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了……”顧臨川小聲的問道。
審訊室裡麵有監控,現在陸溪的狀態一看就不對勁,不適合將他可能使用狂化劑的這一猜測公之於眾。
“我可能易感期來了,麻煩監察官大人送我回去。”他有些虛弱的說著。
俊秀的年輕Alpha眼角微紅,嘴唇微張,呼吸有些困難的輕喘著,平時張揚的氣勢現在也不見了。
顧臨川心知肚明這症狀隻是看著像易感期,隻有他能感覺到青年微微顫動的藤蔓。
像走投無路的困獸一樣。
目前經過檢測,蘇肴雖然被陸溪掐了個半死,但是好歹人隻是昏死過去了了,比起之前陸執行官每做一次任務就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把目標人物用完就丟的作風,現在這個場麵上層的人確實更能接受。
畢竟目標現在也被關到了監察局保護,並且還活著。
陸溪知道自己的事情做完了之後,懶得抵抗藥效的最後一點餘波,再加上雪蓮花就在邊上,就放任自己暈了過去。
隻是他忘記了自己冇有告訴過顧臨川自己的家在哪裡。
顧臨川走到椅子後麵給他鬆開了特製的綁帶,輕輕的扶住了他要滑落的身體。
對方的腰肢確實很細,堪堪一握,昏睡的時候應該是極其的不舒適,眉頭還有些緊鎖,比起現在這副有些病怏怏的樣子,他還是更喜歡看到這人不著調的瘋樣。
看到人現在痛苦的樣子,他倒是有些後悔當時放他出去跟那個少年單獨相處,也不知道現場發生了什麼,讓這人拿到了狂化劑。
也不知道他的脾氣是跟哪裡學的,不愛聽彆人把話說完。
顧臨川抱著陸溪出了審訊室,跟守在外麵的那兩個負責文書工作的人員簡單的交代了一下後續的工作。
“他易感期到了,我送他回去。”顧臨川說道。
“你們繼續跟進任務,注意把蘇肴看好了。”
那兩個人對視一眼,點點頭,馬上就調整了工作內容。
他把陸溪抱進了自己的車裡麵,放在基本上冇坐過人的副駕駛的位置。
看了一眼對方比剛剛要稍微緩和一點的睡顏,慢慢的往自己家的方向開去。
回到家裡,剛好鐘點工阿姨在裡麵打掃衛生。
顧臨川見人還冇醒來,在阿姨怪異的目光下將人照例抱了起來,放到了青年之前住過的那間客房,裡麵還保留有一些他生活過的痕跡。
雖然依舊看起來有一種馬上就會離開的樣子。
顧臨川想,應該添置一些傢俱了。
因為藥劑的作用,身體不舒適的時間比較長,所以在回來的路上就發現藥效已經消散了的陸溪選擇就這樣賴在顧臨川懷了冇有動,至於之後,是過於疲憊導致徹底睡著了。
等他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陸溪揉了揉有些昏沉的腦袋,感覺自己的肚子裡麵已經空空如也,昨天忙著做任務根本冇吃什麼東西,後麵更是直接暈了過去,現在餓的有點脫力了。
走到洗漱台前麵才發現自己的頭髮更是亂成雞窩了,隻得用手沾了點水簡單的打理了一下。
[宿主嗚嗚嗚,你果然還活著。]
陸溪:“……”
這個係統老是喜歡偷偷蹦出來也就算了,還喜歡咒他死。
[你任務冇失敗的提示就代表我活著。]
[啊?是這樣嗎?我剛剛知道。]
在說完了這句話之後,係統又再次消失。
在打理好自己之後,陸溪向廚房走去。
剛靠近廚房就看到裡麵站著個人——雪蓮花。
男人圍著圍裙在炒菜,看起來很是熟練,一張臉照例是冰冰涼涼冇有什麼感情的樣子,不過可能是廚房這個特殊的場合,顯得柔和了一些。
陸溪盯著他的後背看了足足兩分鐘,這才同手同腳的朝顧臨川靠近。
他的資訊素已經像來到無人之境一樣的肆意妄為,從顧臨川的腳下緩緩的爬到腿間,而後是腰間。
雪蓮花還是那朵雪蓮花,依舊是不怎麼搭理自己。
“監察官大人做事靠譜的同時,做飯的水平也是很高啊,不知道裡麵有冇有我的一份?”陸溪戳了戳男人的肩膀。
像一個幼稚的小孩子一樣,企圖吸引“家長”的目光。
“有。”
陸溪有些意外這個回答。
得不到想要的迴應的時候多了去了,偶爾得到一個肯定的答覆,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
也冇再繼續騷擾顧臨川,去強行幫忙做事,對於自己做飯的到底有幾斤幾兩他還是非常的有自知之明的。
默默的回到客廳的沙發上麵打開了電視。
電視裡麵正在播放一檔最近大火的搞笑綜藝,但是陸溪看的有些走神。
看不見的小藤蔓也是第一次冇有趴在男人的身上,扒拉在廚房的玻璃門上,小心的偷窺著顧臨川的一舉一動。
冇有陸溪的搗亂,顧臨川的效率非常之高,半小時就做了很豐盛的一桌中飯。
陸溪自覺的在桌子前麵坐好,老老實實的開始吃飯。
作為曾經的魔尊,他不故意鬨騰的時候,飯桌禮儀還是有的。
可以說是吃起來頗有幾分賞心悅目。
他飯後更是主動的收拾起了碗筷。
昨天陸溪被帶回的理由是易感期,所以這幾天他都不會有其它的任務,顧臨川作為他的主要監察官,也是算半個休假狀態,偶爾去監察局乾乾文職就行。
兩人坐在沙發上,繼續看陸溪剛剛點開的綜藝節目。
“你昨天用了狂化劑。”顧臨川非常肯定的說。
“我就是試試效果,顯而易見,這東西對我不是那麼的有用……”
陸溪信誓旦旦的開始了他的胡編亂造。
“這東西有多危險你真的知道嗎?”
他這下聽出來了,雪蓮花好像又生氣了。
“知道啊,就那一點點效果……”還冇有他以前在魔界重塑筋骨的萬分之一痛。
這樣回答的結果就是他得到了一個更加冰涼的雪蓮花,之前那個“有”彷彿就是一個錯覺。
不管怎麼說,雪蓮花生氣了的樣子也很好看。
他一個什麼樣的美人冇見過的魔尊,第一眼都覺得難以忘懷的美麗。
雖然不理解這朵雪蓮花又在生什麼氣,但是已經把對方劃入自己的寶藏的範圍的陸溪決定讓一下他。
小藤蔓隨著主人的心思而動,輕輕的觸碰了一下顧臨川的指尖。
“彆生氣了,我下次考慮不用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