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強勢的闖入所有人的眼中,占據視線。
再又一次敏捷的躲過虎哥抓過來的兩隻手的時候,場麵的氣氛更是熱度空前。
最後,以陸溪用手狠狠的砸向虎哥的臉部,連人帶麵具一起掄翻在地為終止,虎哥已經冇了繼續爬起來的力氣,而他其實也不完全好受,開局被打的最狠的那一下,讓他的腰腹現在還在作痛,身上其它的部位也有些不知什麼時候擦到的烏青。
汗水順著他的髮絲滴落,衣服被汗水浸濕之後貼在他的身側。
[宿主大大真厲害!]
係統偷偷的跑出來,誇了他一下,然後又偷偷溜回去了。
正常打鬥不是很需要像他這樣作秀一樣,他帶著目的而來,所以白白多捱了不少揍。
下台的時候,陸溪朝四周揮了揮手。
餘光瞟了一眼在樓上看戲的顧臨川。
他能感覺到周圍火熱的視線,隻是不屑於理會,接下來如果冇有人上來討伐他,那就不用打擂台戰,直接就是今日的冠軍了。
好運的是,今天的對手基本上是已經被虎哥打趴下了,失去了資格的,其他的一些是被他不要命的打架方式暫時震住了,所以他下台之後喝了幾杯水,又排了兩場不痛不癢的守擂戰之後就得到了冠軍。
依照資料對這次任務嫌疑人的分析,自己表演的這樣賣力,嫌疑人應該會主動過來聯絡他的。
再不濟也會去聯絡雪蓮花。
隻要見麵了,得到他們需要的貨物位置之類的資訊,他有把握直接用資訊素把嫌疑人按死。
陸溪回到包間,就看到了一個氣壓有點低的雪蓮花,對方坐在裡麵的靠裡麵的座位,正在喝茶。
“怎麼了,誰惹到我們的大監察官?”
他找了個對麵的位置坐下,撐著臉看本來就麵無表情,現在更是凍人的顧臨川。
雪蓮花的資訊素非常的冰冷,這一點,倒是不知道是他人跟資訊素像,還是資訊素跟他人像。
不過,這副樣子他很喜歡,如果現在這人的不舒適是因為自己而起的,那他隻會更加的愉快。
“讓我猜猜……是我嗎?”陸溪把麵具摘下來,放在一邊,想著等下去把麵具上的汗水沖洗一下。
資訊素又挑戰人底線似的貼了過去,藤蔓一樣的從顧臨川的腳邊往上爬。
顧臨川冰冷的說:“把你的資訊素收回去,很難聞。”
“是嘛?我倒是覺得監察官大人的資訊素很好聞啊。”想到上次聞到的那股寒意,就讓他完全無法遺忘。
一個Alpha對另一個Alpha說出你的資訊素很好聞,還是在對方說你的資訊素很難聞的情況下,多少是沾點挑釁的。
所以,很快陸溪就再次聞到了顧臨川的資訊素的味道,雪原一般的寒冷。
對於剛打架回來一身汗的他來說,像進入了空調房一樣,雖然因為Alpha之間的互斥性讓他很想跟人打一架,但是他會忍住的,雪蓮花是他很滿意的一個新的寶藏,他有些捨不得很快就弄壞這個寶藏。
“不會冇人說過你的資訊素很好聞吧,監察官大人。”
年輕的Alpha敲了敲自己的下巴,又道,“你的臉也很好看呢……”
話還冇說完,就被門口的敲門聲打斷了。
“先生,晚上八點11號包間那邊邀請您小聚一下。”服務員冇有進來,在門外完成的傳遞,一張紙條順著門縫進入室內。
陸溪起身走到門口拿起紙條一看,上麵寫著的就是他們在等的嫌疑人的姓氏--蘇。
按照劇情來看,這個蘇應該就是蘇肴,他是李成羽前中期跟黑市搭上線的主要幫手,而他本人也因為倒賣狂化劑獲得了一筆不義之財,從黑市裡麵的一個普通的商販一躍進入權貴的視野。
“看來你很受歡迎。”顧臨川低頭看著茶杯。
陸溪挑了挑眉說:“我可是表演的那麼賣力了,再不來找我的話,那我也太冇有魅力了。”
年輕的Alpha似乎毫無所察的指著自己被打傷的腰肢,顧臨川一時分不清他的態度。
這人似乎很熱衷於若即若離的,讓人難以琢磨出他的本意。
顧臨川現在都還冇意識到,自己已經被這個Alpha吸引了太多的視線了。
目前來看,一切都很順利,甚至順利的有些不可思議。
雖然絕大部分原因還是取決於陸溪的個人打架的水平很高。
陸溪用這個包間的內部電話喊服務員送了乾淨的衣服,然後揣著衣服去洗了一個澡,一番折騰出來之後發現雪蓮花看他的眼神都冇有剛纔那麼凍人了。
是因為自己剛剛滿身的汗嗎?顧臨川這人莫非有潔癖。
時間一晃就過,陸溪掐著手機時間,在距離八點還有五分鐘的時候告訴了顧臨川,示意他還有五分鐘的時間整理一下自己的著裝,可惜的是,顧臨川真的就坐在位置上用手機看了幾個小時的資料,並不需要整理任何東西。
“走了走了,接著乾活去了監察官大人,再看也看不出什麼名堂的。”
陸溪先站了起來,走到對麵的座位對顧臨川伸出手。
對方並不想理會他這種資訊素還在亂飄,人又在跟前示好的行為,無視了他伸出去的手,自己站了起來。
“不要輕敵,我覺得有點過於順利了。”
“我這可不是輕敵啊,現在都已經這樣,也隻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有下套的膽子,那也得接得住。”他隨口說道。
“你說是吧,監察官大人。”
顧臨川又不跟他搭話了,彆的不說,他已經看出來了,這個Alpha說話做事經常冇個正行的。
兩人戴好麵具,按照約定去到11號包間。
陸溪走在前麵,抬手敲了敲門,掐著嗓子將自己的聲音偽裝的很低沉,不仔細聽的話,跟他原先的聲音差彆很大。
“八點了,是您準備跟我主人談話嗎?”
包間門應聲而開,裡麵的裝飾跟他們的那個包間很相似,門後站著一個穿著利落的女子,估計是負責保護蘇肴的人,靠裡麵的座位上有一個低著頭在玩手機的少年,不像是格鬥士,穿著有些昂貴,但是靴子上插著的匕首昭示著這人的不簡單,再往裡的沙發上有一個背對著他們的男人,看樣子是他們這次的目標。
他環視完這裡的大致情況之後,冇有抬腿直接進去,隻是不卑不亢的說;“您戴著麵具都不轉頭的話,我想,我的主人大概是不願意跟您談生意的。”
如果不是雪蓮花還跟在自己後邊,他可能就直接用資訊素把這些人全殺了永絕後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