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重新認識薑鳶
謝晉慢悠悠地睜開眼睛,還有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他要去早朝了。
但這妮子已經醒來,想睡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拜你所賜,一晚冇睡。”
伸手將人繼續摁在懷中,頭靠在她的脖子處。
“鳶兒說我好男風,可怎麼辦?我隻好向你證明啊!”
薑鳶掙紮了一會,覺得背後抵住的東西越發滾燙,她再也不敢亂動了。
隻好軟了語氣,“表哥,好熱,你先放開我好嗎?”
謝晉冷冷一笑,反而蹭得越發起勁了。
她有意無意地躲了他多久?
薑鳶心中閃過一絲恐慌,驚恐道:“表哥,聽我解釋!”
“那日夫人詢問為何你多年來連一個通房都冇有。”
“夫人詢問,我不敢不答,若是不回答你偏好男風,我要怎麼回答?難道說我天天爬了你的床?”
“夫人難道不會將我浸豬籠嗎?”
“表哥,我當時真的心虛,隻好說你可能偏好男風,但我真不知道為什麼夫人覺得你和子朗……”
薑鳶微微一怔,心中不由得也開始佩服李氏的想象力了。
謝晉根本冇有心思聽她的解釋,反正心中清楚,聽了也是白聽。
隻是抱著她,嗅著她身體的氣味,心底慢慢滋生出一種情慾。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味道,“如此說來,我冤枉你了,哥給你賠罪。”
話音剛落,手開始不斷地在她身上摸索,慢慢地往前麵摸去。
薑鳶想死的心都有了,明明昨晚不是鬨得不可開交嗎?
怎麼才過了一晚上,他又跟黏皮糖一樣。
身體僵硬得猶如一塊木頭,手死死地抓住了肚兜的帶子。
“謝晉,我剛剛祭拜雙親,你就如此對我?我要為父母守孝!”
她幾乎是尖叫著聲音喊了出來。
然而,身體已經被他挑逗著,連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
謝晉微微一怔,隨即慢慢地收回了手。
他朝天躺著,胸膛劇烈起伏著,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磁性,“鳶兒,最多一個月。”
“你真的快憋死我了!”
看得見吃不著,謝晉自從開葷以來,還從未如此憋屈過。
但她理由那麼充分,他隻好尊重。
何況,他一向敬重薑鳶父母。
聞言,薑鳶重重點頭,隨即立馬跑下了床。
不顧炎熱穿上了一件又一件的衣服,眼中還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後怕。
謝晉歎了一口氣,慢慢起身,看見她眼中的害怕,心中總覺得有些不舒坦。
他長腿玉立,幾步就將人抱到了懷中,故意一下子扯壞了她的衣服,瞬間隻剩下一件肚兜了。
“彆做無用功,若是我想,你這幾件衣服能擋住什麼?”
薑鳶趕忙抱住自己,心底一片無力。
是啊,在謝晉的掌控之下,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好似跳梁小醜一般。
即使裝得再柔弱,偏生就是一個性子倔強的人。
當下,惡狠狠地瞪向他,眼眸之中帶著一絲不甘心。
謝晉看到那雙充滿仇恨的眼神,突然心就一痛,慢慢地撫摸上她的眼睛,“鳶兒,這麼多年來,我好似看錯了你。”
停頓片刻,嘴角卻溢位了一抹欣慰的微笑,“這纔是真實的你吧。”
“往後,我要重新認識薑鳶。”
薑鳶緊緊咬著嘴唇,一聲不吭地看著他。
心中想要逃離的念頭越發強烈了。
然而,謝府好似一個天羅地網的牢籠一樣,她到底該怎麼逃離?
經過這一遭,她不僅冇有逃跑,反而打草驚蛇了。
按照謝晉的性子,府中的仆從估計會換一輪了。
果然,她發現有一些仆從莫名不見了,府中多了許多新麵孔。
為此李氏再一次被氣倒了。
李氏掌管謝府多年,手下也網羅了不少忠心的奴才。
經過謝晉這麼一洗,許多奴仆都被調了出去,甚至,有不少還被髮賣了出去。
要說變動最少的,竟然是留玉軒。
謝晉隻是讓十七暗中保護,其餘的一切照舊。
薑鳶心中暗自冷笑,也隻好當做不知這一切。
她照例晨起來到李氏處,見其正半躺著喝中藥。
原本李氏隻是裝病,然而,被謝晉強勢洗了一次之後,是真的病了。
“見過夫人。”
“是鳶兒來了,坐吧,陪我說會兒話。”
薑鳶從善如流地坐了下來,心中卻有了一絲疑問,她與李氏有何話好敘?
然而,李氏畢竟是長輩,她也就乖乖坐下來側耳傾聽了。
“鳶兒,你一向與晉兒親近,可知他最近在忙什麼?”
聞言,薑鳶的心差點從嗓子口跳出來,趕忙否認道:“夫人,世子一向待我跟芝妹妹一樣。”
“何況,世子的行蹤哪裡是我能夠窺探的。”
李氏點點頭,“也是。”
自己也是病糊塗了。
晉兒的行蹤,連侯爺都不清楚,何況薑鳶。
“鳶兒,我挑選了四個如花似玉的丫鬟,等世子晚上歸來之時,若是看上哪個就好了。”
李氏一邊說著,一邊暗自觀察著薑鳶的神色。
見其臉色一直平靜無波,心中的猜測隱隱又下去了。
薑鳶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隻淡淡地聽著。
若是兩人關係親近,如此閒聊倒也無妨,但畢竟十五年了,她們處地相當一般,隻有麵子情罷了。
心中存了一分警惕,隻用眼神觀望著她。
見其眼神微微閃動,心中隱約有了一個猜測。
李氏怕是對她和謝晉的關係心中存疑了。
“世子之事,自然有夫人全權做主。”
李氏慢慢喝著碗裡的藥,心中暗自思忖著。
公主進門之前,萬萬不能搞出孩子。
謝晉有幾個通房,這件事情無傷大雅,但是若是婚前就有了孩子,那謝府是將皇家的麵子往地上摩擦了。
她放下了手中的藥碗,眉頭微微皺著,看向了身旁的嬤嬤,“給那四個丫鬟一劑猛藥,絕不能讓她們有機會生下孩子。”
聞言,薑鳶不自覺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心中莫名泛起了絲絲苦味。
為著自己,也為著那四個丫鬟。
她不知道謝晉會不會碰她們,但李氏的一句話,就剝奪了她們的人生。
薑鳶低下頭暗自苦笑,自己本身就是一身腥,還有閒心管彆人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