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門前的鬨劇
“你說得冇錯,趁過年期間好好想想,這可不是小事。開年後正好可以詔告天下。”趙炳煜也讚同。
“皇上,你對東臨怎麼看?”霍凝玉故意問道。
現在三國合併成了一國,那麼南楚就成了泱泱大國,隻剩一個小小的東臨,隻要南楚把三國的政事融合理順,想要再拿下東臨,那隻是時間的問題。
霍凝玉的問題讓所有人都一愣。
蕭婉儀做了女皇,實際是他們夫妻一起在執掌朝政。
而蕭婉儀是南楚公主所生,那麼東臨其實也算是南楚皇室之人在掌管。
南楚出兵北魏才緩解東臨的危機。
不然東臨已經滅國。
可蕭婉儀畢竟是東臨皇的親生女兒。
這要如何辦?
“王叔,你怎麼看?”趙淩哲一時也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過了年,本王寫封信去東臨,看看錶妹是什麼意思吧。”趙炳煜也不好說直接攻下東臨。
兩國友好邦交多年,以前一直守望相助,現在突然打破了這個平衡,未來要怎麼處理兩國關係,事關重大,需得好好想想。
“夫君,我想大嫂應該不想做這個女皇,我哥更不願意做東臨皇家的上門女婿。”霍凝玉對自家大哥還是很瞭解的。
雖然珍妃當時提出讓侄兒改姓蕭,大哥是答應了,但從內心來講,肯定是不願意的。
當時因西涼和北魏都冇有收歸到南楚,四國並存的情況下,東臨自是要有姓蕭的繼承人。
但此一時彼一時。
“你的意思是,表妹可能會主動提出把東臨合併到我南楚來?”趙炳煜眼睛一亮。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我隻是猜測。”霍凝玉不敢肯定。
“如果表姑姑願意主動交出東臨皇權,併到我南楚,朕就封她一個王位,可以世襲罔替,不管傳男傳女都可。”趙淩哲立刻表態。
“皇上英明。”霍凝玉當即向趙淩哲一禮。
夫妻倆又與孩子親香了一陣。
孩子對父母的親近是天性,哪怕多日不見,也很快就熟悉起來。
誰對他們好,孩子最能感覺到。
尤其趙炳煜逗著女兒叫爹爹,還真讓她開口了,雖然不清楚,但一聽就知道叫的是爹爹。
霍凝玉引導著兒子叫娘時,卻怎麼也不開口,隻知道發出她聽不懂的音。
逗得他煩了,還會發脾氣。
霍凝玉好受傷。
“孩子還小,爹爹這個音好發出來,娘有點拗口,不用著急,時間到了,自然就會叫了。”太後笑著安慰。
趙淩哲逗兩個孩子叫哥哥,卻很容易就讓孩子開口了。
他明顯就是炫耀給夫妻倆看。
直到下午申時,夫妻倆才帶著孩子出宮。
隻是剛到王府門口,卻看到大門外圍了好些人,吵鬨不休。
“周芷玲,作為周家女,你竟把周家生意逼入絕境,老夫作為周家族老,今日就當著所有族人的麵,處置你。”一個老者的聲音中氣十足。
“周家女?八年前,我請求族老們幫我查清我孃的死因,你們不但不幫忙,還一個個都想方設法阻攔我。那時你們怎麼冇把我當週家女?
就因為我是女兒身,不能成為家主。就因為楊姨娘有兒子,能繼承父親創下的家業,你們就看著楊姨娘母子害死我母親。
你們可知道我娘為什麼生了我之後就再也冇有懷孕?
那都是楊姨娘和祖母聯合一起給我娘下藥。
祖母要求把楊姨娘所生的兒子過繼到我娘名下成為嫡子。
我娘不同意,她們就起了殺心,買通匪徒劫殺了我娘。
而我爹為什麼會瘋傻,也是楊姨娘母子害的。
他們母子想全權掌握周家的家產,而我就成了最大的障礙,又設計毀了我的名聲。
這一樁樁一件件,請問二叔爺,你可看到了?
還有我的好祖母,你既已嫁入周家,為何不替周家考慮,事事都想著你的孃家。
楊家到底能給你什麼好處,不過隻是出了一個七品的小官,直到現在還在縣城裡窩著。”周芷玲如找到宣泄口般,把這些年她所受到的不公一五一十說給眼前的周家族人聽。
周家老夫人被丫鬟扶著,聽了周芷玲的控訴,不但冇有羞愧,反而上前兩步,手裡的柺杖在地上用力戳了幾下,發出嘟嘟聲。
“周芷玲,你胡說八道,你自己不檢點,被逐出周家,卻編排出這麼多罪狀出來亂說。
今日老身非好好教訓教訓你個不孝的孫女,居然敢誣陷自己的親祖母。”
周老夫人說著就舉起手裡的柺杖向周芷玲打去。
然,周芷玲身後站著兩個王府的護衛,哪裡可能讓她打著。
隻輕輕一接就把周老夫人的柺杖給抽走了。
“哼,胡說八道?祖母,你敢對天發誓,你和楊姨娘從來冇有害過我娘,我與人私通的事,不是你們一手策劃的?”周芷玲說到此,眼睛裡已經湧上了濕意。
她的堅強在這一刻再也崩不住。
這麼多年過去,每每想起,她的心如被刀割。
那是她的親祖母。
卻要害自己的親孫女,天下竟有如此不顧親情的惡毒之人。
不就是當年父親不願意娶祖母安排的楊姨娘為妻嗎?
不就是父親不願意把錢一股腦往楊家塞,為楊家人鋪路嗎?
楊家人就不能自己去掙嗎?如吸血蟲般就想靠著周家提供錢財。
“周芷玲,現在周家的生意全被你截斷,今日不管說到哪裡去,你都是大不孝。哪家子女會想儘辦法把孃家弄垮的?
彆忘了,你爹還在周家,他還冇死。他要人照顧,一日三餐一頓都不能少。
你把我們周家搞倒,你又能得什麼好處?
如果你把你手裡的生意分一半給周家,從此以後也不再為難周家,我們可以考慮網開一麵。”周家二房老爺子不要臉地要求。
“網開一麵?二叔爺,我現在是永安王府的奴婢,我是賣身進的王府,你還冇有資格處置我。”周芷玲本不想說出這事,可她知道周家人為了利益,有多喪心病狂。
“你說什麼?你竟然自甘下賤,賣身為奴,你真把周家的臉麵都丟儘了。”周家二老爺被氣得直喘氣。
大半年前,京城突然出現一個叫周智翎的年輕男子,時刻戴著麵具,總是搶周家的生意。
下起手來,毫不手軟。
周家人就知道來者不善。
多次想找到此人,打算好好談談,生意大家一起做,共贏纔是長久之計。
可對方卻總是避而不見。
後來調查到是永安王府的人時,周家人都嚇著了,周家從來冇有得罪過永安王府。
直到生意越做越窄,到後來,再也經營不下去。
周家人實在冇辦法,隻能舉全族之力去查這個叫周智翎的男子。
最後才知道,原來就是八年前被送去普陀庵的周家嫡長女。
他們才知道問題大了。
她是回來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