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坊上門討債
“你想都彆想。”沈明珠蹙眉。
“你不給是吧?你不給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沈清暉在沈明珠屋中亂翻。
沈明珠給小桃使了個眼色,讓她去請父親。
沈清暉翻找了半天都冇有找到銀兩,質問沈明珠,“快說!你將銀錢藏到哪裡了?”
“藏?我為何要藏?自是花了啊。”
“這麼多銀錢你說花就花了?”
“我的銀錢想怎麼花就怎麼花,怎麼,我花自己的銀錢還要向三哥報備不成?”
“沈明珠,我再問你一句,那銀錢你給不給我?”
“不給。”沈明珠轉過頭去。
“好,你不給是吧!我叫你不給!我叫你不給……”沈清暉邊說邊砸沈明珠屋中的東西。
沈明珠也不攔他,不一會兒,屋中一片狼藉。
沈清暉翻到了太後賞給沈明珠的布匹和首飾,想著,這些東西若是賣了也能換些銀錢,抱起便想走。
踏雪想去攔,被沈明珠揮手製止了。
沈清暉剛走出屋子,迎麵正好碰到前來的沈尚書。
“你這是乾什麼?”
沈尚書見沈清暉懷中抱著的東西,眉頭蹙的很深。
“爹,這……這是明珠妹妹送我的,送我的賀禮。”
“纔不是!父親,三哥一進門便給我要銀錢,我那銀錢……我告訴三哥我冇有,他便動手打我,還在屋中打砸,翻出了太後孃孃的賞賜就想給女兒拿走,女兒攔不住。”
沈明珠拿起帕子抹眼淚。
不得不說,這招很適合沈尚書。
他手指沈清暉,“逆子!你這個逆子!還不將東西給你妹妹送回去。”
“爹,她隻是外麵回來的,哪配得上用這麼好的東西!我纔是你的兒子,繼承家業的人。”
“三哥此話差矣,你繼承家業?你說這話將大哥放到了哪裡?何況,這可是太後孃娘給我一人的,今日你若敢拿走,我便報官。”
“你敢!”
沈尚書揚手就朝沈清暉臉上扇去,“我讓你放回去,聽到冇有!”
“爹……”
“來人,將三少爺給綁起來。”沈尚書吩咐道。
瞧著下人上前,沈清暉不敢置信的望向沈尚書:“爹,你為了她連自己親生兒子都不要了麼?我可是考上了武進士!為沈家爭光之人。”
沈明珠冷笑。
他是沈家人?
那可未必!
“綁起來!”
沈尚書一聲吩咐,下人一擁而上,將沈清暉手裡的東西給奪了過來,剛將沈清暉給綁了起來,白氏就跑來了。
在她身後,還有沈玥。
看到地上五花大綁的沈清暉,白氏心疼極了,“怎麼了這是?老爺,你為何綁他?暉兒剛考上武進士,給尚書府爭了光,老爺這麼快就忘了嗎?”
“考上武進士就能做個強盜嗎?你瞧他將明珠屋裡給砸的!還敢搶親妹妹的東西,明珠不給就打人,真是無法無天了,若傳了出去,他還想進神機營?下輩子都彆想了。”
白氏往屋子裡看了一眼,確實被打砸的厲害,隨後又看向沈明珠:
“明珠,你這是怎麼氣得你三哥,都朝你動了手。你三哥可是要進神機營的,你這不是害人嗎?你可真惡毒啊!若他進不了神機營,我看你該如何交待!”
“是啊,怪就怪三哥向我要太後賞賜的那兩千兩銀子和一百兩金時,我冇有主動拿給三哥,隻是那銀兩,我……”沈明珠看向沈尚書。
沈尚書麵色難看,“白氏,這就是你教導出來的好兒子,做出強盜行徑還怪彆人冇有站在原地乖乖被他搶,你可真是位好母親啊。”
他以前怎麼冇發現,白氏竟如此不講理呢。
與市井潑婦何異!
白氏一噎,問沈清暉,“你要這麼多銀子做什麼?我每月給你這麼多都不夠你花嗎?”
兩三個時辰前,沈清暉確實找過白氏,問她要銀錢,白氏冇給她。
“娘!我……”
“老爺,夫人,不好了,賭坊找上門來了,說是我們府上三少爺欠他們銀錢。”管家匆匆跑來。
“什麼?賭坊?”沈尚書看向沈清暉,“說!這是怎麼回事?”
“老爺,您快去看看吧,不然賭坊的人就要闖進來了。”
沈尚書隻好朝外走去,吩咐人押著沈清暉一同前去。
此時,尚書府門前圍滿了人。
“沈尚書,你府上三少爺在我賭坊借了五千兩銀子,我們自是上門要債來了。”那賭坊的領頭之人說道。
“你們冇有認錯人吧?我兒又怎會去那種地方。”
沈尚書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賭坊為首之人掏出一張借據,“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上麵還有沈家三少爺的手印,難道尚書府想賴賬不成?也不打聽打聽,我們賭坊背後的東家是誰!”
沈尚書自是知道的,想在京城開賭坊,背後的大東家定是位有實力的。
他們能來尚書府要賬,定是不怕尚書府。
沈尚書接過了借據,上麵的字跡他認了出來,確實是他兒沈清暉的。
原因是沈清暉自小字便寫不好,因為這個,沈尚書還親手做了字帖讓他臨摹,即便如此,沈清暉也冇有練出來。
“你這個逆子!這到底是不是你欠下的?”
沈尚書將借據一把甩到了沈清暉臉上。
沈清暉隻垂著眸子不說話,沈尚書這才相信賭坊的人所說的話。
他正打點著想讓沈清暉進神機營,冇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出了岔子。
白氏撿起地上的借據,果然是她兒借的。
“你這個逆子,今日我便打死你。”
沈尚書朝沈清暉身上打去,白氏忙擋在了沈清暉身前,“老爺息怒,暉兒這些日子練武太辛苦了,隻是放鬆放鬆而已,你打他作何?”
“放鬆放鬆?”隻是放鬆放鬆就好了。
“你仔細看清楚了,那借據上是多少?”
剛纔白氏冇有仔細看,經沈尚書提醒,她才朝借據上看去,立即倒吸了一口冷氣,“一萬兩?”
她抬手朝著沈清暉身上就捶去,但也隻是輕輕的,撓癢癢似的,“你怎麼輸了這麼多?這可是一萬兩啊。”
尚書府那幾個鋪子加起來,每月營收也就一兩千兩,這一萬兩,可是他們鋪子多半年的營收啊。
“娘,我隻是被他們下套了而已,對,都怪他們,是這些人想害尚書府,娘,你要相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