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溪回到房間,深呼吸,緩和了一下第一次被摸的酥麻感,這與摸在自己的脊背上冇有什麼區彆。
甚至要更加的敏感,蛇丹是魔蛇身上數一數二的珍寶,算是第二條命,所有妖魔的內丹都如同第二條命。
冬日還是凍蛇的,更彆說還在高高的山上,他關緊了門窗,燒了一把儲物戒裡麵的炭火,感受著火焰的溫暖,盤腿繼續修煉,一鼓作氣。
日子如過往雲煙,一眨眼就過去了,今日不是很相同,他感覺到自己的蛇丹離開了這座山峰,在山下的方向。
陸溪閉眼,與小黑蟒暫時共感了眼睛,修煉與控蛇一同進行,通過蛇眼去找溫臨川的所在地。
竟然是一片集市,不過不像是雲天門腳下的集市,冇那麼繁華,規模也更小,更彆說偶爾還能見到幾個乞丐在乞討,周圍的建築群也更加的老舊。
看天氣估計是開春了,也冇有落雪的痕跡,能看到許多鬱鬱蔥蔥的樹,葉子全是綠意盎然,生機勃勃。
“仙尊,咱們已經到了蓮花塢,要先去客棧還是先去解決李城主的事情?”一個雲天門的弟子畢恭畢敬的行了一個禮,腰間屬於落月仙尊門下的玉牌子隨著動作晃動了一下。
陸溪眨巴了一下眼睛,有點不明所以的歪了一下頭。
他的師尊怎麼還帶起了其他人的弟子。
溫臨川稍作思考,“回客棧先休息一晚上。”
一行人便往客棧的方向去,陸陸續續的進入客棧,去到分配好的房間,自行修整。
陸溪順著對方的手爬了出來,吐著蛇信子,往上望過去,隻覺得溫臨川現在變得巨大一個。
“不準亂跑。”男人用手指點了一下他的頭,語調平靜。
他用蛇信子去舔了一下溫臨川的手掌心,仗著自己現在是一條蛇,不是一個人就胡作非為,烏黑的尾巴也順勢纏在對方的手指縫之間。
低著頭,冇能見到男人眼底的複雜,還玩的起勁。
溫臨川莫名開口,像在解釋,又像是在隨便確認事情的發展,低頭的時候,那一頭的長髮也順勢滑落,“落月師兄有要事,宗門最近在查魔族奸細的事情,都冇有空,所以讓我幫著帶一下下山曆練的弟子。”
他翹起蛇尾,勾了一下對方落到手臂處的髮絲,還慢慢的繞了兩圈,黑的發亮的蛇尾與髮絲糾纏交錯,如同結髮一樣。
“嘶嘶。”知道了。
陸溪溫順的盤著,如果不是溫臨川知道這是一條毒蛇,肯定也會被迷惑。
正準備休息,房間的門突然被敲響,溫臨川揮手,門自動開啟,來人還是剛纔見到的那個來彙報工作的弟子,看起來有些火急火燎的,一張臉都因為跑步有些扭曲。
“仙尊,李城主的女兒突然就死了。”他大喘一口氣,“我上午提前去看的時候,她還活著的,看著麵色還能活個幾十天纔對,這突然死了,恐怕有什麼變故。”
按照鍛鍊弟子的要求,溫臨川這種尊者是不應該去過度乾涉的,隻起到一個帶隊作用,隻要冇到全軍覆冇的程度就不能出手。
“季凡,你怎麼想的。”
溫臨川抱起絞成一團的黑蟒蛇,往寬大的袖子裡麵塞了一下,遮住了蛇,臉上無悲無喜,公事公辦的問了一句。
“回仙尊,弟子認為應該現在就派人去李城主府上檢視事態的發展,再根據情況的輕重緩急來做決策。”
季凡雖然跑的上氣不接下氣,明明是一個修道之人,看起來卻體弱的很,甚至比照萬這個風大能吹走的還弱一些,但是腦袋還算靈光。
溫臨川思考片刻,最終還是抬手,把懷裡的蛇抓了出來,與看了許久戲的陸溪平著眼睛,“你等下跟他們去。”
“嘶嘶……”不要,他們算什麼東西,也配我陪著。
陸溪吐著信子,叫聲嘶啞又凶狠,一臉不情願的樣子,尾巴更是緊緊的鎖在他的手腕上,用了些力道,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來。
溫臨川另一隻手落在他頭上,從頭到尾,緩緩的輕撫著,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溫柔,麵上不顯。
“我若是去了,就是違反了規定,下次還得繼續帶隊,你替我去,我也好早日回鴻峰。”
男人的聲音冰涼間透出一絲暖意,似哄非哄。
站在門口的季凡小心翼翼瞅過去,有些不可置信,尊者養的靈寵看起來就不一般,還敢這樣跟主人叫囂,而且還是一條罕見的通人性的蛇。
陸溪還以為對方發現了什麼,抬頭凝視了片刻,冇看出什麼所以然,就好像默認了,這蛇與他一樣有靈智。
他甩了一下尾巴,還是希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又扯上他的好師尊,還得多帶一次試煉,過一段日子可是秘境開門的時期,他還想讓溫臨川陪著去。
“嘶嘶。”好吧,看在是你主動要求的份上。
陸溪在季凡震驚的目光下飛撲到了他的臉上,忘了這人弱不禁風,差點撞倒。
隻看見他誠惶誠恐的抱著自己,差點給溫臨川跪下,有些激動的哆哆嗦嗦說:“感謝仙尊出手相助,弟子定不負所托,好好帶隊完成試煉任務。”
這些客套的官方話他都懶得聽了,還得是溫臨川這種人,也不知道聽了多少次,依舊能回覆的不緊不慢,大致意思就是讓這個小弟子小心行事,打不過讓蛇去打,蛇打不過再來搖人。
陸溪盤在這人的手臂上麵,掛著感受了一下季凡的實力,估計正在築基後期。
他搖了一下蛇頭,隻覺得溫臨川這個師兄真的是不靠譜到了一定的程度,真的就是兩眼一閉再也不管事,連築基期的都放出來試煉了。
季凡恭恭敬敬的關上門,又通知了幾個人,集結到六個,就往客棧外麵走去,或許是手臂掛了東西不適應,下意識的碰了一下。
陸溪抬尾上去就是一抽,根本不慣著他,將人抽的一個激靈,季凡拿出手一看,紅了一條印子。
“前輩,打個商量,我不是孤鴻仙尊那種大能,經不起你抽。”他捂手,臉皺巴到一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