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卿直接抬手,一併收下,主打一個來者不拒!
陛下您都給了,不收哪合適啊!
她嘴角露出一個有些憨厚的笑容,很懂得分寸。
女子嘛,還是不要太過精明,尤其是如今在原始帝城他們不算上位者的程度下,拿了好處就樂,冇有好處就嗷嗷叫,理應如此。
大殿之上,眾臣皆覺人皇此舉有理,各自歸位,楚寧則看著到了手的資源也是樂,當下拱手拜謝。
“愛卿不必如此,如有所需隻管提及,朕觀你已至王境巔峰,速度很快。”
楚寧笑了笑,立馬道:“陛下加封臣為青洲王,得如今萬妖古域天地氣運得以全盛之姿破仙王劫,想不到陛下說的都是真的。”
人皇雕塑露出譏諷神色,對楚寧這番話不屑一顧。
“朕可冇什麼興趣逗弄你,還是那番話,信與不信皆由你自己看待,畢竟時代已久,恐怕朕的話在此方天地也冇什麼含金量。”
楚寧立刻搖頭:“陛下金口玉言,在下還是信的,但事關在下未來高度,故而慎重,望陛下見諒。”
人皇隨意擺手,並不在意,隻是石板上出現的問題瞬間讓二人眼神凝固。
“今日愛卿來此,見帝城之內一切,似乎並不太樂意。”
蘇婉卿嘴角笑容都是僵硬,她很清楚始皇帝這番話說的是什麼。
是人皇起了疑心,覺得楚寧不想人皇權柄過大。
說真的,他們想麼?未必想,因為不確定人皇的立場又是如何,又不清楚人皇究竟是想做什麼,以及權柄逐漸擴張,是否會有機會真的影響到這個時代.......
不確定的因素太多,才讓他們有顧慮,不止是楚寧,蘇婉卿亦是覺得,一旦人皇權柄擴張太大,會導致不可控製。
算不得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對方是一個時代的主導者,天賦並不弱,無非是受限於時代,每個時代的無敵之人,都代表著一個時代最為頂尖的存在。
而人皇的曆史之中,記載了黑暗動亂的情況,是人皇一統天下九洲鑄九鼎於天地,鎮壓九洲氣運,徹底登臨大帝,而在得知異域存在,便發兵征討.......
雖不必成仙的魔帝,隻身踏入黑暗禁區,解決了那場黑暗動亂,甚至平定異域,可那個時代,黑暗動亂幾乎無法觸及到人族疆土半步,無法進入那便堵在你門口,出者便死!
這樣的存在,這樣的一位帝王,隻能說君心難測.......
蘇婉卿欲傳音楚寧,表示此事可想方設法揭露過去,可發現傳音冇用!
石板上再度出現問題。
“愛卿隻管說出心中所想,朕的朝堂之上,冇什麼是不能說的。”
楚寧沉吟片刻,深吸了一口氣。
“恐怕陛下也能看出來,在下身負此代人皇天命!”
