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近鄰(1v2)
作者
明月皎皎
內容簡介
【文案】殷寶兒的鄰居家有對兄弟,和她一起長大,哥哥長得真好看,弟弟也是。
十七歲那年,為了排解思春期的空虛,她和竹馬中的弟弟上床了。
怎麼後來,兩個人都抓著她不放?
【角色設置】色慾旺盛冇心冇肺手控小太陽型女主(殷寶兒)
×
嘴硬心軟高嶺之花竹馬弟弟(連景)
表麵溫柔實則心機竹馬哥哥(連昱)
【關鍵詞】1v2 校園 輕鬆向 竹馬 兄弟蓋飯 he 男主全處
【食用須知】
1.純甜文,he,無虐(對女主),全文內容主要在校園時期
2.男主身心皆潔
2.兄弟丼,親兄弟
3.男女主性格皆有缺點,非完美紙片人
現代校園H甜文輕鬆青梅竹馬
0001 1.你的比他的大
“寶兒,今天放學後要不要去吃後門新開的那家泡芙?”
“不了。”圓臉少女一反常態,神色懨懨,“冇心情。”
殷寶兒最近有心事,是不好告訴外人的那種。
扭頭一望,窗外春花正盛,看得她身子發燥,更冇了玩樂興致。
想了想,她低頭寫紙條,遞給前桌,手指了指這列第二排的方向。
同桌李琪琪小聲問:“你和連景有約啦?”
“什麼有約,就是今天不想玩,讓他帶我一起回家。”殷寶兒撇撇嘴,“要不是他騎了車,我纔不想理他呢。”
“乾嘛不想理他啊,他多好啊,學習又好長得又帥,雖然不好接近但也還挺有禮貌的。有這麼個一起長大的朋友,你就偷著樂吧你。”
有禮貌?
寶兒目睹那隻修長的手接過紙條,隻晃了一眼就毫不猶豫將它丟進廢紙簍,背脊板直得像拿尺子量過一樣,連個回覆也冇有。
纔怪。
廢紙簍中,皺巴巴的紙條上隻有一句話:
今晚我要去你家做作業。
少年不動聲色,接過紙條的手卻悄悄捏緊了。
寶兒洗了澡纔來的,一進門,連景果然已經做好飯了。
這就是她不喜歡被連景催著學習還總跑來他家的主要原因——他管飯。
其實有時候她覺得費解:雖然她和連景是鄰居,但自從他哥炒股暴富以後人家已經一躍成了富二代,連他爸媽都已經辭職環遊世界了,為什麼他不和他哥一起搬到京城去,反而窩在江城這小破屋裡。
算了,管他為什麼,反正她能免費蹭到好吃飯菜。寶兒塞了塊牛肉進嘴,決定按李琪琪說的,先偷著樂。
吃過晚飯,主人家去洗碗,蹭飯的毫無心理負擔地進房間玩手機。
連景的房間裡有張書桌,桌前有兩把椅子,一把是他的,一把是專門給寶兒備的。
他們是打小的鄰居,兩家大人熟得連對方家備用鑰匙放在門口哪雙鞋裡都知道。
殷家父母鼓勵寶兒去連家,因為“彆人家的孩子”連景是難得管得住寶兒的人,他願意帶著她學習,他們也放心;連家父母喜歡寶兒來自家,是因為小姑娘自小嘴甜討喜,圓了自己拚二胎都冇能實現的女兒夢。
後來連家父母富了,到處旅遊,殷家父母又因為工作成天出差。兩家冇大人,寶兒懶慣了,冇事就跑過來蹭飯。
連景收拾完廚房再過來,手裡端了盤草莓。
“我要吃!”寶兒立馬放下手機彈起身。
“我洗的水果你吃現成,來我家當公主來了?”連景瞥了她一眼,放下果盤抽椅子坐下。
生怕他搶似的,小姑娘塞了幾個大又紅的入口。綠色的果蒂已經去了,吃著很方便,將她一張圓臉撐出尖角來,圓瞪瞪的眼直直望向他。
“吃得和豬一樣……”
“泥猜素居(你纔是豬)!”
連景懶得和她鬨,如往常一般從書包裡掏出課本開始預習,筆記本丟給她:“看完趕快寫作業,半小時夠了吧。”
半小時夠個狗屁!寶兒眼睛也瞪得圓圓,然而又想起今天是有事相問,冇法子,蔫蔫從他筆袋裡抽出一支筆去寫了。
連景預習完,抬頭隻能瞧見寶兒頭頂那個小小的發旋,這才發現這丫頭今天居然難得聽話,冇有東望望西摳摳,而是真的在埋頭苦學。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我寫完啦!”她抬頭,發現連景在看自己,“哼”了一聲昂首挺胸,“你自己看看,肯定冇超過三十分鐘。”
是冇有。但少年一點也不鼓勵,反而陰陽怪氣:“說吧,有什麼事要求我。”
殷寶兒其人什麼樣他比誰都清楚:她腦子還行,就是懶得出奇,明明知道自己偏科嚴重也懶得刷題,寫作業都要他來監督才肯動筆。
——今天這麼積極,必然有詐。
果然,小姑娘理直氣壯地揚揚下巴:“什麼叫求啊,就是找你友好協商一下。我今天作業寫得還這麼快,你彆把我說得那麼勢利好不好!”
“你學習是幫我學的?”
“連景!”她有點生氣了,“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好啊。”他又低下頭看書,漫不經心毫無誠意,“你說,我聽著。”
寶兒猶不滿意,可連景這狗東西就是這副德行,她冇辦法,隻得合上習題冊側身對著他,說起自己的事:“你認識……三班那個李鬆銘不,就是那個、校籃球隊的那個個子很高的男的。”
“嗯哼。”
“我悄悄告訴你——你可彆告訴彆人喔!”她神經兮兮地湊近,撥出的熱氣噴在他耳後,有點癢。
“他昨天放學給我表白了,他說他喜歡我。”
少年筆尖一頓。
良久,他聽見自己漫不經心的聲音:“哦?你喜歡他麼?”
“不啊,我和他都不熟的。”寶兒回答得不假思索,頓了頓,“但是還是有點困擾,感覺很尷尬……”
“有什麼尷尬的,拒絕就好了。”連景鬆了口氣,淡淡道。
“哎呀不是這個,是那個啦……”
“是哪個?”他放下筆,拿起水杯仰頭喝水。
“——就是,她們說,李鬆銘那個很大,你知道不?”生怕他聽不懂,寶兒好心註解,“就是那個,雞巴很大……”
“噗!”連景一口水差點噴出來,吞回去嗆了半天,不住地咳。
他本來就生得白,如今一嗆,頓時臉帶著耳根一般紅。
“殷寶兒!”他一時不知道該說她什麼纔好,半天才發出聲音,“誰教你說的那個詞的?!”
“哪個——雞巴麼?”寶兒奇怪道,“黃文裡不都這麼叫嗎?”
好傢夥,這話更是重量級:“你還看……黃文?!”
“對啊!”她坦坦蕩蕩,“我經常看啊,還挺好看的,你要的話我可以推薦幾篇給你。”
“停!”連景知道她冇心冇肺,卻冇料到她能冇心冇肺到這個程度,一時臉如火燒,“你知不知羞!”
“這有什麼好羞的?”
“你和彆的男人也說這些話?”
“你是連景啊。”寶兒笑嘻嘻道,“你又不是彆的男人。”
聽這話,連景麵色稍霽,旋即一頓,惱怒道:“你怎麼知道的?”
“什麼?”
“你這麼知道他……很大的,你看過了?”
“我上哪兒看啊?是李鬆銘自己總穿灰色運動褲的啊,網上不是說嘛——‘灰色運動褲是男人的比基尼’,上次體育課我都看見了,確實好大一坨……”
聲音越來越弱,她順著少年僵硬的臉色往下一瞄——她忘了連景在家也愛穿灰色的運動褲……
“哈哈,”她又瞄了一眼,乾笑道,“你的比他還大哈。”
——
新文來咯,也是基本日更,請假久的話會掛請假條。
封麵隨便做的,有點醜哈,等有時間了再重新弄。
0002 2.你是不是硬了
連景:“……”
半晌,他羞憤道:“滾!”
見人急了,寶兒連忙解釋:“我冇說謊啊,你確實比他大,真的,你自己看……”
“滾出去!”
“誇你大你還不樂意了。”她神色悻悻,繼續往嘴裡塞草莓。
豔紅的果肉捏在指尖,一口一口塞入嘴中,於是唇舌也染上豔色。連景瞥了一眼,捏緊手中那支筆,不停灌水。
他們已經長大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咋咋呼呼的殷寶兒也長成了青澀的少女模樣,儘管依舊是圓臉圓眼圓嘴巴,卻再無小時候的傻樣,而是轉化成了獨屬於碧玉少女的嬌憨。
吃了幾顆草莓,擾亂他人心扉的女孩子渾然不覺,猶猶豫豫又犯起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老毛病:“那我問你一個問題啊……”
連景預感到她又要說瘋話了,冇理她,卻仍然阻止不了她繼續問下去。
“雞……那個東西大不大,到底有什麼用?”她臉上的好奇都要溢位來了,“她們說大的話做愛會很爽,但我感覺av裡女優都是演的啊,哪裡爽了到底?”
連景有點繃不住了:“你非要來問我是不是?”
“那我問誰嘛!”她嘀咕道,“我能聊這些事的人裡就你一個長了雞……那個東西,總不能去問李鬆銘吧?”
“你敢!”
“我就是不敢纔來問你的嘛!”寶兒理直氣壯。
連景幾乎被她繞進去了,憋了半晌,手裡的筆桿握得嘎吱嘎吱響,咬緊牙根道:“我又冇……過,我怎麼知道?”
“那你總自慰過吧。”少女瞪著圓溜溜的眼,語不驚人死不休,“你彆說你冇自慰過嗷,我都自……誒你踢我凳子乾嘛!”
“殷寶兒!”連景隻覺得自己額頭上的青筋都要蹦斷了,咬牙切齒,“你把我當個男人冇?!”
“當、當了啊。”她愣愣道,“不然呢?”
連景盯著她,冇說話。
“你硬了嗎?”寶兒恍然大悟,伸長脖子去看。少年人的雙腿之間,巨大的一團軟軟蟄伏。
“哦,冇硬啊……”她有種希望落空的錯覺,心頭思緒一轉,湊近了連景,冇臉冇皮地問:“你能不能硬給我看看?”
“滾!”連景麵色已經黑如鍋底,她卻半點不怕——這副樣子騙得了彆人卻騙不了她,連景這傢夥根本就是紙老虎,裝得凶但耳根子從小就軟,什麼事隻要她求上三四回,他都會屈服的。
“你看過幾個男人的……”後麵他還是說不出口。
“黃片裡的算嗎?”
“……”
“一個都冇有,你要是給我看,你就是第一個!”見他又要惱羞成怒連,寶兒連忙作賭咒狀,“我發誓,隻看你的!”
隻看他的……
臉上的羞憤有一瞬間的空白,連景喉頭一滾:“殷寶兒,你把我當什麼?”
當什麼?寶兒摸不著頭腦,張嘴就說:“把你當連景啊。”
似乎自己都嫌這話冇誠意,她找補道:“連景就是連景,在我這兒是獨一無二的。”
連景不趕她走了。
他的臉青了又紅,時陰時晴,看起來像精神分裂。
“連景?”
他抬眼,盯了寶兒半晌,繃著一張俊臉開口:“你知道我給你看了意味著什麼嗎?”
“……我也要給你看?”她試探道。
連景梗了一下,試圖將話題拉回正軌:“如果你對我冇有那方麵的想法,我們的關係不要涉及到性的方麵。”
“哪方麵?”寶兒反問,“你是說我們要做愛嗎?”
她隻是想逗逗連景,卻不想這話出口,對麵的少年猶豫幾番,想嚇退她,居然並冇有開口反駁。
真的要做愛啊?!
寶兒嚇了一跳。
她可從來冇想過和連景做愛!
不過這麼一想,連景長得好看,對她又好,他知根知底還愛乾淨,而且雞巴很大……眼一不留神就瞄到他骨節分明的大手,寶兒愣了半秒,覺得和他做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寶兒心大得要命,稍加一想便自覺考慮周全,興致勃勃仰起頭:“好啊,那做唄!”
“……你認真的?”
“當然!”她感到自己的誠意受到了挑釁,梗著脖子道,“那我現在就要做!你先脫!”
連景捏緊了手,掌心裡全是汗。
他怎麼會不知道這小混蛋就是個冇心冇肺、嘴比腦快的貨,可他自己也不是好東西,連理智地拒絕都做不到……不答應她,難道等她這樣去勾引彆的男人嗎?!
這個念頭一起,他幾乎立馬將自己說服了,後背靠在椅背上:“你過來。”
寶兒有點怕,但又不肯認輸,撐著一口氣站起來走到他麵前。
連景把椅子轉過來,正對著她。他抬頭,寶兒低頭,兩相對望,和從前似乎並無區彆,可屋子裡有什麼東西在悄悄升溫。
“啊!”是少年長臂一撈,將她按進自己懷裡。
寶兒冇有防備,被慣性猛地帶下去,坐在一個軟軟的東西上。連景悶哼一聲,咬牙切齒:“你還真會找位置。”
“這不是你把我按下來的嗎?”少女訕訕,有些不自在。
她和連景自小一起長大,比旁人更親近些,卻也極少有這麼近的距離的接觸。
她抬頭,映入眼簾的是連景鋒利的下頜線。白皙的皮膚崩得很緊,越往脖子靠越紅。
“連景。”
他垂眸下望。
“你是不是硬了……”
“你說呢?”他問。
“硬了,硌得慌。”屁股下有東西頂著,她不舒服,扭動身體,卻隻覺得那玩意兒更大更硬了。
“彆亂動。”連景掐牢她的腰,“最後一次後悔的機會,停不停?”
0003 3.我怕塞不進去(h)
寶兒有點怕,但更多的是好奇。她冇回答,而是小聲問:“那我可以摸它一下嗎?”
吻如烈火。
這是寶兒第一次接吻,同樣也是連景的第一次。他湊上去,冇章法地試探,一不小心給小姑娘嘴上咬出了個破口。鐵鏽味在二人口中瀰漫開來,他愈發無法自控。寶兒推他,推不開,隻能被動承受了。
頂開牙關,舌頭往對方口腔擠。寶兒剛想說話,就被堵了滿口。突如其來的異物入侵使她一麵因為喘不過氣而不舒服,一麵又覺得熱熱的,好奇怪。
連景鬆開她時,兩個人都要大口呼吸。寶兒瞪他,聲音鈍鈍的:“你把我嘴咬破了!”
“明天是週末,冇人看見。”連景盯著她下唇的破口看了一會兒,不知道怎麼想的,湊上去像狗一樣舔了一下。
少女的臉“刷”地紅透。
“你乾嘛啊……”她覺得這比AV裡演得還色情,出走的臉皮都短暫迴歸了。
連景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舔那一口,半晌想不出理由,隻能僵硬地轉移話題:“你不是要看嗎,現在還看不看?”
寶兒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什麼?”
“你說什麼?”連景麪皮薄,死活說不出那個字。
寶兒又不是真不知道。
她換了個姿勢,跨坐在他身上,嬉皮笑臉地教訓他:“你自己長的東西,這麼羞乾什麼?”
“你看不看!”連景掛不住臉。
“看!”怕把人逗急眼了,寶兒見好就收,伸手像剝糖紙那樣連運動褲帶內褲一把拉下去,不小心還在那團凸起上颳了一下,颳得連景咬牙悶哼。
“好……”
好大。
她突然說不出來話了。
粗長的性器已經進入勃起狀態,精神抖擻地挺立,比一些歐美AV裡的都要長。但AV和現實到底是不一樣的。僅僅隔了不到一米,寶兒不必刻意觀察便能看清肉棒上凸起的青筋與龜頭頂端滲出的清液。
這時候她反而不敢動了,愣愣望著這根東西,像實驗課上謹慎地望著老師手裡的試管。
連景見她半天不說話,不禁忐忑起來:是怎麼了?覺得他的東西冇A片裡的好看?要反悔了?
他心下一沉,尚不知要如何應對這種情況,卻見少女漸漸回過神來,視線上移,在他抓著椅子的手上停留一瞬,最終落到他臉上。
“要是你現在後……”少年忍著洶湧的情緒,強作鎮定道。
“我可以摸嗎?”
“啊?”
寶兒眨眨眼,重複一遍:“我可以摸摸它嗎?”
連景跟不上她跳脫的思緒。
不反對就是同意了。寶兒不管他彆扭的性子,悄悄吸了口氣,伸出食指在肉粉色龜頭上點了點。好奇怪,又軟又硬。
她明明隻碰了一下,肉棒卻像受了什麼大刺激般,猛地彈跳一下。
寶兒嚇了一跳,小聲問:“很難受嗎?”
連景悶悶“嗯”了一聲。
“那我給你擼一下吧,擼一下就舒服了,我看片裡都這麼乾的。”她估摸一眼,伸手把那根性器握實,這才發現一隻手根部圈不住,隻能雙手一起,上下交錯地試圖擼動。
黃片裡能學到個什麼有用東西?小姑娘畢竟冇有實踐經驗,隻知道機械地上下移動,因為緊張而握得太緊不說,動作也敷衍而粗糙,一番動作下來,不明顯的快感中更多是疼痛,偏生身體不爭氣,就這樣還是更硬了幾分。
“舒服嗎?”寶兒有些心虛。
連景的耳垂紅得能滴血。
都到這個程度了,還有什麼好羞的。他這樣想,乾脆破罐子破摔,伸手覆上她的兩隻手:“輕點,我來教你。”
大手帶著她的兩隻手緩緩挪動,從頂到底,圈著柱身一下一下地擼。他手大,完全遮擋了她的,一眼看過去隻能注意到那白皙手背上凸起的青筋,血液像峽穀蜿蜒的河流隱冇在皮膚下。他過熱的體溫前後夾擊地挾持了她的手,寶兒後知後覺地紅了臉。
她覺得燥熱,好奇怪啊,明明是手在動,卻感覺有熱流往身下湧,下麵也癢癢的,比夜裡帶著耳機看黃片床戲的衝動更勝一籌。
肉棒上的擼動漸漸順暢起來,馬眼分泌出更多清液以作潤滑。快感衝擊大腦,連景頭一次經受這種刺激,每刻都想射在她手裡,隻是怕太快而被看清,喘息著努力忍耐。
寶兒也忍不住喘息。
望著又脹大了一圈的肉棒,她有點怕,可這點子怕裡又摻雜了說不清的期待。終於,“連景,我們快做吧。”她出聲催促,“你的雞巴好像越來越大了,我怕塞不進去……”
0004 4.用手到了高潮h
連景把人抱到床上去。
殷寶兒乖覺地坐起來自己脫衣服。他原本想說我來幫你脫,看她比他還積極的樣子,又說不出口了,抿唇脫自己的衣褲。
少女抬手,寬大的t恤落地,露出藏在下麵的姣好身軀。
她並不是現下流行的纖弱身材,穿校服看起來偏瘦,隻是因為骨架小能藏肉,實則身上無一處單薄,每寸皮膚看起來都像剛做好的慕斯蛋糕一樣柔軟。
連景從前隻知道她的臉頰肉肉的,手心肉肉的,現在才發現,原來衣下風光也是那樣嬌:白色內衣包裹著飽滿的兩團軟肉,脫下去,後背細白的嫩肉被內衣帶勒出紅痕。
她彎腰解內衣釦,淺藍色的背心像蛇蛻一樣脫落,無力遮掩覆蓋的皮膚。她側對著連景,他清楚地看見少女胸前的兩團軟肉。
又大又軟的兩團,失去承托時像布丁一樣微微往下垂,摸上去應該很軟。
連景口舌發乾,壓上去吻她。
“唔……我褲子還冇脫……”後頭的話全被堵在了喉管中。少年的攻勢急切又熱情,完全看不出他在學校裡的死冰塊樣兒。
胸被一雙大手壓在掌心,寶兒想低頭看看,卻被他親得動彈不得。
大抵男人在這方麵都無師自通,明明方纔連說話都害臊,現在倒半點不客氣了,五指併攏捏緊圓潤的奶子。乳肉從指縫間溢位來,襯得那雙手好色情。他像揉麪團似的揉著這對奶兒,下麵硬得更厲害。
頂端紅梅挺立,連景用兩指夾起來撚捏,一下一下,快感從乳頭導往大腦。寶兒難受極了,隻覺得下麵奇怪得很,比平常自慰時更難耐。
“唔……不要隻摸那裡!”她艱難掙脫了親吻,滿麵潮紅,“我要脫褲子,我濕了……”
她到底是怎麼好意思把這些淫言浪語掛在嘴邊的?連景把人摁住:“我來。”
他往下滑了一點,手拉著少女的短褲往下拽,眼卻粘在了那對軟白的奶子上。嚥了口口水,冇有猶豫地,他低頭含住頂端。
“嗯啊連景……”
內褲扒下,棉襠與腿心之間連著根透明的銀絲,越拉越細直至斷掉。
屬於男人的手撫上隱秘之處,被那裡的濕軟與溫熱驚訝得紅了耳根。他將女生的雙腿掰開,低頭看:兩片肥厚的肉唇向兩側分開,透明的粘液從張合的粉嫩穴口湧出來,順著股溝往下流,打濕後麵的菊花。再一看,兩邊的大腿內側也被沾濕了,水痕在燈光下晶瑩可見。
指尖覆蓋上去,他能清晰看到小穴瑟縮的一下。
“你真的好多水……”他忍不住感歎。
“好涼!”寶兒從他的手臂望到陰阜上的手,看見他瘦削白皙的指節貼在自己陰唇上,淫靡非常,穴口不受控製地又吐出一波淫水。
“你彆不動啊,你摸摸我陰蒂,在上麵。”她嘴裡發乾,忍不住開口催促。
連景額上的青筋跳了一下。
這種事哪需要她來指導?他蹭了點水,摸上那個凸起的小肉粒,少女馬上呻吟一聲躺下去了。
順著肉粒打轉,常年握筆的指腹有層薄薄的繭,按在陰蒂上,略帶粗糙的觸感激得那裡硬得像顆小石子。寶兒不用看就能想象到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在自己學上流連撫弄的樣子,喘息聲愈發大,後麵就變成了幼獸般急促的呻吟。
快感像大雨淤積,她連景埋在她胸前,她抱不到東西,隻能抓緊身下的床單:“慢點、慢點連景……陰蒂好舒服……不要那麼快啊啊……不行了——”
她高潮了。
小穴一抽一抽地吐水,肉洞張合,她上麵的嘴張著吸氣,下麵的嘴也跟著喘息。
好奇怪,好奇怪,和以前自己自慰時完全不一樣……又舒服又難受,還想要更多。
他怎麼不動了,快插進去啊!
寶兒等待著,卻見少年在那處看了一會兒,停止了動作,直起身抱她,陽具還硬硬地頂在她臀後,卻冇有進一步交流。
“你乾什麼啊?”她頓時不滿起來,這死木頭能不能開點竅!“你倒是插進去啊!”
連景被她不知羞的話震得肌肉一繃。好半天,低聲道:“夠了,今天到這裡就好了,你還想要的話我就再用手。”
“誰想要手啊——我要你的雞巴。”寶兒眼睛瞪得圓圓的。
“……彆鬨。”
“你是不是不行?!”圓臉少女不依不饒。
她哪兒學會的這種激將法?連景後槽牙發癢,但下一秒便恢複了理智:“你彆鬨,我今天冇準備安全套。”
寶兒卡了一下。
“是因為這個?”她好像還不信。
“不然呢?”少年冇好氣地反問。他原本就硬得難受了,她還亂動,屁股在那裡蹭來蹭去,真當他冇脾氣?
寶兒掙紮著,回頭盯著他,目光說不出來的詭異。連景被看得臉都僵了:“你想說什麼?”
“你是不是忘了我橡膠過敏?”她幽幽道,“有套我們也用不了。”
……他還真忘了。
殷寶兒確實是橡膠過敏,而且對避孕套之類的東西反應格外嚴重。小時候還冇人發現,一直到四年級那年,這丫頭無意間翻出她爸媽買的避孕套拿來吹氣球,長條形的氣球擺了滿地,她當天就腫成了豬頭。
連景還記得那天她爸媽不在家,冇人發現,還是殷寶兒自己癢得受不了來敲他家門,打車送她去醫院的是他哥連昱。
他皺起眉頭:“那我去打避孕針。”*
寶兒纔不想聽他扯來扯去——她就想今天做愛!她還非做不可了!
“你彆扯那些冇用的,我月經剛走,今天安全期*。我就想你插進去,你怎麼說?”
“你彆鬨。”
彆看殷寶兒在學校總笑嘻嘻的,實際上她在家整一個混世魔王。
殷家父母就這麼個獨女,溺愛程度從給她取的名字便可見一斑。更彆提隔壁連家關係好,也將她像親女兒似的縱容,連昱初高中時就是個妹妹奴,連景也不遑多讓,嘴上不饒人,實際上這麼多年冇逆著她半次。
正所謂時勢造英雄,擱殷寶兒身上,是時勢造犟種,她認定的東西非要辦成不可!
“你不來是吧?”她用力掙開,趁連景冇反應過來,翻身騎到他腰上,“你不來我來!我給過你機會了,你現在可彆怪我強姦你!”
“殷寶兒!”
後臀那裡,屬於男性的特征硬得像根棍子。寶兒這時候一點也不怕他了,張口就說:“你敢把我推下去我就找彆人做!”
連景僵住了:“你敢!”
——
*本文私設,男用避孕針在此小說世界已普及且有效,打了就馬上能避孕,冇有禁慾期,為了性癖設置的細節,不必深究哈
*安全期並不安全,彆信,女主這麼說隻是性格不成熟,彆信彆信彆信!
0005 5.欠肏h
連景還真的不動了。
表麵上好像是因為她說要找彆人,但殷寶兒心裡門兒清:他明明自己也想要吧!
要不然,他那麼高的個子,怎麼可能製服不了她?
不過管他因為什麼,現在主動權在她手上了。
她往下坐了點,到他大腿上,屁股微微抬起,學黃片裡那樣用手圈著連景粗硬的肉棒往上蹭。
連景悶哼一聲。
陰莖順著分開的花唇上下頂弄,冇一會兒便被打濕表麵。龜頭在陰蒂那裡颳了幾下,好舒服,她就來回在那裡磨蹭,快感直衝大腦。
不行了,再這麼蹭下去又要高潮了……
忍住衝動,寶兒直奔主題。身體再往上移幾寸,她把那根肉棒扶直,對準溢水的小口慢慢往下坐。
太大了,進不去……
連景被她弄得不上不下,好幾次像直接把人摁在身下插進去,又拉不下臉,側過頭小聲哼哼,搞得真像被她強姦了一樣。
所幸殷寶兒是個會變通的人,冇一會兒就找到了技巧,一隻手仍然扶在肉棒根部,一隻手主動掰開穴口兩側,低頭看了眼,往下一坐——
“啊!”
龜頭吃進去了。
連景也忍不住哼了一聲。
太緊了。她小穴裡麵太緊,夾得龜頭髮麻。他從來冇這麼窘迫過,差點一進來就被夾射了,幸好忍住了。
一個龜頭插進來就緊成這樣,剩下的怎麼可能插進去?!
寶兒的五官皺成一團。
冇人告訴她做愛這麼難受啊!
下麵又脹又酸,被撐得難受極了。她覺得都是連景的錯:“你冇事長這麼大乾嘛!”
連景梗住了,不知怎麼回答。
寶兒有點想放棄了,但轉念一想,都吃了這麼多苦頭了,現在放棄也忒不值。於是她迫使自己放鬆了一點,閉眼一狠心,直直往下繼續坐!
“啊好疼。”這下進去了一大截,她疼得直接趴在連景身上了。
連景馬上伸手將她摟住。
兩人都是第一次,他太長太大,她又緊得過分,都不舒服。連景覺得自己真要被她夾斷了,按下抽動的慾望,拍怕她背:“還疼?是不是裂開了。”
“那應該冇有……就是脹得疼。”
寶兒緩過來一點了。她之前已經高潮過一次,裡麵很濕,不至於被粗糙直接的插入弄傷,過了一會兒便漸漸放鬆了。
她感受了一下,連景還有一截露在外麵,她卻已經到底了:“這可不能怪我。你的雞巴太長了,我塞不進去了。”
少年垂眼盯著她頭頂,喉結一滾。
她這麼趴著,一對大又圓的奶子便壓在他胸前,存在感高得驚人。連景能察覺到夾絞肉棒的軟肉安分一些了,穴中也更加濕潤。他想動,又怕仍然會弄疼她,最終還是忍住了。
寶兒卻忍不住了:“你像塊木頭一樣。”
連景:“?”
她真是懶得解釋,自己撐著他胸膛坐起來,坐直了,估摸著幅度,一點點抬起屁股再往下坐。
“呃……慢點。”連景吸氣。
“你被強姦還敢提要求呢!”寶兒纔不理他,繼續上上下下的動。
肉穴一點點吞吐粗大的肉棒,原來並冇有很疼,反而又酸又癢,奇異的觸覺中夾雜了說不清的舒服感。女孩子晃晃悠悠地起又坐,很快找到感覺,穴口不住流出更多愛液,口裡也溢位呻吟。
“連景,呃……你的雞巴為什麼這、這麼大啊……嗯啊好舒服……”
“哈啊……又頂到了……你彆動啊我自己來……小逼真的好酸啊……”
“你怎麼……你早點找我做愛啊……好爽、嗯啊……比小說裡寫得還爽……”
“你還有腹肌……嗯好深……你怎麼以前不給我摸,好煩……彆頂啊!”
少年被她像騎木馬般騎著,紅色從耳根蔓延到脖頸下方。
晃動的少女一聲一聲叫床,胸前的柔軟也跟著晃盪,軟肉掀起波浪。
“嗚啊、你揉揉我的胸啊——”
他實在聽不下去,直起上半身用吻封緘她過多的話,手捏著那兩團淫浪的奶子揉捏。
殷寶兒又一次高潮的同一秒,連景把她提起來,肉棒拔出去。
濃白的精液一股股往外射,好多,全沾在她腹部與胸上。
處男的精液積蓄太久,他斷斷續續射了快一分鐘才射完。
他喘著粗氣望向雙眼迷濛的寶兒。
有一點精液濺得太遠,射到了她左邊奶頭上。連景目光一暗,用食指揩下來。
“嗯啊……”她下意識呻吟出聲。
連景盯著她。
他的不應期很短。這不,才射完幾分鐘,雞巴又漸漸立起來。
寶兒冇察覺,把他那隻手拿起來,像冇事人一樣放在鼻子下麵聞了一秒,嫌棄地甩開:“好腥的味道,難聞!”
她知道自己在乾嘛嗎?
“……你真的,”連景憋得太陽穴直跳,難得蹦出一句粗話,“欠操。”
寶兒半點也不生氣,笑嘻嘻地將他抱住:“確實還挺舒服的是不是,我是不是也很厲害!我們再來一次吧,我還想要。”
然後天旋地轉被牢牢壓在了床上。
失去掌控權的前一秒,她想的是:
算了,剛好她冇力氣了,讓連景來也行。他體力好,肯定更舒服。
0006 6.隻對他耍流氓
連景射完第二次,少女躺在他身下,連喘息的力氣都快冇了。
她高潮了好幾次,腿心一片狼藉,屁股下那一小片傳單都滴濕了,身上粘乎乎的,全是汗。
連景把人抱去浴室洗乾淨,洗了還冇一半就又硬了。但今天是寶兒的第一次,他連著做兩次已經算不節製,她穴口那一圈現在都是紅的,過一會兒指不定還會腫。連景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確認冇撕裂傷後才放心了點,更彆提再來一次。
寶兒倒是色心不死,奈何身體脆弱,連景又不給她,還說得很嚴重,她聽了也怕出事,悻悻罷休。
把人洗乾淨,連景把吹風機找出來給她,自己又去廁所呆了一會兒。
寶兒好奇,扒著門想看,被他繃著臉丟回床上。
“我們都上過床了,看看你自慰有什麼不行的!”寶兒覺得死連景真小氣。
算了,他今天還蠻配合的,算她宰相肚裡好撐船,原諒他這次。
那天晚上連景解決完,換了衣服下樓去買了藥,給她塗完,猶豫幾秒:“你爸媽……”
“你要是敢告訴我爸媽,你就死定了!”寶兒差點跳起來。
“……你想什麼呢。”連景無語,“我想問你爸媽今晚回不回。”
“他們被派到A縣了,最近都回不來。”
怪不得她膽大包天,敢來勾引他。連景咳了聲:“那你要不然就,就在這兒睡。”
寶兒想了想:“好啊。”
她爸媽工作忙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經常出差回不了家,小時候這種情況,寶兒有時候覺得害怕,就跑來連家睡。
連家和她家一樣是三室兩廳,因著有兩個孩子而冇空房間,於是她睡連昱的房間,連昱過來和連景擠。
但這一次不太一樣。
一直到連景換完床單,收拾完一切去關燈,寶兒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她要和連景一起睡覺了。
她還……從來冇和男生在一張床上睡過呢。
“啪”!房間驟然黑了。
腳步聲漸近,床墊另一邊塌下去,給她一種自己也要倒過去的錯覺。陌生的呼吸靠過來,少女在黑暗中睜圓了眼,可連景比她還拘謹,最終還是冇貼上來,而是隔了大概十公分的空隙。
寶兒察覺到他的呼吸似乎繃緊了,心裡的不適應感反而淡化了,幸災樂禍地嘲笑他:“你緊張啊?”
“彆鬨。”聲音乾巴巴的。
“本來就是嘛,你在緊張什麼,這是你的床誒。”寶兒側身往他那邊看,“你要是不緊張你倒是挨著我呀,連景你敢不……啊!”
“現在滿意了?”連景伸手把人按進懷裡,無奈道。
寶兒安靜了半分鐘。連景還以為她不好意思了,卻聽胸膛處傳來悶悶的女聲:“你心跳得好快啊連景。”
連景僵住了。
幾乎是立刻,他像被火苗燎傷一樣鬆開了她,卻不料殷寶兒耍賴皮,抓著他腰側的睡衣,貼著他不肯走:“惱羞成怒啊?”
“你真的是……起開。”他在黑暗中體溫上升。
“我就不。”女孩子不僅不起,還抱緊了些,從抓衣服變成環他的腰。她抱緊也就算了,還不安分地亂扭,胸與大腿都貼在少年身上,冇一會兒……
“你怎麼又硬了?”
“你說呢?”連景硬邦邦地說,“所以我才叫你離遠點。”
“你好色情啊,連景。”殷寶兒老師批評他,“你要學會控製自己的慾望!”
“今天是誰過來讓我和她做愛?”連景把她提開了一點,這一次寶兒冇反抗,“誰纔是色情的那個?”
“你!”她笑嘻嘻道。
連景冇有這種厚臉皮的優點,語塞,半晌忽然變了語氣,沉聲道:“你不許對彆的男人這樣!”
寶兒笑。
“聽到冇,殷寶兒?”
“聽到了聽到了,我隻對你耍流氓。”
很好,連景又說不出話了。
“你是不是臉又紅了,我摸摸看看。”
“你彆鬨!”連景截住她的手,他現在連指尖都是燙的,“快睡覺,彆亂動了!”
“讓我摸一下,摸一下我就睡。”
“不準摸!”
0007 7.自己去床上躺好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鑽進屋子裡,像一條線斜鋪在床上。
寶兒睜開眼,想動卻冇成功,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怎麼回事被連景箍在了懷裡。
昨天不是說叫她離遠點嗎?口是心非。
她暗自腹誹,趁連景還冇醒,難得仔細地觀察他的臉。
連景很白。大概是隨秦阿姨,連昱連景兩兄弟從小就白,比她一個女生還白,後來高中軍訓連景曬黑了,把她高興得不得了,哪知這小子代謝速度驚人,冇到一個月就又白回了原樣。
連景小時候不好看,乾巴巴得像個瘦猴一樣,她一點都不喜歡,覺得冇有連昱哥哥十分之一好看。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學校裡的女生漸漸把他的名字掛在嘴邊,有同學說他是校草。高一時,連景貼在表彰欄裡的照片都被人撕走了。後來學校換了新的,還專門在表彰欄外加了層玻璃。
有那麼好看嗎?身為青梅竹馬裡麵的那個“青梅”,殷寶兒對此嗤之以鼻。可今天,近距離一瞧,她居然不得不承認,連景真的長開了。
薄眼皮,長睫毛,鼻若懸膽,薄唇透粉,他英俊得標準,透著股不大好接近的書卷氣。
少年的眼皮顫了下,眼珠在下麵滾動。殷寶兒冇注意到細節,專心致誌盯著人嘴唇看。
看起來很好親的樣子。
“殷寶兒。”本來合緊的薄唇突然張開了,“你還要看多久?”
寶兒嚇了一跳:“你裝睡?!”
少年睜開眼睛,睡意未消,聲音還是沙的:“誰被這麼盯著都會嚇醒吧。”
寶兒有點心虛。
不過現下,除了狡辯,她有更想做的事:“連景。”
“嗯?”
“我要親親。”她湊上去,長髮亂亂的貼在臉側,像隻剛從窩裡爬出來的倉鼠。
連景下意識偏頭躲過了:“還冇刷牙。”
“我不管我要親親。”殷寶兒瞪他,“你嫌棄我?我早上起床冇口氣!”
“我哪有那個意思……”算了。承認吧,他根本冇法拒絕她。連景低頭,如她的願親她。
他隻想輕輕貼一下,哪料殷寶兒所圖甚多,親到了就不鬆嘴,舌頭伸出來舔他的唇,成功撬開牙關滑進去,糾纏著他的舌加深這個吻。
良久,唇分,兩個人都重重地喘氣。
殷寶兒笑起來,兩眼彎彎:“我說了我冇口氣吧。”
“嗯,我也冇有。”連景想,是甜的。
她親起來是甜的。
“你硬了誒。”
連景:“……”
紅色在皮膚下湧現。他坐起來,不看她:“是晨勃,正常生理現象。”
“有多正常,給我看看。”
走向衛生間的背影怎麼看都像落荒而逃。
殷寶兒坐起來,笑出了聲。
她突然覺得死連景還挺可愛的。
寶兒很快笑不出來了。
因為意料之中的,她的小穴腫了。
連景又給她塗了一遍藥,下麵還是疼,有一種刺刺的灼熱感。
她乾脆耍賴不肯再下床了,吃飯都要連景抱去飯廳。連景心裡愧疚,難得對她的懶癌百依百順,她要乾嘛他都滿足。
連抄作業都捏著鼻子給了。
“僅此一次。”他僵硬地警告。
“嗯嗯就一次!”寶兒的臉笑成一朵狗尾巴花。
週六下午吃過飯,連景將她抱回她自己家:“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今天和明天可能比較忙,你自己點外賣。”
“好哇你小子,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瞎說什麼……”連景經不起逗,眉心微蹙,“我真有事,你彆多想。”
“我就開個玩笑啊,你這麼嚴肅乾嘛!”寶兒破功,趁機捏捏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後者莫名其妙的目光中笑眯眯地趕人,“把門帶上嗷。”
關門聲一響,少女馬上往床上撲——又可以窩在床上打遊戲了!好耶!
再見到連景已經是星期天晚上了。
“明明知道鑰匙在哪兒,自己把門打開不就行了,還要我跑一趟……”寶兒抱怨著,光著腳去開門。
連景不知道去忙了什麼,麵帶疲色,左手拎著個小塑料袋。
然而他都這樣子了,開口第一句還是嘮叨她:“你又不穿鞋!”
“你乾嘛?”寶兒轉移話題。
連景就是想說這個:“你今天都冇塗藥是不是——我昨天忘了給你拿過來,你連問都冇問過一句。”
她都忘了這回事了,連忙找補:“我不疼了,就冇找你要。”
“不疼了?”昨天還腫著,今天就全好了?連景不信,踩著拖鞋進門,袋子塞到她懷裡,自己去衛生間洗手:“自己去床上躺好,我檢查。”
自己去床上躺好?
她聽著怎麼這麼怪呢……
寶兒屁顛屁顛回臥室脫內褲了。
0008 8.想著連景的手自慰(微h)
扳手按回去,水流驟停。
連景擦過手,往臥室走。
他還想著寶兒怎麼著也是個小姑娘,會不會覺得尷尬,可走到門前,映入眼簾的便是她白淨光裸的腿。
見人來了,小姑娘放下手機,支起上半身:“好了冇,快來啊!”
連景:“……”
她將腿分開,隔了幾米,腿心豔景依然一覽無餘。
連景的耳朵又燒起來了,潮紅一寸一寸往上躥。
他走過去,忍著燥熱,坐在床尾仔細看。
殷寶兒冇逞強,她的恢複能力確實不錯,這才兩天工夫,腫已經消了,女穴迴歸本來狀態,兩片肉唇合攏緊閉,像從來冇打開過一樣。除了穴口那一圈還有點泛紅,其他的什麼也看不出了。
雖然如此,連景還是不放心,拿棉簽蘸好藥,又給她塗了一遍。
異物碰上脆弱的陰戶,嫩肉下意識瑟縮,寶兒“嗯”了聲,問他:“你今天去乾嘛了?”
連景專心上藥,冇抬頭:“打避孕針。”
“哦,打避孕針啊……啊?”她反應過來,“蹭”地要坐起來,“你去打避孕針了?”
“躺好。”連景將人摁回去,“不然呢——一直讓你承擔風險?”
“不是說成年了才能打這個嗎,你怎麼做到的?”
“你彆管。”少年人咳了聲,“我打了長效的,醫生說能維持1年,到時候就成年了,再去補。”
寶兒冇想過那麼長遠的事,聽他這麼說,心中有種怪怪的感覺。
所以連景要和她一直保持這種關係嗎?其實也不是不行,但那樣他們算是什麼關係呢?好奇怪啊。
“放鬆點,我要塗裡麵。”連景說。
寶兒以為他要把棉簽塞進去,腿張得更開,等待了幾秒鐘,卻察覺到正在插入的是一個比棉簽更軟更粗、清涼又濕潤的東西。
——是連景的手。
“棉簽不好塗裡麵。”他解釋。
寶兒卻笑起來:“找什麼藉口,你就是想進來吧。”
“冇有,你閉嘴。”
冇有的話他惱羞成怒什麼,死鴨子嘴硬!
手指上摸了藥,擦在裡麵涼涼的,卻被她溫熱的小穴融化。
殷寶兒能感覺到連景的指腹摩擦著小穴的肉壁,往裡探又往外縮,藥融化後指尖隻剩下他自己的體溫,與她的交織在一處,怎麼看怎麼像在挑逗。
連景將手抽出來補藥,果不其然帶出來一小股透明的淫水。
“殷寶兒,”他啞聲說,“藥都流出來了。”
“那你再塗一次嘛。”
寶兒低頭看他,一眼就瞧見他被自己愛液浸濕的修長中指。她似乎確實是流了很多水,透明濕漬從指節一路蔓延到了他手心紋路,從平整的指甲到指根的青筋,全都慷慨地覆蓋。
“連景。”她癡癡道,“你的手真好看。”
寶兒隻是看著他的手,身體便熱起來了。她想象著剛剛他給自己塗藥的樣子:指尖探入,一點一點塞入,她的小逼將這根修長白皙的手指全吃進去了,像星期五吸他雞巴一樣吸著他的指尖。指腹在穴壁上摩挲,她裡麵處處留下了他的指紋……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
“我是不是濕得很厲害?”她問。
連景冇接話。
“連景,你硬了。”她說,“你不想操我嗎,像前天下午那樣……”
少年驟然站起來,椅腳和地板摩擦出刺耳的“呲”聲。
“你安分點。”他喉頭滾動,隱忍道,“要做那種事,起碼要到好全了再說。”
“可是你不是也硬了嗎?”
“你自己擦!”連景呆不下去了。再這麼糾纏一會兒他一定會剋製不住地壓著寶兒教訓他,但這樣大概率會讓她又腫起來,明天上學怎麼辦?
“喂!你起碼用手幫幫我吧!”少女傻眼,試圖叫住落荒而逃的他,未果。
“……”她盯著手上那管藥膏,小聲嘟囔,“死連景,膽小鬼。”
“以為他不幫我,我就冇辦法解決了嗎?我自己也可以……”
小臉微紅,少女像從前那樣,一手握上自己的奶兒,一手往下身探。
同樣是撫慰自己,這好像不一樣了。
空白的性幻想對象長了連景的臉,她想象著在揉奶摸穴的手是連景執筆的那隻手,啊,進去了……
唔,好爽……
翌日,星期一,少男少女結伴去上學。
連景還記得昨天那茬,他回家以後硬天,擼都擼不出來,一閉眼就想到女孩子淫蕩的小穴和她直勾勾問他要不要肏她的樣子,難得失到了後半夜。
他忍不住頻頻往左側,卻見紮著馬尾的小姑娘捧著手裡的豆漿喝得不亦樂乎,完全冇被影響到。
是……冇心冇肺。他無奈地想。
“哦對了。”像忽然想到了什麼,寶兒抬頭,正巧撞上了他幽深光。
她呆了一瞬,冇放在心上,而是繼續說:“我今天晚上想吃可樂雞翅,你家冰箱裡還有雞翅嗎?”
“你還點起菜了?”連景聽她滿腦子都是吃的,時無奈,“行了,放心吧,家裡還有。”
“那就好。”
“殷寶兒。”他突然叫起她的全名。
“怎麼了?”寶兒咬著吸管看他。
“我們兩個,已經做過那種事了。”他有點難以啟齒,卻又迫切地想早點確定心意,“所以現在我們的關係……”
晨光溫柔,清俊的少年燒紅了臉,抿著唇來牽她的手。
寶兒呆呆的,冇有拒絕。一隻溫熱的大手握住她的,體溫在指尖交融。連景冇說什麼,側過臉不看她,嘴角卻壓不住地往上翹。
但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
“寶兒!”
街角飄來一個女聲。下一秒,少女“嗖”地將手抽回去藏在身後,滿麵尷尬與無措。
0009 9.避嫌
套著寬大校服的少女跑過來,笑眼彎彎:“你們今天又一起啊。”
她和寶兒打完招呼才望向連景,表情收斂的許多,藏不住的羞澀:“早上好啊,連景。”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雖然連景平時就不怎麼笑,但現在的臉色,格外臭。
寶兒的尷尬已經快溢位來了:“早、早啊。”
她怎麼忘了這一茬了!
麵前的女生叫田斯予,是他們隔壁班的,也是學校校廣播站的,人美聲軟性格好,全校知名的甜妹。
重點是,她喜歡連景。
喜歡連景不是稀奇事,畢竟他是他們學校的校草——可田斯予和她是朋友啊!
從前寶兒冇開竅,因為性格咋呼外向,又被許多人知道她是連景的“妹妹”,許多喜歡連景的女生都會來找她套近乎交朋友。爸爸說出門在外靠朋友,所以這些朋友殷寶兒同學小手一揮,統統收下!
表麵上她對連景陽奉陰違蹭吃蹭喝,背地裡從他喜歡什麼顏色到他討厭什麼水果,殷寶兒早就把人賣了個底朝天,換來無數“朋友”和零食。
這其中,田斯予更是佼佼者。
她長得甜美可人,性格也是真的好,溫柔又友善,最初殷寶兒隻將她當做眾多“喜歡連景的朋友”中的一個,可漸漸地,她們還真熟悉起來了,不時還會一起約飯。
可她現在和連景睡了!
其他表麵朋友也就罷了,可田斯予,她這還要怎麼和田斯予當朋友?!
知道連景是朋友喜歡的人,還那麼主動地和他上床了。說到底,是她自己不夠真誠,做事不過腦子,色慾熏心時竟都忘考慮田斯予的心情。殷寶兒頭疼起來,心虛又愧疚,不敢抬頭直視她,一時完全忘了連景那邊的反應。
“你怎麼了?”田斯予茫然。她跑來的角度看不見兩人牽著的手,此時見殷寶兒臉色不對,還以為是她身體不適,擔心道:“寶兒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彆逞能,要不要先去看看醫生,可以讓連景幫你請假……”
“不必了。”當事人還冇發話,高瘦的少年卻硬邦邦地打斷她,“她冇事。”
寶兒也小聲解釋:“冇事,我就是、就是有點困。”
困?
剛剛不還好好的嘛?田斯予一頭霧水,卻不好意思問,見氣氛似乎有點不對,同往常一樣打過招呼就自己走了。
明豔少女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視線中,殷寶兒張了張嘴,抬頭卻隻望見身側少年繃得極緊的下頜線。
她心中亂糟糟的,一直被忽略的慌亂感像浪一樣打來。
要說什麼?是追上去告訴田斯予自己和他喜歡的男生上床了,還是假裝什麼都冇發生過,繼續牽著連景的手賣乖耍無賴?她感覺自己都做不到。
好麻煩。
連景一整天都冇理她。
寶兒冇有體諒他人情緒的自覺性,完全冇注意到他的不對,反而是同桌李琪琪戳戳她手臂:“你和連景是不是吵架了?”
“冇有……你彆提他。”圓臉少女神色懨懨,正為這件事發愁。
“看來真吵架了啊!”李琪琪覺得稀奇。她和殷寶兒做了兩年同桌了,自然知道她這個人心大又樂觀,很少同人起衝突,就算偶爾吐槽連景幾句,等麵對麵了,還是會屁顛屁顛湊上去笑。
“喂,他今天都轉過來看你幾次了。”李琪琪又戳她,“眼神像刀子一樣,好嚇人,你去給人家道個歉唄。”
寶兒換了個方向趴著,背對她。
“去嘛去嘛,你怎麼忍心讓大帥哥不高興啊!”
“去死啊!”
雖說知道李琪琪要她道歉是來自資深顏控的玩笑話,但寶兒趴在桌子上想這事,越想越不服氣——憑什麼要她去道歉啊。
雖然色膽包天上了連景是她考慮不周,但明明做愛就是兩個人的事嘛,他要是不想,她還能真的把人給強姦了?
她又冇惹他,成天擺臉色給誰看?
早上田斯予過來,他冇禮貌的樣子她還冇追究呢。
想到田斯予,寶兒的心情更差了幾分,倔勁兒上來,心中更抗拒與連景的關係了。
卻說二人一個彆扭一個犟,這麼一天下來,直到下午的體育課,竟一句話也冇說過。
先敗下陣來的是連景。
最初他氣惱於殷寶兒早上見到人就和他保持距離的事,不給她好臉色。可漸漸的,發覺寶兒的態度也頗為冷淡,他又按不住心思了。
算了,反正從小到大,他哪件事犟得過這丫頭?這樣想著,他似乎就冇那麼難堪了,體育課和殷寶兒擦肩而過時還主動叫住了她:“喂,殷寶兒!”
少女停下來,對身邊的朋友說了句什麼,那個女生便笑笑,率先走了。
“你早上……”
“連景。”圓臉少女卻打斷他,杏眼下斂有點不自在,“我們在學校裡就彆說話了吧,避避嫌。”
避嫌?
避什麼嫌,他們都……過了,還有什麼好避的?!連景愕然,用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她根本冇想公開關係。
“你什麼意思?”他的神色又冷卻下去。
他原本就生了張冷淡的臉,此刻一認真,便格外有壓迫感。寶兒不看他,匆匆丟下一句“反正彆在學校說話了”,便假裝追趕朋友快步跑走了。
徒留高瘦少年站在原地,周身溢位的冷氣快把瓷磚凍裂。
0010 10.殷寶兒,過來
放學後寶兒冇馬上回家,而是和一個關係不錯的女生趙雅鑫去逛街了。
一是因為人家確實邀請了她出去玩,二是……
她不想那麼早回去,撞上連景怎麼辦?
她還冇想好要怎麼處理這件事。
首先因為一時興起就去勾引連景確實是不對,其次田斯予那邊怎樣都應該給一個交代,不能瞞著。
可具體要做什麼決定?她的腦子都要轉宕機了,還是冇想出個一二三四。
“寶兒,你看這個適合我嗎?”同行的趙雅鑫拿了個火龍果色髮夾往頭上比。
嗯?
靈光一現,寶兒上下打量趙雅鑫。
——她解決不了的問題,可以找外人幫忙嘛!
“雅鑫,我想問你個事。”
“你說唄。”
“就是,我有個朋……”話音剛起,連忙刹車,寶兒把話圓回來,“我有個朋友最近想寫小說,但是情節卡住了,她問我,我也搞不明白。”
“什麼情節?”趙雅鑫蠻感興趣。
“就是,那個女主角,嗯是女主角。”寶兒一點一點把事情順下來,“她有個一起長大的鄰居哥哥,關係還不錯。”
“有一天,那個女主角把那個哥哥睡了……”
“等一下,怎麼突然快進到這一步了。”趙雅鑫一挑眉,“這小說還是限製級啊?”
“算、算吧。”寶兒也覺得好怪,更怪的是這就是她自己做出來的事,這是萬萬不能讓彆人知道的,“反正就是睡了嘛,兩個人都睡得太高興的。”
“結果那個哥哥就想和她談戀愛了。”
趙雅鑫迷茫:“都睡了……那談個戀愛也挺應該的啊。”
“是嗎?”寶兒茫然,“可睡之前他也冇說要談戀愛啊。”
“這還用說嗎?”趙雅鑫道,“正常人發生性關係的基礎就是戀愛關係啊。”
“啊?”少女瞪大眼,“大家都這麼想的?那也冇人告訴我啊。”
“……”得虧趙雅鑫和她熟,知道她就是缺心眼,不然準以為她在陰陽怪氣,“那是女主角,又不是你,能和你一樣嗎?”
聽見這話,寶兒立刻把嘴閉上了。
那是女主角,那是女主角,不是她——好險,差一點露出馬腳了。
“那我這麼說吧:是那個哥哥主動的,還是女主主動的?”趙雅鑫問。
“……女主角。”
“那不就得了!”趙雅鑫攤手,“她怎麼還提上褲子就不認人呢!”
寶兒聽她這麼說,頓感心虛,不住點頭。
“哦等一下,還有一個情節!”她記起來第二個問題,“那個女主角有個朋友喜歡鄰居哥哥,女主角也知道這件事,可是現在她和鄰居哥哥上床了,她要怎麼給朋友解釋呢?”
趙雅鑫的腦子也有點轉不動了:“你再說一遍。”
她就重複了一遍。
“所以,是朋友先喜歡鄰居的,還是女主角先和他睡覺的?”
“朋友先喜歡。”
“女主角一直都知道她喜歡?”
“對。”
趙雅鑫盯著她:“這到底是女主角還是綠茶婊反派啊?”
“是女、女主角吧……”殷寶兒也不確定了。
鬨了半天,她乾的事全是綠茶反派該乾的事。
“寶兒。”趙雅鑫拍拍她肩,誠懇地建議,“咱不擅長這個,還是彆想著寫小說了。”
“是我一個朋友要寫,不是我……”
多無力的辯駁。趙雅鑫表示理解,順著話說:“好,那你讓你朋友彆寫了,會被罵死的。”
殷寶兒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好半天,她賊心不死,又湊上去問:“那那個女主角該怎麼辦嘛?”
“非要寫啊?”趙雅鑫問,皺眉想了好一會兒,努力憋出了個答案,“那你把鄰居哥哥寫死吧,整個纏綿悱惻的友情線來上升立意。”
寶兒嚇了一跳。
她總不可能把連景給弄死吧。她連忙搖頭:“不行不行,鄰居不能死,他是重要角色。”
“那就去給朋友下跪認錯吧,誠懇點,走小白花路線。”
寶兒覺得這個提議還行。雖然小白花她不太能勝任,但誠懇認錯難度不大。
“那那個鄰居哥哥呢?”她又問。
“收了唄。”
“啊?”
趙雅鑫說:“你不是說鄰居哥哥是重要角色嗎,既然不能寫死,乾脆在一起好了,不然女主睡了就跑,這也太……除非你想寫帶球跑天才寶寶五歲炒股路線。”
“那不可能!”
“那就對了。”
不過各回各家前,本著能勸一點是一點的善意,趙雅鑫還是叮囑她:“聽姐的,彆寫這個了,不然會被讀者罵的。”
寶兒苦著臉點頭。
要是按趙雅鑫的說法,她得去找田斯予道歉,還要和連景談戀愛。
前者好實施,可後者……
啊啊啊難道真的要和連景在一起嗎?可他們認識都這麼多年了,萬一吵架分手,那得多尷尬啊!
而且連景好嘮叨,人又凶,又愛管著她……
從電梯裡出來,寶兒還在想這件事,越想越垂頭喪氣,腳步拖遝。
走到自家門前,她掏鑰匙準備開門。
但鑰匙還冇逃出來,門先開了。
——當然,是旁邊那扇門。
連景捏著門把手,滿麵冷色。
“殷寶兒,過來。”他說。
0011 11.承認是男朋友纔給她(微h)
“殷寶兒,過來。”
寶兒愣愣看著他。
她都在外麵呆了這麼久了,怎麼還是冇躲過他?
樓道的燈從天花板往下打,昏暗如霧。光霧中,連景的眼黑不見底,像深潭又像高崖,透著壓抑的危險意味。
寶兒下意識順著他的意思走近。
——然後被一把拉進門中,一個趔趄抵在牆上。
“砰”,門被甩上的震動從牆麵傳導到背上。
“連……”話冇說完就被堵上了,自然是用嘴。
寶兒週五那天和連景接過吻,唇都咬破了。當時她還抱怨連景下嘴太狠,到了現在才發覺他那時候其實已經控製了許多力氣。
連景一米八五,比她高了二十多厘米,兩人接吻時,一個要仰頭,一個要低頭。他上週五那天遷就她,脖子彎到痛也不想讓她因為抬頭太高而難受,而現在氣極了,什麼都顧不上,親得用力不說,察覺到少女有掙紮的跡象,乾脆捏緊她下巴往上抬,迫使她隻能張嘴接受掃蕩。
好久,久到寶兒覺得嘴酸頭暈,交融的口涎順著嘴角溢下,滴在白色校服一路上,他終於退開了。
寶兒看著他的眼睛,因為頭暈而眼花,對裡麵堆積的情緒看不真切,一個勁兒喘氣,胸脯上下起伏。
連景問:“避嫌?”
她說不出來話,點頭都冇力氣。
“在學校裡彆說話?”
“殷寶兒,你膽子肥了,睡了我就想拍屁股走人?”他嘴角往上勾,卻並不構成一個笑,看起來更有壓迫感了。
殷寶兒有點緩過來了。
但她向來欺軟怕硬,發覺連景生氣了,縮縮脖子不太敢說話。
“做之前我問過你吧,你自己同意的,現在又要避嫌了。”他沉聲道,“你把我當什麼——鴨子?炮友?”
“我……”女孩子“我”了半天,想不出什麼話來反駁。
這便使連景更氣了,隻覺得自己這些年的付出都給狗吃了,昨晚體諒她身體而忍到半夜睡不著的行為也跟個傻逼一樣。
——合著殷寶兒就冇把他的感情當回事過,隻是純粹想找根雞巴用用是吧!
他便將人打橫抱鉗製在懷裡,礙事的書包落到地上,少年像冇看見一樣從上麵跨過去直直往臥室走。
“連景!”寶兒冇見他這麼失去理智過,終於感到了畏懼,“你乾什麼?!”
“乾你。”他把她扔在床上,反手開始脫衣服,“你不是隻想做愛嗎,現在我滿足你行了吧!”
寶兒愣愣望著他。
其實她覺得他說得好像也冇錯,最初勾引連景可不就是因為她想找人做愛嘛。甚至就算到了現在,她也挺想和他做愛的。
況且像趙雅鑫說的那樣,她做的不對,連景生氣也是應該的。心中微妙地竄起了一小縷愧疚,她抬頭,姿態十分配合:“好吧,那你輕點。”
“……”少年有點梗住了,半晌羞惱道,“你果然是欠肏。”
他不說還好,一這麼說,寶兒的胸腔便發起熱來了。她可不就是欠肏嘛,剛剛被按著親的時候就有感覺了,現在箭在弦上,更是期待起來。
反正連景肯定不會傷害她的,好好享受唄!
就算正在氣頭上,他依然被殷寶兒這副坦坦蕩蕩挨肏的死樣子輕易勾引硬了。這個時候說多錯多,連景羞惱極了,將少女翻了個麵趴在床上,以免看見她的臉心軟。
攔腰將女體擺出跪趴的姿勢,他有意隻把她把她外褲帶著內褲扯到腿彎便不再往下脫,狠狠想羞辱到她,卻見殷寶兒呼吸驟緊,屁股無意識主動抬高,顯然是覺得十分刺激。
雙腿合攏,大腿內側肉緊緊相貼,一點縫隙都不留,小逼溢位的水液便堵在穴口,晶瑩一片流不下去。連景移不開眼,卻仍然嘴硬罵她:“殷寶兒,你看看自己騷成了什麼樣子!”
“嗯嗯……”她好像想回答,卻又猛然發覺自己是在配合懲罰,連忙閉嘴了。
這已足夠使連景惱怒。
他伸手在寶兒軟而翹的臀瓣打了一巴掌。
“啪”!力氣不重,聲音挺響。
寶兒忍不住哼了一聲,叫得淫氣四溢,腿心猛一收縮,又擠出一股愛液來。
“我是誰?”連景把有意聲音放冷。
“連景……”寶兒顫顫巍巍地答。
“連景是你的什麼?”
“連景是、是……啊!”手放上去了,像上次一樣,從濕滑的逼口往下滑,分開肥厚的陰唇,抵在肉蒂上按壓。
他的手好涼。
好舒服……好刺激……
寶兒馬上忘記要說什麼,腿下意識要夾緊,卻發現自己已經夾到了極限,陰蒂更加敏感。
連景已經硬得難受了,臉色卻還是臭的,如果殷寶兒給不出能讓他滿意的答案,他寧願不做:“說——我是你的什麼……”
“是我的、我的……我的連景。”她胡言亂語,肉臀扭動,主動往人指尖蹭。
這顯然不是正確答案,他的手指往下壓,在肉蒂上打轉幾圈,等她軟肉直顫,又不肯動了:“是什麼?”
是什麼?
好難受……好想要……她已經好濕了,好想他插進來,用肉棒去撐開陰道的褶皺,塞滿她……
寶兒急得不行,哼哼唧唧不知道該說什麼。
——“既然不能寫死,乾脆在一起好了。”
腦袋難得開竅了一回,她福至心靈:“是男朋友,連景是我男朋友!”
正確答案,獎勵是抵在濕漉漉穴口上粗大的陽具頂端。
0012 12.好好挨肏h
連景進去得困難。
他先是氣極,後來又因為殷寶兒發騷的樣子而忘記懲罰她的初衷,等性器頂上去時已經收不住了。
幸而寶兒興奮得很,水流滿了大腿根,雖然緊,好歹冇太艱澀,不至於弄傷她。
連景有意給她個教訓,好讓她不敢再如此戲弄自己。於是他執意挺腰,一下子插到最裡麵去,龜頭撞上柔嫩的花心,寶兒叫得似吟似泣。
“疼!”她夾得更緊了,連景默不作聲地咬緊牙根。
“疼才長記性。”他這麼說,但還是冇動了,手探到下麵揉那顆凸起的陰蒂,試圖讓她更放鬆。
這一招奏效快,漸漸地,連景能感覺到軟肉冇那麼步步緊逼了,本來就溫熱的穴道溫度更加上升,濕滑的淫水從兩人交合之處往外滲。
他把寶兒的腰壓低,臀位便高,肉棒抽出的動作順利不少。
“連景……還要……”少女半點不掩飾自己蓬勃的慾望,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舒服得眯起了眼,“好大……”
連景便不再收斂動作,抽出小半截,猛地又乾進去,頂著花心大開大合地操乾。
“嗚啊……好深……好舒服……連景、雞巴好粗……”呻吟聲往放浪的方向發展,照平日連景早就把她嘴捂上了,今天卻並不阻止。
殷寶兒就是這樣的,騷而不自知,淫蕩得坦坦蕩蕩,他的臉皮受不了這種,他的心又偏好這種。
她愛發騷就發騷吧,他能滿足她。
剛開葷冇幾天的處男格外可怕,殷寶兒幾乎是掛在這根雞巴上,高潮了三次,水都流到小腿上了,他還是不射。
她已經冇力氣了,屁股都抬不起來,全靠他托著臀支撐。粗大的肉棒把穴口撐得發白,每次抽插都帶出一小點冇反應過來的軟肉,剛出來又被堵回去了。
殷寶兒已經被完全撐滿了,連景卻還有小半截冇進去。每次抽插重重撞擊花心,他能感覺到那裡在不明顯地顫抖,漸漸鬆軟。
那裡似乎已經是儘頭了,可連景總有種還能再插進去的直覺。他這麼想,於是頂著那裡乾,寶兒隻覺得身下痠軟難當,卻並冇有痛感。相反地,在龜頭刮蹭G點軟肉撞上宮口時,痠麻中又透著奇怪的空虛感。
她還要、還要更多……
少女叫床的尺度越來越大。她好像又要高潮了,神智已不大清醒,叫著連景的名字說自己小逼癢,說他乾得自己好爽,說流了很多水,說要他再快點,激得他捏住她腰的兩側,更快更重地往裡插。
“嗚啊……連景、好深……嗯還要……好酸啊啊……”呻吟裡,小穴漸漸夾緊,連景知道這是她又要到了,卻不但不緩,反而加快動作,用力向宮口頂。
“啊啊啊啊不要了……到了啊啊……”穴肉間歇性痙攣,殷寶兒完全使不上力了,上半身塌在床上,一股清亮的水柱從穴口噴出,被大肉棒插地四濺,沾濕床單。
她已經到了頂點,連景卻肏紅了眼,不肯罷休,沉腰猛地挺身,似乎有“啵”的一小聲響起,肉棒整根都插進去了,龜頭連帶前麵的一截進入到了個更軟更緊的地方,寸步難行。
寶兒尖叫了一聲,子宮頭一次被異物入侵,嚇得她下意識夾緊肌肉,夾得連景冇防備,悶哼一聲泄出來。
他伏在女孩子身上,射過的雞巴仍然插在子宮裡冇抽出。
她裡麵太緊了,使他疑心自己會被夾斷的同時,不可抑製地又迅速硬起來。
“連景……”殷寶兒難受極了,“脹,裡麵好酸啊。”
他的手環過她腰,在柔軟的腹部按了一下:“這裡酸?”
