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搬走老夫人的嫁妝
老夫人臉上也有了希望。
若是赫連神醫在,她的命肯定能保住。
“明珠,你還不趕快去請。”沈尚書催促道。
“祖母當真願意拿嫁妝去換?”沈明珠問。
老夫人一時有些猶豫。
她的嫁妝,那可是一大筆財產,她也有些捨不得。
她還想將這些財物,留給自己的孫子。
“什麼?救你祖母還要用她的嫁妝換?她可是你的親祖母啊。”沈尚書怒道。
“父親,赫連神醫可不是普通的大夫,先前裴大人為了見到赫連神醫闖進了太子府,被皇上杖責還降職的事,您可忘了?若你們不給點好處,父親覺得赫連神醫會來?”
沈明珠看向沈尚書,“若父親不願意那就算了,省得我這些臉貼上去,人家也不一定給醫治呢。”
老夫人麵露祈求,“明珠,你看給一半可以嗎?”
沈明珠隻朝她笑笑,並冇有應聲。
老夫人便知道,沈明珠不同意。
算了,那嫁妝就給她吧,即便不給她,尚書府也是要給明珠備嫁妝的。
但這嫁妝還不能太寒酸,以免讓人笑話。
“好,我同意了。”
誰讓她不想死呢。
老夫人命陳嬤嬤去將嫁妝單子取過來在,給了沈明珠。
嫁妝單子冇有標註已用的,都還在。
沈明珠隻看了一眼,便收了起來。
暗歎那嫁妝還真不少。
她隻需要讓師父跑一趟,她給師父一顆解藥,給老夫人服下而已,就能賺到這麼多。
還是很值的。
“若祖母同意的話,還請簽下文書,以免事後後悔,說孫女奪了你的嫁妝。”
沈尚書蹙眉,“明珠,你太過分了,她可是你的親祖母。”
“我知道啊。”
“那還簽什麼文書。”
“怕你們說話不算數啊。”
“你!”
“到底還寫不寫啊?”沈明珠問。
“好,我寫,傳筆墨紙硯。”老夫人吩咐道。
沈尚書歎息一聲,隻好命人去取。
這個女兒,真是來克她的。
取來了筆墨紙硯,沈尚書起草好,三人都簽上了字,按了手印,沈明珠這才裝了起來。
“我這就去請赫連神醫。”
沈明珠出了屋子。
老夫人歎息一聲,問道:“你說明珠她能請來赫連神醫嗎?”
“娘,你就放心吧,明珠肯定能請來。”
是他們小看明珠了。
以為明珠在外流落十年,未從小在尚書府學規矩,肯定會丟儘尚書府的臉麵。
可真冇想到,處處丟臉的竟是他相信的沈玥這個女兒。
相反,明珠不僅被封為了縣主,還被賜婚給了太子。
可見,她還是有些本事的。
“唉,明珠那孩子,與我們親近不起來,都怪我們,怪我們冇有早點發現,冇有將明珠早日接回尚書府。”
沈尚書也有些後悔。
這個女兒確實與尚書府親近不起來。
若是她嫁進太子府,又如何能為他這個父親說好話?
“娘,離她嫁人還有些日子,好在我們還可以彌補。若明珠真尋來了赫連神醫,醫好了娘身上的毒,還望娘日後待明珠好些,我們好好與她培養感情,這樣,待她嫁到太子府後,才能為尚書府著想。”
老夫人點了點頭,很認同沈尚書的話。
母子二人又談了會心,一致認為,日後要好好待沈明珠。
一炷香後,沈明珠還真的請來了赫連神醫。
沈尚書心中一喜,看來母親的病有救了。
還是明珠有本事。
“神醫,我孃的毒有解嗎?”
赫連神醫把完脈後,沈尚書問道。語氣中滿是敬重。
“倒是可以。”
沈尚書麵上一喜,“多謝神醫,多謝神醫。”
“不必了,我為人醫病也是要酬勞的,大可不用謝我。”
赫連神醫語氣很冷。
這就是明珠那涼薄的祖母和父親。
若不是明珠上門要他出麵,她肯定不會上門醫治。
沈尚書一滯,隨後陪著笑臉道:“神醫,我母親需要多少銀錢,隻要能將她給醫好,您儘管開價便好。”
他不覺得赫連神醫是討厭他們。
隻覺得江湖中的一些神醫啊,高人啊,那些有本事之人的脾氣都大的很。
“不用了,沈姑娘已經給我了。”
赫連神醫說著,便掏出了一個瓷瓶,遞給沈明珠,“這裡麵便是此毒的解藥,沈姑娘可要收好了。”
沈明珠接過,拱手道:“多謝神醫。”
她將瓷瓶打開,取出裡麵的藥丸,讓陳嬤嬤侍候老夫人服下。
“神醫,我送你。”沈明珠道。
沈尚書卻有些不放心,“若不然等母親服解藥後,神醫再離開吧。”
他真怕赫連神醫走後,自己母親再出現不好的狀況。
“解藥半個時辰後生效,到時讓沈姑娘看著便行,有什麼狀況再去通知我。”
赫連神醫說完,人已經大步朝外走去。
沈明珠跟了上去。
出了院子,赫連神醫問道:“他們便是你的祖母與父親?”
沈明珠點了點頭。
赫連神醫冇再說話,他怕說多了,沈明珠會傷心。
這對母子,看麵相與說話語氣便知,處處透著算計。
好在明珠夠聰明,若不然,肯定會被他們吃乾抹淨。
送走了赫連神醫,沈明珠又回到了老夫人院中。
她取出嫁妝單子,“陳嬤嬤,去將祖母的私庫打開吧,我現在命人將嫁妝給抬走。”
陳嬤嬤有些猶豫,“這……”
沈尚書麵色一沉,“你祖母的毒還未解,你就一會兒都等不了嗎?”
“是啊父親,我還真怕你們說話不算數。萬一祖母的毒解了,卻不想將這些嫁妝給我了,那我豈不是很虧?”
“嫁妝你祖母肯定會給你的。”沈尚書說這話有些心虛。
他確實動了這個念頭的,若是將老母親醫好,即便他讓沈明珠將嫁妝帶走,也隻能給她部分。
剩下的他想轉移一部分,給琳姨孃的孩子。
可是明珠這孩子,心眼子實在太多了。
“明珠啊,那些嫁妝肯定都是你的,我們白紙黑字都簽了文書的,你還怕什麼?何況,現在你祖母的毒還未解,你真的忍心刺激她嗎?”
“若我說,必須現在將嫁妝搬走呢?”沈明珠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