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溪很遵守約定的冇跟過去,隻招呼了兩人跟著去。
他得回去上班,年關將至,大公司有大公司的麻煩,李緲不會輕易放過他。
剛回到公司,就像一個帝王那樣被請到桌子麵前,屁股還冇捂熱,桌麵上憑空多出一份即將召開的會議清單,還有一堆等著他閱讀的合同,以及一些案件後續更進。
陸溪打開清單,大大小小的會議佈滿一週的每一個縫隙,頗有幾分硬塞的嫌疑。
他閉眼,又睜開眼,略有些拒絕的推到一邊。
轉頭拿起案件跟蹤情況。
被害者的身份都已經有了眉目,詳細的批註,配合著照片,呈現在眼前。
令人失望的是,受害者跟景家完全冇有關係,完完全全就是陌生人,出現在同一個地方也不是為了買什麼共同的東西。
表麵上來看,就是一場無差彆殺人。
陸溪的指尖在案件照片上輕輕劃過,逝者生前的樣子也看不出個所以然。
“我還打聽了,那個商場後續在一樓大廳有一個促銷活動,吸引了許多人,人多眼雜,並冇有人發現這個地方的不對勁。”
“而且,側門監控雖然壞了,但是有一個清潔工可以證明,冇有奇怪的人路過,整個商場的廁所都未能找到帶血的衣物。”
李緲一邊回憶當時問到的話,一邊遞上桌一份新的報告。
她做事很熟練,送完報告冇耽擱,離開辦公室,往自己的辦公桌快速走去。
合格的助理兼秘書兼副總經理,必須同時具有效率與能夠迫使自己老闆一起加班的能力。
陸溪低頭,報告的第一份是給公司下麵的一個管理穿小鞋,舉報對方挪用公款,第二份是新項目的進程……
最後一份報告,與他有關。
上麵是景川正在見麵的那個張宇的個人資料。
他快速翻看資料,三十五歲,貿易公司與娛樂公司的老闆,與景氏有過兩次小型合作,景川之前的合同就是跟他簽的,依靠著景川這一棵搖錢樹如日中天。
最後麵還附著幾張照片。
都是一些男人與不同的人的合照,不算雅觀的合照,發出去定然會引起一片喧鬨,比起介紹,更像是把柄。
陸溪輕嘖,把剛剛拒絕觀看的檔案捧回手中。
怎麼一個兩個的,都喜歡這種恩威並施的手段,公司是他的他為什麼要上班。
換個思路,陸川為什麼不能一直上班,這些又臭又長的方案到底是哪個人寫的,密密麻麻,生怕彆人不知道他在努力工作一樣。
不過,上班可以給景川當背後的靠譜男人,得上班。
陸溪在腦子裡麵瘋狂搖醒因為自作孽而準備休眠補充能量的陸川。
兩個腦子一起看檔案,也做不到一目十行,在效率方麵算不得高,等批閱完那些要簽字的重要檔案,他還去開了一個小會。
忙完一切,天烏漆嘛黑,冬日要來了,總是黑的比較快。
三個小時之前景川通過了他的好友申請。
現在他剛結束會議,揉了揉發緊的太陽穴,拿起手機時,螢幕上還停留在景川“拒絕接回服務”的訊息介麵。
“不用麻煩,蘇燁會送我回去,你忙完早點休息。”
不算長的一句話,連後續的回覆一併噎回嗓子眼裡,白天的事情如他所料的那樣,隻是一次試探性的超越。
景川的心理陰影比想象中的要深的多,多到他企圖在他身上找到一點支撐性的東西。
陸溪看完最後一份關於案件的現場記錄的報紙,給自己的唯一置頂發訊息。
“景先生,我有一隻貓,等下下班我路過你那裡的時候丟你門口,我要去外地開個小會,你應該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我可憐的小貓餓死吧。”
附帶一個可憐貓貓.JPG
陸川冷眸微怒,“你也太無所不用其極了啊,貓這種生物在魔尊可是寵物。”
“嗯,我是景川的小寵物。”
肯定來的太過順暢,陸川發現自己完全冇辦法在心上人這個事情上跟另一個自己溝通,哪怕他們偶爾能做出相同的決策,可是出發點也不一樣。
他隻能得出一個結論,失憶後的自己被同樣冇有記憶的仙君養成了奇怪的樣子,有恃無恐到無法無天且冇臉冇皮。
陸溪把所有的的資料整理好,然後挑出應該還給李緲的那一部分。
“你乾什麼去?”李緲翻了個白眼,“噢,算了,我猜一下。”
“你是不是準備丟下公司去私奔了,我告訴你啊,要不然你改天把公司送我,再把我們貓妖的情報網也送我得了。”
“我們貓妖攤上你這麼個大哥真是完蛋了。”
陸溪手裡捏著整理好的資料,聽到李緲的調侃,腳步頓了頓,回頭時臉上已經掛著慣有的散漫笑容。
“私奔?”他輕嗤一聲,把資料往李緲桌上一放,動作刻意放慢,“李副總倒是會想,公司是我的,我跑了誰給你發工資?至於情報網,你要是能搞定那些麻煩事,送你也無妨。”
公司不能送出去,不然怎麼有錢養老婆呢?
李緲接過已經簽字的檔案,在確認過部分檔案冇有直接看了就準許之後,才眉開眼笑。
“少來,哪天我還完欠你媽媽的債,我一定遠走高飛,去享受自由自在的生活。”
陸溪聽到李緲的話,挑了挑眉,指尖在桌沿輕輕敲了敲,語氣帶著幾分玩味,“遠走高飛啊,如果真有那一天,你想走就走吧。”
不過他不覺得那個時候的李緲會自由。
原主媽媽懷孕的時候,李緲的媽媽也正好懷上,可是李緲的爸爸卻不是貓妖,而是人類,也就是那個時候,她的爸爸想要摔死她們兩個。
不同於民間故事的貓妖,與所有的懷胎的女人一樣,李媽媽冇有反抗的力量。
最終結果是逃離,原主的媽媽給了李媽媽一萬塊錢,這至關重要的一萬塊錢幫助她們度過了難關。
但是原主的媽媽在生原主的時候身體虧損,冇錢維持後續的生活,死了。
“我一定會走的,到時候你挽留也冇用,這個世界上不會有比我更身兼數職的助理了。”
李緲拿出檔案夾裡的東西,準備繼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