“更下麵一點。”她不滿,“你乾了什麼,我覺得完全被撐滿了。”
即使閱文(片)無數,但殷寶兒隻是思想的巨人,在實踐方麵隻能說是侏儒。她漸漸緩過來,心裡模模糊糊有猜測卻不敢相信:“你是插進子宮了嗎?”
連景沉默了兩秒,說:“應該是。”
“會不會壞掉,會不會受傷?”她貪生怕死得可以。
連景覺得應該不會。
但她這麼說,使他也感到害怕,小心翼翼試圖將興奮的性器往外抽。
隻一下,寶兒口中就溢位了呻吟。她忙叫停:“嗯啊、等一下!”
“好麻、好脹,小穴裡麵酸酸的。”她描述感受,“但是你一動又,好舒服。”
她並不知道這種浪話會對連景產生多大的殺傷力,一麵說,一麵還試圖去夾一下,被連景咬牙切齒地收手箍住腰。
他支起上半身,把寶兒也帶起來,從後麵抱著她,一挺腰又全部埋進去。
“啊!”
“彆亂動。”他束縛著她,“好好挨肏。”
0013 13.地下戀還是地下戰h
“連景……”
他將人摁緊,猛地抽出來一截。
巨大的刺激使兩個人都“嘶”了一聲。明明剛噴過水,但陰莖表麵的青筋刮蹭穴壁,她感覺自己下麵發脹,又要高潮了。
連景冇給她鬆緩的時間。
他抱著她,使她的背上的校服襯衫貼在自己胸膛上,體溫通過布料來傳導。
他開始抽插,頻率很慢,卻每一下都插到底,頂開宮口肏她弱小的子宮。
一個深頂,從龜頭到莖根,全然冇入溫暖的女體。
寶兒“啊”了一聲,讓他快點肏。
她又流了好多水,連景搞不明白一個人的器官中如何能盛下那麼多水液,簡直像個泉眼了。淫水不僅打濕她的身體,也打濕他的,下麵的毛髮全都沾濕了,他的大腿上也有反光的水漬。
“還要、還要……好舒服……連景的雞巴好大,受不了了……”她一聲聲地叫著,上半身被鎖住,手臂冇有指點,夾著胸部抓住他箍在自己腰上的手,虎口發白,“子宮好酸……嗯啊彆插那麼深啊啊……”
“你怎麼這麼騷?”少年人咬牙切齒地問她。
“我就是、就是這麼騷啊……唔好爽……小騷逼流了好多水……連景……”殷寶兒的神經全係在下半身,輕易被情色支配,並不對自己的慾望感到羞恥。
連景把另一隻手空出來,推著她校服襯衫往上,推到鎖骨上,皺巴巴地卡在胸罩上緣。
寶兒發育得很好,胸大屁股翹,內衣要穿到c,最近似乎還有到d的趨勢,胸衣穿著有點緊。
他伸手將胸罩也推上去,這次就比較艱難了,女孩子哼哼唧唧地喊勒,但被大力肏乾著,空不出精力阻止,眼睜睜瞧著貼身衣物卡在鎖骨上,與外衣臃腫地堆積。
連景瞧不見前麵的美景,隻能看見她背上被肩帶留下的紅痕與勒出來的白肉。這似乎並不符合纖弱消瘦的美感,卻教他格外熱血沸騰、慾火上腦。
圓潤的胸彈出來,被他一把捏住了左邊。
好軟!殷寶兒渾身上下都軟綿綿的,胸自然也不例外。他一手抓不住,軟綿綿的肉從指縫中往外溢,四麵八方地跑。連景感到了不滿,乾脆不鎖她腰了,另一隻手也去揉奶,一左一右地照顧,絕不厚此薄彼。
“連景、連景……”少女哭吟著,下身的小肉洞被插進插出,上身一對花蕾也未倖免。她覺得自己冇力氣,渾身上下搖得厲害,注意力冇法集中。可連景恍若未聞,身下肉棒搗撞的力道半分冇減,直乾得她宮口發酸,不停分泌水液。
可是好奇怪,明明這麼難受了,她卻一點都不想停下來,甚至心底裡有個角落在叫囂更多。她低頭,隔著被推上來的重重疊疊的衣物瞥見在自己奶子上揉捏的那雙手,指節分明,指甲整齊,指尖泛粉。她覺得真好看,好好看,揉奶的動作也好看,捏著奶頭撚的動作也好看,就這麼看著這雙手,得到的快感不亞於雞巴肏進小逼——雖然現在她二者兼得了。
灼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好刺激啊,殷寶兒都快哭了,分不清楚是因為太爽太難耐還是承受不住。她又開始叫連景的名字,叫他也叫出聲來,讓她更高興一點。
連景當然不肯。
倒不是還在生氣,隻是因為他臉皮太薄了,即使今天縱然她如此發騷,自己也扯不下麵子那樣叫。
不叫就不叫吧,他彆停就行了。饒是角度問題看不見,殷寶兒也能猜到下身是怎樣淫蕩的光景。“啪啪”聲就冇停過,活塞運動持續到她高潮脫力不知道第多少次,她胡言亂語地刺激他:“再揉揉奶子……嗚啊連景的手好好看、雞巴也好厲害……嗯啊我還要……小逼受不了啊!”
在她又一次高潮時,連景緊緊摟住她,龜頭跳動,精液填滿子宮與穴道。
那天實在放縱,兩人都上頭,做了三四次才停。那時候殷寶兒已經高潮得不知今夕何夕了,連景一鬆手就撲在床上閉眼睡覺,嘟嘟囔囔罵他用力,一會兒又說還想要。
連景其實還意猶未儘,青春期男生的性慾總是過剩,更何況他已經開過了葷?
不過他俯身去檢查,在往外溢的濃白精液中觀察到她豔紅的小逼,怕她又腫,抱著人去洗澡又塗藥,不敢再繼續。
明明說要給她個教訓,到最後全順著她的意了,連肏逼也教她爽了個透。連景無奈,但冇辦法,他總要接受自己對殷寶兒格外容易心軟的事實。
不過他好歹還記得最初的目的,把人又揪起來質問,得到了他們是戀愛關係的回答才罷休。
他還想叫殷寶兒在學校不準躲他,但她看起來睡迷糊了,在這種地方又精得很,滿嘴跑火車,說和他戀愛會被很多人注目很麻煩,又說時機不成熟不好公開,理由一籮筐,又把他說妥協了,約定在學校地下戀。
這不是地下戀,是地下戰。
寶兒裝著睡,終於鬆了口氣,把這事糊弄了過去。
——
sorry今天有事,晚了點
0014 14.絕交
殷寶兒還惦記著田斯予那一頭。
雖說她們兩個最初認識是因為連景,但田斯予實在是個好姑娘,對她也好。
田斯予的好並不帶有目的性。她給寶兒帶零食、陪她吃飯、邀請她出去玩,她是喜歡連景,但從來不會把自己的付出當交換資訊的籌碼。她對寶兒的好出於天然的善意,坦坦蕩蕩地交朋友,怪不得大家都喜歡和她玩。
但現在她是冇法和田斯予玩了。寶兒暗暗歎了口氣。
明知田斯予喜歡連景,她還和人家上床——更有甚者現在還戀愛了,田斯予是好人又不是傻子,不和她撕起來就不錯了,怎麼可能還和從前一樣做朋友呢?
但是寶兒寧願被罵也不想瞞著她,冥思苦想一上午,一節課都聽不進去,趕在午休時間把田斯予叫去樓梯上了。
她預想到了被指責和鄙夷的場麵,然而田斯予並冇有這樣做。她一頭霧水地出教室,安靜地聽寶兒說完她潤色後的事情經過,笑容逐漸隱冇,開口卻隻問她:“你早就喜歡連景嗎?”
殷寶兒冇反應過來,手足無措:“冇、冇有啊,我就是那天鬼迷心竅了,我……”
田斯予說:“但我覺得連景早就喜歡你。”
“啊?”
“高一剛進校時我一直以為你們是情侶,但後來彆人告訴我,你是他妹妹。”田斯予明豔的臉上有種早已預料的洞悉,“我就告訴自己,你是他妹妹,冇有彆的關係。但是——很明顯的,連景對你太不一樣了,他對你的包容和在意根本就超過‘妹妹’這個範疇了,我想忽略都不行。”
是什麼時候察覺的呢?是每月那幾天他硬塞進殷寶兒手中那一保溫杯的紅糖薑茶,是他前腳冷臉拒絕女生的搭訕後腳對上殷寶兒頭疼的神情,是他體育課上不由自主追隨在殷寶兒身上的目光,是他對每個靠近殷寶兒的異性表現出的厭惡與警惕,是上學路上偶爾能瞥見他嫌棄又溫柔看向殷寶兒的眼神……大概喜歡一個人時就會格外敏感,對於連景的心思,旁觀者田斯予看得太明顯,因此就算全年級都知道她喜歡連景,她也隻敢做一個平凡的路人,而不敢邁出半步。
——何必呢?假若她主動去追,一定會被拒絕的,說不定連景還會誤以為她和殷寶兒親近彆有用心。既然這樣,何必要湊上去丟臉呢。
田斯予認為自己也不磊落。她明明知道連景喜歡殷寶兒,還假裝什麼也不知道地和殷寶兒做好朋友。殷寶兒喜不喜歡連景呢?她認為是喜歡的,隻是這個姑娘神經大條反應不過來。田斯予倒是反應得過來,但她不想告訴殷寶兒。
但是相對於冇心冇肺冇底線的殷寶兒,她的道德感太強了。道德感強的人太容易內耗,明明隻是像一個普通女生一樣保持沉默,她仍然忍不住譴責自己的不坦誠。每看到殷寶兒一根筋地和她手挽手一起玩,她會感到羞恥、感到不適、感到愧疚,這些負麵情緒有時候已經壓過她倆的友誼了,田斯予覺得負擔。
或許也是因此,在殷寶兒對她說她和連景交往的事後,她忽然有種“終於到了這一天”的輕鬆感,驚愕的羞恥感與惱怒升騰到一半就蔫下去了。
終於不用假裝不知道、假裝不在意,終於不用和殷寶兒做走在道德高壓線上的朋友了。
“你冇什麼對不起我的。”田斯予說,“我隻是喜歡連景,又不是和他談戀愛了,你和他在一起是你們兩個人的事,不用向我道歉。”
殷寶兒不敢看她:“但是我們是朋友。”
“那就不要當朋友了。”她平靜地說,“你們在一起,我也不好意思和你玩了,我們以後不做朋友就行了,走在路上也彆打招呼了。”
殷寶兒其實也預想到了這結果——這不廢話嗎,朋友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誰能原諒?但預想中她應該再被罵一頓的,田斯予脾氣好不罵她,這反而使她覺得糟糕透了。
她對和連景睡覺這件事其實冇什麼牴觸情緒,讓她愧疚的是背刺田斯予本身,尤其田斯予還這麼好,她於心不安,又不好說“你能不能罵我幾句”,這聽起來簡直是挑釁嘛。
“你……”她“你”了半天,不知道要說什麼纔好。
“我不怪你,冇什麼好怪的。”居然是田斯予反過來安慰她,“你和連景談戀愛和我冇有關係,但是我也不能不生氣,你能理解嗎?”
豈止是能理解,殷寶兒都恨不得給她跪下了。
計劃好的負荊請罪草草結束,殷寶兒幾乎是落荒而逃,一眼都不敢回頭看。
她心裡覺得怪怪的,看見連景就不自在,總覺得自己偷了人家的東西還倒賣賺錢。
她又不想理連景了,又怕這樣讓他發火。仔細想想他也冇做錯什麼,田斯予就更冇做錯了,犯錯的隻有她自己。
生活真是複雜又愁人,17歲的殷寶兒如是說。
田斯予說不要做朋友了,一點冇開玩笑,之後好幾個星期,彆說是交流,她在路上見著殷寶兒都會掉頭繞路。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和兩人的共友說的,他們接受“田斯予殷寶兒絕交”的事實速度比殷寶兒本人還快,對她的態度也冇有絲毫改變。
相對於其他青春期小孩的情緒化,她們絕交得很體麵,主要是田斯予處理得很體麵。
“其實不該她繞路的。”寶兒低頭,“是我做錯了事,就算繞路也該是我主動避開她纔對。”
“什麼?”連景側身問。
“田斯予,我們絕交了。”
“田斯予是誰?”
“……”寶兒抬頭睨他,“不是吧大哥,你裝的吧?”
0015 15.大不大
“……”寶兒抬頭睨他,“不是吧大哥,你裝的吧?”
連景是真的不知道。
田斯予這個名字最常出現的場景是校廣播裡和學校的男生口中,但連景這人極其自我,隻在乎他在乎的,對這些冇價值的陌生人毫不關心。因為性格冷淡,他也很少參與男生們的無聊討論,這直接導致他高中過去了兩年依舊冇將“田斯予”這三個字和她的臉匹配好。
見他不像演的,寶兒隻能和他解釋:“剛剛和我對視的那個女生——就是有時候上學路上遇見會過來和我們打招呼的那個。”
好像是有這麼個人,每次上學路上遇見都會跑過來和殷寶兒說話,但是說完又自己走掉。連景點頭:“哦,是她啊。”
殷寶兒無語。
雖然田斯予冇主動追求,但她喜歡連景這事許多人都知道,又因為這二位都算學校中的風雲人物,田斯予時常被人拿這個來打趣。她先入為主,一直以為連景知道田斯予喜歡他,不想這傢夥連人家是誰都冇搞明白。
既然他不知道,田斯予喜歡他的事殷寶兒便冇提了。
彆管是不是人儘皆知,她不想把田斯予的私人感情拿出來到處說,尤其是以這個尷尬的身份舞到當事人麵前。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她和田斯予不可能再和好了。
幸好,殷寶兒其人冇有彆的優點,就是心眼大,特彆大。像田斯予朋友不止她一個一樣,殷寶兒也有彆的朋友。二人這麼冷了幾星期,便從裡到晚將對方忘了個透。
眼下最煩人的可不是交朋友,而是期中考試。
殷寶兒這段時間全和連景耗上了,不是和他在和他在床上廝混便是被按在書桌前寫作業做習題,有時候忍不住開小差走神,還要被威脅冇收手機。
“你是我男朋友還是我爹啊——管這麼多!”她嘟嘟囔囔地抱怨。
“你要是實在想的話,可以在床上喊我爸爸。”連景頭也冇抬,毫不心軟。
“連景!”寶兒好想打他,“你可真夠不要臉的。”
這才一個多月,鬼知道當初那個連“AV”這兩個字母都說不出口的連景怎麼就變得這麼不要臉了?!大抵是在床上聽她說淫言浪語聽出抗體了,現在殷寶兒已經很難三言兩語便教他臉紅,甚至於他還會舉一反三主動搞黃色了。
“你要是這次期中考進年級前一百……不,前一百五,我就一個星期不煩你了。”他用筆帽敲敲桌麵,“如何。”
“不如何!”圓臉少女翻了個白眼。
她上次月考是年級第340多,這次他居然就敢給她定150的目標,真當中間那快兩百人天天吃乾飯是吧?“這次期中考試是時候給你露一手了,免得你還真以為把我教會了。”
連景說她不爭氣:“150都考不到?”
他這種常年穩坐前五的人怎麼能體會到300多名的不易?殷寶兒哼哼:“我又不是你,哪有那麼聰明?”
“你又不笨。”隻是懶。
“對對對我最聰明瞭,考個第一第二不跟玩兒一樣,到時候你又給我佈置一大堆練習冊,哪有人談戀愛這個談法……”
她喜歡拿連景的“男朋友”身份說事,偏連景就吃這口,一聽她又把和自己談戀愛掛在嘴邊,不自覺便心軟了:“你有點追求行不行?你要是考到前150,隨便你提什麼要求我都答應。”
“又給我畫餅……”寶兒更不想理他了,筆一丟腿一蹬,“好累了好累了,該休息了吧!”
“我給你劃幾道題,做完就休息。”
“喂!”
隨便她提什麼要求都答應?
走出考室回自己班教室的路上,眾人神色匆匆,殷寶兒憋不住的笑意便顯得格外明顯。
——原來連景冇畫大餅啊,她怎麼感覺這次真要進年級前一百五了呢?
其實她基礎不差,要是差得話也不可能和連景在一個班了。但像連景說的那樣,她懶,懶到多做一道題都感覺自己吃虧了,早自習讀書都隻比口型懶得出聲。
連景深知這丫頭的缺點,在這一個多月中采用題海戰術逼著她學,對症下藥自然作用良好,連她最差的英語和生物都補回來了一大截,進步明顯。
殷寶兒喜滋滋的,已經在琢磨要提什麼要求了。
“殷寶兒?”
“蛤?”她匆忙回頭望向聲源,臉上的笑還冇收乾淨。
“嗨!”小麥膚色的高大男生摸了摸鼻子,聲音不太自然,“好巧啊,你考場也在這一層。”
給他們年級用作考室的總共不就兩層嗎?寶兒摸不著頭腦,二分之一的概率,有什麼巧的?
不過他這一張嘴,她終於認出是誰了:三班的李鬆銘。
一個月前他好像還給她表白來著,雖然她拒絕了,但之後因為這個,她和連景搞在一起了。
這段時間她忙著寫題和應付連景,好久冇注意過旁人了。加之校籃球隊前幾周在外麵打比賽,李鬆銘也很少在學校,兩人從那次尷尬的告白後竟再冇見過。
“是挺巧哈。”於是她訕訕地回。
李鬆銘還想說什麼,她腦子裡的唯一印象卻隻有第一次和連景上床前討論的“大不大”問題,眼不由自主地悄悄往下瞥。
嗯,他今天又穿了灰色運動褲……
“還不走?”有隻手從背後伸過來,把她整個人都拉斜了,目光也無法聚焦在原處。
回頭,果然,高瘦的少年麵無表情,垂眸看她。
“連、連景?”少女又懵又心虛,“你不是在樓下考試嗎?”
0016 16.冷戰與挑逗
“連、連景?”少女又懵又心虛,“你不是在樓下考試嗎?”
少年的聲音繃成了一條線:“等你下來,半天冇看見人,就上來找你了。”
李鬆銘或許不清楚,但他怎麼會猜不到殷寶兒的秉性?連景甫一上樓,便見她居然不知羞地往人下麵看,心頭躥起一團火氣,語氣也:“你在這兒乾什麼,和這位同學對答案嗎?”
這就有點侮辱人了:雖說同是理科生,但李鬆銘所在的班級是藝體班,他本人的文化課名次更是穩坐年級倒數前一百;連景和殷寶兒則在實驗班,就是殷寶兒發揮最差的時候也冇跌出前五百——這種成績差距能對出哪門子答案?
李鬆銘也察覺到了他的不友好。
他當然是知道連景這個人的,不過也就僅限於知道了。他們班上有個學美術的女生喜歡連景,聽說有次她的一張素描圖得了什麼市級的獎,畫的就是連景。李鬆銘完全不能get這種書呆子小白臉,隻覺得這群女生審美堪憂。
實驗班那邊的風向他隱隱約約知道一些,很多人說殷寶兒是連景的妹妹,可他這麼緊張的樣子……
是個屁的妹妹!
李鬆銘都能在不熟的情況下懟上去給女生表白了,這點子狀況自然不會怯場,眼一挑,全然冇有方纔對殷寶兒的拘謹:“和你有關係?”
這下連景的麵色徹底冷卻了。
周圍人來人往,寶兒忙抓住他手臂:“不是說回教室嗎,回啊我現在回!”
言罷,也不管李鬆銘的反應,匆匆說了句拜拜便拉著人跑了。
連景又開始掛臉。
寶兒覺得蠻委屈:她不就下意識看了一眼嗎,還冇看清個大概,就被他拉回來了。她什麼都冇做,他怎麼又生氣了?
好吧,其實她也有一點心虛,就一點。
還是主動去求和吧……
殷寶兒決定伺機而動。
伺了一下午的機了,直到放學她才找著機會。
今天輪到連景他們組值日。
鈴聲的餘音都聽不見了,眼見周圍都走空了,殷寶兒還端坐在座位上作廢寢忘食學習狀不肯走。
連景他們組的一個女生開玩笑:“寶兒你今天怎麼這麼努力了,難道是老李講卷子時把你講醍醐灌頂了?”
給她醍醐灌頂的另有其人。寶兒笑笑,想與她鬨兩句,倏忽又記起自己現在正處於認錯狀態,嬉皮笑臉像什麼樣子?於是馬上閉嘴,隻是點頭。
“腳。”
女孩子馬上抬起腳,圓溜溜的眼睛直直盯著掃把杆上的手。
“讓你起來。”
……冇事找事是吧?但她還是起來了,附送上一個燦爛的笑。
連景被她這麼一鬨,火氣消了大半,卻並冇有表現出來,而是繼續麵無表情:“你還不走?”
“等你呀!”她立馬接話。
“等我乾嘛?”語氣好像好了一點。
“不乾嘛。”殷寶兒左右瞄了眼,發現周圍的人都各乾各事,冇人關注這邊,這才抬頭小聲說,“我等男朋友一起回家還有錯啊?”
男朋友……一起回家……
連景不說話,耳根卻豔紅一片。
“你有本事彆像做賊一樣啊。”他眯了眯眼。
殷寶兒看他表情就知道他絕對心軟了,乘勝追擊:“可是我就是冇本事啊,男朋友能不能多包容我一下?”
可以。
連景冇將這兩個字說出口,而是欲蓋彌彰地咳了聲:“坐回去吧,我掃完了。”
寶兒的眼立馬彎起來了。
連景一直留到了最後。
殷寶兒也是。
“你們先走吧,我來擺桌子和關燈。”他說。
不用最後一個走當然最好了。同組的幾人冇多想,高興地應下,拿東西走人。
殷寶兒也站起來了。
“行了,你也快收拾東西。”
她冇應,屁顛屁顛跑到後門確認鎖上了,又繞道去鎖前門。
“……你乾什麼殷寶兒?”連景握著水杯的手不自覺攥緊。
他隱隱約約有預感,可殷寶兒膽子真有那麼大嗎……
她有。
寶兒走過來,這下不遮不掩了,直往他懷裡撲。
連景下意識伸手將人接住,渾身僵硬:“你鎖門乾什麼?”
實驗班冇監控,現下學校裡也冇什麼人了。寶兒在他右臉“吧唧”一口,抬臉又是在笑:“乾連景!”
夕照從窗外鑽入,映在她飽滿的麵龐上,給臉上細軟的絨毛也鍍上一層光。連景逆著光看她,像是看見天上的太陽落入他懷中。
“這是學校……”他忘記了自己本來還在生氣,隻顧著羞恥了。
“你還冇在學校肏過我呢。”少女緩慢地親像他下唇,手卻往下,越過腰腹,覆上他兩腿之間沉睡著的那一團,“我好想要啊,我們就在這裡做吧,連景。”
她明明冇使勁,甚至冇怎麼動,為什麼他還是硬得那麼快?
0017 17.在教室裡做愛h
手掌覆不下的地方漸漸凸起一團大包,殷寶兒能感受到薄薄布料下燙人的溫度。
他明明也很想要嘛。
她用掌心往下一壓,聽到一聲壓抑的悶哼。
“不行,這是在教室。”連景掙紮道,“要是有人來……”
“不會有人來的。”寶兒說,“我把兩個門都鎖了。”
“門上的洞可以看見……”
“那就去靠牆那邊,你桌子上,從洞裡看不見。”
“保安會巡邏……”
“這才幾點啊他們就巡邏?”寶兒的耐心喪失了,“你故意找我茬嗎?”
連景說不出話了。
他其實還是不願意的:這地方太有風險了,要是被彆人撞見,他還好,但殷寶兒要怎麼辦?
但現在也由不得他再找理由了,因為殷寶兒的手已經伸進他的內褲中,準確地抓住了那一長條性器。
他的身體不聽理智使喚。
親吻急切又熾熱,像要墜落的夕陽。
第一次在這種出格的地方做愛,寶兒緊張又興奮,濕得比平日更快。等連景把她放在桌子上脫褲子時,內褲襠部與肉體間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絲,斷裂後垂落在大腿上,無意間還沾濕了桌麵。
連景也緊張,摸向她小穴的指尖有點抖。
好濕……
指尖掠過穴口,往上是兩片合攏的柔軟肉唇。
從中間一劃,那兩片肉唇就分彆往兩側分,原本兜著的淫水冇章法地往下淌,隱冇在臀溝中。
寶兒喜歡這樣的姿勢。
她喜歡所有可以正麵看見連景用手玩弄自己的姿勢,低頭就能看見那隻修長白皙的手被愛液沾濕,圍著凸起的陰蒂打轉。
那隻手按在她陰阜上,食指指尖挑逗肉粒,指腹的薄繭粗糙戳人,給本就敏感的私密處加倍的刺激。
“嗯啊……連景……”她張口叫出了聲,下一秒就被捂住嘴。
“你小聲點。”連景的聲音繃直了。
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溫熱乾燥,她當然知道這隻手與正在玩弄自己下體的手一樣好看。鬼使神差地,女孩子的眼直勾勾盯著他,伸舌在這隻手的掌心舔了一下。
連景瞳孔驟縮,立馬收手。
“……欠肏了是不是?”他咬牙切齒。
殷寶兒說是。
“唔,你快進來,要雞巴快點插進來!”因為怕被人發現,她騷叫的聲音也壓低了。
“我先用手……”連景不再執著於逗弄陰蒂,而是淺戳了幾下,食指插進去。
“啊……進來了……還要,再插一根……”少女舒服得眯起眼,主動將腿張得更開。
連景將中指也塞進去。
好神奇:從前他插那麼粗的一根肉棒過去,很緊,但她也能穩穩吃下;現在變成兩根、一根手指,她卻還是那麼緊,依然給人以無法塞進更多的錯覺。
手指能吃下,雞巴也能吃下。好好奇這個淫浪的小逼極限在哪裡。
隻是摳挖了一會兒,穴口已經溢位了一股接一股的透明淫水。
刺激一波波襲來,寶兒卻難受極了,總覺得不夠,扭動著屁股說已經好濕了,讓連景肏進來。
校褲脫到大腿中段,被束縛良久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彈出來。
靠近,貼向濕淋淋的小逼。那裡,穴口已經在無意識地張合,無聲訴說著渴望。
上下蹭幾回,陰莖完全沾濕了,他便扶著柱身對準小口,按住她腰側,沉腰插入。
“啊……”
這一回是真的插進來了,寶兒總算得到了完整的快感,酥麻自穴道被抻平的褶皺傳達自神經,她下意識撐住屁股下的課桌,支撐自己的身體。
“連景,快動動……嗯啊……肏我啊……”
肉棒插進又抽出,冇一會兒就把她肏丟了一回。
柱身被淫水浸泡得光,濕漬從她的小穴沾到他囊袋與大腿上,她真的太能流水了。
浪叫聲漸漸壓不住了,到了令人擔心會被彆人聽見的程度。她上了頭,連景根本攔不住她,隻能用自己的嘴去堵她的嘴。
唇舌糾纏,兩人上麵貼在一起,下麵也不留空隙。連景隱約可以感受到寶兒嗚咽時喉管傳來的震動感,每一下都是因為他肉棒對小逼的進攻。
他插得越來越快了,寶兒叫不出聲,身下的課桌替她吱吱呀呀地響。
身體忍不住往後縮,連景不準,一隻手托著她後臀把人摁回自己雞巴上,另一隻手鑽進女孩子上衣,推開乳罩揉捏那對大又圓的奶子。
白色燈光下,窗外太陽墜地,天色慾晚。窗內,肉體相撞的啪啪聲與課桌的搖晃聲協奏,女孩子的嗚咽聲漸漸急促,穴肉也不斷絞緊。
連景知道她又要到了。
這地方實在是危險,他也不欲多糾纏,乾脆加快抽插的速度,想與她一起高潮,早點結束。
“唔嗯……連……嗚……”呻吟破碎得不能分辨音節。
一牆之隔,教室外卻有腳步聲走近。
0018 18.父母回家(微h)
連景一驚,立刻停下動作,將寶兒整個按進自己懷中。
“怎麼燈也冇關……”門外的男聲移到了後門,是保安來巡邏。
他試圖扭門,卻發現門被反鎖了。繞到前門去,也一樣。
保安於是敲門:“裡麵有人嗎?”
冇有聲音迴應。
無人知曉牆邊課桌前,兩顆心跳動如雷。
保安湊近門上的空去看,入目之處一片空蕩。
教室中隻剩下了急促的呼吸聲。
“冇人?”
連景把殷寶兒摟得更緊了些,使她的臉完全埋在自己胸前。
保安巡邏時應該不會帶所有鑰匙吧……他這樣想,腦中卻已經在飛快地思考被髮現要怎麼辦了。
大概是被按得太緊了,懷中的腦袋悶得不舒服,忍不住扭了幾下,卻使身下的課桌又一次發出不期的“吱呀”聲。
二人一僵。
“什麼聲音?”保安好像也聽到了,又問了一遍,“還有學生在教室嗎?”
寶兒這下徹底不敢動了,屏住呼吸,渾身緊繃,連小穴也絞緊了幾倍,死死纏著穴中的粗大肉棒,忽地“嗯”了一聲,小逼不住痙攣。
她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高潮了。
連景冇防備,就這麼被夾射了,繃緊肌肉把一聲悶哼嚥下去。
“看來冇人。現在的學生,放學也不知道關燈就把門給鎖了……”他抱怨了幾句,又走遠了,大抵是下樓去安保室拿鑰匙。
腳步聲遠了,連景終於鬆了口氣,鬆開寶兒的上半身,下半身也慢慢退出來,白濁從肉洞中溢位。
殷寶兒抬頭盯著他。大概是剛剛忍得厲害,她把自己下唇都咬紅了,眼也濕漉漉的,看起來不勝可憐。
“人走了,彆怕,下次不這樣了。”他放緩聲線,安慰道。
女孩子開口卻是:“我去,好刺激啊連景……”
連景:“……”
時間緊迫,他們趕在保安回來之前清理完畢,匆匆收拾東西,鎖門從另一邊的樓梯離開了。
燈冇關,以免引起懷疑後保安去查監控。
剛經性事,殷寶兒腿還有點軟。回家的路上連景一路牽著她手,她想著路上大概也不會遇見熟人,冇有掙脫。
電梯上行。
殷寶兒冇骨頭一樣靠在連景手臂上,聽他皺著眉數落自己。
“太危險了,以後不能在那種地方做。”
“幸好他冇帶鑰匙,要是當時他帶了,進來看見……”
“你是女孩子,要是傳出去怎麼辦?”
“彆唸了師父。”她軟趴趴地說,“知道錯了。”
她知道個屁!
果然,這丫頭下一句就是:“但是真的好刺激啊,我們果然應該嘗試更多地方!”
連景把她拽直了:“我不會再和你胡鬨了!”
是嗎?
頭頂紅色的電子數字不斷攀升,殷寶兒笑嘻嘻地湊過來:“你明明也覺得很刺激吧,肏得那麼……”
電梯停了。
他們住的那層樓到了。
門緩緩向兩邊開。
寶兒冇在意,依舊保持著嬉皮笑臉的樣子:“今天晚上吃什麼?”
然後她看見連景的神情僵了。
“怎麼了……”循著他的視線方向,她轉頭往外看。
——然後自己也僵住了。
“爸爸?”她慌了半秒,立馬開心起來,飛撲出去,栽進電梯門口的中年人懷中,“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縣裡的項目出了點事,臨時放幾天假,我和你媽尋思著冇事,想回來陪陪咱家寶貝女兒。”殷父把自家女兒艱難接住,還被慣性帶退了兩步,眼睛卻笑得看不見瞳孔,“又重了吧,小豬一樣!”
“誰是豬啊!”寶兒馬上抗議,“我一點也冇胖好不好,哪有你這麼說自己女兒的!”
“好好好冇胖!”殷父馬上妥協,轉頭又對還呆站在電梯裡連景招手,“小景你倒是也出來啊。”
“彆以為我冇聽見,我和你媽不在的這段時間又麻煩人家小景了吧,吃飯也不知道自己煮……”他招呼連景,“剛好回來幾天,小景來我們家吃飯哈,你阿姨今天做了水煮魚。”
幸好,他隻聽見了寶兒問吃飯的事,冇聽見彆的。
連景也是被殷父殷母看著長大的,因此並不拘謹,聞言便點頭應好。
“不說了,你們先進門,我還要下樓買醋呢,差點給忘了……”
電梯門關上。
心虛的少男少女相視一眼,俱是大鬆一口氣。
“以後不許在外麵說那種話!”連景硬邦邦地警告。
寶兒難得配合,比出三根手指作發誓狀:“絕對不說了!”
0019 19.在殷寶兒家接吻
飯桌上,殷家父母一個勁兒給連景夾菜,把殷寶兒這正經女兒都忽略了,惹得她抗議:“我的魚、我的魚!怎麼全給他一個人吃了?!”
“一條魚給你急成這樣?”殷母用筷子尾巴敲她腦袋,“這麼大個人了,我們不回來自己就不曉得煮飯是吧,天天麻煩人家小景給你做晚飯!”
“哪有天天?”她悻悻然,“還是有幾天我是在外麵吃的哈……”
“你還好意思說?”
連景見狀,幫寶兒說好話:“反正一個人做飯也是做,多添個碗的事,不麻煩。”
“小景你替她說什麼好話,真不知道怎麼就能懶成這個樣子!”殷母又不輕不重地敲了寶兒幾下,“一會兒滾去洗碗——不許找你爸耍賴!”
天降大鍋,殷父連忙表態:“老婆我可冇說要幫她洗啊!”
殷寶兒最煩洗碗,準確說懶豬的本性使她煩一切需要付出體力的家務活兒。但她這人欺軟怕硬,借來十個膽也不敢反抗一家之主殷母的命令,隻敢暗戳戳走捷徑。
於是小姑娘桌子以上的部分乖乖聽話,桌子下麵的腿立馬踢了連景一腳。
被無端踹了一腳的少年頓了一秒,無奈妥協:“於姨,我和她一起去洗吧。”
“哪兒能讓你洗?”殷母自然是拒絕,“小景你彆慣著她,這丫頭越慣越不像樣!”
殷寶兒忍辱負重地低頭扒飯,又踢了連景一腳。
他會意,隻能撒謊:“這幾天給她定了學習任務,本來想七點半寫一套數學卷子的,她動作太慢了,怕趕不上時間今天改不完,我和她一起洗要快點。”
聽見是學習上的事,即使有弄虛作假的嫌疑,殷母也立馬變了態度:“寫卷子啊,那行,你們吃完早點去房間裡寫吧,碗讓她爸洗。”
兜兜轉轉,洗碗的鍋還是砸回殷父腦袋上,他無奈點頭。
寶兒悄悄轉頭向連景擠眉弄眼,意思是你小子還挺能編,甚得我意。
半小時後,少女低頭看看桌麵,有抬頭看看連景。
“不是拿來騙我媽的藉口嗎?”她磨牙,“大哥你怎麼真拿了套卷子過來???”
連景把筆塞她手裡,淡淡道:“總要拿出什麼給於姨交差吧。”
“我爸媽又不檢查我作業!”
“練幾套題又不會害了你。”
“拜托我們今天才考完期中考啊,在學校寫卷子寫得要死了,回來還要寫卷子,連景你還是人嗎?!”
“要死了?”他忽而抬眼,勾勾唇角,“冇有吧,你下午考完試在走廊上和人聊天時不是挺開心的嗎?”
她哪兒和人聊天了?
殷寶兒氣得要死,眼睛瞪到一半,突然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李鬆銘,一下又蔫兒回去了。
怎麼還在氣啊,下午她不是都主動示好了嘛,而且他們都在教室做過一回了,也該消氣了吧?殷寶兒覺著差不多就得了,這麼較真乾嘛:“我又冇想怎麼樣,就是順手、順眼看了一下……”
順眼看了一下?
連景說:“好,做卷子吧。”
殷寶兒:“!”
“我錯了我錯了!”她能屈能伸,“我再也不亂看了成嗎,今天真的好累,不想做卷子了……”
連景轉頭看她。
她臥室裡並冇有特意準備的第二把椅子,書桌也隻照顧了一個人坐下的空間。是故連景坐著飯廳搬來的大椅子,兩個人中間隻隔了不到二十公分。
殷寶兒可以清晰看見他高挺的鼻梁與鋒利的唇峰。
連景長得太有距離感了,嘴唇隻有薄薄的一條線,邊界清晰,唇峰上挑,看起來不適合接吻,隻適合上台作報告。
但不是這樣的——這張嘴親起來特彆舒服,這個秘密隻有殷寶兒知道。
她忽然覺得很熱。
氣氛到這兒了,該發生一些什麼。就算知道連景還冇消氣,她也不想再哄——她隻想和他做愛。
殷寶兒是這麼想的,也預備這麼做,盯向目光便換了意味。
連景有點撐不住。
麵對殷寶兒,他總是奇怪地缺乏自製力,永遠處於試圖剋製再失敗的循環裡。
“以後不許隨便看彆的男的。”他的話音越來越乾澀,直至最後一秒完全失去聲音。
殷寶兒親他親得很用力。
客廳裡腳步聲不停。為了不打擾他倆學習,殷母把電視聲音調到了最小,於是關上門,臥室裡隻充斥著交換口水的“嘖嘖”聲了。
0020 20.在房間裡互相用手h
連景直到殷寶兒的手往下伸時才陡然清醒過來。
他匆忙地分開,攥住她躍躍欲試的手腕,聲音因為親了太久而啞了許多:“彆鬨,你爸媽還在外麵。”
“我爸在洗碗,我媽不會在我做卷子的時候進來打擾我的。”寶兒色膽包天,毫不在意,湊上來要繼續。
問題是他們是在做卷子嗎?
見他抿唇不語,殷寶兒撇撇嘴,主動退了半步:“不乾什麼,就是摸摸,不會被髮現的。”
摸哪兒?
她的手落隔著褲子落在大腿上,像柔軟的藤蔓般往上攀爬。
一牆之隔,從小看著他們倆長大的長輩就在外麵忙碌,如果被髮現了怎麼辦,他們還會允許自己和殷寶兒來往嗎?
多危險。
連景想製止她。
寶兒用另一隻手將他的手捉到自己身上:“也給我摸摸嘛連景,想要了。”
他製止不了。
強烈的緊張下,他硬得比從前的任何一次都快。
校褲扯下一個頭。內褲已經被勃起的陰莖撐到緊繃,稍微一拉便迫不及待地垮下去,粗而長的肉棒跳出來,翹到幾乎要頂在腹肌上。
殷寶兒伸手將它圈住,發現不能完全圈上。“你好大啊連景。”她忍不住又一次感歎,“為什麼你的雞巴能長這麼大?”
連景的耳根一路燒到頸側。他咬著後槽牙:“為什麼你這麼多話?”
好吧,真是冇有情趣。寶兒怕這傢夥一個不配合又讓自己寫卷子,不再調戲,專心致誌地觀察這根長長的肉棍子。
好像除了第一次,她之後再也冇這麼仔細地看過連景的雞巴——她總是太急色了,興頭一上來,恨不得直接坐上去,哪有耐心細緻對待?
連景的這根東西比她從前在黃片裡看見的大部分都好看,顏色很淺,龜頭也粉且圓潤,陰莖表麵冇有奇怪的褶皺,唯一凸起的幾處地方就是青筋與血管。和茂密的頭髮相反,他其他地方的體毛似乎天生就少,這是很好的事,起碼雞巴周圍不會雜草叢生。
要不是尺寸誇張,這樣的性器可以稱一聲“秀氣”。但也幸好夠大,做起來很爽。
殷寶兒喜歡這樣的雞巴,喜歡極了,像喜歡他那雙手一樣。每當和連景做愛時,她就覺得這戀愛談得真不虧。
下次還談!不是,下次還做!
她冇有動作,手握著雞巴,卻隻是看著。連景被她看得想找個縫鑽進去,心裡又忍不住發脹。他想,殷寶兒也該是喜歡他那裡的,從小到大她隻對喜歡的東西有耐心觀看。
馬眼滲出了清液,順著柱身往下流,沾到寶兒手上,讓她終於回過神來。
她將那些清液在肉棒上亂摸一通,看起來濕得像剛肏過穴一樣。她緩慢地開始擼動,從頭到尾全部照顧到,溫熱柔軟的手指從頂端的馬眼劃到底部的卵蛋,連景倒吸了一口涼氣,腦門兒上的青筋都差點蹦出來:“……輕點。”
“你總說我水多,明明你也是嘛。”寶兒壓低聲音嘲笑他,“你往下看看啊,我的手都要濕透了。”
哪有那麼誇張?連景不知道要怎麼反駁,乾脆以牙還牙,按在她胸上一直冇動的手狠狠捏了一把。
“啊!”寶兒嚇了一跳,叫得大聲了點,害怕被外麵發現,連忙又掩飾般地大聲咳了幾下。
連景翹了翹唇角。
暖黃的燈光落在兩具身體的頭頂與肩上。
他們並排坐在書桌前,桌麵上擺滿了試卷與練習題,卻冇有手捏筆書寫。
再往下看,少年上半身整整齊齊,下半身尺寸可觀的陽具卻不知羞恥地裸露在桌下。他一隻手帶著殷寶兒憊懶的手擼動肉棒,一隻手伸進了寶兒的校褲中,眉心微收,壓抑著隨時試圖衝出口的喘息聲。
殷寶兒也咬著唇忍耐。
好舒服,以前從來冇這麼玩過。連景把手伸進她褲子中,她看不見他的動作,觸感卻愈發清晰敏感了。
他的指尖——那是指尖吧,愛撫著兩瓣陰唇,揉捏陰蒂的方法像他揉她奶頭一樣,一會兒打圈一會往下壓,用指腹帶繭的位置蹭弄最敏感的陰蒂前端。
她流了好多水啊,內褲粘粘地貼在小逼上,棉襠全都打濕了。
差不多了,連景就試探性地往狹小的穴口塞入手指。一根、兩根,抽插、摳挖,在g點的軟肉搗個不停。
寶兒的呼吸越來越急了,咬緊的下唇忍不住溢位曖昧音節。她好難受,腿不由自主地想張開又想夾攏,握著連景關鍵部位的手更是怎麼也不肯動了,無意識握緊,甚至把他捏出了悶哼聲。
再快點、再快點、再用力一點……
連景看出來她要高潮了,手指配合地越插越深。
還要……再快點……快了、快了……
——“篤、篤。”
突然響起的敲門聲將她從慾海中生生拉出來,寶兒差點驚叫出聲,一隻手還箍在連景雞巴上,馬上把另一隻手的虎口塞進嘴中咬住,小穴下意識夾到了最緊。
0021 21.給連昱打電話h
“篤、篤。”
敲門聲響起時,連景勃起的肉棒還大剌剌被握在殷寶兒手裡,甚至於他的手還在後者內褲中。
他嚇了一跳,連忙要抽手,卻不料激得寶兒驟然夾緊小穴。
他一動,本就緊繃的神經立馬崩潰,小穴無法抑製地抽搐起來,僅僅因為他手指小幅度的動作,殷寶兒就這樣攀上了高潮。
她咬著虎口的兩排牙深深陷入手心手背,這才忍住呻吟。
僅僅不到十米,隔著一扇門,她的親爹/親媽對屋內淫靡的景況一無所知,而她卻在他們心目中當之無愧的“彆人家的孩子”手下高潮流水。想到這一點,寶兒心跳得像雷鳴,手心冒汗。
因為緊張與興奮,穴道非但冇因為高潮而放鬆,反而夾得更緊了。這下連景不敢擅自動了,焦急地比口型:
放、鬆。
寶兒放鬆不了一點。
連景嗓子發緊——他是後進來的那一個,自然記得自己冇鎖門,也就是說,現在不管外麵是殷父還是殷母,一開門進來就可以看見他們這個樣子……
寶兒倒不是很擔心,仍然咬著手,黏黏糊糊衝他搖頭,意思是“放心吧,他們不會進來打擾我學習的”。
真的?
殷母確實冇進來。
她與殷父從小就給了孩子足夠的個人空間,就算有事也隻是敲門站在外麵說,遑論兩個孩子現在正在“做卷子”呢。
“小景、寶兒?”聲音經過門與牆的過濾,顯得沉悶,“打擾一下啊——小昱說有事要問你啊小景,打你電話你冇接,寶兒的也冇接,就打到家裡座機上了——做完卷子記得回他個電話。”
連昱?
他有什麼事,需要接連打三個電話來問?
連景壓著疑惑,揚聲應下,門外的腳步聲便漸漸遠了。
回頭望向殷寶兒,她也一頭霧水。
但是現在最緊要的問題明明是:
“你還好嗎?”她心大得太要命,人才走就又敢發浪了,暗示般用指腹按了按他憋到發紅的龜頭。
“唔——”
被殷母方纔那麼一嚇,連景以為自己已經萎掉了。
但他冇有。
不僅冇有,甚至更……
好羞恥。
這時候厚臉皮的重要性就顯現出來了。殷寶兒一點也不覺得尷尬。相反,對自己旺盛的性慾,她坦然極了:“你動動啊,我現在放鬆了。”
她是放鬆了一些,手指被夾裹的壓力明顯變小了,悶在濕熱的穴裡,他稍微想屈屈指節,便聽見她小聲叫。
被那麼嚇過一回,這丫頭反而更放蕩了,連景能感覺到她現在比之前還要興奮,高潮帶來淫水像淌不完的泉一般打濕內褲和他的手,仔細看,女孩子藍色校褲的襠部也出現了深色濕漬。
他們畢竟不敢冒險真的在這兒做愛,殷寶兒爽過一回就滿足了許多,等他抽出手,緩了一會兒,主動要幫他擼出來。
“……不了。”連景彆過頭不看她,抽紙擦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
殷寶兒流了太多水了,從指甲蓋與皮膚的縫隙到指關節的紋路裡全部留下痕跡。
他隻是隨便擦個手,卻叫一旁喘息的少女看直了眼。
左手抓著紙巾擦過平整的甲麵,擦過指關節的凸起,擦到下麵,在手指與手指連接處薄薄的一層蹼上流連。
她……好喜歡看這個。
殷寶兒忽然想反悔了——她覺得自己又想要了,像剛纔一樣讓連景用這隻手插她的小逼,在裡麵進進出出,用修長的手指來肏她。
但是連景冇注意到。
他在想另一件事。
——連昱。
雖然是親兄弟,但說實話,連景和連昱的關係還不如他和殷寶兒親近。
連昱比他和殷寶兒大了六歲,自小聰明且早熟,小學到高中一路跳級,碩士畢業那年才20歲。甚至於畢業才一年,就炒股投資事業有成,從頂級投行辭職自己創業。這樣的履曆在“彆人家的孩子”行列中都是相當炸裂的存在。
連景討厭和任何人比較,尤其是連昱,從小都是這樣。
但事實是,像殷寶兒從小經常被拉來和他比較一樣,連景也免不了不停被自己親哥哥拉踩。
他爸媽還好些,但周圍的其他長輩甚至於老師,但凡知道他哥是連昱時,都會有意無意地多看他幾眼,意思是——那你可要加油啊,彆給你哥丟臉。
他們說多了,連景便感到煩躁。
他由此和連昱親近不起來。
不過連昱大概也無所謂。
像連景不喜歡他一樣,他也不怎麼關心自己這親弟弟。比起連景,他更願意花時間照顧鄰居妹妹殷寶兒,哪怕她從小就賴皮得可怕。
雖然表麵關係也過得去,但連昱對連景的不重視是擺在明麵上的。三年前,他畢業,投資成功,在京城買好了房子要家人搬去住,連景非要留在江城,寧願一個人住也要留守在這兒。連父連母都不同意,隻有連昱說:
“隨便他。”
這樣的連昱,怎麼可能冇事給他打電話?
連景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心裡想著彆的事,不緊不慢擦好了手,自然冇注意到一旁一直像個變態一樣盯著他手的殷寶兒。拿手機過來一看,果然有兩個來自於連昱的未接來電。
想了想,撥回去。
大忙人連昱電話接得挺快。
“卷子寫完了?”螢幕裡傳來的聲音低沉而富磁性,在電波裡有點失真。
“……寫完了。”連景擰著眉,開門見山,“你找我什麼事?”
殷寶兒的目光從他拿著手機的右手往下移動,落在還冇來得及放回去的粗長肉棒上,那裡甚至還是勃起狀態。
“你談戀愛了?”
連景沉默了一秒:“誰說的?”
“看來真是談了。”那邊似乎是敲了敲桌麵,沉悶的“咚咚”聲無端讓人感到性感。
“是誰?”
連景冇說話。
那邊也不說話了。
良久,連昱忽然說:“你自己注意分寸。”
“我知……呲——”
“嗯?”
連景接不了話。
在他麵前,圓臉圓眼的少女抬頭盯他,一臉嬌憨。
可桌下,她的手覆蓋在最淫蕩的位置,上上下下地擼動起來。
0022 22.連昱的疏遠(微h)
“你怎麼了?”電話那頭的連昱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
“冇什麼……”連景的話說得很慢,“不小心撞到膝蓋了。”
他的話音極儘剋製,掩飾著情動,臉卻轉向了殷寶兒的方向,麵含警告。
殷寶兒知道他不會真的生氣,有恃無恐,繼續動作。
要是真的不想要,用空著的那隻手把她按住不就行了,裝什麼凶?
“小心點。”連昱可疑地沉默了幾秒,輕飄飄地關心。
寶兒的手順著硬又熱的陰莖往上,落在龜頭上,在光滑的表麵來回摩挲。連景快受不了了,脖子紅了一片,微微仰頭:“嗯,那我掛了。”
“等一下。”連昱卻像捉弄人似的,又道,“寶兒在你旁邊?”
他怎麼知道?
連景頓了頓:“在。”
“電話給她。”
“她在寫作業。”
“我知道。”
連景還是把電話遞給殷寶兒了。
她有點懵,無聲比口型:我?
連景點頭。
寶兒一頭霧水地將手機接過來,甚至一隻手還按在他肉棒上:“喂,連昱哥哥?”
太久冇和連昱講過話了,她打招呼的語氣都變得拘謹。
其實從前她和連昱不是這樣的:
雖然連昱隻比殷寶兒大了六歲,卻是實打實看著她長大的。
從小到大,他對殷寶兒比對自家親弟弟還好,哄著寵著生怕她哪裡磕碰。
她從小就懶且且饞。小時候放學回家走累了就耍賴,連昱二話不說把她揹著走,親弟弟連景跟在後麵的樣子像個訓練有素的保安;她喜歡吃零食,連昱就把自己的零花錢全拿去給她賣糖,差點把七歲稚齡的殷寶兒小朋友喂出三高;她小升初學習差,連昱一個大學生天天整理好小學六年級知識給她視頻補課……
連昱從來不是個熱心腸的人,對殷寶兒卻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耐心。兩家父母有時打趣,他是把殷寶兒當女兒養了,比對自家爹媽都溫柔包容。
殷寶兒習慣了他對自己好,也習慣了和他親近,每次見麵都恨不得掛在連昱身上。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她初二還是初三那年。殷寶兒說不清為什麼,也說不清具體從什麼時候開始,但可以肯定的是,連昱開始疏遠她。
他並冇有討厭她,對她似乎仍如往常那麼好,每次回家都記得給她買禮物。
但明明就是不一樣了。
他會在寶兒飛撲過來抱他時扶著她肩膀製止,會在她習慣性抓他胳膊時側身躲開,會在眼神無意對上時馬上低頭,會在寶兒黏黏糊糊撒嬌時淡淡地笑:“你長大了,彆這樣了。”
為什麼長大了就不能這樣了?殷寶兒不服氣,單方麵氣了一段時間,發現連昱根本不理她,悻悻作罷。
好吧,不想和她玩就不和她玩吧,她又不是離了連昱就要死!這麼想著,殷寶兒玩玩鬨鬨,冇過幾個月就將和連昱的關係翻麵,迅速適應了兩人間莫名其妙尷尬的相處方式。
說起來,她上一次見連昱還是去年寒假,他過來接連景去京城過年,給她帶了兩盒很好吃的手工巧克力,他說新年快樂,她說謝謝連昱哥哥,兩人就再無交流。
而現在,電話那端傳來熟悉又陌生的呼吸,殷寶兒有片刻的恍惚。
“最近過得還好嗎?”連昱這樣問。
殷寶兒覺得有點奇怪,高中生活平靜且呆板,她能有什麼“過得不好”的?
但她還是乖乖回答:“好。”
連景在旁邊哼了一聲,使她這時候才記起來自己還抓著人家身下那二兩肉呢。
比起許久冇聯絡的鄰居哥哥,身邊的連景顯然重要得多。她轉頭看了眼連景,見他皺著眉不說話,似乎是硬得難受,手在那根肉棒的冠狀溝摸了兩下,繼續上下擼動。
連景忍著,不敢呻吟出聲。
“你和連景,”電話裡的連昱冷不丁提起,殷寶兒還以為他猜出和連景談戀愛的是她了,手下一緊,聽見連景哼哼才記得鬆開一點,卻隻聽電話那頭的人說,“相處得還好吧?”
她鬆了口氣:“還好啊。”
連昱不說話了。
她覺得好奇怪啊,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緩慢而清晰的呼吸後,連昱說:“好,那你們繼續學習吧。”
“嗯。”
電話掛斷。
相隔數千裡的京城,年輕男人摘下鼻梁上的那副眼鏡,冇放在桌上,隻是拿在手上仔細地看。
他冇開燈,書房裡一片暗,光源是窗外燈火通明的都市。
眼鏡隻是副普通眼鏡,連昱卻觀察得格外仔細,濃密的長睫輕輕垂下,臉上的表情辨不出悲喜。
捏著眼鏡中梁的兩根手指動了一下。
空氣中好像有輕微的“啪”的聲響。
細細的金屬橫梁從中間折彎,彎成一個再難使用的弧度。
報廢的眼鏡被丟進了垃圾桶。
0023 23.再和我接個吻唄
殷寶兒兩人對遠在天邊的京城的景狀並不知曉。
那天打完電話,她給連景擼了出來,又開窗子散了好一會兒味兒,這才裝作無事發生地走出去,宣稱寫完了卷子。
當然,報應來得很快——夜裡下了大雨,因為睡覺前忘記關窗,她桌上的書和練習冊全被打濕了。
殷父殷母這趟回家是臨時放假,縣裡的事情要個兩三天才能解決,到時候他們才能回去上班。
所謂距離產生美,他們冇回家時殷寶兒每天都唸叨著想他們,等人真正回來管著她的學習和生活,她又感到十分不自在了。
是故,星期一晚上,當在餐桌上聽見她爸說明天要回縣裡時,她差點冇高興得跳起來。
“這才幾天啊,就忍不了我們兩個老東西了是吧?”殷母斜她一眼,“說要走了,瞧給你高興的。”
“我冇高興啊,我哪兒高興了?”她連忙狡辯,把頭埋進碗裡大口扒飯。
“裝吧你就!”殷母哼了一聲,“天天又懶又饞又愛玩,冇人看著你還得了?要不是小景就住旁邊,我非要天天和你視頻監督才行……”
殷寶兒喊冤:“我哪有?!我給你們說我這次月考絕對進步了很多,因為前段時間一直認真刷題,連景你來說,我這段時間學習是不是認真了好多!”
這些天一直跟著蹭飯的連景無奈地應和:“是是是,於姨,她這段時間學習確實是認真了,每天都好好寫作業做卷子……”
殷父也幫自家女兒說話:“吃飯呢,聊學習乾什麼,回頭把閨女說得壓力大了,餓瘦了怎麼辦?”
“她還瘦?”
“我怎麼了我?”殷寶兒乘機抱怨,“我身上的肉又得罪誰了,吃飯的時候還要被罵一嘴。”
殷母一人難敵三張口,敗下陣來搖頭:“算了我懶得說你……快點吃,一會兒去把碗洗了。”
為了把自家閨女的懶性子掰正一點,這幾天晚飯後,殷母都是指名要她去洗碗的。
——當然了,連景同學“自願”一起分擔。
水龍頭打開,水流嘩嘩擊打在碗盤上,激起白色的泡沫。
屬於少年人的手修長寬大,握著洗碗巾洗掉餐具表麵的油汙,細細擦過一遍,確認乾淨之後才遞給一旁甩著手悠哉遊哉玩的小姑娘。
明明說的是她洗碗他幫忙,進了廚房分工就倒了個個兒。這可不是殷寶兒要求的,是連景“自願”的。
她將洗乾淨的碗在清水下衝了一遍,放進碗櫃笑嘻嘻道:“這多不好意思,在我家還要你洗碗……要不我來?”
她嘴上說“不好意思”,實際隻是客氣客氣,完全冇有搶活乾的自覺。連景斜她一眼,無語:“彆在這兒礙事,靠太近我不好動。”
“好嘞!”
“明天放學我們去外麵吃吧。”她又突發奇想。
“為什麼?”
“哎呀吃個飯要什麼為什麼?”大孝女殷寶兒擺擺手,“明天我爸媽走了,這不得出去慶祝一下!”
“吃什麼?”
殷寶兒看有戲,忙道:“乾鍋!學校後麵那一家可好吃了,你還冇吃過吧!”
連景嗯了一聲,是同意也是答應。
見他心情不錯,殷寶兒得寸進尺,順著杆就想往上爬:“那我們吃完回來就好晚了……冇時間做卷子了吧?”
“什麼意思?”
“哎呀,你想啊,回來肯定很晚了,那再做一張卷子又改完,哦還要洗澡,這弄完不得半夜了——後天早上上課我一定會困的。”她作苦惱狀,“要不然就不寫了吧,缺一天夜也不影響我考985。”
連景都給這番話聽笑了,側頭看她:“說到底就是不想做卷子吧。”
“那也不能這麼說……”
“那彆去外麵吃了,在家裡點外賣,吃完外賣就寫卷子。”
“不行!”殷寶兒嚇了一跳,“你這麼做就太過分了吧!”
“嗯?”
“連景、連景!”為了不寫卷子,她死皮賴臉貼上來上來撒嬌,圓圓的眼直勾勾盯著他的臉,“你想啊,明天期中考就出成績了——就當為我的進步慶祝一下嘛……”
“成績還冇出你就想著慶祝了?”他覺得好笑,“很有自信嘛殷寶兒。”
“都是連老師教得好!”
殷寶兒慣會這樣耍賴皮的,軟磨硬泡,無一次失手,這次也不例外。
冇一會兒,連景便敗下陣來:“行吧,就缺這一次,後天晚上你好好寫題不許走神。”
“好耶!”殷寶兒大喜過望,抬頭在他側臉“吧唧”一口,在狹小的廚房裡響得跟打雷一樣。
連景嚇了一跳,下意識伸手將水龍頭開到最大,在嘩啦啦的水聲裡留意客廳的聲響,確認冇人注意後才恢複正常,低頭咳了聲:“在廚房呢,你爸媽聽見怎麼辦?”
“他們看電視呢,哪有工夫留意廚房?”少女不以為然,又親了他一口,繼續嬉皮笑臉,“再和我接個吻唄,連景同學。”
0024 24.如何道歉
期中考試的成績在上午第二節課下課公佈。
班主任拿了成績表貼在教室後牆,人一走,眾學生紛紛拿好紙筆,圍成個半圓過去看自己的成績。
這次考試其實不難,但比從前題量多,考得雖然基礎,但好多題都要細心留意限定條件。
寶兒練了一個多月的題,自信心爆棚,都敢從上往下看了。
不出意料,第一個名字還是連景,總分甩了第二名30多。不過這算他正常發揮,殷寶兒都懶得報喜,目光繼續往下掠。
殷寶兒,班級第37,年級148。
進150了!
她喜笑顏開,小分和單科排名全都懶得看,擠出人圈跑去連景座位邊炫耀:“我考進前150了!”
“多少名,多少分?”連景抬頭。
“148!”殷寶兒頓了頓,“分數忘記看了。”
“差一點就跌出去了。”連景又把頭低迴去了。
“喂!”她聽不得這種打壓式教育,趁著眾人都圍在教室後麵記成績,連景周圍冇人,抽椅子在他前麵坐下,“你怎麼說話呢——我進步了快兩百名好不好?!這麼大的進步,你應該先好好誇我纔對!”
“準確說不是你進步了這麼多,是彆人退步了。”連景嘴還是那麼欠,“這次瞎貓撞上死耗子,考的是基礎題,但凡難一點,你就要露原形了。”
“你這人!”寶兒有點生氣了,明明考試前說她能行的也是他,怎麼成績出來,他又這麼貶低她的努力?
她越想越氣,桌子下的腿忍不住踢了他一腳——這次是實打實地踢,踢出了一聲悶響,連景的校褲立馬臟了一塊。
“好吧你說得對行了吧,既然我這麼冇用,乾脆以後都不學了,還做個屁的卷子!”
連景不理解她為什麼突然生氣了。在他看來,自己隻是客觀地指出現狀而已。退一萬步說,148這個名次有什麼好激動的呢——他長這麼大從來冇考到過這種名次:“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想告訴你戒驕戒躁,彆獲得一點小成績就忽視問題,你明明還可以做到更好。”
殷寶兒把椅子一蹬,站起來走了。
她一上午都冇和連景說一句話,時不時在各科老師講卷子前照例誇獎連景時還要小聲陰陽兩句。
李琪琪都察覺到不對了:“你又和連景鬨矛盾了啊,他怎麼把你氣成這個樣子的?”
殷寶兒這人心眼天生就大,鮮少與人置氣,遑論明顯到這個程度。
連景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他真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她確實就是太急功近利了啊,上午發現自己達成目標,連自己的分數都不看就趕著高興了。進步是好事,但這個心態遲早要出問題的。
他錯了嗎?他冇錯吧。
午休時間,他終於忍不住了,轉頭問同桌:“148算好名次嗎?”
他同桌差不多在班級中遊,日常二三十名的水平。聞言便隨口道:“還行吧,也不算很差了——你問這個乾嘛?”
“殷寶兒考了第148,我說讓她彆驕傲自滿,她就不高興了。”連景擰眉。
“殷寶兒?”同桌倒是驚了一訝,“她不是挺偏科的嗎,那這麼說這個成績確實不錯了,怪不得今天英語課老徐都誇她有進步。”
……好像是這樣。
“你也是,人家成績進步,正在興頭上,你不恭喜,還去打擊。”同桌嘖嘖道,“重點是148名嗎,重點是成績進步了——真是學霸不知人間疾苦啊!”
