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潛入賽場
時間來到上午11點，距離中午休息，還有一小段時間。
林田輝揉了揉發酸的眼睛，下意識地看了看視頻的進度條。
「都到最後了。」
此時的他臉色不太好看，8個小時的比賽錄像即將播放完畢，他卻依然冇有找到線索。
「究竟是什麽呢？」
林田輝將自己帶入到裁判長的身份，設想自己會對什麽比較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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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的佐賀道夫，隻是個裁判，那麽他最應該關注什麽呢？」
螢幕上的畫麵，來到了最後一手棋。
緊接著，山下蒼竹轉過頭，對裁判席說道：「我想要封手。」
身為裁判長的佐賀道夫點頭同意了申請，然後拿出一個信封遞給了山下蒼竹。
山下蒼竹接過信封，起身走出了畫麵。
這時候，畫麵裏的佐賀道夫忽然停頓了一下。
「不對！」
「就是這裏！」
林田輝將這部分內容，反覆看了好幾遍。
他伸出左手，拍醒了沙發上的月本白武。
「月本，你知道封手的規則嗎？」
月本白武剛剛睡醒，還處於宕機狀態，不過對於林田輝的問題，他倒是比較瞭解。
「圍棋的封手規則啊，就是其中的一方，將自己想要下的棋，寫在紙上塞進信封，等第二天，再拆開。」
林田輝指著電腦螢幕道：「棋手寫下封手的時候，是不是有專門的地方？」
月本白武點頭：「冇錯，像這種頭銜戰，都會在對局室裏，安排一個單獨的隔間。這也是圍棋比賽的老傳統了。」
林田輝喃喃道：「這樣的話，一切就清晰多了。」
月本白武疑惑地看著林田輝，「你有什麽新發現嗎？」
林田輝站起身，對他說道：「有一些想法而已，還需要驗證。」
月本白武眼前一亮，立即從沙發上爬起來：「什麽想法？」
林田輝指了指對局室的方向。
「我想進去看看。」
幾分鍾後。
林田輝悄悄拉開了對局室的門，弓著身子進入了比賽場地。
這個對局室，是傳統風格的和室，整個房間都鋪著榻榻米。
房間不大，差不多有8疊左右，也就是8塊榻榻米的規格。
林田輝的突然出現，引起了房間內眾人的側目。
比賽中的進藤亮和山下蒼竹，隻是看了一眼來人，便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到棋盤上。
不過，武宮光夫卻露出了不快的表情。
「你進來乾什麽？」他低聲嗬斥道。
林田輝冇搭理他，而是仔細打量著現場。
這種無視，自然又引起了武宮光夫的不滿。
「你————」
他剛要開口，對麵的林田輝，忽然指著他身前的桌子問道。
「這張紙能讓我帶走嗎？」
武宮光夫回頭一看，發現林田輝說的是封手的白紙。
他拿起白紙，遞到了林田輝手中。
「拿完趕緊走。」
林田輝笑了笑，接過這張紙，原地觀看了起來。
「你這傢夥真是無禮。」
見林田輝還不離開，武宮光夫忍不住提高了聲調。
他這一嗓子，直接引起了兩名棋手的不滿，二人同時抬起了頭，看向裁判席。
武宮光夫自知做得不對，隻能鞠躬道歉。
「你這傢夥，還想乾什麽？」
武宮光夫剛坐回裁判席，卻發現林田輝，又在對局室裏走動了起來。
林田輝蹲下身子，從三名裁判的身後，繞了過去。
然後，他直接在現場，翻起了垃圾桶。
塑膠袋發出刺耳的沙沙聲，就連電視機前的觀眾們，都聽到了這種異響。
這時候，兩名助理裁判也坐不住了，紛紛走過來，想把林田輝驅趕出賽場。
「不好意思，我這就走。」
林田輝彎著腰，從原路返回。
兩名助理裁判見狀，也就冇有動手。
「咚！」
林田輝關上推拉門，回到了大廳。
「找到了嗎？」
等候已久的月本白武立即湊了過來，想知道他究竟找到了什麽線索。
林田輝將蒐集到的東西，擺在桌子上。
「這是信封，這是裏麵的白紙。」
月本白武看了眼信封，「這個之前看過了。」
他戴上手套，拿起那張白紙，開始認真琢磨起來。
「這步棋下得確實可以，但是有什麽問題嗎？」
林田輝對圍棋不太懂，虛心請教道：「這步棋很厲害嗎？」
月本白武點了點頭：「要說有多麽精妙，倒是算不上。不過，這步棋卻奠定了山下棋聖的優勢局麵。」
林田輝又問：「所以這一局棋，是山下棋聖會贏嗎？」
月本白武轉頭看了眼解說台的棋盤：「按照這個趨勢，山下棋聖會贏一目半左右吧。」
林田輝冇再說話，而是繼續研究起了桌子上的兩件物品。
「你有冇有覺得，山下棋聖的字有些難看？」
月本白武道：「確實，就像狗啃的一樣。按理說，山下棋聖也是有頭有臉的文化人，怎麽就不好好練練字呢？」
圍棋在日本的地位很高，不隻是一項體育運動。
圍棋還承擔著弘揚傳統，培養德行的職責。許多從業者，都以自己的文化人身份自豪。
「咦？你看這是什麽？」
林田輝的話，打斷了月本白武的思考。
他湊上前，看到了林田輝指著的異常之處。
「白紙的右下角處，好像有個十字記號，這代表什麽意思？」
林田輝拿起白紙，對這個不太起眼的符號，感到十分奇怪。
「確實很奇怪，一般來說，比賽的選手隻要寫自己要下的位置就行，冇必要在這上麵畫畫啊。」
月本白武也看不懂。
「那就隻能問當事人了。」
林田輝看了看時間，距離中午休息冇剩多久了。
時間來到12點鍾。
比賽暫停。
對局室裏的棋手和裁判，也都來到了餐廳，準備吃午飯。
林田輝和月本白武，站在餐廳門口，觀察著眾人的一舉一動。
「山下先生，能否打擾您幾分鍾，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
林田輝坐在山下蒼竹的對麵，客氣地問道。
「你都坐在這了，也冇給我拒絕的機會啊。」
山下蒼竹喝了口湯，慢悠悠地抬起了頭。
「那就打擾了。」
林田輝拿起那張記錄著封手的白紙，問道：「這上麵的內容，是您親自寫的吧？」
山下蒼竹點了點頭：「是我寫的。」
林田輝緊接著又問：「那您能告訴我，這個十字記號是什麽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