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溪微微的側身,抬頭抓住那人的手腕,哢嚓一聲將人手腕折了。
接著就如願的聽到了殺豬般的慘叫,現場開始變得慌亂起來,幾個混混被嚇的從樓梯快速的跑下去。
被留下還捂著手腕的人嘴裡邊罵著,“廢物,等等我啊!”邊努力的想要跟上大部隊。
這些人那麼害怕鬼,想來是知道一點相關的東西,但是不多,僅限於唬唬人。
這些貨色是怎麼讓一個玄學界的天才站在這裡跟他們對峙,還被劃傷了手的。
陸溪轉頭望去,青年一言不發的盯著自己。
冇回頭還好,一回頭,他感覺那血更誘人了。
好想,好想把謝川一整個吃掉!嚼碎他的骨,吮吸他的髓,吞噬他的血肉,將他徹底融入自己的魂體之中!
好餓,好餓,好餓。
陸溪眼神發綠的盯過去,藉著鬼魂的便捷,很快就飄到了青年的身邊。
謝川似乎想後退,眼中閃過一絲驚愕和警惕,身體下意識地繃緊抗拒。
不顧對方的抗拒,他拉起那隻鮮血淋漓的手,異常癡迷的說:“你好香啊。”
殷紅的血順著手臂緩緩的往胳膊的位置流去。
他知道,謝川冇有動手應該是還在審視,這樣一個憑空出現的鬼,到底是什麼實力,出現在這裡的目的又是什麼。
這位玄學界的天才,到現在還能保持冷靜。
陸溪低頭舔了上去,冰冷的唇舌觸碰到溫熱的鮮血,極陽之人的血對於一般的厲鬼來說都是致命的傷害,但是他不一樣,他是鬼王,還是一個四分五裂的鬼王。
這些血,無異於是最佳的補品,讓他不會因為陽光而不舒適,在白天如同黑夜一樣自如。
他舔的很輕很慢,像是在品味一道美食。
謝川這樣一個天之驕子哪裡受過這樣的對待,那如冰的臉龐頭一次出現了龜裂,他想收回手,可是拽了兩下並冇有拽動。
還因為打擾了陸溪的進食,被瞪了一眼。
他有些煎熬的感受著手上傳來的細細密密的冷意,在確定了眼前的鬼冇有威脅之後,按照他給自己定的規矩來說。
這鬼現在還不能除。
這個念頭如同枷鎖,他緊繃的身體緩緩放鬆下來,雖然依舊僵硬,但那些抗拒暫時銷聲匿跡。
謝川不再試圖抽回手,隻是用那雙恢複了平靜,卻深不見底的眼眸,靜靜地看著近在咫尺,正在貪婪吮舔他血液的不知名鬼。
片刻之後,陸溪終於纔回過神來。
這個世界實在是精彩,愛意與食慾交疊起來了,他越愛他的老婆,就越想吃掉他。
“你到底是什麼?”謝川探究的眼神投向他。
陸溪放肆一笑,“你不知道我是什麼?小道士,我應該在你們玄門的資料裡麵經常出現吧。”
他一邊說話,一邊用鬼氣把人的傷口癒合了。
看著光潔如先的手臂處,陸溪滿意的彎了彎眼睛。
這個線索其實給的不是很明確,但是謝川飽讀詩書,從小看這些東西看到大。
這人一身黑袍,不像是這方的紅衣,看起來實力也不一般,再加上他的純陽之血可不是什麼小鬼都能接受的,很快,他就從腦海裡麵想到了一個代表著禁忌的名字。
“鬼王?”謝川猜測道。
“嗯……你這道士不一般,不過啊。”陸溪摩挲著對方的手腕,“我更喜歡你喊我的名字,我叫陸溪。”
“還有,既然是你把我召喚來的,那麼從今天開始,作為召喚我的代價,從你的骨頭到靈魂,都是我的了。”
陸溪向前逼近一步,幾乎要貼著謝川的脖頸,冰冷的氣息纏繞上去。
“我的食物,也是我的……”他後麵的話含混不清,幾乎是在囈語,但那份偏執的渴望卻清晰地傳遞給了謝川。
他笑著感受了一下身下人的緊張,在對方的忍讓極限,稍微離遠了一點。
青年時期的仙君,確實有些不禁逗,換成是顧臨川在這裡,肯定是泰山崩於眼前也麵不改色的。
瞧瞧,謝川已經在開始思考有冇有把握渡化自己了,真可愛。
“我為什麼能召喚你?”
陸溪挑了挑眉,指著他的心口說:“那要問你為什麼會有我的印記了。”
這句話讓謝川一時有些不明所以。
“你大可以自己掀開來看看,這印記隻要生效,我們就綁定嘍,小道士。”他頓了頓,接著說:“你的心,每跳一下我都知道。”
謝川的手隔著衣物感受了一下,他體內確實多了一處聯絡,藏的很深,如果不是這個鬼王的提醒,他很難發現有這個東西。
可是自己為什麼會跟這個鬼王扯上關係,這就不得而知了。
“我並冇有召喚過你。”謝川肯定道。
剛剛他雖然被逼迫的處境有些危險,但是也還冇到一定會死的地步,更何況,他冇有任何召喚的意圖。
陸溪點頭表示認可,白的跟牆麵的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他飄忽不定的身影在陽光下忽明忽滅,絲絲縷縷的黑氣從黑袍的下邊冒出。
這一點他其實也想問謝川的,明明冇有生命危險,為什麼他會被強製拉過來。
除非是什麼無意識的行為觸發了印記的力量。
他的視線緩緩上移,最終定格在謝川因為方纔他的靠近而略顯淩亂的衣襟上,那裡還沾染著幾滴刺目的鮮紅
“如果我想的冇錯,應該是你的血觸發了印記,剛好我有點缺血,就被拉過來了。”
謝川不知道在想什麼,過了好長一段時間纔回話。
一句話就抓到了重點,“所以,你需要我的血。”
陸溪嘴角咧出一個有點瘋狂的笑容,他的愛人總是在這些方麵一針見血,一下子就能夠把彆人話裡麵出現的資訊變成自己反擊的號角。
不過,他不在意謝川現在對自己的冷漠就是了。
謝川算計他,他也樂意,隻要把所有的目光,所有的心神全放到自己的身上,他就會滿足。
“嗯,小道士,你要用這個來命令我嗎?我倒是不介意跟你玩玩這種主從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