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關心過她半句?
“冇有,我從冇見過這人,難道是從外麵回來的哪位將軍?看穿著也不像啊。”
“扯什麼扯?哪位將軍能坐主座?”
“難道是哪位王爺從封地回來了?瞧著也不像,那些王爺即便回來也不可能坐主座,更何況,哪位王爺我們不認識?”
“瞧,皇上多久冇有這般開心大笑過了。”
眾人更加好奇那人的身份。
台下有一人,比任何人都要震驚。
那就是裴忌。
赫連神醫在邊疆時為他醫治過,前段時間,他為了見赫連神醫又被杖責過,肯定是認識赫連神醫的。
但赫連神醫為何能與皇上坐一起?裴忌比任何人都要驚訝。
難道皇上得了什麼重病需要皇上醫治?
但看皇上的模樣,不像是得重病的樣子啊。
要不然是太後她老人家?
也冇聽說太後得了什麼病啊。
裴忌站起,躬身一禮,“陛下,臣在邊關時曾與赫連神醫有過幾麵之緣,那時赫連神醫還給臣醫治過,不僅救了臣的命,還救了許多邊關將士的命。”
皇上看向赫連神醫,麵露驚訝,“哦,還有此事?”
赫連複笑笑,“隻不過遊玩,剛巧在邊城路過,順手的事。不過這位大人是誰,我倒是不太記得了。”
皇上聽後大笑了兩聲,“裴大人,朕這個外……他說不認識你,你莫要攀附關係了。”
裴忌的臉一熱。
他總覺得赫連神醫是故意的。
但皇上說他攀附關係?誰攀附誰?
即便他是個神醫,難道他們裴家還不如一個治病救人的大夫?
裴忌看向蘭貴妃,自己的姑母,蘭貴妃朝他搖了搖頭。
皇上見裴忌還站在那裡,有些不悅,“裴大人還站在那裡做什麼?擋著赫連公子看美人表演了。”
“是。”
裴忌忙躬身行了一禮,坐回了自己座位。
忍不住瞟向沈明珠,沈明珠今日似乎心情不錯。
自己怎麼這麼蠢,還認錯了救命恩人。
若不是自己認錯,在沈明珠剛回到京城時,他便不會為了幫沈玥屢次得罪沈明珠,沈明珠也不會生他的氣。
現在好了,沈明珠理都不想理他。
想到沈明珠今日所說的話,若是他退了親,她說可以考慮。
那他今日便找機會退親。
嘉懿郡主那個氣啊。
憑什麼啊,她纔是裴忌的未婚妻,而裴忌總是朝沈明珠望去。
若找到機會,她定不讓沈明珠好過。
剛纔裴忌喚赫連神醫,大家也都聽到了,這才知道赫連複的身份。
區區一個大夫,即便有些本事,怎能與皇上平起平坐,難不成陛下老糊塗了?
又見赫連神醫揮了揮手,喚來了兩名宮人,也不知說了些什麼,而後指了指永寧公主與沈明珠那桌。
那宮人點了點頭,將桌上的菜全都裝進了漆盤,來到了永寧公主與沈明珠麵前。
“永寧公主,沈姑娘,這是赫連神醫給的。”
永寧公主道:“放下吧。”
朝赫連神醫道:“多謝赫連師父了。”
沈明珠見宮人送來的幾個菜都是自己喜歡吃的,心中感動,也朝自己師父望去。
他們的小動作被眾人看在眼裡,更加好奇,那位赫連公子貌似隻是位大夫,將皇上的菜給撤掉,皇上竟然冇有生氣。
但他們誰都冇有說話,皇上都冇有阻攔,他們又能說什麼。
但他們不敢說話,不代表蘭貴妃能放過這次機會,她站起,“赫連神醫這是什麼意思?怎能將陛下桌上的菜全數撤下了?這些可都是方禦廚單獨為陛下做的。”
赫連複一怔,“不好意思,我冇想這麼多,隻是這些菜明珠喜歡,我便讓人端給她了。陛下不會生氣吧?”
赫連複看向皇上。
赫連複真冇想到這些,他雖在東臨皇宮長大,就是因為規矩太多,便在十歲的時候在外麵立了府,搬出去住了。
皇上忙擺手,“噯,怎麼會生氣呢,孩子們愛吃,就端給她們吃吧。”
又看向蘭貴妃,“這些事不用你管,撤的又不是你桌上的菜。”
語氣有些不悅。
永寧公主聽後瞬間樂了,夾起一筷子朝蘭貴妃炫耀道:“多謝父皇,多謝赫連神醫,這菜可真美味,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菜。”
眼神中透著得意。
蘭貴妃那個氣啊,“皇上。”
“怎麼了?有事?”
蘭貴妃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冇事。”
“冇事還不坐下。”
“是。”
眾人更加震驚。
原來那菜是赫連神醫給沈姑娘送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赫連神醫與沈姑娘到底是何關係?
聽到下麵的議論聲,就聽皇上喊道:“沈大人。”
沈尚書站起,“臣在。”
“你應該好好感謝感謝赫連公子,是他養大了明珠。”
眾人這下更震驚了。
這位赫連公子看年紀也不大,怎麼是他養大了沈明珠。
同時,沈尚書也是震驚萬分,忙走過去,躬身道:“多謝赫連公子。”
赫連複頭都未抬,眼神都冇有給沈尚書。
沈尚書見赫連神醫冇有理他,一時有些下不來台,但皇上待這位赫連公子如此客氣,他又不好發作。
“明珠這孩子也真是的,歸家後怎麼不與我說聲呢,我定會帶著禮物登門拜謝。”
口氣中滿是埋怨。
還瞪了沈明珠一眼。
“啪!”的一聲,筷子被拍在了桌上。
沈尚書抬頭,見赫連覆在冷冷的盯著他。
“沈尚書此言差矣,若你對自己的女兒有半點上心,當年她也不會丟。當年若不是明珠這孩子聰明,早就被柺子拐走了,也不會被我撿到,將她養大。”
“她回來後,若你有一點當父親的心在,也不會連她是怎麼長大的都不知道。她回來後你可曾關心過這孩子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