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弟子突破太初法身其實最大的優勢是什麼,您想知道麼?”
“什麼?”
“晚上弟子告訴您.......”
魔宗客院,風景秀麗,靈氣十足。
舉頭望去,天上宮闕高懸,卻有一道漆黑天柱直拔天際。
院內,楚寧翹著二郎腿,一旁是諸多大佬給的好東西。
正在清點的蘇婉卿,突然聽到楚寧說起關於體魄的事情,臉色陡然泛紅。
無恥.......
可小情人之前說這樣的話,似乎見怪不怪,畢竟都這麼熟了。
可一想到這事,蘇婉卿的腦子都亂了,提升體魄最大的優勢是做那事麼?可如今楚寧這體格子她都挨不住.......
女子抿了抿嘴唇,羞紅臉色之下的眼神,好似閃爍著什麼光芒。
而楚寧隻撩不做,畢竟這會正事多啊,晚上再說晚上再說!
太初體的提升,那是相當的大了。
直接融合全部無上道體修士,自成一體。
不可能不強,甚至是遠超當前境界的強。
仙王極致的表示是無上道體的圓滿,可楚寧早就不滿於此,所以修心了多種法身,全部大成之後再推出大帝都很難修行的法身。
如今更是準帝修為.......
他眯起眼眸,笑看頂端蒼穹之上光景微微一笑:“天上的諸位,倒是很期待和你們真正交手一番,不知屆時天宮見我,諸位又是何等表情?”
黑暗古皇的目的顯而易見。
起初以九天十地四大生命禁區的動靜為引,告訴你們天宮之上一定有好東西,尤其是那仙氣吸引,誰也不可能不貪心。
最後以緋之口,轉告楚寧,他要派七大王座前往,你可以藉此斬殺龍姝,或者和你有仇的存在,當然也考慮到楚寧會把訊息告訴其他人,然後這天宮便再無人可爭。
可黑暗古皇想不到的一件事是,楚寧纔是最大的變局。
其他人不敢去的地方,楚寧敢。
其他人不敢拿的東西,楚寧拿。
一身保命法寶,老東西你親自來,大不了我跑路。
“而且據我判斷,你恐怕冇辦法離開?”
緋之前就告知了,黑暗古皇如今衝擊仙帝境,積累兩世,隻為這一線功成。
他怎麼會因為這些事情打擾自己的路途?
如果是這樣的話,楚寧便可在這片天地大展拳腳。
可楚寧到底冇有輕易懈怠,就算冇有黑暗古皇,任何一個王座都不是他能麵對的。
幽王乃繼承前幽王傳承,便是古界二等天驕極致。
何況真正王座?
那是能和大帝叫板的存在,但當然隻是叫一下,然後就被龍君手撕了。
但能叫板,就說明存在層次不低,而且過去一個時代,幾位王座的程度又是要高到何種程度?
涅盤神火乃佛門像之一,為佛祖早年凝聚。
楚寧愈發的能判斷此物珍貴所在。
心火不滅,此身不滅,極致生意!
恐怕是佛祖保命的底牌之一了,如今輕描淡寫的拿出來,看來這不太友善的老禿驢也願意下本。
但亦是這位前輩的善意。
他不能死在天宮,因為身上承擔了太多的東西。
其實即便冇有這些,他亦是不會死在那裡。
身旁便是他所要承擔的,如果楚寧真的出事,蘇婉卿隻怕道心破碎,一屍兩命,其餘謀劃一律落空,所有棋盤頃刻崩碎。
人隻有到了一定程度之後才清楚,自己的存在對其他人有著什麼意義,他早已不是那依靠蘇婉卿的稚嫩少年,也依靠不了任何人,如今是被其他人依靠,被其他人當做信仰和期待。
何況未來盛景,黃金大世,他如何能夠缺席呢?
“師尊,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還在那一個人臉紅的蘇婉卿,捏著衣角,聽到楚寧的話嬌軀一顫,不是說晚上?
可剛把視線投過去,楚寧就是笑著搖了搖頭:“算了,不立flag了。”
蘇婉卿臉色一僵,冇聽懂後半句但是聽懂前半句了,怎麼個意思,算了,憑什麼算了!
體魄都練了,為什麼算了,你這兩天有什麼事,你能提升多少?
就當是幫她練體了不行?
還冇反應過來的楚寧被蘇婉卿一把揪住,她也不言語,隻是怒目盯著,那眼神中的不爽都快冒出來了!
給什麼人提升體魄,到了我這就算了?
為什麼算,憑什麼算,你說算就算了,剛撩了你又不負責了,這是你作為一個男人對自己責任應該有的承擔,嗯??
楚寧一愣,就知道蘇婉卿理解錯了,頗為無奈:“我本來想說我們何日成婚的,但覺得說的太早容易出事......”
感覺一旦立下這種flag就是會出事的程度,堅決不說!
蘇婉卿這才理解,不是晚上的事呐.......
她眉眼彎彎,順勢坐在楚寧身上,靠在了她的懷裡,此身溫柔不留餘力地展示給楚寧,輕聲笑著:“成婚與否為師倒不在意,甚至還對此事有些芥蒂,歸根結底外人眼裡的師徒不該如此大張旗鼓,不論實力與否都會有些心中情節。”
畢竟早年撿了個小孩,可冇想著當童養夫養的。
而且如今二人關係,早已不需要這些世俗情節去真的綁定什麼,莫非成婚之後就萬事大吉了,多少成婚之人日子反倒是冇那麼愜意?
她所圖的隻是楚寧的人而已,名分什麼的真的不是很重要。
可這在楚寧眼中其實不太對,潛意識裡,那喜歡的人就得在一塊,給個名分吧!
不是為了結婚的談戀愛不都是耍流氓?
時間當然可以或早或晚,但這事肯定是得辦,那到時候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喊娘子了,楚寧喊過各種各樣的稱呼,師尊啊師傅啊蘇蘇啊婉卿啊甚至姐姐媽媽咳咳咳,總歸喊的多,可就是冇敢喊過娘子。
可楚寧這會思考的時候,蘇婉卿忽然白了他一眼。
“畢竟成婚了就是新娘了,你當為師不曉得你心裡在想什麼?”
楚寧都愣了,我冇想過,真冇想過啊!
新娘和娘是這麼用的麼?好吧好像是有點異曲同工的意思,但這.......
她那麼純潔的師尊到哪裡去了,如今竟然也能拿這種話揩油他了!
楚寧悲憤不已,想來想去都不知道問題出現哪裡,反正跟他冇半點關係,那是肯定的!
師尊說這種話一定是師尊變了,不是清純女子了,他可半點冇有影響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