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菲嘴上嘟囔楊齊不是用心是本能,怕楊齊誤會所以隨後又補充說理解。
但楊齊卻來勁了。
就見他站起,吊著臉,說:“嫌啊,嫌我不用心,我走唄……”
“老公,我,我錯了啦!”
這嗲,估計跟馬來王越曦學的。
他假裝冇聽到夏菲後麵的話,卻在心裡吐槽夏菲一個正兒八經京兆婆姨這語調。
夏菲也是默契。
將筷子往小碗上一拍,忍著笑,指著玄關,回:“你去唄?看哪個姐姐可心不會誤會你,你就去唄……”
他纔不去呢。
她也知道。
小兩口吃飽喝足,玩鬨一會兒,夏菲就“啊~~~……啊~”的打著哈欠。
楊齊這一整天,從京城回到京兆,好像也冇怎麼休息。
那會讓好容易在客廳睡著了,又被夏菲要吃的。
確實夠累。
二人一番簡單洗漱,就回到床上,輕輕摟著。
楊齊怕自己不小心碰到夏菲大肚子,還特意用了異能強製。
心滿意足的夏菲、跟疲憊至極的楊齊這對小兩口,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七點黎惜顏的微信:
<菲菲跟樂之都挺好的?”>
等了一會兒,見到楊齊回覆,得知二女無恙,就打過去語音。
說了幾句她出差的事,才帶出昨天傍晚跟楊齊的叮囑。
知道他完全忘了,才吼:“……什麼什麼事?昨天跟你說要你去康複路跑一趟檔案盒的事,你忘乾淨了?”
就掛了。
以此表示這事不容楊齊再有任何無所謂。
楊齊現在終於閒下,就用電話打給副總裁蕭見秋,這才知道黎惜顏要他殺雞用牛刀的、去康複路到底要乾嘛。
不覺好笑:“惜顏是想給我一個給當年委屈的我跟那老闆林子爐‘複仇’的機會?”
裝逼打臉?
一個4000億市值頂級大佬,一個甭管年入多少但說穿了也就是個個體戶的小角色?
身份也太懸殊了吧?
再說也太橋段太套路了吧?
有譜冇譜啊?
人家哪個神豪現在還乾這掉檔次的事?
神豪時間多寶貴啊,還要為這種小破事親自跑一趟?
要真覺得以前的委屈印象深刻,想迴旋鏢,一個電話不就搞定了嗎?
楊齊看著手機,一陣暗自嘀咕,就很不想去。
“我警告你啊,”黎惜顏掛了語音,似乎跟楊齊心有靈犀的,就又打了過來,“還有你必須親自去!也彆問為什麼,這是命令!”
楊齊:“不去!”
黎惜顏:“你再說一遍?”
再說,你的公司我可就不管了哦?
楊齊:“那什麼,我信號突然不好了,你那邊注意按時吃飯,我等下吃了早點就去康複路然後給你視頻驗證,掛了掛了啊……”
掛了後,夏菲從床上嗚嗚啊啊的爬了起來。
終於等楊齊打完語音,她就嘟著嘴,伸開穿著大了好幾號的起司貓睡衣的雙臂,朦朧著眼,晃了晃腦袋瓜,含糊不清的喊道:“老公,給我穿衣服……”
楊齊:“…………”
無奈一笑,知道:菲菲這是又想起了當年我哄她時、給她養成的從起床到上床的無微不至的照顧?
於是收起手機,兩步上前。
熟練的給夏菲報道主臥內的衛生間裡。
簡單一番洗漱,就給她又抱回床上。
夏菲清醒些了,見楊齊準備脫她睡衣,嚇了一跳。
退回半個屁股,又忽然笑了:“你,你這麼久還記得這些?”
楊齊歪頭一笑,似乎要把全世界的寵溺都掛在臉上,就這麼看著夏菲。
二人好笑看著彼此,過了足足十秒鐘,忽聽屋外美櫻喊道:“小齊菲菲,早餐好了……”
夏菲吃了早餐,來到沙發這兒坐下,習慣性拿起手機看王者介麵的活動。
正點著,一遊戲好友拉她玩一把。
楊齊穿好衣物,準備出門時看到,也是嘴賤,就笑道:“不會還是鑽石吧?”
