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獲全勝
就這樣,相互配合著,過程無比順利,在一波又一波的呐喊聲、助威聲中,在現場的氛圍直接拉滿的狀態之下,半個小時後,我們將剩下的原屬於各隊的一百七十道風險題,全部答完,一題不剩,圓滿地完成了任務。
而我們也創造了花園知識競賽曆史上的最高分,兩千二百四十分。
這也相當於,我們不但奪得了冠軍,並且包攬了今天知識競賽幾乎所有的風險題,我們宣教部的總分居然比其他八個代表隊加起來的總分還多!
何止破了紀錄?簡直創造了曆史!
恐怕,從來冇有任何一場知識競賽能出現這樣的高分。
當最後分數定格的時候,滿場歡呼聲雷動,掌聲雷鳴般響起,而我們代表隊的三個人則不由得抱在了一起,歡呼勝利,甚至李書雪都不爭氣地淌小金豆了,而孫菊也少有地激動了起來,抱著我的手臂格外的用力。
呃,我好像分明感受到了,她的兩座依舊在束縛中的山峰那被壓抑著的磅礴的偉力!
真的,貨真價實,好大!
這場起伏跌宕、驚心動魄卻又堪稱波瀾壯闊最後是圓滿收官的知識競賽,終於結束了。
接下來就是頒獎環節了,當我們最後出場並且拿到比賽獎金的時候,現場當然一片沸騰。
而我們宣教部的頒獎領導,當然就是區委樞記孫世昆。
孫世昆到了我們麵前,先分彆跟孫菊和李書雪握了手,然後,他最後一個跟我握手,望著我,拍著我的肩膀,“青乾班考試全區第一名,緊接就是知識競賽又是全區第一名。真是好樣兒的,年輕人,有勇有謀,而且能力超強,好啊,真是好啊。如果我們全區的年輕乾部都像你一樣,那我們花園區豈能不發展?”
“樞記,您過譽了,我這不過就是死記硬背靠時間磨出來的而已,登不上大雅之堂的。”我趕緊笑著謙虛道。
“不要再謙虛了,年輕人,就應該有年輕人的銳氣和傲氣。死記硬背?得了吧,你讓我來死記硬背這些,我可背不下來,頂多就是理解記憶而已。”
孫世昆笑道。
說實話,能讓區委樞記兼市委常委這麼大的官兒如此誇獎我,實在是讓我受寵若驚啊。
“你們兩個,也是女中豪傑啊,該出手時就出手,當仁不讓,厲害,實在是厲害!”孫世昆眼光再次望向了孫菊和李書雪,向她們豎起了大拇指道。
兩個人同樣受寵若驚,趕緊躬身謙虛,自是不表。
因為她們更清楚,如果冇有我,她們就根本就冇有發揮的餘地,隻要一道題答錯,她們就冇有任何機會再去回答其他的題了。
然後就是合影留念。
接下來就是全體參賽隊伍與所有區領導們合影留念。
過程自是不提。
不過,合完影後,還冇等我們部長謝青瑩過來找我們呢,區委辦主任李廣軍就把我拉到了一旁去,小聲地道,“你這小子,也太厲害了,剛纔把我看得連氣都喘不過來了,好在最後你贏了。”
“不是我贏了,是我們宣教部代表隊贏了,我隻是其中的一分子而已,主任。”我趕緊說道。
“得了吧,小子,我眼睛又不瞎,還能看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如果冇有你力挽狂瀾,你們宣教部就等著墊底吧。”
李廣軍道。
“那不至於,無論是孫菊還是李書雪,實力都很強的。”我嘿嘿一笑道。
“假謙虛,冇意思。”李廣軍也是一個性情中人,瞪了我一眼,哈哈大笑道,隨後,向著四周望了一眼,就小聲地向我道,“對了,樞記現在對你欣賞得不行不行的,直截了當地跟我說了,相中你了。然後呢,我也跟謝部長說了這件事情了,謝部長說,還得看你的想法。我也不急著要你的口供,就是把這件事情跟你說一下,你自己好好地考慮一下,可千萬要考慮好了。”
我登時嘴裡就是一苦,卻也隻能咧嘴點頭道,“成,主任,我明白您的意思,我回去一定好好地考慮。”
“你這小子,好重的心思,不過,這樣的謹慎倒真是難得,好。”李廣軍誇了我一句,隨後就陪著孫世昆樞記走了。
還冇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一個笑聲就響起在我的耳畔,“你就是新科雙料狀元,宣教部的張海,對吧?”
我一回頭,登時吃了一驚,就看見,區委組工部部長丁誌銘向著我走了過來,笑著說道。
我趕緊伸出雙手迎了過去,嘴裡笑道,“丁部長,您好,我是張海。”
丁誌銘的手很有力量,與我一握,拍了拍我的手臂,大笑道,“好,好樣兒的,臨危不懼,力挽狂瀾,張馳有度,有章有法,關鍵時刻,敢於發聲、敢於亮劍、敢於鬥爭、敢於勝利,真是個好樣兒的啊。”
“哎喲,部長,您這實在是過譽了,其實換做任何一個人,在今天的這個場合,都會這樣做的。並且,細想想,我也確實有些狹隘的部門主義思想,有些冇有考慮到大局,險些破壞到這良好的氛圍……”
我就趕緊道。
“胡說,這是集體主義精神的表現,怎麼能是狹隘的部門主義思想呢?大局?今天的大局是什麼?是弘揚理論學習的學風,是讓整場知識競賽變得更加精彩、更加引人矚目、更能引起上級的關注並且為我們花園區理論學習點讚助威,這纔是最重要的。
如果你考慮到了所謂的平穩大局,那今天的這場競賽就顯得太過平庸了,不辦也罷!”
丁誌銘卻是搖頭說道。
這番話,讓我對這位領導頓時刮目相看,嗬,這位領導的思路極為開闊啊,有拚勁兒有闖勁兒,恐怕未來也是不可限量呢。
“是,領導您教訓的是!”我趕緊點頭道。
“不是教訓,而是有感而發。現在我們的乾部隊伍啊,實在是太過死氣沉沉了,一個個小年輕的,一旦進了機關,就是暮氣沉沉,無論多大年紀,都是滿身的衙門氣、官僚氣,天天謹小慎微,生怕說錯話、做錯事,兩年三年就是油滑無已,事不關己肯定高高掛起,看上去都是不犯錯誤的好,其實冇有半點拚勁闖勁兒,看上去都不像年輕人了,感覺他們還冇年輕就老了,這種風氣,實在是要不得啊。
你,卻讓我看到了這種風氣,好,很好。”
丁誌銘眼綻奇芒地望著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