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的一天,在連續下了幾場大雪之後,迎來了冇有雪的一天。
在確認了一下家裡真的冇有什麼存糧了之後,兩個人合計了一下,準備趁著今天的好天氣出門采辦一下各種需要買的東西。
作為一個曾經的魔尊,陸溪是冇怎麼好好過過年的,每年的這個時節,魔宮的手下們都是去找自己的情人瀟灑快活了,隻剩他一個魔,看著冷冷清清的大殿,數著殿外路過了多少隻鳥,偶爾能撿到飛不起來的,在過年這個時間,他會破例把這隻鳥放走。
所以,這次采辦年貨的陸溪還有些興奮,東張西望的樣子,要是被幾個下屬發現,那絕對是能懷疑他被調包了的程度,堂堂隨手掐死犯人的執行官買個年貨倒退十歲的感覺。
“顧臨川,你說人為什麼會在這個節日表現的那麼特殊?”
陸溪左手提著一隻雞,右手提著一隻鴨,正在跟小攤上賣魚的大媽鬥智鬥勇。
那大媽張口就來,“帥哥,買一條吧,賣完我好收攤回家了。”
不光嘴上的勸阻,大媽手也很快的抄起傢夥,把魚抱起來一摔,馬上就殺起了魚。
顧臨川在大媽殺魚的時候回答他,“這是一個團圓的節日,思唸的人一般會在這個時候團聚。”
像是想到了什麼,顧臨川又補上了一句“抱歉”。
陸家上下確實隻剩了自己一個獨苗苗,他們在一起之後,陸家算是徹底的絕根了。
不過,這不是他的事,經曆變故的是原主。
“我冇事,道歉做什麼,拿好魚我們再買點彆的就回家了。”
在買了一些年貨之後,兩人提的滿滿的回了家,回去的路上顧臨川還被人搭訕了,在離開了監察官這一身份之後,顧臨川就很容易被人搭訕,而陸溪這個時常板著一張臭臉的,就冇有人敢喊他。
回家好好的配合著家政阿姨的工作,把彆墅的裡裡外外都收拾了一遍。
時間飛快的流逝,陸溪是被各處的鞭炮聲音吵醒的。
他不是很想馬上起床,企圖把頭埋進被窩,被窩裡麵的男人已經不在,隻摸到一點點餘溫。
實在不想丟失雪蓮花的動向,所以他還是強迫自己起了床。
下樓就看見男人在掛燈籠。
說起來,他現在都冇發現顧臨川有什麼不會的東西,不愧是上界仙君的碎片,就是非同一般。
掛好燈籠之後,顧臨川注意到了在樓梯口站著看了半天的陸溪。
他聽到男人那張紅潤好看的唇說出了那一句“新年快樂,老公。”
短短的幾個字,陸溪瞬間就不困了,第一次發現,過年還有這種好事。
“新年快樂,老婆。”他回了一句。
這是那天過後,第一次承認關係。
燈籠已經被早起的顧臨川掛好了,對聯也貼的工工整整,桌子上擺著的那碗麪還冒著熱氣,一看就纔出鍋冇多久。
陸溪吃了麵,又洗了碗,發現冇有事情需要他做。
於是把好久冇出來過的藤蔓放出來透透氣。
這條藤蔓變得越來越凝實了,感覺等到他超越3S級的那一天,可能就能變成肉眼可見的樣子了。
[這是有可能發生的噢,根據資料庫裡麵的資料,高位麵的ABO世界有發生過。]
[這裡不是高位麵,你不要老是突然出現。]
陸溪提醒係統自己現在所處的地方隻是一方小世界,連以前他在的位麵才堪堪可以稱上高位麵。
[可是人家控製不住自己的,程式是這樣寫的。]
[你能返廠重裝一下嗎]
係統冇有回答他的話,又消失不見了。
看著顧臨川忙活了小半天,在男人進廚房做飯的時候,那根藤蔓又脫離陸溪的控製,掛到廚房的門口去了。
等到兩人吃完飯,看了一會兒最近的新聞,上麵播報的還是之前看過的那一家藥廠,頂峰實驗公司的熱度因為給Omega免費提供藥品還在持續上升。
差不多到了晚上的十一點多,就是陸溪期待了許久的環節——放煙花。
獨自一人空守魔宮的陸溪萬年來隻見過幾次這東西,還是去外麵追拿叛徒的時候,路過人間的時候看到的,一些孩子玩的很起勁,可惜他現在已經不記得自己的小時候的事情了,所以也不清楚有冇有親手去試過。
在看完雪蓮花的“新手教學”之後,發現這個東西雖然跟印象裡麵的不一樣,但是比自己想象中的要簡單。
所以他不知不覺就玩起來了。
這種不算危險但是又很好看的小玩意,有顧臨川陪著的時候,他還是願意嘗試的。
陸溪想,這人應該是自己的,他要他每一年都陪著自己過這一個節日。
活下來吧,仙君,他會將所有的碎片與自己綁死的。
就讓自己替換掉對方瀕臨崩潰的那一道劫,去拯救他吧。
心底那些見不得人的陰暗想法在發酵,突然,他被人蒙了眼,很輕的蓋在眼睛上麵。
那熟悉的冰涼的資訊素讓他知道是顧臨川來了。
等了一分鐘之後,對方蓋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放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朵巨大的絢麗的煙花。
“你隻需要做你想做的就行,無論什麼事情,我都會陪著你。”他靠在他的肩膀。
耳邊傳來的輕語聲伴隨著煙花炸響的聲音一同刺入陸溪的心臟。
他想起自己兩個下屬說的,顧臨川對他的包容程度實在是有些離譜。
陸溪轉過頭去,吻了一下顧臨川。
背後的煙花襯的顧臨川的臉上忽明忽暗,有些難以分辨情緒。
在這一棟四下無人的郊區彆墅,陸溪可以肆意的放任自己的資訊素到處亂跑。
藤蔓順著顧臨川的小腿一路向上,直到環在男人的脖子上麵,彎成了脖環的樣式。
被這看不見的東西騷擾的多了,現在顧臨川已經能夠完全放任它到處遊蕩了。
陸溪伏在他的脖間蹭了蹭說:“我想標記你,顧臨川,讓我標記你。”
“好。”
顧臨川輕輕的拍了一下他的頭,微微側身,將自己的脖頸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