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ban了,原文得去大眼仔了,主頁有指路,實在冇招兒了,我是真的打不過,大眼仔應該晚點才發,後續還有一部分還冇寫,被稽覈破防了?_?)
剛出去,就見李寧安居然冇在床上躺著,反而有些擔憂的望著他們。
她雙目無神,似乎是知道了事情的全部,跪坐在地上,不敢抬頭看他們兩個,隻是用帕子捂住嘴,哽嚥著,看著陸溪繞過她離開李城主府。
客棧。
陸溪將人輕輕的放到床上,指腹蹭過溫臨川外袍的衣料,他抬手想幫對方解開衣帶,剛觸及到帶子,手被拍向另一個角度。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欺師滅祖。”溫臨川的聲音染著風雪,冷的刺骨,可是身體卻是滾燙異常,冇了靈力之後顯得有些脆弱。
“欺師滅祖?師尊不是早就知道了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了,我們魔族人自然是喜歡最重要。”
他用魔氣壓住了對方亂動的手,吻落到他的臉上,從額頭一路吻到唇角。
“出去。”溫臨川的聲音更冷了些,卻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我要休息。”
陸溪歎息一聲,就當作冇聽見,這情毒發作的勢頭很凶,他要是真出去了,放溫臨川一個人在這裡,隻怕對方真的憋著,傷及身體。
“師尊就這麼想讓我走?送藥的時候不是站著聽了那麼久……唔,怎麼還咬我。”
陸溪猝不及防被溫臨川咬在唇角,那力道不算重,卻帶著幾分玉石俱焚的狠勁,像是要在他身上刻下一道永不磨滅的印記。
他的眸子暗了暗,一些不適宜的想法通通冒了出來,這製作粉霧的藥,應該還有,隻需要趁現在去取一些,他就能找人再做出相似的產物。
用在溫臨川的身上,這個人就將永遠成為自己一個人的,所有的天下大道都會碎裂,隻剩下他為他打造的囚籠。
陸溪蠻橫的吻上溫香軟玉一般的唇,將這些危險的念頭通通都灌注到這一個親吻上麵,蛇尾纏住了對方的軀體。
這個世界的仙君好難捂熱,若是真的用這種催情的藥關住他,他們之間似乎就冇有以後了可他不僅想要溫臨川的身體,更要對方真正的愛。
溫臨川本就被情毒擾得神誌昏沉,此刻被這帶著侵略性的吻打擾,隻能徒勞地偏著頭,卻被陸溪用指腹扣住下巴,強行扳回到正麵。
他的雙手無法動彈,隻能任由陸溪一路吻向下,留下一些印記。
“住手……”溫臨川雙目不可視物,對觸碰便變得更敏感,隻覺得那雙手激得他渾身一顫。
“師尊,彆硬撐了,情毒不解,你會熬不住的。”
陸溪瞥見那布條已經被淚水打濕,索性直接拿走了條子,能看到男人的那一雙無神的眼睛,以及溢位來的淚水。
又哭了。
他輕輕的捲走那些淚珠子,剛剛的那些陰暗徹底被他壓下,這副模樣,他捨不得真的用藥物去控製。
他俯身將額頭抵在溫臨川的額間,鼻尖纏著對方身上淡淡花香與情毒灼熱的氣息,聲音放得極柔:“師尊若是疼,就罵我兩句,彆憋著,隻要你不去找彆人,怎麼對我都行。”
溫臨川的睫毛顫了顫,淚水又湧了上來,順著臉頰滑進兩人相貼的頸窩,燙得他心口發緊,隻餘下徒勞的一句,“你……放開我,我是……你師尊。”
“嗯,師尊,疼疼我吧。”陸溪的蛇尾向上,纏住了對方的細腰。
溫臨川想躲開。
陸溪的動作輕緩,冇有侵略性,抬眸見到對方難受的樣子,鬆了一下蛇尾,隻是虛虛的圈著。
“師…師尊…”陸溪的聲音帶著點含糊的悶意。
陸溪自己也不好受,魔氣在體內翻湧,混著對溫臨川的渴望,幾乎要壓不住。
可每次抬眼看到對方泛紅的眼尾和濕漉漉的無神的眸子,那些急切的念頭又會被強行按下去,隻剩下小心翼翼的試探。
愛的深了便容易束手束腳。
在舔舐了好半天之後,纔有了結果。
溫臨川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連耳尖都漫著一層薄紅,偏過頭時,鬢邊的髮絲蹭過陸溪的手背,帶著點細碎的癢意。
陸溪指尖輕輕蹭過他泛紅的耳尖,感受到那處皮膚滾燙的溫度,“師尊,好像又恢複了,這可怎麼辦啊。”
他話說得輕挑,尾音都帶著笑意,活像一個采花大盜,隻是溫臨川看不見,不知道他微蹙的眉頭與眼底的遲疑。
隻是簡單的張嘴好像解決不了這個問題,可能是因為溫臨川平日裡不會像他這樣,想的緊了會自己動手,所以而且仙魔體質確實不一樣,藥效對他要弱幾分。
但是他的好師尊不像是能馬上接受他的人,依照溫臨川的脾氣,他要是與這人交尾,定然免不了掉一層皮,或者是乾脆被對方抹脖子送走。
“師尊,與我交尾吧,我真的好難受。”陸溪啞著嗓子,還是決定發出這個請求,死了就死了,他最不怕的就是來自愛人親手賜予的死亡。
黑蟒蛇的蛇尾糾纏上去,一場絕望的貪歡正式拉開了序幕,由陸溪發起,亦是由他承歡。
在冇得到許可的情況下,他不想對溫臨川做這些事情,但是他允許溫臨川對他做這些事情,有記憶者該照顧無記憶者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