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一戰封神的村上美穗(二合一)
「你胡說什麽,我怎麽可能殺了我父親!」
南波純生彷彿受了奇恥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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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遵從忠義的極道世界,弑父之舉,絕對不可原諒!
林田輝上前一步,帶著如山一般的壓迫感,看向南波純生。
「先不要急著狡辯,我建議你,重新解釋自己的不在場證明。」
南波純生深吸一口氣,壓住了嘴裏的臟話,
「9點15分,我獨自一人開車來到夜總會,當我進店裏的時候,還和許多兄弟碰了麵,這你們都可以證實。」
林田輝搖了搖頭:「死者的死亡時間是9點01分。我想問的是,在這個時間段,你人在哪兒。」
南波純生立即回答:「那段時間,我肯定在路上啊。」
林田輝正色道:「所以,你無法提供確切的不在場證明。」
南波純生抱著頭,做出十分懊惱的模樣,隨後他站到林田輝身前,與其針鋒相對。
「你別以為我不懂法律!如果你們警方想證明我有罪,那麽應該由你們提出證據纔對!隻要你無法證明我當時去過命案現場,就不能憑空汙衊!」
在場的警察們,也都一臉焦急地看著林田輝。
南波純生剛剛說的話其實冇錯,如果想把他當成嫌疑人移交到檢察廳,那麽警方就有義務,找出他的犯罪證據。
麵對南波純生的質問,林田輝並冇有慌張。
他的大腦裏,早已想到了,證據的所在。
林田輝繞著南波純生走了一圈,又說起了案件。
「之前的兩名凶手,用那把水果刀,將你父親砍成了重傷。
但他依靠強大的生命力,強撐著冇有死最後一位凶手,拔出了插在肺葉處的刀,刺入了他的心臟。
可是我們警方,並冇有在凶器上,采集到任何人的指紋。
我們詢問過,之前的兩名凶手,他們都否認自己擦過那把水果刀。
這說明,最後那名凶手,在殺人之後,對這把凶器進行了清理。」
聽到林田輝的分析。
南波純生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林田輝停頓了幾秒,隨後才繼續。
「我們對案發現場周邊以及夜總會內部,並冇有發現帶血的紙巾或毛巾。
因此我推斷,應該被凶手帶走了。
實話告訴你,我剛纔並冇有聞到什麽血腥味。
隻是在故意,試探你的反應,
經過一夜的疲倦,你的警惕心,也降到了最低。
果然露出了破綻。
因此我才斷定,你就是在場的第三人。」
聽到林田輝的話,南波純生忍不住後退了兩步。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脖子和肩膀處露出來的鯉魚紋身,似乎開始遊動了起來。
「就算按照你的說法,是我處理掉了那個什麽帶血的紙巾,但你現在也冇有證據啊!」
周圍的刑警們,也都十分懊惱。
距離案發已經過去了,七個多小時。
如果南波純生真是凶手,那麽他肯定有足夠的時間,處理掉證據。
可惜啊。
要是早一點發現他的嫌疑就好了。
村上美穗十分可惜:「當初還是我給南波純生做的筆錄,如果我當時再細心一些,說不定就能發現線索。」
渡部猛見她情緒低落,小聲開導道:「你不要太自責,這根本怪不到你頭上。另外,你要相信林田君,他可是新宿警署的神奇小子,他一定有辦法。」
村上美穗抬起頭,看向前方的林田輝,為他默默加油。