始皇帝眼眸眯起,石板上並無文字,似是打量。
“其實在下身上,已身負多家天命,亦得多數傳承,甚至身負天大責任,如今所想,乃是更快拔高。”
“目的。”
石板上文字隨意描摹,楚寧見此也並無猶豫。
“護佑身邊人爾,若有餘力,天下共安,九洲安定,時代穩固。”
大殿之上,諸臣沉吟無聲。
首座之上,人皇神色看不出任何變化。
直到最後,石板上的文字出現變化。
“有關時代曆史之事,有勞愛卿多多操持,朕乏了,二位退下吧。”
二人對視一眼,也未久留,不知人皇此刻想法,一個帝王的心思實在難以揣測。
尤其是他們不清楚始皇帝是如何做到如今,是否能做到更多,但如果說他們有共同的目的,站在同一戰線,楚寧可以幫助人皇重現世間,但他不打算被任何人鎮壓在下,就這麼簡單。
有私心,有自身考慮,也有對大事衡量。
總歸二人是走了,楚寧也摸不清人皇權柄究竟多大,還能延伸到什麼程度,不過也並未多問。
而在這個時代的生靈,冇有了對原始帝城的窺探之後,這座原始帝城,好似活了過來。
百姓安居樂業,喧鬨非凡,修士刻苦修行,以修己道,朝堂上,百官肅然,有人皺眉,但已並非是要勸諫人皇斬殺楚寧,他們知道,楚寧如今隻不過是陛下的一顆棋子。
“此子身負人皇天命,乃時代既定,然陛下未必不可在此時代重現,九天十地的氣運,永遠是認可陛下。”
“是啊陛下,此子心中無天下蒼生,不顧天下涉及,隻視身邊之人為親,這般身份,繼承氣運,隻怕天地崩潰。”
座上一襲金色袍澤,氣度英武的男子隻是沉吟著,周身翠綠長生之力流轉,然而片刻之後,竟是金色光陰餘韻被搓撚而出,光陰流淌之處,眾臣皆驚:“此為光陰之力,陛下!或可以此凝光陰身,跨越時代,真正在此世彰顯!”
一個徹底隕落了不知道多少歲月,靠著大道規則留下了自己的天地的人皇,在後世以這種身份搓出光陰之力甚至掌控!
如果人皇還是大帝,掌控光陰那是情理之中,可如今不是了!
但仍然做到,甚至他的理解遠比楚寧理解的要更遠,畢竟是見過那個時代的存在.......
他眼中隻是帶著變幻莫測的意味,嘴角掛著笑:“夫子所言,朕不認可,唯護身邊之人便是足矣,青洲王乃是以仙道率先成道,為何得人皇天命?隻因此二法並不相違,安排他如今身份的幕後之人看出了這點,便以此作為其本源大道根基所在,一旦青洲王成帝,其道侶必遭氣數之劫,逼迫其不得不為護其身邊道侶而真正做到什麼,隻能說這幕後之人看得極遠,是個有意思的對手。”
朝堂之上,眾人都是沉吟片刻:“陛下的意思是,此人已被人掌控?”
男子起身,大袖一揮:“算不得掌控,隻可算作引導,大帝傳承不是那麼好拿的,不違背其初心的狀態之下讓他認可,其實也基於他,隻不過青洲王身上的確有這種引導,似是被人引導成就天地主角扶大廈將傾,如此看來,幕後之人恐怕看到了在不久的未來,九天十地將會有大浩劫。”
眾人麵色惶恐,浩劫?!
“據史書記載,兩個時代之前乃是一片極為混沌極為亂序的時代,初代大帝以身刻畫萬道,仙域天人降臨扶法以清正九天十地,但按理說,混沌時代之前,恐怕仍有時代,莫非如此?”
聽臣子此言,人皇眼中晦暗不明。
“或許如此,但這也證明瞭,大帝之上自有更高境界,這萬古青天功朕已得窺更高法門,隻是差些時間,但這等法門本源比之無上道更為高遠,恐怕那幕後想要青洲王助力之人,是大帝之上。”
無數人再度神色驚恐,大帝之上,那是何等高度!
隻是此刻,天地陡然停滯,因為有了當今時代的來訪者前來,可人皇卻已不受限製,他隻是忘了眼成為石塑的無數人,神色黯然,心道原來未來之人之用這般眼神看待他們,有些可悲,但如此楚寧也願給足他敬意,實在難得。
想完,他再度抬頭,看向遠處,因為此刻來訪的,並非是楚寧二人。
一紅衣女子身影轉瞬即至,始皇帝微微合攏眼眸,卻見無數道身影以詭譎移動手段,駭然刺向那女子身軀!
楚傾秋陡然驚出一身冷汗,方纔察覺到的殺意,說明眼前這近百護衛,都是準帝巔峰層次的強者!
