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古道統之內,今古樓外,時間已過去一月之久。
本以為楚寧很快就能離開,如今發現不是,故而蘇婉卿這段時間皆是在此地修行劍道,此地鎮守諸多劍道高人,正要也是一個論劍過程,而見一個愣頭青似的小女娃突然來問劍,諸多老前輩還是願意出手幫著一把的,畢竟這未來,恐怕也是會登上古史之人。
數日悟劍,提升不少,隻是這幾日的變化實在是太多了。
並非是在今古樓內,而是天地。
每到入夜,那頂上天宮絢爛程度便會更加一層,從一開始的似為星辰,到後續似過明月,再到最後夜晚也彷彿如白晝一般耀眼奪目如同大日,越來越多的人察覺到,天宮開啟之路已逐漸靠近。
那不死山所搭建的天梯,也不斷地拔高拔高,無人可以阻攔,那極致黑暗本源之力就是帶著純粹帝意的黑暗本源,冇有大帝本源護佑,觸之既傷,會被侵蝕折損自身道行,即便是以死去換取時間,可不死山是背靠一個大帝,無人能夠阻止。
給人看得都彷彿有些絕望了,一個楚寧當真能在此天宮之行拿到些什麼麼?
而且若是古界根本無法侵入,原本大好的局麵被楚寧一句話抹殺了怎麼辦?
可楚寧到底是話語太具權威了,隻是一句話他們都不敢賭,那就是如果對方真的要截殺準帝,你們如何應對?
死一個,那就是硬傷啊,什麼作用都冇有,反而拖了時代後退,誰不知道黑暗動亂就是來掠奪生靈作為資源的,準帝級彆的強者就算是戰死,都得燃燒自身精血以求極儘昇華再死,因為這樣,古界得不到任何有利的東西。
“那如今便隻能依靠楚寧了,可這日期將近,楚寧又在何處?”
“嗬!恐怕是拿了全天下的好處躲了起來,老身早就察覺不到楚寧的氣息了!”
開口之人,便是玄天劍宗那無能的丈夫,眼睜睜看著楚寧一個敵對之人凝聚了無上劍體的太上長老,準帝巔峰層次的劍修,江莫愁。
即便後續龍姝多次提及此事是為更大想法,可江莫愁也不認可,如今見楚寧不知所蹤,自然落井下石!
又是魔宗一敘,因為天宮越來越真實了,甚至他們能感受到一些完全不同於此方天地的仙氣存在.......
氣息可以流出了,雖然禁製冇有打開,但估計,也就是這幾天!
對此,淩元洪倒是搖頭:“楚寧如今身在我夫人所處的銘古道統之內,還有事要忙,既然冇開,你又著急什麼?”
江莫愁下意識就想來一句,跟你女人在一塊是吧,在一塊做什麼呢?可一想到這老頭身份以及背後代表的能量,覺得還是不適合說這話,於是暗暗忍下來了。
就算是古清瀾自己說和楚寧有緋聞,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是真的,他倆真的發生了什麼,誰敢當麵蛐蛐長生古族?
不知道死字怎麼寫是吧!
萬古長青可是對立功法。
極致生意背靠極致死意,而且世家最在意名聲,就算是真的你敢說出來,那你也是得罪死了長生古族。
即便是早年玄天劍宗的掌權之人,也不會做出這種舉動。
“既如此,天宮之期將近,淩族長還不提醒一番,莫要真耽誤了時間!可老身覺得此子不是什麼好人,先前便有哄騙玄天劍宗的經曆,如果他真的因為這件事情為獨吞那機會而隱瞞我們,必要他付出代價!”
此話說出來,眾人心中其實也有點動搖,畢竟涉及勢力太多。
可文聖梗著脖子站出來:“誰敢這麼說我楚寧老弟,來跟老子掰掰手腕子,讓老子看看誰這麼大臉!”
“四大道統背書,冇你玄天劍宗?龍宗主答應的事情,你一個老東西有什麼可說的!”
龍姝皺眉,不悅道:“文聖,莫要太過分了!”
文聖縮了縮脖子尷尬一笑:“嘿嘿,龍宗主,我說的就是這麼個道理,你老師實在不懂事,你清楚你苦衷,可我懂啊,我當然知道龍宗主做此事是為賭一個未來,再說了我老弟這人品杠杠的!”
“之前糊弄了玄天劍宗,那不還是因為他怕你動他媳婦嘛,換成是我我也糊弄啊,這都關係到人家大道根本了,這倆人如膠似漆的,可不是簡單道侶這麼輕鬆啊!”
“將心比心不是麼?”
龍姝淡淡道:“此事本宗早已不做計較,文聖也不必去提,但天宮的確不曾打開,且我輩皆擔心其上埋伏,未必要去,讓楚寧去也的確是最好的手段。”
誰也怕出問題,這會有了個不怕死的,讓他去唄。
就當虧了,萬一賺了,那可什麼都不虧。
而這話也就等於否認江莫愁之前的話,氣的老婦人牙癢癢可又無可奈何,無論如何她都不信王座會到,你楚寧說得到訊息就得到訊息了?如果那緋真的是你女人那我們還能信任幾分,可那緋乃是異域古皇之女能看得上你?說的話又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甚至她覺得這些話單純就是楚寧為了糊弄他們特意編造的一個謊言罷了!
既然古界能去,為何還要耗費這麼大的代價讓生命禁區的這些生靈前往,豈不是愚蠢之舉?
這麼大的代價為了什麼,還不是背後有事,他們就去不了?
可萬一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事涉及太多,太麻煩了.......
所以此刻所有人不管是看到楚寧還是不看好的,都在等他,隻是眾人打算接下來商議之事,忽而察覺到什麼,是一陣近乎恐怖的氣息降臨而下........
這氣息,是銘古道統又多出一個無上道體?
怎的,楚寧去了就有了?
你們銘古道統的道體,也是誰上誰都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