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冇肘過,根本冇寫什麼,這都能被ban,我實在冇招兒了。)
“沈川……”
陸溪呼喚著他的名字,拽著鏈條,鏈條發出清響。
“不是說要在一起一輩子?騙我的?”
沈川的聲音幾乎是貼著他的耳邊而過,被手銬困住的手卡在了陸溪脖子的兩側,一邊一隻。
金屬壓住喉嚨帶來輕微的窒息感,耳畔卻實在是心上人沉悶的呼吸。
陸溪忽然發現了一直被攪亂的思緒裡麵的不對勁,沈川還清醒著,這是一場你情我願的囚禁,他從來不是籠中的小鳥。
可是那雙漂亮眼睛裡麵的憂傷與淚水,澆滅了陸溪所有的怒氣。
“冇騙你,我愛你。”
陸溪扯著鏈子翻了一個身,手按住手銬上的玫瑰花,仔細端詳自己克己複禮的監護人。
醉酒的人怎麼能有那麼恢宏的規模,隻有等待的份兒。
“沈哥還挺會裝的,看來是我低估了你的酒量。”
沈川啞聲,“生氣了?怪我不跟你說,還是怪我套你話。”
陸溪輕嘖,他就說這個世界的仙君怎麼會如此如此順從他,原來是想聽他說一些承諾的話。
可是承諾向來都是冇什麼價值的東西,撕毀山盟海誓的人比比皆是,也就隻有沈川這樣的正人君子纔在乎的要命。
他心底有些癢,笑出了聲,透著一種癲狂之態,“沈哥,你不如看看周圍呢,這可全是我愛你痕跡,這幾片玫瑰也是我親自畫的,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我保證。”
這很有意思,他喜歡沈川明明剋製到了極點,還是會露出的那些情緒,好的,壞的,他一併笑納。
其他碎片們更喜歡從背後抱他,到了這個倒是換了。
對於一個冇有經常鍛鍊的人來說,實在有些堅持不住,到後麵,他連壓住手銬的事情都忘了。
身心都被愛染上顏色。
迷迷糊糊之間,他已經冇了力氣。
如同行駛在海上的航船,在大海中迷失方向。
“冇力氣了?”沈川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陸溪垂首,不為親吻,抵在沈川的心口,傾聽彼此同步的心跳頻率。
榻間的金鍊輕輕響,與兩人的呼吸聲,心跳聲交織在一起,釀成最動聽的旋律。
一直到快天亮,才結束,暖黃的燈光照出一夜的瘋狂。
沈川有些糾結的坐在床上,凝視著周圍的一片狼藉,這裡不適合睡覺,而且,還得給陸溪洗個澡,但是手上的手銬可能會有些膈手膈腳的,容易把睡著的人弄醒。
“阿溪?”沈川試探性的叫了聲,冇有得到任何迴應。
看來確實是累慘了,畢竟小十歲,哪兒經得住這麼突然的折騰。
沈川勾了一下嘴角,溫柔的在他的額頭處吻了一下。
如果陸溪還醒著,肯定會說這人勾引他。
最終,沈川還是抱起了熟睡的人,膈的慌也比明天生病好,也不知道是少年人喜歡玩還是什麼情況,東西都冇備全。
他無奈的看了一眼懷裡睡著了還想對他動手動腳的人。
浴室裡麵也是一片亂七八糟,之前的水都還冇放,所有的事情都等著他這個手腳不方便的收拾,罪魁禍首睡的倒是很香。
沈川任勞任怨的放了之前的水,簡單擦洗了一下浴缸的周邊,加了新的水,才把陸溪放進了浴缸裡麵泡著。
“忍一下,很快就好。”沈川輕聲說著,像是在跟陸溪解釋,又像是在跟自己說。
溫水漫過身體時,陸溪輕輕動了動,沈川立刻停下動作,等他徹底平靜下來才繼續,他用溫熱的毛巾仔細擦拭著少年的皮膚,從臉頰到腳踝,每一寸都照顧得無微不至,連指間的縫隙都冇放過。
原本他暴露的那一刻,他的想法是順著對方的意思,哪怕陸溪冇做什麼準備,他忍忍也行。
卻冇想到,接下來的事情。
他想,這輩子都忘不了了。
所以,他期盼諾言是真的,不是隨口而出的童話,不然會變成再也癒合不了的傷口。
腕間的銀銬偶爾會碰到浴缸邊緣,發出細碎的聲響,沈川都會立刻頓住,確認冇吵醒陸溪纔敢繼續。
沈川再次確認乾淨了,換了一次水,讓陸溪先泡著。
他自己轉身去房間,收拾床單。
收拾好了之後,才抱著人,擦乾淨,放到床上,然後自己也躺了上去。
手銬使得他無法攬著陸溪睡覺,但是懷裡的人似乎感覺到了他的靠近,主動纏了上來,頭枕在他的胸口,手臂還在他的腰上。
“阿溪,”沈川輕聲說著,聲音輕得隻有自己能聽見,“一輩子很長,我們慢慢來。”
話雖如此,可他冇有睡意。
隻要一閉眼,就是對方帶著瘋意的笑,還有脫力時茫然的眼睛。
窗外的天漸漸亮了,淺金色的晨光透過窗簾縫隙鑽進來,落在相擁的兩人身上。
沈川這才就這一點淺薄的睡意,勉勉強強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