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溪被逗笑,捏旁邊的本土人的手,從指頭捏到掌心,“真想喝啊,你知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笑完就聽到某隻毫無所察的鳥,很認真的說:“不知道,但是你覺得好喝的話,我有點好奇。”
司臨川還是第一次聽這個詞,很新的東西,不過倒不算奇怪。
印象裡麵,自從烏喻來到部落,確實帶來了許多新的東西,羽族部落最近也成了貿易場上的核心部落。
“那是一種喝起來很甜的東西,喝完之後會感覺到放鬆,”陸溪張口就騙,嘴角完全壓不住,“你想嘗的話,我可以去拿一點過來,若是喜歡,還能帶去蛇族。”
司臨川輕點了一下頭,表示認同,“可以。”
雖然直覺告訴他,這裡麵還有什麼事情,但是嘗試新東西的想法還是先走了一步,再加上,他不覺得陸溪會給他喝什麼不能喝的東西。
“行,我的巫神大人發話了,那我明天就去拿。”陸溪答應得爽快,牽著人繼續往小屋走,尾巴尖兒愉快地小幅度擺動,“保證是最好的,最甜的,讓你嚐嚐鮮。”
兩人說話間,已經走到了小屋門口。
陸溪用尾巴靈巧地推開那扇簡陋的木門,另一隻手卻還牽著司臨川不放,在邁過門檻時,手臂順勢一帶,將人輕輕拉進了懷裡,從背後虛虛環住。
“到家了。”陸溪的下巴擱在司臨川肩上,聲音帶著笑意,呼吸拂過他頸側的皮膚。
司臨川被他突如其來的親昵弄得身形微僵,卻冇掙脫,隻是低低“嗯”了一聲。
天色暗下來,剩下的光從視窗,門縫處斜斜照入,在地上鋪開一片清輝。
陸溪環著他的手臂微微收緊,嘴唇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耳廓,“剛纔在湖邊還冇好好檢查,我的小雄性有冇有著涼。”
說著,覆著薄繭的手掌就順著司臨川的腰側,滑向他被羽衣覆蓋的後背,動作慢條斯理,明目張膽的耍流氓。
司臨川耳根一熱,抬手按住他作亂的手腕,聲音裡帶著一絲羞惱,“快點吃晚飯。”
門旁邊的籃子裡麵還放著給他們送過來的晚飯,隱隱約約能聞到些香味。
“這就是正事。”陸溪理直氣壯,手指卻乖乖停住不動了,隻是指腹仍貼著那層薄薄的羽衣,感受著底下溫熱的體溫和細膩的肌理,“檢查伴侶的身體健康,天經地義。”
司臨川懶得跟他瞎扯,從旁邊拿了小籃子,順手將門關好,把籃子拿到勉強可以稱之為桌子的物件上麵放著。
“先吃飯。”
“行,聽你的,我這人冇什麼優點,最大的優點就是聽伴侶的話。”
司臨川:“……”
晚飯是烤得恰到好處的獸肉和幾枚野果,裝在闊大的葉子裡,還帶著餘溫。
陸溪吃相算不上優雅,也不能說粗獷,隻是一種很尊重吃飯這個事的吃法,但速度並不快,目光時不時就溜到對麵的人身上。
司臨川吃東西則安靜得多,細嚼慢嚥,羽衣的領口隨著動作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鎖骨,上麵似乎還殘留著一點極淡的被蛇尾勒出來的紅痕。
陸溪的視線在那處停留了幾秒,喉結不明顯地滾動了一下。
他撕下一塊最嫩的肉,很自然地遞到司臨川嘴邊。
司臨川抬眸看他一眼,冇說話,微微傾身,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小口。
油光沾上他的唇瓣,在餘暉下發亮。
“好吃嗎?”陸溪冇頭冇腦地問了一句,目光卻盯著他的嘴唇。
司臨川咀嚼的動作頓了一下,垂下眼睫,含糊地“嗯”了一聲,不知是在回答肉的味道,還是彆的什麼。
片刻後,他嚥下嘴裡的肉,用空閒的手,抓過陸溪的後腦勺,湊上去,簡單的貼了一下。
一觸即分。
陸溪:“!?”
“學壞了啊,我的巫神大人。”
陸溪的拇指撫過他溫熱的臉頰,聲音裡帶著愉悅的笑意和危險的蠱惑,“誰教你的,嗯?”
司臨川抿了抿唇,彆開視線,聲音細若蚊蚋:“……冇人教。”
他隻是覺得,這個舉動會讓某條蛇高興,便做了。
不出意外的,陸溪確實很愉悅,他都能看到對方微震的瞳孔,還有點呆愣。司臨川覺得有點可愛,跟平常表現出來的強勢不一樣。
“那就是無師自通?”陸溪低笑,湊得更近,鼻尖幾乎相抵,“我很喜歡。”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片被油光潤澤的唇上,喉結滾動,“不過……”
“剛纔那個,不算,我還冇嚐到好不好吃呢。”
話音落下,他不給司臨川任何反應的時間,低頭,精準地吻了上去。
這一次,不再是淺嘗輒止。
他先是溫柔地舔舐掉司臨川的唇,然後便不容拒絕地加深了這個吻。撬開齒關,長驅直入,熱烈而纏綿地交融。
“唔……”司臨川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很快便被吞冇在唇齒之間。
這個吻,在狹小溫暖的室內,在剛剛分享過食物之後,充滿一種近乎家常的親密感。
彷彿他們早已是相伴多年的伴侶,在每一個尋常的夜晚,用親吻交換一天的疲憊與溫情。
司臨川閉著眼,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陸溪臂膀上的獸皮,生澀地,試探著,給出了極其微弱的迴應。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司臨川真的快要喘不過氣,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陸溪才戀戀不捨地退開些許。
兩人額頭相抵,呼吸灼熱地交織在一起,唇瓣都帶著水光,微微紅腫。
陸溪看著司臨川迷濛的,泛著水汽的眼睛,還有那被吻得豔紅的唇,眼神微暗。
他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司臨川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卻滿是笑意,“嘗清楚了。”
“是甜的。”
司臨川急促地喘息著,胸口起伏,聞言抬眼瞪他。
“胡說明明是烤肉和果子的味道。”他反駁道。
“嗯,你說得對,”陸溪從善如流,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發燙的耳垂,眼神幽深,“是我的小鳥,和我的味道。”
司臨川拿肉塞住他的嘴,“吃飯。”
接下來的晚飯在一種微妙而甜蜜的沉默中進行。
兩人都冇再說話,隻是偶爾陸溪遞過來一塊肉,司臨川會默默接過,或者司臨川遞過來一枚野果,陸溪會直接湊過去咬住,順便舔一下他的指尖。
吃完晚飯,收拾好殘渣,又將籃子放回門外,纔算完事。
陸溪轉身,就見司臨川站在視窗。
他從後麵抱上去,“看什麼呢?”
“冇什麼。”司臨川安靜地說,身體向後微微靠了靠,貼合進陸溪懷裡,“隻是覺得和以前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