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自己琢磨著醃了一下,加了檸檬、辣椒、薑片、花椒,還泡了點米醋,不知道合不合大家口味,你們都嚐嚐看。”
蘇老三一聽,立馬接上話茬。
“真的不騙人!剛纔在馬車上,眠眠就分了我和你大姑父一小碟,我倆一人啃了三隻,吃得那叫一個痛快!連骨頭都想拿起來舔乾淨!娘,爹,你們趕緊嚐嚐!這酸辣勁兒,絕了!比鎮上酒樓賣的還香!”
蘇老爹聽了,拿起筷子就夾起一隻,二話不說先塞進老伴的碗裡。
“老太婆,你先來一口。”
這才輪到自己,他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嗯!開胃!爽口!這味道調得妙啊!”
其他人見狀,再也坐不住了,紛紛伸出筷子,圍在那碟雞爪旁爭先恐後地夾菜。
李氏下手最快,直接搶了一隻。
“我的老天爺!這酸得可真帶勁兒!又鮮又爽,辣得恰到好處,比我最愛吃的酸蘿蔔還上頭!眠眠,你這手藝是跟誰學的?”
冇一會兒,屋子裡就全是誇讚聲。
蘇眠眠吃完飯,又陪著說了會兒話。
等大家散開,她便悄悄起身回了自己房間。
“喜悅,那個時間表到底在哪啊?你快指給我看!”
“在這兒呢。”
係統喜悅伸出手,一根半透明的小手指指向麵板的左上角。
那裡有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小小花苞圖案。
蘇眠眠用意念點了那塊區域。
刹那間,螢幕中央緩緩浮現出一個長方形的光屏。
“這玩意兒是乾啥的?”
她好奇地打量著,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卻隻觸到一片虛空。
“這是你專屬的時間顯示器。”
“隻要你心裡默默喊出‘時間’兩個字,它就會自動彈出來,顯示你現在所處的時辰和刻數,精確到分,再也不會誤事了。”
“放心吧,不會消耗能量,也不用解鎖,隻要你想看,它隨時都在。”
蘇眠眠這才鬆了口氣。
她直接花了100積分,把時間表兌了下來。
心裡一默唸“時間”,眼前唰地浮現出一個碩大的數字。
19:36。
“哇?這麼大?”
她驚得張大了嘴。
這數字剛出現時足足有一麵牆那麼大。
“當然能變小啦!”
係統笑嘻嘻的說道。
“心裡喊‘縮小’就行,想放大就喊‘放大’。隨你心意調整,方便得很。”
她試了試,輕聲在心裡說。
“縮小。”
那數字果然慢慢變小,體積一點點壓縮。
最後縮成巴掌大小,貼在她視野右上角,剛剛好。
她滿意地點點頭。
這功能真不錯,以後再也不用靠問人或者翻鐘錶來確認時間了。
她滿意地抓起衣服,下樓沖涼去了。
早睡早起,明天得去找林澤容玩呢。
人家休沐,正好一塊兒逛。
這天,烈日高懸。
蘇眠眠照常被熱醒。
她翻個身爬起來,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趿拉著繡鞋走向妝台。
鏡中的自己臉頰微紅,顯然是中了些暑氣。
她擰了濕布擦了把臉,又漱了口,總算清醒了些。
慢悠悠晃到堂屋時,蘇老爹正坐在老藤椅上,慢悠悠嘬著剛買的茶。
她湊過去,站在藤椅旁,雙手扶著椅背。
“爺爺~我親愛的爺爺~孫女天天在汗裡打滾才睡醒,不求您給我屋裡放塊冰,就求您準我用點冰塊,做個涼飲吧?這天兒,真要命啊~”
現在這年頭,東西少,連冰塊都稀罕。
冰可是貴重之物,通常隻有官宦富戶才能常年享用。
可她早有主意。
冬天存冰,夏天用。
趁著河水結厚冰的時候,她讓蘇老爹帶人鑿冰,挑選最潔淨的那一層,整齊碼好。
把冬天窖裡的冰塊,用厚厚稻草裹起來,再塗上泥封防潮,然後一層層埋進地窖深處。
這法子不少人偷偷學,誰家有地窖,誰家夏天就舒服些。
地窖越大,冰就越久,屋裡就越涼快。
蘇老爹放下茶杯,瞥她一眼。
“行,給你用。但飯先吃!大清早吃涼的,肚子鬨起來,彆哭著喊我。”
“行行行!”
蘇眠眠連喊了三聲。
蘇老爹站在旁邊,看著她蹦蹦跳跳的,忍不住搖頭笑著。
蘇眠眠衝老爺子點了下頭,轉身就往廚房跑。
一推門,她就喊出聲。
“劉嬸!我爺爺說了,今兒起可以動冰了!多做點冷飲,全家人都得來一杯!”
劉嬸正低頭擦手,聽見動靜,立刻笑盈盈地回頭。
“好嘞,小姐。下午做?”
“對!午飯後開做。”
“彆忘了問哥哥們想喝啥,他們這回休沐難得回來一趟,得讓他們喝得舒坦!”
劉嬸應下,點了點頭。
蘇眠眠匆匆扒完早飯,吃完拎著裙襬直奔隔壁林家。
一推門,她就衝著林澤容喊。
“澤容哥,早上好啊!”
聲音剛落,手就被林欣兒一把拽住。
“眠眠,借我一小會兒啊,等下還你!”
林欣兒衝著一旁悶聲不響的林澤容眨眼。
蘇眠眠隻能無奈揮手,衝林澤容抱歉地笑了笑。
“澤容哥,我先跟欣兒姐走啦,待會兒見!”
話音未落,人已被拽走。
林欣兒拉著她一路穿廊過院,直奔後頭那間熟悉的閨房。
一進門,她就反手關上門,從抽屜裡掏出一塊黃不拉幾的東西。
蘇眠眠盯著那玩意兒,眉頭微微皺起。
“這是啥?咋這麼醜?邊都不齊,角還缺了一塊……能吃嗎?”
林欣兒翻了個白眼。
“你真忘了?之前你不是嘮嗑說有個叫‘香皂’的東西嗎?喏,我照你說的搗鼓出來的!洗著手賊舒服,走,帶你試試去!”
她說著,拽起蘇眠眠的手,拖著她往後院跑。
“來,快把手放進去!”
水盆裡盛著剛打上來的井水。
林欣兒抄起那塊奇怪的皂,往蘇眠眠手心一放,輕輕搓了兩下。
泡沫立刻從指縫間冒出來。
蘇眠眠盯著自己突然變得乾淨的雙手,愣住了。
“欣兒姐!”
“這也太牛了吧!你是怎麼想到的?用了啥材料?怎麼弄出來的?這也太厲害了!你簡直是個天才!”
林欣兒抬起頭。
“小事一樁,小意思。”
“我早想有個能把手洗得乾乾淨淨的東西了。每次低頭看自己的手,我都頭疼得不行。尤其是做完飯或者乾完活以後,手指縫裡全是油膩膩的痕跡,就算用清水搓上半天,那層油膜還是頑固地貼在皮膚上,怎麼也洗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