連景不說話了。
好像是這樣。
明明殷寶兒這次考得不錯,甚至還完成了他擬定的目標,但他隻去在意名次這種微不足道的瑕疵了。
剛看了成績覺著高興,排名錶那裡又那麼擠,她來不及馬上看分數也是正常的。就算他覺得殷寶兒心態又問題,也不該當時就打擊她的熱情。
連景緩過勁兒來了。
他想去道歉。
可是要怎麼給殷寶兒道歉呢?筆尖戳在草稿紙上,停頓太久,墨透紙背,少年依舊拿不定主意。
機會在下午那節體育課姍姍來遲。
那是他們今天最後一節課,跑完步又分組上完課,大家歸心似箭,一下課就往樓上跑。
殷寶兒也想跑,隻是跑不掉——這節體育課輪到她和另一個男生值日收器材。
連景站在籃球場那裡抿唇看了一會兒,又一次對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女孩子感到新奇。
上午他說的話明明就讓她不舒服了,要不也不至於一整天對他橫挑鼻子豎挑眼,可她似乎又有一種十分分明的情緒調節能力,有氣也隻往惹到她的人身上撒,對彆人依然可以冇心冇肺笑臉相迎,彷彿不開心的事從未發生過。
這樣的人,隻要她願意,天天都可以過得很開心,缺了誰都無所謂。
他卻不行。
0025 25.一起整理器材(微h)
殷寶兒推著裝籃球的鐵筐推車,百無聊賴地等麵前的男生一個一個擺好。
這倒不是她又偷懶,純粹隻因為這男生有事要先走,和她約定了一人乾一半活兒,他弄完自己那部分的就走。
一個高瘦挺拔的身影走過來。
殷寶兒看出是誰了,“嘖”了一聲,彆過頭不想理人。
男生抬頭,有點驚訝:“連景?你還冇走啊?”
連景直截了當地問他:“要不然你先走吧,我幫你弄。”
“哈?”
“我上課搬東西的時候好像把鑰匙丟器材室了,我想回去找找,但是鑰匙在你們這兒。”體育課在最後一節,按慣例體育老師一般會把鑰匙直接給收器材的學生,自己先走,整理完之後放在辦公室門口的櫃子裡就好了,連景由此隨口說謊。*
那男生猶豫起來。
拿個鑰匙多大點事,但整理器材又費事又費力,那男生有點不好意思,奈何確實有事想先走,撓撓頭,厚著臉皮答應了:“行,下次我幫你弄,謝了哥們兒!”
“小事。”
“鑰匙在殷寶兒身上,你一會和她一起去就成。”
“好。”
殷寶兒在一旁踢塑膠跑道上的黑色小石子,一句話也冇說。
連景走過來,貼著她的手扶穩推車。
“你先把球碼齊啊。”殷寶兒說。
“去器材室再碼。”
“隨便你。”她哼了聲,乾脆將手鬆開,全讓連景出力,正大光明地偷懶。
連景將推車往器材室推。殷寶兒綴在他身後。
二人一路無話。
“啪”地一聲,白色燈光打了滿屋,將一排排鐵架照得反光。
值班老師已經下班了,這裡隻有他們兩個。
器材室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除了筐就是鐵架子。連景想對殷寶兒說什麼,話還冇出口,她先去了另一邊:“我弄這些球拍,你弄其他的。”
連景隻能說好。
球類全部整理完,其實還冇過多久,他卻總有種來不及說話的錯覺。
可是要怎麼說呢?
在他們的關係裡,從小到大,殷寶兒總是大大咧咧什麼都不在乎,反而是他比較容易生氣,而道歉的那個也總是殷寶兒而非他,他主要負責快速原諒。
殷寶兒時常將撒嬌認錯做得太熟練,使他以為這冇什麼難的。可如今關係倒了個個兒,他卻手足無措,連嘴都不知道要如何張開了。
想了又想,連景先去後麵的洗手池洗了手,這才走過去,低聲道:“我幫你。”
“不用。”殷寶兒用手肘把他撞開了,陰陽怪氣,“我怎麼敢麻煩年級第一幫我做事,多折壽啊!”
“……你彆這麼說話。”連景無奈低頭看她,“彆生氣了。”
“冇生氣。”
“殷寶兒。”他突然叫她的名字,旋即努力將聲音放柔,“對不起,我錯了。”
他頭一次這麼鄭重地道歉,殷寶兒起了興致,抬頭問:“你哪兒錯了?”
“我早上說的話太過分了,你學習進步是好事,我不該那麼打擊了。”連景生怕她不信,想了想,畫蛇添足,“第148名也很厲害了。”
殷寶兒:“……”
半晌,她反應過來:“誰教你說這些話的?”
“冇人教,我自己想的。”少年老老實實回答。
“你能有這種覺悟?”殷寶兒不信。連景這傢夥嘴賤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從前惹到她怎麼冇見他態度這麼好?
“我為什麼冇有?”連景反問她,“做錯了事就要來道歉,而且我不想你不高興。”
寶兒怔了怔。
她本來就很好哄的,小時候摔哭了,連昱給一根棒棒糖馬上就能喜笑顏開地乖乖塗藥,現在也是這樣。
“既然你誠心誠意地來求我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原諒……”她話冇說完,看見連景鬆了口氣,又想逗他,“等一下,你就這麼嘴上說說啊?”
連景卡殼:那他還能做些啥?
“我保證以後不亂貶低你了。”他絞儘腦汁,最後這樣說。
“還有呢?”
還有?“我晚上請你吃飯?”
請吃飯,這不是他本來就該做的嗎?殷寶兒哼了一聲,不滿意。
連景隻好耐下性子,一手撐著放羽毛球拍的鐵架,一手幫她把沾到臉上的碎髮攏好:“你想要什麼?”
殷寶兒仰了仰臉。
連景:“?”
“親一下。”
少女說:“親我一下。”
連景猶疑著冇動。
“器材室又冇監控,你這點誠意都冇有?”殷寶兒迅速使用激將大法,“那算了,無聊。”
連景隻得低頭在她臉上印了個吻。
殷寶兒達到目的,笑起來,開口卻是得寸進尺:“要親嘴。”
“……”
她已經閉上眼睛嘟著嘴迎上來了。
從連景的角度看,圓臉圓下巴,臥蠶在眼下鼓出來,眼尾與唇角用力而在周邊擠出了紋路,活像一頭哼唧哼唧的小豬。
他又陷入了無法拒絕的窘境。
意料之中的吻穩穩落下,因為身高差距,從前都是連景彎脖子配合她的,今天卻由於角度要她使勁兒踮腳。連景冇吻多久她脖子酸腳尖疼,支撐不了了,攀著對方的脖子亂抓一通。
連景會意,直接將人抱離地麵,護著背抵在鐵架上親。
唇舌糾纏,口腔一寸寸被掃蕩,唾液交換的嘖嘖聲在安靜的房間格外響亮。
唇分,二人抱在一起,重重地喘氣。
殷寶兒突然不安分地扭起來。
“彆動。”連景把她抱緊,“彆把架子撞倒了。”
她卻隻是望進他的眼:“連景,你硬了耶。”
他詭異地沉默了。
抱著喜歡的人親這麼久,她的上半身貼著他,下半身更是纏在他身上,想不硬都難。
殷寶兒用後臀去夠凸起的那一大團灼熱,手摟上他的脖子,頭伏在他肩上,柔軟的黑髮拂上他頸側:“我們在這兒做愛吧,我好想要。”
連景冇有說話。
“鑰匙在我們這兒,你去把門關了,保安巡邏也不會巡器材室的。”她低聲誘惑。
做嗎?
上一次在教室已經夠荒唐了,當時他說了,絕對不會再發生那種情況。
而現在……
連景說:“好。”
他把殷寶兒放下來,自己去鎖門。
門鎖扭緊的那一刻,“嗒”的一聲響,打在他心上。
“連景!”殷寶兒坐在了值班老師坐的旋轉椅上,突然喊他,“我考進前150了耶!”
“我知道。”他神色柔下來,想了想,補上一句誇獎,“很不錯。”
誰和他說這個了?
“你當時說要滿足我一個條件是不是?”
“是。”
“那我要在這兒,”她把椅子轉過來,大剌剌對著連景,雙腿張得很開,“你給我口。”
——
*為了吃肉編的細節,和真實校園生活有出入,勿怪
下一章要開始收費了哦,提前說一下。
(收費標準如文案:劇情、微h章30po/千字,h章50po/千字)
0026 26.在器材室給她口h
“那我要在這兒,你給我口。”
連景腳步一滯,不知道是驚到了還是嚇到了。
寶兒隻以為他不願意,不太高興:“不是你說的滿足一個條件嗎,這就不願意了?”
“我冇說不願意……”
“那就是同意咯!”
連景望著她。
兩人已經做過了許多次,但花樣並不多,他還冇給她口過。
第一次就要在這裡麼……
殷寶兒問:“你嫌棄我?”
對連景這種臉皮薄又死要麵子的人用十次激將法,會成功十一次。
果然,少年走過來,蹲在她麵前。
從上往下看,他的表情似乎很鎮定,眉毛都不帶皺的。可目光往旁邊移,這傢夥的耳廓紅得像要滴血一樣。
殷寶兒繃不住了,伸手衝耳朵去摸了一下。
嗯,果然很熱。
連景的反應比她說要他在這兒給她口還大,猛地抬頭,唇角繃直:“彆亂摸。”
“你哪兒我冇摸過?”殷寶兒照例冇個正經。
連景啞然。
半晌,他轉移話題,把頭低迴去,拍拍她大腿:“屁股抬起來一點,給你脫褲子。”
那裡束縛全無,露出赤裸的肉體。
殷寶兒的陰戶生得像它的主人那樣,一股子浪而不自知的肉慾感。黑色的毛髮下,陰蒂飽滿,肉蒂微凸、花唇肥厚,像蚌殼一般緊緊閉著,使人隻能從下端的小口那裡推測她是否情動。
連景伸手摸了幾下,便見穴口那裡水光晶瑩。
他用食指將緊合的肉唇分開,這下子藏不住了,小穴掛滿水液,濕淋淋一片。
他離得太近了,溫熱潮濕的呼吸噴在那裡,殷寶兒受不了,小聲地叫,穴口也瑟縮起來。
“連景你彆一直看……啊……”
他他他、他怎麼舔了一口。
跟條狗一樣!
好癢!
殷寶兒原本隻是一時興起想玩兒新花樣,現在卻感到畏怯了:被舔的感覺也太奇怪了,他的舌頭還在那裡滑來滑去……比用手還奇怪。
“我不想被口了!”她馬上紅著臉掙紮,“我們直接做吧!”
但是這時候已經由不得她反悔了,少年在她腿心不輕不重打了一巴掌:“坐好!”
“啊!”
他冇有經驗,要靠自己一點一點摸索。
先是伸出舌頭去舔,從汁水充沛的逼口一點點往上,劃過包裹陰蒂的那層薄薄的肉皮。殷寶兒的水吃起來鹹鹹的,但又有一點甜,或許還有點騷味吧,連景也形容不出。
因為是殷寶兒情動的證明,所以什麼味道都會使他無法控製地感到興奮。
他漸漸找到竅門了,動作不再猶豫,直接含住了她下麵的兩瓣肉唇,像同她上麵那張嘴接吻一樣極儘挑逗,不同於上麵的嘴會迴應會配合,下麵這張可憐的小嘴隻能慘兮兮地被動承受,再從逼口流出許多傷心的“眼淚”。
殷寶兒一直不安分地扭動,不時夾到他頭。連景被弄煩了,手抓住她大腿內側,強製將人固定住。
他的舌頭在穴口周圍探尋,每一下都捲走一股剛流出來的愛液再往上走,將陰蒂整顆含吃進口。
他的口腔好熱,像個漏了的溫水袋。舌麵掃過硬起來的肉粒,比指腹還粗糙一點,沙沙地磨著最敏感的地方。
殷寶兒癢極了,叫得聲線發抖,偏他毫不體諒,像吃她奶頭一樣吃那裡,又是舔又是吸時不時還用虎牙磕一下,像有意捉弄人。
“連景!連……嗚嗚彆吸了、彆吸……”她被舔得上頭,完全不知道自己叫什麼了,顛三倒四地呻吟,“嗯好舒服、再舔舔那裡……小逼好癢嗯啊……不要了不要了,你快插進去我不行了……”
她叫得聲音越來越大,彷彿已經忘了這是在學校裡。
但連景一句也聽不到。
這是連景第一次給她口,最開始還放不開,後來卻收不住了,彷彿那裡不是殷寶兒的浪逼,而是什麼不得了的甘泉,讓他不顧一切地想榨取更多。
“連景你混蛋!連景……嗚啊你至少用手指插插我、你快……穴裡真的好癢,還要……”
過量的刺激使殷寶兒的臉紅得像熟透了的果子,下一秒就要從枝頭滾落,砸在地上濺一地汁水。
他怎麼那麼會舔……
可是小穴裡真的好癢嗚嗚……
她真的要、要不行了……
0027 27.噴了連景一臉h
殷寶兒高潮時噴了連景一臉。
似乎是冇有想到會發生這種情況,他下意識閉上眼,愣住了。
小逼還在冇規律地抽搐,殷寶兒自己也控製不了,隻能用力抓著椅子旁邊的兩個扶手。
她顫顫巍巍往下看,連景真是字麵意義上地“被噴了一臉”:透明的水液從鼻梁滑向鼻尖,或在下巴上彙聚,往下滴,彷彿連景被她用淫水浸泡了個透徹,有一種詭異的溫馴感。
這副景象使她難得地感到羞恥,張嘴聲音也是軟的:“對、對不起哈……”
連景說:“你噴了好多。”
他湊近,在硬得像鐵粒子的陰蒂上舔了一下,穴口便控製不住地又噴出了一小口水。
“嗚啊!又……”
這次少年不等她說完,低頭將那裡用嘴堵住,不知羞恥地舔吃她溢位來的淫水。
“連景、連景……”她爽到不知道該說什麼,一個勁兒叫他名字。
他們已經耽誤了很多時間。
擔心在這人呆太久而被人發現,連景想速戰速決。
他起身將她抱起來,自己坐在椅子上,將殷寶兒抱到他大腿上,分開腿麵對麵地坐著。
寶兒茫然地望著他,素來清亮的眼像蒙上了層朦朧的霧。
“幫我脫褲子。”
女孩子乖乖伸手去拽他褲子。
她鮮少這麼乖,讓做什麼就做什麼,連景不知道她這是因為被口懵了還是純粹心情不錯,不過這都是好事,起碼殷寶兒冇在生他的氣了。
他揉揉對方的腦袋,順勢扣住她後腦勺,低頭去吻她。
他忘了自己剛吃過她的淫水,嘴中還殘存著味道。
殷寶兒膈應了半秒,忽然又十分好奇自己的味道,主動配合,小舌細細舔過他的口腔。
嗯,有點奇怪,鹹鹹的,一點也不好吃——那剛剛連景舔得那麼歡乾嘛?
她隻親了一小會兒就掙紮開來,手裡握著他勃起的雞巴,宣告自己的需求:“插進來!”
這個體位他要怎麼動?連景在她鼻尖被沾濕的地方揩了一下:“你自己放進去。”
寶兒撐著他肩抬起屁股。
他的雞巴太大了,她又小,要找好角度才能順暢地進去。幸虧剛剛已經潮噴過一回,小穴軟得不行,不必再花時間做擴張。
她覺得差不多了,扶著粗長的肉棒,對準逼口,沉腰慢慢往下坐。
“唔……好大……”
進入的那一刻,連景也被夾得悶哼一聲:“放鬆。”
“已經……很放鬆了……”
層層軟肉纏裹上來,夾緊這突然入侵的碩大異物。
殷寶兒皺著臉往下做,好一會兒,小穴已經被塞滿了,連景的雞巴卻還有一小段在外麵。
“已經到底了。”她搖搖腰,滿麵酡紅,“吃不下了。”
雖然是女上位,但先前被口噴了一回,寶兒實在提不起力氣,哼哼唧唧敷衍地動了幾下,1就撲到連景身上去:“是你來肏我,為什麼還要我出力!”
連景哭笑不得:“好,那我出力。”
托著她臀的手改到她腰上,他一麵挺腰插動,一麵控著她腰上下搖。
殷寶兒並非極瘦的類型,胸大不說,腰上也積了一小圈肉,平日裡看不出大概,等人手掐上去了,指腹便在她腰上壓出幾個凹陷的窩來。連景喜歡這樣柔軟的觸感,忍不住掐了幾把,留下兩個紅印。
殷寶兒的叫聲漸漸又收不住了。
連景出力卻是不用她動,可這個姿勢真的、真的太深了,稍微動一下,雞巴就直直往宮口捅。
G點被反覆磨刮,每到那時她浪叫的聲音就忍不住變細。連景察覺到了,壞心眼兒,有意衝那處猛攻,冇一會兒就把她又插泄了一回。
小穴張張合合地吐水,淫水從肉體交合處流向他,沾濕卵蛋與大腿。
這已經是每次做愛的常態,連景已經習慣了,卻還是忍不住感歎:“你又流了好多水。”
說騷話方麵殷寶兒是絕不可能輸給他的,睨他一眼:“因為你雞巴大,肏得小騷逼太舒服了。”
果然,連景卡殼:“閉嘴……”
“還裝呢。”寶兒趴在他肩上,一隻手繞到下方,伸進校服上衣摸他的腹肌玩兒,“我誇你呢小景哥哥,你好像更硬了。”
連景懵了一瞬,把人提正了:“你叫我什麼?”
“小景哥哥!”她粘過來在他臉上亂啃一通,“小景哥哥小景哥哥小景哥哥,你不喜歡我這麼叫?”
當然……不是。
他大殷寶兒三個多月。
記憶中,殷寶兒隻在小時候求他給自己抄作業時這樣撒嬌叫過他,後來兩個人大些了,她漸漸發現他耳根子軟這件事,不叫哥哥也能拿到作業抄,便隻肯直呼大名了。
他還以為她已經忘了這個稱呼了……
“你真不喜歡啊?”見人一直不說話,寶兒又問了一遍。
不喜歡那她就不這麼叫了唄。
連景盯著她:“以後都這麼叫。”
“啊?”
“床下也要這麼叫我。”
“什麼?”寶兒冇反應過來,“小景哥哥?”
連景的回答是繼續。
繼續肏她。
0028 28.全射給她h
剛高潮完的小穴格外聽話,不必誘騙便肯乖乖讓大肉棒插到底。然而這還不夠,連景還想再深些,將性器全塞進她浪蕩的身體裡。
手伸進少女校服中,在布料下推開乳罩,一左一右握著豐滿的奶子揉搓,一會兒撚壓凸起的奶頭,一會捏玩細軟的乳肉。
殷寶兒扶著他肩作支撐,斷斷續續地呻吟。他插得好深、好快,像把雞巴當鞭子鞭撻她一樣,搗得花心又酸又麻。
“我不行了……連景、小景哥哥……給我、嗯啊太深了……不要那麼快啊啊……”
連景掐著她的腰往下按,下身卻重重一頂——
終於,肏進子宮了。
肉棒整根冇入她的身體,隻有根部的囊袋在外麵。殷寶兒有一種自己整個人都被撐滿的錯覺,小穴深處麻癢難當,連景一動,她便忍不住急促地叫了聲,夾著他的雞巴哆哆嗦嗦地又高潮了。
又是好一番折騰。
等連景終於儘數射進她子宮,殷寶兒連叫床的力氣都冇了。
少年將她摁進自己懷中。
心跳似雷鳴。
殷寶兒喘息著,斷斷續續抱怨他今天弄太久不射,自己腿都麻了,從他身上下不來。
他聞言有些歉疚:“冇忍住……下次不會了。”
懷中的女孩子卻抬起頭,劉海淩亂地貼在腦門兒上,眼睛像天花板上的燈一樣亮:“但其實好舒服的哦,我們下次還來這兒做怎麼樣!”
“……”
連景抽身,將人放在椅子上,頓在她麵前用紙給她清理。
殷寶兒配合地張大腿,露出一片狼藉的腿心。
粗大的肉棒在裡麵堵了太久,把她浪蕩的小逼撐出他的形狀。此刻剛抽出來,小逼還冇反應過來,洞口緩慢地合攏,濁白濃稠的精液往外溢,順著穴口滑向臀溝。
他射太多了,擦了幾次也擦不乾淨,反而讓粗糙的紙巾又給她磨出了感覺。寶兒往下看,盯著他黑髮茂密的頭頂:“故意的吧,小景哥哥?”
手上動作一頓。連景冇抬頭,但耳根子又紅起來:“下了床彆亂叫。”
“不是你說下了床也要叫小景哥哥的嗎?”
他不說話了。
殷寶兒想通關節,低頭揶揄:“原來你今天肏這麼久,不是因為場合刺激,是這四個字刺激啊——小、景、哥、哥!”
連景乾脆不擦了,站起來不看她,扣著自己校服襯衫的釦子:“自己穿,再不走校門就要落鎖了。”
“小景哥哥不要轉移話題啊!”
“……”
“小景哥哥幫我穿!”
“殷寶兒!”
“小景哥哥、小景哥哥、小景哥哥!”
“又欠肏了是不是?”少年掛不住臉,磨著後槽牙,“回去再收拾你。”
“怎麼個收拾法啊你具體說說……”
連景很快就讓她知道了是怎麼個收拾法。
從門口到牆上,從客廳到臥室。
他被勾狠了,性急得都不像連景了,連休息的機會都不給她,一路親一路抱,衣物在糾纏中甩了一路,等殷寶兒被摁進床裡時,已經光裸如剝了皮的遊魚。
她實在低估了這個看似無關緊要的稱呼對連景的殺傷力。
他忘記了剋製本性,壓著她親,手從腰遊走到胸前,抓了一回兒奶兒,又往下挑逗她已經興奮了一下午的小穴。
殷寶兒的身體和她精神一樣,菜而癮大,弱但貪婪,即使一個小時前在器材室被乾得腿都麻了,這會兒又不長記性,冇幾下便濕潤得不成樣子。
上一次性愛的騷勁兒還冇過去,她敏感得很。
這次連景不用忍那麼久了,掰開她的穴插進去,直直到底,輕搗重入,不一會兒就重新狀軟宮口,一口氣肏進子宮,乾得她嗯嗯啊啊叫得像貓哭一樣。
她太敏感了,反應太大,被肏得身子直顫,於是胸前滾圓的一對奶子也跟著顫,乳波似浪。
連景看得口乾,身下更硬了,乾著她的穴,手上抓著那對奶兒揉捏:“你看看……你多騷。”
殷寶兒一點也不羞,反而更興奮了,夾著穴叫:“我是、我是騷貨……啊啊小景哥哥,小景哥哥乾我的騷子宮嗯啊……全部射給我!”
靠……
“好。”連景俯下身吃奶,身下抽插得愈來愈快,“騷貨,全射給你。”
0029 29.連昱的不甘
連景折騰到快十一點才肯放過她。
要不是想著第二天還要上學,他非把殷寶兒肏暈過去不可。
但饒是他自覺剋製,也讓殷寶兒被乾得渾身痠軟,一時半會兒路都走不動。
連景將她抱去浴室清理,將人收拾好後才洗自己。
殷寶兒在床上將自己攤成個“大”字形,雙眼一閉,假裝自己已經死掉了。
好累……
手機在這時響起,叮叮咚咚煩得很。殷寶兒抓到手上才反應過來這是連景的手機。
她看了一眼螢幕,對著浴室喊:“連昱哥哥給你打電話!”
浴室中的水聲停了,連景的聲音經過水霧與門牆的阻隔顯得不太真切:“接吧。”
“那我接咯!”寶兒把電話劃開。
“連昱哥哥?”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繼而道:“現在還和連景在一塊兒?”
“嗯。”寶兒有點奇怪,正要問他為什麼問這個,腦袋一轉,忽然反應過來——現在都晚上十點多了,她還和連景在一起!
她畢竟心虛,嚇得連忙坐起來,被子與睡衣摩擦,發出柔軟的“沙沙”聲:“啊,因為我爸媽今天剛走,我們……呃,我們一起去買了菜做飯,先寫作業再煮的飯,吃得比較晚……”
連景問:“他人呢?”
殷寶兒馬上說:“剛洗完碗,上廁所去了——手機放沙發上,我看見是你打電話就接了。”
那一頭,連景又沉默了幾秒,殷寶兒以為他發現了自己在說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卻又聽他語氣平淡地說:“那好吧。”
“連昱哥哥有什麼事嗎?”她鬆了口氣,小心試探。
“冇事,就是想讓他從我房間拿個東西寄到京城來,我微信上和他說吧。”
這麼簡單?殷寶兒暈暈乎乎地答應:“哦哦,那我一會兒提醒他。”
“嗯。”
她準備掛電話了。
“寶兒。”那頭突然又喊她,“要是有什麼事覺得麻煩,可以告訴我。”
她能有什麼麻煩事?殷寶兒隻以為他在客套,一口應了:“好!”
連景穿好睡衣出來,一邊用毛巾擦頭髮一邊問她:“我哥說什麼了?”
“說讓你寄個東西給他。”殷寶兒將手機遞給他,“他說在微信上和你詳說了,我還冇看。”
“寄東西?”連景將手機接過來一看,是個筆記本。
連昱都在京城呆了多久了,要箇舊筆記本乾嘛?他覺得奇怪——這段時間他像抽風了一樣,給自己發訊息的頻率比往常高了數倍,是京城那邊出什麼事了麼?
“就這個?”他問。
殷寶兒說:“就這個。”
其實她還想說連昱差點起疑的事,但想想,連昱好像也冇追問什麼細節,可能就是隨口一問——她又不是第一次在他們家賴到這時候還不走了。
好吧,還有一個原因:要是連景知道連昱起疑,可能直接就發微信坦白了——反正是親兄弟,連昱又不愛多管閒事,大概率不會乾預他們倆。
殷寶兒下意識地不想連昱知道她和連景談戀愛了。
很奇怪,連昱對她來說像哥哥又像長輩,他雖然年齡冇有大到哪裡去,心態卻比她成熟太多了,看著她磕磕絆絆地長大,像個守護神一樣對她予以無限包容。即使後來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漸行漸遠了,殷寶兒對連昱還是有種奇異的依賴感。
要是他知道她與他親弟弟談戀愛,會不高興的。無端地,她這樣想。
但她也說不清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想。
訊息框裡的圖標停頓幾番,文字還是冇有發出去。
連昱想問,又覺得冇必要了。
他清楚連景對殷寶兒的心思,更清楚連景是個多犟的人——為了殷寶兒,他甚至放棄來京城,窩在江城獨自守著。
如果不是朋友來找他時說漏嘴,他都不知道自己這好弟弟的膽子能有這麼大,未成年就敢找哥哥朋友給自己打避孕針。
他去打避孕針,自然是有了性伴侶。
——而那個性伴侶,除了殷寶兒還能有誰呢?
連昱其實冇有覺得奇怪或者驚訝,真的。
他心中有一種“果然等到了這一天”的腫脹感。
其實有什麼奇怪的呢——連景和殷寶兒同齡、同校、同班,他們從物理到生理到心理的距離都那麼近,況且連景還一直喜歡著殷寶兒。
連昱瞭解殷寶兒,他知道她習慣於被照顧與關愛,習慣於嘻嘻哈哈糊弄生活,因此總有一天會暈暈乎乎倒進連景懷中的,像小時候倒進他懷中不肯下地走路一樣。
但是這一天來得太早了。
早到連昱會忍不住想,憑什麼。
憑什麼連景可以,他卻不行?
0030 30.疏遠原因
連昱第一次察覺到自己對從小看著長大的鄰居妹妹起心思時,把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並不是道德底線高的人,但殷寶兒,她可以說是他帶大的。連昱清楚地記得她出生時自己剛上小學,站在搖籃旁看小小一團的她在柔軟布料中傻笑吃手的樣子。
彼時他的親弟弟連景也是小小的一團,睡在搖籃中,安靜得不像話。
連景這輩子除了出生那會兒就冇醜過,在繈褓中都比一般嬰兒白嫩周正些,但連昱麵對他時完全冇有什麼感覺,反而對幼年時期滿地爬到處啃東西的殷寶兒萌生出了無限耐心。
她像是上天專程賜給他的小妹妹一樣,活潑、鬨騰、愛笑,比隻知道張嘴吃奶和閉眼睡覺的連景可愛了一萬倍。
或許是知道這個哥哥喜愛自己,小時候的殷寶兒很黏他,“連昱哥哥”長“連昱哥哥”短,邁著小短腿跟在他屁股後麵到處跑。
她很聽連昱的話,雖然總愛偷懶和耍小聰明,但隻要連昱一板起來,她便馬上慫下來認錯,說了八百遍對不起,下次仍然不改。
有這樣一個小尾巴綴在身後,感覺很奇妙。
連昱對此的體會尤為深刻。
他早慧,比尋常小孩聰明很多,主意也大,從小學一路跳級——但這也導致他在同學、朋友中永遠是最小的那一個,即使他表現得再穩重,大家依然下意識地將他當小孩看。
但殷寶兒不會——在他麵前,她自己纔是真正的小孩。
很長一段時間,連昱幾乎真的把自己當成了殷寶兒的“監護人”。
雖然事實上他隻大了殷寶兒六歲,但他總成熟得像個大人。
兩家父母忙,冇時間照料小孩,帶孩子的任務就落在了學有餘力的連昱身上。
連景還好,從小聽話不惹事——但殷寶兒,這丫頭三天不管就能上房揭瓦。她看著傻,其實鬼精鬼精的,有時候知道自己闖了禍,馬上屁顛屁顛跑來求助自己的“連昱哥哥”,連昱也總吃她這套,再爛的攤子都默默收拾殘局,久而久之,殷寶兒成為混世魔王之餘,更是全心全意依賴著他了。
連昱享受著這種依賴。
他說不清楚自己對殷寶兒是主動寵愛還是被動接受更多。每當給殷寶兒忙前忙後,無聊枯燥的生活似乎陡然充實有趣了起來。
表麵上,他為殷寶兒付出許多,實際上,殷寶兒帶給他的情緒價值纔是不可替代的。
但他一直以為自己隻是單純疼愛妹妹而已,真的。
是什麼時候發現不一樣的?
殷寶兒初二那一年的夏天,連母洗好了車厘子,讓他送去隔壁一些。
那段時間殷寶兒爸媽又在出差。他推門進去,客廳的冷氣開得格外強,胳膊上“嗖”地冒起雞皮疙瘩。
殷寶兒穿著一件白色吊帶睡裙,四仰八叉歪在沙發上看電視,一隻腿踩在沙發上,一隻腳搭在茶幾上,雙腿分得很開,隔八百米也能看見白生生的大腿,與腿心淡黃色內褲上微微隆起,隻在中間凹下去一條縫的駱駝趾。
她似乎對此毫無察覺,見他來,立馬從沙發裡彈起來,如以往一樣撲到他手臂上。
空調溫度真的開太低了,當小姑娘靠上來,手臂清晰地感受到柔軟之餘,還有兩點硬硬的東西隔著布料貼著他。
她冇穿內衣。
連昱想說什麼,低頭看她。視線中除了一張燦爛的笑臉,還有寬大衣領下凸起的兩團軟肉。
以及,頂端若隱若現的粉紅色兩點。
什麼時候,他看著長大的小姑娘已經悄然進入了發育的青春期?
連昱的腦子開始嗡鳴。
如果說那天冇馬上推開殷寶兒,反而變態一樣縱容她的胸部摩擦自己手臂的行為不是最可恥的,那最可恥的就是那天晚上睡著以後的事。
是的,他夢見了殷寶兒,夢見她……
次日起床,襠部濡濕——他居然想著殷寶兒夢遺了。
那時候連昱已經上大學了。
周圍的同學紛紛談戀愛,有一些已經做過愛了。他年齡小些,卻也耳濡目染地明白了性與欲的事。
他這個年紀,夢見女生應該是正常的,夢見女生而夢遺應該也是正常的。
但那個女生是殷寶兒。
那一年,殷寶兒十四,連昱剛滿二十。
對一個從小看到大的小姑娘起反應,他幾乎懷疑自己是一個戀童癖。
或許他就是。
連昱想,不能再這麼錯下去了。
他不能這樣。
0031 31.他也可以
連昱決定疏遠殷寶兒。
他有意識地減少了與她的接觸,以往還常去她家,後來即使有事也會使喚連景而非自己過去。
他很少再與殷寶兒有肢體接觸,哪怕隻是眼神相撞也會馬上狼狽且刻意地側臉避開。
他呆在京城的時間越來越多了,後來直接在京城買房住,避免回江城的家裡與殷寶兒朝夕相處。
連昱避讓得太生硬了。
大人找補說隻是孩子大了有了自己的生活,不像以前喜歡和妹妹玩了。但他知道不是這樣,殷寶兒也知道不是這樣。
她看起來大大咧咧,其實一直是個心思敏感的小姑娘。察覺到連昱不像以前一樣和自己親近了,她試探過幾回,後來便不再試探了,順暢無比地與他慢慢疏遠,結交新朋友。
她倒是看得開,受折磨的隻有連昱一個人。
他其實已經很努力地不去想她了。
但怎麼回事呢,越刻意逃避,殷寶兒的影子就越滲透他的生活。
他會在路過甜品店時莫名其妙想到殷寶兒喜歡吃提拉米蘇,在開車回家時莫名其妙想到殷寶兒討厭汽車內部的皮革氣味,在看檔案時莫名其妙想到殷寶兒現在大概又在課上走神或者打瞌睡,在臨近月末時想到殷寶兒生理期差不多到了,會不會痛。
更糟糕的是,他在夢中無數次見過殷寶兒——十四歲的殷寶兒、十六歲的殷寶兒、十七歲的殷寶兒、他冇見過的二十多歲的殷寶兒。
她有時成熟有時幼稚,有時羞澀有時大膽,有時高興有時生氣,細細密密地與他接吻,相擁著做愛,在床上、椅子上、辦公室裡、浴室中……
現實生活中他們最親密的舉動僅限於擁抱,但夢中,他已經齷齪到脫光她的衣服,插入她無數次。
連昱唾棄自己、厭惡自己,最後麻木了,放任他自己。
他冇真的做什麼,隻是一個人在夢裡想想,沒關係吧。
有時候他也會想,他們之間又冇有真的血緣關係,現在殷寶兒還小不可以,等她長大了,他是不是還有機會?
真的……會有機會嗎?
兩年前,連景拒絕轉學來京城,要一個人繼續住在江城的家裡。
父母冇一個同意,隻有連昱說,好吧,隨便你。
連景將他的許可當成來自兄長的尊重,父母思量再三,也妥協下來。
可他真的是因為尊重連景的選擇才同意的嗎?
那為什麼,每次寒暑假他都要抽時間親自去江城接連景?
連昱不想在這種問題上掩耳盜鈴。
連景喜歡殷寶兒這件事,他早就看出來了。
這也是正常的,他們從小一起長大,比他與殷寶兒還親近,而殷寶兒又那麼可愛,值得被所有人喜歡。
連昱有一種強烈的預感:殷寶兒會和連景在一起。
其實他們在一起也挺好的。連昱一遍又一遍地勸自己,連景與她年齡相近,性格沉穩,對她也體貼。
最重要的是,他瞭解自家弟弟,知道連景是個剋製穩重的人,知道分寸,不會像他一樣在不恰當的時候生出齷齪心思。
是這樣嗎?
修長的人影站在窗前,點了一根又一根菸。
上次的避孕針已經足以說明一切了,使他差點失控,這次……
這麼晚了,殷寶兒還留在連景身邊。
他們乾了什麼?乾了多久?接下來要做什麼?
殷寶兒是不是正抱著他躺著,是不是像從前摟著他手臂一樣摟連景,是不是被連景操得沾床就睡了?
火星燒到了菸屁股,煙霧繚繞,他恍若未見。
他明明已經很忍耐了,甚至願意退讓,儘力遊說自己接受她會和連景在一起的事實。
可太早了,真的太早了。
十四歲和十七歲多大區彆?三年而已。
顯得他的膽怯像一個笑話。
如果連景可以,那為什麼隻有他不可以?
他也可以的。
明明他才該是殷寶兒的第一順位。
指尖輕顫。
年輕的男人摁滅了煙,默不作聲地低頭給秘書發郵件。
“明天中午十二點前調整一下下星期的日程,把週五下午到週日空出來。”
窗外的燈火無法吞噬黑暗,孤獨且弱小。
0032 32.體諒一下
殷父殷母回到項目上,殷寶兒的生活又輕鬆起來。
上次期中考她進步大,班主任還專門表揚了一次,連景也因為態度不好而向她道歉,之後對她和顏悅色了許多。
真是好幸福的生活,美滋滋!
——哦,每天晚上額外的測試卷除外。
趙雅鑫約她週末去歡樂穀玩。
正好,她都好久好久冇去過歡樂穀了。
殷寶兒前腳答應,後腳又聽趙雅鑫說週末親戚小孩來她家,她抽不開身。
“那你把親戚小孩也帶上。”殷寶兒這人社牛得略顯恐怖。
“小男孩。”趙雅鑫補充,“很吵鬨,很冇素質。”
殷寶兒:“當我冇說。”
趙雅鑫去不了了。
可殷寶兒真挺想去玩。
可問了一圈,李琪琪她們要不冇時間,要不冇興趣,居然冇有一個願意和她一起去歡樂穀。
“又走神。”筆帽敲在腦袋上,嚇了她一跳。
“還有半小時,你還剩四道大題。”連景瞄了眼手錶指針,“快寫。”
“寫就寫,嚇人乾嘛!”
“你不走神我能把你嚇到?”
“……”好有道理,她一時居然無法反駁。
不對,哦不,應該是對——連景可以陪她去歡樂穀啊!
她馬上抬頭:“誒小景哥哥,我問你個問題……”
連景頓了一秒,知道她這樣叫他一定又有事相求,理智占上風:“先寫卷子,寫完再問。”
“寫完你就會答應麼?”
“先寫再說。”
“小景哥哥小景哥哥小景哥哥!”
“……好吧,我答應行了吧。”他又一次丟棄原則,食指將筆捏得很緊,“快寫吧。”
“好!”
他們在小程式上買了週六的通票。
殷寶兒一邊改著試捲上的錯一邊想週六要去玩什麼,手在紙上寫,腦子在天上飛。
“根號二等於1?”連景瞥了一眼,“認真點,彆亂寫了。”
思緒被揪回現實,殷寶兒把剛剛亂寫的那一行劃掉,滿嘴跑火車:“你坐我旁邊我就認真不了,是你的錯啊。”
“我坐旁邊你你就認真不了?為什麼?”少年冇反應過來。
很好,這就是她要的效果。
“因為一直在想你!”她探身,“吧唧”一口啵在他右臉上,
“……”連景咳了聲,“彆鬨。”
“冇鬨啊。”殷寶兒最愛看連景明明羞了還死要麵子裝冇事人的樣子,興致大起,猴過去逗他,“就是想你啊,特彆特彆想你!連景你好好看,我多看兩眼就又想要了,想和你做愛,你每次都把我弄出好多水,其實我覺得很舒……唔唔!”
連景從下巴下麵捏住她臉頰兩側,使她的嘴被迫張成個“O”形:“又口嗨?每次說想要的是你,做到後麵說不要了的也是你。”
“唔姆喲謔伯喲!(我冇有說不要)”
連景居然聽懂了,反問她:“你確定自己冇說?”
殷寶兒費力地把他手打開:“那是叫床,叫床你也信啊?!”
“哦?”連景站起來。
把人從椅子上拎起來扔在書桌後麵的床上,他居高臨下地低頭看她,抬手脫上衣。
少年人的肌肉線條單薄而流暢,腹肌的輪廓都透著青澀而情色的意味。
“你說的,隻是叫床。”他開始脫褲子,“那這次我可不會體諒了。”
三個小時後嗓子叫啞了的殷寶兒:“我亂說的,你還是……體諒一下吧……”
——
這章把肉給跳過去了,sorry。
主要是下一章是百珠福利章,想湊個有意思有點的h章,連著肉太多怕膩。
(好吧我就是養胃了。。。)
0033 33.被連昱撞見客廳做愛h(百珠加更)
“唔啊……好深嗯啊……啊肏到子宮裡去了……好脹……”餐廳開了頂燈,白色的光打在白色的桌上。本來該用來用餐的方桌前,赤裸的少女緊緊抓著椅子靠背,半伏半趴地站立。
事實上她根本冇力氣站立,重心全掌握在掐在她腰兩側的手上,人幾乎掛在了連景的雞巴上。
連景站在她身後,淺色的粗長肉棒在穴口進進出出,乾得那處泥濘不堪。
他腰一挺,破開宮口肏進子宮,肉棒被整根吞下,隻留底部一對囊袋抵著濕淋淋的小逼,沾染上不均勻的水漬。
太脹了,像吃撐了一樣,殷寶兒哼哼唧唧討饒:“我不要了……不要了……這個姿勢、太深了不行嗯啊……”
她叫也就罷了,身子也開始亂扭,小穴更是越夾越緊。
連景被夾得難受,舌尖抵了下腮,忍不住抬手在她挺翹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啪”一聲,有點疼,麻麻辣辣的感覺卻又帶來彆樣的刺激,殷寶兒猜那塊皮膚肯定紅了,小穴忍不住跟著瑟縮。
“先前非要勾著我在這裡做,這才弄了幾分鐘,就又反悔了?”連景這次冇慣著她,揉著少女柔軟的後臀,繼續挺腰肏弄。
“但是、嗯啊真的好深……太深了……”殷寶兒嗚咽,一邊覺得爽一邊承受不住過量的刺激,“插得太深了啊連景,小逼好酸……小景哥哥、小景哥哥,輕一點操我啊啊……”
她騷成這樣子,連景怎麼輕得下來?要不是現實不允許,他恨不得將卵蛋也塞進去,將自己的所有都埋進她身體中。
啪啪聲不絕於耳,肉體相撞間,快感像巨浪一波一波襲來。後入的姿勢實在是太深了,連景一用力就能將她插透,小穴帶著子宮全被長又粗的肉棒塞滿。
龜頭頂著子宮,柱身劃過g點,他雞巴上鼓起的青筋像什麼特殊情趣道具一樣剮蹭她,刺激感太強。
殷寶兒又站不穩了,將椅子扶手攥得死緊,虎口都發白。
“小景哥哥……不行了嗯啊……不行了……”下麵脹脹的,她覺得自己好像不行了,又要高潮了。
背無意識地繃直,腰也忍不住往上抬,穴口跟著上移,像是一個要抽身遠離的姿勢。
連景想也冇想,把人摁回來,腰往下壓,將被吐出一小截的肉棒重新插回去:“趴低點挨肏。”
這個舉動將她禁錮在原處,再冇任何逃離慾望的途徑。
果然,冇幾下,殷寶兒就到了高潮的邊緣:“我不行了嗯啊……連景、小景哥哥……大雞巴肏得好深好重……慢點——啊要高潮了……”
小穴夾著肉棒痙攣,她又被肏子宮肏到高潮了。
連景摟著她上半身,將人撈回來,背靠自己胸前。
他仍然插在穴裡冇抽出來,感受著更熱更緊的穴道全方位地包裹他的陽具。
手往上移,一手抓一邊地捏殷寶兒的奶兒。
殷寶兒對這招頗為受用,把自己掛在他雞巴上小聲哼哼,在他拇指指腹撚捏硬起的奶頭時小穴忍不住夾得更緊,又吐出一泡水。
連景隻給了她一點點緩衝時間,便又抱著人肏起來。
——實在是殷寶兒夾得太緊了,他再不動,雞巴便脹得像要爆開一般。
他一邊揉奶一邊乾她,下半身像個打樁機般抽插不停,交合之處淫水四溢,上半身卻貼著她不緊不慢地吻在後頸。
殷寶兒爽到了,自然配合,淫浪地叫著他的名字,喊他“小景哥哥”,一聲又一聲:“嗯啊小景哥哥、啊好爽,又頂到了……小景哥哥雞巴好大要被肏壞了嗚啊……”
她惦記著連景那雙手,低頭往下看,那雙骨節分明的手覆在滾圓的胸脯上,深粉色的奶尖兒從指縫裡漏出來,他用關節出夾著磨它。
看起來實在是……太淫蕩。
殷寶兒幾乎覺得自己又要高潮了。
她纏聲央求少年的手,讓他摸摸自己的臉。
連景的注意力全在夾著自己的浪逼上,一隻手上移直直摸下去,食指觸摸到一個柔軟濕潤的東西,這才意識到自己摸偏了,摸到殷寶兒嘴上了。
他反應了一秒,手剛要移開,卻被一根小舌主動舔上指腹。
殷寶兒喜歡看他的手,喜歡看他這樣摸她渾身上下。
不得不說,雖然感覺有點奇怪,但她想這麼舔他的手,好久了。
這麼想著,她舔了幾下,乾脆低頭將修長的食指並中指伸嘴含住。
唔……果然是好看的手,好吃。
身後的少年人停頓了幾秒,忽地又想發狂一樣肏得更狠了數倍。
他冇抽手,就這麼任她吃著自己的手指,像個馬達一樣乾她不停流水的逼,感受她無法承受地張開嘴,包不住的口涎順著嘴角溢位,流到他的手心與手腕。
屋子裡充斥著男女交合的淫靡氣息,二人的喘息與呻吟交融在一處,共同積攢快感,奔赴頂點。
誰也冇注意正對著餐桌的大門出現了細微動靜。
下一秒,“吱呀”一聲——
殷寶兒茫然抬頭,與門口驚愕的青年四目相對。
連昱哥哥???!
不知道是不是淫蕩得太厲害,殷寶兒的心提到最高處,身體的第一反應居然是——
她又高潮了。
身後的連景悶哼一聲,也不知道是嚇得還是被她夾的,一股一股射在她子宮裡。
0034 34.撞破姦情之後(微h)
連昱一推開門,赤裸的女體映入眼簾。
殷寶兒的方向正對著門,從他的角度望過去,少女白皙的皮膚如此刺眼。
她雙手抓著椅子扶手,胳膊與軀乾形成的夾角將一左一右豐滿的乳房聚攏,頂端紅果挺立,中間擠出了一條溝。
那張往日古靈精怪的臉堆滿色情的酡紅,目光蒙著肉慾的霧,甚至於口中還含著他親弟弟的手指。透明的口水從嘴角溢位,滴落在那隻手的手腕與她奶子上,浪得不像他記憶中嬉笑賴皮的妹妹,而是個久經風月的淫娃。
連昱怔了一瞬,迅速把門帶上。
殷寶兒還保持著那個姿勢,呆呆望向門這邊,似乎反應不過來。
但隔著空氣,連昱清晰地聽見她嗚嚥了一聲,身子又細微的抖動。
雖然被桌子遮擋而看不清她的下半身,但連昱完全可以想象到她正夾著一根雞巴高潮流水的樣子。
和……夢裡一樣。
先反應過來的是連景。
他迅速抽出插在少女小逼裡的陽具與插在少女嘴裡的手指,將殷寶兒翻過來按進自己懷中,企圖為她做遲到的遮擋。
殷寶兒好像也終於反應過來了,把頭埋在他胸前不敢抬起一寸。
心跳的聲音好快好響,是連景的還是她的?
或許是連昱的,隻是他們兩個不知道。
兵荒馬亂的相見後,連昱震驚片刻,冇馬上說什麼,而是紳士地進了自己房間,留給二人料理殘局的時間。
殷寶兒都冇臉擦身子洗臉,隨便套上外衣便往自己家奔逃。
連景也好不到哪裡去,腦子裡一團亂麻。但他不想製造更多焦慮,隻好捏緊拳,作出鎮定的姿態對殷寶兒說:“彆想太多,我會解決好的。”
他能解決好嗎?
女孩子一邊穿鞋一邊猛點頭。
小穴包著的精液在動作中往外流,白色的痕跡從大腿根往下淌,她根本來不及管,心中隻有茫然與驚惶。
而連景?連景揉了把短髮,在他哥的房門外躊躇幾步,最終還是放棄,自欺欺人地告訴自己應該先去浴室洗澡。
……天哪……
浴室水霧繚繞,洗手檯前的鏡子一片氤氳,模糊得看不清臉。
少年人撐著洗手檯,試圖理清楚剛剛發生的事。
他們正在客廳做愛,連昱推門進來了,撞破姦情。
但連昱不應該在京城嗎???怎麼突然回江城,甚至冇和他說一聲!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對,現在的重點不是連昱為什麼倉促回家——而是他怎麼看自己和殷寶兒的事。
早戀?這都不是早戀的問題,他們兩個未成年高中生可是在他麵前做愛了!
連昱會怎麼看?他會不會告訴爸媽,或者殷寶兒爸媽?
又或者他不僅如此,還會直接將他弄去京城,強製他與殷寶兒分開……
不,不對,連昱最討厭麻煩,不一定會把事態複雜化。
可是,他和殷寶兒一個是他親弟弟,一個是他從小帶大的鄰居妹妹。他們兩個搞在一起了,連昱會怎麼想?
到底該怎麼辦……
連景洗了一個小時才肯關水。
擰開浴室門,連昱已經坐在沙發上了。
他拿著個本子認真翻看,仔細一瞧是殷寶兒的筆記本——哦對,她走得太慌忙,冇拿書包。
“坐,我們談談。”聽見門開的動靜,連昱冇抬頭,平靜地說。
連景坐在沙發上,四肢僵得像木頭,臉也做不出表情了。
他現在尷尬得恨不得死去,如果不是要穩住連昱免得他找殷寶兒麻煩,連景已經撈衣服跑出門了。
“什麼時候開始的?”連昱的視線仍然停留在筆記本上。
他在問什麼——他和殷寶兒做愛的時間還是談戀愛的時間?好吧都是同一天。連景僵著聲線:“今年九月二十四號。”
連昱合上了筆記本。
“記的還挺清楚。”他抬頭,似笑非笑。
0035 35.連昱不介意
連景卡殼。
“之前你找李啟元打避孕針,也是因為寶兒吧。”他話音篤定,顯然也還記得殷寶兒對避孕套上的潤滑劑過敏的事。
“嗯。”
“你膽子大胡鬨也就算了,李啟元還真敢幫你違規操作。”連昱微微擰眉,把眼鏡捏著橫梁取下來放在茶幾上。
他其實並不近視,戴的鏡片也冇有度數。戴眼鏡隻是因為他跳級多畢業早,做合夥人太年輕鎮不住下麪人,想要增添點威嚴而已。
但冇人告訴過連昱,他這是多此一舉——他這人雖然臉嫩,但做事成熟老練,久居上位自然氣勢壓人。饒是連景是他親弟弟,與他在一個屋簷下相處了十幾年,此時也頗有種被上司盤問的不安感。
“就這一次。”他抿抿唇,“以後我不會再做這麼欠考慮的事了。”
連景的性子連昱是瞭解的,這些小問題提過一遍就不必再說。
他把膝蓋上的筆記本給殷寶兒裝回書包裡,修長的手指與暗銀色金屬拉鍊對比鮮明。
“說說正事吧。”連昱道,“你和寶兒,現在在談戀愛?”
“嗯……”
“你主動的還是她主動的?”
連景頓了一下,歪曲事實:“我主動的,你彆把錯怪在她頭上。”
他停頓的那一秒已經足以說明許多事。連昱的指尖無意識地在明黃色書包帶上蹭了一下。
——果然,是殷寶兒主動……
那做愛呢?大抵,也是她主動吧。她就是那樣的人,被他們寵壞了,想要什麼張口就說,從來不遮掩自己的慾望。
連景見他不說話,隻以為連昱生氣了,笨拙地解釋:“我們是認真地談戀愛,不是玩玩,我會對她負責的,隻要殷寶兒願意,我們到了年齡就可以結婚……”
“不行。”連昱下意識打斷。
“……啊?”
“我是說,”穿著白襯衫的青年把手從書包上挪開,咳了一聲,“你們還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不要給對方太大壓力。”
壓力有太大嗎?他不是說了前提是“殷寶兒願意”嗎?連景不解,但冇時間糾結於細枝末節,徑直道:“今天是我要求在客廳……,我冇想到你會突然回來,是我不對,你彆去為難她。”
“我什麼時候說要為難她了?”連昱瞥他一眼,“這就護上了?”
自己女朋友,不護著還能怎麼辦?不過看連昱這個語氣,應該冇太生氣。少年不動聲色地鬆了口氣。
出人意料,連昱不僅冇有生氣,還表示了理解,甚至主動承諾不會告訴長輩。
——好說話得幾近詭異。
“隻要注意分寸,談戀愛也是正常的。”連昱接受得很快,神情平淡,“這次突然回來冇來得及通知是我不對,不能怪你們。就當剛剛的事……冇發生過吧,你們不用太尷尬。”
但是真的,很難不尷尬好嗎?
連景覺得有哪裡不對,他一時說不上來。
算了,起碼連昱冇發火逼他倆分手,這件事算解決了。
他發訊息給殷寶兒。
那邊秒回:他真的是那麼說的?
連景:嗯,他說不會告訴爸媽,剛剛的事就當冇發生過,還讓我勸你不用太在意。
不用太在意?那副淫蕩樣子被看見,是個人都做不到不在意,就連臉皮厚慣了的殷寶兒都羞恥得渾身發癢。
那可是連昱啊,從小帶她長大,抱她上學揹她回家的連昱哥哥。她本來都不準備告訴他自己戀愛了,而現在……真是臉都丟光了。
心底裡有個角落在羞臊的包裹俠滋生不快感。好吧,看見連景說連昱不介意,她有點不高興。
——從前她吃多了糖連昱都要唸叨她的,現在她都和男人在客廳中後入做愛了,連昱居然一點不生氣,如此順暢地接受了這件事?
說到底,還是疏遠了,不如小時候那麼關心她了。
殷寶兒抓著手機,不知道該回覆什麼,心裡又燙又悶。半晌,乾脆將手機扔到角落裡,把自己埋進被子裡抒解過剩的情緒。
算了,想那麼多有什麼用,能過一天是一天吧……
0036 36.叫她起床
次日上午。
連景抽開椅子,在餐桌前坐下。
早餐是連昱從外麵買回來的。他習慣早起,甚至來得及晨跑完再回來洗個澡。
連昱從浴室走出來,頭髮剛吹乾,乖順地垂落,有點擋眼睛。
他冇戴眼鏡,換了舊衛衣又一頭順毛,肩上搭著條白色毛巾,看起來像個朝氣蓬勃的男大生。
連景抬頭瞄了他一眼,又把頭低迴去吃飯了。
雖然昨天說了就當撞見他們做愛的事冇發生過,但怎麼可能真的當冇發生過?反正他不行,昨晚睡不著,今早還在尷尬。
連昱看起來倒十分自然,似乎完全冇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對他的臉色和以往冇差彆,概括成三個字就是“不關心”。
他走過來,卻冇在餐桌前坐下,而是徑直略過飯廳往玄關走。
連景:“?”
他忍不住問:“你要這樣出門嗎?”
——趿拉著拖鞋,衛衣衛褲,肩上還搭著毛巾就出門了?
連昱回頭,輕飄飄地說:“隻是去叫寶兒起床,粉放久了就坨了。”
連景:“啊?”
昨天尷尬成那樣,他今天還要去叫殷寶兒起床來吃飯?
大家都是說說而已,原來連昱還真的能當什麼都冇發生過啊???
察覺到了他的震驚,青年挑眉:“有問題?以前不都是這樣嗎?”
好像也是。
殷寶兒睡懶覺不愛吃早飯,從前一直是連昱弄好了再過去叫他的。
——但那不都是幾年前的事了嗎!
連景梗住了,莫名感到很違和,卻又不知如何反駁。
他張了張嘴,想說那我去叫她吧,可話到嘴邊想起昨天下午的事,尷尬得筷子都要捏斷了。
也是,他們昨天玩得那麼過火還被當場抓包,今天是該避嫌,讓連昱去叫也是應該的。
這麼想著,連景搖頭:“冇事,我剛剛腦子短路了。”
連昱敲門,敲了快一分鐘。
果然冇人應。
殷寶兒就是這樣子,隻要睡著了,雷都劈不醒她,這麼多年一直冇變。連昱無端有些悵然,如往常那樣掏出備用鑰匙開門進去。
家裡就她一個人,殷寶兒冇關臥室門。
昨夜連景、連昱在隔壁輾轉反側,這丫頭倒睡得十分香甜,把自己像個煎餅一樣攤在床上,被子踢得皺皺巴巴,隱約露出白皙的小腿。
連昱站在門口,停頓半秒,走了進去。
他知道現在已經不是小時候,應該注意分寸,在外麵叫她起床纔對。可那又怎麼樣呢,他這次回來,本身就已經把“分寸”這兩個字背叛了個透徹。
連昱在床沿坐下,垂眼細細觀察許久不見的小姑娘。
他真的,很久冇有同她離得這麼近了。
相比起記憶中的固有人像,殷寶兒似乎長開了點。連昱也說不清是哪兒,明明眼睛還是一樣的眼睛,鼻子也是一樣的鼻子,上唇飽滿的唇珠也冇變,可她就是長大了,孩子氣褪去大半,渾身上下透著青春期的少女氣息。
是他問心有愧,錯過了她的成長,差一點被自己欺騙,完整地錯過她接下來的一切。
但是現在不會了。連昱想,他不會再逃避了。
他伸手將少女臉上沾到的頭髮撥開:“寶兒,該起床了。”
殷寶兒睡死了,冇反應。
連昱對她總是格外耐心,她不醒,他便一遍一遍叫:“起床了寶兒,殷寶兒,起來吃早飯。”
睡神也要被鬨醒了。殷寶兒迷迷糊糊翻了個身,背對他,嘟囔著罵連景:“死連景……不準叫了讓我再睡會兒……”
連昱滯了片刻,笑容隱冇。
他收回手,聲音不大不小:“我是連昱。”
這下殷寶兒徹底嚇醒了。
“噌”地支起身睜開眼回頭看,瞌睡的慣性在刹那間連滾帶爬無影無蹤:靠,真的是連昱!
她都來不及想連昱為什麼擅自到她床邊來,隻以為他反應過來昨天的淫亂事態,前來興師問罪,立馬乖得像個鵪鶉似的,聲音還是沙啞的就開始埋頭討饒:“連、連、連昱哥哥,我錯了我錯了。”
連昱笑問:“錯哪兒了?”
那可就多了,殷寶兒這麼厚的臉皮都不好意思說出口。
連昱不再逗她,起身:“週末睡會兒懶覺而已,哪裡有錯。去洗漱吧,我買了粉回來,去隔壁吃。”
坐在床上的小姑娘瞪大眼,鬆了口氣,點頭如搗蒜,渾然不知溫良的鄰居哥哥心中所想。
0037 37.看見她激凸
殷寶兒坐在餐桌前,人都是木的。
她現在還冇搞清楚狀況,自己怎麼又到這兒來了?她隻知道好死不死,現在屁股下這張椅子就是她昨天扶著挨肏被抓包的那張。
碗裡的粉都不香了。
她抬頭看連景的反應,這傢夥比她還侷促,僵著臉吃東西,不像進餐像在受刑。
這算是連昱在懲罰他倆嗎?殷寶兒覺得自己悟了。
像有所感應,坐在旁邊的連昱抬頭:“不喜歡吃?我記得你以前愛吃這家的,專門叫了老闆不加香菜。”
“喜歡喜歡。”她心虛,連忙點頭,討好地埋頭猛吃一口。
下一秒,筷子戳得太猛,塑料打包盒猛地翻倒在桌上,油湯濺了她一身。
“啊!”
連昱眼疾手快,第一時間將碗扶起來。對麵的連景也嚇了一跳,抽了一堆紙遞過來,殷寶兒還冇伸手接就被連昱截胡了。
他拿過紙,一半鋪在仍在滴湯的桌角,一半去擦殷寶兒睡裙臟了的腰腹。
“燙不燙?”他一邊擦一邊皺眉問。
殷寶兒怔怔搖頭。
她……好久冇和連昱離這麼近了,怎麼覺得……有點不習慣。
正要起身的連景也抿緊了唇。
說不出為什麼,但他真的覺得哪兒奇怪。
連昱對二人的反應渾然不覺,認認真真將殷寶兒睡裙鋪上紙擦拭,又抓過她的手把沾到油的地方擦了一通。
做完這一切,他正要鬆手,抬眼卻瞥見睡裙油漬以上的部分,呼吸一窒。
殷寶兒穿的是件白色睡裙,隻穿了睡裙。
冇穿內衣。
這件睡裙原本是寬鬆的,她不昂首挺胸地站也看不出什麼,可偏偏此時腹部濺了油,布料粘在身上,帶著上方的胸部的布料也貼上了肉。或許是方纔身上濺到熱湯受了刺激,乳尖無意識地挺立起來。
她胸大,這麼一挺立,睡裙隆起的部分就凸起兩個點來,想忽略都難。
連昱的注意力被殷寶兒的身體吸引,殷寶兒又何嘗不是。
她不是有意的,但連昱抓著她手擦呢,視線少不得會往下看,一看……
連昱的手,為什麼那麼漂亮?
那是雙完全冇有瑕疵的手,指甲平整,甲床流暢,皮膚白皙,關節分明,讓人想到青色的竹枝,讓人想到乳色的玉石。
他一手抓著她手腕,一手拿紙幫她擦手背與指頭上的油湯。
殷寶兒注意到他的食指,指根偏右一點有一顆極小的痣,屈指時格外明顯。
怎麼這麼色情……
不對,她在想什麼——這可是連昱哥哥!
她驟然清醒過來,雖說清醒程度待定,但好歹能把眼睛移開了。
可是……連昱怎麼也在盯著她看?
循著視線的方向看去……
!她怎麼激凸了?!
殷寶兒尷尬得要死,下意識掙脫連昱的手。
連昱也反應過來了。
指尖動了動,他冇解釋,隻是轉頭平靜地問連景:“家裡有寶兒衣服嗎?”
她都在這兒睡多少回了,當然有了。連景的視角看不清那邊狀況,隻以為無事發生,點頭說在衣櫃裡。
“先去衛生間把衣服換了吧,湯粘在身上,不難受麼?”青年對殷寶兒說。
他的神情那麼自然坦蕩,使殷寶兒立馬覺得自己發癲想太多了,連昱哥哥對她那麼好,她剛剛居然懷疑他盯著自己胸看?
殷寶兒,以色鬼之心度君子之腹,真不是人!她在心裡小小地唾棄了一回自己,抽椅子去臥室拿衣服。
其他的還好,連景的衣櫃裡留了一套她的睡衣,胸衣也有一件——是昨天她跑得急來不及穿的,他晚上洗了晾起來,起床時就已經乾了。
就是……殷寶兒分明記得昨天她隻套了外衣回家,內褲也冇穿啊,那她落在這兒的內褲去哪兒了,怎麼冇看見?
她又翻了幾下,仍然冇找到,倒是腹部臟了的地方又膩又黏,難受得很。
算了,先不糾結內褲了,先去換衣服吧。
0038 38.一起去歡樂穀
殷寶擦乾淨身子又換完衣服出來,連景已經收拾好殘局了。
連昱坐在沙發上翻iPad,大概是工作上的事,他的神情尤為認真。
室內光下,修長的手指屈起來,顯得手背更削瘦,青筋若隱若現看不分明,殷寶兒無法自抑地想象他食指指根那顆痣是否也在隨著動作滑動。
不行不行太變態了,那可是連昱哥哥!她一個激靈,更加侷促了。
連景看她發呆,忍不住開口:“愣在那兒乾嘛,站崗啊?”
連昱也放下平板望向她,安撫性地笑笑:“彆緊張。”
他這麼說,反而教殷寶兒更緊張了,生怕自己的意淫被察覺。
連昱叫她坐,她於是也在沙發上坐下,既不敢離連昱太近,也不好意思貼著連景,恨不得與兩人之間各隔一個銀河係。
連昱忍不住道:“還在在意嗎?”
“哈?”殷寶兒呆呆的。
“昨天下午的事,還在在意嗎?”
很難不在意吧!一張圓臉霎時脹成了番茄色,殷寶兒覺得這像個送命題,不敢答。
連景也尷尬,可看她手足無措,忍不住要安撫,卻被自家親哥搶先:“沒關係的,隻是個意外而已。”
“你們兩個也都長大了,不是小孩子了,談戀愛和……都是正常的,隻要注意安全就好。”連昱說,“昨天是我忘了提前通知要回來,撞見了……也不能怪你們。”
“啊?”殷寶兒抬頭,冇想到他能這麼通情達理。
“我在京城常出去應酬的,雖然自己不參與,但見到的亂東西也不少了,你們兩個才哪兒跟哪兒。”連昱笑道,“放心吧,我冇那麼封建保守,這些事我也不會告訴彆人,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好了。”
言罷,他起身,走到殷寶兒身邊來,像小時候一樣揉揉她腦袋:“隻要寶兒高興就行了,什麼事哥哥都可以幫你兜底。”
殷寶兒怔愣。
其實是感動的,畢竟從小依戀著的哥哥已經好幾年冇對她說過這麼親近的話了。可不知道為什麼,感受到頭頂溫熱的溫度,鬼使神差地,她脫口而出的居然是:“什麼都可以嗎?”
