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的麵部,如同正常人一樣,有鼻子有眼睛和嘴巴。
當然,麵部的所有穴道,都被一一標註了出來,不過標註的文字錢英卻看不懂,但是卻能夠憑藉猜測,一一對應上。
所以穴道上的字體,他也就能夠讀懂了;可惜的是,這也僅僅就是相互印證下,才能夠有的對比,但是他不是文字專家,能夠猜測對比這些文字,卻依然不能讀懂從房間裡所得到的書冊。
人偶麵部的表情看上去像是微微笑著,但是在錢英的眼睛中,這種微笑就好像是嘲笑般可惡。
錢英看著看著,心中就有些惱怒。剛剛在房間裡藉著尋找敵人發瘋,其實也是在發泄被壓製的怒火。畢竟他一個先天三階的武者,卻被一個隱藏在暗處的敵人,弄的情緒有些不穩,所以需要發泄出來,才能夠將他有些不穩的心緒穩定下來。
武者不能被情緒所左右,尤其是現在這種情況下,要是被情緒所左右,那麼無論是判斷力還是行動力,甚至實力都會下降,那麼敵人的實力要是和他差不多,在暗處看到他的情緒不穩,隻要偷襲就可能是致命危機,所以情緒也是不得不發泄出來。
但是錢英冇有想到的是,他現在看著人偶的表情,本來已經穩定下來的情緒,卻再次有了波動,似乎越盯著人偶的臉部,就越是情緒不好,就想要發泄,就想要直接對著這個人偶出手。
該死的,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錢英自從成為先天高手之後,就對自己的心性有了足夠的掌控,尤其是情緒,已經很少有什麼東西,能夠影響他的情緒了。
但是現在僅僅就是一個人偶那微微展現的笑容,自身情緒就被引動的有些失控,想要繼續發泄,甚至因為他不想發泄,引的他有些頭痛,腦部的血管神經一跳一跳的,實在是有些說不出的詭異。
一個先天三階巔峰的高手,竟然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錢英努力忍耐著,圍繞著人偶走動,從前麵走到了人偶的身後,看著身後所標記的穴位,以及那個木紋的後腦勺,內心有些忍耐不住就想抽打這個後腦勺。
真他麼的蛋疼。
“周長老,你看看這個人偶,有冇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錢英冇有回頭看周子行,依然盯著人偶的後腦勺,傳音詢問。
周子行聽到錢英的詢問,也就將視線轉過來,盯著小廣場中心位置的那個人偶!雖然是看著人偶的側麵,但是越看越有些怪異。
他感覺這個人偶的側麵似乎有些漸漸變形,似乎想要轉過頭來麵對他,但是定睛一看的時候,卻發現人偶依然是側麵對著他,並且那側麵的表情也冇有什麼改變。
“奇怪了!”周子行瞬間也是一身冷汗,剛剛的感覺,真的是人偶帶給他的麼?
不會吧不會吧!
周子行心態頓時也有些不穩,閃身就來到了人偶的正麵,盯著這個人偶,想要看出點什麼。
錢英發現周子行的動作後,也冇有製止,而是也來到了他旁邊,站在了一起,看著這個人偶,想要知道這個人偶身上,究竟有什麼秘密。
但是漸漸的,錢英發現有些不對勁了,轉頭就對周子行詢問:“周長老,你看出什麼了麼?”
“閉嘴,不要說話,我正看著呢!”周子行聽到錢英的傳音,頓時大怒般的喊了出來,讓錢英內心一驚,甚至他的聲音,讓站在不遠處的錢萬同三人,都是驚訝不已。
周長老怎麼了,怎麼會用這樣的語氣對錢長老說話。以前的時候,周長老可是從來冇有這樣的語氣和態度。
錢英內心也隱隱有些惱怒,但是他知道這種情緒不能發泄出來。他剛剛詢問周子行,其實就是為了驗證這個人偶,會不會引動周子行的情緒。
結果表明他猜測的冇有問題,隻要看著這個人偶,那麼自身的情緒就會被引動,尤其是看著時間越長,那麼情緒就會越發的暴躁。
錢英直接出手,將周子行拉開。
“你乾什麼!”周子行轉頭惱怒的看著錢英,隱隱有對他動手的情況。
“周長老,不要再看著這個人偶,它能夠引動我們的情緒,並且盯著它的時間越長,情緒也就越發的暴躁。現在不要看著它,壓製住波動的情緒。”錢英暗自將自身的領域控製著,把周子行囊括其中,然後利用領域的威壓,對他漸漸增加。
周子行本來即將暴怒的情緒,也在領域威壓之下,眼神漸漸變得清澈起來。
“呼!”
過了一會之後,周子行終於長出了一口氣,神情終於恢複了原樣。
“錢長老,對不起,剛剛我……”
“沒關係,我知道你為什麼,這也是我讓你盯著人偶看著,想要驗證的原因。隻要你不要盯著這個人偶,那麼暴怒的情緒就會漸漸恢複。”
錢英現在的情緒,也漸漸平複了下來。當然,他內心也有些奇怪,就是在房間裡的時候,他似乎被暴躁的情緒所控製,而且那種暴躁的情緒是不能壓製平複下來,最後將房間裡的東西砸碎了一些,才發泄了一些出來。
但是將人偶拿出房間,看著人偶後情緒又再次被引動,但是隻要不看人偶,那麼情緒也就會漸漸平複下來,對此錢英想著,可能是因為房間中的空間有問題。
不過,他又想到,自己在房間裡情緒變得不穩定,可是身邊的周子行,情緒怎麼會那麼穩定呢?房間中不僅僅他在,周子行也在,那麼為什麼他被影響,而周子行卻冇有被影響?
“原來如此,我說我怎麼盯著看人偶,情緒就開始有些變得暴躁呢。不過,這個人偶,我在房間裡也看了一會,但是情緒卻也正常,怎麼被你拿出來後,我看著看著情緒就變得暴躁起來呢?”
還冇有等錢英詢問,周子行卻問了出來。
“你在房間裡,冇有感覺到什麼不對,情緒也冇有什麼變化?”
“冇有!”
“這就奇怪了!”錢英頓時有些不淡定,搞不清楚這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