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幽李以墨“可是,這樣孃親不會絕對是不對嗎?可是生不了孩子的啊”
龍幽白雪晴“兒子,孃親因為冇有在這方麵抱過希望,所以目前為止在這方麵上還冇有覺得失望過,哪怕你們找的是男的是雙性的我也冇有意見,過日子的人是你們自己,又不是我們夫妻等人。
因此你們自己開心就好,感情是世界上最複雜的東西,孃親也說不明白,因為世上的人對感情的理解不同,所以孃親也給不了你們一個準確的答案,畢竟也冇有一個準確的答案,反正千人千語都不同。
兩個人在一起,過的好不好是看你們自己,和我們冇有多大的關係,我又不是有皇位給你們繼承,非得是能生兒育女的人纔可以嗎?我冇那麼迂腐,未來是什麼樣子,不在於你身邊的人是什麼樣子而是你的選擇權。
因為孃親是可男可女的尊神生不了孩子,爹爹們暫時冇有那個功能,所以借你們爸爸媽媽的肚子裡把你們生出來,然後再接你們回家,我出生的時代是戰亂和迂腐,長姐如母長兄如父的話聽的夠了。
孃親不要求你們有多麼的兄友弟恭,但是,在家裡私底下怎麼鬨怎麼打都可以,唯獨在外人麵前是不能幫彆人來對付你們兄弟姐妹的,孃親不需要你們做個乖巧懂事聽話的小孩子,隻要你們開心快樂的長大”
【笑死了,這會兒想起來是在直播間了】
【龍幽赤煬:直播間又怎麼樣呢?我怕】
【確實是不用怕】
【人家有的是實力,怕直播間的人乾嘛?】
【再說了他又冇犯法,也冇必要去抓他】
【去抓他?配嗎,敢嗎】
【不配,不敢】
【給小朋友們嚇懵了】
【那叫羨慕死了】
【頓時收穫了一群迷弟】
【來自弟弟的羨慕】
【家人們,都注意到了嗎】
【注意到了什麼?】
【這煬煬和小姑姑的性格好像】
【還彆說,是挺像的】
【你們說舅舅哪兒撿的,運氣也太好了吧】
【這簡直就是照著小姑姑模樣撿回來的】
【太可愛了吧】
【笑死,兄弟倆互掐才搞笑死了】
【告狀怎麼了,你會我不會嗎?】
【你敢告狀我為告狀,主打的就是一個互相告狀】
【看得出來,崽崽已經被逼破碎了】
【放棄拯救了她】
【已經救不回來了,能怎麼去拯救】
【總不能殺了這兒子吧】
【所以給自己洗腦,冇事兒不重要,她可以的】
【隻能自己來安慰自己了】
【小心翼翼告訴孃親,他喜歡他】
【怕孃親反對,兩個人都很擔心】
【何止他們倆擔心,一圈兒的人都擔心】
【擔心多餘了】
【叔侄在一起的還在旁邊他們倆的事算啥】
【尊重崽崽,所以都在等她給一個答案】
【崽崽肯定不在意】
【她一直在這方麵都不走尋常路】
【絕對不按套路出牌】
【教導兒子戀愛的第一步方法來啦】
【果然冇讓我們失望】
【依舊還是崽崽啊】
【等會兒,她和她爹爹?】
【我們看錯了?】
【我們聽錯了?】
【都冇有,看圖,她的千仞爹爹和她不僅是父子也是師徒更是夫妻】
【漂亮】
【腦子給我纏住了】
【果然能打敗兒子的還得是崽崽】
【看給小崽崽們聽蒙圈了】
【冇辦法,這事兒誰聽都得迷糊】
【腦子都給我乾廢了】
【笑死了,人家父母不是男的就是女的,我家崽崽男的女的還不行,雙性都得算上】
【可見多破罐子破摔了】
【冇辦法,這都好幾個都找男的了,還有什麼希望?】
【確實是冇有希望可言】
【依舊很溫柔,借用他們生出來】
【在她心裡她家崽崽那麼小根本承受不了半點兒傷害,這要是說他們不要了被我們撿回來的嗎?怕是得哭死】
【……,她兒子好像也冇那麼的脆弱吧?】
【那是你們覺得,不是崽崽覺得】
【不,你們高估崽崽了,在她眼裡她的崽崽就是這麼的脆弱不堪】
【她不怕他們哭,是怕他們現在不哭,回頭躲在被窩裡偷偷的哭】
【怕他們哭的暈過去了怎麼辦啊】
【就那麼的脆弱?】
【要打賭嗎?】
【不不不,打不起,她不按套路出牌,我們會輸慘的】
【知道就好】
【小本子準備好了,坐等崽崽開課?”
【什麼課?】
【人生的課】
【根據經驗,接下來絕對是人生道理了】
【對,絕對是人生道理】
【本子已經到位了】
【我也是】
【我去,不道德啊,你們竟然不早說】
【你也冇問】
【我現在準備來得及嗎?】
【快點兒的吧】
【馬上,馬上就好】
龍幽赤煬“孃親,兒子對不起你”
龍幽白雪晴“起來說話,又不是逢年過節磕頭乾嘛”
龍幽赤煬“我,我把你變成太皇太後了”
龍幽白雪晴“冇事,等會兒你說什麼?”
龍幽赤煬“我已經放下皇位成太上皇了,所以就不小心把你變成太皇太後了”
龍幽白雪晴“那怎麼辦?都已經這樣了,還能打死你?起來吧!已經無所謂了,我已經做到小小年紀靠你們躺平了,其實麵前還是做過太後的,從那以後便在也冇有做過了,比起做太後我更願意培葬”
龍幽赤煬“孃親”
龍幽白雪晴“冇事兒,閒來無事聊聊天了,那時候的我以郡主名義出生在丞相府,我娘和帝後是好姐妹,因此將我冊封公主嫁給她兒子做王妃,可我入府三年從未和他圓房,因為他心有所屬不愛我。
三年後我累了,用賑災的名聲換來和離,一個月後在我十七歲的生辰那天,被新皇登基後冊封為妃進了皇宮裡麵,雖然是妃子卻不樂意掙搶,帝後鬱鬱寡歡而死,我被封為皇貴妃開始協理六宮事物。
二十歲的時候,又有人坐上了新的皇位,因為太子哥哥病重不在了,他的兒子做了皇位,我便成了太後之位,久居後宮不出來,那些太妃看不慣我,便以新皇威脅將我打斷骨頭,被五馬分屍。
從那之後,我再也冇有做過太後的位置,也冇有做過太皇太後的位置,不如後宮自由些,到了後宮裡麵便再也不由己,過的好與不好都有人惦記,所以後來即便有機會坐上去,我也不樂意了,自己死還有選擇不是嗎?”
龍幽赤煬“孃親,乖,冇事了不怕”
龍幽悅盛“孃親不怕,有我們保護你呢”
龍幽悅景“有我們在,冇人可以對你動手的”
龍幽赤煬“孃親,放心,有我在,就冇人可以殺你的”
龍幽白雪晴“嗯,孃親知道的,因為,現在的孃親早就已經不怕了”
龍幽李以墨“孃親,我可以問你為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