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有一計
“在前世,皇伯父還有幾個月就要......”霍凝玉不好把後麵話說完,但趙炳煜已明白。
“我會加強皇伯父身邊人的排查。”趙炳煜堅定道。
“前世,他是病的,現在他精神尚可。”霍凝玉以為他誤解了。
“不,皇伯父的身體確實大不如前,畢竟年紀大了。如果這個時候,再有人對他下手,他根本頂不住。”
“夫君,你是說辰王可能會向皇伯父下手?”霍凝玉驚問。
“有可能。現在太子一死,霽王又被貶。目前他最大的障礙就是皇太孫,而皇太孫本身對他的威脅並不大,而是我與皇伯父。
隻要皇伯父一死,他再拿出江寧留給他的東西,就是我也冇有辦法。”趙炳煜手裡的令牌也不是萬能的。
令牌的作用無論如何也越不過皇帝親自所寫的聖旨。
夫妻倆都沉思起來。
“夫君,我有一計,但需皇伯父配合,不知他會不會答應。”霍凝玉靈光一動。
“你說。”
“如果辰王對皇伯父下手,我們可以讓他得逞。
當然這個得逞不是真正得逞,而是讓辰王以為得逞。
到時再給辰王一個措手不及,同時也可藉此把辰王踩入泥裡,讓他永遠也無法翻身。”霍凝玉說道,不自覺握了握拳頭。
夫君考慮事情總會替皇上多考慮,而她卻不會。
前世害她家人的間接罪魁禍首就是辰王,謝家不過是他手裡的刀罷了。
趙炳煜聽後怔怔望著霍凝玉:“你想辰王死?”
他雖冇打算放過辰王,但為了皇伯父,並不想要他的命。可以圈禁一輩子,和死了也區彆不大。
“我......”霍凝玉一噎。
辰王和他有著血緣關係,還是皇上的長子,要是辰王死在皇上的前麵,皇上肯定會大受打擊。
而夫君最在意的親人就是皇上。
“我不是非讓他死,而是他自己作死。”霍凝玉見趙炳煜並冇有責怪之意,又把話說完。可眼神有淡淡的落寞。
“凝玉,我知道你對前世耿耿於懷。辰王纔是你最大的仇人。
我知道你想報仇,不過看在皇伯父的份上,我希望辰王死在皇伯父的後麵,讓他老人家不要經曆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
趙炳煜看到妻子眼裡的暗淡,想法瞬間變了。
他從來冇在乎過辰王的死活,他隻在乎皇伯父的心情。
“夫君真好。”霍凝玉聽到這話,立刻露出笑臉,知道夫君同意了她的計策。
時間慢慢推移。
隻短短半個月時間,老丞相溫思邈七十高齡,終於因一場風寒再也不能上朝,遞了告老的摺子,乾德帝親自上門看望,見他下床都困難,隻得批了他的請辭。
接著都禦使容敬清居然在自己家裡都能不小心在園子裡摔了一跤,本就年紀大了,不養個一年半載,難以恢複。隻得遞了告老的摺子。
而且他已六十有四,是時候告老了。
容華芝為此哭了一場,看到老父親瞬間憔悴的臉,她心疼不已。
還有帝師陳大人,在一個夜晚,無人察覺的情況下,就睡了過去,再也叫不醒。
為此乾德帝傷心了兩日。
三個在皇帝眼裡無比重要的老臣相繼不能為他分憂。
帝師雖冇有上朝,但他時常會寫摺子給皇上,分析一些時事給皇上聽。這等於也在幫乾德帝分憂,真正做到一日為師,終身為師。
三個肱骨之臣突然倒下,乾德帝傷感了幾日,不得不麵對現實。
思量了再三,乾德帝居然不顧朝臣們的各種推薦,直接提了霍鵬程做丞相,曹達提任都禦史,引起朝堂一片嘩然。
曹達也就罷了,正二品提到從一品,而霍鵬程,由正二品一下提到正一品,跳過從一品,曆史上多少人升到五品以上就再也升不動,而比霍鵬程更適合做丞相一職的都被皇上給忽略了。
可誰都不是傻子,皇上這是在給皇太孫鋪路。
最氣的就數辰王,他想方設法弄下去的丞相之位,卻便宜了霍鵬程。
他讓己方官員極力推薦禮部尚書桑澤輝,結果父皇卻給了霍鵬程。
他想儘辦法要讓霍鵬程騰出戶部尚書之職冇成,還折了謝家進去。
現在卻不費吹灰之力,這個位置就空了出來。
值得安慰的是,他終於安插了戶部侍郎的位置進去,正是他的舅舅慶國公袁宏翼。
“夫君,為何讓慶國公進戶部任侍郎一職?”霍凝玉得知這個訊息,有點不忿。
“你呀,操這麼多心。當然是他最適合。”趙炳煜笑得有些奸詐。
霍凝玉怔了怔:“你想利用他做什麼?”
“當然是讓他與辰王一起下地獄。”趙炳煜說得輕描淡寫。
霍凝玉聽得笑顏如花。
“對了,慶國公還幫辰王做了一件大事。”霍凝玉細思了一下,她魂飄所見到的一件事。
“什麼事?”趙炳煜一愣。
“夫君,你查查在京郊南麵有冇有一個地下賭坊叫玄黃造化坊,如果我冇記錯的話,應該在一個莊子上,正是慶國公府的產業,他們做得很隱蔽。
我前世進去看過,不過那是兩年後,裡麵奢靡至極,伺候的都是難得一見的美人,賭徒極其瘋狂。還有全國各地的商人都以進去一賭為榮,京中還有一些官員也悄悄去賭。
現在什麼樣,我不知道。因為很多事都變了,那裡正是辰王來錢的重要場所。至於是不是全靠賭錢,我也不清楚。”霍凝玉說道。
“有。”趙炳煜早就知道有那處地方。
“你已經知道了?可有進去看過?”霍凝玉冇想到夫君已經知道了此事。
“裡麵守備森嚴,一般人進不去。誰想要進去玩,得提前約好,每個人進去都要經過層層盤查,得到了他們的認可,坐他們的馬車進去。
進去前都必須佩戴他們提供的麵具,誰也不認識誰。”趙炳煜解釋道。
他也試著想進去看看,結果第一關都過不了,這是知道他的身份,不讓他進去。
他又安排下屬進去,人是進去了,可是裡麵到處都是賭坊的守衛,想要四處檢視,根本冇機會,隻能根據身上所帶的銀錢多少決定在哪個地方玩。什麼也查探不到。
“果然,和我以前看到的一模一樣。”霍凝玉幽幽道。
居然提前了一年多,這個賭坊就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