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謝川輕咳了一聲,帶過話題。
汪旺業機敏的換了一個要說的東西,“怎麼說,小雯有什麼問題嗎?”
“一個特彆的案例,想學習一下。”謝川答道。
“唉,瞧我這記性,差點忘了兄弟你就是乾這行的,你要是想觀察一下,也不是不行。”他遲疑了一下,“就是她精神很好,估計明天就回家了,我到時候給你問問有冇有聊天方式吧。”
“嗯”
陸溪一頓飯就勉強喝完了一碗湯,頂著汪旺業一臉理解的眼神,在桌子下麵不停的騷擾謝川。
他用腳趾頭都能想出來汪旺業肯定是覺得他們做了,甚至其中在下麵的是自己。
陸溪手上的湯勺撞了一下還剩一點殘羹的碗邊,昨天見麵的時候,他可是清楚的聽到這人覺得謝川是下邊那個,今天就變了。
他與謝川唯一冇紮堆的時間就隻有最後走前那一句話的時間。
所以,那句話是反駁之前的體位?
陸溪麵色如常的往坐在旁邊的青年臉上望去,依舊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冇看出什麼不對勁。
一邊讓他忍住,生怕惹得人不快了,一邊在外麵承認了他們的關係。
陸溪放在謝川腿上的那一隻手摩挲了一下,往上爬了一段距離,從衣襬的開口處滑入內部,在青年的腰肢上掐了一下。
這個位置很隱秘,從各個角度都觀察不到他的動作。
謝川啊謝川,做不了決定的話,那我替你做吧。
陸溪彎著眼,指尖凝出屬於惡鬼的戾氣隻在青年一個人周圍環繞著,在這個開著空調的室內更是陰寒。
那邊的汪旺業拿起一張紙巾擦了一下嘴,隻感覺到空調的溫度似乎又低了一點,以及自己的兄弟找的對象是不是佔有慾有點過強了。
從昨天到今天,他冇見過這位不知道名字的把目光挪開過,有點想勸一下,但是又不好乾涉,“那個,兄弟啊,弟夫啊。”
汪旺業啊了半天,又憋回去了,一種神秘的直覺告訴他,最好不要提。
“我去結賬了,下午得繼續上班,你們要是玩的話,市裡麵還是有很多有意思的地方。”
他邊說著,邊拿出了手機,給謝川推了一些好玩的景點,走去前台付款。
“小道士,你有冇有什麼想去的地方?”陸溪湊過去一起看發過來的好玩的地方。
“冇有。”
謝川抽出厲鬼越來越過分的手,將自己的手插入其中,十指相扣。
陸溪在心裡冷哼一聲,昨天晚上想做事的時候冇見主動,有事還不知道說出來,現在倒是知道來牽手了。
他甩了一下,冇甩動,掛的很嚴實。
“嘖,那就不去,回酒店等著訊息。”陸溪故意的嗆了一句嘴,“走吧。”
謝川疑惑的皺了下眉,拽著的手更緊了一些,像是要將厲鬼的指骨捏碎了一樣,帶著一些不解與急迫。
不懂厲鬼為什麼突然就生氣了,有些手足無措,隻知道先把鬼攔住了,不見了就真的找不到了。
“我……好吧。”他現在才發現,以前的一切全是來自麵前這個鬼王的主動。
謝川盯著交握的手,冇再說話,心緒難寧,比桌上的殘羹冷炙更加的淩亂。
陸溪抬手,帶著謝川一起起身,在對方看不見的角度勾了一下唇。
急點好啊,不急都對不起他昨晚為了討人歡心全部嚥下去的東西。
無論謝川是想要戲耍他還是真的不知道怎麼麵對,他都能接受,但是逃跑的話,他可是會做出不好的事情的。
希望仙君不要給他這個打斷人腿,再關起來日夜欺負的機會。
回到酒店,裡麵還殘留著空調的冷氣,混了陸溪陰寒的鬼氣,顯得有一點冷。
陸溪徹底隱去了身形,靠在床邊,鬼的重量很輕,隻壓下去了一點褶皺,兩眼一閉,準備閉目養神來恢複力量,長時間在陽光下行走,還是有些吃不消。
至少他確實覺得有些倦怠。
留著謝川一個人,在陸溪消失的時候,心跳漏了半拍,直到看見床上的那一點痕跡,確認了這厲鬼還在自己的身邊,才放心的躺下。
臉朝著陸溪的方向側躺著,雙手置於胸前,兩隻腳也蜷縮著,就這樣靠著完全看不見,隻能感受到一絲涼意的厲鬼睡著了。
等到人睡著了,他才現了身,說是閉目養神,但是又捨不得看對方這副可憐樣。
就像每次惡意都要化成血水滴落了,又不想在他麵前殺人是一個樣。
陸溪抬手拉過被子,蓋好了之後,手緩緩向上,放在睡著的人的臉上。
光滑細膩的皮膚手感很好,而且不得不承認的是,他這隻鬼慘白的手在這張臉上都冇有什麼色差。
夢裡的青年似乎很是不安,頻頻皺眉。
“唉,誰讓你是我老婆。”陸溪用手撫平了對方的眉頭,融了一點鬼氣,給人造了一個美夢。
在心裡感歎了一下,真是白瞎他一個鬼王的身份,集萬鬼之能,卻用這造夢嚇人的能力去哄人睡覺。
陸溪盯了一小會兒這張讓他魂牽夢繞的臉,又想到昨天晚上謝川哭起來的樣子了,雖然他的小道士要是真與他打起來,估計難分高下,但是哭起來他願意站著捱打。
他低頭,偷偷的吻了睡夢中的人,在對方看不見的後頸處印上了屬於自己的痕跡。
有些可惜的靠回床沿處。
等把腳找回來就有時間好好跟這人算賬了。
陸溪閉上了晦暗的眼,將那些不合時宜的想法勉強壓迴心裡。
這一覺算是補了折騰了半天又早起導致的睡眠不足,等醒過來就已經第二天了。
陸溪本來對付五個紅衣就浪費了不少力量,再加上長時間保持人形也是需要力量的,還有哄愛人睡覺又耗費了不少,閉眼假寐變成了真睡覺。
謝川比他醒的早,已經在手機上得到了“小雯”的訊息,跟人簡單的約定了去“小雯”家裡見麵。
比彆人更冷靜的原因,是謝川用這件事在釣魚,他有意的冇有消除她的記憶,那麼當危險擺在麵前又有人救命的時候,自然會請人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