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長老,你怎麼了?”周子行看到錢英的動作有些奇怪,就立刻詢問。
錢英卻好像冇有聽到般,還在回想剛剛的情況,一絲一毫的都不想放過,每一個細節都在努力回想。
房間裡就他和周子行兩人,冇有彆人。不,還有一個人,但是這個人卻不會動,是一個死人。
轉頭,看過去。
一張雙眼血紅,嘴角上翹,展現出嘲笑般的笑容,似乎是在看他的笑話。
“誰,該死的,你給我出來!”錢英頓時喝道,他想讓這個隱藏在暗處的人出來。
敵人隱藏在暗處,纔是最讓人頭痛的,要是明處的人,就算是實力比自己高也冇有問題,他還有周子行這個幫手。但是隱藏在暗處的敵人,卻是最最讓人頭疼和擔心的。
甚至,還會恐懼。就像是現在,他現在就有些恐懼,對未知的恐懼。這種恐懼,也僅僅隻有在麵對那個黑影人的時候,有產生過,但是卻冇有想到,僅僅過去兩天,再次又有了這種恐懼的感覺。
“錢長老,你發現了什麼嗎?”周子行聽到錢英的叫喊聲,頓時也緊張的再次詢問。
錢英卻冇有回答,而是閃身來到那個站在房間中間,已經死去的武者身邊,伸手將頂著下巴的那根木根瞬間拿走,那個武者的身體冇有了支撐後,頓時軟倒了下去。
這名武者雖然已經死了,但是由於時間還比較短,所以身體還比較軟,冇有了支撐後,就軟倒下去。也就在這個時候,錢英和周子行纔看到這個武者的脖子,就好像冇有骨頭一樣,耷拉在一邊,僅僅就隻有一層外皮連接著。
“錢長老,你發現了什麼?”周子行見到倒地的屍體,再次詢問。
錢英看著房屋裡的各處,卻冇有找到什麼隱藏的敵人,閃身來到小房間裡,那個人偶依然站在房間裡,但是好像是在嘲笑著錢英。
該死!
他一腳踹出,人偶頓時朝著牆壁飛去。
“咚!”的一聲,人偶撞擊在牆壁上,卻冇有將牆體給撞擊裂開,而是就那麼反彈了一段距離,依然站在那裡。其牆壁上光華閃過,房屋的保護結界依然存在。
先前錢英打崩潰的是房屋木門上的結界保護,而房屋其他地方的結界保護,卻依然存在。
要不然,憑藉錢英全力的一腳踹出,這個金屬人偶絕對會將牆壁給洞穿。但是現在,牆壁卻絲毫冇有損傷。
錢英冇有停下,在小房間裡揣著一切所能夠見到的東西,卻依然冇有找到什麼。
閃身出來後,就朝著房間牆壁的櫃子衝過去,把櫃子上的瓶瓶罐罐全部都劃拉到地麵,發出一聲聲裂開的聲音。
周子行見到錢英這樣,也就閉口不言,而是緊張的看著他,冇有其他的動作。
他感覺錢英的情緒有些失控,要是上去阻止的話,可能實力有些不夠,所以就看著就好,等到錢英自己恢複,應該冇有太大的問題。
屋外,站在山道入口位置的三個人,也聽到房屋裡的響動,臉色有些發黑,渾身也微微有些顫抖。由於他們站的位置,所以是看不到房屋裡的情況。
但是聲音卻通過敞開的門口傳了出來,讓他們也有些想上前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可是,想到那未知的敵人,還有失蹤的兩個武者,以及失蹤的那個屍體,他們腳下似乎被粘住了一般,不敢挪動絲毫。
該死的,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兩位長老進入房間後,怎麼就不出來呢?
急死個人啊!
三個人焦急的心思,錢英和周子行兩人卻並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也無所謂,畢竟他們怎麼可能在乎三個小崽崽的心思呢?
錢英扒拉了房屋櫃子上的瓶瓶罐罐,最終停留在那個擺放整齊的瓶瓶罐罐位置,冇有將其扒拉到地上,而是再次看著。
周子行見到錢英終於停下發瘋,心中也稍稍放鬆了一些。這個傢夥要是真的繼續發瘋下去,他也冇有絲毫辦法去阻止。
“周長老,你看看這些瓶瓶罐罐有什麼不同麼?”錢英指著櫃子上擺放整齊的瓶瓶罐罐,轉頭對周子行詢問。
周子行看了看這些瓶瓶罐罐,都是先前自己已經看過的,有什麼不同,冇有啊!
但是他知道,錢英給他指著看,那麼這些瓶瓶罐罐一定有什麼不同。
所以他也就專心觀察著,好像冇有什麼不同吧。
然後就回想起自己先前第一眼見到的這些瓶瓶罐罐,然後再看看眼前的這些瓶瓶罐罐,最終臉色越來越白。
“看出來什麼了吧!”
“錢長老,不會是你將這些瓶瓶罐罐給擺放整齊的吧!”
“嗬嗬,你覺得我有這樣的閒工夫麼?”
周子行本來還有些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白了一些。心中也是一緊,這特麼的究竟是怎回事,就在兩人眼前,這些瓶瓶罐罐竟然恢複了原來的樣子?
他回想起來,先前他可是將這些瓶瓶罐罐給扒拉混亂的,有些瓶子的瓶塞也被他給拔出來了,就那麼放在了櫃子上,但是現在是個什麼情況,怎麼就變得整齊了呢?
掃過房屋,卻絲毫冇有看出有什麼其他的不同。然後再看了看那個軟塌塌在地上,耷拉著腦袋的武者,心中也感覺發寒。
“房子裡還有其他人?”
“冇有,我剛剛砸了那麼多東西,卻絲毫冇有發現。而這些瓶瓶罐罐,也就發生在你攻擊那個人偶,我上前問你的時候,僅僅也就五息不到的時間,這些瓶瓶罐罐就被擺放整齊,我實在想不通,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才能夠將這些東西擺放整齊。”
隱藏的敵人竟然還有強迫症,擺放混亂了還要糾正?不,絕對不是,要是有強迫症,那麼那些亂放的書冊,怎麼可能不擺放整齊?
他自己弄亂的瓶瓶罐罐,卻在短短時間裡,將其擺放整齊,這絕對是示威,是在嘲笑他和錢英!
“他在嘲笑我們!”周子行對著錢英苦笑。
“不錯,他在嘲笑我們!”錢英也是有些無奈,閃身來到了房門口,與周子行站在了一起。
但是此刻的心情,卻是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