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影奴的速度尤為迅猛,而且動作之快,讓趙琰一時之間,竟然有種始料不及的感覺。
最重要的是,當趙琰格擋了影奴的攻擊後,旁邊的黑衣人卻趁機偷襲。
看得出來,這黑衣人跟影奴之間的合作,尤為默契,根本不是趙琰能輕易對付的!
當然,如果趙琰激發體內的特殊禁忌的話,興許還能輕鬆解決。
如今……
他隻希望有人來幫自己牽引對方其中一人,這樣他才能更好地出手!
「琰哥,我來助你!」
就在這時候,葉晨欣突然吶喊起來。
話音落下的同時,一道利箭破空襲來。
原來,葉晨欣幾人恰好在這時候趕了過來。
她拉開神弓,一箭射出。
這帶著渾厚靈力的箭矢,破空擊打在黑衣人的左肩上。
黑衣人因為冇有防範,發現過來的時候,隻能強硬地扭轉身體,避開要害。
饒是如此,他也是受傷不輕,甚至肩膀被貫穿,隨時都要倒下的感覺。
「嗬,我當是有多厲害呢!」
「原來……也不過如此!」
軒轅坤得意地笑了笑。
他緊握著雙刃劍,一躍而起,朝著影奴撲了上去。
「小坤子,小心——」
趙琰反應過來,吶喊一聲。
可惜,他的告誡還是晚了一步。
當軒轅坤來到影奴跟前的時候,影奴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他竟然原地變成了三個,以至於軒轅坤根本不知道對哪一個下手。
最終,其中一個猛地探出右手,擊打在軒轅坤的身上。
所幸的是,軒轅坤身上有渾厚的靈氣防禦著,對方這一擊隻能將他擊飛,受了點內傷,並冇有出現貫穿性的傷口。
饒是如此,軒轅坤受傷也是不輕。
他捂著胸口,倒在一旁。
旁邊的葉晨欣迅速上前攙扶,心急如焚:「你,你是不是傻啊?」
「冇看出來,這東西不太正常嗎?你就這樣貿然衝上去,這跟找死有什麼區別?」
軒轅坤尷尬一笑。
旁邊的張雪冇好氣道:「你啥時候變得那麼衝動了?」
「小葉子,你守著他,裴秀,我們走!」
張雪招呼一聲,領著裴秀和火女,一同來到趙琰身旁。
跟前的黑衣人見這幾人又聚集在一起,心裡不免有點慌了。
實際上,他清楚這幫人的實力,絕非自己可以比擬的。
黑衣人捂著被箭矢貫穿的左肩,黑色的血液順著指縫不斷滴落,落在破舊的土坯房地麵上,瞬間被乾燥的泥土吸收,隻留下一個個深色的小印子。
他眼神裡的囂張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慌亂和狠戾,死死盯著圍上來的趙琰等人,嘴角卻依舊強撐著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別以為人多就能贏,影奴的厲害,你們還冇見識到!」
話音剛落,那隻半米高的影奴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
純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猩紅,原本隻有一個的身影,竟然在原地快速晃動起來,轉眼間就分裂成了五個。
而且每個身影都和本體一模一樣,身上覆蓋著灰色的絨毛,頭部碩大,眼神空洞卻又透著致命的陰冷。
五個影奴呈環形散開,將趙琰幾人緊緊圍在中間,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嘶吼聲,氣息隱匿得極好,若不是趙琰等人靈力敏銳,幾乎都要忽略它們的存在。
「這東西還能分裂?」
「而且分裂之後,氣息還能完全隱藏,倒是詭異得很。」
火女皺著眉,周身泛起淡淡的火光,溫熱的氣息驅散了些許影奴帶來的陰冷。
裴秀雙手合十,指尖凝聚起一縷純淨的靈力,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影奴:「它們的氣息很古怪,冇有魔氣,也冇有太強的靈力,卻能乾擾我們的靈力感知,剛纔小坤就是被它的幻象騙了。」
趙琰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周身靈力愈發凝練,目光死死盯著黑衣人。
「你故意引我們到這裡,就是為了讓影奴對付我們?」
「青石鎮裡,還有多少這樣的影奴?」
黑衣人冷笑一聲,緩緩後退一步,靠在斑駁的土坯牆上,左肩的傷口不斷滲血,臉色也越來越蒼白,卻依舊不肯鬆口。
「青石鎮?」
「嗬,這裡隻是我們的一個試驗場而已,等影奴批量成熟,整個鎮子的人,都會成為我們的養料,到時候……你們一個也跑不掉!」
「你找死!」
張雪怒喝一聲,右手一揮,幾道冰刃憑空出現,朝著黑衣人射去。
她的靈力偏向冰係,淩厲而冰冷,冰刃劃過空氣,留下一道道細微的白痕。
黑衣人早有防備,左手快速抬起,凝聚起一縷殘留的魔氣,朝著冰刃拍去。
「砰」的一聲悶響,魔氣與冰刃碰撞在一起,冰刃瞬間碎裂,化作漫天冰屑,
而黑衣人也被震得肩膀一陣劇痛,忍不住悶哼一聲,嘴角溢位更多的黑色血液。
就在這時,五個影奴突然同時發起攻擊,身形迅猛如鬼魅,朝著趙琰等人撲來。
它們的攻擊冇有固定的章法,卻異常靈活,指尖帶著一絲陰冷的氣息,觸碰到的地方,連空氣都彷彿變得冰冷起來。
「大家小心,別被它們碰到!」
趙琰低吼一聲,身形一閃,擋在張雪身前,右手凝聚起強大的靈力,朝著撲來的一個影奴拍去。
靈力擊中影奴的身體,發出一聲細微的「滋滋」聲,影奴的身體微微一僵,灰色的絨毛掉落了幾根,卻並冇有被擊潰,反而更加狂暴,嘶吼著再次撲了上來。
火女縱身一躍,周身火光暴漲,朝著另一個影奴踹去,火焰包裹著她的腳掌,落在影奴身上,瞬間燃起一簇簇火苗。
影奴發出一聲悽厲的嘶吼,身體不斷扭動,試圖撲滅身上的火焰。
可火苗卻像是附骨之蛆一般,越燒越旺,灰色的絨毛被燒得焦黑,散發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裴秀則雙手一揮,一縷縷純淨的靈力化作絲帶,纏繞住一個影奴的身體,試圖將它束縛住。
可影奴異常靈活,不斷扭動身體,靈力絲帶被拉扯得越來越緊,眼看就要斷裂。
裴秀咬了咬牙,再次注入靈力,絲帶瞬間變得更加堅韌,死死纏繞住影奴,讓它無法動彈。
張雪則不斷釋放冰刃,攻擊著剩下的兩個影奴。
冰刃密密麻麻,朝著影奴射去,卻被影奴靈活地避開,隻有少數幾道冰刃擊中影奴的身體,留下淺淺的傷口,很快就又癒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