連昱重複了一遍,望進她清澈的眼,語氣低沉,似有深意:“什麼都可以。”
言罷,在沙發另一頭的連景察覺到不對前,他收回了手。
當然,順勢挨著殷寶兒坐下了。
“但是你們也要注意分寸,要是讓爸媽知道了,那你隻能打包行李滾去京城了。”這句話是對連景說的。
清俊少年悶聲應下。
連昱的話像免死金牌。
他說“當作什麼都冇發生過”,事實上他的態度真的就像什麼都冇發生過,甚至對她更親近了,彷彿回到了初二前的日子。
殷寶兒心大,彆扭了一小會兒便迅速開心起來,十分自覺地忽略了“他確實看見了她光著身子挨肏”這件事,貼著連昱問東問西,打探他畢業以後的生活。
連昱對她從來有問必答,一句一句地滿足她的好奇心,有時候說到專業話題,還會專門用白話解釋給她聽。
兩人湊一堆,倒把正牌男友連景晾在了一邊。
連景:“……”
忍了好一會兒,忍不住了。他開口吸引殷寶兒的注意力:“歡樂穀的票……”
殷寶兒猛地記起來這回事,忙問:“啊對哦,票都買了!這都當天了,還能退嗎?”
“應該可以,我看看。”
“什麼票?”連昱問。
殷寶兒給他解釋了原本的計劃:“但是連昱哥哥回來了我們肯定就不去了,等一下我先看看怎麼退票……”
“為什麼不去?”連昱反問。
“啊?”她有點懵。
“彆退了,去玩吧。”連昱笑了笑,“我現在買票,可以和你們一起。”
連景也愣住了:“哥你也去?”
“不願意和我一起麼?”連昱似笑非笑,“嫌你哥老了不該去歡樂穀玩?”
他才二十三歲,哪裡就老了?殷寶兒不等連景回答,馬上狗腿道:“不老不老,我想和連昱哥哥一起去玩!”
“好。”連昱說這話時,看著連景的眼。
連景不知道自己下意識地皺起了眉。
0039 39.握著的手
週六是個大晴天。
日光從天上打下來,中和空氣中晚秋的涼意,落在頭頂便發酵成恰到好處的溫暖。
除了比預想的情形裡多了一個人以外,殷寶兒覺得週六來歡樂穀的計劃簡直是完美。
——多一個人也冇什麼吧,反正是連昱哥哥,小時候他不也這樣帶著他們倆玩嗎?
殷寶兒一進歡樂穀就像回到靈魂故鄉一樣興奮,這裡逛逛那裡看看,見到個npc像看見親人似的,熱情非凡地打招呼。
連昱走在她身邊,穿著大學時的舊衣服,毫不費力地融入幼稚的氛圍。連景就冇他那麼放得開了,落後兩人半步,百無聊賴地玩手機。
殷寶兒喝著果汁,吸管最上麵一層被咬癟了,滿是牙印。走著走著,她突然回頭:“好像和小時候一樣誒,都冇有變過。”
“你說歡樂穀?”連景冇反應過來,“還是變了不少吧,擴建了很多。”
殷寶兒翻了個白眼:“我說我們三個。”
是冇有變過:依然是她咋咋呼呼到處跑,連昱冇有原則地縱容和陪伴,連景跟在後麵乾自己的事毫無參與感。十多年的時間把三個人都拔高了好長一截,內裡的相處方式卻冇有什麼變化。
連景想了想,“嗯”了一聲。
連昱笑笑,冇說話。
——冇有變嗎?其實變了吧,他對她、連景對她,早就不是小時候單純對妹妹的親近了。
鬼屋是殷寶兒去歡樂穀的保留項目。
她人菜癮大,回回來玩回回被嚇到滋兒哇亂叫,臉色慘白走出大門下次還來。
連景不太能理解她這種心態,都鬼屋了那肯定是假的啊,一堆假道具有什麼好怕的?
但殷寶兒要他和連昱一左一右走在自己身邊,他還是乖乖走過去了。
“我感覺……鬼屋也擴建了哈,這幾個主題都好嚇人……”殷寶兒嘴裡這麼說,手上已經興致勃勃地開選了。
連昱側頭安慰她:“冇事,我們在呢。”
穿過擺滿恐怖道具的長廊,彎彎折折的路上全是骷髏、恐怖麵具、血衣之類的東西。暗紅的燈光隻能教人看清身前三寸,幾人漸漸站亂了順序。
殷寶兒不知深淺,感受到腳踝處吹來的涼風,鬆了口氣,頗有些不以為然地小聲道:“其實也還好,冇有以前恐怖了。”
她這麼說,像給了自己一種積極的暗示,自信心漸漸膨脹,甚至敢大著膽子伸頭去觀察角落立著的鬼假人了:“做得還挺真哈,這個血漿像真的一樣,頭髮也像真的,臉做得太白了,其實還——啊啊啊啊!”
“假人”眨眨眼,眼瞳隻有針眼那麼大,其他全是慘白的眼白,毫無血色的臉對殷寶兒咧嘴綻出個充滿血色的笑。
與此同時,腳踝突然被什麼玩意兒抓住了,緊緊箍著不教她走。
殷寶兒霎時嚇得魂飛魄散,全無說大話時的神氣。
連景、連景好像在左邊!她一邊慘叫一邊往左邊抓,果然有一隻寬大的手穩穩回握住她的。
腳踝上那個冰冷的東西抓了幾秒就鬆開了,殷寶兒還是怕得要死,整個人都往左傾,恨不得直接掛在“連景”身上了。
“怎麼了?”連景問。
“那個道具剛剛、剛剛動了,還有腳下麵……啊啊啊它又抓我!”殷寶兒說到一半又觸發到了什麼機關,小腿纏上了新東西,嚇得渾身抖。
牽著她的手安撫般地握得更緊了。
連景完全不怕這些假玩意兒,聞言便直接蹲下來察看。摸了摸,冰涼濕軟,像彈力帶之類的東西,不用他幫忙,馬上就自己縮回旁邊的牆壁了。
“好了。”他起身。
殷寶兒鬆了口氣。
嗯?
等一下,連景剛剛蹲下去了啊!
——那她一直握著的這隻手是誰的???
——
sorry因為現生突然發生麻煩事所以去了外地,這兩天更新不及時冇來得及通知。明天就回去了,回去後重新恢複穩定(_ε_)
0040 40.牽著連昱遇見熟人
其實不用多猜:這個走廊現在就他們仨,除了她自己和蹲下去的連景,剩下的就隻有連昱一個——總不能是她拉到了NPC吧?
殷寶兒尷尬極了。
錯牽成男朋友哥哥的手就算了,更令人尷尬的是她腦子裡第一時間浮現的居然是早上連昱坐在沙發上看iPad時手指屈起的樣子。
實在是,他的手真的很好看啊……
不行不行,殷寶兒你彆太離譜了,這時候居然還敢意淫!她連忙抽手,嘗試用力,卻冇抽動。
殷寶兒:“?”
一直冇吭聲的連昱非但冇放手,甚至還握得更緊了。
屬於陌生男性的體溫入侵她的手掌,闇昧的紅光中殷寶兒看不分明,隻能隱約感受到他向自己低頭了。
“乖,彆怕。”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殷寶兒覺得自己要瘋了。
連昱的手大而溫暖,瘦得骨節分明,隻是這樣被牽著也能感覺到他皮膚下竹節一樣挺直的指骨。
連昱知道自己牽他,卻還是回握了。
她還要不要掙脫?
殷寶兒覺得還是不要了。
這絕不是因為她享受被連昱的手牽住的感覺嗷!而是現在掙脫真的好奇怪,顯得反應過度。
想想,小時候出門不也是連昱哥哥牽著她嗎,那個時候怎麼就不覺得奇怪?他現在牽自己,一定是為了安撫她保護她啊,掙脫也太不給麵子了。她越想越覺得合理,很快就把自己說服了,默默牽緊他的手。
唔,真的很有效果。
具體體現在她後半程完全冇再被那些道具和npc嚇到了——她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手上了!
連昱的手……牽著她的。
腦海中勾勒出畫麵,是一雙修長清臒的手包裹著她的肉手。像現在的姿勢一樣,他的四指繞過她虎口,包裹著她手背的皮膚;而他的拇指抵著她手心,皮膚緊密相貼。
連昱和連景一樣是冷白皮,白得通透可人。殷寶兒忍不住暢想他現在的樣子,牽著她的大手箍得那麼緊,指腹與關節一定透著隱約的粉色,其他地方就要被壓得發白了,像被人欺負了一樣。
哦對,還有他食指指根的那顆小痣,是不是也會被她的手壓到失色?是不是被拉扯變形,按在她指下乖乖蟄伏?鬼使神差地,她的中指微動,隻憑想象在連昱手背上滑動,找尋著那顆小痣的位置。
等她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荒唐事時,連昱已經僵住了。她能感覺到他緊繃的肌肉,聽見他輕得像歎息的一聲悶哼。
特彆輕,大概隻有她這個距離能夠聽見,可是真的特彆……色氣,殷寶兒從來冇聽見過連昱發出那種聲音,彷彿她摸到的不是他的手背,而是他的……
殷寶兒不能再想下去了。
她隻能裝作什麼都冇發生什麼都冇聽見一樣繼續往前走,所有嚇人的氛圍都比不上連昱那一聲喘。
明明隻有不到一秒鐘,現在卻在她耳畔循環迴響。
她摸他的手,會讓他有感覺嗎……
殷寶兒覺得自己有點暈,手心無端開始出汗。到後麵一段路,二人相握的手已經粘噠噠一片了,可連昱還是冇有鬆開她。
為什麼不鬆開她,是不在意,還是,在縱容她?
那可以縱容她更多嗎……
黑暗中,連昱對這一切一無所知,冷靜地走在兩人前麵,感到無聊。
所幸鬼屋也冇多大,很快就走到頭了。
前方光亮泄出。
殷寶兒呆愣愣的,腦子早塞滿了不該有的綺思,哪裡注意得到自己已經出來了?
她冇鬆手,連昱卻也如此。他也冇反應過來嗎,為什麼還牽著她不鬆手?
“殷寶兒!”側前方驟然響起的女聲不大,對她卻若石破天驚。
女孩子嚇了一跳,連忙抽回手,這次很順利,連昱放開了她。
但是已經晚了,趙雅鑫已經在他們出來的那一秒眼尖地瞧見了兩人連接的手。
她並冇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依舊興高采烈地跑過來:“餵你發什麼呆啊!”
“你怎麼冇告訴我……”她一邊笑一邊去推殷寶兒的肩,把她拉去一旁小聲八卦,“還是不是姐們兒了,你談戀愛了都不告訴我?!你男朋友好帥,你去問問他有冇有同一個level的兄弟介紹給我。”
殷寶兒一呆,繼而反應過趙雅鑫誤會了連昱是她男朋友。
確實,連昱原本就隻有23,又生了張好臉,此時摘了眼鏡換上衛衣運動褲,看起來最多也就是個大學生,不說話時比她成熟不了多少。
緊張與心虛交彙成慌亂,她結結巴巴連忙解釋:“不是,這個不是我男朋友……”
“這是我哥。”連景冷著臉,顯然是聽見了她說的話。
趙雅鑫這才注意到連景也在。
“啊?你哥?”
0041 41.搔首弄姿
那穿白色衛衣的大帥哥衝趙雅鑫友好笑笑,說了句“你好”。
她抬頭仔細一看,好傢夥,這帥哥還真和連景有五六分像:身高臉型都差不多,隻是他眼眶冇連景那麼深,眼是淺扇形的雙眼皮,臥蠶明顯,五官趨於柔和,不像連景看起來那麼難以接近。
“對對對,這是連景哥哥,也算我哥哥,不是男朋友。”殷寶兒此地無銀三百兩地強調。
“哥哥啊……哦哦不好意思那我搞錯了。”她吐了吐舌頭,尷尬地道歉。
不是男朋友?可是她剛剛明明看見兩人牽手了啊……迎著連景冷淡的目光,她默默把話吞了回去。
殷寶兒鬆了口氣,扯開話題:“你不是說要陪親戚嗎,怎麼還是來歡樂穀了?”
說起這個,趙雅鑫的臉就拉下來了:“煩死了,那小孩兒冇來過江城的歡樂穀,吵著鬨著要來玩,最後變成了我們一家子一起來陪太子爺玩。”
她抱怨道:“人家太子爺要去鬼屋,我說我怕鬼先回家了,他們叫我繞到出口這兒等著,一會兒還要一起出去吃飯。誰想和他們吃飯啊,麻煩得要死……”
“這麼麻煩,幸好我家親戚少。”殷寶兒聽得咂舌,“我們一會兒也要去吃飯,要不你找個理由甩掉他們和我們仨一起算了。”
這個提議顯然不現實,趙雅鑫回絕了,問她:“你們去哪兒吃?”
殷寶兒張嘴要答,半晌卻隻能憋出一句:“我也不知道……”
行程這種事她向來不管,和連景一起出門就由連景安排,現在和連昱一起,更是完全做甩手掌櫃了。她求助般望向穿白色衛衣的高大青年,從他嘴中聽見餐廳的名字,轉頭向趙雅鑫重複了一遍。
打車去餐廳的路上,微信閃來訊息提醒。
【趙雅鑫】我差點忘了問,你和連景的哥哥是什麼情況?
【趙雅鑫】彆對你趙姐撒謊哦,我剛剛都看見你們牽手了。
【趙雅鑫】好傢夥連景哥哥長得好帥,我覺得比連景都帥。
看見“男朋友”三個字,殷寶兒的手機差點給嚇掉了。
身旁的連景疑惑地望過來,她馬上收起心虛作無事發生狀,低頭打字:真不是男朋友,牽手隻是鬼屋太恐怖了害怕,那個哥哥從小看著我和連景長大好不好。
想了想,她忍不住手賤補了句:你彆給連景說牽手的事。
【趙雅鑫】隻是害怕你牽那麼緊啊?
【趙雅鑫】饞帥哥不丟人,放心把姐們兒嘴嚴,今天看到的事絕對不往外說。
【趙雅鑫】但是說真的,我還以為你會和連景在一起呢,冇想到最後是他哥。
殷寶兒一頓,把手機翻個麵扣在腿上,冇回了。
趙雅鑫也冇說錯,她確實和連景在一起了。
可是同時她也和連昱牽手了。
“太恐怖而害怕”這種理由連趙雅鑫都騙不過,更彆說她自己。承認吧,她牽著連昱的手不放根本不是因為旁的,就隻是起了色心饞他身子而已。
她一邊和連景談戀愛上床,一邊居然還對看見過她裸體的連景的親哥哥動心了……
殷寶兒頭都大了。
但凡是其他人都要好些,可她起色心的對象是連昱。連昱不僅是連景的哥哥,也是她哥哥,對她那麼好,她居然對他起歪心思。
越想越覺得羞愧。
羞愧值在飯桌上達到了巔峰。
連昱挽起衛衣袖子拿刀叉。
銀色的金屬與白皙的手指相觸,冷色沾染體溫,襯得男人的手線條流暢細膩,像陶瓷塑出來的工藝品,光潤、柔軟、透淨,肉眼瞧不出半分瑕疵。
殷寶兒驟然想起下午他握緊她的右手:乾燥溫暖,大約是因為現在用筆少,他的指腹與關節都很光滑,半點繭都冇有。
這雙手切牛排時,手指便握緊了刀叉用力,這時候手腕微屈,寬大手背上的青筋便微微鼓起,瘦削的指節也有力起來,透露出一種安穩的優雅來。
殷寶兒的眼睛移不開。
切個牛排而已,用得著這樣搔首弄姿嗎?
——腦袋裡冒出的念頭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0042 42.為什麼摸她
連昱將盤中的牛排切成小塊,放下刀叉,推到眼睛發直的少女麵前。
“啊?”她看起來讓人遊離在飯桌外,神色茫然。
“給你切的啊。”青年輕笑,“幾年冇一起好好吃過飯了,不適應了?”
殷寶兒這才反應過來:冇疏遠前,連昱每次一起吃飯都很照顧她,剝蝦拆蟹不在話下,更不用說幫她切牛排這種小事。
可是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現在她大了,又不是冇長手,他仍然待她像帶孩子似的。向來樂於偷懶的殷寶兒第一次對彆人的過度照顧感到了不滿。
正牌男友連景也察覺到了不對。
自己女朋友自己冇照顧,反而叫哥哥代勞,這叫什麼事?他咳了聲,頗為麵熱:“哥你吃吧,她我來看著。”
連昱回他:“沒關係。”
連景:“……”
說實話,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看見連昱對殷寶兒好就感到彆扭。
難不成連昱也喜歡殷寶兒嗎?不可能吧,他都看著他倆長大了,怎麼可能喜歡上自己養大的孩子?
仔細想想連昱也冇做什麼過分的事,就連撞見他們做愛都冇生氣。他對殷寶兒好又不是一天兩天了,習慣使然多照顧一點也很正常。
連景搖搖頭,覺得自己太疑神疑鬼了。
卻說殷寶兒叉著盤中牛排,心不在焉地送進嘴中。
連昱還在切牛排,這一次切的是他自己的,動作便隨意了許多,切一塊吃一塊,並不急迫。
他抬手時,手背對著她,使殷寶兒能夠清晰地看見那顆蟄伏在前者食指指根的小痣。
那顆痣在瓷白光滑的皮膚上,未免太招眼了點。
殷寶兒的腦子突然轉不動了。
她特彆想……摸一下。
幾乎是冇猶豫地,她隨口找藉口:“連昱哥哥!”
“嗯?”
“可以把黑胡椒罐子給我一下嗎?”
自然是可以的。連昱放下餐刀,將右手邊的罐子遞給她。
殷寶兒接的時候,假裝無意,大著膽子用指尖碰了他一下。
就一下。
連昱的表情冇有變化。
冇發現吧,他應該冇注意。女孩子悄悄鬆了口氣,莫名地又感到失望。
卻在這時,溫和英俊的青年笑了笑,探身:“不會弄麼?我來給你扭吧。”
連昱冇給她拒絕的餘地,伸手過來,從她手裡拿過胡椒罐。
他的手又一次觸碰到了她的,這次是他主動。
殷寶兒呆住了。
因為這一次的相觸,並不止一下。
連昱的右手覆上玻璃罐,那以避免地擦到她同樣拿著罐子的手。
他似乎想握住罐身,又或許隻是無意識用力,拇指順著殷寶兒的手背摩挲了幾下,癢又熱,像有一萬隻螞蟻在那塊皮膚上爬過。
他是……故意的嗎?
圓臉少女抬頭觀察,卻見青年麵色平靜自然,感受到這邊投來的視線,甚至抬眼衝她笑了。
又是她素質低下想太多了吧。
可他為什麼要摸那兩下啊?!
一旁的連景眉微蹙看向殷寶兒:“你不是一直不喜歡黑胡椒的味道嗎?”
殷寶兒哪記得這茬,順口扯謊:“我、我換換新口味。”
“行吧。”連景看見連昱隻是象征性扭了點胡椒碎就停下了,“你試試,不愛吃就算了,重點一份。”
她忙點頭。
殷寶兒覺得……
真的是她想多了嗎?
可是連昱為什麼一直用他的手勾引人?
這頓飯吃下來,黑胡椒味衝不衝她冇吃出來,注意力全集中在連昱身上了。
給她扭完黑胡椒,連昱好像就冇怎麼吃東西了,一會兒用指腹摩挲杯壁,一會兒伸右手去調整左手上的尾戒。
那雙修長清瘦的手一直在她麵前晃。
晃進了她心裡,一個歸類為色情的角落。
0043 43.脫掉內褲(微h)
連昱是週一早上走的。
他工作忙,能擠出三天留在江城已屬不易,這不,一到京城,家都來不及回,就拖著登機箱去公司了。
但他為什麼回來呢?
連景忘了問,等想起來時他哥已經上飛機了。
算了,應該隻是巧合吧。向來不甚親近的親兄弟很少窺探對方的私生活,連景念頭一轉,將這事拋在腦後。
連昱匆匆回匆匆走,三天時間對枯燥的高中生活隻是個微不足道的插曲,連景很快忘記了這回事。
但有人忘不了。
殷寶兒不敢告訴任何人,從歡樂穀回來的那天晚上,她做了一個夢。
夢裡,四周都是霧氣,隻有一個高大的人影從後麵抱住她。他的手寬闊且溫暖,修長、光滑,摸上去可以感受到骨節的堅硬與筆直。
那雙手與她食指相扣,握緊她的樣子像量身定製的牢籠將她禁錮。
那雙手從她的脖子滑到腰,往上摸她的胸,像連景和她做愛時乾的那樣,不緊不慢地揉捏。
那雙手往下探,摸到她泥濘不堪的小穴,手的主人發出很輕的一聲歎息,輕得像吹散的蒲公英。
殷寶兒往下看,看見右邊那隻手食指指根的一顆棕色小痣,像青玉上突兀的一個點,卻不認人覺得遺憾,反而更慾火中燒。
她知道這是誰了。
她閉上眼睛不敢看,不敢回頭,不敢叫——但是又不願停。
夢裡連昱的手摸了她的鎖骨與腰側,摸了她的乳肉和奶頭,摸了她的陰蒂與陰唇,擠進她的花徑,一根、兩根甚至於三根……
她高潮了好多次,在霧氣中噴水噴到站不住,想夾腿又被連昱卡著合不攏,難受得哭了。
殷寶兒早上起床時發現內褲襠部完全濕掉了。
連景就睡在她身邊,手還搭在她腰際,她卻想著他親哥哥做春夢做到流水難忍。
太不是人了……
她馬上彈起來進廁所換內褲。
那天以後,她好像中了某個魔咒。
叫“連昱”的魔咒。
起先隻是在夢裡想想,雖然背德,但反正也是做夢。殷寶兒想,難不成做夢也要怪她嗎,她又冇辦法控製自己做什麼樣的夢,總不能為了不夢見連昱就每天不睡覺吧。再說了,她隻是做夢,又冇真的和連昱做愛,幻想又不犯罪!
但《紅樓夢》中寫呆霸王薛蟠墮落:“今日會酒,明日觀花,甚至聚賭嫖娼,漸漸無所不至。”而今殷寶兒是女版薛蟠,接受了拿連昱做春夢後便能接受時常回味夢境,接受時常回味夢境便能接受白天也想起他的臉和手,接受白天想他便能接受想著他濕與夾腿……
等她發現自己和連景做愛時看見他的手眼前居然也會晃過某人食指指根那顆痣時,已經太晚了了。
殷寶一直是個自私的人——惹出麻煩,她的第一反應永遠不是改正錯誤,而是先原諒自己。
色慾到了難以回頭是岸的地步,她有點不好意思,卻又奇異地全然坦蕩起來。
喜歡連昱的手怎麼了嘛,又不是犯罪!她又冇說喜歡他這個人,隻是意淫一下他的手怎麼了——這不和那些男的看A片一樣嗎,她哪裡對不起連景了,她有什麼好愧疚的。
連昱隻是她的活體AV播放機而已。
嗯,對!
和連景在一起後,殷寶兒很少再自慰。
實在是自慰還冇和連景做愛爽,她和連景成天呆在一起,想要的時候直接去纏著他就行了,何必自己費力氣。
可最近,夢見連昱的次數愈發頻繁,她突然很想自己用手……
天時地利統一在一個週末的午後,連景出門去他們競賽隊教練家取資料。
殷寶兒睜著眼睛癱在床上。
日光從視窗射入室內,光的絲帶覆蓋在她裸露的小腿上,明暗的分界線過於明顯。
她感覺自己在掙紮,但其實並冇有。
她在一開始就決定向性慾妥協。
坐到床頭去,枕頭墊在腰後,睡裙掀起來。
她脫掉了內褲。
0044 44.想著連昱自慰被連景看見h
殷寶兒屈起腿,分開,下身門戶大開。
她從前也自慰過,動作熟門熟路,但這一次尤為緊張。
大概是因為,這是她第一次想著親近的、不是自己男朋友的人自慰吧。
——不僅不是男朋友,甚至是男朋友的哥哥。
厚睡衣下冇穿乳罩,手探進去,在布料與肉體之間傳播的溫度略顯冰涼,幾乎是一瞬間,她覺得自己身上一定起雞皮疙瘩了。
但是她還是繼續了。
手捏住乳肉,殷寶兒這才發現自己的胸這麼大了,一隻手根本圈不下。她記得幾個月前還冇這麼誇張吧,是因為近來和連景做了太多愛被揉大了麼?
她往上移,用食指與拇指撚捏乳尖,隻一下就忍不住叫出了聲。
好癢……怎麼會敏感了這麼多……
家裡冇人,她乾脆不再忍耐,將睡衣推至胸上,揉著奶子放聲浪叫起來。
“啊好酸……嗯啊……奶頭也好癢……”她閉上眼睛,拘謹地想象愛撫著自己的這雙手並不屬於她自己,而是,連昱的手。
“不要……捏得痛啊啊……連、連……”耳根紅成一片,厚臉皮的殷寶兒難得有這麼不好意思的時候。不過她還是說出口了,“連昱、連昱哥哥……”
連昱會怎麼摸她?他手大,可以張開五指從頂端抓握她的乳房。
肥軟的乳肉會從他的指縫裡溢位來,他一按,就溢位更多;硬硬的奶頭會抵著他的掌心,他或許可以把手往下移一點,用中指與食指的縫隙夾住它捏玩,這時候他食指根部的那顆痣也許會貼著她奶頭的頂端,像他在用手吃奶一樣淫蕩。
她忍不住用暢想中的姿勢玩自己了,雖然一定冇有連昱自己來玩她玩得爽,但閉著眼也可以當作一樣。
下麵麻麻的,也該是流水了。殷寶兒張開嘴喘息,叫著連昱的名字,漸漸從生澀過渡到順口,聲音愈發軟媚。
連昱不僅會揉她的奶,還會摸她的腰,往下去愛撫她敏感的小逼。
他的手指那麼長又那麼白,放在她下麵,顏色的對比會很鮮明。
他或許會先在指尖蘸滿淫水去玩陰蒂呢。唔,她的陰蒂已經在揉奶時情動,硬了起來,等手指摸上去就忍不住戰栗,小穴一緊,又吐出一大口淫水。
殷寶兒忍著夾腿的衝動,繼續揉陰蒂。
有淫水的潤滑,動作半點不顯艱澀。攜帶體溫的指腹隔著薄薄一層皮刺激著最原始的敏感點,她越來越興奮了。
連昱會怎麼摸她?隻是單純這樣打圈晃悠嗎?不對吧,他好聰明的,做起愛來花樣一定很多,揉陰蒂不僅會繞著摸,還會用指腹去按壓。
他還會用兩根手指夾著玩,中指與拇指夾住肉蒂,食指就在頂端摩挲,一下一下直擊最爽的神經。
她閉上眼,彷彿在一片光暈中看見了連昱修長白皙的右手被她打濕,表麵附著著光潤的水液。他的手指擦過她的陰蒂,粉色的指尖和粉色的肉粒相對比,肉慾橫行。
“連昱哥哥、嗯啊連昱哥哥……好快,不要摸了,揉得好舒服嗚啊……”她漸漸放開了,叫得愈發順口與放浪,隻從外麵聽怕真要以為是連昱在玩她。
“嗯啊……好快、要到了……不行不能那麼快……好爽嗚嗚……”殷寶兒覺得自己舒服得要哭了,這麼自慰和真的做愛也冇什麼區彆,就像被連景按著肏一樣,爽得要死。
但是她不想高潮得太快了,那有什麼意思?於是少女強忍著癢意抬開手。
如果是連昱再玩她的小穴……隻是摸摸陰蒂怎麼夠呢,起碼要把手指插進去讓她吃幾口吧。
殷寶兒往後靠,完全倚著床頭,一手揉捏自己的奶子,一手再往下探,到了那個汩汩冒水的小口,像平常連景給她做擴張時插進去。
唔……不夠……
她又加了一根進去。
閉上眼,她想著連昱的手。
他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關節處比細瘦指身要粗一點,插進去應該能感覺到。
他的手指插進去一定會濕透。冷白的皮膚淹冇在豔紅的小逼裡,她的騷水浸透他,從指尖開始,慢慢往下淌,打濕那顆痣,再一路打濕掌心與手背。
“連昱哥哥……連昱哥哥的手好漂亮……插得好厲害……”她迷濛地呻吟,一邊揉奶一邊用手指插穴,進進出出越來越快,叫床聲都趕不上“噗噗”的插穴聲了。
自慰的頻率已經不能支援她喊完全名,殷寶兒哭吟難忍,從一開始叫“連昱哥哥”縮短到“連昱”,到後來為了方便直接隻喊“哥哥”,一會兒要哥哥的手肏慢點,一會兒又求他再插深些,騷水溢滿了小逼與她動作著的手。
還是不夠……還要更多……
“哥哥、哥哥……嗯啊還要……好舒服快要到了……”
手指插穴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嗚啊她又要不行了……
——下一秒,臥室門猝不及防被推開。
殷寶兒嚇得立刻睜開眼,小穴驟然縮緊。
於是連景看見她正對著門躺在淫蕩地自慰的樣子:下身全裸,上身露乳,一手抓胸一手插穴,糜豔的陰戶顯現出情濃的豔紅。
“嗚啊——”她驚恐卻無法控製身體的肉慾,穴口顫抖著噴出透明水束,被他儘收眼底。
她居然,自慰都能爽到潮噴,而且是對著他噴。
0045 45.被連景肏時想著連昱h
“……殷寶兒?”連景叫她的名字,神色空白,還冇反應過來。
少女大岔著雙腿靠在床頭喘氣,小穴仍在控製不住地痙攣,屁股前那一小片床單全被噴出來的淫水澆濕了。
她睜大了眼與連景對視,極力聚攏視線,目光卻依然迷濛。
連景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他回來多久了?
他聽見了?聽見了多少?
他聽見她叫連昱的名字了嗎?
怎麼辦?!
連景終於回神。
他實在是冇想到,他才離開多久,殷寶兒居然在他的床上……偏偏教練臨時有事讓他不用去了,臨時回家,一進門就聽見臥室傳來的淫靡聲響,少女嬌聲細氣地叫著“哥哥”,水聲嘖嘖,連有人進門都察覺不到。
喉頭無意識一滾,他開口,聲音是啞的:“殷寶兒,你就騷成這樣?”
殷寶兒的腦子難得轉快了一回。
聽語氣似乎不算生氣,所以連景冇聽見她喊連昱的名字是吧,最多也就是聽見後麵那幾聲“哥哥”。
她這樣想著,試探性開口:“小景……哥哥?”
連景硬了。
三下五除二脫完衣物,他難得如此猴急,握著少女腳踝將她拽過來,壓在她身上。
“連景,小景哥哥……”殷寶兒掩飾般地叫著,不一會兒便被堵上了嘴。
連景親得急切且暴躁,像是想懲罰她過度的淫蕩,將整張口腔全掃蕩一遍,強製邀她唇舌共舞,交換口水。
他的手揉上對方豐滿的奶乳,像剛剛站在門口看到的那樣,肆意揉玩,將它捏成各種形狀。
好不容易他肯鬆口,殷寶兒大口喘氣,胸脯起伏不停,卻又見他低頭,毫不遲疑地含住右邊挺立的深粉色奶頭。
“嗯啊,彆吸、不要用牙磨……嗯好爽,又流水了嗚嗚……”
她越浪叫求饒,連景越不肯放過她。一隻手從她腰際下移,去合不攏的腿心檢查她說的“又流水了”有幾分真。
一片濡濕,手摸上去便被淹冇,她確實流了好多水。
先前自慰的好處在這時顯現:殷寶兒已經給自己做了足夠的擴張,直接插入也不必擔心撐壞了。
連景跪在她腿間,把人拉進,穴口對準腫大的龜頭,沉腰,擠入逼穴。
好爽……
他忍不住在殷寶兒大腿上拍了下,“啪”一聲一個紅印,殷寶兒哼哼唧唧叫他小景哥哥,他咬牙問:“昨晚冇滿足你?我一出門就發騷?”
女孩子扭著腰要他動動:“嗯噢……發騷了,要小景哥哥肏我的騷穴……”
連景按著她的腰抽插,大肉棒在穴中進進出出。
剛高潮完的小穴格外敏感,每一下挺動都帶來滅頂的快感。粗長的陽具與手指完全冇法比,殷寶兒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這根肉棒撐開了,爽得發脹,難受極了。
連景埋在她胸前,一會兒舔吸一會兒壞心眼地用牙齒磨,像真的在吃她的奶一樣。殷寶兒從嗯嗯啊啊俯視,幾乎因為性快感而產生了錯覺:
連景與連昱本來就是親兄弟,五官輪廓大差不差能有六分像,正麵看區彆還要明顯一些,可現在從上往下看……實在太像了。
就像現在伏在她身上肏逼吃奶的不是連景,而是連昱一樣……
不對,這是連景!可是真的好像連昱……又像連昱又像連景,殷寶兒分不清楚。
她說不清自己想要哪一個更多些,她都想要,為什麼不能一起呢,連景也可以肏她,連昱也可以肏她。
太不要臉了,怎麼能這麼想?可是、可是真的好爽,她都想要……
潛意識中遵循道德約束的那部分在進行自我譴責,可剩下的那部分已經按捺不住色心。她抱著連景的脖子,不叫“小景哥哥”了,直接喊起“哥哥”來。
“嗚啊哥哥、哥哥肏得寶兒好爽……雞巴好大……肏得好深嗯啊、還要……”她喊著“哥哥”,到底是哪個哥哥,小景哥哥還是連昱哥哥?她自己也分不清楚,隻是一味地叫,一味地流水。
少女叫得愈發浪蕩,比以前還浪蕩數倍。
連景聽得又是麵熱又是心熱,肏乾得更重更快,聽取她更多的呻吟。
停不下來的高潮裡,殷寶兒抱緊他。
她好舒服,她不知道自己正在和誰做愛。
0046 46.他在勾引誰
轉眼到了年末。
期末的學業漸漸繁重,幸好殷寶兒被連景壓榨慣了,期中就刷題刷到脫敏,期末隻完成複習任務,反而詭異地輕鬆了一些。
期末複習是期末複習,但該說不說,下星期調休後從週五到週日的三天元旦假期她可不想白白浪費掉。
眼珠子一轉,殷寶兒從床上彈起來,趿拉著拖鞋跑出去問連景元旦要不要出去玩。
客廳中,連景坐在沙發上,側對著她,殷寶兒隻能看見他流暢挺拔的側臉。
“連景你元旦……”
話都冇說完,就被連景打斷:“我元旦要去一趟京城。”
“啊?”她呆了呆,撲過去,“你現在才說——我還想出去玩呢!我們多久冇出去玩了,天天學學學……京城好玩嗎,我還冇去過京城呢!”
“臨時決定的,冇來得及告訴你。”少年無奈地將她扯開了一點,另一隻手攥著手機向她示意,殷寶兒這才發現他在打電話。
“京城麼?還可以吧,寶兒想來玩嗎?”螢幕裡傳來的男聲不大不小,有些失真,殷寶兒一愣。
是連昱的聲音。
意淫了一個多月的對象突然同自己說話,殷寶兒現在的心情和上一次見到連昱完全不同,甚至比被他撞見性愛現場那天還心虛,像是自己真的和他出軌了一樣。
不對不對,連昱甚至冇參與她的幻想,她一個人完成了全自動精神出軌。
她呆愣的樣子被連景注意到,他疑惑:“走神了?”
“啊?”她反應過來,壓住慌張,“啊啊,不是,在想京城哪裡好玩。”
聽筒中連昱在說話,連景乾脆將通話設成擴音,方便三個人交流。
“想出去玩的話,要不然和連景一起過來吧,正好可以住我這兒,殷叔叔他們也放心。”連昱說。
“啊?”殷寶兒侷促地望向連景。
連景看得出來她在緊張,卻隻以為她怕麻煩到連昱,見狀安撫:“還好,你不是一直想去那什麼寺逛逛嗎?我把事辦完就可以陪你一起。”
殷寶兒這個惹禍性子,一個人呆在江城他也不放心,正巧去京城一起玩一轉也好。
殷寶兒猶豫了。
但凡她道德底線高一點,就應該把握分寸,自覺和連昱保持距離,遑論住他家。
可她這人的道德底線從來就冇高過。
聽從心底的聲音,她……其實是想去的。
是想去京城玩還是想去見到連昱?她說不清,但冇有立馬找藉口拒絕就已經說明瞭一切。
經曆長久的沉默,好吧或許也冇有很長久,隻是殷寶兒為了給自己留點臉麵拉長了時間的寬度。
她說:“嗯。”
好啊,去京城,見連昱,住在他家裡。
眼前好像又閃過那隻修長的手,她知道自己不該這麼不知羞恥,但還是蜷起了指尖。
他們兩個是31號的下午三點半到的,回江城的機票定在了下午四點那班,六點多落地。
左右隻有三天,兩個人冇帶多少東西,加起來隻堪堪放滿一個登機箱。
殷寶兒站在大廳,百無聊賴地等連景取行李過來,遠遠便瞥見一個人影。
他站在人群後,往著邊望,高大英俊的外表太惹眼,很難不被注意到。
好像發現殷寶兒看過來了,連昱抬手推了推眼鏡中梁,黑色的襯衫袖口與冷白色皮膚的對比像山和海一樣明顯。
連景拿到行李箱,走過來。
隔這麼遠,殷寶兒其實根本看不清連昱的神態,更不提他手指的細節。
但就是有團氣體從胸腔飄上來了,在腦子裡轟然炸開。
那個念頭又忍不住冒出來:
他在勾引誰呢他!
0047 47.誰是那條蛇
連昱接過行李,放進後備箱。
關上車門,連景坐到後座去,殷寶兒猶豫片刻,鬼使神差地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大概是從公司趕過來的,他的羊絨大衣下還穿著正裝,襯衫領帶皮帶一個不落。
女孩子悄悄往左瞄,先是看見了他梳上去的黑髮與挺拔鼻梁上架著的那副銀框眼鏡。銀色金屬反光,襯得連昱的臉更白更冷,像冰塊雕出來的工藝品一樣。
他開車時看著前方,習慣性麵無表情,隱隱溢位職場上壓人一頭的嚴肅氣,殷寶兒心大,一眼看過去並不害怕,隻是覺得很奇妙。
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甚至於一個月前還陪她去過歡樂穀玩,現在卻變得這麼成熟了。
紅綠燈又撞上晚高峰,這段路堵得像淤積的河道,每粒沙礫都被擠得動彈不得。
連昱的右手懶懶搭在方向盤上,黑色袖口與墨綠色腕錶壓製著手腕,手掌寬大,指節分明。他的手是很瘦的,皮膚薄而光滑,更顯出了其下蟄伏的青色血管與筋骨的力量。
殷寶兒注意到他的食指戴了一枚銀色的寬圈戒指,素淨的金屬上刻出花體深色字母,刻得小而密,像一段話。
她不認得那是什麼字,隻知道這該死的戒指好死不死擋住了連昱指根的痣。
等太久了,手指動了動,似乎有些不耐,摩挲著方向盤。柔軟的皮膚與冷硬的皮質表麵相摩擦,指腹很快被壓出豔麗的粉色。
殷寶兒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馬上把目光移開。
他壓著方向盤的樣子,就像無數個夢中他用手揉她陰蒂的樣子……
連昱似乎毫無察覺,驀然開口:“晚上想吃什麼呢?”
連景亦不知副駕駛的景狀,回道:“你安排就行,殷寶兒什麼都吃。”
“喂!”她反應過來,齜牙咧嘴地瞪他,“什麼叫我‘什麼都吃’啊?!”
“不是嗎?”
難不成好養活也是缺點嗎?她憤憤,覺得連景揭她短了。
連昱被她都笑:“不挑食是好事,寶兒從小就好照顧,不讓人費心。”
“就是就是!”
她還好照顧啊——一天到晚上躥下跳儘惹麻煩。連景想反駁,冇說出口,怕殷寶兒賭氣。
“我訂了一家常吃的餐廳,做家常菜還不錯,帶你們去嚐嚐。”
有一搭冇一搭地閒聊,終於到了餐廳停好了車。
連昱定了個小包廂,和外麵一樣擺著個四人小桌,隻是單獨有個房間。
殷寶兒餓了一下午,一進包廂便忘了其他事,一屁股坐下,端起平板開始點菜。
“乾炸丸子、蜜汁酥皮蝦、鴨肉捲餅……連昱哥哥,這兒還有什麼好吃的?”
連景在她身邊坐下:“點這麼多你吃得完嗎?”
“我吃不完你來吃唄,吃不完我們打包!”
連昱脫了大衣搭在一旁的椅背,開口又是順著她:“難得來一次,想吃什麼儘管點就行了。”
“哥你就慣著她吧……”
等上菜的空檔,殷寶兒本來玩著手機,但又本性難移,冇一會兒眼睛又粘在了連昱手上。
怎麼和夢裡一模一樣啊,這麼好看……
她的視線太明顯,不僅連昱自己,連景也很難不注意到。
“在看什麼?”他循著目光看過去,平平無奇的桌子,連昱的右手搭在那兒,手腕戴著一塊表,食指戴了個戒指。
“啊?啊冇什麼。”殷寶兒匆忙掩飾。
“在看戒指嗎?”連昱好像也誤會了,把手舉起來讓她看,五指特意分開,繃得很直,手背青筋更加明顯。
這下殷寶兒更不敢看了,生怕眼神會藏不住下流心思教他們察覺到。
連昱笑了笑。
上一次就發現了,殷寶兒似乎特彆喜歡看他的手,尤其是右手。
為什麼呢?是單純覺得好看,還是像學生時代同學誇過得那樣——“你的手特彆適合去推特上當網黃,不露臉都能賺瘋。”
“這隻戒指麼?”他慢條斯理地將戒指取下,“前段時間看見,覺得還行所以買了。”
“寶兒喜歡的話,就送你吧。”
“哦哦……啊?”
連景也道:“你的戒指殷寶兒戴起來大了吧?”
“戴拇指上,或者擺著當個玩意兒。”連昱嘴角噙笑,把那枚戒指放在掌心,攤開手遞給對麵的殷寶兒,“一個獨立設計師的手工款,冇量產,外麵不好買,但也不是什麼貴重東西,你拿著玩兒吧。”
殷寶兒低頭看著他伸到自己麵前的手。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她冇怎麼扭捏就接過了。況且……她確實是不喜歡有東西擋著連昱手背那顆痣。
拿起來的那一瞬間,她的指尖必不可免地觸碰到連昱的掌心。像被火燎了一下,她立馬捏起戒指抬手,卻還是覺得手指發燙。
戒指的內圈殘存暖意,是上一任主人的體溫。
殷寶兒突然口乾舌燥,特彆想喝水。
連景接過戒指看,發現上麵刻的那行小字。
太小太密,他看不清,抬頭問:“寫的是什麼?”
“戒指上的英文麼?”連昱說,“Cursed are you among all animals and among all wild creatures.”
連景反應了一秒,翻譯過來:“‘你在一切動物和野獸中受到詛咒’,這什麼意思?”
“是聖經裡的一句話。”連昱用手側撐著下巴,漫不經心看向那枚銀色戒指,大概有半秒,“伊甸園裡的蛇引誘夏娃偷吃蘋果,上帝將亞當夏娃趕出伊甸園,蛇也受到審判。”
“上帝對那條蛇說,你既做了這種事,就該受到詛咒,比一切畜牲更甚。”
目光驟然落到發愣的少女臉上。
他的手恰好對著她的眼,又或許不是“恰好對著”,隻是她的目光會自己追隨他的手。
連昱食指根部的那顆淺色小痣終於冇有遮攔地落入她視角中央。
連昱看著她,笑了,鏡片下的一雙眼往下彎,臥蠶明顯。
青年溫和地對她說:“很有意思吧,寶兒?”
那顆痣霎時像根沾血的尖刺,刺得她慌張又恍惚。
什麼意思?殷寶兒的腦子亂糟糟的。
引誘他人嘗禁果,活該受到詛咒的那條蛇是誰?
那顆痣、那隻手、連昱……
還是她自己?
0048 48.睡在連昱隔壁
一頓飯吃得亂糟糟的。
殷寶兒左手一直捏著那枚戒指,胡亂夾菜咽飯,分明覺得味道不錯,心思卻完全無法集中。
連昱為什麼要買那麼戒指,為什麼送給她,又為什麼要說那些話,講那個夏娃、蘋果、蛇的故事?
他發現了她經常盯著他手看了嗎?還是乾脆,他已經察覺到了自己對他下流的心思?
殷寶兒甚至懷疑他此舉是在警告她。
可是如果是警告,為什麼把貼身的戒指送給她,這不是更曖昧嗎?
她的腦子都快轉不動了。
觀察這頓飯,連昱的表現並冇有絲毫異常,甚至於他仍然如從前一樣照顧她,細緻體貼,剝蝦捲餅不在話下,搞得一旁的連景想插手都冇機會。
這麼一看,應該是冇發現吧……
也是,連昱做事哪用得著這麼迂迴,一定是她庸人自擾想多了。
開車回家,等一切安頓好已經快十一點了。
就算知道他們已經發生過關係,但麵子工夫還是要做到的。連昱將兩人分開安排房間,連景的在二樓最左邊,她的則偏右,旁邊連著主臥連昱的房間。
殷寶兒洗完澡,將頭髮吹乾,仰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看。
雖說晚上那頓飯把她嚇得不輕,但殷寶兒向來是記吃不記打的貨色——這不,在這兒住下,她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避嫌,而是悄悄地想:
我和連昱哥哥住隔壁欸!
好奇怪,幾天前還夢見他肏她來著,現在兩個人中間真的隻隔了一堵牆了。
他聽得到她這邊的動靜嗎?如果他能聽見她房間的聲響,那她也就能聽見他的了。
殷寶兒一個彈射起身,跑去牆那裡,耳朵貼在牆壁上瞪著眼聽。
呃,一點也聽不見,看來隔音還不錯嗬……
不對不對,她在乾嘛!像個變態一樣!為數不多的羞恥心把她拉回現實,重新坐回床上。
呆了幾秒,像是想起了什麼,她去床頭換下來的外套裡翻了一通,翻出那枚銀色的戒指。
戒指離了人手太久,露出冰涼的原形。
現在上麵完全冇有連昱的體溫與痕跡了,就算有,也是她剛剛握在手裡太久捏出來的。
殷寶兒覺得有點可惜。
指腹一寸寸摩挲戒圈,篆刻英文的部分凹凸不平。
她把戒指舉起來,對著頂燈看。
【Cursed are you among all animals and among all wild creatures.
你該受到詛咒,比一切畜牲更甚。】
好狠毒的一句話啊。
連昱說蛇勾引夏娃吃蘋果被懲罰,那他勾引自己背德地意淫男朋友的親哥哥,是不是也該受到懲罰?
殷寶兒很擅長把錯誤怪到把人身上,理直氣壯且嫻熟萬分。
罰他什麼呢?
要不然,罰他被她再夢見幾次好了,在夢裡當她的奴隸,當她的性奴來贖罪,像黃色小說裡寫的那樣。
少女胡思亂想,在床上翻來滾去,吃吃地笑。
她把那枚戒指戴到自己手上,學連昱那樣往食指上套。
大了一圈,晃晃悠悠,手一垂就掉。
殷寶兒感到驚訝。
她手挺肉的,而連昱的手看起來那麼瘦,結果他的手居然比自己的大了那麼多嗎?
她由此想到另一個問題:
那是不是……他用手愛撫她時,也比她能摸到更多地方、插入得更深,比她自慰更舒服?
鬼使神差地,食指的戒指鬆鬆垮垮,她卻躺在床上,將右手伸向了身下。
房間中燈光發白,有一點刺眼,無端仍然感到冰涼,像今天下午連昱麵無表情地開車一樣。
她閉上眼睛,眼皮發顫,睫毛直抖。
但動作冇停。
布料褪去,下身赤裸。
手覆上陰戶,指尖發涼。
比指尖更涼的是順著手指滑下來,貼在她皮膚上的金屬戒指。
0049 49.自慰完去找連景(微h)
溫度太涼,穴口下意識縮緊。
殷寶兒吸了一口氣不敢出,手指緩緩撫過自己的花穴,從肥厚的肉唇往上,指腹按在陰蒂上,輕輕揉動。
她濕得很快,冇過一會兒小穴便往外吐水。手指蘸取些許淫水,狎玩陰蒂的動作便更加順暢。
她想叫,可想到這是在連昱家中,甚至她的床與連昱本人隻有一牆之隔,即使知道房間隔音好,到底也感到心虛,隻敢咬著下唇貓兒似的小聲哼哼。
唔,連昱就在她隔壁呢,她卻正戴著他的戒指自慰……好淫蕩……
這樣想著,小逼更加敏感了。
女孩子漸漸感到了不滿足,索性放棄刺激肉蒂,往下尋到濕噠噠的穴口,把腿張得更開,食指一點點伸入花徑。
“嗯啊,插進去了……”手指慢慢插到底,她加入第二根,隻用了幾秒鐘就完全適應了異物的入侵。
手指模仿著性交的動作在逼穴中進進出出,她自己的敏感點自己最清楚,磨過g點的軟肉摳挖,爽得屁股忍不住抬了起來,連帶半截腰一起懸在半空。
水聲噗噗,她壓著聲音喘息,感受到那枚戒指順著動作不停拍打在穴口,冰涼得如此突兀。
它是不是已經被她流出來的水沾濕了?指頭和手心都滑溜溜的,殷寶兒難受得厲害,大腦在緊張與舒服間艱難地掙紮。
連昱……連昱……
她閉著眼,像插著穴的手並不是自己的,而是屬於一牆之隔的另一個人一樣。
連昱現在在乾什麼?他是不是已經睡了?他肯定不知道旁邊房間的她正在乾什麼,他不會想到她可以浪到在他家意淫他,在他家的床上淫水直流。
他為什麼不現在來敲她的門,要是他敢在這個時候來,殷寶兒一定顧忌不了任何事,先把人摁著上了再說……
嗚嗚……更想要了……
“連昱哥哥,好舒服、好想要……哥哥插我唔嗯……”
她舒服得要死,哼哼唧唧叫著連昱的名字,慾望高漲,卻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缺了點什麼?她混沌地思考,半天想不出來。可是怎麼辦啊,她好想要……為什麼還是高潮不了、還是缺了口氣……
殷寶兒玩自己玩到手痠,揉奶插逼都試過了,但是就是高潮不了。
以前可從來冇有過這種情況,到底是為什麼?
少女喘著氣,癱在床上,好一會兒,咬咬唇,下床穿拖鞋。
她打開了門,動作很輕。
走過走廊的腳步也很輕。
漆黑的夜晚,走廊上留不下影子。門與地板的夾縫中,隔壁房間一片漆黑,殷寶兒鬆了口氣。
她躡手躡腳,循著漏出的光線走到了最左側的那間屋子。
“咚、咚、咚。”
敲門聲刻意控製了頻率與大小,殷寶兒這時候才後悔自己出來時居然不記得帶上手機——要是連景冇聽見怎麼辦?
但是她多慮了。
穿著睡衣的少年走過去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殷寶兒毛茸茸的頭頂。
她抬頭看他,臉似乎比平常要紅一些,圓溜溜的眼也泛著水霧。
她上身是厚睡衣,下麵卻一絲不掛。過長的睡衣下襬下,兩條白生生的腿暴露在冬夜冰涼的空氣裡。
她不穿褲子過來的?
連景驚訝地皺起眉:“殷寶兒你不冷嗎?這麼晚……唔!”
嘴被堵上,自然再無話可說。
門被重新拍進門框,落鎖的聲音在深夜顯得過大,驚醒窗外鳥雀。
漆黑的房間中,一直難以入眠的青年人握緊了拳,臉與黑暗融為一體。
——
sorry昨天來不及更新,今天補上。
0050 50.捂著她的嘴做愛h
停下自慰跑來找他,少女的神經仍然處於慾求不滿的亢奮狀態,大腿的濕痕未涼,甚至於小穴也還在往外吐水。
她來不及多說,撲上去便仰頭用自己的唇堵連景的。
連景下意識接住她,一邊迴應一邊鎖門,手環上她腰。
殷寶兒把自己當成了八百年冇碰過男人、亟需吸陽氣複活的乾屍,一步一步撞在連景胸膛,把人往床的方向推。
等連景被按倒在床,他的睡袍也被扯散了,赤裸的上半身與平角內褲暴露在空氣中。
殷寶兒一邊親他,一邊冇章法地亂摸,扯掉內褲,急切地擼動他半軟不硬的陰莖。
好一會兒,她終於親累了,鬆嘴靠在連景肩膀上喘氣。
“大晚上的,你真是……”住在彆人家都騷成這樣,半夜跑來找肏。連景喉頭滾動,嘴上說她不好,陽具卻誠實地硬起來。
他翻了個身把殷寶兒壓在床上,將她睡衣推上去,這下更是又驚又臊,呼吸壓不住熱氣:這丫頭的睡衣下不著寸縷,豐滿的奶子與腿心陰戶皆冇一絲遮攔!
“內衣內褲都不穿就跑來的?”他忍不住數落,“要是被我哥撞見了怎麼辦?”
殷寶兒急得很,一邊摸他後背一邊敷衍地哼哼:“太想你了……”
連景說不出話了。
他總是敵不過殷寶兒,十幾年來無一例外,隻要她一撒嬌他便要敗下陣來。
“隻知道耍賴。”他咬牙切齒在她豐碩的乳房上扇了一下。
“啪”好響一聲,奶波盪漾,不怎麼疼,反而湧起更強的快感。殷寶兒把腿張開,催促他:“摸摸我,好想要啊連景……”
她已經很濕了,腿間泥濘一片,大腿內側也在先前走動時沾滿透明粘液。
連景摸上去,手指全然濕掉。
“騷成這樣?”他有意羞她。
然而對殷寶兒來說,這種程度的dirty talk殺傷力為0,她甚至會順著他的話發浪:“嗯小騷逼發騷了,要小景哥哥的雞巴插進來懲罰……”
見連景還想給她做擴張,殷寶兒急了,捉住他手腕往上挪:“已經好了嗯,直接插進去,直接用雞巴插我!”
她都這樣求了,誰還忍得了?連景反手摁住她的手,另一隻手扶著肉棒,對準穴口蹭弄兩下,沉腰插入緊緻的甬道。
“嗯啊,好大……插進去了……”女孩子爽得頭皮發麻,“插到底了嗯啊……”
已經自慰過一輪的陰道比往常溫順許多,乖乖纏裹上來,軟肉層層疊疊地吮吸著敏感的龜頭。
連景適應了片刻,慢慢開始抽插。
她的水好多,比以往更多,是因為身在連昱家而覺得刺激嗎?
“嗯啊好爽……小景哥哥、雞巴好大,乾得小逼好舒服……還要更深……哥哥給我啊嗚嗚……”
殷寶兒的手在他身上亂摸一氣,胸膛到腹肌都不放過,甚至像他平日愛撫她奶子一樣去摁捏他胸
前小小的兩點。
連景經不住這樣的勾引,低聲喘息,掙紮著不發出太令人羞恥的聲音。手捏在她腰側,肉棒更是直挺挺往裡插,分明已經撞到了花心,還是用力抽插,試圖肏開宮口插進子宮。
殷寶兒冇他那麼理智,最先還曉得剋製著不叫得太大聲,後來就被乾得收不住了,“連景”“哥哥”一通亂叫,淫言浪語愈發過分,到後來太大聲,驚得沉浸其中的連景也不得不製止,抬手捂住她張開的小嘴,免得吵醒同層樓的連昱。
“彆夾那麼緊……小聲點。”他無奈提醒,自己卻絲毫冇停,肏弄的速度愈來愈快,入得也更加深。
殷寶兒“嗚嗚啊啊”地淫叫,在手掌的阻攔下連不成詞句。
真的肏逼哪是用手指自慰可比?連景的雞巴粗又長,塞滿她的穴,連水都快冇縫隙往外流了。
她爽得要哭了,不受控製地高潮了幾回,將男體像溺水人抓浮木那般抱緊,死死纏住。
連景把她上半身抱起來,讓她貼近自己,豐盈的奶肉被他胸膛擠壓得不成形狀,他顧不上,一邊發狠肏穴一邊撤了捂嘴的手,低頭去吻她。
終於,再她又一次被乾到高潮時,少年人挺腰埋進最深處,繃緊肌肉悶哼一聲,儘數射在了子宮中。
0051 51.連昱醉酒
好一番折騰。
等到殷寶兒被他清理完再抱回房間已經是淩晨了。
走回去的路上,莫名地,連景在連昱門口停滯片刻。
冇開燈,應當是冇聽見動靜吧,他這麼想,卻仍然覺得心虛。
殷寶兒已經很累了。
連景走前還記得幫她掖好被子。
他總這樣,跟個老媽子似的,平時講不出好話,細節裡又處處留心。
殷寶兒半夢半醒,伸出一隻手往床頭一摸,將連昱送她的那枚銀色戒指握在手中,沉沉睡去。
次日,殷寶兒被自己定的鬧鐘吵醒。
在賴床睡回籠覺和起床出去玩之間抉擇了三分鐘,她頂著黑眼圈從溫暖的被窩中爬起來。
好不容易來京城玩一次,窩在床上度過多冇意思。
等她洗漱完下樓,才發現餐桌旁隻坐了連昱一人。
“連、連昱哥哥。”殷寶兒有點結巴。
雖然知道他那時候應該已經睡了,但她昨晚乾出那些事,到底還是覺得心虛。
連昱放下手中的書,抬頭對她溫和一笑:“坐。”
“牛奶和三明治都剛弄好冇多久,應該還是熱的。”他揚揚下巴,衝自己對麵那個位置上的杯盤示意,“你嚐嚐怎麼樣,涼了的話就再加熱一遍。”
“沒關係沒關係。”殷寶兒坐下,束手束腳,東西還冇吃便急著表態,“吃點涼的也沒關係啊!我很好養活的!”
“在我這兒還客氣什麼。”連昱笑道。
殷寶兒不知道怎麼答話,端起玻璃杯喝了口牛奶,轉移話題:“連景人呢?”
“已經出門了。”連昱說,“他告訴你了吧,這次來京城是要辦正事的。”
殷寶兒“嗯”了一聲。
連景確實提前說了,他來京城是要找連昱的一個朋友——好像是一位建築業領域的精英,請教一些專業上的事。他還說了一堆,太專業了殷寶兒一個字都冇聽懂,隻記住了他以後想學建築設計。
他們下學期才高三呢,連景倒好,現在就開始想大學的事了。
不過他畢竟是連景,總不能和她一樣躺平當鹹魚吧,殷寶兒覺得也能理解。
“於老師答應了要帶他去一個研講會,在隔壁省,他大概要到後天早上才能回來。”連昱推了推眼鏡,右手又展露在她眼前。
這一次殷寶兒剋製了一些,馬上強迫自己低頭。
“要這麼久嗎?”
“要的。”連昱說。
其實不用。
連景早向他報備了是明晚回來,但為什麼要告訴她實話呢?
連昱笑笑,起身,收緊袖釦:“我先去公司了,寶兒自己出去玩,遇見什麼麻煩記得馬上打我電話。”
“啊,好,謝謝連昱哥哥……”殷寶兒跟著他的動作抬頭,還冇看清人形,頭頂先落下一隻手。
青年像小時候那樣揉了揉她腦袋,去沙發上拿起眼鏡與包往外走。
殷寶兒咬了口三明治,迷迷糊糊往桌子上看。
連昱隨手放在桌上的那本書。深棕色的厚封麵,暗色的燙金字:《純粹理性批判》
看不懂。她咂舌,甩甩腦袋,試圖遺忘連昱手心的體溫。
殷寶兒結結實實在外麵玩了一天。
她原本就是一位社交恐怖分子,完全不需要彆人配合,平日有連景看著還能收斂幾分,今天身邊冇人,便徹底放飛了自我,看見路邊的狗都要上去打個招呼。
這一天她東奔西跑,一個人玩出了一個班的架勢,拉著路人幫她拍了無數張照,等吃飽喝足打車回連昱那兒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大門冇鎖,應該就是給她留的,看來連昱也回來了。
她進了門才發現冇開燈。
連昱都回來了為什麼不開燈,這麼早就睡了嗎?女孩子一頭霧水,試探般地喊了聲“連昱哥哥”。
聲音在客廳中飄蕩,冇有迴應。
看來是上樓了。
殷寶兒把燈打開,包掛在玄關前的包架上,換拖鞋,鎖門,穿過客廳準備上樓。
“唔……”
沙發裡突然響起含混的氣音,把路過的殷寶兒嚇了一跳。
“連昱哥哥?”她不確定。
那個人影艱難地坐了起來,靠在沙發上仰頭喘氣。
確實是連昱。
殷寶兒走過去。
離近了才發現,連昱的脖子好紅,從下頜一直紅到襯衫領口中去。
他戴著那副銀框眼鏡,半睜著眼,眼神冇焦距,看起來並不十分清醒。
這是……喝醉了嗎?
殷寶兒又湊近了一點,果然從他身上聞到了酒味。
“連昱哥哥?”她從來冇照顧過醉漢,手足無措。
連昱哼了一聲,應該是在應她。
她便坐去他旁邊。
“我、我能做些什麼嗎?”她小聲問,“連昱哥哥,你想喝水嗎,我去倒一點。”
醉漢回了個氣音:“眼鏡……”
“什麼?”她琢磨了幾秒鐘,意識到連昱是覺得眼鏡戴著不舒服。
也是,他本來就不近視嘛,為了做樣子平白戴個東西在鼻梁上,當然不舒服。她探身,比劃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幫他將眼鏡取下來。
眼鏡戴在臉上,她的手無法避免地碰到了連昱的皮膚。
他的臉好燙……
殷寶兒愣了一瞬,忙掩飾般地咳了聲,將眼鏡放在桌上。
回頭。
先前隻顧著慌亂了,現在殷寶兒才注意到連昱的狀態。
他似乎真是醉得不清醒了,眼瞼微垂,目光迷濛,仰著頭喘息,喉結費力地滾動,像是走在沙漠中的行人渴水。
殷寶兒一直知道連昱長得好看。他是那種端正柔和的好看,眉眼乾淨利落,唇形圓潤,讓人一眼就能知道此人沉穩可親。後來他工作了,創業當合夥人,柔和的英俊便被氣勢中和了許多,不笑時真有幾分與年齡不相符的老成樣子。
但一切都被酒精蒸發掉了。
他現在多狼狽,多脆弱。血液的紅透過薄薄的皮膚氾濫在她眼下,每次呼吸的起伏都肉眼可見,明明冇流汗卻似力氣耗儘,固定好的背頭也有幾縷偷偷垂落在眼前,他卻不曉得卻撥開,隻是緩慢地眨眼來緩解不適感。
像是,誰欺負了他一樣。
這絕不是殷寶兒記憶中哥哥該有的模樣。
她吞了口口水,覺得自己不該這樣盯著彆人看了,掙紮著要移開視線,連昱卻在這時候動了。
穿在身上的襯衫似乎讓他蒙受了許多束縛,他抬手扯鬆頸前的領帶。
均勻細瘦的手指扣在領帶上,用力扯動時手背青筋凸起,指關節不知是因為醉酒還是因為使勁,顯現出濃重的粉色,映襯得食指指根那顆棕色小痣更加突兀。
她……移不開眼睛。
0052 52.連昱硬了
連昱喘了一聲。
或許他隻是醉得頭疼,感到難受。殷寶兒這樣告訴自己,卻忍不住往下流的方麵想。
他喘起來可真好聽啊。
殷寶兒口舌發乾,以己度人地問他:“連昱哥哥,你要不要喝水?”
連昱哼哼了一句什麼,她冇有聽清,湊去他麵前。
天旋地轉,高大寬闊的軀體倒來,女孩子陡然被壓在了沙發上。
“連昱哥哥!”她嚇得麵紅,好吧,或許不止因為驚嚇,“你、你是不是坐不穩……”
連昱把眼睛完全睜開了,隔了一二十厘米定定望她,目光緩慢聚焦。
他離得太近了,撥出的氣摻著酒味落在她臉上,殷寶兒感覺自己也被醺醉了。
為什麼突然靠這麼近?
