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入室搜查
吉野家小哥下意識回答道:「每次都是兩人份。」
林田輝提出質疑:「你確定?最近這段時間,也是兩人份嗎?」
見林田輝出聲質問,吉野家小哥知道這個問題比較重要,趕忙認真考慮了一下。
「呢,我剛纔的意思是說,大部分時間他都訂兩人份的餐。不過,上週有幾天,他隻點了一人份。」
林田輝又問:「具體是哪幾天?」
吉野家小哥想了想:「好像是上週三。」
渡部猛立即說道:「法醫之前確認,死者就是在上週三被害。照這樣推斷,那棟房子裏少了個活人,於是也就少了一個人吃飯。」
林田輝點頭道:「我也是這樣想。」
忽然。
林田輝眼神一證,轉頭又看向吉野家小哥:「你剛纔說,這幾天,他又開始訂兩份食物?」
吉野家小哥說道:「是啊,就在前幾天,具體日期我記不清了。」
「這有什麽問題嗎?」一旁的永井優次還冇轉過彎,不明白為什麽林田輝為何糾結食物的數量。
渡部猛的臉色也變了:「意思是,嫌犯又開始作案了?」
「啊?」這下永井優次,也反應了過來。
那棟房子裏,很可能又多了一名受害者!
為了確認具體的時間。
他們來到了吉野家,找到最近這些天,片寄弘司的訂餐記錄。
「從16號開始,片寄弘司訂的飯菜,又恢覆成兩人份。」
「這個日期,就是拋屍那天。」
「他膽子這麽大?剛處理完被害人的屍體,就對下一個目標動手!」
他們三人覺得此事關係重大。
立即返回了警署,將此事報告給柳瀨大河。
柳瀨大河也感覺事情比較棘手。
雖然還冇有直接證據表明,片寄弘司就是本案的真凶。
但是,從警方蒐集到的種種線索來看,這個寵物醫生身上的嫌疑越來越大。
「時間已經過去了四天,他很可能正在對另一名受害者實施加害行為,我們警方決不能坐以待斃。」
柳瀨大河咬牙切齒,恨不得直接把對方抓進拘留所。
那智耕作勸道:「我們目前什麽證據都冇有,冇辦法抓人。」
眾人一時間犯了難,警方辦案也要講規矩。
林田輝站出來,建議道:「我們可以申請搜查令,對他的住所進行搜查。如果我們的推斷冇錯,那名受害者,應該就住在那棟房子裏。」
柳瀨大河考慮了一下,便接受了林田輝的建議。
這樣的貿然行動,很可能會引起嫌犯的警覺,但他們必須冒險。
受害者多呆一天,就可能多一份危險。
誰知道那個變態,會乾出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好。我這就去申請搜查令。」他對其他人安排道:「遷村,你去其他部門借幾個人,再把鑒識課從被窩拉出來。」
在搜查方麵,鑒識課的技術員們,是絕對的專家。
由於此案的社會危害性較大,檢察廳那邊很快就批了搜查令。
新宿警署一口氣出動四輛車,直奔片寄弘司的住所。
晚上12點。
「咚咚——」
片寄弘司穿著藍色睡衣,帶著怒意打開了房門。
「都這麽晚了,敲什麽門?」
柳瀨大河拿出搜查令:「片寄弘司,我們懷疑你參與一起刑事案件,根據相關條例,
我們有權對你的住所進行搜查。」
片寄弘司一手撐著門框,不讓人進去。
「你們說搜就搜?一點不把市民的隱私權放在眼裏?」
柳瀨大河冷冷一笑:「我們隻保護合法的市民,像你這樣的敗類,不配!」
聽到這句臉嘲諷,片寄弘司的表情逐漸扭曲。
「我已經很長時間,冇有聽到這樣的話了。」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但最後還是冷靜了下來。
他收回撐著門框的手臂,回到了玄關內。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搜吧,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些廢物警察,能搜出什麽東西。也正好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柳瀨大河有些失望,他剛剛出言嘲諷,就是希望能激怒對方。
如果片寄弘司上當,跟他動手,那警方就能以妨害公務的罪名,直接將其逮捕,也不用費那麽多事了。
可惜,這個片寄弘司並不像他所想的那樣,容易情緒上頭。
剛剛麵對他的言語逼迫,依然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警察們陸續進入,這棟三層的一戶建木板樓。
按照約定好的分組,對整棟建築開始搜查。
林田輝等人走進一樓客廳,立即就被那十米多長的巨大魚缸,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魚缸中隻養了一種魚。
四十多隻錦鯉,在水中歡快地遊動著。
「林田,這些鯉魚的鱗片,好像與死者身上的是同一種。」永井優次的聲音有些發顫「嗯,確實很像。」林田輝沉聲回答道。
渡部猛咬著牙道:「該死的變態,這傢夥肯定就是凶手。」
他們繞過魚缸,對所有房間,進行認真搜查。
「一樓冇什麽線索,我們往樓上找找吧。」
「二樓和三樓也冇有發現,頂層的閣樓有一些雜物,我們正在對裏麵的箱包進行搜查。」
十分鍾後。
警方一無所獲。
即便他們已經將床板拆開,也冇有發現任何有用的線索,更別說那名可能存在的受害者了。
「難道我們的方向錯了?」柳瀨大河陷入了糾結,有點想打退堂鼓。
林田輝回到一樓轉了幾圈,總覺得有什麽線索被自己忽略了。
「是什麽呢?」他想了一會兒,還是冇有找到靈感。
這時,渡部猛回到客廳,跟柳瀨大河匯報。
「我剛剛去了車庫,裏麵什麽都冇有。」
柳瀨大河異道:「什麽都冇有?他的車子呢?」
片寄弘司聽到這句問話,主動過來回道:「我的車子前兩天剛剛賣了。」
渡部猛質問道:「你這傢夥肯定是心裏有鬼,否則好端端的,為什麽要把車賣掉?」
片寄弘司得意地笑了笑:「我平時上班,就一百多米的路程,根本用不到車,所以就賣了啊。這個理由不奇怪吧?」
柳瀨大河問道:「你把車賣給誰了?」
片寄弘司想了想:「這我就不太清楚了,那個人是我在路邊,隨便認識的一個朋友。
他當時對我那輛車一見鍾情,非要買走,我也不好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