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4月5日。
在戰勝了菲尼克斯太陽後,紐約尼克斯,再次造訪了洛杉磯。
然後再又一場“大戰”後,輕鬆贏下了格裡芬缺席的湖人隊。
隨後,紐約的球員們,便又迎來了為期三天的休假。
這將會是他們在季後賽到來之前,最後的一次假期。
雖然說,其實馬上就是季後賽了~~
自然,球員們對此肯定都是非常珍惜的,他們可以歡欣愉悅的各回各家,好好享受一下了。
不過陳熙,倒是並冇有隨隊,直接飛回紐約,開始自己的小長假。
而是在當晚的比賽結束後,徑直返回了自己在洛杉磯的住宅。
然後開始了自己在洛杉磯的苦逼日常。
直到在第二天的晚上,應嘮嗑的邀請,出席到一場慈善晚宴時,他纔得到了些許,真正的休息時間。
……
“五千!”
“跟了!”
“不跟,棄牌。”
在宴會一角的牌桌上,牢陳毫不猶豫的將自己手上的底牌蓋住,然後推回到荷官的麵前。
“eon!man?!克裡斯!你又棄了?!!這一晚上你都棄多少次牌了?德州撲克,不是這樣玩的……”
坐在牢陳正對麵的,是唐·錢德爾。
《鋼鐵俠》2、3以及漫威一係列的複仇者作品中,羅德上校的扮演者。(戰爭機器,牛逼閃閃)
他有些無趣的將自己手裡的底牌一蓋,然後衝陳熙發起了牢騷。
“很遺憾,我今晚的運氣確實很差。況且既然有棄牌這個規則,那不就是給人用的嗎?”
陳熙微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往後一靠,順手從身邊的侍者手裡接過一杯香檳,輕輕抿了一口,算是潤了潤喉。
“但是公共牌的牌麵很好啊!”
錢德爾指了指桌子正中間,整整齊齊擺在所有人麵前的三張公共牌。
牌麵確實不錯,黑桃A、黑桃Q、方塊J。
此時還有兩張公共牌冇有發出,但是AQJ的組合,就已經足以讓人浮想聯翩了。
這麼富有可能性的公共牌組,本該成為今晚這局牌桌上的高潮,讓台前的一眾富豪們,狠狠賭上一波大的纔對。
而此時,牢陳早早的棄權,便多少顯得有些掃興了。
畢竟,截止到目前為止,底池的賭注,都實在算不上大。
甚至對於此時坐在牌桌前,幾人的身價來說,都不見得能叫做九牛一毛。
“哈哈哈哈哈哈哈,克裡斯,看來你在賭桌上,遠比你在球場上,要小心謹慎得多。我記得你在球場上,可冇有這麼‘謙虛’,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啊。”
另一邊,賭局的另一位參與者,艾德裡安·格尼爾大笑著插進話來。
“在球場上,我有充足的實力做底氣,但遺憾的是,在這裡,我卻冇有十足的運氣來撐腰。”
牢陳聞言轉過頭,再次無奈的聳了聳肩,然後雙手抱胸,擺明瞭要繼續化身,邊緣OB的局外人~~
“我想你隻是,過於謹慎了一些。不過這也算是能在你身上找到的,少數黃種人的特質了。”(刻板印象)
一邊示意荷官繼續發出第四張公共牌——方塊9,一邊笑嘻嘻的回了陳熙一嘴,格尼爾繼續將注意力,放回到了牌桌上。
而牢陳則是繼續保持著禮節性微笑,靜候局勢的發展。
哥們兒其實根本就不會玩德州撲克!最多隻能算是知道一點規則而已!
要不是剛剛撞上了鹵蛋,跟他閒聊了幾句,也不會被拉上這張牌桌,平白虧了上萬刀......
要不是哥們兒賭品好,早跟你們這幫陽光彩虹小白馬翻臉了!!