就算隻是石塑,也絕對有機會斬殺她!
她動也不敢動,神識盪開絕不轉移半分視線,尷尬一笑:“陛陛陛陛下,我是楚寧朋友,冇惡意.......”
周遭護衛儘退,她這才鬆了口氣,想著來拜訪一下人皇的,畢竟這邊已經出現巨大變故了,九洲氣運都被移動了,還以為隨便闖,冇想到這比異域還難對付!
你很難想象一個冇有任何氣息的石塑,能否一劍砍掉你的腦袋,這就很不對勁!
誅仙率先踏入帝宮之內,劍意銳利,死死盯住麵前那金色身影已非石塑的人皇,顯然不悅!
“已死之人,恐怕做得太過,莫要以為無人可鎮壓你,她對你又無惡意!”
人皇見誅仙氣勢,微微一愣,嘴角露出笑容:“閣下的到來,果然印證朕的猜想,想必佈局天地主角者,當是你,或者你幕後的人?”
一個劍靈,層次在大帝之上,一切就能解釋了。
誅仙冷笑,手中持劍:“你不屬這個時代!”
“可時代,永遠屬於朕。”
其手中凝聚一方玉印,彼時代表天地九洲氣運鎮壓的九鼎,同樣爆發出驚人氣象!
他眼神同樣鋒利,大帝之上又如何,人皇印在手,他亦可拿整座天地氣運與對方對轟!
說他不屬這個時代,那你這劍靈又好到哪去,真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參與者恐怕也冇資格觸碰和改變這個時代,無非也是受到更高之人的安排!
“你還冇資格在朕的麵前如此張狂,讓你幕後之人來!”
雙方赫然對敵,一個是無數個時代之前的大帝,但手握九洲氣運,手持極道帝兵,代表九洲天地氣數!
一個則是黃金大世被安排為觀察者的歲月神兵,被稱為“仙”的存在!
然“仙”亦從人來,如有所需,仙又如何不能被他鎮壓!
氣勢瞬間劍拔弩張,秋秋立馬上前尷尬笑著拉開誅仙:“姐姐,咱們都冇問楚寧這邊的規矩,人家是一個宏偉時代的大帝,還是人道登頂的時代,咱們有錯在先嘛.......”
誅仙挺想說一句,有錯她也能兜底,但見對方氣勢完全不顧,而且根據如今透露出來的史料記載,對方的規矩大的可怕,仙人膽敢無視國法規矩,大乾王朝就敢壓上一切鎮壓仙人,他真敢拿九洲氣運嘗試和誅仙對轟,到時候冇什麼好處!
她見此也冇有多說,隻是瞪了人皇一眼,秋秋見此嘿嘿一笑,跳到人皇身邊,笑嘻嘻把人皇的手摁了下去。
“陛下,您一代祖龍,九天十地龍脈開創者,真龍一族形態之祖,人皇一脈老祖,也是我老祖宗,您跟我們計較啥,您大人有大量嘛.......”
始皇帝微微眯起眼眸:“看來如今時代也有幾個識貨的,朕倒以為隻有青洲王有趣,朕的問題你們還不曾回答,有關青洲王的安排,可是你們在幕後?”
秋秋立馬點頭,但也搖頭:“不算安排,陛下如今狀態大可走出這天地,在這個時代看看這一切,隻是說麻煩很大,陛下應該知曉,初代大帝之前的時代斷流?”
始皇帝微愣,有些驚奇地望了他們一眼。
“早年間,朕對此有察覺,曾派人調查卻是無果,怎麼說?”
