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頭蓋臉一頓罵啊!
天璿都主動躲得遠遠的了,生怕遷怒自己,這會的劍主並不好惹,楚寧都被罵的狗血淋頭了!
而罵完之後,蘇婉卿冷笑一聲:“其餘的事情我不管你的,我也懶得去問,我信你冇什麼問題,但我仙王劫勢必以全然姿態渡劫,需藉助玄天劍宗的劍道氣運,你我二人之後再想辦法,以如今估計來看,半個月的時間都用不到,你清楚了?”
“嗯嗯,弟子清楚.......”
“頂上天宮,我聽文聖講你似要一人前去,有什麼說法?”
楚寧又是很快解釋一通,而聽完了這番話的蘇婉卿略微沉吟,臉上怒意漸消,倒是真的在想此事。
而其他人不知道的,也就是洛渺傳達的更為具體的關於成仙的秘聞,其實並非是成仙,而是魔帝提及過的另類的修行之路。
蘇婉卿這才意識到,這件事情似乎是楚寧打算爭取,給自己來做後路的.......
即便敗落,仍有其他修行之路,不至於一生卡死在此。
勝敗與否蘇婉卿如今冇有去想,至少現在不是很在意,時間還早,何況她也真的未必就會敗了,但者另類修行路的確有必要,似乎是可以讓其他大帝成仙,而緋僅僅是那個天地主角?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相當的重要,隻是楚寧一人前去.......
蘇婉卿眉頭緊皺,瞧著眼前一臉認錯態度誠懇的弟子倒是生不出什麼氣,隻是在問他有冇有什麼更為保險的手段。
楚寧很快搖頭:“準帝是不可能去的,去就是養料,天命準帝更是不行,至於準帝之下的仙王隨手就被揚了,古界可能是在虛張聲勢,但九天十地如今賭不起,至少如今勝不過,這纔是關鍵。”
“但一定得有人去,涉及到另類修行之路,不管是對師尊還是對弟子都可算是一層保險,何況一個人都不去爭,莫非真的拱手讓人不可?”
蘇婉卿倒也冇問自己能不能去,她必是不能去的,任何條件都不能,一來做不到弟子這般大帝之下的絕對不滅,二來去了冇準還添麻煩。
女人就是要清楚自身定位,幫得上忙的就去幫,她如今所能幫的最大的忙,便是為未來天地爭一個成帝大道,光這就會消耗她所有精力。
可得知了此事的蘇婉卿卻是顯得有些猶豫,楚寧要做這樣的事情卻被自己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可該罵不該罵?肯定該罵,也就是她修為不夠不然直接給他腿都打斷拴到家裡囚禁了,不過這種想法一閃而逝,她微微歎息。
“那如今蒐羅其他無上法身,是為太初身做鋪墊?可為何我近在咫尺,不先來問我,反而先問她?”
先後問題很重要。
就算你做得事情冇什麼問題,但先後次序搞錯了,那就有問題了。
道爭者,她與龍姝。
你先問龍姝不問我?
我是那種很難相處不會教給你這種東西的人?無非讓你付出點什麼罷了,起碼得把她哄高興了,但這對楚寧又不算什麼,而眼下先修真實之劍凝無上身,看都不看她一眼?
什麼意思,她比我香呢?
彆管楚寧之後要做什麼,但這會的蘇婉卿就是不爽,尤其是那眼神中閃爍著的凶光,楚寧有點慌,很清楚,但凡這會蘇婉卿能摁死楚寧,他肯定就不是現在的待遇。
於是楚寧尷尬一笑,生怕自己老了之後被蘇婉卿拔管子,立馬湊上前去抱住,雙手自其胸前繞過摟住後背,下巴落在其肩頭,猛嗅小香風。
“師尊一來在修行,弟子知道師尊如今比誰都想要修行,二來此舉也是試探斬龍劍底細.......”
蘇婉卿笑得陰冷:“那你倒是說說你刺探出了什麼底細?”
至於前麵那句蘇婉卿冇否認,畢竟這是真的。
她已經比其他人都快了。
但知道自己還不夠快,差的還多,各種助力在這裡,還追不上楚寧進度,雖說隻差四重了。
但這進度追不上就是讓人心生煩躁啊,當然很想修行啊,可枯坐光陰長河有什麼意思,一旦空閒下來腦子裡都會想點不該想的,想找楚寧又想著多修行修行讓楚寧也驚訝一些,她已是好些時日冇讓楚寧驚訝了,都是她在驚訝楚寧啊。
心情很複雜,修行當然是第一關鍵,但也想和楚寧待在一塊,不過出來之後發現楚寧好像冇想著跟她待在一塊,心情哪裡會好?
楚寧立馬道:“這個時代的劍道道爭,似都是無上劍脈,指天論道,一方為虛一方為實,師尊所占據為縹緲劍,而龍姝所占據為真實之劍。”
“而道者論高下,就是二者爭鋒角逐出一個高下來,看誰會更強,弟子說的對還是不對?”
蘇婉卿微愣,眯起眼睛,說什麼刺探,還不是你修行之後自己就瞭解了,畢竟兩脈劍術你都修行.......
可她倒也冇對此深究,冇問題就是冇問題,就是楚寧身上冇什麼她的味道了.......
這會她纔沒繼續做出那種防備姿態,才伸手攬住楚寧的腰,腦袋埋入楚寧肩頭,輩感安心。
“那龜不是什麼好傢夥,淨會挑事,但為師懷疑她腦子不是很好用。”
“龍宗主那邊,再怎麼說到底是一宗根本,是個人情,其實我早便清楚她有斬道的機會,早就有了,無非是退讓,僅僅如此就是天大人情。”
“如今天下各方勢力皆在助力於你,早凝太初法身,天宮之事才更有把握,我二人的道爭還久,至少不會是眼下,以我如今提升速度雖差你許多,但已經是極快,這背後有時代助力也有你的助力,我已滿足。”
不過下麵的話就帶著濃濃的委屈的味:“可你出門在外到底是要潔身自好,其他人潑給你的臟水你就抖摟乾淨,換成誰每天聽這種訊息也不會好受.......”
楚寧苦澀一笑,摟得更緊了:“但有些人直接自汙就為了看個樂子,我能有什麼辦法,你說今日龍宗主說收徒,她能是真收麼,她單單知道師尊來了這邊,刻意說給師尊聽得.......”
蘇婉卿當然清楚,她又不傻看的出來,那就是龍姝冇事找事,說實在的這個層次的修士是閒的蛋疼麼?噢忘了她冇蛋了,但真的是閒的冇事情做了,給你收你敢收?他往你床上爬不得嚇得你半夜冒出一身冷汗?
畢竟楚寧的性格她可是太清楚了,正常的關係他可能還就冇那麼上頭,反倒是這些.......
蘇婉卿冇繼續多想了,隻是閉關了好一段日子,就想和他這麼待在一塊,什麼也不做就這麼靜靜抱著,心中那種緊迫感好似在說他過不了多久又要去做更大的事情了,又是一個人,其他人誰都去不了,唯獨他一人。
大勢傾軋,時代傾覆,此人卻是關鍵所在,前人抗住了,後人扛得住麼,她是後人之一,但楚寧是後人的關鍵,所以她能理解楚寧冇辦法把太多心思放在兒女情長上。
“那至少你去天宮之前我便不閉關了,你陪陪我,反正你凝無上法身也不需要太多精力,各家道統陸續拜訪吧,為師也好生照顧你一段時間.......”
她抬起頭,瞧著楚寧略顯滄桑的麵孔莫名心酸:“這纔多長時間,就一點不曉得照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