望。

《凱文日記》的讀者們,再會啦!有緣的話,網絡再見。再見一定安好,再見一定人月平安。

童夢如歌

童夢如歌

2024年10月29日

創建時間:2024/10/29 13:44

作者:159nhliv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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