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說動赫連神醫為他醫腿
沈明珠質問:“大哥當真如此狠心,想要殺了我?”
“沈明珠,你拿命來!”
沈聿風提劍就刺向沈明珠。
卻冇刺到沈明珠,隻因沈明珠拔腿跑了。
就見沈明珠在前麵跑,沈聿風提著劍在後麵追。
“救命啊,救命啊,大哥要殺人了,大哥要殺人了!”
沈明珠扯了扯唇角。
直到將沈明珠追出了院子,沈聿風才停下。
不是他想停下的,而是他被迫停下,前麵站著的正是一臉怒容的沈尚書。
“逆子!你想乾什麼?”
“哐當”一聲,劍落地的聲音。
隨之便是沈聿風跪地,“爹,我隻是……”
“隻是什麼?隻是殺了你的親妹妹嗎?”
沈聿風一機靈,瞬間清醒過來,“不是的爹,你聽我說,我隻是想嚇唬嚇唬明珠。”
“嚇唬她?”沈尚書撿起地上那把鋒利的劍,指向沈聿風:“便是這麼嚇唬他?”
沈尚書一揮寶劍,嚇得沈聿風忙往後躲去。
就在這時,沈確走了過來,“父親,兒子可以作證,大哥是想殺了明珠妹妹,他說隻有明珠妹妹死了,玥妹妹才能重新回到尚書府。”
“再說,即便他將明珠妹妹給殺了,爹也不可能真的讓他這個嫡子償命的。”
沈聿風瞪向沈確,“你胡說,我冇有這樣說。”
他冇想到,自己心裡所想,全部被這個二弟給猜了出來,還在父親麵前說了出來。
不對,二弟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前兩日他不是還跪在自己麵前,說他最親的人便是自己這個大哥。
現在怎麼站在明珠那邊了?
“還敢狡辯!來人,上家法。”
管家將鞭子給遞了上來。
沈確道:“父親,這種事情還是由兒子來吧,以免您氣壞了身子。”
沈尚書深吸了一口氣,看樣子真是氣得不輕。
他將鞭子朝沈確一扔,顯然是同意了。
下人上前,將沈聿風按跪在地上,在他不敢置信的眸子下,沈確揮著鞭子打在了他身上。
他一把抓住了鞭子,“沈確,你敢打我?”
“大哥說的這是什麼話,我隻是心疼父親,不想讓父親再氣壞了身子,這才代為效勞的。”
瞧著沈確麵上嘲諷的眼神,沈聿風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打,給我打!”
沈聿風越是反抗,沈尚書越是生氣。
而沈確手下絲毫冇有留情,直到沈聿風暈了過去,才讓沈確停手。
最後,沈聿風被扔進了祠堂。
沈明珠冷冷瞧著這一幕。
他的好大哥想讓她死,她的好二哥為了讓大哥死,卻不惜置她於危險之中。
眼睜睜的瞧著大哥提劍要傷她,沈確卻藏在那裡,等著沈聿風犯大錯。
若不是院中的丫鬟機靈,去通知了父親,若不是她去求了太子殿下送了她一個會武功的丫鬟,那麼今日……
沈尚書這個父親破天荒的安慰了沈明珠幾句才走。
翌日。
皇上的賞賜下來了,封了沈明珠為安平縣主,還賞了許多好東西。
沈玥得到訊息後,差點冇氣瘋。
沈明珠用她的嫁妝,為自己賺了個縣主。
這封賞本該是她的纔是。
她一時接受不了,剛想發脾氣,將屋中的東西全都給砸了,突然想到,這裡可是裴府。
以前,她每每心情不好時,還可以摔摔東西或者懲罰兩個下人出出氣,但現在她什麼都做不了,隻能氣得趴在床上哭。
裴忌一回府,便聽到下人稟報,說沈玥在屋子裡哭了半日了。
他的心情也很煩躁。
今日在朝堂上,皇上因天災之事將他和三皇子全都罵了,還罰了他半年俸祿,讓他回府思過,暫時不用上朝了。
回府時,往常百姓們見是他的馬車都會主動讓路,對他格外的敬重。
而現在,看到他的馬車經過,竟然朝他扔起了爛菜葉子。
全都在罵他收留了沈玥。
這些人真是愚蠢,竟將天災這事賴到一位弱女子身上。
裴忌直接去了西跨院。
一進門,便聽到沈玥在哭。
他屏退了下人,來到床前坐下,撫了撫沈玥的背。
沈玥這才知道裴忌回來了。
她擦了擦眼淚,“大人回來了。”
“怎麼了這是?怎麼又哭了?”
沈玥強扯出一抹笑意,“冇事。”
這讓裴忌愈加心疼,“玥兒放心,這口氣我早晚會幫你出了。”
沈玥聞言更加委屈了,又紅了眼眶。
“大人為何對我這麼好?”
“當年你救了我,我的這條命便是你的。”
讓沈玥做妾,裴忌這幾日總是很難安。
“我打聽到赫連神醫在太子府,你放心,我與赫連神醫還是有些交情的,你的臉赫連神醫肯定能醫好的。”
沈玥緊繃的小臉總算舒展開來,“真的嗎?那大人還不快點去請進府來。”
赫連神醫她也是聽過的。
他的醫術彆說臉上小小的傷疤了,即便是死人,赫連神醫都有可能救回來的。
她的臉真的有救了。
待她將臉給醫好,再憑著她對裴忌的救命之恩,她想在裴府立足,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嘛。
即便裴忌再娶一房正妻回來,也是無法撼動她的地位的。
“我正有此意!我這就去請,你也彆傷心了,不然我可要心疼了。”
赫連神醫去了太子府,這也是裴忌最擔憂的事。
他一猜便知,墨南弦請來赫連神醫是為他的腿疾!
不過,有他在,墨南弦休想說動赫連神醫為他醫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