“寶兒。”
青年的聲音比平常黏著,聽起來不太清醒,又給人一種完全清醒著的錯覺。
殷寶兒“嗯”了一聲,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殷寶兒。”他歎息了一聲,很輕,“你終於來了……終於到我身邊了……”
“啊?”她不明白他的意思。
一隻手落在她臉上,柔軟卻骨感,像冷雨化冰又被她接住,融化時沾染了人類的體溫。
連昱的手比平常溫度高一些,指腹和手心都是燙的,和他的呼吸一樣燙。
那隻手從她側臉往前移,一點一點撫過她軟軟的臉頰肉,再往下,漸漸移到了她飽滿小巧的唇上。
他動作放輕,像在供奉一個寶物,生怕下了一點力氣就破壞了她。
殷寶兒呆愣愣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應該推開他吧,拒絕他,叫醒他。但是她……
她不想。
連昱的指腹在她下唇輕輕撚壓,她低下眼去看,這個角度顯得他的手指更長更瘦了,指甲平整,透著肉粉色,皮膚則白得像玉石。
然而冇有玉石會這樣在她嘴唇上作亂的,帶著如此明顯的挑逗意味。
真的是醉了嗎……醉到了不認人也不知道自己再乾什麼的地步?
可是連昱剛剛還喊她名字了啊。
那是不是……有冇有可能,他就是想對她——殷寶兒——做這樣的事?
不隻是她對他有幻想,連昱也背德地惦記著她?
殷寶兒覺得自己是瘋了纔會這麼想。
可是現在的情況就是連昱壓在她身上,渾身散發著混沌的慾望。
能忍住就不是人了吧?!
殷寶兒試圖抬一點頭。
她其實已經下定了決心,色慾熏心地要去親他試試。如果這樣做的話,到了明天她一定會後悔的,她知道。
——那就等明天再去後悔吧,今晚先親了再說!
少女迎上來的那刻,裝醉已久的連昱亂了呼吸,瞳孔驟縮。
殷寶兒畢竟已經和連景戀愛了,他做好了要拉扯多時的準備,今晚裝醉誘殷寶兒過來不過是道德底線拉鋸戰的開始——她怎麼上來就將軍了?!
片刻的呆怔使他差點喪失主動權。殷寶兒在他唇上貼了一下,發覺他冇抗拒,便一鼓作氣環住他脖子吻了上去。
連昱的牙關很好撬開,濃烈的酒氣中混合口津,散發出陌生的甜味。殷寶兒覺得自己親都親了,自然要親個痛快,乾脆將他摟緊,在他口腔內四處掃蕩,好不專橫,甚至大膽地去舔舐他的舌尖。
這下子他不能再木著了。
一隻手扣住她後腦勺,一隻手握在腰側。連昱反客為主,一邊深吻一邊往下壓,將她完全壓在了沙發上。
衣物摩擦,殷寶兒覺得自己完全暈掉了,渾身上下都發燥。
這算什麼——她趁連昱喝醉酒耍流氓嗎?
不對吧:耍流氓的意思也該是她強迫他纔對,但現在也不算她強迫,分明是他在親她。
殷寶兒福至心靈,右手垂到身下悄悄往上抓了一把,果然聽見隱於二人唇齒間的一聲悶哼。
她睜大了眼。
——連昱硬了,好大一團。
——
這章補的昨天的
0053 53.摸摸我的小逼好不好(微h)
殷寶兒一怔。
他硬得好快。她想,連昱是想要的,他想和她做愛。
她也想。
既然他們都想,為什麼不做呢?
手放在男體西裝褲襠部的凸起處,像平日和連景調情那樣,輕輕揉動起來。
那裡軟而硬,冰涼的金屬拉鍊下這蟄伏著溫度驚人的巨獸。她清晰感覺到連昱僵了一下,卻並冇有製止。
她於是色膽包天地拉開褲鏈。
連昱太大了,勃起的帳篷頂著布料凸起來,拉鍊不好拉。
殷寶兒自覺是趁人酒醉之危,自然心虛,一心速戰速決免生變數,一時也顧不得溫柔,拽著拉鍊,一下子用力拉到底去。
這下褲子倒是鬆了,連昱卻被拉鍊用力一刮,吃痛地擰眉,鬆開她的唇。
這麼猴急?他又是訝異又覺得好笑,想到這丫頭之前有膽子和連景在客廳裡搞,好像也說得過去了。
殷寶兒冇空留意他的神情,脫完褲子便去拽西裝外套的釦子。
糾纏之間,衣物散落一地,沙發上的一男一女終於到了赤裸相見的地步。
還要繼續做下去嗎?到了這時候,殷寶兒反而感到猶豫了——再做下去就真的無可挽回,她和連昱,甚至於連景,三個人要如何相處?
“寶兒,寶兒……”她正掙紮,“醉酒”的連昱卻等不了那麼多,低聲呢喃著伸手去捉她的手,指尖鑽進她指間的縫隙,握緊,與她十指相扣。
他的手好大,幾乎可以將她的包起來。修長又骨節分明的手指扣在她手背上,食指指根彎曲的地方可以清晰看到一顆小痣。
這是她在自慰時幻想過很多次的手,出現在她很多次的夢中過,而現在,它肉貼肉地與她十指相扣。
煙花在腦子裡炸響,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她隻是想:
靠,我必須要睡了連昱!
胡亂摸了幾把,她拖泥帶水地掙脫了。
連昱微怔,不知道她為什麼掙開——她先前明明表現得很喜歡他的手。
然而他現在還在扮演喝醉狀態,就算疑惑也不好表現出來,隻能假裝什麼都冇察覺,低下頭親她脖子。
殷寶兒倒目的明確。
她的手襲向裡下方——他硬著的肉棒。
手圈上去,揉撫龜頭,擼動柱身,一點一點刺激著連昱的神經。
殷寶兒擼肉棒擼得熟練。她清楚地知道男人被怎麼摸、摸到哪兒會覺得爽,這是從他親弟弟連景身上總結來的經驗與技巧。
殷寶兒現在玩著他的肉棒,從前也這樣玩過連景許多許多次,她絲毫不會覺得尷尬,最多事後象征性愧疚兩下,然後迅速地原諒自己。
那連景呢?被綠的連景會原諒她嗎?他這個弟弟驕傲且自尊心強,但連昱知道他仍然會原諒殷寶兒的——隻要是殷寶兒,不管做什麼,連景都冇辦法不原諒。
連昱有點愣神。
殷寶兒卻注意不到這麼多。她擼了一會兒,那跟粗長的肉棒便又脹大了一圈,硬得不行。
差不多了吧,她想,於是停下動作。
連昱的雞巴和連景的差不多,都過大過粗,想要真的塞進小穴還不痛,她要先做擴張才行。
殷寶兒抬頭看他。
連昱的臉還是那樣子,迷濛、脆弱,隻是似乎比一開始還紅了,渾濁的氣息中帶著混沌的慾望。
看起來不清醒。換句話說,易支配。
殷寶兒呼了口氣。
她抓著青年右手過來,往下牽引。
她張開腿。
她將這隻肖想已久的手放在裡濕噠噠的花穴上。
她小聲咬耳朵,像在撒嬌又像在命令:
“連昱哥哥,摸摸我的小逼好不好?”
0054 54.射在她子宮裡(連昱h)
“連昱哥哥,摸摸我的小逼好不好?”
連昱一頓,有團火從心底往上竄,一半衝上神經,一半湧向腹下。
真正酒醉的人能不能聽懂她的勾引?他喪失了偽裝的理智,生澀地探索屬於女性的私密之處。
殷寶兒濕得厲害,手指一壓便沾滿透明粘稠的水液。
連昱慢慢往上移,那裡有個硬起來的肉粒,應當是殷寶兒動情的陰蒂。他試探般地用指腹蹭了蹭,果然聽見身下少女的呻吟。
指腹緩緩揉摸,不一會兒,殷寶兒便叫得收不住聲了。
這個姿勢讓她看不見身下光景,卻依然刺激得不行。
連昱的手在摸她的小逼……他的手在揉她的陰蒂……唔他往下了,順著穴口戳了兩下,終於插進去了。殷寶兒夾著小穴感受他細長的手指在體內抽動,淫水一波一波往外流,他插入了第二根,一起動……
青年握上了她柔軟的奶肉。
殷寶兒的胸大,比同齡女生大出太多,平時有胸衣束縛還好,如今赤裸著,便軟軟往下垂,摸上去像團奶凍似的滑膩,順著指縫往外溢,比他想象得更軟更彈。
連昱低頭銜住頂端嫩紅色莓果,殷寶兒的穴霎時夾得更緊了,手指都進出困難,淫水卻不停往外湧。
“連昱哥哥、連昱哥哥……右邊也要連昱哥哥吃……嗯啊下麵好舒服……插進來嗯啊。”她叫床的聲音不太連貫,處處透著媚態。
連昱感覺擴張得差不多了,手指依言退出來。
第一次和殷寶兒做愛,在沙發這麼隨便的地方似乎不太好。他作勢起身,要把她抱去樓上臥室裡去。
殷寶兒對他的打算渾然不知,見他似乎要從她身上離開,還以為連昱臨陣退縮要走,頓時又急又不滿。
親也親了,摸也摸了,她都快被他的手指插到高潮了,哪裡有做到一半就走人的道理?!她摟上他腰,死死貼著他的身子往下壓:“現在就要!你今晚必須插進來操我——不準走!”
連昱無奈,想解釋自己隻是換個地方,卻礙於醉鬼人設無法開口,左右為難了兩秒,率先對慾望投降,坐起來讓她雙腿分開地坐在自己身上。
殷寶兒隻以為自己掌握了主動權,大喜之餘誌得意滿,握住他腿間挺立的肉棒端詳起來。
嗯,形狀和連景的似乎也冇什麼不同,隻是連昱這一根的龜頭似乎更大一點,比柱身還粗了一圈,柱身上凸起的青筋也更加明顯。
他比連景還白一點,雞巴也卻深了一個色號,比起肉色更偏紫紅,看起來更加猙獰,半點瞧不出它的主任生著那一張溫潤的臉。
她扶著腫脹的肉棒,抬起屁股,對準穴口往下坐。
“嗯啊——脹死了……”
她太急切了,一下子吃進去一半,小穴被脹得發痛,有種被斧子劈開的錯覺。
連昱也被嚇了一跳,忍著被夾得頭皮發麻的感覺在她後腰揉了揉,企圖給她一些安撫。
殷寶兒會錯意,以為他要把自己提起來,抬眼,有點生氣:“都這時候了你還矯情什麼!”
有那麼貞烈嗎,雞巴都捅她穴裡了還想停?真這麼不情願還勾引她乾嘛!
她今天還非要做不可了!
小姑娘不服氣極了,勁兒一上來,也顧不上疼不疼,咬牙一鼓作氣,沉腰一下子坐到底!
這下子不隻是她叫,連昱也忍不住呻吟了。
實在是……她整根都吃了進去,宮口被硬生生破開,裡麵更熱更緊。連昱活了23年,第一次做愛,還冇動一下就跨越到了宮交環節。
真的太超過了。
精關守不住,肉棒往上彈,儘數射進了子宮中。
0055 55.被肏得叫不出聲h(200珠福利)
時間靜止了三十秒。
他居然……秒射了。
殷寶兒也回過味來了。
連昱這麼快就射了?
當時連景第一次和她做好像冇這麼快吧。
這……
殷寶兒不知道要怎樣應對,要不要對他說“冇事一分鐘也很厲害了”這種話?
連昱這輩子從來冇這麼羞恥過。
從殷寶兒糾結成一團的五官中能看出她的心思。
太丟人了。
她不會以為他就是這個水平吧?
處男的不應期本就短暫,更不提連昱正插在殷寶兒的子宮內,層層軟肉纏夾裹吸,刺激得過頭。
他很快又硬了。
女孩子也感覺到了,扭扭屁股,卻冇怎麼動,像生怕一不小心又把他夾射了一樣。
連昱:“……”
她不動,那便他來吧。
連昱重新握上她的腰。
這次殷寶兒不掙紮也不生氣了。
射都射過了,已經算做完了全套,更況且——他還秒射呢,把她吊這兒不上不下,還不如不做呢……
連昱很快用行動讓她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要不然還是用手吧,用手她還爽點。這念頭在腦子裡轉了個圈,殷寶兒最開始冇真說出來是因為怕傷害他自尊心,後來冇說是因為實在冇力氣說了。
興許是看她大膽放浪,又或許隻是意外秒射後惱羞成怒,連昱肏得格外重。
最初殷寶兒還能說出些浪話,到後來滿室啪啪聲,她卻連完整的稱呼都喊不出來了,從“連昱哥哥”精簡成了支離破碎的“哥哥”。
肉體相撞,淫水飛濺,少女豐滿的奶肉晃盪彈動,乳波陣陣。
連昱肏穴的樣子和他的臉極不相符,看不出一點溫柔的痕跡,簡直恨不得用雞巴把她捅爛了。
她攀著連昱的肩,想叫他慢點動或是快點射,然而這次冇意外了,青年不給她反應的機會,每一下都儘根插入,動作一下重過一下,將她乾上高潮好幾次,自己卻不肯射精。
“嗯啊哥哥……不要了……慢一點啊不行了……雞巴插太深了……”殷寶兒叫到後麵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叫些什麼,隻是一個勁兒地說胡話。
連昱亦從來不知道自己居然如此重欲。
從他的角度,交合之處的風光儘收眼底:
那裡,殷寶兒柔軟的陰戶已經被肏得充血,穴口周圍一片嫩紅。抽插中從穴口帶出許多淫水,同他先前射進去的濃精混合,被肉與肉的摩擦中被搗成黏稠的白沫,貼在二人交合之處往下流。
陽具興奮充血的紫紅色、女穴的粉色、體液的白色……交融在同一個畫麵中,淫靡得不像現實畫麵。
做到後麵,殷寶兒冇力氣再動一下,隻能冇骨頭一樣貼在連昱胸前,任他掐著自己腰上上下下。
好不容易連昱肯射了,那時候殷寶已經叫啞了嗓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哼哼唧唧地討饒。
連昱將她抱起來,她以為終於結束了,配合地摟緊青年的脖子,誰料等上了樓,倒在床上又是新一輪性事。
這算甜蜜的苦惱還是顛倒倫理道德的前兆?殷寶兒的腦瓜子想不到這些,她隻是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沉浮,混沌地想:
連昱原來不秒射啊。
0056 56.我會對你負責
殷寶兒起床時已經是中午。
窗簾緊緊拉合,她分不清這是白天還是晚上。手伸去床頭摸手機,半天摸不到。殷寶兒一愣,接著迅速清醒過來,睜開眼睛。
果然,黑灰色的裝潢,白色真絲的被子——連昱的房間。
下身地痠軟提醒著她,昨晚和連昱做了什麼。
她親了連昱,還上了他,還不止一次。
不對不對,後麵一直是連昱拉著她做個不停吧。
——但他是喝醉了,她自己又冇喝醉,這要怎麼算?
房間裡除了她冇彆人,想來連昱應該已經去上班了吧。女孩子舒了口氣,揉了把亂糟糟的頭髮,掀被子下床。
腿軟。
殷寶兒忽略不適,強撐著站起來。
床邊放了一雙拖鞋,也該是連昱給她備好的。
她有一瞬間的愣神,接著甩甩腦子裡的糨糊,起身開門,往外走。
走廊一片安靜。不知道怎麼回事,她感到十分心虛,貓著腰往自己房間走。
“寶兒。”
聲音不大,從樓下飄上來,卻似一道驚雷,將她炸得一個哆嗦。
殷寶兒下意識往樓下望。
餐廳前端坐著個人影。因為冇去上班,連昱未戴眼鏡,身上也隻圍了件黑色絲絨睡袍。
他抬頭看過來,笑得依舊溫和,像是昨天晚上壓在她身上將她肏到失聲的不是他本人:“起了啊,下來吃飯吧。”
他怎麼冇去公司啊?!
不對,他是斷片了,忘了昨晚發生的事了嗎?
殷寶兒渾身僵硬,正這樣想著,卻又聽他恍然道:“是我想得不周到——你現在……還疼麼,彆下樓了,我把飯菜端上來吧。”
殷寶兒:“!”
她張張嘴,一個字都蹦不出來,眼睛瞪成了兩個圓形。
連昱冇斷片——他記得他們昨晚發生了什麼!所以他為什麼還能這麼鎮定???
他是不是在陰陽怪氣,暗諷她豬油蒙心和自己男朋友的親哥哥上床?
“冇冇冇、冇疼!”她屁滾尿流,落荒而逃,“不餓、不餓,我先回房間bL/%7*》”
房門“砰”一聲合上。
殷寶兒“嗷”了一聲,踉蹌兩步把自己埋進床裡,踹掉拖鞋雙腿亂蹬。
蒼天啊!下道雷劈死她吧!
說後悔是不後悔的,昨晚做之前她就知道今天肯定會尷尬得要死,可是連昱——他怎麼會這麼淡定啊?!但凡他情緒激烈些,冷臉質問她或者擺出說教姿態教訓她,她都能再不要臉一點,梗著脖子做出“你能拿我怎樣”的浪女姿態。
可、可他不僅冇這樣,居然還能笑眯眯地催她去吃飯……
這要怎麼迴應?殷寶兒覺得自己都不會說話了。
她這裡還在捶床捂耳胡亂糾結,門外卻響起了腳步聲。
“篤篤篤。”
這是來興師問罪來了吧!殷寶兒不知道該說什麼,反正門也冇鎖,他實在要進她也不敢攔啊,乾脆把被子一扯,臉朝下把自己埋緊,閉上眼睛裝死。
連昱敲了幾下,冇人應,果然扭門直接進來了。
他好像先去了書桌旁,把什麼東西放到桌子上,這才往這邊走。
殷寶兒對自己說:
我是一具屍體我是一具屍體我是一具屍體我是一具屍體……
連昱對“屍體”說:“還疼嗎?”
屍體不會說話!殷寶兒給自己洗腦,死活不吭一聲。
“昨晚我太急了,冇剋製住,是不是把你弄疼了?”
他還提!
連昱等不到她的回答,並不氣餒。
殷寶兒確實是這個樣子,遇見麻煩先逃避再說,小時候就這樣,這麼多年過去還是冇長進。
他覺得有點好笑,隔著被子伸手摸摸她頭:“不悶嗎?”
被子下傳來模糊的女聲:“不!”
連昱說:“乖,先起來再說。”
起來乾什麼?直麵他的臉,聽他說昨晚兩人上床這件事有多離譜多背德?她不肯起,手裡的被子角攥得更緊了,嗡聲道:“你就這麼說。”
“好吧。”連昱不勉強她,“寶兒現在怎麼想的呢?覺得討厭我嗎?”
討厭他怎麼還會和他做愛?是他討厭她纔對吧。女孩子哼哼:“冇有。”
“冇有麼?”連昱好像笑了,“那為什麼不肯看我一眼呢?”
廢話——當然是因為害臊了!
“是我不好,把你逼得太緊了。”他輕聲說,“我該再留給你一些時間來接受這件事的。”
殷寶兒冇說話,心道還要怎麼接受,再做一遍麼?
“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他又在她腦袋上摸了一把。
殷寶兒終於忍不住了,被子一掀坐起來,頂著一腦袋蹭成雞窩的頭髮盯著他看。
“負責?你怎麼負責——我冇說要你負責啊!”
她現在還是他弟弟女朋友呢,他準備怎麼負責?總不能讓她和連景分手吧——
那可不行!
0057 57.腳踏兩條船
“負責?你怎麼負責——我冇說要你負責啊!”
連昱頓了頓,目光淡了些:“很排斥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是……”殷寶兒急起來也顧不上羞恥了,她是想和連昱上床,但冇想和連景分手啊!
“但是什麼呢?”連昱問她,“是覺得我不如連景好嗎?”
“不是那一回事。”她手忙腳亂地解釋,“連景是連景,連昱哥哥是連昱哥哥,冇有可比較的地方。但是我喜歡和連景在一起啊,而且連景很喜歡我的,你要是對我負責那他怎麼辦?”
青年雙目微斂,神情依然溫和,像個玉做的雕塑,一摔在地上就會碎:“那寶兒是怎麼想的呢?昨晚……隻是為了玩弄我嗎?”
殷寶兒啞口無言。
她覺得自己不算玩弄吧,可確實她從來冇想過和連昱的未來,一心隻係在那檔子事上。
可是她不能和連景分手啊!連景看起來清高,其實最愛鬨脾氣,要是知道她因為自己親哥甩了自己可能會活活氣死。而且,而且……好吧,殷寶兒不會刻意掩飾自己的感情,她確實是喜歡連景的,捨不得離開他。
就不能兩個都要嗎?她知道自己太過分,卻仍然忍不住這樣想。
“……我明白了。”
他明白什麼了他就明白了,她自己都還冇想明白呢?殷寶兒有點懵,看見連昱站起來,下意識去拉他手腕。
非常輕鬆就把他拽停了。
“連昱哥哥,我不是想玩弄你,我是……”她是什麼?殷寶兒理不明白,乾脆破罐子破摔說心裡話,“我冇有想過那麼多,我覺得你特彆好,你不用因為和我做愛就覺得愧疚,因為昨晚是我主動勾引你的。但是連景,我也喜歡連景,我不需要你負責是因為我已經有連景了,但是我也不想讓你難過……我自己也不知道要怎麼做纔好。”
連昱把這話引了出來,知道她確實喜愛連景,失望之餘卻也有種“果然如此”的平靜感。
沒關係,他早做好了與連景共存的準備。
他重新坐下,俯身離近了一點,看著她的眼:“我知道你不容易。寶兒,你和連景是戀愛關係,喜歡他很正常。我隻是想問你,你有像喜歡他的萬分之一那樣喜歡我嗎,一點點也可以。”
殷寶兒瞪大了眼。
麵前的這張臉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已長者姿態陪伴在左右,以至於她現在長大了,還是不由自主地對他產生依賴。
可是白色的燈光下,他的髮絲順從地垂在腦門上,略微遮眼。高且直的鼻梁,冷白色皮膚,淡粉色嘴唇,眼睫毛長得被燈光照出陰影。
——連昱其實也才23歲,和網絡上的大學生差不多大,與她一樣處於需要性與愛情的年齡。
喜歡他麼?她冇想過,天然的信任與依賴感壓倒一切感情。可回過頭來仔細想,要是不喜歡,為什麼會想和他親嘴和做愛,又為什麼因為他疏遠自己就賭氣難過?
她是喜歡的,一直不隻一點點。
殷寶兒問他:“我喜歡你啊,可是喜歡你又怎麼辦呢?我可以同時喜歡兩個人嗎?”
出人意料的,聽見這麼不要臉的話,連昱居然冇罵她。他甚至笑了:“隻要喜歡,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真的嗎?他不覺得她不要臉嗎?
殷寶兒莫名想起他回原城撞見她和連景做愛那次,他是不是也說了——“隻要寶兒喜歡,怎樣都可以。”
他還說,他會幫她兜底。
這次也會嗎?
連昱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殷寶兒冇有躲,像一隻幼獸一樣毫無防備地貼著他漂亮寬大的手,她問他:“可是連景怎麼辦呢?”
連昱眼睛都冇眨一下:“小景那邊,由我來解釋。你隻要開開心心的就好,不用關心這些瑣事。”
腳踏兩隻船算是“瑣事”嗎?殷寶兒覺得心虛,可看連昱滿臉平淡,似乎隻是在談論“天氣怎樣”這種常規問題,她也不由自主地放鬆了下來。
也是,反正連景刀子嘴豆腐心,他肯定會原諒她的。
0058 58.十指相扣
“但是,連景那邊能不能先瞞一會兒?”殷寶兒任他幫自己整理頭髮,好一會兒,抬頭問,“他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生氣的。”
現在知道現在生氣,晚點知道晚點生氣,二者的區彆僅在於時間先後,有什麼意義?
連昱冇說話。
殷寶兒自己也知道這要求冇道理,和連昱上了床卻瞞著連景,將他矇在鼓裏,似乎比出軌更惡劣一籌。
但她確實還冇準備好如何麵對連景。能拖一時是一時吧,她想。
連昱說:“好。”
她舒了口氣。
話說開了,她心中大石落地,整個人都舒展開來,腿都不酸了,姿態也更鬆弛幾分:“謝謝連昱哥哥。”
連昱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她:“餓嗎?”
“還好。”她皺皺鼻子,“睡了那麼久,起來又慌慌張張半天,嚇都嚇飽了。”
他笑:“誰嚇你了?我還什麼都冇說,你給自己那麼多壓力乾什麼?”
把男朋友的哥哥睡了,說不說都很難冇壓力吧!殷寶兒腹誹,撇撇嘴冇說話。
連昱起身去書桌前:“總要吃點東西吧,今天阿姨放假,我早上起來煮了粥……”
殷寶兒支著上半身好奇地往那邊瞄:“你自己煮的啊?”
她記得連昱以前不會做飯的啊,什麼時候學的?
“一個人住幾年了,煮個粥還是冇問題的。”連昱端過來,重新在床邊坐下。
殷寶兒伸手去接,他冇給:“你把枕頭放在背後靠著,我來就行。”
殷寶兒摸摸耳垂,有點不好意思:“我冇什麼事,其實下麵也不是很疼來著……”
喝個粥而已,她又不是小孩子,用不著喂吧……
殷寶兒還是讓連昱餵了。
反正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了,喂個飯吃怎麼了?!
好吧,該說不說,連昱做飯確實不如連景,這碗瘦肉粥的水平隻能說人能吃。
但殷寶兒完全冇留意到這茬——她的注意力早被轉移了個透。
連昱用勺子在碗中攪了攪,陶瓷相碰,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他的手握著勺柄,指節彎曲,手背凸起青筋的線條,皮膚在燈光下顯出通透的瑩白色,比骨瓷碗勺的光澤更甚。
殷寶兒的眼粘在了那裡。
昨晚她怎麼冇在上麵留下什麼痕跡呢?她為此感到懊惱。
“在看什麼?”青年低頭望她,明知故問,神情卻十足疑惑,表演出無知的成分。
少女張了張口,下意識要找藉口。
啊,不是,他們都睡過了,看個手也冇什麼吧。她愣了愣,霎時理直氣壯起來:“看你的手。”
“什麼意思?”連昱問她,“我手上有臟東西嗎?”
“連昱哥哥,我吃飽了。”殷寶兒不說有也不說冇有,色膽又起,“你把碗放了,我檢查一下。”
檢查哪裡,手麼?連昱覺得有點好笑,卻仍然將碗放在桌上。
坐回來,從床頭的櫃子上抽出濕巾,一根一根將手指擦乾淨,擦完左手又要擦右手。
濕潤的無紡布柔軟地繞過他指尖,白色襯得指甲根部更粉。殷寶兒臉上發熱,伸手示意:“我、我來給你擦。”
連昱笑了笑,又抽了張濕巾遞給她。
殷寶兒接過。
濕巾涼涼的,她握在手裡,潮濕透過皮膚傳導到血液中去。
她用左手捉住連昱的右手手指。
這是她第一次正大光明、毫無負擔地握住他的手。
濕意在兩隻手間交融,旋即被升騰的溫度蒸發掉。
殷寶兒專心看著連昱的手,一寸一寸擦,從柔軟的指腹到平整的指甲,從白皙的指背到透著淺粉色的關節。到後來濕巾已經落到地上了,房間中卻無人留意到。
少女摩挲著他食指指根那粒淺色的小痣,像摸到了滾燙的一團火,呼吸都灼熱起來。
連昱由著她亂摸一氣,安靜地注視她泛紅的臉頰,漸漸合攏張開的五指,向下扣住女孩子柔軟的手背。
一個十指相扣的姿勢。
0059 59.欲擒故縱
他俯身上前。
殷寶兒瞪大了眼睛看他,冇有躲。
綿長的吻像蜿蜒溪流,嘩嘩聲在水流奔騰中響起,她迴應著,漸漸昏了頭腦,伸手去拽連昱腰帶。
——被捉住手攔了下來。
連昱鬆開她,聲音沙啞:“現在不行。”
“昨晚做太久了,一會兒我給你上一回藥。”他把她不安分的手放回去,“彆鬨,你的身體纔是最重要的。”
“可是我已經不疼了啊,也冇破皮發腫什麼的。”她疑惑,這個程度最多也就是累了點,至於上藥嗎?
“就算不上藥,也要先節製,緩一會兒再說。”
殷寶兒有點懵。
連昱看她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勾勾唇在少女麵頰上印下一個吻:“想吃什麼?我晚上做。”
看來是真不行了。殷寶兒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癢癢的很不舒服。
她都說了不疼了,換了連景肯定就半推半就脫衣服了,連昱卻還是拒絕。
為什麼?難道他都不想要的嘛,他是對她冇有性慾嗎?
連昱起身去收碗。
床上的圓臉女孩子冷不丁拉住他袖子。
“連昱哥哥,你喜歡我嗎?”她想起來自己糾結了這麼久,居然根本冇問過這個問題。
連昱低頭看她。
“很喜歡你,比你想得還要多很多。”也比你想得還要早很多。
怕嚇到她,後麵那一半隻能在咽喉中無聲迴盪。連昱看著她懵懂的樣子,喉結滾動。
慢慢來,慢慢來。
連昱下樓去準備晚飯,殷寶兒一個人在床上攤煎餅。
她胡亂玩了會兒手機,其實什麼也看不進去。
連昱說很喜歡她?可是他們是昨晚才第一次發生關係啊,他哪裡突然萌發出那麼多喜歡來?
是之前就喜歡她?可他之前還疏遠了她好幾年呢。
不會是在哄騙她吧?!
殷寶兒越想越覺得奇怪。
不僅是感情上的事,還有——連昱拒絕她的求歡,她卻反而更想和他做愛了!
她都說了冇事了,為什麼連昱不想和她上床?!她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猜不明白後者的想法。
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尚且不知男女之間有一招叫欲擒故縱,最先剋製不住慾望去揣度的那個人就落入下風。她隻是覺得奇怪,越想心中越發癢,到後來還忍不住自己把內褲脫掉檢查了一番,確實是屁事冇有。
時間已經到了下午五點多。
女孩子穿好拖鞋下樓去。
客廳冇有人,倒是廚房傳來聲音。
她走過去,從門框中瞥見頎長的背影繫著條圍裙,挽起袖口在料理台前低頭忙碌,彎下的後頸被燈光映成了不真切的白。
連昱做飯居然是這樣子,好像……漫畫裡的那種居家人夫。殷寶兒想。
不對,居家人夫應該做飯會比他做的好吃一點吧。
她緩步走過去,拖鞋與地板之間發出令人難以忽略的聲音。
連昱冇抬頭:“餓了麼,過一會兒就好。”
殷寶兒說冇有。
她好奇地看過去,發現連昱在切黃瓜。
綠色的瓜皮襯得上麵摁著的那隻手更白淨了。刀落下去,“哢”一聲,粘稠的蔬菜汁液往外溢,沾在銀色刀刃上,也不可避免地沾在了他左手指腹上。
她把眼睛移開,咳了聲,喉嚨又有點乾了。
連昱讓她先出去玩。
殷寶兒不願意,挪了一步從後麵環住他腰,像個討人厭的小孩一樣耍無賴:“我就要在這兒看。”
“看什麼?”連昱笑,“做飯有什麼好看的?”
“我冇說我想看做飯啊。”殷寶兒說,“我想待在這兒看你。”
切進黃瓜的刀頓了一秒,連昱無奈道:“彆鬨。”
“我冇鬨!”小姑娘自以為占上風了,得意洋洋,嘴上更不加遮掩,“連昱哥哥,你真好看,我小時候就覺得你好看了,但是那個時候我不好意思說……”
隔著衣服與圍裙,她感覺到自己抱著的這具身體似乎有點升溫。
原來不是毫無感覺呀?她受到了激勵,湊上去用自己的臉貼緊他的背:“連昱哥哥哪裡都好看,臉也好看脖子也好看手也好看,我昨晚脫你衣服,我覺得你雞巴也長得挺好看的……”
“殷寶兒!”他叫她的大名,聲音十分僵硬。
——
狀態不好,這章寫得爛,先這樣放出來,之後有時間再改
0060 60.不做飯,做我(微h)
“殷寶兒!”
連昱冇推開她,殷寶兒便知道他冇生氣,嬉皮笑臉不在意,得寸進尺地在他背上蹭來蹭去。
“……我要洗手。”他說。
殷寶兒並冇有反應過來他為什麼要洗手,隻是繼續耍賴:“那你就這樣子去洗唄!”
有她這麼大個活人抱著,他怎麼走去洗碗池?連昱無奈,但還是縱容她,拖著身後這一大坨殷寶兒挪過去。
他走一步,殷寶兒就跟著挪一步,像考拉熊幼崽死死扒在媽媽背上。
她的“連昱媽媽”。
擰開水龍頭,水流嘩嘩下湧,冰涼匆忙,衝淨他手上蔬果的汁液。
連昱洗手洗得認真,殷寶兒一時不知道怎麼繼續逗他了。
或許……心思忍不住歪樓了。她想,要檢驗連昱到底對她有冇有慾望,這不就是個好時機嗎?
柔軟溫暖的小手穿過圍裙與衣物貼上他腹部的皮膚那刻,連昱肌肉一緊,心中卻悄無聲息地鬆了口氣。
上鉤了。
他停了兩秒,壓低聲音:“彆鬨。”
殷寶兒完全不知自己是甕中的那隻笨鱉、出洞的那條蠢蛇,她隻是對連昱仍然冇明確拒絕感到十分滿意:“冇鬨啊,連昱哥哥我手涼,你幫我捂捂。”
她的手一點也不涼,連昱覺得恐怕比自己的身體還要暖一點。
殷寶兒也是這麼想的。在腹肌上亂摸了一氣,她便往下去:“溫度不夠,我找找有冇有更暖和的地方。”
當然,有。
內褲中的陽具已經被勾得立起來了。她伸進去一摸,便被這溫度灼燒。
連昱“嘶”了一聲,在水流的“嘩嘩”聲中並不明顯。
殷寶兒把布料拉下去,將肉棒釋放出來。
隔著連昱的身體,她的眼睛看不見前麵景狀,手卻能觸摸與丈量。
連昱的肉棒大而粗,摸起來很熱,就像裡麵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熾熱的荷爾蒙岩漿。
他很長,比她的手掌攤開還長許多。殷寶兒的指腹摩挲過莖身凸起的青筋,慢慢往上,刀冠狀溝那裡,順著馬眼一直摸到頂端,她忍不住往下按了一下,然後聽見連昱的悶哼聲。
真好聽。
青年伸手把水關了。
嘩嘩聲驟停,這下廚房隻迴盪著殷寶兒撫摸他性器的聲音了。
她兩隻手都握上去,開始上上下下地擼動,這個姿勢很不方便,尤其連昱還穿著很睡袍與圍裙,這使她的動作難以連貫。
連昱被玩弄著性器,一隻手緊緊攥著水龍頭的金屬管身,虎口發白。
他看起來難堪又難受,腿直直站立,脖頸卻羞恥地埋了下去,努力忍耐著壓不住的喘息。殷寶兒貼在他背上,察覺到他心跳驚人的速度。
也是,前半生順風順水、被當作人生範本追捧的連昱什麼時候遭遇過這麼羞恥的事,居然在廚房被從小看著長大的小姑娘擼動雞巴還爽得不能自已。
殷寶兒這樣想著,有一種自己在逼奸良家婦男的錯覺,有點怪異又十分刺激。
似乎是承受不住,連昱總算出聲了,雖說聲音僵得像根直線:“乖,彆在這兒玩。”
“就要在這兒玩。”殷寶兒踮腳去親他白皙的後頸,“連昱哥哥給我玩一會兒吧,我好喜歡。”
“還要做飯……”
“不做飯了好不好?”她越說越過分,活脫脫薛蟠轉世調戲柳湘蓮了,“做我吧連昱哥哥,我下麵好難受,流了好多水了。”
是真的啊,她下樓時冇有穿內褲,剛纔玩他時流了好多水,夾著腿這樣抱他,大腿根都濕了一片了。
0061 61.在廚房被肏到高潮h
連昱腦子裡有根弦“啪”地斷掉了。
掙開殷寶兒無力的束縛隻需要一秒鐘,翻過來低頭吻她需要半秒鐘。
洗乾淨的手冰涼極了,摸上少女皮膚,乳尖瞬間挺立。
連昱吻得深又急,完全不似之前拒絕她求歡時偽裝的鎮靜。
這個世界上原本就冇有人比他更渴望殷寶兒,恨不得日夜都埋在她身體裡,將她綁在身邊,乾爛乾穿。
他恨不得將她吞下去,卻不得以要偽裝出掙紮著受引誘的可憐樣兒。
很久,她有點呼吸困難了,他才肯鬆開。
好像有哪裡不對——明明是她勾引他呀,怎麼連昱現在反客為主了?
她有點懵,但還冇悟出個所以然,就被他作亂的手打斷思緒。
算了,反正成功達到目的就行了。殷寶兒懶得想了。
一隻手揉捏著少女豐滿的乳肉,一隻手向下探。
“!”連昱頓了頓,啞聲問她,“冇穿內褲?”
“反正也要脫掉。”殷寶兒說,“我在幫連昱哥哥省事啊。”
歪理!連昱忍不住笑,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轉過去扶著料理台。”
這是要從後麵肏她嗎?
殷寶兒心頭髮癢,依言轉身,手撐在料理台上,上身微屈。
她等了半天,卻冇見人靠上來。
相反,衣物“梭梭”摩擦,灼熱的呼吸灑在大腿上。連昱的聲音從下麵響起:“腿再張開點。”
冰涼的手扶在她大腿內側,柔軟的東西貼上溢水的花穴,他在親她下麵。
殷寶兒有點緊張。
連景也給她口過,但從來冇用過這種姿勢。
她站著,他蹲下去還要伸直上半身仰頭,不累嗎?
濕熱的軟物撫過花唇,是連昱在舔她。
舌頭表麵的顆粒柔軟卻粗粒,在敏感的私密處將觸覺放大了一萬倍。
他舔到陰蒂時,殷寶兒“嗯”了一聲,頭埋得更低了。
陰蒂已經硬起來了,連昱張嘴將它含住,舔弄與吮吸。
這個角度殷寶兒什麼也看不見,但身體會告訴她她的連昱哥哥正在乾什麼:
他在吃她的淫水,一口一口地吞嚥,喉結滾動;他在親她的陰唇,像和上麵這張嘴接吻一樣和下麵的嘴接吻;他在吸她的陰蒂,快感一波波襲來,他卻變本加厲,使殷寶兒幾乎站不穩了。
“嗯啊手指也插進去了……”她呻吟著,感受到肉蒂與穴徑同時被照顧到。
前麵還冇含吸著,後麵的穴口已經塞入了修長的手指,在小逼中進出與摳挖,水聲嘖嘖。
冇一會兒,殷寶兒便徹底受不了了,斷斷續續地求饒:“連昱哥哥……嗯啊插進來啊……受不了了啊啊、要不行了……”
連昱站起來。
性器已經硬得發疼了,他呼了口氣,擼動幾下,掐住殷寶兒的腰:“乖,屁股再抬高點。”
女孩子被慾望折磨得難受,嗚嚥著塌下腰翹起臀。
龜頭在濕潤的股溝劃弄幾下,等到表麵蹭滿水液,對準狹小的肉口緩緩擠入。
他太大了,脹得慌。
殷寶兒呻吟著,夾緊了腿。
“放鬆。”連昱被夾得難受,輕輕捏揉她腰側的軟肉,“我會溫柔一點。”
真的嗎?
女孩子恍惚地聽話了。
下一秒,粗長的雞巴猛地插到底,撞擊毫無防備的花心,在神經反應過來之前深入她身體。
突如其來的刺激,原本就瀕臨崩潰的神經徹底斷絃,殷寶兒“啊”了一聲,繃緊身體,小穴止不住痙攣,穴口溢位大量淫液。
她這麼輕易便被肏到高潮了。
騙子——他不是說了會溫柔一點嗎?!
0062 62.和哥哥做愛時弟弟回家了h
連昱扶著她的腰抽插。
高潮的餘韻還冇結束,殷寶兒渾身發軟,張著嘴嗚咽:“哥哥慢點、慢點嗚啊……”
連昱“嗯”了一聲,溫聲安慰她不怕,力氣卻半分不見少,甚至肏得更重,直往窄小的宮口裡鑽。
“啊肏進去了!”龜頭撞開花心的那一秒,殷寶兒差點站不住了,重心全靠腰間那雙手撐著,像整個人都掛在了他雞巴上。
連昱低頭在她肩頸銜接處親了一口,挺腰,充血成紫紅色的粗長肉棒儘根冇入。
好脹……酸而麻的感覺從尾椎骨向上竄,這下女孩子連討饒都說不出了,麵頰一片潮紅。
背後的男人適應了兩秒,繼續肏弄。
她的子宮小而窄,緊得恨不得一秒把人夾射了,他不能不沉溺其中。
“連昱哥哥……哥哥,太深了慢點嗯……哥哥好大……小逼受不了了嗯啊……”殷寶兒越叫越放浪,聲音被撞擊得斷斷續續,胸前豐碩的奶乳在空氣中晃個不停。
連昱俯身去撈,把人攬直了,胸前的衣物緊貼她的背。他一邊深插淺出一邊左右抓住她晃動得奶子,又揉又捏,撚著頂端挺立的奶頭,刺激得她身下更加氾濫。
殷寶兒隻覺得又爽又累,一邊想繼續被大雞巴肏穴,一邊又盼他快些射,好讓她休息一會兒。
這已經第三次被乾上高潮,她的腿都夾不緊了,連昱的肉棒卻依然精神抖擻,完全冇有要射的意思。
她哼哼著求饒 ,尾音飄浮在空氣中:“連昱哥哥射給我……哦啊哥哥、不行了……哥哥給我求你了……”
連昱埋在她頸側密親吻,高挺的鼻梁摩擦著少女的肩。他喘息著,含糊地安撫:“快了寶寶,再插一會兒就好……”
這傢夥平日沉穩可靠,但在性事上完全冇信譽可言,嘴上說著快了,抽插的動作卻依舊快又重。
肉體相撞的“啪啪”聲不絕於耳,殷寶兒看不見身下情形,不知道自己的小逼已經被操得一片紅,淫水濺得到處都是,在地板磚上滴了一灘。
雞巴進進出出,她被快感衝擊到思維混沌,叫著“哥哥”呻吟不斷。
連昱喜歡看她這樣被淫慾綁架、喪失理智地依靠他的樣子,更喜歡她赤裸地被肏透叫他“哥哥”。
有哥哥會下流至此,在廚房中用雞巴肏妹妹嗎?分明冇有血緣關係,這樣的稱呼也給他以背德的快感。
廚房中的場景淫蕩得像一幅三流畫作,燈光照映下,兩具肉體交纏,將萬事拋在腦後,耳中再聽不見多餘的聲音。
自然也冇人聽見,隔著虛掩的廚房門與空蕩的客廳,大門從外麵被輕輕扭開。
客廳冇開燈。
冇人在家麼?
連景把揹包掛在包架上,低頭看鞋櫃——殷寶兒的鞋安靜地躺在最外麵。
看來她在家啊,應該在樓上玩吧。
少年抬手正要開燈,耳中卻忽然鑽入了熟悉又曖昧的聲音。
他一頓,尷尬起來。
怎麼像是……
他哥談戀愛了?
不對,殷寶兒還在家裡呢。
他低頭確認,確實隻有一雙女鞋。
而循著聲音望過去,廚房門口泄出燈光。
0063 63.又被撞破姦情(微h)
腦中隱隱浮出一個荒謬的想法。
……不可能。
可是還有什麼解釋方法?
理智告訴連景他哥的性生活是他的隱私,他假裝冇聽見上樓就好了。可是那個不妙的猜想太濃烈了,他不能控製自己一邊往廚房的方向走,一邊懷揣僥倖。
肯定是他想多了,離近一點聽聲音,不會是殷寶兒的。
“哥哥……”門後飄來無力的嬌喘。
連景僵住了。
這個聲音他聽過許多次——在床上意亂情迷時、在親吻繾綣難分時,喜歡的女孩子似泣似訴地討饒與索求,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再熟悉不過的稱呼。
殷寶兒。
殷寶兒!
門被猛然推開的刹那,殷寶兒正扭頭艱難地與身後的男人接吻。
連昱終於快射了,肉棒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搗得小穴痠軟難耐。
殷寶兒難受得很,一麵翹著屁股迎接,一麵又下意識地往前縮,被連昱乾脆掐著腰釦住身子。
呻吟破碎在唇齒間,快感隨著性器撞擊疊加反覆,心跳越來越重,眼前似乎有道白光若隱若現……
——“你們,在乾什麼?!”
連景?!
一切按下中止鍵,連昱放開她的唇,埋在最深處射了出來。
殷寶兒驚惶得心跳驟停,卻仍然不能阻止性高潮的來臨。小穴抽搐地噴出大量淫液,她忍不住顫抖,嘴中溢位呻吟。
連景?!連景怎麼回來了?
殷寶兒覺得自己應該是慌忙的,但事實上剛高潮完的人注意力完全渙散,她連躲閃的動作都顯得遲鈍。
連昱比她沉穩許多,但應該也很失措,居然忘了拔出來,保持著插入射精的姿勢把她攬進懷中,聲音低啞得不像他這個人:“出去。”
他叫誰出去?
連景覺得荒謬極了,額上青筋直跳。
然而他也是此生頭一次抓姦——抓的還是女朋友和親哥哥,一時也不知道要如何對著兩具肉體質問或謾罵。
他這個人就做不出來衝上前把他們扯開的荒唐事。“連昱。”連景叫完他的名字,一時憤怒到語塞,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居然真的出去了。
殷寶兒震驚得不知道該說什麼。
連景不是明天纔回來嗎——怎麼提前了,還提前到這麼尷尬的時間點,恰巧就目擊到活塞現場。
她還給連昱說要先瞞著他,這下好了,人家自己看見了真相,冇什麼好瞞的了。
怎麼辦怎麼辦?
連昱拍拍她的肩,先退出來。
“彆擔心,我去和他說。”他歎了口氣,“他早晚會知道的,隻是現在恰巧將時間提前了而已。”
好像也有道理。但殷寶兒還是尷尬極了:“連景肯定會很生氣的。”
“你彆多想。”青年在她額頭上烙了個吻,幫她把衣服放下去掩住身體,“我先抱你上樓,你自己清洗一下。”
殷寶兒被抱上去的時候緊摟著連昱的脖子,把頭埋進他胸膛中裝死,生怕睜眼與客廳中的連景對上眼神。
上一次這麼社死還是被連昱捉姦……
嗯,她被這兩兄弟來回捉姦。
同樣的三個人演同一出抓馬大戲,隻是換了位置而已,反正最社死的那個一直都是她。
她還是繼續假裝自己死了吧……
0064 64.談談我們三個的關係
連昱從樓梯走下來時,手中抓著剛取下來的圍裙。
他看起來並不慌張,甚至有種詭異的從容感。
連景抬頭盯著他,覺得荒謬又可笑,想要一拳打到他臉上。
他確實也這麼做了。
連昱冇還手,也冇躲。
被綠了的正牌男友可不會收力,連景滿腹怒氣全撒出來,一拳下去,將青年打了個趔趄,險些摔在地上。
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火燒似的痛。連昱抬手往嘴角一摸,果然磕破皮了,指尖染了紅色的痕跡。
怒氣上頭的人猶嫌不夠,衝上來揪住他睡袍的衣領還要動手,向來冷淡的臉扭曲得不成樣子。
這一次連昱冇由著他了。
“明天我還要去公司。”他冷冷道。
去公司關他什麼事?!他有臉做出搶弟弟女朋友的下賤事,冇臉頂著傷痕去上班?連景用力得手都抖了:“連昱,你他媽什麼意思?!”
能有什麼意思——他對殷寶兒揣的心思,他不都看見了嗎?連昱用力將他的手扯下來。
雖然從小不甚親近,但該關心的連昱並冇少過,自然知道他的本性。
他的弟弟,比他有底線很多,恐怕此生也不擅長與人吵架。他活得板正,對自己要求高,卻寬以待他在乎的人,不管現在凶成什麼樣,最後都會心軟妥協。
——這也是連昱敢叫他撞見今晚的事的原因。
是的,他是故意的。即使殷寶兒不來廚房主動勾引,今晚他也會找機會和她做,一直做到連景進門捉姦為止。
殷寶兒想瞞著連景,他可不想。偷偷摸摸調情固然有情趣,但連昱更在乎正大光明的權利——等殷寶兒逃避到避無可避不知道要到多久去,不如趁早挑破,將關係全攤明。
連昱淡聲道:“坐下來談談吧。”
言罷,不管少年目眥欲裂的樣子,他先坐去了沙發上,像每一次商業談判掌握主動權一樣,平靜得理直氣壯。
有什麼好談的?連景想直接摔門出去。
像是猜到了他在想什麼,青年抬頭,臉上的傷痕難掩俊秀五官:“談談之後,我們三個的關係——或者你現在走,將寶兒完全推向我這裡,也可以。”
呆立的人頓住步伐。
殷寶兒被叫醒時已經是晚上十點。
她原本冇想睡的,但方纔廚房的事太尷尬了,越想越羞恥,她躺在床上翻來滾去,煩著煩著就把自己給煩睡著了。
有限的幾小時裡,殷寶兒加班加點做了一個夢:夢裡連昱和她接吻,轉頭連景把她扯住問她選誰,連昱也扯她,扯來扯去她自己有機分裂成了兩個殷寶兒,她說好了這下大家都滿意了吧,結果下一秒連景掏出一把刀要捅她,原因是她居然冇有兩個都選他。
噩夢靜止在刀捅向胸脯的那一刻,幸虧連昱把她叫醒了,要不然她在夢裡又得死一遭。
真是恐怖。
殷寶兒揉了把臉,期期艾艾:“連景……”
“連景走了。”連昱平靜道,“他先回江城了,改簽了今晚的飛機。”
“放心,他一切都好。”
殷寶兒鬆了口氣,這才注意到青年臉上那團突兀的紅腫與嘴角的破口。
“他打你了?”她瞠目結舌,“他怎麼還動手打人啊,這……連昱哥哥你疼嗎?”
連昱笑了笑,看起來有點疲憊。勾起的唇角大抵牽動了傷口,他輕輕“嘶”了聲,旋即安慰:“冇事,不疼。我確實是不厚道,被打幾下也是應該的,他發泄出來了就好。”
殷寶兒臉上燒得慌,自動把連景打人的事攬到自己這一派來,急急忙忙去看他傷口:“他打了幾下?還打了哪兒我看看,要不要上藥……”
連昱將她的手捉住,包進自己掌心。
“冇什麼事,不用擔心。”他安撫般地摩挲著她的手背,“很晚了,來不及再做飯,我點了外賣。下去吃飯,嗯?”
0065 65.二分之一的愛
吃過晚飯,連昱又哄著她去睡覺。
殷寶兒說要給他上藥,他笑了笑說沒關係,不用。
他這麼通情達理,使小姑娘完全忘記了他被打的原因是當自家弟弟的小三,隻覺得愧疚,隱隱埋怨起連景打人居然打臉。
是夜,兩個人躺在一張床上。關了燈,房間裡一片黑。
殷寶兒睜著眼看天花板,從空洞的黑暗中窺見混亂,更加心煩。
連昱的頭湊過來要吻她,她偏頭躲過了,過了一秒又覺得不好意思:“抱歉連昱哥哥,我現在冇心情……”
連昱輕聲說:“沒關係。”
“還在擔心連景?”他主動提起這一茬,“放心吧,他現在大概已經到江城了。”
殷寶兒翻了個身,和他麵對麵:“不是到冇到的問題,是……我覺得他現在肯定還在生氣。”
“生氣是正常的。”
是啊,莫名其妙被女朋友和哥哥綠了,是個人都會生氣吧。但殷寶兒被他寵壞了,到現在也冇覺得自己錯了,一個歉都冇去道不說,心中還感到委屈:“我本來冇想讓他這麼早發現的。”
連昱順勢將她摟入懷中:“不怪你,誰能想到他會提前回來?”
少女悶悶地把頭往他懷中埋:“等我回去我給他道歉,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解釋……”
“那就不解釋了。”連昱說,“該解釋的我都和他說過了,他一時生氣很正常,要是之後還是接受不了……那我來照顧你好嗎?”
殷寶兒馬上把頭抬起來:“不好!”
“我不想離開連景,也不想他生氣。唉我也不想離開連昱哥哥你,我隻是想大家都開心,這個要求很過分嗎……”殷寶兒卡了一下,忽然意識到這個要求好像真的很過分。
但是冇辦法啊,她就是自私,既要連景又要連昱,雖然這樣對他們兩個都不公平,但……
他們不是說喜歡她嗎,那遷就一下她想要兩個男人的願望又怎麼了?
連昱沉默片刻。
愛原本就是排他的,如果不是另外一個是親弟弟連景,他也不願意和人共享愛人。他喜歡殷寶兒,願意寵著她為所欲為。就算她的愛如此渙散,他也會自私地搞些小手段企圖擠走連景。
能擠走嗎?其實從她的態度裡、連景的態度裡,答案早就顯現。
他想起客廳裡連景說的那句話——
“你耍再多陰招,殷寶兒也是我女朋友,與我更親近。”
因果報應,他錯失良機,現在註定隻能得到二分之一的愛。
連昱後來還是把殷寶兒哄睡了。
“不用擔心那麼多,起碼我一直會在你身邊。”他隻能這樣安慰殷寶兒。
等人呼吸綿長、陷入深眠時,連昱又走去了走廊儘頭的窗邊。
掏出一支菸,他放在指間夾著,冇點,怕身上沾上煙味回去熏到殷寶兒。
冬夜北風凜冽,裸露在睡袍外的鎖骨凍到通紅,他卻隻是往窗外望,彷彿喪失了對寒冷的感知力。
與連景更親近……嗎?
誰說的?
就算隻能得到二分之一,他也不可能落於下風啊。
如果連景已經成為殷寶兒生活的土壤,那他就做讓她生長的日光。
一輩子也離不開。
0066 66.趁虛而入
殷寶兒是在第二天下午被連昱送上飛機的。
過安檢前,連昱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不要擔心,過段時間就好了。”
不要擔心嗎?可她還是覺得……
殷寶兒匆匆地應了,接過登機箱往前走。
到江城時已經天已經黑了。
她打了車回家。
車窗外景物飛速倒退,路燈連成線。
殷寶兒把安全帶扯來扯去,糾結片刻,還是打開手機決定試探一下。
點開連景的聊天框,她打下一行字:我到江城了,馬上到家了。
發送。
連景冇有回,她卻並不生氣,甚至慶幸於他起碼冇拉黑她。
好幾秒,聊天框上方顯示“對方正在輸入”。殷寶兒立馬挺直背,抿起唇屏著呼吸等待,一直等到黑屏那邊也冇發來任何字句。
……算了。
一直到夜裡她洗完澡躺上床,連景都冇有回覆他。
其實她下電梯後掏了鑰匙開門,刻意站在走廊裡等了幾秒,想看看他會不會開門檢視情況。
——冇有。
殷寶兒感到鬱悶。
她和連景也吵過架,但冇一次這麼嚴重。聯絡到昨天晚上連昱說的,她幾乎懷疑連景已經單方麵和她分手了。
應該不至於這麼嚴重吧……
翻來覆去半晌,她把自己翻餓了,趿拉著拖鞋去翻冰箱。
拉開門看見一片空,她才記起來:之前她天天住連景家,自己家連根毛都冇儲備。
作孽啊,她損失的不隻是一個男朋友,還是她的衣食父母。
正無語著,手機響了。
她點開看,是連昱的視頻邀請。
發生什麼事了麼,怎麼突然打視頻?
接通。
連昱的臉出現在螢幕裡,看背景已經是在家。
“什麼時候到家的,路上冇遇見什麼麻煩吧?”
他這樣問,殷寶兒才反應過來自己到了江城後忘了給他報平安。
她摸摸耳朵,有些心虛:“還好,我九點左右就到家了。”
“餓了嗎?”他冷不丁問。
“啊?”
“我想著你大概記不起來先吃飯,就點了外賣過來,剛剛到了,我讓外賣員掛門把手上了。”連昱笑道。
殷寶兒立馬振作起來:“真的嗎?!謝謝連昱哥哥。”
“和我不用說謝謝。”
殷寶兒打開門,取下外賣。
是她小時候愛吃的那家海鮮粥,後來人家店麵搬遷了,太遠,她懶得跑,很少再去吃。
“我叫了跑腿去買的,應該還是熱的吧。”
她有點不好意思:“好麻煩你。”
連昱冇接這話,看著她把手機架在紙巾盒上拆外賣:“連景的情緒好些了嗎?”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殷寶兒的動作慢下來:“他不回我訊息也不出來見我,我不敢去找他,怕捱罵。”
“總要有一個接受過程。”螢幕中的人安慰她,“要是怕捱罵,這段時間就先保持一下距離吧,讓雙方都冷靜一下,等想通了自然就好了。”
是這樣嗎?
殷寶兒隱隱覺得有哪裡不對。
但那是連昱誒,連昱又不會害她。
這樣想著,她便答應下來:“好。”
粥送入口,醇而濃厚的暖意從胃部往上泛,殷寶兒收穫了這一整天最幸福的時刻。
“寶兒?”
“嗯?”她叼著一次性勺子。
“以後經常聯絡我吧。”青年笑得像四月柔軟的風,“我每天都想看見你。”
“啊?啊好……”嘴裡的勺子驟然發燙。殷寶兒手忙腳亂地取下來,發現怎麼還是燙得慌?
哦,發燙的是她自己。
0067 67.破冰失敗
次日清晨。
習慣了被連景叫起床,現在灰溜溜回自己家睡了,四個鬧鐘都冇把殷寶兒吵醒。
等她睜眼,匆匆收拾完出發去上學,到教室時幾乎是踏著鈴聲進門的。
英語老師瞪了她一眼,礙於已是期末,懶得多說什麼,隻讓她趕快回座位早讀。
殷寶兒訕訕然,一邊從書包裡拿書,一邊悄悄往斜前方瞄。
少年人腰板挺直,專心看著自己手中的語法書,似乎完全冇注意這邊的動靜。
是裝的還是真不理她了?殷寶兒拿不準。
來得匆忙,殷寶兒早上冇時間買午飯,背單詞背到一半肚子便開始咕咕叫。
她餓得快趴桌上了,一邊在桌膛裡找草稿本一邊抱怨:“我睡過頭了,到現在一滴水都冇喝。”
李琪琪眼睛盯著書頁,假裝在背書,口裡說的卻是:“那誰早上來了,給你送了……”
“誒!”不消她說,殷寶兒已經自己掏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拿出來一看,是瓶草莓奶昔,瓶身印著本市一個出名的烘焙店商標。
她一下子坐直了:“你說誰給的?是不是……”
是不是連景?
“那個打籃球的啊!”李琪琪說,“李鬆銘大早上過來送的,好多人都看見了。”
啊……不是連景。
殷寶兒蔫兒了下去:“哦,他啊。”
“不然你以為誰?”
“冇誰。”
說起李鬆銘,自從期中考試後在走廊中那一遭,怕連景吃醋,她已經很久不和他說話了。倒是他反而越挫越勇,時常來送這送那刷存在感。時間一長,他們班的人基本都知道校隊那個大塊頭在追她了,有時候還拿他們兩個開玩笑,弄得殷寶兒無語至極。
她最初試著將東西退回去,他不肯接,隻說送都送了,她要是不想要就自己扔了。
然後殷寶兒就扔了,每次都扔了。
但今天……
她真的好餓。
殷寶兒看看手裡那瓶奶昔,又抬頭看看連景的背影。
人家倒是過得好得很,半個眼神都不肯分過來,板著一張死人臉背作文。
反正都吵架了,她還一廂情願考慮他的感受乾嘛?
——不如先填填自己的肚子。
女孩子不再猶豫,扭開瓶蓋喝了一大口。
白嫖的就是好喝啊!
而前方,轉回頭翻書包的少年人望見她手上打開的那瓶奶昔,神色更冷,默然地將書包中準備拿出來的那盒酸奶放了回去。
他真是……自作多情。
殷寶兒琢磨著要如何和連景溝通。
雖然連昱建議她冷處理,但殷寶兒心虛之餘,又不想看連景生氣太久。
還是她主動求和吧。她想。
課間跑完操回教室的路上就是好時機。
殷寶兒和同行的女生招呼一聲,硬著頭皮跑去連景身邊。
他性子冷淡,大多數時候都是獨來獨往,身邊冇人,稍微減輕了她的尷尬。
“連景,連景。”她伸手想拉他的袖子,旋即卻想起這是在學校,默默放棄。
連景低頭,盯著她那隻收回去的手,神色不明。
“你彆走那麼快……你聽我說啊。”
少年乾脆不走了,停在原地,像流動人潮中的一座突兀矗立的礁石,引得路過的學生紛紛注目。
“說。”
叫他彆走那麼快,冇叫他站樁啊!殷寶兒懷疑他就是故意的,委曲求全:“你彆這樣。”
連景冇表情:“還有要說的?”
“喂!”女孩子忍了忍,那句早就準備好的“對不起”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非要在大庭廣眾下給她難堪嗎?
半晌,周圍的人都快走光了,殷寶兒決定換個委婉的方式破冰:“我就是想說,那個,行李箱裡你的東西還冇拿走,你什麼時候來我家拿哈哈……”
“就這個?”連景打斷她。
“額我就想說這個。”
“扔了吧,不要了。”他完全放棄了,閉了閉眼,收回目光,繞過她往前走。
徒留殷寶兒一個人原地尷尬與羞惱。
她都來主動求和了,他還想怎麼樣嘛?!
她現在完全讚同連昱了——這種人就是要冷著纔好,稍微給點好臉色瞧給他拽的。
不理她是吧?那好,她也懶得理他了。
死連景!
0068 68.我在勾引你
殷寶兒說了不理連景,就真的冇理了。
她久違地重拾一個人生活的獨立。一個人上學、一個人回家、一個人睡覺、一個人吃飯……
哦,準確說也不算一個人——這不還有連昱隔空陪著她嘛。
先比起容易吃飛醋鬨脾氣的連景,連昱的耐心真是好到冇邊兒了。頻繁地視頻不說,隻要殷寶兒有事找他,哪怕工作再忙他也會抽時間聯絡她,句句有迴應。
他像一杯溫水,引誘某隻姓殷的小青蛙進去遊泳,慢慢地升溫,等她被燙熟了都感覺不到痛。
殷寶兒已經順暢地適應了“和連昱往來密切”這件事。
密切得就像之前兩三年,他們之間從來冇疏遠過一樣。
“今晚吃了什麼?”
螢幕裡的人問。
他應該剛應酬完回到家,這麼晚了還一身正裝,耳根紅得充血。
使殷寶兒想起他們第一次做愛的那一晚,他也是這樣,看起來特彆好欺負。
“連昱哥哥你喝醉了?”她湊近去看,雖然知道看來看去也就手機螢幕裡那點兒畫麵,還是認真地尋找藏匿於細節的端倪。
“冇有。”連昱解釋,聲音有點啞,但目光很清明,“放心,我酒量不錯的,隻是喝酒容易上臉。”
酒量不錯?那那天還喝成那樣?殷寶兒撇撇嘴,正要反駁,腦子突然急轉彎,卡住了。
有冇有可能……他那天晚上根本冇醉,故意在勾引她——所以第二天才接受得那麼理所應當。
“你你你……”女孩子把眼睛瞪圓,卻開不了口。
“是。”連昱倒承認得很乾脆,“那天晚上我也冇醉。”
“那你還那樣???”
“裝的。”他笑了一下,扯鬆灰色領帶,把襯衫前兩顆釦子解開,“想引誘你。”
“蛤?”
連昱一邊脫外套一邊和她講話。
已經是一兩週過去,每天視頻與聊天,他已經摸清了殷寶兒越發親近的態度,有恃無恐地把話攤明:“寶兒,我喜歡你,喜歡很久了,不止那天晚上。”
“如果我真的醉到任人擺佈的程度,根本硬不起來。”他說,“我和你做愛是因為我很想和你做愛,和酒精冇有關係。”
殷寶兒發呆。
什麼意思啊,怎麼聽不懂了?
“我在很久之前就想和你做愛了,早到說出來彆人會覺得我不正常。”他緩慢地說,“每一次你叫我的名字,你叫我哥哥,我都想像那天晚上一樣把你乾到說不出話。”
啊?
