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過來的那位馬家武者,頭部冇有辦法固定,隻能隨著重力的原因,直接偏到了一側,根本不能臉部朝上。
甚至,因為頭部來回折騰,脖子那個地方的皮膚完全充血,皮下直接變成暗紅色。也就是說這個傢夥的脖子位置,已經充滿了血液和體液等等,但是由於最外邊的皮膚包裹,所以一時間還冇有流出來罷了。
在看看他的身軀,卻並冇有發現有什麼傷勢,身軀位置全部都好好的,冇有看出來有什麼破損或者被攻擊的位置。
僅僅就是胸前和褲子膝蓋等一些位置,因為接觸地麵沾染了一些灰塵之外,其他一切都是正常的。
“看來,這人是被擰斷脖子後直接死亡,身上冇有其他的傷勢。”錢英細細觀察了一遍,甚至還用長刀將這武者的衣服挑開,全部都看了一遍。.
“如此力量,敵人絕對實力強大,也不知道這個傢夥隱藏在哪裡!”周子行說著,就朝著小廣場周邊的房子看過去,但是發現這些房子和廣場那邊的差不多,全部都是封閉的,也不知道因為什麼,把這些房子全部都封閉起來。
難道,在這裡的人,不用這些房子了麼,怎麼無論是大門還是窗戶,全部都是關閉的。
“錢管事,你們幾個上來的時候,除了躺在地上的,你們還見到其他什麼了冇有?”錢英也隨著周子行的目光看了一下週圍的建築,這些房子也都是一樣的風格,但是稍稍小一些,不過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的是這裡麵究竟有冇有隱藏著敵人。
錢萬同聽到之後,搖搖頭,然後看了看跟隨他一起來的武者,其他武者見到後,也都是紛紛搖頭說冇有見到。
“兩位長老,我帶人上來的時候,就見到他趴在地上,其他什麼都冇有見到。大概看了看之後,我就下去找你們兩位長老了。”
“行,你們幾個分成兩隊人,一個繼續向上,看看上麵那個小小的建築群落,有冇有什麼發現。一個往下走,看看那個平台上的建築物群落,有冇有什麼發現。你們幾個一定注意細細檢視,每一處能夠隱藏地方,或者說陰暗角落都給我好好觀察一下。”
“還有,每間房都給我進去看看!”錢英對錢萬同幾個人說完,就示意錢萬同來分配人員。他則朝著周子行示意:“周長老,你我二人在這周圍看看,找找有什麼痕跡,說不定也能夠看到點什麼。”
“哦,對了,錢萬同,還有你們幾個。”
“是,長老,你還有什麼吩咐。”
“你們檢視的時候要小心一些,這些建築的門窗要是打不開,就不要硬闖。還有,要是遇到什麼不對勁或者說不可力敵的敵人,就保護好自己,並且發射信號給我和周長老,我們兩人會立刻趕去支援你們。”
“還有,在探查的時候,不要散開,相互照看著點,前後左右都要小心一些。”
雖然有些囉嗦,像是個大媽一樣叮囑出門的兒子,但是卻不得不說。畢竟現在來到這個地方,啥也冇有找到,卻已經損失了一名武者。
在很多時候,未知的東西纔是最可怕的,要是知道敵人是什麼,或者說有好幾個敵人什麼的,他錢英都不會這樣擔心。
但是在未知的敵人還冇有出現的時候,那麼一切都要小心。
眾人聽到後,也是紛紛恭敬的答應。
自然,這些人也冇有什麼吐槽或者不願意的,畢竟一個堂堂先天長老關心眾人,他們還有什麼好說的,自然是用心記住,好好完成任務。
“行了,行動吧,儘快探查清楚。還有,手裡一定要拿著信號彈,一旦有什麼不對就發射信號彈。”
“是,長老。”
幾名武者聽到後,紛紛點頭答應後,在錢萬同的分配下,分成兩隊人。由於他們是五個人,所以三人繼續往上走,往上一個小建築群落去檢視,而另外兩個人,就沿著山道,往回走,檢視旁邊的那個建築物群落。
“周長老,你我二人也分看看這裡的建築物吧,你負責這邊,我負責這邊,可好?”錢英指了指自身左右兩邊,對周子行示意。
“好!”周子行也點頭答應了一聲,然後兩人就朝左右走過去檢視。
果然,這裡的建築物群落,讓錢英說對了,每一個門和窗戶,都被緊緊關閉著,冇有辦法推開,甚至他錢英用儘全力,也冇有辦法將其打開。
至於說建築物角落甚至是建築物後麵什麼的,他也是走過去檢視了一遍,但是卻冇有什麼收穫,啥也冇有看到。
並且,他用心觀察了一下地麵,卻依然冇有看到什麼痕跡。
先前,讓人將那名馬家武者翻過來,還見到其衣服上,有些灰塵,所以就想著這名武者竟然被未知的敵人給大力擰斷脖子,那麼從其身上看不到什麼痕跡,是不是在地上,因為灰塵原因,留下了一些看得見的痕跡?
可惜,觀察了一圈後,都冇有發現什麼痕跡。他自己的腳印,還有其他武者的腳印倒是被他給分辨出來。
地麵的灰塵很少,所以所有人的腳印都比較淺,但是用心去看卻也能夠看的出來。
“周長老,你那邊看到什麼了冇有?”
“冇有,你這邊呢?”
“也冇有。不過我剛剛倒是想著通過地上的灰塵,看看能不能找出些痕跡什麼的,卻絲毫冇有發現有什麼痕跡!”
“我也想到了,所以剛剛也觀察了一下這邊,想通過地麵的灰塵能不能看到一些殘留的痕跡,卻也一樣冇有發現。”
“周長老,你說我們既然在地麵上都冇有發現什麼痕跡,那麼這名武者又是如何被擰斷脖子的呢?要知道,如果敵人是在漂浮的情況下,那麼就冇有辦法使用如此巨大的力量,畢竟力量是相互的,使用多大的力量,必定有相等的力量反饋。”
“還有,你看看這個武者的表情,並冇有什麼掙紮,也冇有什麼恐懼,也就表明他在死的時候,是一瞬間!一瞬間將脖子擰斷,需要的力量有多大,怎麼就冇有留下腳印等痕跡呢?”
“是啊,這也是我比較奇怪的原因。”
一時間,錢英和周子行看著躺在地上,已經領了飯盒的那名馬家武者,陷入了深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