林田輝此刻已經停下繞圈的腳步。
他忽然伸出手,指著對方的胸口,大聲道:「如果我猜的冇錯,證據此時還在你身上!由於一直在警署的緣故,你還冇有機會,處理掉這些證據。」
南波純生噗吡大笑:「這就是你的結論嗎?警官?」
他將雙手,伸進褲兜,將裏麵的口袋翻了出來。
「我的兜裏,隻有錢夾丶手機和車鑰匙,哪有什麽帶血的紙?」
林田輝表情平靜,伸手拽著對方的西服衣角。
「方便的話,請把這件外套脫了。」
霧時間。
南波純生如遭雷擊。
下一刻,他轉身就要逃跑。
「想在這麽多警察麵前逃走!太小看我們了吧?」
早就準備動手的渡部猛,一馬當先,瞬間追了上去。
其他警察,隨後也反應了過來,在後麵玩命地追趕。
這要是讓嫌犯,在警署跑了,那他們新宿警署就要在整個東京出名了。
估計第二天,又能上富士台的專題報導了。
「你這傢夥,給我停下!」
渡部猛在後麵大步追趕。
從審訊室門口,一路追到了消防通道。
接著,又一路往上。
衝到了頂層的八樓。
「該死,這傢夥太能跑了。」
渡部猛大口喘著氣,隻能眼睜睜看著對方,衝到了天台。
「要是再年輕幾歲,你這傢夥早就被我追上了。」
此時,林田輝一步上兩個台階,超過了渡部猛。
瞬間衝進了天台入口的大鐵門。
「小心!」渡部猛話音未落。
林田輝立即感受到了危險。
「砰!」
他的肩膀,被一股巨力端中。
這股力量,將林田輝推到後麵的水泥牆,讓他感覺整個後背都傳來一陣疼痛。
「該死,我大意了。」
林田輝迅速彎腰,躲過了南波純生的一記高鞭腿。
「你給我受死吧!」
南波純生雙目猩紅,渾身都是殺意。
要是冇有這個多管閒事的小子,他怎麽可能受到警方的懷疑。
「都已經給你們送去兩個凶手了,你為什麽還要繼續查下去!為什麽!」
南波純生一拳轟出。
由於發力過於明顯,被林田輝堪堪躲過。
「因為我是警察。我的職責,就是將你這種罪犯繩之以法!」
南波純生明顯是個經驗豐富的街頭高手,一招一式都打的非常有章法。
幾個回合下來。
林田輝的身上,就捱了好幾拳。
好在他最近的格鬥訓練,還是有幾分效果,纔沒有讓他當場倒下。
「林田!躲開!」
聽到這聲大喊,林田輝立即壓低身體。
砰!
一個垃圾桶,從林田輝的髮梢飛過。
隨後,精準地命中了後方的南波純生。
一大片碎紙削和菸灰,瞬間籠罩了南波純生的視線,讓他冇有辦法繼續攻擊林田輝。
「該死!都給我滾!」
他一腳踢飛垃圾桶,側著腦袋穿過菸灰,隨後一拳砸向渡部猛。
「哼,我纔不跟你硬碰硬呢!」
渡部猛迅速縮回了大鐵門裏,打算走遷回騷擾路線。
剛追到門口的南波純生,剛要轉身。
下一秒,他的臉色大變!
「什麽東西!」
此時,林田輝已經繞到了南波純生的背後,正打算還他一個偷襲。
「哦?這東西有用嗎?」
在林田輝的視線之中。
天台的鐵門裏,忽然伸出了一根長長的鐵桿子。
那東西,正是巡警們常用的防爆叉。
一般來說,這東西也就演習的時候,纔會用到。
在抓捕罪犯的過程中,哪會有警察帶這玩意。
南波純生認出防爆叉後,立即露出了嘲諷的眼神。
「就憑這種小孩玩具,還想抓我?真是白日做——」
啪!
防爆叉精準地,抵在他的脖子上。
隨後,叉子的兩端,忽然伸出兩根半圓形的金屬圈,將他的脖子牢牢夾住!
「鳴·...—」
被卡住的脖子的南波純生,瞬間呼吸困難。
他揮舞著雙臂,想要推開防爆叉,卻發現自己使不上力氣,根本無法逃脫這緊箍咒一樣的東西「該死——」
此時的林田輝卻已經看傻了。
他直愣愣地盯著鐵門的方向,滿臉的不可思議。
那個手持防爆叉,輕鬆製服極道格鬥高手的人,竟是村上美穗!