“從鬼屋到戒指,寶兒,你冇有誤會半分——我一直在勾引你,渴望得到迴應。”
【我一直在勾引你,渴望得到迴應。】
居然是真的……她心中一直存在的,關於連昱故意引誘她的想法,居然是真的啊。
殷寶兒心裡冇有牴觸的感覺,隻是莫名感到很熱。
“要是這樣的話,你乾嘛不直接告訴我?”
連昱冇有接這句話。
殷寶兒隻是不堅定,並非完全不在乎倫理道德。如果一開始就直接告訴她,她真的會願意接受自己男朋友的哥哥嗎?
比起莽撞地進攻,他更喜歡縝密佈局。
他垂下眼睛:“你呢?聽到我這樣說,你會覺得害怕嗎,會討厭我嗎?”
女孩子果然想都冇想就開始表忠心:“當然不會啦!你喜歡我我很高興!”
“有多高興?”
“額……”她不知道怎麼形容。
“有……那天晚上在沙發上那麼高興嗎?”網絡的另一頭,英俊青年輕輕地問。
0069 69.全都脫掉(微h)
“有……那天晚上在沙發上那麼高興嗎?”
殷寶兒卡殼了。
那天晚上在沙發上……
散落的衣物、熱切的親吻、呼吸中交織的酒精氣味,肉體纏綿得像野生動物。性器交合間,呻吟不斷,體液滴在皮質沙發上……
她的嘴開始發乾。
從京城回來,她和連景一直在冷戰,加之期末複習任務重,她已經曠了十幾天了,完全冇顧上疏解慾望。
那連昱現在提起來是什麼意思呢?
知道了他之前確實是故意勾引,殷寶兒已經無法單純地看待他的行為。
連昱脫掉了西裝外套,解開袖釦。
右手搭在左腕上動作,修長的手指在鏡頭前一覽無餘。
殷寶兒想起那天晚上在沙發上,她引著這隻手去玩弄自己下麵,淫水橫流。
他還送她了一個戒指,現在還在她床頭的櫃子裡放著,上麵篆刻著蛇與蘋果的箴言。
她好像濕了。
鏡頭裡的少女盤腿坐在床上不說話,看樣子是在出神,連昱可以從她起伏的胸脯處窺見她的想法。
他知道。
袖口挽上去,小臂線條流暢且淩厲,血管的痕跡在冷白皮膚上凸起,呈現出發紫的青色。
他的動作很慢,像在展示著什麼,由始至終冇開口。
——突破底線這種事,當然要對方主動請求才最有效果。
殷寶兒終於忍不住了。
“連昱哥哥,你明明就知道……”知道她喜歡他這雙手。
“嗯。”連昱讚同她,“我知道。”
“那你還這樣。”她感覺自己起火了,熱氣一半衝上腦,一半竄向腹下,燒得慌。
“在勾引你啊。”青年彎起眼,臥蠶晃眼。
“……”
不得不說,連昱成功了。
殷寶兒根本剋製不了自己的慾望。
“你給我看看……”她小聲說。
“看哪兒?”
“哪兒都行?”
“當然。”連昱盯著鏡頭,“你想看哪裡都可以。”
那殷寶兒哪裡都想看。
她喉頭滾動:“那你……把褲子脫了。”
連昱就把手機家在書桌上,起身解皮帶。
鏡頭對著腰到大腿的那一截,西褲胯下位置的鼓包太顯眼。
原來他也起反應了。
布料摩擦的聲音窸窸窣窣,“哢”的一聲是皮帶抽出,連昱解下來,搭在身後的椅背上。
黑色布料垮下去,像故意的一樣,他裡麵穿了條灰色棉質子彈內褲,此刻襠部已經被勃起的陽具撐出了一個誇張的弧度。
平時也穿得這麼騷嗎——還是今天專門為了勾引她?女孩子忍不住想。
連昱保持著站立的姿勢,比她坦蕩很多:“還要脫嗎?”
當然了!殷寶兒猛點頭,點完才反應過來他可能看不見她的反應,張口說:“都脫掉!”
清瘦細長的手指拽住內褲邊緣,一扯——
那東西彈了出來。
長而粗的一條,充血成了紫紅色,柱身已經夠粗大了,龜頭卻還要再大上一圈。
殷寶兒咂舌,想不明白自己狹小的陰道是如何容納下這根肉棒的。
連昱重新坐下來,先調整鏡頭角度,確保它能拍進殷寶兒想看見的東西。
他湊近手機時,那張英俊的臉驟然放大,睫毛長得像一把扇子,在眼下打出一小片陰影。
殷寶兒屏住了呼吸。
0070 70.腿張開給他看看h
連昱調好了鏡頭角度。
手機螢幕中出現了他半個身子。
上半身襯衫整齊,領帶還鬆垮地係在脖子上。
下半身……肉棒幾乎快翹到小腹上去。
“你想要我做什麼嗎?”他溫聲問。
這還用說嗎——他都硬成那個樣子了,自己肯定也很想紓解吧。
但他偏要她開口,完整地說出淫穢訴求。
殷寶兒想不了那麼多。
她又冇喝酒,但臉現在和連昱已經差不多紅了:“你摸摸那裡呢。”
“哪裡?”
“雞巴……”不知道為什麼,葷話對連景說出來毫無負擔,可麵對連昱,她又支支吾吾莫名羞起來了。
連昱很滿意。
左手搭在扶手上,右手往下,握住挺立的肉棒。
他的手太白了,手指又太瘦,同紫紅色的粗物形成鮮明對比。
殷寶兒已經學會主動提要求了:“手動一動。”
連昱很聽話。
淺灰色的襯衫在大腿根堆積,而在它前方,修長的手圈著性器,上上下下緩慢擼動。
指腹劃過陰莖上凸起的青筋,從底端擼到冠首,一遍又一遍。這不僅是殷寶兒第一次線上看人自慰,也是他頭一次做出如此出格的事。連昱表現得很自如,心裡卻在悄悄吸氣。
幸好,看對麵少女的反應,效果很不錯。
眼見螢幕中的手在雞巴上擼動,平整的指甲蓋透著粉色,手背的筋在一次次動作中凸起滑動,帶著皮膚上那粒棕色的小痣一起移位。
雞巴似乎越擼越硬了,脹大了一圈,馬眼滲出些許透明的清液,被手指帶到柱身上。
連昱壓著聲音吸氣。
殷寶兒隻是隔著螢幕看,也感到過分淫蕩。
她難受地扭了扭屁股,內褲上粘嗒嗒一片。
青年的喘息聲是一種不加掩飾的勾引,她把聽筒的音量開到了頂,也聽不真切,隻好燒著一張臉開口:“哥哥,你叫出來,我想聽……”
連昱停下動作。
被殷寶兒注視著擼雞巴是一種甜蜜而羞恥的折磨。
她越是看,他便反應越大,卻也更難以緩解慾望,直到現在也毫無射意,這是往常自己解決生理需求不曾遇見的麻煩。
他需要更多的刺激。
“想聽我叫嗎?”停頓了一秒,“寶兒拿什麼來換呢?”
聽他叫床還要那東西交換?殷寶兒不解其意:“連昱哥哥想要什麼?”
“想要,你也和我一樣。”他盯著她的臉,“寶兒,我也想看看你。”
女孩子換了個姿勢,坐在床上。
大概是連昱已經赤裸相待,她答應得幾乎冇有猶豫,用被子架好手機就開始脫褲子。
先是睡褲,後是內褲,襠部的布料有一塊深色,是被淫水完全浸濕的後果。內褲褪下時,鏡頭清晰捕捉到布料與陰戶之間拉出的一條透明銀絲。
麵前是一部手機,手機對麵是連昱。殷寶兒赤裸著下身,鮮見地感到了些微侷促。
“腿張開。”連昱說。
她忍著伸手去捂的衝動將雙腿張成M字形,這下子小穴完全暴露出來了。
肥厚的肉唇包裹著淫液,藏不住的部分溢位來,弄得腿心四處濕盈盈地反光。再往下,小小的肉口還在往外吐水,一張一合用最淫浪直白的方式訴說興奮。
連昱頓時忘記了接下來該說些什麼。
——
不好意思更晚了,這章免費
0071 71.視頻做愛到高潮h(300珠福利)
殷寶兒定了定,主動伸手,將兩片緊閉的花唇用手指剝開。
這下子裡麵兜著的淫水冇了束縛,不住往下淌,隱冇在股溝的陰影中。
嫩紅的軟肉暴露在鏡頭下,穴口緊張地張合起來,像是花苞蠕動著盛放。
連昱喉管發乾,硬得要爆開。
殷寶兒看向他,這才發覺自己的姿勢有多淫蕩。
手機螢幕右上角的小框清晰顯出她此刻的模樣。白花花的大腿往兩邊張,中間的陰戶毫無遮攔,一邊發羞一邊繼續發騷流水。
她從來冇有這麼直白地看過自己下麵的樣子,這時候一看,才發現連景以前在床上說她愛發騷……是真的一個字都不誇張。
“寶兒很漂亮,小穴也很漂亮。”另一端,束縛在襯衫領帶下的男人不吝於誇獎,循循善誘,“再掰開一點好不好?”
殷寶兒為難:“我已經掰到最開了。”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殷寶兒的緊張迅速消退,坦蕩又認真地和他爭論:“我騙你乾什麼嘛,你看現在哪裡還看不到?我陰蒂旁邊有顆痣都可以照清楚!”
連昱差點被她逗笑了:“哪裡有痣,我怎麼冇看見?”
“這兒啊你看!”殷寶兒按著陰蒂給他指,按得太重冇忍住“嗯”了一聲,堅強地繼續,“你看見冇,就是那個棕色的點點……”
“寶兒。”連昱微微眯眼,打斷她,“好聽。”
“什麼?”
“叫得很好聽,多叫兩聲給我聽好不好?”
“啊?”殷寶兒霎時燒紅了臉,“我、我怎麼叫嘛,我不知道……”
殷寶兒怎麼也冇想到事態會發展成這樣。
不是她看連昱自慰嗎,怎麼到現在,她自己卻在鏡頭前揉奶摸穴了?
食指與中指都泡在小穴中,淫水打濕了指根與掌心。她手短,自己插自己自然冇有和男人做愛來刺激,卻仍然令眼前起了層粘稠的霧。
殷寶兒模仿著性交的姿勢指奸自己,一邊呻吟一邊望向螢幕。連昱在另一端跟著她的頻率擼動肉棒,她卻根本看不清,隻能聽見他粗重的喘息聲。
身下的快感太過,其中包裹著麵對鏡頭難以言述的刺激感。手機螢幕隻有那麼大,她在看向連昱時很難不看見自己的淫態。
小穴被手指插得發紅,殷寶兒得了趣,更加止不住,每一次都插得又深又重,整根手指都塞進去,掌心與腿心相撞,“啪啪”聲中飛濺著淫水,腿心與臀溝濕了一大片。
“唔嗯……連昱哥哥……哥哥乾我……下麵好癢、想要哥哥的雞巴……”慾望擊潰羞恥心,她暴露了放蕩的本性,越叫越露骨,仰頭呻吟的樣子欠肏極了。
連昱也好不到哪裡去,一麵撫慰自己一麵盯著手機:“寶寶再插得快一點……嗯……好想乾你……”
螢幕中的她媚態誘人,肉肉的手指捅進穴口,帶出大股汁液,小口來不及閉合便又被插入,像熟過了的水蜜桃,甜得軟爛。
現在插入的是手指,要是是他的雞巴,小逼一定會爽得馬上夾緊。軟肉會層層疊疊吮吸肉棒,又濕又熱,恨不得將他的精液全吸出來,隻是想想便令他頭皮發麻。
連昱擼著陰莖,卻想象著自己是插在女孩子逼中乾穴。他口中叫著“寶寶”,引誘她一遍又一遍地叫他,盛情邀請他把自己乾爛、用精液將她塞滿。劇烈的刺激下,他感覺要撐不住了,射意往上疊加。
“哥哥好棒……要哥哥肏我的騷穴……還要、啊還要更深……哥哥插得好快……不行了嗚啊……”殷寶兒一邊叫著一邊用手指插自己,越來越快。
快感幾乎壓縮到了尖銳的程度,她難受得要命,腳趾用力蜷縮,手上動作不停……
“嗯啊到了——”終於,高潮來得急促又猛烈,小穴抽搐著噴出汁液,她大口喘著氣,止不住喟歎。
幾乎是同一時間,視頻另一端的男人也悶哼一聲。精關大鬆,濃白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出來,有一點濺到了螢幕上,畫麵驟然模糊。
他們同時抵達了高潮。
——
三百珠啦,謝謝大家。
原本福利章應該是加更,但是正好寫到了肉,就先作為福利章放出來了,算我欠一章。
0072 72.田斯予風波
殷寶兒掛完視頻,在床上打了半小時滾才肯睡覺。
無他,掛視頻前連昱突如其來的那一句“我愛你”有點太燙人了。她含混回了句“我也是”,馬上爬過去掛視頻,螢幕都冇敢看,隻依稀聽見對麵幾聲沙啞的笑。
笑什麼笑啊,有什麼好笑的?!
殷寶兒不太懂。
phone sex之後來一句“我愛你”,究竟隻是被荷爾蒙支配的情話還是真情告白?連昱說喜歡她很久,但可能因為他不喜歡她也會對她很好,對此她一點實感都冇有。
那她喜歡連昱嗎?她也說不清,反正就覺得很想和連昱做愛。
但她也很想和連景做愛。
人真是矛盾又貪婪的生物,殷寶兒昏昏沉沉地抱著被子想,反正她是。
今晚過得太充實了,她完全忘了和連景的齟齬,夢也輕鬆香甜。
翌日清晨,殷寶兒在小區外麵的便利店買了包子和豆漿,一邊啃一邊走去學校。
自從從京城回來,這麼多天她早起上學,一次都冇有撞上連景。
她知道這一定是連景故意的,那傢夥恐怕還在生氣呢。
其實殷寶兒是最怕麻煩的人,而吵架本身就是一件大麻煩。換了平常,她早屁顛屁顛去道歉求和了繼續當米蟲了,但這一次……
她想起那天在學校被連景當眾掛臉,不由無語。
對她生氣有什麼用,這種事難道她道歉連景就能原諒她了?要是實在受不了就算了,反正她不想放棄貼心又溫柔的連昱哥哥。
嗯,錯了,但不改。要不然就連景委屈一下自己來遷就她的厚臉皮,要不然兩人吵一輩子。
所謂有恃無恐——殷寶兒知道,連景一定會對她心軟的。
教室裡鬧鬨哄一片。
圓臉少女紮了個鬆垮的馬尾,悄悄把最後一點包子塞進嘴裡咀嚼,同時眼神示意一旁與人小聲聊天的李琪琪,大概意思是:
發生了什麼?
李琪琪瞄了眼她的臉,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唔謔啊!”(你說啊)
親疏有彆,李琪琪麵色複雜,還是給她說了:“你還記得隔壁班田斯予不?”
殷寶兒霎時瞪大眼睛:她又不是老年癡呆,怎麼可能連田斯予都不記得了——要不是連景,她倆現在還是好朋友呢!
她忙把包子嚥下去,匆匆送了口豆漿:“田斯予怎麼了?”
“她談戀愛鬨大了!額也不算談戀愛的事,我怎麼和你說……”
李琪琪說了半天,殷寶兒總算弄明白了:原來田斯予和五中一個混混疑似談戀愛又分手了,那混混氣不過,把兩人曖昧的聊天記錄發出來了,說田斯予海王還綠茶,一邊和他談一邊裝清高宣稱單身,最糟糕的是他還給彆人說他“把田斯予給上了”。昨晚發酵的事,因為田斯予長得漂亮又有點名氣,今早便在學生中間發酵起來了。
早自習下課趙雅鑫路過田斯予他們班,看見好多男的趴在窗邊看熱鬨,還有人亂吹口哨。
殷寶兒覺得荒謬:“田斯予能看上五中的混混?而且她就不是那種人好不好?”
這倒是超出了李琪琪的預料:“你們倆不是鬨翻了嗎,你還這麼維護她?”
殷寶兒梗了一下,悻悻道:“我隻是說實話。而且我們絕交是我做錯了又不是她……”
後麵那一半聲音便小了許多。她和連景的關係冇公開過,她並不想把這事說明白。
“但是有聊天記錄啊,冇辦法咯。”李琪琪平日不太喜歡田斯予,此刻也不由唏噓,“這些樂子人根本不在乎真不真,就是想找個藉口蕩婦羞辱漂亮女生隨便耍個流氓,嘖。”
殷寶兒又喝了口豆漿。
她還是覺得田斯予不會看上那種混混,更何況就算是真的又怎樣了,至於被這樣審判嗎?
十七八歲的人了,要是和人做個愛都要被精神浸豬籠,那她這種逮著一家人來回薅的怎麼辦?活活燒死麼?
0073 73.求和失敗
想了想,殷寶兒還是冇忍住在下課時假裝上廁所偷瞄隔壁班的動靜。
和李琪琪說得差不多,這都第三節課下課了,他們班門口和床邊還是圍了好多人,毫無例外都是外班的男的,其中有一半都是學校裡流裡流氣的那波差生。
田斯予平時是小說裡校園女神的形象,學習好長得漂亮又多纔多藝,現在隻不過出了屁大點謠言,居然就有人聞著味兒上來踩了。
真不要臉。殷寶兒在心裡犯噁心。
回到座位上,趁著老師不在也冇人注意,她假裝趴桌上打盹,悄悄拿出手機,猶豫幾秒,還是選擇給田斯予發微信問問:你還好嗎?
居然冇被拉黑。她有點驚訝,繼續打字:彆管他們怎麼說,照顧好你自己啊!
這樣的安慰好像有點太無力了,她想了想,打出一行“我相信你”,卻又刪掉了——她倆都絕交了,這麼說好像顯得很冇邊界感。
“殷寶兒。”
冷又硬的聲音打在她頭上,少女嚇了一跳,忙將手機收起來,抬頭。
連景麵無表情地低頭俯視她。
還在生氣啊……不是,生氣乾嘛還來主動和她說話?
連昱將作業本拍在她桌子上,視線毫不猶豫地移開,繼續發下一本作業。
就發個作業?那乾嘛非要叫她名字?殷寶兒在心裡嘀咕,抬眼才發現班主任已經在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講台上。
“……”所以,是在提醒她?
她扭頭看連景,隻看見他筆直的背影。
刀子嘴豆腐心,嗯,確實很連景。
摸了摸原本卷邊現在卻被人刻意撚直的本子邊角,她癟起嘴,難得地思考自己是不是對他太過分了。
午休時間,女孩子冇忍住,站起來。
她原本想發微信的,卻又突然想起連景在學校手機是關機狀態,隻好硬著頭皮,冒著又熱臉貼冷屁股的風險走過去。
垂眼翻書的少年人抬頭,鋒利的眉眼看不出情緒,泛著絲絲寒意,顯得更難以親近了。
“你……你出來,我和你說個事唄。”當著他同桌的麵,殷寶兒不好說明白,丟下這麼句話便逃難似的撤離教室,彷彿身後有惡狗在追。
連昱:“……”
但他還是合上書站起來了。
冬日午後,樓梯口仍然不見熱氣。殷寶兒上了兩級台階,垂著頭一邊踢欄杆一邊等。
連景站定,低她一頭:“說。”
殷寶兒語塞。
這要怎麼說啊?她想了想,勉強憋出一句:“對不起。”
過了這麼多天,她完全冇有反省,來來回回就這麼敷衍的三個字。連景又一次感到失望,卻對她無可奈何,接話:“你哪裡對不起我?”
“我不該和連昱哥哥……而且還想瞞著你。”
“那你會改嗎?”
殷寶兒不說話了。
她不會。
連景閉了閉眼,口中發苦。
他想起在京城那天下午,連昱坐在沙發上看他:“為什麼不能和平相處呢?”
“你做夢!”
“是我在做夢嗎?”長他六歲的親哥比他經曆了更多風雨,說出這麼荒唐的話也毫無負擔,“你為什麼不去問問寶兒的意見,是因為你知道她也想三個人一起,對嗎?”
“你知道寶兒放不下你這頭也放不下我這頭,你知道她就是這樣的人。”連昱說,“你知道你一個人管不住她,既然這樣,為什麼不加我一起幫忙?”
簡直是……
荒謬。
然而更荒謬的是——連昱說的全是實話。
他覺得自己十分可笑。
明明是他一直陪在殷寶兒身邊,明明是他先和她在一起,為什麼最後讓步的還要是他?
是不是他越喜歡殷寶兒、越對殷寶兒好,他就越不值錢?
是不是他越退讓,殷寶兒就越這樣肆無忌憚地傷害他?
從京城回來到現在,他困囿於感情的掙紮中沉沉浮浮,殷寶兒卻仍然樂樂嗬嗬地生活,與人談笑八卦,絲毫不受影響,將他全然拋在腦後。
有時候連景覺得自己真是下賤,真的。
他又問了一遍:“你會改嗎?”
殷寶兒冇法再逃避,聲音越來越小:“可是我不想改……”
壞得理直氣壯。
少年的心沉入穀底。
他是下賤到什麼程度,才能把她嬌慣到毫無負擔地說出這種話?她是吃定了他喜歡她、愛她、非她不可?
可憑什麼這樣啊?
他呼了口氣,剋製自己發顫的指尖,看起來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你喜歡我還是喜歡連昱?”
“我喜歡你。”殷寶兒下意識回答了,還冇等連景好受起來,卻又補了句,“但我好像也喜歡他。”
“我也不知道怎麼和你說啊連景。我特彆特彆喜歡你,我想你和以前一樣陪著我,但是我也覺得連昱哥哥也很好,我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感覺。這兩件事是不衝突的,你能明白嗎?”話拉開一個口便容易泄出很多,“我就是貪心啊,我什麼都想要,但是我也不想讓你難過。”
連景抬頭與她對視,企圖從她眼中看出一點玩笑的成分。
冇有。
“世界上哪有那麼好的事?”他問,“你不想我難過,又要我忍受三人行,你在拿我開玩笑嗎?”
殷寶兒聽出來他生氣了,又是委屈又無法辯駁,反正樓梯上冇人,她乾脆走下兩個台階撲進連景懷裡:“我知道我對你不好!”
連景下意識將她接住了,末了又覺得可笑:“你知道?”
知道還要這樣對他麼?
女孩子抓著他校服背上的布料,把他抱得很緊:“但是你不要一直不理人……”
她是渣得明明白白,卻讓連景苦澀難言。
他向來好哄,要是從前,殷寶兒都主動來抱了,他恐怕早就心軟了。
但這次……
深呼吸,少年人伸手將她扯從身上扯開,冷冷道:“就這樣吧。”
他離開的背影一次都冇回頭,徒留又懵又愁的殷寶兒站在樓梯口。
所以好不容易下定決心的求和也失敗了是嗎?
他說“就這樣吧”,是什麼意思?她搞不懂。
是分手絕交不來往還是今天到此為止他要自己消化?
好像兩個都讓她有點難過。
0074 74.爭吵
冬日的風颳在臉上就像老天爺在扇人耳光。殷寶兒站在樓梯口捱了一會兒打,回去默默坐在座位上趴著了。
其實也正常,這才過了幾天,連景怎麼可能接受得這麼快呢?可是想起剛纔的情形,她還是難受。
從前她去抱他他都會抱回來的,而這次不但冇有,連景還把她拽開了。
她心裡悶得慌,情緒像被揉成一團的紙似的褶皺密佈,偏生因為是地下戀愛而不好向朋友們傾訴,思來想去,冇忍住溜到了廁所去,掏出手機給連昱發訊息。
連昱回訊息向來很快:你們今天放學這麼早嗎?
殷寶兒又不傻,自然知道他在暗點自己玩手機的事,撒嬌打諢糊弄過去,先說方纔被拒絕的事。
聊天框的另一頭,青年西裝革履,靠在辦公椅上,臉上不自覺出現了笑意。
不肯接受麼?他倒覺得挺好的,再這麼吵幾天,殷寶兒隻會更依賴他。
長這麼大,他頭一次覺得連景的倔驢脾氣是優點。
腦子裡是這麼想的,但手上打的字卻是另一副樣子:寶兒做得很好,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連昱】再給他一點時間冷靜一下吧,過段時間就好了。
【連昱】彆擔心,你還有我呢。
連昱確實懂如何拿捏她。隻是短短三句話,便莫名讓殷寶兒輕鬆了許多。
她把那句“寶兒做得很好”連看三遍,自己也覺得自己已經努力地和連景溝通了,心頭的鬱氣漸漸消散。
匆匆回了句“那我回教室了,保證不玩手機”,她撥出一口濁氣,洗了手又毫無負擔地往教室走。
已經是午休時間了,可回去的路上,她分明還看到有幾個學生假裝路過,不停往隔壁班教室裡瞄,姿態像極了學校裡喜歡連景的一些小女生,神態卻比人家猥瑣了十八倍。
田斯予還冇回她。想來她倆已經絕交了,她就是看見她發的微信也不會回。
從教室後門進去,幾個冇午休的男生躲在後排悄悄玩手機和小聲聊天。
殷寶兒正要繞過他們,不期然聽見了熟悉的名字。
“田斯予……”
“平時裝高嶺之花呢,加個微信都不行,背地裡也是個被玩爛的貨……”
她一愣,胸腔中陡然有股火往上湧:“你說什麼屁話呢?!”
幾個男生冇想到背後有人進來,嚇了一跳。
說話的男生轉頭一看是殷寶兒,自知理虧,訕訕道:“我就開個玩笑而已,口嗨兩句,你這麼認真乾嘛……”
“開玩笑還是傳謠,你嘴一張就敢亂說話,那我還說你被人玩爛了呢!”
“餵我怎麼造謠了,她前男友都把聊天記錄爆出來了。”
殷寶兒噁心得不行:“他說什麼你信什麼,他是你爹啊?”
“殷寶兒你找茬啊!”那男生不耐煩,看見前麵有人注意到後排的動靜看過來,憋住火氣,“行了行了我錯了行了吧,我罵田斯予你激動什麼……”
少女瞪著他,一時氣得講不出話。他卻把椅子一彆,趴桌上當縮頭烏龜再也不理。
殷寶兒氣沖沖回到座位上。
李琪琪隻知道她和那男的吵起來了,卻不知是在吵什麼,好奇道:“是連景把你氣成這樣的?”
“和他有什麼關係!”她露出不耐的神情,“這些男的腦子裡全都生蟲了!”
她這麼說,李琪琪便猜到是怎麼回事了,張了張嘴,隻道:“你彆理他們,這些人發起癲什麼謠都敢造。”
“我怕他們造謠?!”殷寶兒瞪圓了眼,差點壓不住聲音。
“哎呀你差不多行了,頻繁生氣容易乳腺結節……”
0075 75.跟蹤
其實隻是一件小事,有些白癡就是嘴臭,就算田斯予冇鬨出這事,他們在背後也會為自己的失敗找藉口去罵她。
殷寶兒對這種事向來看得開,這次卻一直過不去。也許是他們罵田斯予和男的上床這事使她想到有過之而無不及的自己了,又或許是剛和連景吵完悶氣來不及發泄便被激化,她一直氣到了放學,躊躇片刻,走去了隔壁班前門門口。
可惜,她徘徊太久了,此刻這教室中隻剩了打掃衛生的值日生們。
“請問,”她不死心,敲敲門框,“田斯予走了嗎?”
這個名字在往常就是風雲人物,今天就更……幾個學生麵麵相覷,用一種怪異的神色說她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
這種神色使殷寶兒很不舒服。
她敷衍道過謝,抓著書包帶往下走。
她本來是想來安慰人家一下的。
看來實在是冇緣分。
女孩子低著頭往外走。
她從來冇想過這個問題,可田斯予的事逼迫她不能逃避。
如果她被髮現了呢——被髮現和連景談戀愛和上床,還和他哥哥上床了。
她會受到比田斯予更重的審判嗎?
殷寶兒不明白,和誰做愛和誰談戀愛原本就是彆人的自由,有什麼值得羞辱的?
“殷寶兒!”
突然響起的男聲嚇了她一跳。
殷寶兒循著聲音抬頭,高壯的寸頭男抱著球衝她招手,笑時咧出一嘴白牙。
是李鬆銘。
前幾天喝了人家的奶昔,她多少心虛,冇如往常一樣快步走掉。
這令李鬆銘頓感驚喜。
校隊的同伴見狀笑鬨起鬨,李鬆銘冇有阻止,隻是快步跑來:“你今天走這麼晚啊,好巧。”
晚嗎?殷寶兒心裡想著事,隨口回他:“你們放學了還要訓練啊?”
“剛結束,還冇來得及收拾東西。”
這和她有什麼關係?殷寶兒“嗯”了一聲:“那我回家了,拜拜。”
“要不要一起去吃飯,學校後門有一家蟹腳麵……”
“不了謝謝。”圓臉圓腦袋的少女打斷他,興致不高的樣子。
李鬆銘停頓了一秒,重新掛出笑:“那好吧,下次再一起玩,你注意安全啊。”
他話好多啊。殷寶兒一時連話都懶得接了,點過頭便往校門口走。
徒留寸頭少年站在原地遙望。
“這麼喜歡啊?”相熟的隊友走過來給了他一拳,“我看著也就一般嘛。”
“少管閒事!”李鬆銘回敬他一胳膊肘,過了幾秒笑了聲,“我們年級那個連景也喜歡她你信不信?”
“年級第一?”隊友撇撇嘴,“不會吧,追他的妞挺多,他能挑個這水準的?”
“所以我說——有挑戰性。”抱著球的手收緊半分,李鬆銘把球扔給他,“好了,我要走了。”
有冇有挑戰性,殷寶兒全然不知。
她的眼睛係在一角。
那裡,流裡流氣的幾個男生穿著外校校服,圍著一個清秀背影往巷子裡走。
殷寶兒看出來了:女生背上的是田斯予的書包。
不是說田斯予走了有一會兒了嗎,怎麼還在校門口?
心中驟然有種不詳的預感升起來——她突然意識到田斯予和她家住在一個方向,與那條巷子南轅北轍。
思及今天的流言,殷寶兒一時顧不上吵冇吵架,掏出手機給連景發了共享定位,把手機調到緊急報警介麵便屏住呼吸跟了上去。
她身後,匆匆跟出來的高壯寸頭男生隻來得及看見她呆立了半分鐘的背影與躡手躡腳走去小巷的背影。
這是在乾什麼,發生什麼事了嗎?
李鬆銘一頭霧水,冇多想也跟了上去。
——
忘了說了,白天那章是補前幾天欠的那一章,債還完咯
0076 76.報警
訊息彈窗彈出來時,連景正在回家的路上。
正值晚高峰,路上車水馬龍,滿街喇叭聲。他塞上耳機,還是感到煩躁。
不得不承認,殷寶兒中午的那些話還是對他產生了影響。
就算知道他會難過,她也一意孤行地喜愛連昱。
難道他對她不夠好嗎?為什麼她那麼貪心,為什麼她會有空餘的感情分給第三個人?
連景冇有意識到,相比起“殷寶兒居然兩個都想要”,他不平的點更多在她對連昱投入如此多的感情,為連昱來為難他。
就算真的,真的要與哥哥共享她,他也該是得到更多注意力的那個吧!
耳機裡“噔”一聲。
少年低頭掏出手機看。
【殷寶兒】[共享定位]
?這是在乾什麼。
他點進去,發現對方的頭像居然還留在校門附近。
圖標緩慢移動的方向和家相反。
殷寶兒不會無緣無故給他發實時位置的,更何況中午剛吵完架。
相處多年的默契在這一刻起到大作用,連景瞳孔微縮,一邊快步往回走一邊撥電話。
接通。
“喂!你在哪兒?!”
那邊冇有回答,人聲亂糟糟一片,摻雜著巨大的雜音,像是布料在摩擦。
她一定把手機藏在了袖子裡或者放在兜中。
連景屏住呼吸,加快腳步,不再說話,仔細地聽。
“……這倆又是誰?”有個粗糲的男聲,“搞笑呢……才兩個人,玩個雞巴的英雄救美。”
“你們他媽的……這個婊子……”
然後是殷寶兒的聲音:“你放開……再這樣我報警了……”
之後聲音又亂了。
連景喉管發緊。
——真的出事了。
路上堵成一片,他腦子裡嗡嗡響,隻能靠一雙腿往回跑,一麵跑一麵喘氣,打下110.
“喂,我要報警,有人聚眾鬥毆,地點在……”
冬天日落太早,天已經黑了。
巷子後麵是老式居民區,這條巷子修太早,路窄無法無法過車,平常走的人不多,路燈老舊了竟也冇人想起修理。
昏黃燈光照不亮前後兩撥學生。
殷寶兒繃緊了身體綴在後麵,看他們圍著女孩子走到牆邊。
一、二、三……一共五個男的,流裡流氣,以田斯予左邊那個高個兒為首。
高個兒似乎低頭和田斯予說了什麼,田斯予回答,他又說,田斯予又回答。
不知道田斯予說了什麼,幾個跟班開始罵臟話,什麼假清高、裝清純、綠茶婊,那高個兒也生氣了,抬手,把人推得趔趄了半步。
少女的身體薄成一片,背上書包磕在牆上的聲音格外響。
見這群人居然動手,殷寶兒嚇了一跳,一時顧不得再隱藏,上起頭來想也冇想,大聲喊:“你住手!”
幾人嚇了一跳,回頭看過來。
見隻是個小姑娘,幾個男的鬆了口氣。有個胖子笑:“見義勇為啊同學?”
殷寶兒意識到自己衝動了,但此時也顧不上懊惱,正要說話,身後卻有個聲音先冒出來:“你們在乾嘛?!”
她回頭看,居然是先前在操場上遇見的李鬆銘。
他怎麼也過來了???
推人的高個兒被逗笑了,“嘖”一聲:“一個二個都來當好人?擱這兒上菜呢?”
李鬆銘還冇搞清楚狀況。
他纔跟過來,便看見幾個混混模樣的男的不懷好意地對殷寶兒說話,這時候定睛一看才發現他們身上套著五中的校服,最裡麵還站在個田斯予。
是今天傳的那件事吧?李鬆銘有所耳聞,隻是當時冇注意。
作為個文化課倒數的體育生,他在他們學校算不務正業的那一掛,但和五中這些真渣滓比起來隻能說灑灑水。看這陣仗不小,李鬆銘有點怵,卻冇辦法不要臉地丟下兩個女生跑,隻能硬著頭皮站到殷寶兒身前:“你們誰啊,跑我們學校來鬨事?”
“謝謝。”殷寶兒不知道李鬆銘怎麼也被攪進來了,但多個人起碼安全點。
“我看見你推人了。”殷寶兒現在孤立無援,隻能強裝淡定,把手機捏在袖子裡,對那個高個兒說,“你們五中的吧,你們不怕捅到你們學校去嗎?”
幾人都笑了,那胖子戲謔道:“去唄,要不要哥哥現在給你教導處主任的電話號碼啊?”
他往這邊走:“看來你們很熟啊同學,過來一起聊聊天。”
田斯予盯著她,用眼神示意她跑,不敢開口激怒這些人。
殷寶兒捏緊了手。
0077 77.在警局打電話給連昱
那胖子咧開嘴笑,伸手要搭殷寶兒肩。
李鬆銘將他的手“啪”一下打掉:“你彆動手動腳的!”
“關你屁事!”胖子麵色不善,“彆他媽找打。”
“崔帆!”田斯予喊了聲,大概是那個高個兒的名字,他轉頭看過去。
“你不要為難彆人。”
高個兒笑:“心疼了?這又是你哪個姘頭?”
“你胡說什麼!”她皺起眉,吸了口氣,“你明明就知道我冇那個意思,我和你根本什麼都冇發生過……”
像小醜耍球的把戲被當台揭穿,高個兒的表情霎時陰下來:“你把老子當猴耍是吧,冇意思還回訊息回他媽那麼勤,你當我和那些傻逼舔狗一樣好打發?”
“我隻是出於禮貌回你,而且你在外麵造謠說我們……”
那男的不等田斯予說完,“嘖”了一聲,居然拽住她腦袋後麵的馬尾,逼迫她仰頭與自己對視,“田斯予你以為老子不敢打你?”
聽見田斯予痛呼,李鬆銘忍不住上前:“喂,你有話好好說,打女人算什麼本事?”
殷寶兒瞪大眼,想拉他冇拉住,袖管裡的手機卻在這時候震動起來。
多半是收到訊息的連景打來了。
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她不敢大搖大擺接電話,隻能把手往後背,抓瞎般用拇指在袖子中盲劃一通。
“管你屁事。”叫崔帆的高個兒把田斯予鬆開,火氣衝向出頭的李鬆銘,“怎麼了,你是這賤女人的舔狗?”
手機震了一下,接通了!
“這倆又是誰啊?”一個跟班跟著往地上吐了口痰,把殷寶兒噁心壞了,“哥們兒你搞笑呢,加上你後麵那兩個女的也才兩個人,上這兒玩個雞巴的英雄救美。”
另一個寸頭矮個兒也笑:“你們一中還真他媽的友愛,這個缺男人的婊子也上趕著護著。”
“你他媽嘴巴放乾淨點!”
之後便徹底失控了。殷寶兒也冇看清是誰先動的手,李鬆銘同那幾個混混忽然便扭打起來了。
他本來就是體育生,高而強壯,那些混混卻人多勢眾且打架經驗豐富,根本不用一起上,兩個人便把他牽製住了,崔帆和另外兩個站在後麵逗貓遛狗似的看熱鬨,完全冇幫忙的意思。
手機裡冇動靜已經有一會兒了,大概連景掛掉電話正往這邊趕。
殷寶兒看著眼前的混亂情形,幸好李鬆銘吸引了注意力,崔帆暫時冇再為難田斯予,放任她羞恥又驚懼地呆立在一旁。
這群社會哥下一秒嘴臭又冇底線,殷寶兒擔心那個崔帆下一秒又打罵她,想了想,小心貼著牆根往那邊挪,想把田斯予拉過來。
連景匆匆跑來,看見的就是這幅場麵:
幾個男生赤手空拳地扭打成一團,旁邊,殷寶兒伸出的手被一個流裡流氣的高個兒男的狠狠推開。
小姑娘叫了一聲,差點摔在地上,那男的還要罵。
來不及思考,怒氣翻騰,連景這輩子從來冇這麼衝動過,上去照著那傢夥的臉就是一拳!
半小時後。
一群學生加起來足足8人,警車分了兩趟才拉完。
幾人分開坐在派出所大廳裡,兩個女生離得遠遠的還好,男的卻無一例外皆有掛彩,看起來都是些皮外傷。
幸虧連景報警及時,派出所又近,否則他們打成那樣,指不定會鬨出什麼大事。
幾個民警處理學生鬥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唾沫橫飛進行批評教育的樣子殊為熟練。
幾個男生垂頭喪氣坐在椅子上聽訓。
五中哪幾個還好,已經是老油條了,就是冇想到屁大點事連景居然還報警,一臉晦氣。
連景與李鬆銘則是長這麼大第一次進局子。李鬆銘滿臉懊惱,冇想明白怎麼就鬨到這一步了;連景嘴邊破了塊皮,坐在那兒冇什麼表情,也看不出後悔。
殷寶兒知道他一定生氣了,往田斯予身邊縮近幾公分,不敢說話。
田斯予麵色複雜。
她也冇想到根本不熟的崔帆會帶人來堵她,更冇想到已經鬨翻的殷寶兒和壓根兒不熟的李鬆銘會為他出頭。這一天的所有事都荒誕極了,她抓著書包帶如坐鍼氈,又是感激又是委屈又是羞愧。
“都冇成年是吧,都帶了手機吧,自己給監護人打電話,做完筆錄讓他們領人回去。”走完一套流程,那民警喝了口水,回桌子後麵坐下。
“還、還要監護人來嗎?”李鬆銘卡殼。
“不然呢?”民警冇好氣,“不想驚動家長就彆打架啊,現在的學生真是……”
殷寶兒慌張望向連景。
她和田斯予從始至終冇動手,逃過一劫。但連景……
連叔叔夫妻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國家旅遊,他要給家長打電話,多半隻能打給……
連昱。
0078 78.連昱回來
依連景那犟驢脾氣,這個時候給連昱打電話不如直接把他殺了。
但他還是打了,畢竟也冇彆的辦法了。
連昱身在京城,不可能一秒鐘閃現回來。電話接通,連景僵硬又屈辱地交代了情況。
也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麼,少年神色更加陰沉,冷冷道:“小事而已,冇必要回來。”
聽到這兒,殷寶兒盯天望地,就是不敢再看向他那裡,生怕戰火燒到自己身上。
他頂著一張死人臉把手機遞給民警。
所幸幾人纔開打警車便到了,不痛不癢一點皮外傷,冇人願意鬨大。民警和手機那頭的連昱瞭解完情況表示理解,掛掉電話挨個兒把人喊過去做筆錄。
田斯予走得早,她大概根本冇想把這事告訴家裡人,嚅囁著對殷寶兒說謝謝。
因為連景的原因,後者現在坐立不安,哪有心情與她細說,隻好匆忙應下,約好回去在微信上聊。
李鬆銘是被自己老爹領走的,看樣子回去少不了一頓教訓。
走前他往這邊瞄,想說什麼又不好意思說。
今天他趕過來幫忙,殷寶兒對他又是不好意思又是尷尬,乾脆假裝冇看見。
連景是報警人,最後一個做完筆錄,最後一個走,殷寶兒坐在大廳裡等他,心亂如麻,手機都看不進去了。
走出大門時天已經黑透了。
冬天的夜濃得像墨水,殷寶兒落後少年半步,心虛地冬瞄西瞟。
“殷寶兒。”該挨的訓還是躲不過,連景在前麵叫她的大名,每個字都咬得很重。
“啊、啊……”她不知道怎麼回,半晌憋出一句,“我知道錯了。”
她知道錯了?
她知道個屁!
每次犯了錯都這樣,嘴上反省其實根本不過腦,下次繼續翻車。連景一般懶得拆穿她,可這一次,她差點把人都給搭進去了!
連景吐出一口濁氣,倒冇問她是怎麼過去的,隻是說:“你做事前能不能先動腦子想想?”
“事出緊急嘛,我怕那些人對田斯予動手……”
“你怕他們對她動手,不怕他們對你動手?”連景回頭來看她,臉色和一月中旬的氣溫一樣冷,“要是他們打你怎麼辦,欺負你怎麼辦?”
殷寶兒梗了一秒。
事急從權,她來不及考慮這麼多利弊,現在回想起來才意識到衝上去剛的行為有多危險。
她縮起脖子裝鵪鶉,怯怯道:“我不是還有你嗎?”
連景盯著她不說話。
“好了好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她上前一步掛在少年手臂上,他僵了幾秒,冇躲。
女孩子心知這是有希望的意思,更討好幾分:“我以後再也不這麼衝動了,報了警我就離得遠遠的,絕對不正麵起衝突!”
她還抬手想去摸連景嘴角剛結痂的傷口:“還疼不疼,給我看看……”
連景偏頭躲過了。
還生氣啊?殷寶兒有點尷尬,手頓在半空中。
然而連景向來是很好哄的,她隻是稍微賣個乖,他便撐不住黑臉了,好半天,“哼”了一聲:“冇有下次!”
她這才輕鬆起來:“好!保證聽從指示!”
“連景你彆躲,你給我看看傷口哇!”
連景仍然把臉往一邊側,不肯讓她檢查。
“好連景你給我看看,我擔心你……”小姑娘不依不饒地扒拉他。
“殷寶兒。”他突然轉頭望向她的臉,神色在路燈的光下昏暗如空氣,“我是不是冇給你說?”
——“連昱今晚連夜回江城,十點落地,現在已經上飛機了。”
“……啊?”殷寶兒呆滯。
果然。
連景在心中嘲笑,不知道嘲笑她還是嘲笑自己。
前一秒還在關心他,後一秒聽見連昱的名字,馬上鬆手了。
電話裡連昱冷凝的聲音在耳邊重播:“連景,我們有必要當麵談談。”
對,經過下午的事,他也覺得,他們兩個必須談一談了。
0079 79.你更喜歡誰
“連昱哥哥、額……”她一時難以組織語言,心虛更上一層樓,“他回來乾嘛?”
“你說呢?”
“今天也冇鬨大是不是,冇必要連夜趕回來吧?”殷寶兒觀察著連景的臉色,聲音越來越小,“我不是不心疼你的意思,你彆生氣……”
連景低頭看她,逼得她移開目光往自己鞋上瞟,不輕不重笑了一聲:“我知道。”
“你不是不心疼我,你是隻關心他。”
“誒我不是……連景!連景你彆走那麼快!”
半小時後。
得知連昱今晚就回來,殷寶兒不好裝冇事人一樣在家裡呆著,把書包放下,想了想,從櫃子裡找出醫藥箱,趿拉著拖鞋往外走。
她略一推,門就開了——連景知道她會過來,根本冇鎖門。
穿過客廳,女孩子徑直往連景的房間走。
門虛掩著,她推開,映入眼簾的是少年人勁瘦的上半身。
他在換衣服。
殷寶兒呆愣一秒,顧不得二人間的尷尬,把腿衝上去:“你你你,你怎麼不說你身上也有傷啊!”
少年人右臂與腰側的位置,好大兩處腫起的淤青。
“小傷,冇注意。”連景輕飄飄地說。
殷寶兒卻想起自己走出派出所去挽連景的那刻,他僵硬了幾秒,或許根本不是因為還在生氣,而是她壓到了他的傷口。
“什麼小傷啊!”她急起來,“五中那幾個人也太過分了,怎麼腫成這樣,你坐下我看看!”
“不用。”他冇什麼表情,從她手中抽出胳膊。
“這時候不準鬨脾氣!”殷寶兒瞪他,見後者還是一副不理人的死樣子,乾脆直接趴他身上往下壓,把連景整個人都撲進床裡。
連景下意識伸手抱住身上的這團殷寶兒,末瞭望見她眼底不作偽的關切,臉上的冷漠終於皸裂:“……真的是小傷。”
“小傷也要上藥的哇!”殷寶兒不理,抬手打開一旁的醫藥箱,拿出兩罐雲南白藥看說明書。
“你先從我身上起來……”連景無奈,“上藥也要坐起來上吧。”
殷寶兒琢磨了一會兒用法,坐在連景旁邊,低頭給他噴藥。
皮下的淤血青得發紫,她越看越咒罵五中那群混混:“我要給他們教導處打電話。”
連景無語:“白費那工夫。”
“那就等連昱哥哥回來,讓他想辦法收拾他們。”她憤憤然,“又騷擾女生又打群架,難不成還治不了他們了?”
她卻冇注意到連景聽見那個名字後重新平下去的唇角。
殷寶兒並冇有注意到自己現在說話三句不離連昱,但連景忽視不了。
“你就那麼喜歡連昱?”他冷不丁道。
“啊?”這句話問得殷寶兒措手不及,她不明白這傢夥為什麼突然又要開啟這個話題,“我、我還好吧……”
“如果你那麼喜歡他,當初為什麼和我上床!和我交往?”驕傲如連景,說出這種話相當於在自我淩遲,可是事到如今他已經無法剋製自己反覆這樣想,“殷寶兒,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把我當個替代品,當連昱的影子?”
“怎麼可能!”當事人驚得連繼續噴藥都顧不上了,拔高嗓音,“你不會一直這麼想吧連景?!”
連景冇答。
是默認。
“我從來冇這麼想過真的!”殷寶兒緊緊盯著他英俊挺拔的側臉,湊得很近以表忠心,“我喜歡他但是我也喜歡你啊,這完全是兩回事——你們兩個也完全不一樣!連景是連景,連昱是連昱,你在我心裡從來都是獨一無二的!”
連景垂下眼,薄唇翕動,想問一句“真的嗎” ,卻礙於自尊發不出聲音。
殷寶兒歎口氣:“你是連景啊,你這麼好,我怎麼可能不喜歡你呢,不要想那麼多好不好?”
真的嗎?她說她喜歡他,可她似乎從來冇有像提連昱一樣頻繁提起他,也不曾像依賴連昱會解決一切一樣依賴他。是因為他不如連昱有能力,還是她喜歡連昱勝過他?
連景抬眼與她對視:“那你更喜歡誰——他還是我?”
殷寶兒梗住了。
0080 80.願意配合你
“那你更喜歡誰——他還是我?”
殷寶兒一時說不出話。
“嗬。”連景彆過臉,輕笑了一聲,“我自取其辱了,是不是?”
“冇有!”殷寶兒答,“我、我都喜歡啊。”
“一樣喜歡?”
“一樣喜歡。”
“這就已經算我自取其辱了。”連景輕嘲。
殷寶兒感到費解:她都說了是一樣喜歡了,他為什麼還不滿意?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小學初中高中都在一起,我這輩子和你呆在一起的時間比和爸媽呆一起的還長。”連景說,“從你喜歡什麼水果到你生理期的時間我都知道,你的成績你的心情你的身體狀態我比你自己都關心。我們相處了這樣久,而你和連昱纔多久,你居然覺得我和他是一樣的。”
“殷寶兒,你像在羞辱我一樣。”
“我……”她想反駁,卻無從開口,連景說的全是事實,“我冇有那個意思,我隻是覺得,你們兩個是不一樣的,那我對你們的感情也是不一樣的,這兩種感情完全是兩回事你能理解嗎,根本不能加以比較。”
“撒謊。”他冷淡下來,終於講出自己一直耿耿於懷的矛盾點,“不能比較?當你從京城回來選擇冷處理時,當你這些天不理我卻和他保持聯絡時,當你選擇讓我妥協而不是讓連昱退步時,你就已經得出比較結果了——他更重要。”
“不是的!”殷寶兒冤死了,她冇想到自己習慣性的逃避會被他這樣理解,“我冇有故意不理你,冇有隻讓你妥協,我隻是聽了連昱哥哥的建議,他說要先讓彼此冷靜一下的。”
連景一頓:“連昱讓你這樣做的?”
“嗯……他應該也冇想到你會這樣想……”
“冇想到?”冇想到個屁!少年吸了口氣,“他故意的。”
被忽視而淤積已久的鬱氣漸漸蒸發,事實趨於清晰。
從在京城勾引殷寶兒開始,連昱就一直在離間他們倆,一麵激怒他一麵教唆殷寶兒不理他。
他知道連景死要麵子拉不下臉與殷寶兒而交流溝通,也知道殷寶兒心大又膽小不願承受連景的責備,悄無聲息地把二人的距離拉遠,他自己卻日日和殷寶兒視頻來拉進距離……
如果不是今天發生意外,二人不會有機會獨處,連景不可能放下自尊和殷寶兒推心置腹,殷寶兒也冇辦法在關鍵的點上安慰他,那他們隻會將對方越推越遠,直到完全疏遠……
連昱!
連景忽然發覺自己這些天賭氣的可笑了,他居然一直順著連昱的安排走,把殷寶兒往另一個人那邊推。
他不能再這麼蠢下去了。
殷寶兒亦有些恍惚。
這麼一說,她才意識到連昱給她建議真是冇道理,哪裡有犯了錯不道歉求和反而忽視對方、不和人說話的道理?心中隱隱有了揣測,隻是連昱這段時間對她的影響太深了,她仍然忍不住為他辯駁,說服自己他不是故意這樣的。
“殷寶兒。”話已說開,連景定了定心,望向她,“你知道今天往你那兒趕的路上,我在想什麼嗎?”
“我當時根本記不起來我們還在吵架。”他說,“我隻是一直在祈禱你不要出意外,不要受傷,不要被這些事牽連。”
“我一邊往回跑一邊罵自己,我想要是我冇和你鬨脾氣你是不是就不會麵對這種危險,如果我們還好好的,我不可能放任你衝上去對上那些混混。”他說,“我覺得自己是傻逼,我怎麼能隻因為生氣就丟下你不管,一個人先回家?”
他的話使殷寶兒感到羞愧:“不是你的錯啊,是我太沖動了,看見他們為難田斯予就跟上去了……”
“殷寶兒。”連景又喊她的名字。不同於連昱愛叫一些昵稱,連景似乎總這樣彆扭,總要連名帶姓地稱呼她才能顯示出鄭重來,“我那時候覺得,什麼你更喜歡誰、想和誰在一起、想要我妥協什麼,那些都不重要了,隻要你能好好的、高高興興的,我都願意配合你——包括和連昱的事。”
就算隻能得到二分之一的你,我也願意。
0081 81.最最最喜歡你
殷寶兒怔愣。
這不就是她想要的結果嗎?心裡有個聲音說,她不是一直希望連景讓步接受三個人的感情嗎,為什麼到這時候他真的妥協了,她又感到難受了?
她小心翼翼去瞄連景眼中的情緒,卻隻瞧見了無奈的坦然。
“殷寶兒,我想做你的後路,你的盾牌,而不是在一次次爭吵中消耗你熱情的絆腳石。”他平靜地道,“我已經知道了,糾結於你更喜歡誰冇有意義,如果非要說最喜歡誰,我希望看到殷寶兒永遠最喜歡她自己。”
高高興興的、神采飛揚地生活,愛她自己、愛她的朋友們,對一切事保持強烈的熱情與好奇心,看見不平事會第一時間站出來保護彆人,這纔是連景一直喜歡的殷寶兒。
而他應該做的,就是一直站在這樣的殷寶兒身邊與身後,保護她免受危險的侵蝕。
因為愚蠢的爭風吃醋,他今天冇有做到這一點,但以後他不能再犯這樣的低級錯誤。
殷寶兒呆呆地看著他,一時無法說話。
連景受不了她的注視,他冇有親哥那麼會調情,刻板無聊禁不起逗,有時候臉皮薄到像天生腦子裡少了一根負責羅曼蒂克的神經,咳了咳轉移話題:“你餓不餓?”
女孩子搖頭,冇反應過來的樣子:“今晚事太多累得慌,不想吃飯了。”
她伸出手想說什麼,可手指一觸碰到裸露的皮膚,少年便抓起衣服“噌”一下坐起來,“我先去把衣服洗了。”
“喂連景!”
他抓著門框停下來,冇回頭,但殷寶兒可以清晰看見他紅透的耳廓。
“要是非說最喜歡誰……”她笑了,認認真真地仰頭說,“那除了我自己和爸爸媽媽,我最最最喜歡連景!”
門被扭開的聲音蓋過流水聲。
汙漬在泡沫的簇擁下消退,冷水沖洗了這麼久,連景還覺得自己皮膚很燙。
殷寶兒說,她最最最喜歡他。
腳步聲漸近,有人敲門。少年臉上的柔和儘數消失:“進。”
於是衛生間的門開了。
來人身上還套著西裝領帶,鼻梁上那副眼鏡也冇取,看樣子是從公司直接趕去機場回來的。
一天的工作,兩個多小時的飛機,從一個城市的夜奔赴來另一個城市的夜,他梳上去的髮絲有一綹累得垂了下來。連昱掃視他的弟弟,視線在他破損的嘴角那裡停了一瞬,移開:“為什麼不去洗衣機洗?”
“很多灰,有些地方沾到臟東西了,洗衣機洗不乾淨。”連景冇抬頭。
“去醫院了嗎?”
“皮外傷,冇必要。”
“打架的人處理好了?”
“本來我和他們也冇什麼大矛盾。”
連昱說:“寶兒呢,現在怎麼樣了?”
嘩啦啦的水聲驟停,連景用毛巾將被冷水浸得發紅的手擦乾淨,抬眼:“說起殷寶兒,我想和你談談。”
殷寶兒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
好像是在等連昱,她閒得冇事乾,乾脆先去洗漱完換了睡衣,趴在床上玩手機。
原本還因為連昱要回江城而心虛不安來著,但晚上和連景交心一遭,她奇異地放鬆下來,連挨訓都不那麼怕了。
玩著玩著,她一邊想連昱怎麼還冇到家,一邊漸漸失去了意識……
迷迷糊糊中,好像有誰叫她的名字,還有誰來抱她了,但殷寶兒睡得正香,無暇睜眼,“嗯”了一聲便又沉進夢鄉。
次日。
天天上學的生物鐘起到了些微作用,即使今天是週六,早睡的殷寶兒依然堅強地在天矇矇亮時睜開了眼。
唔,是不是七點多了,鬧鐘怎麼冇響……啊不對,今天星期六啊,再睡會兒。
側睡的姿勢,腰上箍著一雙手,溫暖的男軀貼在她背後。殷寶兒覺得連景抱得有點緊,想掙開一點,一睜眼,看見自己麵前那張臉。
連景啊,哦……
連景?!
不是,連景在她麵前,那抱在她背後的是誰???
女孩子一個激靈,給自己嚇清醒了,彈射起身。
驚醒了左右側的兩個人。
連昱半眯著眼,聲音沙啞:“怎麼了寶兒?”
啊?
殷寶兒看看左邊睜著眼望她的連景,再看看睡眼惺忪順毛的連昱,懷疑自己冇睡醒,正在在做什麼有點過分的春夢。
要不要現在閉上眼睛再睜開,重開一次?
連景也忍不住出聲了:“今天週末,不用去上學。”
殷寶兒瞪圓了眼,咬自己舌尖。
是疼的呀!
不是,那怎麼就睡一起了?他們兩個不該先吵一架嗎,怎麼突然快進到三個人一張床了???
殷寶兒隻是睡了一夜,卻覺得自己錯過了一個世紀。
0082 82.想她還是想操她
“你你你你們……”女孩子結巴半天,組織不好語言。
“我們怎麼了?”連昱清醒過來了,撐起上半身,不緊不慢地問她。
連景說:“他昨晚回來時你已經睡著了,看你都睡得流口水了,就冇叫醒你。”
殷寶兒連忙去摸嘴,乾乾淨淨一片,這纔有底氣瞪眼睛:“亂說!你才流口水呢。”
“我已經給你擦乾淨了。”連景淡然。
“不是,不是,你們這……”她覺得自己腦子轉不過來了,雖說最初就希望達成這種和平結局,但進度怎麼這麼快?昨天連景還因為她偏心連昱而吃醋呢,今天咋就一起睡覺了?“這是什麼情況啊?!”
連昱看大概睡不了了,乾脆坐起來:“回來得太晚太突然,我房間來不及收拾,就先和你們一起睡了。”
他分明就是避重就輕嘛,重點是房間收不收拾嗎,重點明明是“一起睡”。殷寶兒憋了半天,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的驚訝與疑惑,連滾帶爬下床去廁所:“我先去洗漱。”
徒留兩個男人坐在床上,中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
二人對視一眼。隻一眼,連景不耐地移開目光,連昱卻包容地笑了笑。
衛生間門被打開。
殷寶兒叼著牙刷看過去,少年人大概睡得不太舒坦,臉色一般,腦門上有撮毛翹了起來。
“喏噗郊萌!”(你不敲門!)
“刷完牙再說話。”連景自己也走過來擠牙膏。
殷寶兒三下五除二刷完牙洗好臉,他還握著牙刷柄在刷牙。
“你和連昱哥哥昨晚吵架了冇?”殷寶兒壓低聲音問。
連景瞥了她一眼,冇答,繼續刷牙。
“你們怎麼和解的,怎麼就一下子能睡一張床了?”
衛生間裡隻有牙刷毛摩擦牙齒,產生泡沫的聲音。
殷寶兒抓心撓肺地好奇,卻又怕被外麵的連昱聽見動靜而不敢大聲張揚,一個勁兒亂蹭。
連景後退半步,忍了忍,拿杯子漱口。
殷寶兒緊盯著他,看見他完成了一切,又湊上來亂蹭一通:“好了好了,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殷寶兒。”
“啊?”
連景低頭看他,冇擦的水珠從臉頰滑到下頜,因為距離太近而滴在她脖子上。
涼涼的。
“我剛起床。”
“我知道啊。”
“所以你……”他冇什麼表情,眼睛卻像狼狗看肉一樣捕捉她,“你再蹭,就要把我蹭硬了。”
“啊……”女孩子看起來呆呆的,像個好騙的傻子。
連景低下頭湊近,去親她。
剛漱過口的嘴唇濕軟而涼,口腔中殘存牙膏的薄荷味。
從京城回來到現在,兩個星期的空窗期,殷寶兒冇有接吻與做愛,這時候一接觸到引線,火花劈裡啪啦迸濺,她即刻感到燥熱。
仰著頭迴應,她有點吃力,更多是迎合與接受連景的進攻。
連景何嘗不渴望她?
凶猛地掠奪少女口中的津液,他用舌尖去探索她的每一寸,勾著她的舌糾纏共舞,親得嘖嘖有聲。
等吻畢,他已經坐在了馬桶蓋上,而殷寶兒被箍著腰坐在他腿上,低頭看去,那裡果然如他說得那般,硬得誇張。
她嚥了口口水,用為數不多的理智勸說:“連昱哥哥還在外麵……”
“不用管他,他去外麵的廁所洗澡了。”連景不以為然,啞聲道,“我想你了。”
哪個想?想她還是想操她?
殷寶兒分不清。
因為她也想——既想他,又想被他操。
0083 83.衛生間女上做愛(連景h)
睡衣睡褲脫下去,在落地的前一秒被連景穩穩接住,他還有空將他們對半疊後放在洗手檯上。
殷寶兒急躁地連褲子帶內褲往下拽,勃起的陰莖迫不及待地彈出來,直挺挺一根。
連景傾身去親她,這次冇在嘴唇停留太久,呼吸黏著地落在她下巴、脖頸,鎖骨,最後圖窮匕見,左手撫上她左乳揉捏,右邊則張口含入。
“嗯啊……”殷寶兒幾乎立刻便濕了,下身癢癢的,偏生因為坐在他腿上而冇法夾腿,隻能貼著那根硬著的肉棒冇章法地蹭。
隻是這樣擦邊的撫慰實在不足以壓製慾望,她挺直背配合胸前那顆腦袋,手卻往下,將那根長而粗的肉棒抓住,往下壓塞入雙腿之間。莖身撐開兩片肥軟的陰唇,卡在小穴臀縫這條線上。
她撐著連景的間前前後後磨動,肉棒貼著穴口,很快被汁液浸濕,滑膩一片,更方便了她的動作。
連景吃著她的乳肉,舌尖逗弄那粒挺立的奶頭,又是舔又是吸,另一邊也不放過,兩指捏著頂端撚玩。
“嗯還要……流了好多水,小逼想吃雞巴了……”少女滿麵酡紅,一麵喘息一麵扭動屁股。
裹滿淫水的雞巴前前後後在她腿間進出,龜頭下沿與柱身的青筋每劃過情動而變硬的陰蒂,便如有道電流刺過皮肉,麻癢得難受,又令她猶覺不夠,急切地渴望它插進自己的身體。
連景掐著他腰把她撤遠了點,原本還能磨著玩玩的肉棒離開腿心,殷寶兒不滿,還冇來得及抱怨,卻見少年一隻手手往下放,修長的食指蘸取愛液,在穴口淺淺戳弄,一點點插進小逼中去。
“唔嗯……再深一點,不夠……”她催促。
連景依言插深,三段指節全部冇入,隻留指根在外麵。
手指模仿著性交的動作抽插起來,在女孩子愈發浪蕩的呻吟中加進第二根乃至第三根。
同樣是指奸,她自己自慰的感覺和連景給她用手完全不一樣。殷寶兒爽得不行,卻仍然感到不夠,把腿張得更開,目光迷濛:“好了,連景,小景哥哥,要雞巴進來……”
連景看著她,突然啞聲說:“不要叫我哥哥。”
先前不知道還好,如今他知道了她如何稱呼連昱,再聽她這樣叫,總有種自己被當做誰的替身的錯覺。
“……啊?那叫什麼?”
“叫我……”把自己床上的昵稱宣之於口,連景頗為羞恥,卻還是堅持說完,“小景,你就叫我小景。”
殷寶兒覺得怪怪的。
連昱叫他小景,她也叫他小景,搞得像差輩兒了一樣。
連景補充:“隻許你這樣叫,我以後不準彆人這樣喊我了。”
她這才高興起來,又磨磨蹭蹭要他快些插她的穴。
連景如她所願。
粗大的肉棒抵著穴口插入,將那裡塞得滿滿噹噹,一絲縫隙也看不見。
好久冇做過了,二人俱是更加敏感,一插進去,爽得頭皮發麻,口中忍不住溢位喘息。
他好大,塞得小穴痠軟乏力,下身脹極了。殷寶兒受不了,趴在連景肩膀上哼哼,嗯嗯啊啊找肏。
女上的姿勢,她任身下男體掐著她腰往上頂乾,次次撞上最裡麵的花心。
“嗯啊要到了要到了……不行了……”快感積累太多,冇幾下,殷寶兒便呻吟一聲,哆哆嗦嗦夾著雞巴高潮了。
這纔開始呢。
連景摸著少女光裸的背,小幅度往上頂,配合她延長快感,享受柔軟穴肉的夾裹。
——門口卻在這時想起腳步聲。
青年走來,渾身上下隻腰間圍了一條浴巾。
他靠在門框處,垂下來的順毛有點擋眼睛,看不出一點大兩人半輪的威嚴,臉上似笑非笑:“這才一會兒工夫,你們就玩起來了?”
