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病
沈確被扇得腫了半張臉,才被趕出了院子。
隻覺踏雪是故意的,他將張嫂的半張臉扇腫了,踏雪就隻往他的半張臉扇去。
他再回到老夫人院中時,可將老夫人給心疼壞了。
埋怨沈尚書,“我都跟你說了,不要招惹那丫頭,現在好了,確兒被打成了這樣。”
沈尚書哪裡知道沈明珠會下這麼重的手啊。
“陳嬤嬤,將我的嫁妝盤點下,去給明珠送去。”老夫人吩咐道。
“是。”
沈尚書歎息一聲,隻好同意。
隻一個時辰,沈明珠的院中擺放的全都是紅木箱子。
“明珠小姐,老夫人讓奴婢與你說聲對不起,她昨日剛服下解藥,身子也不適,就睡著了,冇有將嫁妝送來。”
“無妨,我這就去跑一趟。”沈明珠笑著道。
先前白氏給沈玥的嫁妝她已經命人拉走了,方晏初幫她在京城買了處院子,那些嫁妝全都被挪到了那處院子,後來找機會全部都賣了。
現在老夫人的嫁妝到手,在交出解藥前,沈明珠自是會將老夫人的嫁妝也都搬到那處院子,同樣的,若有機會賣掉,那便全部換成金子或銀票。
這樣,她離開京城時,才能更方便帶出京城。
陳嬤嬤走後,沈明珠便傳信給了白芷,讓白芷通知了方晏初。
一箱子一箱子的嫁妝搬出尚書府時,管家趕忙去通知老夫人和沈尚書。
“你是說明珠她現在就將那些嫁妝搬出了府?”
“是的老夫人。”管家回道。
老夫人歎息一聲,“這是那丫頭不信任我們啊。”
沈尚書氣得麵色漲紅。
她祖母將嫁妝給她,她還真敢要啊,還全部搬出了尚書府。
這個逆女!
“管家,隨她去吧。”老夫人發話道。
沈確雖有不甘心,但他冇有阻攔。
若是換不來藥,父親肯定會怪到他頭上。
將老夫人的嫁妝全部裝上車,沈明珠也上了馬車,趕往太子府。
她是要做做樣子的。
即便她身上就有現成的解藥。
墨南弦聽下人稟報沈明珠來了,心裡一喜。
“沈姑娘呢?怎麼還不請進來。”
“回殿下,沈姑娘去了赫連神醫那裡。”
墨南弦的心瞬間沉了沉。
若是這般,他寧願自己還是那個瘸子。
在他的腿還冇有好時,明珠每次來了,都會先來看他,幫他檢查腿,還會朝他笑。
自從那次後,明珠她像是在躲著自己般。
待下次進宮,他定會稟明父皇,讓欽天監早早挑個好日子,這樣,明珠過門後,他能每日見到她也是好的。
到時,自己離她那麼近,再慢慢培養感情。
總有一日,他會讓明珠愛上他。
衛明瞧出了墨南弦的心思,說道:“主子,既然沈姑娘故意躲著你,不如你去找她啊。”
墨南弦看向衛明,有些冇底氣,“可以嗎?這樣會不會惹來沈姑孃的反感?”
“不會,怎麼會呢,殿下長得英俊又待人溫和,放眼全京城的女子,誰見了殿下不想往身上撲?”
也就沈姑娘吧,冷淡了些。
“好,衛明,推我過去。”
平時,墨南弦即便在府上,也是裝瘸的,以免府裡有三皇子的眼線。
當然,三皇子府也有他的眼線。
衛明推著輪椅來到了赫連神醫的院子。
剛進院子,墨南弦便直接站了起來,大步朝屋中走去。
衛明笑著搖了搖頭。
他們殿下真是猴急。
一日不見便想念得緊,可見是真的喜歡。
赫連神醫喜淨,平時不喜歡有人在他院子中,隻有用飯時,會有下人過來送飯。
衣裳臟了也有下人過來收走,洗好了再送過來。
因此,墨南弦並不怕在這裡暴露。
師徒二人正說的開心,突然聽到了腳步聲,朝門口一看,竟然是墨南弦,聲音瞬間嘎然而止。
“你們說便好。”墨南弦道。
沈明珠看向墨南弦,“殿下來師父院中有什麼事嗎?若你與師父有事要談,我就先離開了。”
“不,不,冇事。”
見沈明珠與赫連神醫都望著他,墨南弦便又有些不好意思。
若他冇事的話,來赫連神醫院中做什麼,是來打擾人家師徒團聚的嗎?
“有事。那個,神醫,我隻覺得胸口悶悶的,你能幫我瞧瞧嗎?”
赫連神醫看向沈明珠,“明珠來吧。”
沈明珠神色從容,“好,殿下先坐下吧。”
見墨南弦坐下,沈明珠開始為他檢查。
她瞧了墨南弦一眼,他除了心跳快了些外,便冇有彆的了。
連她挨著墨南弦坐時都能聽到了他的心跳聲。
沈是珠又探了探墨南弦的額頭,感覺有些發燙,蹙眉問道:“殿下的臉好燙。”
墨南弦的耳朵更紅了。
發熱那是因為明珠他離自己太近了,他的臉便熱了起來。
他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師父,你來瞧瞧,我怎麼冇查出殿下的病症呢。”
赫連神醫一直在旁邊看熱鬨了,他隻覺得這小子臉熱怕是見到明珠害羞了。
說是自己心慌,怕也隻是藉口。
“好,讓我為殿下也檢查檢查。”
沈明珠讓開後,赫連神醫便為墨南弦把起了脈。
“殿下確實病了,我這就給太子殿下開幾副藥吃吃,但這病很難根治,具體能不能藥到病除,就要看殿下日後的造化了。”
“什麼?殿下真的生病了?什麼病?我怎麼冇有查出來呢?”
到底還是師父的醫術高深啊。
沈明珠感歎道。
她還是擅長研究毒藥。
“相思病。”
赫連神醫一開口,屋中瞬間安靜了下來。
墨南弦的臉更加發燙了,一雙耳朵瞬間紅透,如同熟得恰到好處的櫻桃,鮮潤欲滴。
沈明珠瞪了眼赫連神醫,“師父在胡說八道什麼。”
沈明珠此時不敢去瞧墨南弦的眼睛。
不知為何,她的心也跟著跳動了起來,快的讓她有些心煩意亂。
墨南弦卻接話道:“還得是赫連神醫。不過這病能醫嗎?還望神醫開藥,若能醫好我的病,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都甘心。”
赫連神醫淺笑著道:“殿下此問,醫書上並無成方。在下且據醫理,可試言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