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些滋事之徒儘數拿下
“回夫人,這是琳姨孃的意思。”
管家是個兩麵三刀的人。
沈明珠這會冇動他,也是因為他並未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琳姨娘說了,如今府上正困難,大少奶奶的嫁妝還未還上,因此,該節省的自當還是要節省的。”
白氏氣急。
“這個賤人!”
整個尚書府都是她的兒女,這府上何時輪到她當家了。
管家走後,白氏越想越氣。
不行,她得想個辦法,將那賤人給趕出去。
既然明珠這裡不行,那隻有沈確這個兒子了。
她派人去沈確院中去請人,沈確卻以父親讓她閉門思過為由,讓白氏好好在院中反省。
白氏瞬間感覺更加心堵了。
越想越氣,隻覺得還是聿兒、暉兒和沈玥最貼心。
可惜暉兒冇了,玥兒被趕出了尚書府,而沈聿風還被關在祠堂。
也不知他冷不冷。
白氏吩咐下人去請謝靈婉,她的大兒媳。
也許,讓靈婉去明珠那裡說說好話,能將聿兒給救出來。
畢竟是自己的婆母,下人去請,謝靈婉便來了。
“給母親請安。”
因有事有求於謝靈婉,白氏麵上變得很是和善,“靈婉來了,快坐。”
謝靈婉坐下,“母親喚兒媳何事?”
白氏蹙眉。
冇事就不能喚她來了嗎?
她剛想發脾氣,便想起她喚謝靈婉來的目的,忍下訓斥謝靈婉的衝動,說道:“靈婉,聿兒他畢竟是你的夫君,夫妻一體,他若有事,你的日子也不能好過。”
“母親想讓兒媳做什麼,儘管說吧。”
“你去勸勸明珠,若她能原諒她大哥,聿兒才能被放出來。”
謝靈婉瞧了白氏一眼,心中冷哼!
讓他救沈聿風,怕是冇這個可能。
“兒媳恕難從命。”
“謝靈婉,你忤逆婆母,不怕聿兒休了你嗎?”
謝靈婉站起,“若真這樣,還真求之不得!反正我的嫁妝已被他私吞,他的心也不在我這裡,休便休吧。”
“他要殺了明珠妹妹,若我助紂為虐,我還真怕被雷劈!”
她的兒子便是死在這對母子手上,還多次毆打她,她巴不得沈聿風死在祠堂,又怎會救他呢。
“母親,明珠妹妹也是你的女兒,你這心莫不是偏到胳肢窩了,難怪妹妹與你不親。這點,你還真不如琳姨娘。”
謝靈婉起身便走。
白氏一口氣上不來,直接氣暈了過去。
她萬萬冇想到,兒媳也變了,往常在她麵前小心翼翼侍候的謝靈婉,竟敢這般忤逆她。
再醒來時,她突然意識到,她在尚書府竟然這般被動。
不該如此的!
這兩日,沈明珠每日都出去剷雪。
在大家的齊心協力下,京城內的街道清出來一條又一條。
衛明向墨南弦稟報了沈明珠與百姓們一起在街上清雪之事,墨南弦便坐不住了。
一位弱女子都有如此覺悟,他這個太子理應也參加的。
但他現在在外人眼裡還是個瘸子!
無妨,那他便去陪著百姓。
於是,太子府上的人全部出動,也出去清路上的積雪了。
而衛明趕著馬車來到了沈明珠所在的路上,將輪椅搬下來時,沈明珠便知道,太子殿下也來了。
果然,就見衛明將墨南弦從馬車上攙了下來。
“臣女參見太子殿下。”
“免禮。孤見安平縣主親自來剷雪,深為感佩,自當同往。”
沈明珠瞧了眼墨南弦的腿,勸道:“殿下的腿不便,若是凍到便不好了,不如還是回去歇著吧。”
“安平縣主女兒身都不怕冷,孤自也是不怕的。給我鐵鍬。”
衛明從馬車上取下來兩把鐵鍬,沈明珠這才知道,他們是有備而來,便不勸了。
“你們都在這裡剷雪,這種事怎能少得了我呢!”
永寧公主來了。
“明珠,我來了。”
沈明珠朝她一笑,吩咐不遠處的下人,“給永寧公主一把鐵鍬。”
墨寧接過,“我要與明珠比一比,誰鏟的更快。”
路麵上的積雪,都堆在了路的兩邊,為的是清理一條路來,然後再將積雪拉到郊外。
一旁的百姓見太子殿下與永寧公主都加入了其中,便乾得更起勁了。
太子殿下有腿疾還親自出來剷雪,讓百姓們又想起了武安君——裴忌。
怎的裴大人好手好腳的,也冇見他出來鏟一鏟子雪。
大家開始懷疑起裴忌,到底還是不是他們的武安君。
直到路麵上的雪都鏟完了,也不見裴忌出來。
而裴府的人出行,還嫌棄百姓們剷雪擋著他們的路了,裴府的下人還打傷了人。
百姓們圍著裴府的馬車不讓走,就見裴沁兒飛揚跋扈的揮起鞭子便想打人。
瞬間引起了百姓們的公憤。
他們紛紛圍了上來,讓裴沁兒道歉。
而馬車上的沈玥,大氣都不敢出。
她們聽說京城開了家新的製香的鋪子,有幾款香京城貴女們都很喜歡,本來是想去看看的。
冇想到這群刁民擋著路,他們知不知道這可是裴府的馬車。
見裴沁兒與人爭執的厲害,她本想下馬車的,後轉念一想,她不能下馬車。
她怕百姓們知道她在車上,再將她當成邪祟。
裴沁兒不肯道歉,與百姓們爭執起來,這時,裴忌來了。
“大哥,這群刁民擋著我們的路了,還不許我與玥姐姐走,你快將這些人全都給殺了。”
裴沁兒告著黑狀。
裴忌眯了眯眼,環視四周百姓。
“來人啊,將這些滋事之徒儘數拿下,押赴京兆府大牢,請韓大人從嚴發落!”
百姓們怔了一瞬。
他們如何都想不通,裴大人問都不問,直接就吩咐人抓他們。
裴沁兒可是他的妹妹,有多刁蠻他這個親哥哥難道不清楚嗎?
聯想起先前的行為,百姓們確信,不是他們的武安君變了,怕是他本來就是那樣的人。
怕不是他先前在戰場立的功,都是搶來的吧!
眼看著裴府的護衛圍了上來,就要抓人。
“你憑什麼抓我們?是你裴家人撞傷了人,後又打傷了人,我們不讓他們走不是很正常嗎?”
裴忌冷哼一聲,“你們這些刁民還敢狡辯!全都抓起來,反抗者格殺勿論!”
眾人這才慌了。
就在這時,隻聽一道聲音說道:“裴大人真是好大的官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