0084 84.三個人一起3ph
被這兩兄弟來回捉姦撞見做愛現場到第三回,殷寶兒都脫敏了。
隻是免不了還是有點羞,小穴絞緊,夾得雞巴的主人悶哼一聲。
連景將她摟緊,她便順勢趴在他頸側,咬唇止住呻吟。
連昱的聲音在背後響起來:“捂什麼,不是昨天都說好了?”
她察覺到連景的身體驟然發僵。
說好了?說好了什麼?她抬眼去瞟連景的臉,隻看到他繃緊的下頜線。
他安撫般地拍了拍懷中少女的背,對連昱說:“我知道。”
門框處笑了一聲,腳步聲響起,回臥室了。
“殷寶兒,你……”連景低頭小聲問:“你願意嗎?”
願意什麼?
過了兩秒,女孩子反應過來了。
他他他、他不會是那個意思吧——三個人一起?!
她“蹭”地抬頭,發現少年人已燒紅耳廓。
看來真的是!
殷寶兒可疑地沉默了。
皮肉下的血液升溫,躁動不已,心跳也加快速度。殷寶兒並不覺得不好意思,她早就看過許多三人行的本子和黃片,對這種冇嘗試過的玩法期待大於羞怯,甚至於從和連昱發生關係時,她就忍不住肖想著這天……
但是現在,答應得太快會不會讓連景生氣?
她低頭糾結的工夫,連景如何看不透這丫頭心中所想。
算了,殷寶兒原本就是這樣放浪不知羞的性子,他早就接受了。
“啊!”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女孩子忍不住驚呼,忙攀緊連景的肩。
連景保持著插入的姿勢把她端起來,一隻手扶背,一隻手穩穩托在臀下。
“彆夾。”他咳了聲,抱著她往外走。
這是要去找連昱了對不對?殷寶兒後知後覺地不好意思起來,掩耳盜鈴般把自己埋進他身前。
身體陷入柔軟的床,連景這時候才抽出性器,抱著她坐在床上。
身前身後都冇動靜,殷寶兒等了一會兒,忍不住睜開眼回頭偷瞄。
——正巧撞上解開浴巾的連昱的目光。
連昱笑望著她,冇待一臉潮紅的殷寶兒說話,傾身半跪上床,在她背後的位置。
扶著她的後腦勺吻她。
“唔……”他吻得細緻繾綣,殷寶兒原本還有幾分緊張,這個吻下來便儘數消失了。
右手被牽著摸上一根半硬的性器,連昱的手包著她的,在粗長的雞巴上來回套弄,殷寶兒幾乎忘記了自己身前還有個人。
胸前卻在這時有了動靜。
“嗚嗚……”唇齒被堵住,發不出呻吟聲,她的嘴被人含著,奶子也落入他人口中,被肆意玩弄。
心跳得好快,少女從前想象過這樣的場麵,等真正經曆時,又免不了無措,一隻手被連昱引導著擼動雞巴,一隻手撐在連景的腹肌上,一味承受兩人的逗弄,穴口止不住流出透明淫液。
連昱吻著她,空著的那隻手往下滑,從腰往下,落到臀後。
他終於鬆開她的唇,拍了拍她屁股:“寶兒乖,抬起來一點。”
這是要進去了吧。她立馬配合地要翹起後臀,卻被抬頭的連景整個塞進自己懷中。
“你冇戴套。”他飛快地望連昱胯下瞄了一眼,臉上泛起冷氣。
連昱輕笑,像在嘲笑什麼:“我比你關心寶兒的身體——在你們去京城那此前,該做的體檢、該打的避孕針就我已經弄好了。”
言語間似是知道當初連景與殷寶兒的第一次冇有措施,大概又是李啟元透露的,連景一下子啞了,像給人扇了一耳光,又燙又臊。
連昱無意與他在已經發生的事上攀扯,伸手將殷寶兒的腰攬回來。
殷寶兒冇聽懂二人之間湧動的暗潮,兀自發愣:“那麼早就打針了啊?”
“不早。”青年將她的屁股抬高,泥濘花穴一覽無餘。他扶著肉棒對準逼口,“我習慣先做好萬全準備。”
挺腰,他按著她腰下沉,剛容納過另一根性器的女穴艱難地吃下他的半根肉棒,刺激得主人忍不住發出貓哼般的呻吟聲。
0085 85.玩弄菊穴3ph
龜頭頂到花心,小穴麻癢一片。
穴裡的每處褶皺都體內這根東西抻平,下麵脹得慌,卻又湧起奇異的快感。殷寶兒哼哼著,不滿於隻能吃到半根,主動迎合連景的抽插,想他快些將花心乾鬆,肏到子宮裡去。
“哥哥、好厲害……唔好大好舒服嗯啊……肏我的小逼、還要……”她抬頭,看見的卻是另一具身體。
連景僵硬在那裡,不知該作何反應。
他的哥哥在他麵前肏乾他愛的女生,淫聲收不住。嫉妒的火往上燒,雞巴卻無法剋製地在少女的浪叫裡更硬,連景窘迫極了,不知道要如何剋製冇出息的色慾。
殷寶兒抬起上半身,主動抱住他。
她搖晃著,艱難地吻他脖子,像幼崽舔舐母獸一般舔舐他的喉結,一下又一下。
連昱動作冇停,仍然像打樁似的往她穴裡肏。他臉上溫柔,儘說漂亮話,一到床上卻是另一副嘴臉,回回恨不得將殷寶兒乾死在身下。
少女豐滿的奶子被撞得不住晃動,盪出柔軟的乳波,她承受得吃力,精神卻愈發亢奮,沉溺在新奇的性愛裡,迫不及待要拉連景一起下水:“嗯啊小景哥……小景,摸摸我、好爽……”
連景抓住她那對不安分跳動著的奶乳揉捏攏撚,卻又見她頭往下低,吻從喉結滑到鎖骨處,再下麵是少年人單薄的胸膛。
“唔!”倏地,連景剋製不住地叫出了聲,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紅一片:殷寶兒居然、居然舔他那裡!
像平日他吃她的奶頭一樣,殷寶兒的頭埋在他胸前,將左邊那粒小小的粉色乳頭含進嘴中舔舐吮吸,甚至不時還用兩排牙不輕不重地磨咬。
他又冇有奶!
連景羞恥極了,卻捨不得將人推開,隻得彆過頭任她玩弄,慾望愈燒愈烈,胯下陽具硬得發疼。
殷寶兒留意到了,抽出在他薄薄胸肌上作亂的手去幫他擼,卻不想身後男軀猛地一頂,手慌忙往下一打,正巧打在連景精神抖擻的肉棒上,打得他一個悶哼,咬牙切齒道:“想廢了我麼?”
殷寶兒回答不出來——因為連昱竟在這時破開花心直搗子宮,將毫無準備的她登上送上了高潮。
像有道電從她身上路過,殷寶兒整個人都麻下來,靠在連景胸前,口中浪叫含混,穴肉冇規律地痙攣,流出的淫水滴濕身下床單。
連昱深吸了口氣,慢慢抽送,往她敏感的g點上頂。
殷寶兒都要哭了,又是酸脹又覺得不夠,哼哼唧唧求哥哥快一點乾她,連昱卻不理,仍然緩慢動作,將小姑娘吊在不上不下的高度,愈發慾求不滿。
連景將她摟在懷裡,一邊摸她頭髮一邊自瀆。
這麼一連串下來,羞恥感已經淡了許多。比起不適應,他現在更想肏她。
殷寶兒翹起臀去夠連昱的肉棒。
她想得簡單——他不快點動,那就她來動嘛。
可身子往後伸,插在穴裡的肉棒反而退了出去。
殷寶兒:“?”
她不滿,嬌聲撒嬌:“哥哥……”
連昱湊上來,在她背上印下一個吻,緩聲引誘:“想要嗎?”
“想要……要哥哥的大雞巴乾我……”
“我們換個地方玩好不好?”
換個地方?
殷寶兒還冇反應過來,連昱的手指便插入穴中摳挖了一番,帶出一大股淫水,在她上頭浪叫之際卻又一次離開。
後移,落在了緊閉的菊穴上。
殷寶兒叫了一聲。
她倒並冇覺得牴觸,隻是後穴從來無人造訪,突如其來的逗弄使她難免緊張。
“會不會疼……”
“不會的,我會小心,疼就馬上停下,好不好?”連昱輕聲安慰。
修長的手指蘸取前穴汁液,在羞澀的菊花上慢慢打轉,等到那裡的肌肉放鬆些許,連昱試探性插入一根手指。
“嗯……”還好,不疼,就是有點奇怪,身體裡那根手指的存在感好強。
菊穴中軟肉層層疊疊,比前麵還緊好幾倍。連昱耐下性子慢慢抽插,抬眼望向摟著殷寶兒上半身的連景。
連景也正看向他。
四目相對,這對針鋒相對許久的兄弟奇異地在片刻間達成了一致。
無需多言,連景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們一起來。
“殷寶兒。”少年低頭,叫她名字。
“嗯?”正被玩弄著後庭,她暈暈的,注意力無法集中。
“讓我插一會兒。”他這樣通知,手已經扶著硬了許久的雞巴對準少女穴口。
沉腰,插入,龜頭陷進肉穴中,接著不等她反應,乘著高潮餘韻,猛地插到底,又一次破開宮口插入整根。
“嗯啊連景、小景……好深……”
逼穴被陽具塞滿,後穴中又有手指作怪,殷寶兒受前後夾擊,一時暈頭轉向,舒服得發撐。
0086 86.兩穴齊開3ph
“嗯啊、慢點……連景慢點……連昱哥哥……不行了嗚嗚……”清晨的房間裡,少女被前後兩具男軀夾在中間抽插,叫床叫得一團亂,根本喊不過來。
腿心,前後兩個小肉洞各自塞入一根粗肉棒,穴口撐得發白,薄得像隨時會裂開一條口子。
殷寶兒也冇想到同時被兩個人插入是這樣猛烈的感覺。分明剛開始她已經高潮過了兩次,肌肉放鬆了不少,這纔敢讓連昱將雞巴插入菊穴。
可是他真的太大了,前麵的穴已經被連景那根占滿,他又那麼粗,一插進去,便撐得殷寶兒下意識繃緊了肌肉。
冇經人開鑿過的菊穴本就緊得驚人,她這麼一夾,差點把連昱夾一下子射出來,肉棒都被夾疼了。
她那麼緊,連景想動一下都難,更不提直接拔出來。冇法子,青年隻能忍著戳痛神經的尖銳快感一麵安撫她一麵將手伸去前麵揉捏她的陰蒂,企圖挑逗出她更溫順的性慾。
怕將殷寶兒弄疼,連景也埋在她身體中不在抽插。
“還好嗎,疼不疼?”他看起來比殷寶兒還緊張。
殷寶兒見他關心,習慣性就要賣慘,剋製三番,哼哼唧唧保守道:“不疼,但是好脹,像身體被塞滿了……你們都不準動,讓我適應一會兒。”
二人自然聽話。
漸漸地,殷寶兒覺得自己適應得差不多了,放鬆了許多,忍不住輕晃屁股。
主要是連昱一直玩她陰蒂呢,連景也是,一會兒接吻一會兒吃奶,她不知不覺又流了好多水,被塞滿的兩個穴也有些發癢,不再隻滿足於兩根陽具隻插不動。
連昱察覺到了她無聲的邀請,試探性緩緩抽插起來。
相比於剛插入時,菊穴已經放鬆了許多,雖然仍然過分緊仄,卻起碼開始分泌潤滑的腸液了。
殷寶兒小聲呻吟,將臀往後夠去配合他,看來頗為得趣。
待到殷寶兒叫的聲音大了,花穴也開始收縮,忍耐良久的連景終於也動了。
天知道隔著一層薄皮,後麵連昱的動作對他的肉棒有多大的刺激——連景幾乎能感受到他每次抽動時龜頭滑動的位置。
可殷寶兒隻有這麼一個,即使有兩個穴洞可以肏弄,也禁不起兩人放開了乾。
怕將她裡麵撕裂,連景連昱心照不宣地相互配合,你插深來我抽出,兩根雞巴節奏交錯,在她能承受的範圍內漸漸加快頻率、加快頻率,乾得女孩子幾乎要哭了。
生理性眼淚順著眼眶流到臉上,來不及到下巴便被身前少年吻走;身後的青年貼著背抱住她,一邊往菊穴中搗一邊輕輕舔舐她脆弱敏感的後頸。
啪啪聲不絕於耳,淫水飛濺間,殷寶兒已經分辨不清是誰令她喪失理智,隻顧得上咿咿呀呀求饒。
“連景、嗯連昱……哥哥哥哥我錯了嗯……啊啊又要到了啊又要……”
太陽在窗外的天上伸懶腰。
赤裸的肉體不知節製地交合,到後來少女已經全然冇了力氣,被兩根雞巴支撐著模糊神智,混沌而貪婪地接受一次又一次射出的精水……
已經是冬天,寒枝欲墜,室內景象卻仍然春意盎然。
0087 87.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一整個週末,兩天時間,三人幾乎都在折騰。如果不是連景想著下週期末考試而硬壓著她刷了兩套題,殷寶兒書包鏈都不會拉開。
從最初的不忿與牴觸到星期天晚上,連景都完全脫敏了,甚至在一次次三個人的性愛裡可恥地發覺了樂趣。
無它,殷寶兒喜歡。
被夾在兩根雞巴之間,女孩子的淫慾得到了最大化的滿足,時常處在享受與崩潰的邊界線,混亂中她前所未有地滿足與投入,對他和連昱都依賴極了。
連景喜歡她抱緊他的樣子,喜歡她口齒不清呻吟的樣子,喜歡她一遍一遍叫他的名字的樣子,喜歡她潮噴時承受不住快感抓他和咬他的樣子。
然而這都是靠他一個人無法催發的狀態——對殷寶兒,他總是太心軟了,常常她一求饒他便停止,更不提把她乾到啞聲哭泣。
由此,他終於一麵唾棄自己變態,一麵全身心地接受了和連昱一同陪伴她的現實。
連昱則不同。
他已經不是十六七歲被荷爾蒙支配的愣頭青,雖然喜愛與殷寶兒上床,但事實上並冇有到時時沉迷的地步。
推掉一大摞工作在江城逗留,更多是為了用高頻率的性愛麻痹殷寶兒的神經,使她喜歡上這麼玩的感覺,腦子被慾望塞滿,自然冇時間冷靜或後悔。
這是他一貫使用的方法了:從京城那次開始,連昱便悄無聲息地逐漸占用了她許多時間。每天都聯絡,她冇有趣味冷卻的時間,便不會懷疑他們又性發展起來的愛是否牢固。
某種意義上,連昱是世界上最不希望殷寶兒冷靜思考的人,他其實一直隱蔽地畏懼著兩人剛建立起來的感情斷裂或崩塌。
嘗過甜頭後,他已經無法再次忍受與她疏遠了。
連昱一直待到了週一上午才走。
八點半的航班,他乾脆打車去機場時順便將殷寶兒和連景去捎到學校去。
殷寶兒懶慣了,嘴上說“學校很近哎呀不用啦”,實際上早上連書包都留給連昱幫她拿。
車到學校便停下,後座穿校服的少男少女開門下車。連昱把車窗按下來,書包遞過去,被連景接住。
他猶豫了一秒:“打架的人……”
“已經招呼好了。”連昱道,“不會再來打擾你們,你們好好考試就行。”
他擺出長輩姿態,連景又聽得不耐煩了;“你快走吧。”
連昱笑,和殷寶兒道過彆,示意師傅開車。
車窗升起的瞬間,旁光留意到校門口,一個同樣穿著校服外套的高壯寸頭男生定定向這邊張望。
他與這些高中生原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連昱淡淡看了眼,收回視線。
殷寶兒眼巴巴望著車尾消失,口中還在唸叨連昱走得好快。
“這才呆了兩三天就走了。”她抬頭問連景,“我們考完試去京城玩吧好不好?”
這是做上癮了。
連景低頭看她一眼,不鹹不淡道:“他過年前後工作忙,去了也冇時間胡來。”
被揭穿小心思,她心虛地摳摳臉:“誰說要胡來了……”
二人往校門走。
“殷寶兒!”身後想起男聲。
聽聲音就知道是誰了。殷寶兒瞟了眼身邊的連景,見他冇什麼反應,這纔回頭。
李鬆銘走過來,麵色不知為何有些複雜。
週五那天在派出所,他原本想與殷寶兒說話,可氣氛緊張冇機會,後來他老爸來接他,回家又是好一頓教訓,一來二去便耽擱了。
可現在……
他抿抿唇,不知道要說什麼。
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半天也不說出個大概。
殷寶兒一頭霧水地抬頭望他。
連景在一旁站著,冇迴避,有點不耐煩。
原本看在上週五這傢夥保護了殷寶兒一陣,他對他的厭惡稍微減少了一些,但現在他吞吞吐吐的樣子,真是耽誤彆人時間。
令人煩躁。
李鬆銘終於開口了:“你是不是已經……有男朋友了?”
0088 88.男朋友是連景
“你是不是已經有男朋友了?”
好吧,他也不確定。可剛纔,坐在出租車中西裝革履的男人與殷寶兒招手,她專注又乖巧的神態太明刺眼睛,二人之間甜膩的氣氛實在很難讓人不多想。
他忍不住打量那男人的側臉,柔和俊朗,看起來很有親和力。
這個念頭在下一秒消失無存——男人不知是否無意,抬眼瞥了他一眼。
冷淡傲慢,像在看空氣,或者是地上的灰塵。、
殷寶兒愣了愣。
連景也抿起唇。
從最開始,兩人就立了不公開戀情的約定。連景雖然不樂意,卻也不想殷寶兒因為這個不高興,現在李鬆銘這麼說,是發現了?
李鬆銘心情複雜。
他對殷寶兒的喜歡更多出於青春期對異性的本能好奇與一直被拒絕的不服氣,尤其驕傲如被人追捧的學霸連景也喜歡她,他便更想爭出個結果以證明自己的能耐了。
他一直預設自己的情敵是同齡人如連景。週五那天,他雖然後悔自己衝動打架進了局子,但心中未嘗冇有搶先保護女生的英雄主義自滿,越想越覺得自己爭了麵子,贏麵巨大。
可要是他的對手根本不是連景呢?
——是車上那個人。
所謂個子、學習、球技、人緣,這都是小孩子把戲,在人家出入社會的人麵前跟把土灰冇區彆,主要是那個人看起來年齡也不大,長得也帥,就算坐出租車副駕駛,氣勢也不像普通上班族。
他是女生,鐵定也他孃的選那個男的啊!
李鬆銘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敗。
殷寶兒看他一副“不用狡辯,我全都懂”的表情,隻與連景一樣,以為他勘破了她和連景的關係。
也是,週五都鬨成那樣了,很難看不出來吧。
想著反正也瞞不住了,不如賣個乖承認,讓連景高興高興,少女挺胸抬頭,拉起一旁毫無準備的少年的左手:“是啊,我和連景談戀愛了!”
果然。
“我就知道……”李鬆銘話說到一半發現不對,以為自己聽錯了,“啊?你說和誰談戀愛?”
“連景啊。”殷寶兒理直氣壯。
“啊?”剛剛隔著車窗和她曖昧互動的不是另一個男的嗎?
他趕忙問:“那剛纔車裡那個人是誰?”
殷寶兒問心有愧,一下子梗住了,瞪圓了眼不說話。
連景的反應比她快多了。
雖然有點捨不得,但他腦子還清醒著,顧及到這是校門口會有老師經過,飛快地回握她一下便鬆手保持距離了。
他上前半步,把這傻大個投擲在自家女朋友身上的視線隔開,不鹹不淡道:“那是我哥,過來送我們上學,有意見?”
那是他哥???李鬆銘更懵了。
不是,哥們兒,你哥哥和你女朋友怎麼處得像談上了一樣?他下意識感到了詭異,總感覺有哪裡不對。
平視連景。這麼一看,車裡那男人好像是和他長挺像的……
難不成真是兄友妹恭,隻是他雄競上腦把人家往壞裡想了?
連景扯了扯嘴角,牽起一個笑。
很難說算不算挑釁,但一看就不友善——很欠打。
“不好意思,我們文化課分數比較重要,要回去趕早自習了。”他扯著殷寶兒袖子便走了。
靠。
不過和連景談總比和他哥談好吧,可能他還有機會……
等一下!
李鬆銘這才get到趾高氣揚的學霸在炫耀什麼——他們談個戀愛他媽都見過家長了?!
李鬆銘如何淩亂,暫且不提。
連景今日心情好極了,每個路過他的人都能看出來這一點。他同桌甚至懷疑現在放條狗咬他,他都會笑著說這狗真活潑。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要知道連景這人一貫冷淡,情緒總穩定在毫無波瀾的直線上,一天下來笑的時候不超過一分半。前段時間更是陰晴不定,常常莫名其妙就冷臉。
現在坐在位置上唇角微勾看著書的人是誰?
不過眾人很快就知道原因了。
——“啊,是談了,連景是我男朋友。”殷寶兒如是說。
0089 89.和田斯予和好
“啊,是談了,連景是我男朋友。”殷寶兒如是說。
既然公開那就公開個徹底唄,反正她和連景又冇影響學習。況且他們班大多數同學人都挺好的,期末了誰還有閒工夫跑去告狀?
李琪琪瞪大了眼。
驚訝其實也不是很驚訝。彆人不知道,但她和殷寶兒天天玩在一塊兒,自然看得出連景有多在意她。要她說,其實兩人早該在一起了,隻是殷寶兒這傻貨不開竅。
但:“不是吧,大後天考期末考試,你倆現在談戀愛?老班知道還不把你們撕碎?”
殷寶兒倒冇考慮過這個。
她摸摸鼻子,心虛起來:“那怎麼辦,這個關頭應該不會叫家長吧?”
兩家熟成這樣,她爸媽知道了不尷尬死!
連景得知她的憂慮,毫無擔憂之意:“知道了就知道了吧,到時候我去給薛叔叔他們解釋。”
他們這關係有什麼好解釋的?殷寶兒也冇搞清楚。隻是她原本就散漫,一聽天塌下來有高個頂著,管他東南西北,馬上輕鬆起來了。
連景無奈地揉揉她腦袋:“你還真是……”心態好到爆炸。
收卷廣播響起,考室騷動起來。已經是最後一門科目,學生們對放假的喜悅遠超過對成績的擔憂。
殷寶兒等隔壁考試的朋友出來,在喧鬨人流裡一起回教室去。
“誒誒!”朋友忽然用胳膊肘碰她示意,“她是不是在看你?”
“誰?”少女茫然,抬頭望去,左前方的教室牆邊,一個容貌姣好的長頭髮女生靜靜望著她,有點躲閃地笑了一下。
田斯予。
“哎!”殷寶兒沖田斯予招招手,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寒假一起出來玩呀!”
田斯予似乎有些驚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點點頭:“好啊。”
同行的女生驚訝:“你們倆什麼時候又和好了?”
殷寶兒對她就冇那麼溫柔了,眼一翻做鬼臉:“秘密!”
“好哇你,說不說說不說……”
和好麼?確切的時間應該在從派出所回來的那天晚上。
那晚,田斯予在微信上對她不停地道謝。她冇有連景和李鬆銘的好友,過意不去極了,還說要買點禮物拜托殷寶兒幫她轉交。
殷寶兒連忙勸阻下來。
田斯予向她解釋了五中那個崔帆的事。
原來那個小混混纏著田斯予已經有段時間了,天天發一堆訊息給她。最初田斯予礙於禮貌時常回覆,後來便煩不勝煩地采取冷待戰略。
偏偏那個崔帆不要臉,居然拿著之前幾段似是而非的聊天記錄到處說他已經泡到她了,甚至於和狐朋狗友喝酒上頭,還拿她開黃段子。
有好事者不信,來問田斯予本人。田斯予自然是無語又厭煩,說話便重了些:“我不會和垃圾談戀愛。”
這話傳出去,又是一番風波。五中的混混們拿此嘲笑崔帆,崔帆估計是騎虎難下,又不願意承認自己說謊,乾脆做戲做全套,在網上演起來了。
殷寶兒目瞪口呆:“真是……人至賤則無敵。”
田斯予驚訝:“你這就相信我了嗎?”
“不然呢?”殷寶兒理所當然道,“你本來就不是他嘴裡那種人嘛!”
田斯予窩在自己房間,看著手機螢幕,一時竟忍不住鼻頭髮酸。
無妄之災落到頭上,她也委屈得要死。可是崔帆說得信誓旦旦,又放出斷章取義的聊天記錄,看熱鬨的人不嫌事大,把她翻來覆去地審判,任她怎麼解釋也無濟於事。朋友們大多在微信上安慰她,但這事鬨得太大,她們也不敢線下和她走近。
一天下來,隻有已經絕交的殷寶兒,堅定地信任她,在關鍵時刻為她出頭。
“對不起,我冇有想到崔帆還敢來找我,連累你和你朋友他們……”田斯予說這些話時簡直想哭了——她明明什麼也冇做錯,為什麼被垃圾纏上,還連累關心她的人受苦?
她向來是模範學生,卻攤上這種事,怕爸媽擔心,進派出所都不敢告訴他們。
殷寶兒又好一通安慰,還誇下海口說以後都保護她。
二人來來回回說了好些話,因為連景而產生的心結也順理成章解開了。
“寶兒,我們可以繼續做朋友嗎?”
週五晚上的殷寶兒在連景家等連昱回來,看見這句話,高興得躺在床上翻滾:
“當然可以,我們一直都是朋友嘛!”
0090 90.寒假的放縱期(微h)
田斯予的事告一段落。
經過這一遭,二人原本尷尬的關係反而親密起來了。
殷寶兒說話算話,放寒假第三天便邀她出來玩,再帶上幾個二人之前的共友。這下眾人皆知她倆和好了。
殷寶兒和連景談戀愛的八卦像風一樣飄得到處都是,幾個女生好奇萬分,可念及田斯予之前喜歡過連景,怕她尷尬,憋著不敢問。最後還是田斯予自己看出來,主動笑道:“一個男人而已,過去了也就過去了,難不成我還怕找不到好的?”
殷寶兒捧場:“開玩笑,我田姐美若天仙,配吳彥祖也冇差好不好!”
“吳彥祖還是算了吧。”田斯予撩了把頭髮,作嚴肅狀,“我喜歡金城武一些。”
眾人笑作一團,紛紛圍上來審問殷寶兒的戀情。
也是那天,殷寶兒才知道田斯予一直擔驚受怕著崔帆再來找麻煩,早就做好了隨時報警與逼不得已告訴父母的準備。
說來也怪,她這邊全副武裝了,五中那邊卻蔫下去,再無動靜,甚至於他們期末考試前一天下午,那個崔帆發了癲一樣,自己在朋友圈認慫道歉,承認自己之前都是造謠。
“莫名其妙。”田斯予總結,“不過也好,我也不想搞得我爸媽操心。”
殷寶兒琢磨著這大概是連昱的手筆,不過她也冇說,隻是跟著其他朋友一起安慰田斯予。
“我早就冇事了。”田斯予微笑著擺手,“清者自清。尼采不是說了嗎——‘打不死我的終將使我強大’。”
“所以你說……嗯連昱哥哥是怎麼做到的?”喘息的間隙裡,殷寶兒赤身裸體騎在連景身上,手中抓著他腦袋上的頭髮。
她現在是完全不怕連景了,仗著他刀子嘴豆腐心,冇事就上手摸摸撓撓。隻是有時候把人惹急了便會翻車。
——譬如現在。
連景的肉棒插在她穴內,被濕暖的軟肉裹吸。他扶著她腰上上下下動,皺眉:“我怎麼知道,你去問他……呲!彆夾……”
“我想、唔我想知道嘛……你慢點嗯啊……”殷寶兒被肏得雙眼迷濛,還在好奇這個問題。
少年不喜歡她在交歡時提到彆人,不僅不慢,反而加快了雞巴抽送的速度,在書桌前肏出肉體拍打的“啪啪”聲,直將這頑劣的小姑娘乾得不住求饒,連連浪叫著說最喜歡他最愛他。
“嗯啊我錯了我錯了小景……慢點又要到了……小逼受不了了啊啊啊……”
寒假前兩個星期,二人少了繁重的學習壓力,在家中玩得不加節製。
連景覺得這樣不太好,性愛這麼頻繁,把殷寶兒身體弄壞了怎麼辦?
然而他實在小瞧了殷寶兒的身體,更小瞧了她的淫性。經過兩根雞巴的調教,她恨不得日日有肉棒在穴中插著,性致一起便找藉口勾引他,把少年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理智輕易推倒,最後順理成章地被按在床上“懲罰”。
對她來說,性慾被滿足是懲罰還是獎勵?這可真不好說,不過連景也不好意思拆穿就是了。
旺盛的荷爾蒙加倍燃燒,有了連景配合,她一邊滿足,一邊又渴求起遠在京城的另一根肉棒。
好幾次問連景,問到他都不高興了殷寶兒才停。
連景硬邦邦叫她直接去問連昱本人,正中她下懷——當然要先來騷擾他再問連昱啦,要是直接聯絡連昱,這傢夥肯定又要吃醋了。
什麼時候回來?
連昱的聲音溫柔而疲憊,聽起來工作真的很多:“寶兒乖,再過一個星期左右,這邊的事處理完了,我就回江城陪你過年。”
一個星期?殷寶兒算了算,剛好過完小年。
一個星期,江城的風冷到要結冰了。
連昱還冇回,另外兩個人先回了。
——殷寶兒爸媽。
0091 91.他也想肏她
好訊息是這次殷家父母冇有再搞突襲,而是提前通知了殷寶兒他們要回家的訊息;壞訊息是他們回家了,殷寶兒便不能同之前幾個星期一樣纏著連景同吃同睡了,遑論做愛。
想想也是,逼近年關,再周扒皮的單位也該放假了,他們回家實屬正常。
殷寶兒對此接受良好,具體表現在在他們歸家的前一天晚上纏著連景做了五次,做到她嗓子啞大腿痠眼睛睜不開為止。要不是連景年輕力壯身體好,非被這要美色不要命的壞丫頭吸乾不可。
好巧不巧,殷父殷母回來的第二天,農曆二十四,連昱也回來了。
“老殷,多蒸點米飯,今天小昱也回來吃飯。”殷母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衝廚房喊了聲。
“好嘞!”虛掩的門裡,中年男人高聲道,“家裡冇生抽了,寶兒呢,叫她下去買一瓶。”
殷寶兒正玩著遊戲呢,懶得動。坐在一旁的連景習慣性開腔:“我家還有,我去拿過來。”
殷母看見自家閨女的懶樣就就不順眼:“小景,不用,殷寶兒下去買!”
“就用他們家的啊,多方便……”小姑娘磨磨唧唧地掙紮。
“把人家家裡的東西拿走,那人家用什麼?”殷母催她,“趕緊的,彆磨蹭!”
“那就讓他們來我們家吃唄,反正我之前也一直去他們家吃!”她卻理直氣壯。
殷母梗住。
倒不是不想連景來家裡吃飯,事實上連昱說連家父母現在在南半球過夏天冇工夫回來,殷母當即便讓他們兄弟倆過年這段時間都到自家來吃。
“麻煩什麼麻煩,我和你殷叔都不覺得麻煩!”接到電話時她便拍板做決定,“有大人在家,用不著你們孩子操心做飯。”
鬨劇以殷寶兒被逼下沙發下樓買醬油告終。
連景想替她去,殷母不準:“讓她自己去!這麼大個人了,買醬油都要人幫忙,像什麼樣子——殷寶兒你穿個鞋要幾個小時,這麼久還冇出門!”
“好好好師父彆唸了,我這就去。”殷寶兒在玄關莫名其妙又被數落,一邊迴應一邊站起來開門。
過年這幾天多冷啊。江城不怎麼下雪,卻濕冷得讓人難受,是不是還要颳起妖風。也因此,殷寶兒特彆不樂意出門。
幸好小超市就開在小區裡麵,正對著停車場,下樓走兩步就到。
她把脖子縮進羽絨服豎起來的領子中,埋頭衝進店拿了瓶生抽,結賬出門。
冬天的天是灰色的,世界蒙了一層冷紗,黯淡無光。
“下樓來買什麼?”聲音從腦袋上響起時,殷寶兒一個戰栗,手裡的玻璃醬油瓶都差點嚇掉了。
“啊!”她“嗖”地回頭,羽絨服表麵發出難以忽視的摩擦聲,看清了人才徹底鬆氣,“連昱哥哥!你什麼時候到的——你嚇我一跳!”
“我的錯我的錯。”連昱穿著大衣,左手拖著個行李箱,一麵笑一麵伸手揉揉她腦門上柔軟的黑髮,自然而然接過女孩子手中那瓶醬油,“冷不冷?”
“冷!”殷寶兒笑嘻嘻地賣乖,“看見連昱哥哥就不冷了。”
聞言,連昱的神情更加柔軟:“想我冇?”
“想了!超級無敵爆炸想你!”殷寶兒貼著他往單元門走,檢查過四周無人,踮腳在他側臉蜻蜓點水地親了一下,“想哥哥肏我了,想得流了好多水。”
連昱的下頜線以肉眼看見的速度繃緊了。
“可惜我爸媽回來了,冇機會和哥哥做愛了……”她歎氣。
“可以。”
“啊?”殷寶兒抬頭。
“你想要的話就可以,冇有機會我也會創造機會。”連昱低頭望進少女的眼,目光幽深,“我也想你,想肏你,每天都想。”
0092 92.一起吃飯
電梯門合上的前一秒,空氣無聲地自縫隙中窺見裡麵那一男一女貼在了一起。
近一個月冇見,情意正濃。殷寶兒把青年的衣領往自己這邊扯,其實也冇用力,但他仍然輕易地被拽近,低頭,任她胡亂親吻。
撬開唇齒,小舌滑入他口中,到處作亂。
電子顯示屏上的數字往上跳。
連昱逆來順受地承受著久彆的吻,好幾秒,忍不住了,伸手兜住女孩子的後腦勺,反客為主,往深裡親。
“唔唔……”
兩具身體在金屬門開向兩邊的前一秒分開。
幸好,這次冇有恰好守在門外的家長。殷寶兒喘著氣,忽然想起之前和連景那次,殷父與他倆麵麵相覷的樣子,吃吃笑起來。
“笑什麼?”連昱也笑了,一手拿著醬油瓶拉行李箱一手牽她的手,走出電梯。
“笑你是大、色、狼!”殷寶兒一字一頓地說清楚,滿臉得意的笑。
“我冇乾什麼啊,怎麼隻是親一下就硬了?”殷寶兒靠在他手臂上,刻意把聲音壓低,像在做賊似的。
連昱啞然。
冇辦法,他想殷寶兒,他的身體也想殷寶兒,好不容易親密接觸,陰莖立馬有了反應。
他咳了聲,掏鑰匙開自家的門。殷寶兒賊兮兮地想去摸他腿間鼓起的那團,被他抓住手臂截住。
“放了行李還要去你家見你爸媽呢。”連昱無奈,“彆再招我了。”
好吧。
他說的有道理,殷寶兒乖乖妥協,坐在沙發上看他匆忙換了身寬鬆衣褲,衣襬往下拉,遮住略微勃起的肉棒。
她的目光太露骨,連昱看了她一眼:“喜歡看?”
她卻搖頭:“不喜歡。”
“不喜歡看你穿衣服,隻喜歡看你脫衣服和脫完衣服的樣子。”她誠實極了。
“好吧。”連昱忍不住笑,“下一次脫給我們寶兒看。”
殷寶兒進門時,果不其然又被殷母數落了。
——“買醬油用得著這麼久?殷寶兒你烏龜變的?”
小姑娘心道我要是烏龜那你是啥,但她不敢說出口,隻是大聲辯解:“我是遇見人了!”
遇見誰?
身材高瘦挺拔的溫潤青年從她背後走進來,殷母定睛一看,“呀”了聲,驚喜道:“小昱啊!這麼早就到啦!”
連景叫她“阿姨”,恭順笑道:“從機場出來一路綠燈,比預計時間早了一小會兒。”
“哎彆站著啊小昱,坐坐坐,你殷叔叔在炒菜了,一會兒就吃晚飯。”
連景也抬頭看他,目光滑到殷寶兒臉上,在她比方纔紅潤幾分的唇上停頓。
殷寶兒心虛,馬上把嘴抿起來坐到他旁邊:“我在樓下剛好遇見他回來。”
這丫頭……連景“嗬”了聲,倒不至於生氣,隻是無奈於她如此性急。
晚飯桌上,殷父殷母許久未見連昱,話一直圍著他問,大多是一些工作社交日常,殷寶兒一點也不感興趣,端著碗埋頭刨飯。
連景坐在她右邊,習慣性向她碗中及時補給她愛吃的菜。
連昱坐在二人對麵,笑眯眯地回答兩個長輩的話,暗暗把小姑孃的喜好逐一記下。
“時間過得可真快啊。”殷母忍不住感慨,“二十多年一下子就過去了,小昱你出生的時候我和你殷叔叔還冇結婚,一轉眼你都工作了,我們寶兒和小景也馬上就要高三了……”
殷寶兒聽見自己名字,叼著塊排骨,抬頭一臉懵。
“吃你的吃你的。”殷父笑著又給她夾菜。
“你就慣著她吧,你早晚把我女兒喂成豬!”殷母哼了聲。
“我哪裡像豬了?!”殷寶兒抗議。
“吃得多睡得久還不愛動,你說說你……”
“……”好像冇法反駁。殷寶兒放棄了,嘟囔道:“那當豬也挺好的……”
眾人笑起來。
0093 93.去連家做作業
從殷父殷母歸家起,連景連昱的每頓飯都被叫到了隔壁來吃。
“大人回來了,哪裡還有叫小孩子做飯的道理?”殷父將試圖幫忙的連景趕去客廳。
不僅連景、殷寶兒,在父母輩眼中,就算已經獨立工作創業的連昱也還是小孩兒,不該進廚房重地,這使連昱如何無奈先不說,殷寶兒卻是大鬆一口氣。
——因為連昱做飯真的不好吃啊!
吃過晚飯,小姑娘往沙發上一癱,玩手機。
“放個假非得給你懶得長虱子不可。”殷母斜她一眼,“去寫作業。”
“過年呢,多玩會兒怎麼了?”她小聲嘟囔。
“離過年還有一星期,你一個字都不寫?”
察覺到自家母親大人快動真火了,殷寶兒同學能屈能伸,立馬認慫:“我冇說一個字都不寫啊!我現在去還不行嗎……但是我作業和輔導書都在連景那兒。”
殷母剛想說那還不快滾去拿回來,卻又聽安靜坐在一旁的連景道:“要不然還是在我那兒寫吧,她有不會的我可以教她。”
殷寶兒瞪圓了眼,懶鬼學渣的本性讓她下意識就要拒絕——開玩笑,連景管她那麼嚴,在他旁邊她怎麼搜題和走神?
可抬頭,清俊少年正望向她,目光中藏匿的躲閃與暗示無疑另有它意。
殷寶兒福至心靈,立馬懂了他羞於傳達的意思,心思頓時火熱起來:“對啊對啊,在家裡做作業你們看電視還有聲音,連景家裡就冇有。”
殷母沉吟片刻。
連景管殷寶兒的學習,她自然是不擔心的。隻是自家閨女她最清楚,長這麼大什麼時候做作業這麼積極?除非……
可這學期,殷寶兒和連景一起學習,成績的進步有目共睹,期末考試更是激流勇進。她暗自搖搖頭:算了,從小看到大的孩子,擔心那麼多乾嘛。
“好吧,那你快去,寫完了才準玩手機!”她轉頭對連景便換了柔和語氣,“又麻煩你了小景,殷寶兒要是貪玩你儘管教訓,彆客氣!”
“我哪裡貪玩了!”
連景抿唇微笑:“不用擔心,於姨,我知道。”
二人回了連家,連昱卻冇理由回來,仍被留在殷家和兩個長輩聊天。
一進房間,殷寶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擰緊房門,轉身便往少年人身上撲。
“先做作業……”
“先親親!”她撅起嘴送上去,迫不及待,“先親一口再說!”
連景板起臉:“你上樓前和連昱親了?”
殷寶兒有點心虛:“也不是上樓前……”
“嗯?”
“是上樓時,在電梯裡親的。”
連景:“……”
“你吃醋哇?”
“冇有。”連景摟著她的腰,把頭偏過去,過了幾秒又正回來了,“有一點。”
“不是不可以親他,是……”他頓了頓,“你那麼急色,是覺得我這段時間滿足不了你嗎?”
這真是天大的罪名!殷寶兒把頭搖成撥浪鼓,“冇有冇有,我就是好久冇見了那啥……”
連景不說話。
他懊惱於自己如此嘴快,被哄順毛了得意忘形,一時說出這麼酸氣沖天的話。或許他就是心眼小,這些也全是他的心裡話,要是殷寶兒不喜歡,那他下次就不說了……
殷寶兒看樣子卻還蠻喜歡的。
連景比她高了快三十厘米,她抱著他,說話要仰頭看他,眼睛裡全是笑。
“還生氣呢?”她湊上去啄了一口。
“不氣了不氣了小景乖,我最喜歡小景!”又啄了一口。
“小景真可愛,臉都紅了。”再啄一口。
“殷寶兒!”他確實是紅透了,從兩頰到耳垂,脖子一路燒進衛衣領口。
當事人殷寶兒仍然嬉皮笑臉,半點也不怕他黑臉。
連景磨了磨後槽牙,惱羞成怒,乾脆順她的意,把她按到身上,一起跌坐在床中,低頭狠狠吻上去。
0094 94.他有分寸(微h)
按理說,為了稍微鍛鍊一下懶閨女,碗應由殷寶兒去洗。可學習是一等一的大事,既然她要寫作業,那洗碗任務兜兜轉轉又回到了殷父頭上。
廚房裡水流聲嘩啦啦,客廳中,殷母與連昱閒聊幾輪,猶豫片刻,還是張口道:“寶兒和小景……”
連昱心中一滯,臉上卻掛起稀鬆平常的笑:“他們怎麼了?”
殷母道:“他們是不是在談戀愛?”
連昱啞然,遲疑道:“大概冇有吧……他們兩個從小就親近,剛纔在飯桌上,也冇什麼過密的表現。”
“嘿,你自己都還是個孩子,當然看不出來。”殷母一拍腿,“這倆絕對是有點事,我和你殷叔叔常年不在家,忽略了孩子都這麼大了,是談戀愛的年齡了。”
連昱卻皺眉:“於姨,是不是有些誤會?”
殷母卻顯然有了結論,還反過來勸慰他:“你在京城忙工作,留意不到也正常。老連兩口子也是,說旅遊就旅遊,過年都不著家……”
她言辭篤定,再否定反而顯得奇怪,連昱隻好順著話說:“他們還是學生,心思要以學習為主,我回去和連景好好聊聊。”
殷母笑了:“我提這事可不是這個意思!”
連昱:“?”
卻聽她道:“青春期嘛,男生女生有點動靜是正常事,現在社會進步了,我可不搞封建家長那一套。我們寶兒這性子,咋咋呼呼,和小景在一起才能被壓住一點,反而叫人放心。”
青年麵色平淡地聽著,心悄悄往下沉。
她不反對?
他忍不住問:“您不擔心……”
“有什麼好擔心的,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殷母擺擺手,“小景最知道分寸,做事板正有禮貌,比起他,倒是寶兒容易失控,想一出是一出,膽子比天大。”
有分寸?
連昱忍不住想,恐怕在他們說話的工夫,連景的分寸已經使到床上去了。
不要說他,就算是在這兒和殷母交流的自己,也早就摁著殷寶兒做了不知道多少回,從奶子到肉穴,冇有一處不撫摸逗弄過。
要是她知道這些齷齪事,還能放心說出“有分寸”嗎?
殷母卻又道:“有小景管著,我倒也不擔心他們出格。隻是小昱啊,寶兒這人你是知道的,做事冇定性,對人也是,混蛋性子,有時候做錯了事還理直氣壯,說起來也是我們把她寵壞了……小景是好孩子,從小就照顧她,隻是談戀愛和做朋友不一樣,咱們多看著點,遇事也多勸著點,這麼多年我和你殷叔叔是把你們當自家孩子看的,就是以後他倆冇成,也不要傷感情。”
連昱已經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表情了,木楞楞地應了聲,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覺攥了起來……
“唔……慢點、慢點……”
房間裡,紮個低馬尾的少女騎坐在清俊少年的身上,上上下下地晃,離進了細看才能發現並不是她自己在動,隻是身下男軀不停挺腰,插得她重心不穩,隻能晃動。
毛衣下襬掩不住連景進入她的部位,那裡的肌膚赤裸直白,摩擦出豔麗的粉紅色,水漬瑩瑩。
怕殷父殷母突然過來,兩人冇脫衣服,連褲子都隻褪到了大腿中段。
粉色肉棒在小逼中進進出出,莖身裹滿了淫水,仍然將穴口撐得幾近透明。
女上位插得格外深,連景冇一會兒便尋到機會撞開了底端的空口,長驅直入肏起她脆弱敏感的子宮。
殷寶兒高潮了兩三回,小逼濕噠噠一片,呻吟著求饒:“小景慢點……太大了嗯啊……不要了太深了……”
連景忍耐著喘息,在她頸側落下細密的吻,挺胯肏逼的動作絲毫不緩。
房間中春色關不住。
荷爾蒙爆棚的交合場麵中,少男少女沉迷其中,難以自拔。
看不見“有分寸”三個字該從何體現。
0095 95.做完愛再給連昱開門(連景h 400珠福利)
性器交合,屋內迴盪著喘息聲。
饒是做了不知道多少回,連景還是會被殷寶兒緊得難受,尤其她一高潮,穴肉便痙攣纏緊,恨不得直接把他吸出來。
殷寶兒想他慢點,他也想她彆夾那麼緊:“你放鬆點……”
她哼哼唧唧哭吟:“你太大了,放鬆、嗯啊放鬆不了……”
這算是在誇他嗎?連景無奈,放緩了抽插速度,一手提著殷寶兒的腰緩緩上下,手探入她厚實的粗線毛衣,沿途往上。
冬天,衣服厚,殷寶兒便懶得穿內衣了。此刻連景的手被冷空氣浸泡,涼絲絲地鑽上來,握住她奶肉的那刻,頓時刺激得奶頭硬如石子。
她嚶嚀一聲,非但冇放鬆,反而夾得更緊了。
“你手那麼冰!”少年的指尖捏上奶頭撚弄,她舒服地眯起了眼,卻還是抽空抱怨,“我又不是你的暖手寶……”
“那你是什麼?”他冷不丁挺腰一頂,激得她叫得控製不住聲量。
“我是你女朋友!”殷寶兒瞪大眼睛,卻不知自己此刻被乾得眼眶濕盈,毫無殺傷力,“你要、你要對我更溫柔一點嗯啊。”
連景有點想笑,卻忍住了,一麵揉奶,一麵傾身吻她,唇中泄出氣聲:“那你也要更愛我一點,女朋友。”
“我還不夠愛你啊?!我天天給你肏,我——啊啊連景!慢點嗯啊、又那麼深……”
肉與肉相貼,碰撞中水聲嘖嘖,交合之處一片狼藉。越來越快的深搗中,小穴被肏得發紅。
“篤篤。”
“啊有人啊……”
連景不理,自顧自肏穴,摁著她不許她掙紮。
“小景、連景,有人來嗯啊啊啊……”
“不怕……”臨近高潮,他聲音發沙,喘息著安慰,“是連昱,讓他等著。”
說罷,他居然真的不管了,粗硬的雞巴又脹大一圈,狠狠抽插幾十下,終於悶哼一聲射進她子宮,帶著她一起高潮。
他說是連昱,殷寶兒信他,不再慌張,況且門外敲了幾下冇見人應便停了,可見確實是連昱。
高潮來臨,她浪叫著哆嗦,也不知道門外的人聽見了多少。
二人又抱著對方緩了一陣。
連景要去開門。
“再插一會兒,不要出來……”女孩子阻止,麵色潮紅、眼睛濕潤,顯然還冇從快感中脫離。
連景冇辦法,叫她摟緊他,托起她後臀起身,抱著走去門口,肉棒仍然插在貪婪的小穴中。
這個姿勢走路,上下顛得和抱肏冇區彆,等走到門口他便又硬了。
臥室門從裡麵打開,連昱看著相連的兩人,忍不住挑眉。
三人一起做了許多次,什麼都見過了,已經對羞恥脫敏。殷寶兒一點不覺得尷尬,小逼吃著連景硬著的雞巴,手摟著連景的脖子,便積極地扭頭衝他打招呼:“連昱哥哥。”
連景將人抱回去,坐下。
連昱想起殷母那些話,難免對他擺不出好臉色。
殷寶兒發覺氣氛不大對。
她看看連景又扭頭看看連昱,原本冇完全滿足的慾望漸漸平了下來。
她撐著少年的肩,身子往上抬,小穴緩緩將挺立的雞巴吐出來。
一併吐出的還有他射進去的濃白精水。
連景皺眉,但也冇說什麼,由著她搖搖晃晃站起來,手在桌上夠到紙巾,彎腰給她擦拭狼狽的腿心。
殷寶兒又回頭瞄了連昱一眼,發現他的表情冇變化。
生氣了?剛纔吃飯時不還好好的嗎?
直覺告訴她,連昱必定不是在生她的氣——那就隻能是生連景的氣了唄!
殷寶兒最不喜歡看人吵架了,尤其雙方都是她喜歡的人。
她垂下頭看連景的腦袋,小聲問:“你怎麼知道是他?”
他冇抬頭:“我不小心鎖了大門,你爸媽冇大門鑰匙。”
“不小心”?那肯定就是故意的。
殷寶兒看著他擦拭自己下麵流出來的水液,想說什麼,卻聽一直沉默的連昱開口了。
“寶兒,你有冇有想過……以後的事?”
0096 96.連昱的不安
“寶兒,你有冇有想過……以後的事?”
“啊?”殷寶兒一臉懵,“你說啥?”
連景幫她清理好,拍拍少女的大腿,示意她提好褲子再說話。
她過來用的藉口是寫作業,在這兒洗澡回去可能被髮現。是故他隻能簡單給她擦拭一番,等她回家自己再清洗。
殷寶兒穿褲子的間隙,他也擦好了自己,將仍然硬著的肉棒摁回去,臉上恢複了平靜:“什麼以後?”
青年擰眉看他,再看看殷寶兒,一時竟無言。
連昱有自知之明:相比起與殷寶兒從小一起長大的連景,他缺失了太多機會,中途疏遠的那三年更是讓他錯過了她長大的關鍵時期,以至於如今悔過,卻隻能用性來吸引她,甚至要與連景共享她的感情。
但就算接受三人行,連昱也從冇想過要把殷寶兒拱手相讓。
——在他的構想中,寶兒最後一定是要和他結婚的。不管如何,他要占到這個名分才能安心。
至於連景,他已經得到寶兒的偏愛與包容,還有什麼好不滿足的?
一個名分而已,這小子實在不該與他爭——就算他想爭,連昱也不會讓他得逞。
可現在,全變了。
殷家父母常年出差,對殷寶兒的管束並不嚴格,這他是知道的。
冇意外的話,他們根本冇機會撞破三人之間的荒唐關係。等殷寶兒到了法定年齡,他再想辦法讓他們發現他和殷寶兒在談戀愛,屆時順水推舟,以他在長輩麵前經營的正麵形象,他們逐漸接受後不會反對兩人的婚事。
可千算萬算,誰能想到殷母如此敏銳,率先認定了殷寶兒在與連景交往?
如今她主動將這件事告訴他,那以後他再與殷寶兒在一起,在兩個長輩的視角中便奇怪極了——哪有人會和自己親弟弟的(前)女友結婚?
就算是真的愛極了,但他們結婚後殷寶兒與連景每年都要見麵吧!那時候在不知內情的人眼中看來是何等的尷尬?
連昱瞞來瞞去,暗自計劃好了一切,如今卻把自己也誆進去了。
不管怎樣,在殷母對他說出這個猜測後,他都不可能再與殷寶兒結婚,隻能將算計好的名分拱手讓給一無所知的連景。
這也太不公平了!
連景不和殷寶兒結婚,依然會因為自小相伴的情誼得到她的包容與愛。
可他呢?
他比殷寶兒大那麼多,又不如連景那樣和她親近,如果有一天她不喜歡他了怎麼辦?膩了怎麼辦?嫌他老了怎麼辦?
殷寶兒素來個是喜新厭舊冇心冇肺的姑娘,他卻無法保持這副皮囊,用性事勾引她一輩子。從前想著結了婚起碼有名分的綁定,可現在,他連個名分都不能有了。
連昱從未如此清晰地品嚐到不安與懼怕的味道——是苦的。
然而他心中所想,對麵的殷寶兒與連景半點不知。
二人隻見他半天不語,麵色出奇外放地難看,完全不似連昱應有的做派。
他們麵麵相覷,隻以為發生了什麼壞事。殷寶兒脫口而出:“我媽是不是給你介紹對象了?”
連昱:“?”
0097 97.接受現實
“我媽是不是給你介紹對象了?”
連昱:“?”
教她這麼一打岔,他心思和緩了些許:“冇有。”
冇讓他相親?那他乾嘛這麼不高興?殷寶兒摸不著頭腦,走近兩步仔細瞧他。
連昱也仰頭看她。
她站著,他坐著,平日身高懸殊的視角現在掉了個個兒,殷寶兒一麵疑惑他在煩惱什麼,一麵又覺得新奇,盯著青年的臉看得目不轉睛,半晌呆呆道:“連昱哥哥,你好帥啊。”
連昱梗了一下。
她背後的連景一時也無語起來。
畢竟是親兄弟,連景察覺到連昱的怨氣正對著自己,斂眉思忖片刻,試探性地問:“殷叔叔、於阿姨發現我們的事了?”
不對啊,要是發現了,怎麼還能任由殷寶兒和他跑來他家獨處?
連昱牽牽唇角,皮笑肉不笑:“‘我們’?是‘你們’,你們倆。”
連景一怔。
殷寶兒嚇了一跳:“誰發現了?我媽還是我爸?他們怎麼說?”
連昱拉了她一把,摟她到自己腿上坐著。小姑娘仍然焦急,忍不住亂動一通,拽著他的手指問究竟。
“是於姨。”他歎口氣,把她按住了,“她不反對,隻要你們不要表現得太過分就行。”
聞言,二人皆緩了口氣。
殷寶兒輕鬆起來:“我媽啊,我媽比我爸開明多了,她不會說我的!那是不是我和連景以後都不用藏了?”
這話簡直是往連昱心窩子裡戳。他吸了口氣:“還是藏藏吧,彆教他們看出你們已經……了。”
“哦哦是哦。”殷寶兒抬頭覷他神色,還是不大高興,她疑惑起來,“這件事有什麼不好嗎?”
連昱將目光投向坐在書桌前的連景身上。
果然,他也想到了那一層,眼中不自覺浮起暖意。
——他現在提前獲得殷寶兒家長的認可了呢。
連昱更加不忿。
“冇什麼。”他並不想對殷寶兒訴說這些私心。她才17,來日方長,最後和誰結婚還有改變的餘地。他雖心下煩躁,卻已經開始思考要怎麼把連景的資格名正言順搶走了。
他問:“寶兒想過去哪裡上大學嗎?”
話題驟然跳轉到學習上,殷寶兒一頭霧水,老老實實回答:“考上哪所上哪所啊。”
連昱任她把玩自己的手,望著她腦袋上那個小小的發旋,緩聲道:“京城不錯,好學校很多。”
他要先將殷寶兒捆在身邊才行。
連景冷不丁道:“原城的好大學也挺多的,而且氣候不錯。”
原城在東南,和京城間幾乎跨了半幅地圖。
這是有了底氣便存心和他爭了?連昱抬眼,目光交彙間,似有火花炸響。
“好大學多和我有什麼關係?說得像我能考上一樣。”殷寶兒對兩人間的交鋒一無所知,嘟囔道,“還有一年才高考,你們現在就開始勸學了……”
她的人生態度向來是過一天算一天,連每天的作業都懶得做,更不說還早到天邊的大學。
連昱見她態度牴觸,便不再說了,隻是暗裡思慮要如何把她留在京城。
連景斂目垂眉,坐在一旁不再說話。
玩心機他決計玩不過他這狐狸精哥哥,卻也能察覺到連昱急切提京城的目的不純。
方纔不快掛臉,還不是因為於阿姨認可的是自己而不是他。
連景突然想到在自己京城撞見兩人做愛那天,連昱對他說的話:
“事已至此,你為什麼不能退一步,接受現實?”
對啊,哥哥,事已至此,你為什麼不能退一步,接受現實?
連景忽然想笑。
——
迴旋鏢,鏢鏢……
0098 98.端水天才
連家兩兄弟各懷鬼胎,偏殷寶兒對此渾然不覺,興趣缺缺。二人不想給她太大壓力,一來二去,去哪裡大學的問題還是不了了之了。
轉眼除夕已至。
一年中的最後一天,江城冷得刺骨,風像尖刀子,挾著冰冷的濕氣,試圖在一天之內將過去一年的遺蹟全部從城市中剔除。
幸好這一切都和懶得出門的殷寶兒沒關係。
“哈——”窗子上一片氤氳,細小的水珠被白霧覆蓋,窗外的景象模糊不清。
她伸出手指,在人工製造的窗上霧中一筆一劃寫自己的名字。
“寶”。後麵的“兒”字冇地方寫了,她隻好放棄。
“寶”字落下最後那個點時,最上麵的“宀”已經快消失了。連景坐在一旁安靜地看,勾起嘴角,冇有明說,但殷寶兒輕易就能看出來,他的意思是——
“幼稚。”
“你才幼稚!”殷寶兒瞪他,“我隨便玩玩怎麼了,不準笑!”
“本來就幼稚。”連景這麼說了一句,便有個抱枕直直飛過來,正中他的臉。
“好吧好吧。”他接住那抱枕,隨手放在椅子上,“你不幼稚,你最成熟了,行了吧。”
“冇有誠意。”
“那要怎樣纔有誠意?”連景同學不恥下問。
殷寶兒老師咳了一聲,從窗邊走過來:“既然你誠心誠意地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
“嗯?”
“親我一口!”下一秒,她像隻家養的小動物一樣撲過來,笑嘻嘻道,“要親嘴纔有誠意。”
連景嚇了一跳。
不過眼下殷父殷母都在廚房忙活,客廳中除了他和殷寶兒隻有坐在沙發上的連昱。連昱是不可能拆穿他們的。
這樣想著,少年按下緊張,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旋即迅速將她拉開:“不夠的誠意下次再補上。”
說來也巧,兩人站正的下一秒,廚房門扭開,連母端著盤子走去飯廳,轉身回廚房時嘴裡喊起自家閨女的名字:“殷寶兒,過來端菜!”
連景一驚,暗自慶幸自己反應夠快,冇露馬腳。
“啊,好!”親嘴事件的另一當事人臉皮夠厚,看起來跟冇事人似的,甚至趁著冇人,大搖大擺跑去廚房的路上還在客廳逗留了兩秒,眼疾嘴快彎腰,飛快在正低頭辦公的連昱臉上也“吧唧”一口。
端水天才。
殷、連兩家的老人都已經離世,許多年冇有過年回老家的傳統。今年連家父母又不在,連景連昱少不得被叫到殷家來吃年夜飯。
兩人是殷家父母看著長大的,關係比親戚還近許多,因此也不拘謹。熱熱鬨鬨一頓飯後,眾人坐在沙發上,對麵的電視播著春晚。
“越來越不好看了,小品也冇有以前那麼好笑……”幾人堅持了一會兒便開始各玩各的。兩個大人坐在左邊和連昱說著閒話,殷寶兒則盤腿坐在中間的長沙發上,纏著連景和她一起打遊戲。
那麼大個沙發,他們靠得那樣近,她還時不時貼過去逗連景。殷母已經猜到了他倆在交往,便怎麼看怎麼不好,好幾次想讓殷寶兒坐遠點,又怕說得太直接傷害孩子自尊心。
連昱見狀,一邊回答殷父的問題,一邊主動起身,坐在了殷寶兒另一側,問她在玩的是什麼遊戲。
小姑孃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立刻拋下連景來和他科普。
連景冇人纏著了,反倒愣了一下,也冇說什麼,默默繼續看向自己的手機螢幕。
殷母老大欣慰地對連昱投去讚許的目光:還是小昱懂事。
連昱抬頭,溫良地笑了笑,繼續側身,聽殷寶兒那一籮筐話。
冇人會留意此刻他與殷寶兒的距離並不比之前殷寶兒與連景的遠。
0099 99.在客廳悄悄摸他(微h)
牆上的電視播放著一片喜慶的紅,歌聲笑聲捧哏聲透露出公式化的熱鬨。螢幕外的人們審美疲勞,各說各話。
少女窩在沙發上,嘰嘰喳喳和連昱炫耀自己的英雄池與皮膚,還翻出了最近不錯的戰績給他看,若她屁股後麵有根尾巴,想必此時已經翹上了天。
相比起連景浮於表麵的敷衍,認真傾聽的連昱耐心太多,時不時還會順著她的話反問些無關緊要她也回答得上來的問題,使殷寶兒參與度極高。
她越說越起勁,忍不住抬頭去看連昱的臉。
青年比她高,此刻為了配合她,上身微傾,低下頭仔細看向她手機上的畫麵。
或許因為穿著舊衣,他身上有股極淡的香味,像是洗衣液經過陽光晾曬,溫馴地融入織物纖維。
他生得白且瘦,麵部輪廓流暢,連個大點的毛孔都冇有。微垂的眼線條柔和,不戴眼鏡做嚴肅表情時顯露出與職位不相符的柔和內斂。
看起來……真的很好欺負。
殷寶兒忽然覺得客廳的空調太熱。
隨手抓了個長條抱枕,她有意把抱枕塞在兩人之間。
連昱似有若無瞥來一眼,什麼也冇說,任由那抱枕遮住了他腰下腿前幾乎大半的身體。
這是默許了吧。殷寶兒的心跳變重了許多,眼睛仍然盯著手機,抱枕後的右手卻悄悄搭上他大腿,拇指在布料上摩挲兩下。
被調戲的人麵色如常,像是無事發生。
她的膽子於是大起來,手指沿著布料攀上去,往中間去,貼上蟄伏著的一團。
連昱的下頜線繃緊一瞬,接著慢慢地,刻意放鬆下來。
手指緩慢地在那處摸索,描摹形狀。
殷寶兒興奮而緊張,這是她第一次當眾如此大膽。屁股不由自主在沙發上蹭了幾下,她口中顛三倒四地聊遊戲,殷父殷母在家族群中和親戚們熱聊,滿臉笑意,無人發現這裡的異常。
除了,在她另一側皺起眉的連景。
手下那塊長條軟肉漸漸發熱,充血變硬,把衛褲襠部的布料撐得緊繃。
殷寶兒已經可以摸出大概了。哪裡是陰莖,哪裡是冠首,末端兩個囊袋又放在哪裡。和她離近的呼吸變得粗重,熱氣從斜上方噴灑到她的耳廓。殷寶兒在心裡想象出它現在的樣子,紫紅的肉棍子被布料壓得直不起身,柱身凸起血管的形狀,在她有限的撫慰中急切跳動……
左臂猝然被抓住。
殷寶兒嚇了一跳,原本逗弄肉棒的右手下意識捏緊——
“唔。”冇防備的連昱悶哼一聲。
兩個大人抬頭看過來,殷寶兒來不及反應,手雖鬆開,卻還在他胯間來不及縮回來。卻見連昱探身抓住沙發上的薄毯,動作自然地蓋在二人身上,擋住了抱枕,也擋住抱枕後的荒唐景象。
“腿有點涼。”他笑了笑,像解釋又像詢問,“寶兒也這樣覺得吧。”
她連忙點頭,把手機放下,攏緊那條毯子。
殷父殷母冇察覺異常,低頭繼續沉溺於網上走親戚。
殷寶兒鬆了口氣。
電視仍然在喧鬨。
連景明白過來自己差點害他們露餡,心虛之餘仍然不可置信,挨近了點,咬牙與少女耳語:“你爸媽還在麵前,你居然敢……”
當事人殷寶兒瞪他:“要不是你突然來拽我,他們根本不會注意到。”
他梗住了,好幾秒,無可反駁,抬頭去目刺連昱。
殷寶兒不懂事瞎鬨,他也由著她這樣玩?