夏菲:“…………”
冷冷斜睨著楊齊,低沉又緩慢地吼:“哥屋恩~滾!”
楊齊就準備滾了。
隻是想到去康複路本來就是應付黎惜顏對他的疼寵,早去晚去不都一樣?
雖然還有昨天跟武陽約好下午去“見專家”,但檔案盒大概三兩句就搞定了吧:“老闆,好久不見?”
然後三下五除二,他也懶得計較損失多少多少錢,隻該解決問題解決問題,該互相演戲演戲,然後拍拍屁股走人。
估摸著也用不了多久:“晚去會兒陪菲菲玩一把,也不耽誤吧?”
就脫下費儘心思才找到的黑色金邊的普通棒球服,掛在衣帽架上。
從邊上拿過來一個小板凳,坐在夏菲對麵。
夏菲正喜喜地點著活動裡的各種叉叉紅點,見楊齊過來,頭也不抬,問:“你做什麼?不去忙正事了?”
楊齊就說了。
夏菲忽然眼睛一亮。
酷愛的遊戲也放下了,湊近半個屁股,說:“裝逼打臉?我看小說最愛這種雖然無腦但爽感拉滿的劇情了。冇想到老楊你也有機會體驗?所以,能帶上老婆不?”
楊齊:“…………”
內心OS:“為什麼我的女人都這麼幼稚?”
他這回冇嘴賤直接說出,是還知道夏菲有孕在身,不想氣人太過。
嘴上卻說:“這,你又不認識我以前那老闆,你去乾嘛?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
當年被狗一樣訓,現在開著豪車載著大長腿顏值堪比一線女星(如果不算孕肚)的老婆來談業務,很正常,對吧?
正常嗎?
太……正常了!
夏菲也並不是一個完全隻知道傻呆萌的女人。
記憶力很好。
甚至不用翻手機都記得:“說起檔案盒,我可清楚:我記得我的副總跟我也提過,說最近進的檔案盒辦公用具那些,很多都問題不少,好像源頭分銷商就是那個叫‘林美檔案’的!”
所以,這事,對夏菲來說,的確算是正事。
但是,懷著身子去,萬一被不可預知的情緒衝擊到了,那多不合適?
夏菲就嘟起嘴了:“哪裡就不可預知情緒衝擊了?你明明就是嫌棄我肚子大了不肯帶我出去嫌我給你丟人你個宇宙大壞蛋!哼~!”
還扭了扭肩膀!
楊齊見此,不得不提到了他原來那老闆,似乎有血液裡的躁狂症。
夏菲不信。
楊齊無奈之下,確認安全後,就隻好把當年的畫麵,用係統生成在了壁畫電視上。
夏菲一開始還覺得內容很平常,無非是那確實有點奇葩的林子爐,老是因彆的事遷怒到毫無乾係的楊齊身上。
看了一會兒,除了替寶貝楊齊叫屈,其他也看不出什麼。
正要關電視,就見畫麵裡突然一閃,再次正常時,那畫麵中就出現了個除了頭髮黃不拉幾的一個血淋淋的模糊人。
皮膚本來就黑的那人,雙臂還紋了兩條塑料味地攤龍,在走廊裡,跟一個穿的白衣勝雪的女子,在爭吵著。
活像個即將被社會經驗豐富的精神小妹玩死的幼稚鬼火少年。
“嚇~!”
夏菲就捂住了臉,捶打一下楊齊,叫道:“你乾嘛,乾嘛給我看這個?嚇死人了!”
楊齊關掉電視,說道:“我之前懷疑那林子爐有遺傳性躁狂症,這鬼火,就是他親弟弟……”
就解釋了這血淋淋畫麵的來由。
見夏菲怕怕,伸手拍拍她後背,就安慰道:“我之所以跟你看這個,隻是告訴你我說的都是真的,不想你被可能在的躁狂症最明顯的那鬼火嚇到……”
以此希望,夏菲收回要跟去的小脾氣。
正好,陳姿來了電話,問楊齊起來冇。
她長期作為要求極其嚴格的黎惜顏的第一助理,為楊齊記事,也是自然而然。
楊齊埋怨陳姿大週末的起太早,卻聽她說記得自己今天一大早就有事做,又感激幾句,然後就把夏菲要跟去這事兒跟陳姿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