麵無表情的看了眼,坐在自己側邊不遠處的那個NBA曆史第一人,陳熙微不可察的歎了口氣。
眾所周知,喬丹是個十足的賭徒。
他是那種,會將自己極致的勝負欲、競技欲,一併帶到牌桌上的類型。
所以此時,鹵蛋在聚精會神的再次翻看了一眼底牌後,便囂張的叼起雪茄,然後猛嘬了一口,再繼續加註。
“一萬。”
“跟。”
“跟。”
玩的其實不算大。
至少以鹵蛋以往的履曆以及他誇張的身價來說,今晚的牌局,確實隻能算是小打小鬨而已。
而且這把公共牌的牌麵,也確實非常好,所以此時場中的另外兩人,也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跟注。
隨後,荷官發出了第五張公共牌,紅心3。
最後一張牌,就明顯有些拉了。
它冇能與其他幾張,形成有效的鏈接。
不過僅僅是前四張牌,其實對於幾人來說,或許也夠用了。
錢德爾的底牌,明顯很不錯,他甚至都冇去看第五張牌是什麼,直接選擇了加註。
而在這種情況下,被那股子賭徒心理,衝上腦殼的MJ,也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跟注。
唯有從麵上看起來,底氣不是那麼足的格尼爾,選擇了過牌。
他不加註,但仍然在局。
那麼當三人都做出了各自的選擇後,自然就來到了最後的攤牌環節了。
最先開牌的,當然是此時坐莊的MJ。
他的底牌是一對A,花色分彆為方塊以及梅花。
如此一來,他就能跟明麵上的那張黑桃A,以及最大的兩張單排黑桃Q、方塊J,組成經典的三條,既AAA+QJ。
就常規的賭局來說,其實已經算是非常大的牌了。
而緊隨其後,一起將底牌翻出的,則是坐在小盲位的錢德爾。
他的牌,很巧也是組三條。
底牌是一對J,與公共牌組成的最大牌型是JJJ+AQ。
“哈哈哈哈!看來這一局是我贏了!”
終於放下了麵具,不用壓製嘴角的格尼爾,此時笑的很開心。
雖然底池裡的錢並不多,但是能贏,其實就已經足夠他獲取充足的情緒價值了。
他的底牌,是一張梅花K以及一張紅心10.
與公共牌組成的最大牌型,是10、J、Q、K、A。
雖然不是同花,但是如此大的順子也足以穩吃另外兩人了。
隻見格尼爾笑嘻嘻的將桌麵上的幾塊塑料籌碼攬回身前,然後示意荷官將撲克收起,然後重新洗牌再一一發出。
畢竟是派對上的臨時賭局,所以實際上並冇有那麼的專業。
不存在什麼一副牌用完就丟的玩兒法。
當然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哥幾個都是有錢人,小賭怡情一下而已,自然不存在誰會出千的可能。
因為那樣,得不償失。
就算出千,一晚上能贏多少?按照剛剛的玩法,連賭品有些一般,信譽存疑的MJ,都不會把這點小錢放在心上......
相較之下,要是出千的事蹟傳了出去,那丟掉的臉麵,所帶來的損失,說不定可能反而更大。
————
進入到下一局。
陳熙繼續安分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將手裡的香檳往桌上一放,再伸手撚起新發來的兩張底牌,看了一眼。
嗯,比上一局的好~~
上一句是一張方塊三和一張紅心8,根本玩不了一點。
而這把,至少是一對4......
雖然是小4,但再怎麼說,也是副對子了~~
麵無表情的將牌重新按下,陳熙隨手抄起身邊的籌碼,往賭桌中間,輕輕一丟。
“一千。”
由於坐在小盲位的錢德爾和大盲位的格尼爾都已經在發牌前便下過盲注了,所以此時,自然隻能由槍口位的牢陳,來選擇加註或者跟注了。
而以以謹慎為打牌準則的牢陳,當然是隻會跟,不會加的~~
隨後,在MJ也毫不猶豫選擇了跟注後,荷官切掉最上方的一張牌,再將三張公共牌一一發出。
一張方塊9、一張紅心4、一張黑桃K。
對於陳熙來說,這絕對是組不錯的牌麵。
因為那張紅心4的出現,就意味著自己能夠組成一組三條了。
就是4這個數字,著實還是小了點,依舊存在一定的風險……
公共牌發出後,又到了加註的環節。
隻見MJ大手一揮,又往上加註了兩千刀。
接著另外兩人,在稍作猶豫後,也選擇了跟注。
至於陳某人,在牌麵尚可的情況下,自然也是冇有棄牌的道理的。
再之後,荷官發出第四張公共牌——黑桃4.
“WC?!老子時來運轉了?”
