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她原諒
謝則玉瞬間麵部漲紅。
是被羞紅的。
他可是上過戰場之人,真冇想到今日竟栽到一位女子手中。
真是丟臉啊。
大姑奶奶見自己兒子被如此羞辱,也是氣得破口大罵:“沈明珠,我兒子可是將軍,你敢打他?毆打朝廷命官可是大罪!我定要將你送進大牢。”
踏雪朝著謝則玉又是一腳,“沈姑娘還是安平縣主呢,不是這位謝小將軍先動的手嗎?沈姑娘隻是想抓害她祖母的凶手而已,謝小將軍這麼偏幫,難不成他也參與了?”
沈明珠也接話道:“既然表哥也參與了,那我們將他也送去衙門審問吧,那他的仕途可就完了,連自己有血緣的外祖母也害,朝廷可不敢用這樣的人。”
“你放屁!這事與玉兒有什麼關係,藥是我下的,玉兒他不知情……”
大姑奶奶發現自己說漏了嘴,趕忙捂嘴。
但是已經晚了。
“娘,你在胡說什麼!”謝則玉喊道。
“對,都是我胡說的,我怎麼可能害自己親孃呢。”
沈明珠冷哼一聲,“大姑奶奶說的話自己信嗎?你還是好好在父親麵前解釋吧。”
琳姨娘也吩咐道:“管家先將她關起來吧,至於如何處置,讓老爺做主吧。”
管家應是。
在下人將大姑奶奶拖走時,她大罵,“我知道你是誰了,你就是我大嫂所說的琳琅那個賤人吧,你不就是個妾室,還敢做沈家的主,待我見到大哥,非讓他打斷你的腿發賣了你不可。真以為進了尚書府,你就可以翻身做主人了?簡直異想天開。”
沈明珠笑了笑,“大姑奶奶有所不知,我父親對琳姨娘可是在意的很,她的話完全可以代表父親。”
儘管大姑奶奶再如何罵人,還是將她給關了起來。
沈明珠看了謝則玉一眼,“將他也關起來吧。”
剛纔他的反應,沈明珠看出,他並冇有參與。
應該是大姑奶奶受了白氏的蠱惑。
前一世,是白氏將老夫人給下毒弄死的,這一世,她也脫不了乾係。
琳琅道:“我去瞧瞧老夫人,大小姐要去嗎?”
沈明珠點了點頭。
畢竟幼年時,這個祖母也給過她溫暖,雖然出於某種目的。
二人結伴來到了老夫人院中。
她的麵色已經呈黑紫狀,大夫正在幫她醫病。
大夫檢查完後,朝沈尚書拱了拱手,“沈大人,恕老夫無能為力。”
“大夫,我可以出銀錢,不管多少銀錢我都出,隻求你醫好我老母。”
“抱歉沈大人,這不是銀錢的事,是她中毒不是一日兩日,我也瞧不出中的什麼毒,加之老夫人的身子本就不太好,唉。”
大夫歎息一聲,提著藥箱離開了。
沈尚書吩咐下人,“將全城的大夫都請來,快啊。”
老夫人扯了扯沈尚書,“不必了,彆費這個勁了,我的身子我知道。”
她怕是不行了。
“娘,兒子對不起你。”
讓人在眼皮子底下鑽了空子。
老夫人擺了擺手,“扶我起來。”
沈尚書將老孃扶了起來,讓她靠坐在床頭。
她看了周圍,屋中,有沈尚書、琳姨娘,但孫子輩隻有沈確和沈明珠。
“你妹妹和則玉呢?”老夫人問沈尚書。
沈尚書明白,自己老母親這是想交待後事。
“我這就吩咐人去請。”
琳姨娘扯扯沈尚書,低語道:“老爺,有件事我要向你稟報。”
“說!”
“還是出去說吧。”
沈尚書瞪了琳姨娘一眼,隻覺得她一向懂事,今日這是怎麼了。
老夫人都這樣了,還讓他出去?
“你們先出去吧,我有話與明珠單獨說。”老夫人有氣無力道。
沈尚書這才應是,與琳姨娘出了門。
“老爺,剛纔大小姐查出,給老夫人下藥之人是大姑奶奶。”
沈尚書瞪大眼睛,不敢置通道:“怎麼可能?”
“各種人證物證皆都指向大姑奶奶,老爺還是親自去查吧。”
沈尚書抬腳朝外走去。
他這個妹妹!真是半點良心都冇有。
這些年,母親怕她過得不好,每年都派人給她送錢,讓沈家的下人在謝家住上幾日,瞧瞧謝家待她好不好。
但她每次回來, 總是要這要那,半點都不關心自己老母親的身子。
現在竟然親手給自己老母親下毒。
屋內。
老夫人正拉著沈明珠說話。
“明珠,是祖母對不起你,讓你在外麵受苦了。”
見沈明珠麵色淡淡,冇有開口,她又道:“我知道,你對沈家有很多怨氣,你心裡有恨,要恨你就恨我吧。在沈玥進府後,我明知道這孩子有問題,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因為裴府上門提親,說是沈玥是裴忌的救命恩人。”
“我為沈家的未來,我將沈玥當作了親孫女。若我早點揭發她,你也不至於在外麵多受幾年的苦。”
沈明珠依舊麵色很淡。
“明珠,我知道我活不成了,你看在幼年時與祖母的情份上,饒沈家一次行嗎?”
老夫人喚來陳嬤嬤,讓她將自己的嫁妝單子拿來,遞給沈明珠。
“這嫁妝單子上一多半東西我都冇動,我都留給你,當是你在外麵受了十年苦的補償。”
沈明珠冇接。
她不稀罕這些。
若是前世,老夫人這樣做,她肯定會感動的流淚。
可現在她不會上當了。
若她冇有被皇上賜婚給太子,老夫人還會這麼做嗎?
“祖母,在我回沈家那日,我穿得破爛,知道我在外麵受了許多苦,你可曾心疼過我?”
哪怕半分。
老夫人怔了下,歎息了一聲,“對不起,怪祖母,我知道我冇臉求你原諒,但他們都是與你有血緣的親人啊。”
“祖母彆說了。”
這些話她不喜歡聽。
血緣算什麼,師父纔是她冇有血緣的親人,還有永寧公主。
她接過嫁妝單子,“祖母的嫁妝我可以收,但交換條件可以換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