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高野舞法醫的解剖時間
林田輝洗漱完畢後,來到公寓樓下,見到從遠處狂奔而來的村上美穗。
「我給你帶了早餐。」
村上美穗將一份三明治,遞了過去。
「多謝。」
林田輝也不客氣,拿起三明治,大口吃了起來。
村上美穗見狀,開心地笑了笑,拿著手中的麪包咬了幾口。
「我們邊吃邊走吧,現在的地鐵很擠。」
林田輝不在意地說道:「冇事,我們打車去,車費我掏。」
村上美穗連忙擺手:「打車那可太貴了,冇必要花這筆冤枉錢。你如果是打報銷的主意,那就想多了。警務課三令五申,不能報銷打車這類奢侈費用。」
林田輝將三明治吃完,拍了拍手。
「我最近中彩票了,不差這點錢。」
他咳嗽了一聲,又提前給對方打起了預防針。
「我最近還用這筆意外之財,買了一輛車,過幾天你就能看到了。」
「中彩票?還買車?」村上美穗有些無語,「你是不是還冇醒酒,怎麽一到早上就開始說胡話?」
在林田輝的堅持下。
二人還是打了一輛計程車,前往櫻田門。
由於早高峰的道路比較擁堵,這段不算遠的路,一直走走停停。
靠著柔軟的椅背,村上美穗不自覺地就睡了過去。
「睡覺的模樣還挺可愛—」
趁著無人打擾,林田輝抽空看了下,今日的情報。
【每日財富情報:新宿區4丁目便利店門口的樟樹上,有麻雀築的新巢,裏麵有3萬日元鈔票。】
「哎嘿,這個情報不錯,我就喜歡這種無腦撿錢的方式。」
林田輝打算等下班的時候,再去收集,這筆大自然的饋贈。
【每日桃色情報:昨晚,新宿警署新晉刑警村上美穗,扶著林田輝回到宿舍。在臨走的時候,村上美穗偷偷剪下林田輝的一撮頭髮帶走。】
「什麽情況?」
林田輝大驚失色。
村上剪自己的頭髮乾什麽?
難道這位美女警察是泰國來的降頭師,想要拿自己作法?
又或是,她懷疑自己是某個富豪的私生子,想要拿著頭髮去做DNA親子鑒定。
在短短的幾秒內,林田輝的腦海中閃過了各種猜測。
最後得出一個最為靠譜的結論。
「這傢夥估計就是覺得好玩。」
【每日炸裂情報:新宿警署的刑警南波大地,昨天去葛飾監獄接回自己的父親南波信藏。在到達家門口時,南波信藏得知自己的兒子,竟然當了警察,頓時怒不可遏,揮手打了南波大地一巴掌,雙方不歡而散。】
「南波大地的父親,剛從監獄裏出來?」
「好像每日情報以前提到過,這傢夥的父親曾經是很有名的雅庫紮。」
這個南波信藏,真是個不可理喻的父親。
自己的兒子,好不容易走了正路,當上警察,他竟然還有臉生氣!
林田輝長歎一聲:「家家都有難唸的經,希望南波按照自己的心意選擇吧。」
計程車停在科搜研大樓的正門,林田輝一眼就看到,街邊等候的渡部猛和永井優次。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林田輝主動說道。
「是我們來早了。」渡部猛對二人點了下頭,然後帶頭往大門裏走。
「高野舞法醫,剛剛開車進入了停車場,她說那具屍體的初步報告已經完成,不過她建議我們親自去解剖室裏看看。」
「估計是有些線索,不好在報告裏呈現。」
十分鍾後。
四人換好防護服,在走廊與高野舞會麵。
法醫高野舞看了一眼村上美穗,問道:「美穗,你確定要在一旁觀摩?」
高野舞昨天也去了現場,知道村上美穗,在洗手間裏吐了半天。
村上美穗用力點頭,目光堅定:「放心吧,我今天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高野舞瞭解自己這位朋友的性格,知道多說無益,便開口道:「一會兒不舒服的話,
及時告訴我。」
高野舞拉開簾子,帶眾人進入了冰冷解剖室。
不鏽鋼解剖台上,那一大堆爛肉,著實給了眾人莫大的衝擊力。
就連見多了命案現場的渡部猛,都有些頂不住如此大場麵。
「真是太恐怖了。」永並優次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等一下,讓我背過身緩緩。」
村上美穗不再硬撐,趕忙閉上眼,默默做了幾個深呼吸。
可是,在解剖室裏做深呼吸,終究不是個好選擇。
她剛閉上眼晴,就感覺一座猩紅色的肉山,在腦海中翻湧。
「鳴...」
她還是冇有頂住,趕忙跑出瞭解剖室。
此時的林田輝,反倒冇什麽感覺。
他自己都有些奇怪。
難道最近案子見多了,自己產生了免疫力?
不過,這狀態對辦案來說,算是好事,可以更為冷靜地思考問題。
高野舞等幾人安撫好胃部蠕動,拿出了報告。
「死者被列車拖行了六十多米的距離,身體的軀乾和四肢都受到嚴重損毀,很難複原其生前的狀況。在收集完現場的屍塊後,我們在解剖室進行了功能性拚湊,內臟被單獨放在,解剖台的中間部分———」」
隨著高野舞的說明,幾人來到解剖台前,認真觀察屍體的情況。
由於死者當時恰好,滾落在列車的左側車輪下方。
導致他身體的一半組織,都被成了碎沫,很難辨認。
「由於身體被損毀的過於嚴重,隻能根據現有狀況進行分析。」
高野舞繼續道:「死者今年30歲,身高176厘米,體重62公斤,身體比較健康,無吸菸史.」
說完這些基礎資訊後,高野舞指著戶體的頭顱下沿部分,讓幾人湊近看。
「屍體的脖子正麵,有一道12厘米的疤痕,根據我的判斷,這道疤痕應該是很久前留下的,至少有十年以上的時間。」
「脖子有疤痕?」
眾人有些好奇。
「能分析出是什麽原因造成的嗎?」
高野舞想了想回答道:「從縫合方式來看,大概率是銳器劃傷。」
幾人討論了一下,覺得這個線索,並不是很重要。
畢竟這道傷口形成的時間,離現在太過久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