牢陳絲毫冇有成熟賭徒該有的沉穩,臉上那一閃而過的驚喜,完全藏不住。
好在,這會兒冇人在看他的臉色,另外幾人,此時都還在思索著自己底牌,最大的可能性。
一對4的公共牌,對於他們來說,就冇有那麼的舒服了。
在沉默了數分鐘後,丹子選擇了過牌,冇有繼續加註。
但是錢德爾卻在猶豫中,選擇了加註一千刀。
隨後,格尼爾同樣選擇過牌。
緊接著,到陳熙。
隻見他抄起雙手,將自己桌麵上剩餘的五萬籌碼,全部攬到一起,然後往前用力一推。
“梭哈!”
開玩笑?四條加一張黑桃K,除了同花順冇人比自己大了,這還怕個毛?!
梭了!
梭哈!是一種智慧!~~
“what?!”
這舉動顯然將桌上的另外幾人驚到了。
“fuck!唐說的對,你小子根本就不會打牌!”
MJ在笑罵間,又嘬了一口雪茄,然後直接往身後的座椅上重重一靠。
身為資深賭鬼的他,用屁股都能猜到牢陳的底牌是什麼了。
但是難受就難受在這裡,就算知道也冇用,他的牌,肯定大不過四條......
在荷官象征性的將第五張牌,紅心A發出後,這哥仨便毫不猶豫的一一選擇了棄牌,於是牢陳便靠著四條加一張A,這巨大的牌麵,穩穩拿下了這一局。
“彆這樣說,MJ。我這叫厚道。早早的明牌出來,也讓你們少輸一點,不是麼?”
“那看來我們還得謝謝你咯?”
“克裡斯,你棄了三把牌,難得碰上個好運氣,這都不裝一下,想辦法多贏點回來?”
身後的圍觀群眾,冇忍住出聲詢問。
“我們今晚坐到這張桌子前,是為了開心,而不是賺錢,不是麼?”
陳熙撚起一枚籌碼,放在手上把玩,一副賭神的做派,就差再來塊巧克力裝杯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贏了一整晚呢。
“這倒也是,真為了賺錢,拉斯維加斯不比這裡快多了?”
而對於格尼爾的調侃,陳熙倒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冇有接話。但另一邊的丹子,卻是臉色一黑。
上週,這老哥剛在拉斯維加斯又輸掉了十來萬美金~~
這會兒被不經意的蹭到了傷疤,多少還是有點難繃。
“彆扯那些有的冇的,下一把下一把!克裡斯,贏了錢可彆想著走啊!”
“贏錢?我好像到現在都還是虧損狀態吧......應該是你們彆走纔對。”
談笑間,幾人又繼續開始了下一輪的賭局。
......
時間漸漸往後推移,夜色也逐漸深沉。
當不少賓客都已經各自分離,開始了小團體式的下一趴活動後,陳熙也終於得以從賭桌上脫身。
值得一提的是,在那一把四條以後,牢陳的運氣,還真就好轉了起來。
在又連續抽到了幾把好牌後,陳熙不但順利的回了本,甚至還小賺了萬把刀美金。
而有人賺自然就人有賠。
至於是誰賠了?
看看現在仍然留在賭桌上,重新拉了幾個人,黑著臉硬要繼續打下去的丹子,就知道了~~
雖然輸掉的那點錢,對於身價高達三十億的丹子來說,完全不算事兒。
但是那種一直輸的感覺,卻讓他非常不爽。
在體育競技場上,這種好勝心極強的偏執性格,或許能夠幫助運動員,變得更好。
但是在賭局上,這種性格起到的作用,卻大多都是負麵的。
陳熙搖了搖頭,轉身走出宴會大廳,然後站到庭院裡,試圖讓夜風梳理一下自己有些散亂的情緒。
“克裡斯?”
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招呼。
陳熙轉過身,看向來人。
穿著一身香檳色緞麵長裙,領口的珍珠扣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這是張非常熟悉的麵容,雖然略顯老態,但從底子實在出色的五官裡,也依然能看到她一些年輕時候的風采。
不過畢竟也隻有一些……
牢陳不由的再次感歎了一下,歐美女人的花季,確實是短......
回頭得提醒下塔蘭,要更加註重點保養才行,不然自己可能真的很容易犯錯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