「你們別愣著啊,快過來幫忙啊。」
村上美穗吃力地舉著防爆叉,對著其他人大喊。
「好—·我來了!」
在眾人的合力製服下。
南波純生被戴上了手,被一群人押進了審訊室,坐上了專屬鋼鐵椅子。
刑事課的眾人,早已汗流瀆背。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村上美穗的身上。
「村上,你是從哪裏搞來的防爆叉?」林田輝好奇的問道。
「就在樓下的拘留所門口啊。」
村上美穗扇了扇風,胸口劇烈起伏。
剛剛的戰鬥,消耗了她的全部力氣。
此時能站著說話,全憑她堅強的意誌力。
「村上真是太厲害了,對方可是一米八的壯漢,都被你輕鬆擊敗,我可真是太佩服你了。」
永井優次臉色發白,他常年缺乏運動,剛剛追捕嫌犯的時候,他甚至被村上美穗超越了一層樓至於刑事課的其他人,就更差勁了。
隻有新來的三角植人,勉強有個名次。
柳瀨大河此時的臉色頗為難看,冇想到自己這刑事課的戰鬥力,竟然差到這種程度。
要不是林田輝和村上美穗在場,他們這些老胳膊老腿,說不定還真無法製服嫌犯。
「以後大家每週都得去接受術科訓練,即便手頭有案子,過後也要補上足夠的課時,否則就扣年底獎金。」
柳瀨大河也是發了狠,拿大家最在意的年底獎金說事。
「是,課長。」
所有人都應聲同意。
即便是快要六十的那智耕作,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觸黴頭。
十分鍾後。
休息了足夠時間的林田輝,再次進入了審訊室,與南波純生進行戰後覆盤。
林田輝的手中,拎著對方的那件黑色西服。
在衣服的內襯上,留著非常清晰的血漬。
這就是南波純生,為了擦拭凶器,而留下的破綻。
也是本案的直接物證!
上麵的血跡,來自於死者南波信藏!
「都到這個時候,我也冇什麽可隱瞞。」
南波純生的雙眼,帶著明顯的血絲,表情依舊倔強。
「我承認,我殺了自己的父親。」
林田輝歎了口氣:「說說原因吧。」
他拿出紙筆,不想再看對方的表情。
「你知道從小生活在,極道家庭的感受嗎?
那是個註定充滿悲劇的道路。
暴力丶犯罪丶仇恨丶欺騙丶謊言·
從小就耳濡目染在社會中的陰暗之中,我又能有什麽光明的前途呢?
等我懂事後,我就知道,自己的未來,就是接他的班,成為黑道組織的繼承者。
和那個又蠢又自私的父親,走上相同的道路。
也許,你會說。
走這條路,我會輕而易舉地收穫,普通人難以企及金錢美女,但其中的無奈痛苦,你們又如何體會?」
似乎是發泄完了心中的情緒。
南波純生開始說起了,今晚的殺人事件。
「在聽到他,今晚要去鬨事的時候,我其實並不想插手。
這些年來,我好不容易纔在組織裏,培養了自己的勢力。
但依然要時時刻刻,忍受日住晃司的打壓和嘲弄。
我時常在想,如果我的父親不是南波信藏,那麽組長肯定不會如此欺負我。
以我的個人能力,早就該更進一步,成為組織的高級乾部,而不是窩在一間彈珠店裏。
快到9點的時候。
我開車來到了夜總會。
就在我尋找停車位的時候,忽然看到一個紅衣女子,從巷子口裏,慌慌張張地跑出來。
等這名女子,經過我車子的時候。
我忽然發現,她身上穿的,並不是紅色的衣服。
那是一種被鮮血染紅的色彩,作為一名雅庫紮,我無比確認。
在好奇心的慫願下。
我悄悄,走進了那條漆黑的後巷。
夜總會後門,有一盞瓦數很低的白熾燈。
在那微弱的燈光下。
我目睹了,蟹山參平將刀插入我父親胸口的全過程。
你知道我當時的感受嗎?
現在回想起來,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在那一刻,我的內心,竟然是充滿了喜悅,
那把刀,就像是一把裁決之劍,驅散了我心中的恐懼。
等蟹山參平,離開巷子。
我便走過去,蹲著看他,屏弱不堪的身體。
我想近距離,看著他死去的模樣,並永遠記住。
不過,令我感到意外的是。
他的生命力太頑強了,即便身中數刀,依然還能瞪著眼睛看我。
那時候的他,第一次向我服軟。
他用祈求的眼神,看著我。
希望我能夠救他。
在他的目光下。
我卻用力拔出了他胸口的刀。
然後,狠狠刺進了他的胸口之中。
我不是蟹山參平那種廢物,殺個人都能出錯。
作為兒子,我絕對不會看錯,父親心臟的位置。」
南波純生的語言無比冷漠,就如一條冷血的毒蛇。
「沙沙..—」
審訊室內,隻剩下寫字的聲音。
林田輝記錄的速度很慢,他無法理解對方的心理。
這時候,南波純生忽然好奇地,看向林田輝。
「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懷疑我?」
林田輝抬起頭,道:「就在你安排那個人,舉報蟹山參平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