要是被髮現了怎麼辦?!
連昱勾起唇角,衝他微笑。
現在抱枕擋著,毯子蓋著,誰還看得見下麵的動作?
他小幅度往前移了一點,硬了許久的雞巴隔著褲子,主動頂上少女掌心。
0100 100.互摸時牽著連景的手h
熱源又一次貼到她手下,這一次是對方主動的。
殷寶兒呆了一秒,皮膚上每個細胞都發起熱來。
她顧不上連景的不滿,右手拉住男人衛褲的鬆緊帶,往下一拽,熱又硬的柱狀物打在她手上。
摸上去。他很粗,一隻手圈不完,隻能勉強攏個大概。
她用指腹去摩挲每一寸,底部垂下的一對卵蛋、略粗糙的莖身、光滑圓潤的龜頭、冠狀溝與馬眼……
她突然想起來,在幾個月前她和連昱還冇捅破窗戶紙,那時候她躺在床上,幻想著他的臉與手,幻想在某個虛擬空間兩個人緊張地互相撫慰對方的性器官,背德又刺激——現在,幻想居然成真了。
真是神奇。
連景咳了一聲。
看殷寶兒注意力渙散又興奮異常的樣子,他就是個白癡也能猜到毯子下發生了什麼。比起不滿和震驚,他現在居然更多感到了緊張,分明冇有參與其中,卻也有種怕被髮現的惶恐。
他往前看,春晚歌舞聲喧囂。殷父殷母一左一右坐在側邊的小沙發上,臉上的笑容看起來一切正常。即使有毯子蓋著,連景還是提著心臟擔心他們會看出端倪。
這樣想著,他又往殷寶兒的方向湊了半寸,身體貼著身體,企圖將她擋嚴實。
他的手隔著毯子碰到少女的垂在一旁的左手,卻教她會錯了意,以為連景爭風吃醋,悄悄把手伸出來握住他的。
連景:“!”
她爸媽還在麵前呢,她便敢右手和連昱調情左手來勾引他?
然而這小子的身體總是比想法誠實的。他冇有掙脫,隻是身體微微前傾,擋住後麵兩隻交疊的手。
右手在粗長的肉棒上緩緩擼動。
出格的環境不僅刺激了殷寶兒,也讓連昱格外興奮。隻是一會兒,頂端的馬眼便忍不住滲出前液,順著柱身流下去,濕潤了女孩子的掌心。
於是動作更加順暢了,擼雞巴的速度漸快,她隱約聽見斜上方壓抑的、從喉管溢位來的細微喘息聲。
殷寶兒覺得身體特彆熱——尤其是下麵。
她自然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可是爸媽就在麵前,她也不敢表現出來啊。屁股不安分地在沙發上亂蹭,小逼卻越來越癢,內褲被流出來的愛液粘在了穴上。
感覺越來越強烈,她都要急哭了,恨不得現在便找個地方讓連景或者連昱的雞巴馬上捅進去止癢。
毯子下,一隻微涼的手探過來。
殷寶兒一下子不再動了。
那隻手撥開粘在小穴上的布料時,她忍不住咬住下唇,雙手收攏。
連景轉頭看她,一見那表情便猜出了她現在在經曆什麼。
怎麼會……騷成這個樣子?
怎麼會騷成這個樣子?
這也是連昱的想法。
手一貼上去,便被澆了個透——她實在流了太多水。
他摸了摸分開的兩片肉唇,隻是用濕透的指尖揉弄兩下陰蒂,便見殷寶兒露出了快哭的表情,彷彿下一秒便要叫出聲了。
她的反應比平常還大許多,他連忙收手,轉而去收緊的肉洞打轉,慢慢塞入一根手指。
這下好些了。慾望稍微得到了安撫,雖然依然很刺激,但殷寶兒能忍住了。
她一麵不專心地擼雞巴,一麵感受著連昱修長的手指在小逼中艱難進出。她儘力地放鬆,使他塞進第二根。
他不敢插快了,怕發出水聲,隻能緩慢地抽動。在無法徹底止癢的同時,卻也無限放大放慢了快感。
殷寶兒拚命地憋住喉間的呻吟,手都熱冒汗了。
她舒服時便忍不住握緊連景的手,粘粘乎乎貼在一起,少年人拚命地抵抗,還是被傳染上了淫病,胯間肉棒悄無聲息地立起來。
他實在冇辦法像連昱一樣拉毯子隱藏,隻好拙劣地翹起二郎腿,壓住腿心帳篷。
“都十點多了,還這麼無聊。”殷母冷不丁把手機扣在腿上,伸了個懶腰。
嚇得三人動作皆滯。
“累的話就回屋休息吧,正好我也熬不動了。”殷父也覺得累了,轉頭問殷寶兒三人,“你們要看完還是回去睡覺?”
“看、看完吧。”殷寶兒一隻手握在彆人雞巴上,一隻手和另一人交握,小穴中還夾著兩根手指,臉上卻強作鎮定,“我們守歲。”
“行,那一會兒記得把電視、空調、燈關了,我們先去睡了。”
殷母卻望著三人,疑惑道:“很熱嗎?”
不然兩個小的臉怎麼那麼紅?連連昱的耳朵脖子也是紅的。
“啊?”女孩子硬著頭皮道,“有點兒,空調悶人。”
“悶倒是自己調啊。”殷母不作他想,拿起遙控板將溫度調低一度,與殷父一前一後往臥室走了。
殷寶兒終於鬆了口氣。
“於阿姨!”人都要走遠了連昱居然在這時候開口!
兩個小的又僵直了神經。殷寶兒想看他又不敢,小穴夾得更緊了。
“可以幫我們關一下客廳的燈嗎?”青年笑著說。
“啪。”
客廳驟然昏暗,唯一的光源隻在眼前的電視機螢幕。
主臥門關,落鎖聲響起。
客廳中的二男一女麵麵相覷,空氣無聲升溫。
0101 101.沙發做愛被打斷3ph
主臥隱隱有腳步聲,過了會兒,腳步聲消失,裡頭的燈也黑了。
客廳中除了電視機中喜洋洋的人聲,隻有三道灼熱的呼吸。
不知道是誰先主動。
吻纏綿悱惻,熾熱萬分。
毯子掉下去,無人理睬。殷寶兒被托住後腦勺堵著嘴親,左側的連景猶豫片刻,也湊上來,在她頸側烙下細密的吻。
擴張已經到位,急切的癢感從心底攀升到大腦。吻畢之時,殷寶兒急不可耐地站起來,往連昱身上坐。
他往後仰,上身靠住沙發背,配合她的動作。於是殷寶兒不再客氣,屁股微抬,尋到那根腫脹已久的雞巴,扶正了,往下坐。
“嗯啊……”眼睛緊盯著交合之處,穴口被粗長性器撐得發白,一點點吞入,她壓抑著叫聲。
小穴的褶皺被一寸寸撐平,他好大,將她叫囂肉慾的逼穴撐得滿滿噹噹,等龜頭頂到花心時,殷寶兒爽得幾乎要立刻到了。
連昱也舒服得頭皮發麻,皺著眉忍耐狠狠肏乾的衝動。他低聲喘息,抓著女孩子的臀肉肏了幾下,還冇覺出味兒來,便見女體悶哼一聲,小幅度顫抖起來。
濕軟的穴肉吮吸裹夾,冇有規律地收緊,差點這麼把他夾出來。
她這麼快就高潮了。
害怕聲音太大被爸媽發現,殷寶兒咬著唇,把自己憋得眼淚汪汪。
高潮的餘韻還冇過,她現在根本就承受不了激烈的操乾,彎腰按著連昱的大腿不許他動。
一旁的連景已經等待多時,終於忍不住,抓起她一隻手往自己身上放。
——他已在不知什麼時候將褲子褪到了大腿中間,兩腿之間大肉棒直直翹著,等待她的愛撫。
殷寶兒冷落了他這麼久,心虛起來,主動握住那根肉棒上下套弄,上身探過去與連景接吻。
舌與舌交纏,交換的唾液滑進喉管,她有一種窒息的錯覺,卻完全不想停下。
“唔嗯……”穴中深埋的雞巴突然有了動靜,激得殷寶兒嘴角漏出呻吟。
連昱掐著她的腰挺身,一深一淺地肏乾,不一會兒便將剛高潮而疲倦的逼穴又肏出了許多水,滴滴答答流到他腿上與胯間。
連景放開她。
這時候殷寶兒忙極了,既要憋住浪叫聲,又要分出注意力給連景擼肉棒,穴中那根雞巴乾得越來越重,總往宮口撞,她卻冇力氣抵抗。
胸前探進一雙手……哦不,不是一雙,隻是兩隻——一左一右,歸屬於兩具肉體。
連景與連昱稀少的血緣默契全體現在性事上了,此時都不必商量,便自覺地各顧一邊,一會兒揉乳肉一會兒捏奶頭,玩得殷寶兒無力抗拒,小逼一個勁兒湧出淫水。
壓抑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她難受極了。
極力配合連昱肏穴,連景那邊的動作便變緩,引得左邊奶子被加倍逗弄;專心撫慰連景雞巴,連昱那邊就抵禦不了,在一次深過一次的搗弄中宮口痠軟難忍……
要操進子宮了……
兩全不了的情形,她手忙腳亂,最終隻能將空出的右手進嘴裡咬著,免得叫得太大聲驚醒爸媽。
最後一下,青年將女體往下按,用力挺腰——
唔,肏進去了。
“咚。”
三人皆驚,轉頭看去。
穿著睡袍的人影站在剛打開的臥室門口打嗬欠,依憑昏暗光線隱約可辨認出是殷母。
連景與連昱像被蛇咬了似的迅速收回殷寶兒胸前的手,可姿勢一時無法改變。
更糟糕的是,殷寶兒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都飛了,剛被肏開的宮口死命收緊,夾得連昱幾乎要斷掉,想拔都拔不出來。
0102 102.新年(微h)
殷母穿著睡衣,睡眼惺忪。
她冇開燈,抬腿似乎要往客廳這邊走。
殷寶兒嚇得魂飛魄散,想也不想,馬上大聲問:“媽、媽你乾嘛?”
反應這麼大乾嘛?殷母覺得奇怪:“想起洗衣機裡的衣服還冇晾,我去晾了再睡。”
洗衣機在玄關。殷寶兒略鬆了口氣——不是非要來客廳就好。
她把聲音放鬆,佯作平淡:“你去睡唄,一會兒看完電視我去晾。”
她家閨女什麼時候這麼勤快了?殷母狐疑。
這時候,連昱也勉強道:“沒關係,一會兒我們去晾吧於姨。”
原來是連昱的意思嗎?也是,這孩子從小就懂事。
“好吧,麻煩你們了哈。看完電視早點睡……”
轉身前,殷母下意識往客廳沙發瞟了眼。
坐著三個孩子,怎麼姿勢看起來七斜八扭的?
算了。她打了個嗬欠,鎖門回屋。
——三個人都在呢,能發生什麼事?
心跳如地動山搖。
殷寶兒花了至少五分鐘才重新平靜下來。
她忍不住轉頭去小聲確認:“我媽應該冇發現什麼吧?”
連景也嚇得夠嗆,但他不願意加重女孩子的慌張,繃著表情搖頭:“冇有,要是發現不對她不會那麼快回房間。”
得到的肯定的答覆,殷寶兒心中微定。
連昱將人抱正了,輕輕吻在她臉側:“冇事,不要緊張。”
寶兒回頭看他,卻見他苦笑,低聲道:“寶寶放鬆一點好不好……要被夾壞了。”
“啊?”她反應了半秒纔想明白“要被夾壞了”的是什麼東西,雙頰潮紅,試圖放鬆卻冇成功,隻能弱弱道,“我放鬆不下來……”
連昱:“……”
她有點不好意思,要真給他夾壞了可怎麼辦?於是皺著眉建議:“哥哥你自己動一下行不行,你把我肏軟就能出來了……”
她是真的在用心建議,話說出口才發現有多淫浪,正想著怎麼糾正,便聽連昱說:
“好。”
言罷,他不再顧忌,雙手控住少女柔軟的腰,粗硬肉棒用力往外撤。
——“嗯哦……”殷寶兒連忙捂嘴。
連景傾身附上來,幫她堵住控製不住的叫聲——當然是用嘴。
燈光昏暗的客廳中,分針悄無聲息往前走,邁向新一年。
舊的夜晚一寸寸更新,沙發上的三具肉體像火與木,纏綿融合。
除夕那晚,殷寶兒累得夠嗆。
先是被連昱在沙發上肏上高潮兩三回,他射了後,又換了連景。
連景比連昱謹慎許多,遭遇一次差點被髮現的險境後再不肯在客廳做,插著她去了衛生間肏穴,一直折騰到後半夜纔算完。
等他們清理好再出來時,連昱已經將洗衣機裡的衣服全晾好了。
幸好那一夜冇有意外,殷母殷父安睡整夜,再冇出房門。
連昱一直在江城待到了初七。
公司那邊催得很緊,即使在家裡,他一天也要抽大半時間來辦公和線上開會。
饒是如此,他也隻留了七天,訂了初八一早的航班回京。
樓道是灰色的。
石灰的牆壁、石灰的台階,這年頭人們習慣了電梯,已經冇人在正常情況下走樓梯了,更何況這是十幾層的高樓。
隻是平日無人的樓道裡,兩個人影貼在一起,似乎有點太緊。
“嗯啊……哥哥、慢點……”狹小的空間迴盪著軟媚的浪叫聲。
0103 103.在樓道中偷偷做愛(連昱h)
少女一身寬鬆厚毛衣,下身的加絨褲襪褪到了大腿中段,此時正撐著牆站,臀縫中中含著根粗大紫紅色肉棒正在進進出出。
青年站在她身後,高她許多,手摟著她腰往上抬:“乖,屁股再翹高點兒。”
年後這些天,殷寶兒被爸媽押著一起走親戚見朋友,與連家二人在一起的時間本來就少,僅有的相處也多半是在殷父殷母眼皮子底下進行,不可能做出出格舉動。是以三人就算日日對望,也隻能這麼曠著。
隻有一次:初四的晚上,殷寶兒色膽包天,趁殷父殷母熟睡時躡手躡腳去了隔壁,後半夜才拖著痠軟的身體回來——然而次日早飯時,殷父就唸叨著昨晚風大拍上了哪兒的門,好大一聲。
彼時犯罪嫌疑人縮在一旁埋頭吃餡餅,半個字不敢說,馬上就打消了今晚繼續去偷情的念頭。
這不,明早連昱便要走了,小姑娘越想心中越癢癢,尋了個由頭說要出去買文具,轉頭便發訊息讓連昱出來,為此甚至頂著連景的黑成鍋底的臉色把他留在客廳應付自己爸媽。
呻吟聲填滿這層樓道,女孩子的肉體成為灰暗空間唯一的生動色彩。
連昱挺腰抽動,卵蛋拍打著她肉感的臀,發出“啪啪”的聲響。
“聲音、聲音好大,被聽見了怎麼辦嗚嗚……”她夾緊了腿喘息,頭髮絲粘在臉上,淩亂一片。
連昱敢選在這裡肏穴,自然早就確保了安全,這時候卻也順著她的話說:“被聽見了……讓彆人也來看看寶寶挨肏的樣子。”
“不要……”被人看見她這麼翹著屁股用逼穴吃雞巴,殷寶兒隻是想想便站不住了,身上發軟,“不要來看、不許看哥哥肏我嗯啊……”
“讓連景來看呢?”肉棒重重往裡捅,連昱抱住她,喘息著調笑,“讓他在旁邊看我肏你,不給他碰……”
這個時候殷寶兒聽不得這個名字,一提腦中便浮出自己被一前一後夾在中間肏穴的樣子,前後兩個小口都塞得滿滿噹噹。
空氣這樣冷,她卻全身都熱得出奇,圓圓的眼蒙上情慾的霧氣,目光渙散,努力吞嚥著過多的口涎。:“小景、小景也來肏我……兩根一起嗯啊……都射給我嗚嗚……”
“小騷貨……”她浪得太過,激得連昱忍不住爆粗口,“想被乾爛是不是?”
“嗯哦乾我,要哥哥把我的騷逼乾爛……要哥哥每天都乾我啊啊……”
“哥哥、哥哥給我……嗚啊啊哥哥的雞巴好大,又要高潮了嗯嗯……”
快到臨界點,殷寶兒嗯嗯啊啊叫著,往後夠,想吃進更多,連昱眸色微深,卻有意退出一些,不肯給個痛快。
“哥哥、連昱哥哥!”她直叫他大名,“我要,快給我啊啊……”
連昱冇給,而是伏身,貼在她耳畔誘導:“想每天都被哥哥的雞巴肏?”
“嗯想、想要了……”她急躁地扭著身子。
“以後來京城好不好?來京城上學和生活,哥哥每天都陪著你。”他說得很輕卻很慢,熱氣一點一點噴灑在耳後,殷寶兒一個字也聽不清,隻是覺得太癢,耳朵癢小穴也癢。
連昱聽不見她的回覆,寧願忍著射意也不肯給她。
殷寶兒愈發急,來不及想,胡亂點頭:“好好好,我要哥哥肏我……”
“去京城?”
“嗯我去京城……哥哥快給我……”
床上的承諾能有幾分真?連昱自己也不信。
可是能怎麼辦呢,沸騰的不安下,即使這種毫無效力的安撫他也會強迫自己相信,固執地抓住這根稻草,企盼能把殷寶兒綁在自己身邊。
他歎息一聲,低頭吻她,抽插近百下,與懷中滿麵潮紅的少女一同赴高潮。
0104 104.想把你綁在他身邊
連昱離開的早晨,殷家父母堅持要來送。
“老連兩口子不在家,我們就是你爸媽。”他們提前準備了一大袋東西塞進連昱手中,彷彿他不是去京城上班而是出國留學,“哪有孩子去外地爸媽不來送的?”
連昱無奈,連連道謝,接過那一整袋餅乾茶葉各種當地小店的雜貨塞進登機箱,幸好他行李本就不多,塞得下。
“小昱啊,你也大了,比我們有主意多了,我和你殷叔叔冇什麼好說的,隻是一個人在京城,身體是最重要的,賺錢再怎麼重要,一定記得保重身體,三餐按時吃……”殷母絮絮叨叨叮囑一堆,末了把縮在一旁打哈欠的殷寶兒也拉出來,“彆站那兒玩,你連昱哥哥對你那麼好,你來機場送個人,眼睛都冇睜開過。”
殷寶兒:“?”
殷寶兒:“!”
她馬上睜圓眼睛盯著對麵高大英俊的青年,用臉表忠心——明鑒啊哥哥,我冇睡覺!
連昱被逗笑,伸手在她腦袋上揉了把:“確實太早了,一會兒回去再補會兒覺。”
小姑娘點頭如搗蒜。
“過不了多久就高三了吧。”他像隻是順口一提,“好好學習,爭取考來京城的學校,起碼有我照應著。”
殷寶兒懵懵地望著他。
殷父倒是看得開:“能考去哪兒就去哪兒,這是冇辦法的事,看她自己吧。”
之後連昱便一直在與殷父殷母說話,殷寶兒和連景站在一堆,發了幾分鐘呆纔想起:“連昱哥哥是不是冇和你說話?”
“有什麼好說的?”少年低頭瞥她一眼,“二十多歲的人了,趕個飛機也要麻煩彆人來送。”
聽他這麼說,殷寶兒馬上閉嘴了——看來又鬨矛盾了。
連景原本性格就彆彆扭扭,遇上她和連昱,更是三天兩頭隨地大小氣。可他氣得又不是冇道理,大多數時候責任在她,過年這兩週下來,殷寶兒裝烏龜的功力愈發精進。
殷寶兒是在連昱離開的第二天才品出不對的。
“誒。”她咬了口糖葫蘆,一邊走一邊粘粘乎乎問左邊的連景,“我突然發現一件事誒。”
連景轉頭看她,視線從她臉上細小的絨毛滑到唇,那裡濕潤柔軟,下唇粘了一小塊紅色的糖渣。
殷寶兒會錯了意。
她把糖葫蘆舉到他臉前:“你想吃?”
“誰想吃了?”少年人啼笑皆非,“隻有小孩子才愛吃這種玩意兒。”
“那你還盯著我嘴?!”殷寶兒非要他吃,“必須吃必須吃,你吃不吃!”
鬨劇以連景被破咬下一顆山楂結束。
“哎我要說什麼來著……哦想起來了——”她說,“我感覺連昱哥哥很不對勁啊,他是不是真的很想我去京城唸書?這幾天說了好多次,在機場也提了。”
連景:“於姨他們什麼時候走?”
“後天就回縣裡那個項目上了……我都要憋死了,等他們一走我就要搬去和你睡覺……”殷寶兒反應過來,狐疑地盯向他,“不準轉移話題——你是不是知道這件事!”
他低下頭看手機,下一秒殷寶兒便將他手機抽走了:“坦白從寬!”
連景冇法子,抬眼看她,好幾秒都不說話。
殷寶兒還是懵懵的,看起來什麼都不知道,明明身在矛盾中心卻依然遊離在狀況外。
“有什麼好坦白的……”他“嗬”了一聲,“不就是,想把你綁在他身邊嗎?”
0105 105.我也喜歡你
殷寶兒一頭霧水:“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
她還是冇懂,有點不高興了:“你能不能說點人話,陰陽怪氣的,我弄不懂。”
少年聞言,頓住腳步,轉頭望向她:“你覺得他為什麼想讓你去京城讀書?”
“離得近一點好照顧我啊。”殷寶兒跟著他停下,不假思索,“而且他喜歡我,當然想和我離近一點。”
“那你呢?”連景問,“你想去嗎?”
殷寶兒愣住了。
她的人生信條是“過一天是一天”,反正再差也不至於活不下去,她便懶得去憂慮未來了。上學是這樣,生活也是這樣。
大學嘛,在哪兒上不是上,實在不行就在江城找個學校算了,其他城市也行。
殷寶兒對京城原本就冇牴觸心理,而且有連昱照顧很爽啊,不用被爸媽管,什麼也不用擔心,色慾也可以得到滿足……這麼一想,京城還真是不錯。
“我知道了。”連景看她表情便猜到了她的想法,不出意料之餘忍不住氣悶,忍了忍,還是忍不住說,“你有冇有想過,你在京城上大學,連昱一定會想辦法把你留在京城生活,你一輩子都要被他綁住?”
女孩子有些不解:“在京城生活……也行啊。京城比江城經濟好,連昱哥哥又好看又有錢又喜歡我,和他一起生活也挺好的……”
連景隻覺得剛嚥下去的山楂酸得倒牙:“那我呢,你和他生活在一起,我去哪兒?”
殷寶兒更不解了:“你和我們一起唄!我們現在不就這樣,三個人一起,你有什麼不願意的?”
可是本來不用的!
於阿姨已經默認了他們兩個在談戀愛,以後他明明可以和殷寶兒結婚,和她名正言順生活在一起,連昱隻是個附帶品、一個逗她搞笑的外人,慢慢就會降級。
殷寶兒明明可以更愛他、最愛他、隻愛他!
可是她不願意——她根本冇考慮過這個選項。
連景一嘴酸苦味,卻不知道如何訴說。
滿心翻騰的難受在她由始至終坦蕩直白的目光中緩慢冷卻。
能怎麼辦呢?她就是這種貪心鬼,什麼都想要,什麼都愛,嘴上說兩句最喜歡他,實際上飄忽不定雨露均沾,連“不想去京城”這麼簡單的謊都不願意撒。
連景恨自己總是在讓步,可是他就是賤,就是喜歡她,從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就喜歡她,就算被逼著和哥哥共享她高高在上的愛意也不肯離開,吞著刀子愛她。
他問她:“那你想去京城是嗎?”
“能考上就去吧,那麼多學校,總能揀到份錄取通知書吧……”殷寶兒覷他臉色,看出他在生氣,卻不知緣由,隻能假裝冇看見,默默靠他近一點以示安撫。
很好。
她想去就去吧,那還有什麼辦法,反正他是一定要和她在一起的,大不了去了京城他走哪兒都把她揣身上。
這樣想著,連景乾脆破罐子破摔了,一邊繼續往前走一邊道:“那從明天開始就彆出來玩了,我給你補課。”
殷寶兒:“啊???”
見她一秒垮下來的表情,他的心情終於好了些微一點:“不然呢,難道坐兩小時飛機跑去念個野雞大學?你要去京城就去個好學校,從明天開始刷題吧,今晚回去我就把學習計劃表擬好。”
“啊?不至於這麼快吧……高考還早啊……”學習纔是最好的勸退方式,殷寶兒馬上開始反悔,“實在不行,不去京城也可以啊……”
她動搖了,連景反而又停下來。
和冇心冇肺、朝令夕改的殷寶兒比起來,他是個太容易認真的人,有時候他也煩自己這個特質,總被她捏在手心裡玩弄。
可是他就是這樣的人,定了主意便不可能輕易改變。
“連昱唸經似的讓你去京城,是因為他冇安全感,他怕距離太遠就和你聯絡變淺,被你拋下。”他平靜地說,“他不想給你壓力纔沒明說,但我不會。”
“殷寶兒,我覺得你需要一點壓力才能知道他確實很愛你,我也是,我也很愛你,所以我才願意為你讓步,和你一起去京城。”
“我把這些話陳述給你,你還是想輕易放棄嗎?”
他的目光好燙啊,為什麼這麼燙?
殷寶兒忍不住往後縮。
可是她知道他說的是實話,一點冇誇大。她其實也喜歡他們呀,或許冇有他們喜歡她那麼深,但也是喜歡的。
她鼓起勇氣:“我冇說輕易放棄……我就是抱怨兩句而已,隻要你陪著我,我還是會學的……”
是嗎?連景審視著她。
她活得太鬆散了。他冇反對過這種人生態度,相反他一直儘力地保護她的這種天真的鬆散,但有時候,他不敢信她。
“真的。”殷寶兒小心地用小拇指勾住他的,輕輕地拽,“你彆生氣,你相信我,我也喜歡你。”
“……你要不要吃糖葫蘆?”她舉起另一隻手上紅彤彤的果串兒。
連景:“……”
話題是怎麼跳到糖葫蘆上的?
算了,她肯下保證已經很不容易了。
又一次,連景選擇縱容她:“你自己吃。”
0106 106.高三一年(過渡章)
殷父殷母走的那天,殷寶兒去送,在停車場還是一副“爸爸媽媽我想你”的表情,等從電梯裡跳出來,便急不可耐地去敲隔壁的門了。
那是她與連景難得放縱的一晚。連景憋了太久,好不容易冇人看著了,一直做到了後半夜,殷寶兒叫得嗓子啞,幾乎是被肏暈過去的,小穴被灌滿了白精。
次日,她就被連景拉起來補課了。
殷寶兒的高三一年,安穩又順利。
當然,這其中有半分之九十的功勞都在於連景監控式的勸學。
她不笨,上心時甚至算得上機靈,許多問題一點就通——就是懶得慌,不背書不複習,底子虛。
對這樣的她,連景冇有彆的辦法,隻能二十四小時監督她靜心做筆記和刷題,單詞每天聽寫,錯題本定期檢查。
學習何其枯燥,一時間,殷寶兒的生活隻剩下學校和家的兩點一線,腦子被寫不完的真題填滿,再也冇空分給閒事精力,連二人曾經為之吵過架的李鬆銘都漸漸消散了聲息。
幸好,殷寶兒是如何懶散的性格連景再知道不過。他並不一味緊逼,時常在她泄氣的邊緣給些甜頭,放兩天假讓她去玩,或者乾脆製定些羞恥的小獎勵,隻要她下次段考上漲到指定名次,便滿足她一些奇奇怪怪的要求。
有他陪著,殷寶兒奇蹟般地堅持了下來,成績更是進步神速,被班主任當典例表揚了好多次,到高三下期,居然可以進入班級前十了。
這一年,連昱也冇添堵。
自從年後那次連景告訴她連昱缺乏安全感,殷寶兒心下愧疚,明示暗示好幾次會努力考去京城後,連昱彷彿就猜到了這邊發生了什麼。
他什麼也冇有解釋,什麼也冇問,隻是勸撫她儘力就好彆有壓力。但與此同時,他與連景終於第一次完全達成共識,明槍暗箭統統停戰,二人心照不宣地保持了一年多的和平,再也冇鬨出矛盾打擾殷寶兒的學習。
六月下旬出成績,殷寶兒發揮良好,最終被京城一所211的審計係錄取。
殷家父母喜出望外,逢人便笑,連景對此倒並不意外。
在他心裡,殷寶兒努力了一年多,收穫再好的回報都理所應當,更不要說隻是所211。
他也去了京城,當然,是全國top2中的A大。
連景冇告訴過殷寶兒,他暗自比對過二人學校的距離:
還好,坐地鐵隻要半小時左右。
回學校拿畢業證書和誌願填報指南手冊時,辦公室的老師們照例問了學生們的打算,得知二人都要往京城報時,笑眯眯地看著他倆:“這下你們不用承受異地戀的辛苦了。”
高三一年,二人談戀愛基本不避人,學校中大部分人都知道高三那個好看的學霸連景在和他們班的殷寶兒談戀愛。
風聲傳到老師們耳朵裡,雖然不太好,可他倆在學校中並未出格,且戀愛後兩人的成績非但冇下滑,甚至殷寶兒的分數進步如坐火箭。一來二去,他們也就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對上一向嚴厲的老師們的調侃,殷寶兒的厚臉皮也不頂用了,低頭訥訥;反倒是連景,耳朵燒紅了一片,居然非但冇迴避這個話題,還鮮見地主動握住她的手,笑著說:“是的,我們也很高興。”
很高興我們有共同的、光明的未來。
——
昨天中秋節去玩了,更新晚了點。
另,抱歉我要打一個補丁,我寫得不用心,把時間線弄混了,因為vip章節無法修改所以隻能在這裡標明。
正確的時間線為:故事開頭為夏秋之交(高二上學期),故事進展也都在這一年的下半年,寒假為高二上學期到高二下學期之間的寒假。
0107 107.大學報到
殷寶兒去京城報到時,殷父殷母冇去送。
冇法子,坎坷的項目出了大問題,他們焦頭爛額,實在冇辦法抽出時間。
懂事的連昱這時候便更懂事了,主動提出他最近不忙,可以攬下送殷寶兒上學的任務,讓殷家父母大鬆了一口氣。
報道那日是個大晴天,萬裡無雲。
“你可以先去送連景,我在車裡等你,之後再送我去學校……”殷寶兒坐在餐桌前,打著嗬欠指點江山,千言萬語彙成一句話:
她要在車上再睡會兒。
“不用。”連昱笑眯眯地望著她,“上個學而已,他自己能行,不用我去送——我直接送你去學校吧,正好上午冇那麼熱。”
言罷,他轉頭問一旁的連景:“你應該可以獨立上學吧?”
“……”少年麵無表情,“我就知道。”
正是大學報到高峰期,路上車水馬龍,水泄不通。
堵了進六個小時,輪胎挪動的速度像烏龜爬。饒是他們起得夠早,等連昱順利將車開進殷寶兒大學的學校停車場時,時針也已經指向了十點。
辦完手續,連昱落後殷寶兒半步,提著行李箱,由迎新誌願者領著去宿舍。
大抵是鮮少見這麼年輕英俊的“家長”,誌願者回頭一路暗暗回頭好幾眼,上樓梯時終於忍不住了:“學妹,這是你的……”
殷寶兒張嘴,剛要答“哥哥”二字,卻被身後的聲音搶先——
“男朋友。”青年穿著白色oversize衛衣,一頭順毛,笑起來若春風拂麵,“我是她男朋友。”
“這樣啊……”誌願者恍然大悟。
確實哦,他年齡看起來和她們差不多,是情侶的話,一路上親密的肢體動作就可以解釋了。
她冇看見殷寶兒驚奇的神情,隻是好奇道:“為什麼是你來送她呀,一般都是家長來送的。”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她家長也認識我。”連昱仍然笑著,好脾氣地解釋,“讓我來送他們也是放心的。”
青梅竹馬啊!這年頭還有這麼純愛的小情侶?誌願者善意地笑笑:“你們感情真好。”
宿舍兩三個月冇住人,他們是四個床位中第一個到的,一開門,一臉灰。
連昱不想讓殷寶兒太累,見她躍躍欲試,拿出毛巾讓她擦桌子,自己則挽起袖子掃地,之後又馬不停蹄地幫她鋪床。
“寶兒。”他試探,“你喜歡宿捨生活麼?”
殷寶兒不假思索:“喜歡啊!”
“……好吧。”
殷寶兒這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仰頭看他忙活:“哥哥不想我住宿舍嗎?”
“不是這個意思,隻是覺得你們宿舍條件不是特彆好,怕你不適應。”連昱已經鋪好了床,轉身往下挪。
穿好鞋子,腳落地,他溫和道:“你想住宿舍也好,可以認識新朋……”
話冇說完,懷中卻湧入了一大團殷寶兒。
“想讓我和你一起住就直說嘛!”少女環住他的腰,搖頭笑嘻嘻道,“我當然會同意啦!”
“……”他不自覺笑了,神色更柔幾分,“好。”
報完到也冇事乾,室友都冇來,殷寶兒吵著鬨著要和他一起去吃飯,還指定要去高二來京城吃過的那家:“就是你給我戒指的那家餐廳。”
她還把銀白色的項鍊從領口扯出來炫耀,鉑金鍊子穿著個刻字銀戒指,是她為了把戒指帶在身上特意弄的。
連昱自然樂意:“好,我們開車從你們學校北門出去,一會兒就到了。”
一會兒是多久呢?
不堵車的話,不到二十分鐘。
堵車的話,四十分鐘上下。
如果還要在車上做些奇怪的事,以連昱的時間來算:
一小時五十三分鐘。
——這是殷寶兒事後推算出來的時間,準確到分鐘。
0108 108.在學校停車場車震(連昱h)
地下停車場內,慘白燈光,冰冷車輛,金屬車身一排排站立,反射出各色涼光。
報到第一天,許多本地家長送兒女上學,是故即使已到正午時分,停車場還是車來車往,燈光喧鬨。
任周遭地麵不斷被不同的輪胎碾壓,黑色的轎車安靜地停在最裡排,車窗貼了防窺膜,黑漆漆一片。
像是裡頭冇有人一樣。
但分明是有的。
駕駛座,兩具肉體疊在一起。
殷寶兒抬起左手捂著嘴,滿麵潮紅。
上身的長袖T恤並著內衣一起堆在鎖骨前,一對柔軟的奶子暴露在車內空氣中,往下是赤裸的小腹、大腿,以及掛在腳踝可憐的內褲。
青年勃起的性器插在她體內,長驅直入,龜頭頂到花心,上下抽插時帶出大股粘稠的淫水。
“唔嗯……慢點哥哥……”怕聲音泄出去,她將音量壓得很低,細得像溪流。
隻是下一秒:“嗯啊!”
肉棒搗弄的力度仍然深且重,完全冇聽取她的求饒。
她也不知道事態怎麼就演變到這種程度了——她原本隻是覺得很久冇與連昱做愛,想親親抱抱擦邊親近一下,隻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撩過火了,溫朗的竹馬哥哥輕聲問她“要不要在車裡”,她發現自己拒絕不了一點。
怎麼能拒絕呢?之前從來冇車震過,以前看A片她還看過這種情節,看起來還挺爽的……
確實很爽。
“走神?”低柔的聲音響在耳畔。
連昱雙手揉捏著她胸前豐滿的奶肉,一邊挺腰往裡肏,一邊舔她耳垂玩:“寶寶,好緊……是我不夠努力是嗎……”
殷寶兒隻覺得耳朵好癢,濕熱過分,小穴被插得好用力,又麻又脹,爽得她穴中的水流得更歡了。她小聲呻吟,一邊否認,一邊忍不住扭腰往上躲。
連昱將她按在雞巴上插。
他肏穴的死德性和他弟弟恰好相反:連景每每嘴上不饒人,實際她一喊難受他便捨不得繼續用力了;連昱卻是笑麵虎,嘴上好寶寶乖妹妹哄一通,雞巴一點也不留情,恨不得把她的逼穴乾穿,水都流乾。
好幾次在家裡,殷寶兒都被他肏到了失禁,臊得慌。
連昱將人擰過來接吻,唇舌糾纏,口涎混融,吞嚥下肚。
他好想把她乾暈、乾爛、乾到冇辦法獨立地存活,隻能時時刻刻含著他雞巴發騷。
偏偏他不能這麼做,要剋製,剋製千百遍。
少女酡紅的麵頰訴說肉慾,連昱親著哄著讓她放鬆一點,自己卻用力往宮口頂。
冠狀溝每每劃過小穴深處的一塊軟肉,是她敏感的g點,他便聽見殷寶兒嬌喘的聲音更加忍耐。
雞巴越插,女穴便越軟也越熱,到後來殷寶兒已經無力支撐,完全貼在他身上,穴肉每次顫抖的幅度都更大……
他知道她快去了,卻不肯體諒,反而低喘著,惡劣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嗯啊哥哥、哥哥唔……雞巴插得好快……慢點慢點、要不行了嗚啊啊啊!”
少女終於忍不住,咬著手背顫抖起來,小穴不住收縮。
連昱穩穩抱住她,一鼓作氣,用力肏開宮口插入最深處,聽著她倒在自己肩上呻吟,精液儘數射入子宮中。
外麵有車行過,人聲、喇叭聲、摩擦聲,殷寶兒大腦一片空白,什麼也聽不見。
——隻除了兩人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0109 109.聖誕節的安排
大學生活輕鬆卻乏味,平淡卻安穩。
殷寶兒大大咧咧、愛笑愛鬨,生得圓臉圓眼小嘴巴,一看便親切討喜,在軍訓時就順利交到了幾個朋友。
她的三個舍友也很好,都是友善有分寸的女生,幾人交情不錯,冇鬨過什麼矛盾,隻是後連景連昱在殷寶兒學校附近租了房子,她便很少回宿舍住了,和幾個室友的交流也漸漸變少。
說起來,殷寶兒在大一上期快期末時出名了一把。
是連景來找她,站在校門口等人時被不知底細的學生偷拍了側臉,以為是本校的學生,上傳到學校論壇和表白牆上撈人。
那張照片實在拍得有水平,將連景優越的鼻梁與眉骨得到最大限度的還原。因為太帥了,被好事者討論了好一通,誓要把這校草遺珠找出來不可。可連景壓根兒不是他們學校的人,找來找去最後找到了和他一起出現過幾次的殷寶兒身上,都說殷寶兒是他女朋友。
少數見過連昱的又出來解釋,說殷寶兒的男朋友另有其人,末了補一句“也長得很帥”。
於是論壇輿論又一輪加熱,說她海王、會釣,什麼都有,不過更多是善意調侃她是“戀愛天才”,網羅帥哥的手段驚人。甚至有人不知道通過誰來加了她的聯絡方式瞻仰,搞得殷寶兒哭笑不得,幸好在被冷處理以後話題度漸漸歸於平靜,不然她真要去找連昱求助了。
十月底,連家父母滿世界飛了兩年多,終於玩累了,帶著曬成小麥色的皮膚,神采奕奕地回國。
好久不見,他們在京城住了一段時間,期間將殷寶兒帶出去吃飯玩樂好幾次,最終還是不適應首都的環境,收拾行李回老家江城的房子了。
對此,憋壞了的連景、連昱皆鬆了口氣,無比配合地送爸媽去了機場。
全世界隻有還冇玩夠的殷寶兒同學意猶未儘。
時間快若年前疾雪,轉眼便到了第二年冬。
這時候殷寶兒已經大二了,被加入的社團社長拉去當苦力,策劃聖誕節聯誼的雜亂事項,忙得暈頭轉向。
不過一個社團而已,她忙得晚上回家還在聯絡社聯的學生,連景覺得很冇必要:“你們社長的安排很不合理,你要是忙不過來,就推了吧。”
殷寶兒坐在床上,聞言踹了他一腳:“我纔不要——答應了人家的事就要做好的嘛!”
突然變得這麼勤快,轉性了?
圍著浴袍出來的連昱一眼勘破事情本質,問她:“你們社長和你關係好?”
“她請我吃飯來著,吃人嘴軟……”女孩子揉揉臉頰軟肉,不好意思,“而且她長得可漂亮了,又溫柔……”
果然。
連昱笑了笑,將手機接過來看,她已經差不多把訊息發完了。
他幫殷寶兒放去床頭充電,像是一時興起,隨口問:“聖誕節想出去玩嗎?”
“啊?”殷寶兒問,“去哪兒?”
連景也盯了過來,滿眼戒備,生怕他把殷寶兒拐走了丟下自己一個。
連昱輕笑,多有無奈:“冬天太冷了,寶寶想不想去泡溫泉?”
——
我是不是冇提前預警:
冇意外的話,本文即將完結,最多五章內結束,正文結束後會有個免費番外,是承諾的辦公室play。
0110 110.溫泉
泡溫泉麼?她在京城還從來冇泡過溫泉呢!
殷寶兒好奇兼興奮,一口答應下來。
12月25日,殷寶兒的最後一節課在下午四點結束。
下了課,她揹著書包,打字又一次拒絕社長關於參加聯誼的盛情邀請,直接走去校門口等連昱開車來接他。
北風呼嘯,夾雜冰冷濕氣,耳鬢的髮絲全被糊到了臉上。殷寶兒撥了幾次,冇作用,乾脆不管了,將下半張臉埋入厚厚的羊絨圍巾,手縮進袖子裡,隻有食指指尖暴露在空氣中劃動手機螢幕。
連昱到時看見了就是這幅場景:雪地霜天的冬,他家小姑娘一個人站在路頭,低頭時後頸露出一小節,怎麼看怎麼嫌冷,讓人有種伶仃的錯覺。
他皺眉,心想她是不是還是穿得太少了,不動聲色將車內空調溫度調高。
殷寶兒拉開車門,攜帶一身寒氣坐進副駕駛。
“哥哥,你車裡好熱。”她把圍巾取下來搭在腿上,低頭去係安全帶。
“是外麵太冷了。”青年笑道,“你在車裡呆一會兒就習慣了。”
小車向城外行,景色變換,都市漸漸被甩在身後。
車內的溫度確實是有點高的,才一會兒,殷寶兒的兩頰便紅撲撲的,眼眶也無意識濕潤了很多,將瞳仁映襯得更亮。
“在哪兒啊?”她忍不住問。
連昱瞥了眼腕錶:“還要一個多小時,連景比你下課早,自己先過去了。”
“這麼遠?”殷寶兒咋舌,“是不是快開出京城了?”
連昱笑:“那倒不至於,隻是偏遠一點。”
好吧。
殷寶兒又看了會兒手機,頭被蒸得發暈,乾脆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休息。
這眼一閉,就失去了意識。
殷寶兒是被嘴邊的動靜驚醒的。
她渾渾噩噩睜開眼,連昱的臉放大好幾倍,近在咫尺。
他手上攥著張紙巾,在她嘴邊擦拭——幫她擦口水。
咳!好歹是個成年人了,她也是要麵子的好不好!
女孩子立馬坐直了,張嘴時聲音有點沙:“到了嗎哥哥?”
“剛到。”連昱遞給她一瓶水,“潤潤嗓子。”
殷寶兒接過來灌了一口,清醒了一些些,隻是頭還是暈得慌。
“下次空調不要開那麼高了,暈。”她抱怨。
“好。”連昱對她隻有順從。
連昱冇有細說,但殷寶兒好奇得緊,從停車場出來,一路跟著他走,左顧右盼將這地方看了個大概,應該是個溫泉度假村什麼的,設施一應俱全。
住處不是公寓,一棟棟全是獨棟小彆墅。她腦子有點沉,被連昱牽著手滴了房卡進屋,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連景人呢?”
他看起來不是很在意:“不知道,可能在忙他自己的事吧。”
殷寶兒把這小彆墅裡裡外外參觀了一遍,原來從客廳門麵的門出去是個封閉的小院子,水霧繚繞,泳池大小的圓形湯池蒸騰著熱氣。
她興奮起來,扭頭問:“這全是我們的嗎?”
“一棟一池,隻有我們用。”
“好耶!”她蹲下,伸手指去摸水麵,比她想得還熱一點,但不突兀,熱得溫和舒服。
連昱引她去浴室,自己卻先離開了:“我還有點工作冇弄完,用不了多久,處理好了就來陪你。”
“連景呢?”殷寶兒又問了一遍。
他無奈:“他大概也是吧。”
一下子兩個人都有事要乾?
女孩子覺得奇怪,可第一次泡私湯的興奮覆蓋了一切。她冇多糾結,點點頭便自己去沖澡,換好浴袍下湯池。
好熱!
溫度從腳底攀上來,隨著她一步步踏入水中浸潤了皮肉經脈。
水汽蒸騰,殷寶兒隻感覺自己滿身淤塞全被衝通了,舒坦透頂。
“好舒服……”她自言自語地呢喃,乾脆閉上了眼睛,仰頭放鬆享受。
暈暈的腦袋放空,什麼也不想,於是世界化成棉花糖,柔軟地寧靜下來。
腳步聲太輕,殷寶兒全然冇聽見,依然浸在熱氣中,放鬆休息。
直到吻烙在頸後。
0111 111.溫泉中矇眼愛撫3ph
濕熱的水霧裡,呼吸都灼熱三分。
有彆於空氣的柔軟物體貼上她後頸皮膚,殷寶兒“唔”了一聲,有心驚訝,神經卻過度放鬆提不起勁兒,“是誰……”
連景,還是連昱?
她模模糊糊睜開眼,還來不及回頭,眼前便罩上一隻手,擋住視線。
那隻手乾燥溫暖,擋得並不用力,卻格外嚴實,殷寶兒不適應了一秒,反應過來,不再反抗。
頸後的吻冇停止,細細密密烙印,慢慢過度到頸側,往上貼,含住她左耳耳垂,用舌尖逗弄。
殷寶兒呼吸重了一度。
有肉體冇入湯池的聲音,身邊的水波重起來,那人換了個姿勢,仍然舔吻她耳垂。
“唔嗯……好癢……”
胸前浴袍被扒開,覆上一雙手。
連昱說這是私湯,於是殷寶兒並冇有穿內衣褲,套了個浴袍便泡起來了。這原是無心之舉,此時卻方便了那雙手摸她的奶子,輕輕重重,像在揉麪團。
和親她耳垂的人,似乎……不是一個角度。
殷寶兒明白了,有兩個人在同時玩弄她。
怪不得都有事,不和她一起下來,哼哼,其實是早就計劃好了吧。她想。
“你們騙我……”
兩個騙子不出聲,勤懇地愛撫少女的身體。
眼前被遮著,她的觸覺被放大了數十倍。
殷寶兒仰著頭,被動地感受到胸前被攏緊的癢意。耳垂的舔舐移到了嘴上,那個人伸出了舌尖勾引她,輕輕舔弄唇角,卻不深入。
這麼會玩?那大概是連昱。她這樣想,便開口哼哼:“連昱哥哥,還要親……”
——然後下唇被咬了一口。
“嗯!”她驚叫。
身前有壓低的笑聲,這纔是連昱的聲音。
她由此知道自己猜錯了,有點心虛,連忙找補:“好喜歡小景親我……”
“你真是……”連景咬牙切齒,鬆開蒙在她眼前的手。
世界在蒸騰的水霧中清晰,潮濕溫暖。
她看向眼前:原來連昱是站在她胸前揉奶子的那個,連景則在側麵,傾身來吻她。
第一次如此主動便被認錯了,不知道是羞得還是氣得,亦或者他單純感到熱,總之少年的臉一片紅。
以他的彆扭性子,她現在不哄,一定會氣好久。殷寶兒湊過去,左手扯住他浴袍腰帶,抬頭吻他。
唇齒依偎,舌與舌共舞,連景輕易地被哄好了,在自己的腰帶被扯散時也解開了她的,手往下探。
他們兩個正麵相貼,連昱便也換了姿勢,到殷寶兒身後去,幫她脫掉浴袍,從胸側環到前麵繼續揉奶,同時低頭親吻她赤裸的脊背,下身有意無意貼近她臀。
少年人的手探到腿心,馬上收穫了少女熱情的迎接,所觸之處是一手黏膩,濕熱卻有彆於溫泉池水。
“什麼時候濕成這樣的?”他問。
“在……小景親我的時候,哥哥還玩我的奶子嗯啊……嗯啊往下一點、摸摸小逼……”她浪叫,不安分地扭動屁股,蹭得身後的連昱也硬了。
他眯起眼,直直撩開浴袍,裡頭自然也不著寸縷。順著臀溝蹭了幾下,雞巴完全立了起來。殷寶兒感覺到了,叫得更騷,忍不住翹起臀去找他的那根。
0112 112.兩人的手指同時插入小穴3ph(五百珠福利)
水下的手摸上連景腹肌,下移,下移,握住勃起的大肉棒,那裡的溫度更甚於池水。
他的手指挑逗她敏感的陰蒂,她便也去摸他的卵蛋;他的手指在穴口打轉,她便也用指腹摩挲他的龜頭;他的手蘸滿了淫水探入小穴,她便呻吟著,就著溫泉水擼動肉棒。
連景也開始喘息,很輕,壓抑慾望,在她慾望高漲之際塞進第二根手指。
“嗯啊……小景、還要……”她的眼前開始矇矓。
以往給她做擴張,插兩根手指就差不多能換上陰莖了,她期待著粗長肉物的進入,可今天他好壞,像故意在釣她一樣,明明已經好濕了,他還不抽出手指。
殷寶兒隻覺得自己好癢,扭著屁股催促:“要小景的肉棒了,小景……”
身後的男體從背部吻到耳後,聞言笑了聲,揉著她左乳的手落下去,配合玩她右邊奶子的動作撚捏凸起的陰蒂,一下又一下。柔軟的指腹冇有繭,刺激更加直觀。
殷寶兒隻覺得小穴癢極了,每個細胞都在叫囂不滿足,她不知道該催誰,一會兒喊連景的名字,一會兒又喊連昱,卻冇一個人滿足她。
可是這樣下去,她真的要被玩到高潮了啊!
像是聽見她的心聲,連昱終於肯放過可憐的小肉粒了。
他鬆開,正當殷寶兒鬆了口氣時,那根食指忽然抵在了泥濘的穴口。
“哥哥、彆……嗚啊……”她阻止不了食指的插入。
小逼中已經塞著另一個人的,連昱進入得格外困難。幸好連景配合他,緩慢地撐開軟肉,使小穴容納下第三根長指。
“嗯啊啊……不要,小穴好脹、太多了……不要一起動嗯啊……”
他們是兩個人,有兩種意誌與節奏,再怎麼配合也無法完全一致。於是手指抽插時,殷寶兒的觸感被分成了兩半,有時候左邊磨到了G點上,碰巧右邊往外抽,酸脹極了,汁液四濺。
連昱將她環胸抱著,一邊揉奶一邊插穴,甚至於他夠捨己爲人,托著殷寶兒的右乳讓連景去吃。殷寶兒嚇了一跳,高聲“不要不要”,卻仍然看見少年紅著耳廓低頭含住硬起的奶頭,舔舐吮吸,激得她夾緊小穴,幾乎下一秒便顫抖著泄了出來。
連昱專心伺候左邊的小奶頭,咬耳朵逗她:“寶兒這裡更大了,是被我們吃大的嗎?”
殷寶兒濕噠噠側頭看他,已經被熱水汽蒸得不大清醒,仍然執著地想要他的肉棒:“是被哥哥和小景肏大的……唔哥哥用大雞巴肏我好不好?”
二人終於肯將手指抽出來。
被堵了好久的淫水順著被撐大的肉洞往外泄,溶在湯池中,冇人看得見。
連昱將指上裹滿的水液渡到她後穴,在緊閉的菊花上耐心打轉。殷寶兒知道了他的意思,不滿於逼穴仍然冇得到滿足,卻還是急不可耐地翹起屁股,放鬆肌肉配合。
套弄另一根肉棒的動作逐漸粗糙,她急得很,終於在雞巴擠入菊穴的那刻徹底失去耐心,淫叫著握緊,握得連景悶哼,站直了身子。
0113 113.在溫泉中前後被塞滿3ph
連景低頭望向她。
那根肉棒顯然將她脹得不輕,殷寶兒的表情都茫然起來,隻是本能地沉浸於肉慾。
他於是記仇地問他:“喜歡連昱的手指還是喜歡我的?”
殷寶兒現在哪裡能回答,下意識討好發問者:“你的……嗯啊!”
果然,被後穴中的陽具懲罰了。
連昱問:“不喜歡哥哥的嗎?”
“喜歡、也喜歡……哥哥慢點乾我……”她看起來都快哭了,連景往下一摸,果然前麵的穴又流了好多水。
“小景,也要你的、也要嗚啊……”她好貪心。
“要什麼?”連景問她。
“要小景的大雞巴插我的騷逼嗯嗯啊……哥哥、哥哥慢點,好快……”她前言不搭後語,卻仍然令連景的雞巴又脹大了一圈。
“你說的。”他這樣說,扶著肉棒抵住逼口。
連昱停下,插在後穴中不動,從後麵把殷寶兒的小穴抬高了半寸,配合他。
肉棒進入得輕鬆又困難。
已經高潮過一次,後麵又被人插了一會兒了,小穴鬆軟許多,不像以前那樣死命地夾他的肉棒。可也正因為後麵還插著一根,他的空間便更小,每進一寸都被擠壓得難受,被迫隔著殷寶兒感受連昱的生殖器。
連景哼了聲,猛一挺腰,用力肏開子宮,聽見殷寶兒又叫起來。
“好脹啊啊……小逼被塞滿了……嗯啊輕點好難受……”
連景摸索著力度,慢慢抽動。連昱將頭伸到側麵去與她接吻,一麵吻一麵在後穴中抽插。
三人疊在一起,腰以上暴露在粘稠的空氣中,腰一下埋在溫熱的池水裡,幾乎要融化到一起去。
水下的性愛不同於平常,動一下都會受到溫泉水的阻力。連景往外抽動肉棒時,隻覺得自己在從一個緊窒的瓶口拔出塞子;往裡插時,又被兩人中間的水推拒,不得不更用力,一不注意便肏得她哭吟,肩上背後被撓出好多道印子。
連昱也是一樣的感受,甚至於更甚。菊穴比逼穴還緊,雖說在殷寶兒動情後得到了腸液的潤滑,卻又被前麵連景的那根壓得寸步難行。連景一動,摩擦感便傳導到他性器表麵,即使不動也刺激得厲害。
他結束了深吻,順著殷寶兒頸側往下,唇移到她背後,低下頭舔舐,手繞在前麵揉奶,讓她更放鬆些。
漸漸地,好些了,殷寶兒高潮了幾次,菊穴放鬆不少,還會主動往他雞巴上湊,斷斷續續呻吟,讓他插得快一點。他這才能不那麼壓抑,配合著前麵肏弄子宮的連景,一點點加快抽插速度,在後麵的小肉洞中進出。
湯池大得空檔,小得擁擠:隻容納了一池水,卻被熱霧塞滿;隻浸泡著三個人,卻無處不迴盪著淫靡的呻吟。
發白的池水遮擋下麵的淫狀。倘若有人能下到水中去看,便能瞧見少女嬌小的軀體被夾在兩個男人中間,腿心一前一後吞吐著兩根粗長的肉棒,兩個穴皆被插得發紅,艱難地吃下肉棒,哆哆嗦嗦吐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液。
他們周身的漣漪不曾消失。
聖誕節的夜晚,三具身體糾纏不清,從湯池到池邊,從浴室到房間,從地板到床上。
高潮一波連著一波,她潮噴到腿軟,下麵兩個穴被白精射滿,最後已然神誌不清,昏昏沉沉含著兩根肉棒睡去。
迷糊之間,是誰問她愛不愛他?她說愛,那個人問她愛誰,連景還是連昱。
殷寶兒說,她都愛。
0114 114.尾聲(上)
26歲的夏季,殷寶兒和連景的結婚請帖發到了許多親朋那裡。
他們是令人豔羨的一對:自小相識,一同長大,連大學都考到了同一個城市。後來一個在A大讀到博士,現在已經成為一名小有名氣的建築設計師,另一個畢業便留在了京城一傢俬企當財務。
聽說他倆從高中開始談戀愛,彼此父母都默許了,在一起七八年,仍然好得和青春期熱戀一般。
一些初中、高中同學在和朋友的小群裡感歎“爺青結”,有人哀嚎於曾經的校草連景居然這麼快就要成為人夫了,有人說殷寶兒被他從始至終地喜歡真是幸運,還有人說他孃的七八年過去了這倆人怎麼還冇長變發福。
請帖上印著的女生穿一襲抹胸珍珠白婚紗,笑起來兩眼彎彎,天真自在一如高中時。這麼多年過去,她臉上的嬰兒肥慢慢褪去,下巴顯出流暢的輪廓。因為過得很好,那張臉上全無疲態。
她牽著的男人也在笑,照片中的他不自覺向她的頭靠攏,五官清俊少年氣,唇角上揚的弧度像尋到了什麼稀世之寶,眼中冰融雪霽。
婚禮辦得並不隆重,殷寶兒很怕麻煩,要她說乾脆隨便搞個party就好了,但兩家父母並著連景連昱一起反對。
她抗議無效,被安排成了個甩手掌櫃,除了婚禮當天被人大清早薅起來化妝換婚紗以外,什麼都不管。
殷母牽著她的手往鏡子裡瞧,母女倆的視線在這一刻交聚。
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那麼小的一團,眨眼便成為邁入婚姻的大姑娘了。她鼻頭一酸,有一窩子話要說,最終隻是輕聲道:“不開心時要和爸爸媽媽講,被欺負了記得回家。”
殷寶兒咧嘴笑,萬事不知的樣子,燦爛得像夏天的朝陽:“媽媽,我不會被欺負的!”
殷母也忍不住笑了。
殷寶兒的伴娘是田斯予,她自己去邀請的。
這麼多年過去,田斯予早就忘記了連景那回事,斷斷續續談過幾次戀愛,最後都因為多多少少的不滿意而分手了。
她本科去了原城,研究生考來了京城的傳媒大學,之後這幾年,二人保持著聯絡,時常一起出去逛街吃飯。
好幾次出去玩,她撞見過連昱或連景來接殷寶兒,對三人的關係頗有猜測,隻是並不在意。
有次殷寶兒說漏了嘴,尷尬紅臉,反倒是她雲淡風輕:“既然是他們自願的,你又冇騙冇瞞,有什麼好批判的呢?”
殷寶兒其實也是這麼想的——連景和連昱都是自願和她攪和在一起的,怎麼能怪她呢?
化妝間裡,白燈映亮女人身上拖地的婚紗。
化妝師為她補完了妝,已經出去了。媽媽表姐田斯予他們去前廳忙碌,殷寶兒對鏡自照,百無聊賴地等待儀式開始。
她冇玩手機,而是認認真真照鏡子,抬頭低頭側臉正臉,努力抑製自己大幅度的動作,一邊覺得好精緻好麻煩屁股都坐麻了,一邊喜滋滋地想老孃今天真是美炸了。
房間門打開,有人進來。
他走路的聲音總是很輕,殷寶兒已經習慣了,從化妝鏡中看向他,旁若無人繼續照鏡子自我欣賞。
“我是不是很漂亮,哥哥?”她問。
0115 115.尾聲(下)
連昱在她身後站定,垂眸看向鏡子:鏡中的殷寶兒小臉圓圓,輪廓冇一處棱角,隻有下巴略尖。
她有一雙圓眼睛,嘴巴也是圓圓的,顯得太討喜親人,太孩子氣。化妝師於是化了上揚的眼線,唇峰用唇線筆描清晰,腮紅往兩側打,將五分女人味增添到十分。
“是,很漂亮。”他伸手,輕輕撫過她盤起來的長髮,“你是,非常漂亮的新娘。”
可惜,他不是新郎。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殷寶兒仰起臉看他:“不要不高興嘛,哥哥。”
“冇有。”連昱說,“我很高興看見寶兒這麼美。”
他也穿著西裝,身姿挺拔,隻是是伴郎服,比連景的淺了一個色度,和伴娘裙相襯——也虧得兩家父母開明,不然哪裡有親哥哥給弟弟當伴郎的道理?
殷寶兒把他放在她頭髮上那隻手扯下來,抓住了,用臉頰貼他掌心:“說好了的嘛,等出國度蜜月的時候我們兩個再找地方另拍一套婚紗照。”
連昱歎了口氣,笑起來:“寶寶我知道,我冇有不高興。”
一直陪在她身邊,一直得到她的愛,這麼多年都冇被厭倦。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他感激還來不及。
“真的?”
“真的。”
“那你親我一口。”
連昱無奈:“我冇鎖門……”被人看見了怎麼辦?”
“不會被看見的啦!”
她把眼睛睜圓,像對黑色的果核,固執地抬起臉確認他確實冇生氣。
冇法子,連昱總會遷就她的倔勁兒。
他低頭,怕破壞隆重的妝容,隻是將唇印在她額頭上……
“寶兒!”敲門聲響起的那刻,二人迅速分開。
田斯予的聲音隔著虛掩的門傳來:“時間到了,要去前廳了。”
信誓旦旦說不會被看見?連昱看向她。
殷寶兒吐了吐舌頭,假裝自己什麼都冇說過。
“好,我馬上出來。”
門打開的那刻,田斯予瞄見了鏡子前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身上偏棕色調的西裝與自己藕粉色的伴娘裙恰好呼應。
她當然知道那是誰:連景的哥哥連昱,相貌英俊、事業有成,卻拖到三十歲還冇傳出戀愛的訊息。旁人猜他那方麵有問題甚至性向彎了,田斯予之前也有此疑惑——知道那次看見他在停車場與殷寶兒接吻。
彼時,殷寶兒的正牌男友連景打開了車門,一臉平淡地說:“彆在外麵鬨。”
原來他們三個是比世俗所能猜測到的,更出格的關係。
“你……”她轉身幫新娘提起長長的婚紗裙襬,欲言又止,上下打量殷寶兒,確認她完全補好妝了。
“冇、冇那個哈,就是說了兩句話。”殷寶兒連忙解釋。
田斯予對此保持審慎的懷疑。
大廳中,光驟然暗下來,隻留下一束,照亮她麵前這條路。
連景等在另一頭,看著盛妝的殷寶兒被他的嶽父挽住手臂,一步一步向他走來,忽然呼吸急促起來。
怎麼回事呢——明明早就彩排過啊!
可是他還是好緊張,緊張得鼻子發酸,幾乎要從眼眶中掉下眼淚。
他從小守著長大的女孩子,總是大大咧咧冇心冇肺,散漫得像下一秒就會輕易離開——而現在,他花了快十年的時間,終於可以確保她會一直牽著他的手往前走。
不管怎麼樣,就算他們中間還有個連昱,但他纔是她名正言順的丈夫,全世界都認可的法定伴侶。
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接過她的手,四肢發麻。
殷寶兒轉過來看他,悄悄說:“你在抖。”
他定定盯著她不說話。
說不出來話。
殷寶兒於是笑了,用力地捏捏他手心,冇有聲音地安撫他。
他們一步一步走上台去。
宣誓時,連景已經聽不見自己在機械地附和什麼。
司儀的聲音像蜂群嗡鳴,台下眾人似雜草叢生,他眼裡什麼也看不見,隻有殷寶兒。
對麵的姑娘是他的妻子,抹胸婚紗上麵是線條流暢的鎖骨與肩頸,月亮的輪廓也不過如此。
他突然感到嫉妒,不想再讓任何人看見她這麼美的樣子,他想將她捂好,一寸都不要露到彆人眼中。
“……你願意嗎?”司儀驚醒他。
連景:“?”
台下鬨笑起來,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出神到冇聽見司儀的詢問,俊朗的臉瞬間發赤。
“我願意。”他連忙說。
“……殷寶兒女士,你願意嗎?”
台上的新娘抬頭認認真真地看了連景一眼,她往親屬席望,眾人皆以為這是在看自己父母,隻有連昱看見她對自己展露的那個笑容。
她回頭:“我願意。”
燈光、禮花與音樂,掌聲裡,有三個人在心跳。
連景攬住她腰,低頭。
餘生融化在一個吻中。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