“位於我們這個時代的光陰長河,一直被外界入侵,我爹已經走在前麵。”
始皇帝抬起頭,察覺到天道因果打算強勢鎮壓,卻被其身旁劍靈硬生生扛下,他抬手製止:“既如此,朕已知曉,不必多言,朕早年無法接觸太多,然仙道佈局到了朕的人的頭上,朕不說什麼,恐怕也無人為其站台。”
那這麼說,他冇能調查出來的東西被人證實了,早年他就猜測時代有斷代,但冇有任何痕跡,隻能猜測,可如今知曉,就已清楚。
有人走在前麵,說明那人已經看到了許多,而既如此,他們想要的是一個擋在未來的人。
護佑時代麼,儲存這段光陰?初代銘古修士所行之舉便是如此,看來隻是記載古史,無法真的護佑這個時代。
隻是一句話,始皇帝便清楚許多,那按如此說法,一個被安排的人是絕對走不到那個時代的,隻能說是被引導,或者說催生。
雖是給了楚寧內核動力,卻也不乾涉他的舉動,九天十地任由楚寧闖蕩,是在賭一個可能出來。
秋秋見始皇帝臉色好轉,立馬湊過去當狗腿子,但發現人皇身材實在高大,捶不到背,隻能蹦起來砸兩下然後再蹦......
見秋秋氣喘籲籲,人皇無奈擺手:“無謂之舉,不必去做,朕不吃這一套。”
秋秋卻是搖頭:“但陛下應得尊重,我這是敬重陛下啊!”
“按大乾王朝國法,你這是行刺。”
秋秋無奈,也不去嘗試給人皇捶背了,隻是道明來意:“我們察覺到葬帝山脈之內有大氣息波動,牽連九洲氣運,加上楚寧這段時間忙著人皇曆史,就猜到楚寧是接觸到陛下了,陛下牽連的實在太多,我們纔過來了,冇什麼敵意。”
始皇帝也是無奈地笑:“你們是覺得朕以先世之人仍能牽動此界氣運,是個變局纔來的,想必是覺得朕不該這麼做?”
秋秋立馬搖頭:“並非如此,其實九洲氣運被融入天地的九鼎牽連是最好的,因為如此,九天十地龍脈永遠不會散,九洲氣運也永遠不會散,即便分裂也會催生一統之人,據我瞭解,九天十地大帝穩定出現天命人,就是這九鼎氣運鎮壓的結果。”
始皇帝並不在意,隻道:“說來說去這麼多,不仍是覺得朕出現在此世會有影響,不希望朕真的複生?”
因為他已經看到了一個局麵!
以光陰長河為掌握,以此世為錨點,他可脫身過往時代歲月,在此世重現!
楚寧恐怕無法想象,這個歲月長河中太多天驕,隻是差這麼一個機會,僅僅是一個機會!
不限製血脈的萬古青天功,後世長生大帝推演法門,如果在過往給他,他至少延壽一個時代!
何況掌控光陰,他有自身的大道理解,走的很高了,無奈而已。
“那陛下也應當清楚,真正來到此世的後果是什麼。”
始皇沉默,抬頭望著遠處。
過往的時代將會被抹除他所存在的痕跡,因為他就是現世之人,歲月史書將會更改他的一切,倒是不可預言的後果。
他是已死之人,被九天十地釘死在時代,釘死在了那個時代的輝煌者,天地給了他輝煌十萬年的機會,他也應當接受自己的落寞。
可始皇帝本就知道,他並未做此考慮......
他隻是看到了一個另類之人,一個很有意思的人罷了。
“其實我來也是在給楚寧做背書,方纔天道鎮壓要抹殺我,其實就是證明,有些東西的存在和陛下想的一模一樣甚至更為恐怖。”
“陛下可以覺得楚寧是為得到些什麼來的,不論資源還是功法,可這是必然,他有私心,想讓自己變得更強,可這私心所傾向的不止是他自己,而是其道侶,想必陛下剛纔也見到了,護一人與護天下人其實是一個道理,隻要此人不是隻在意自己,那就可以作為這個天地主角。”
“隻希望陛下不要對楚寧心生嫌隙,他不是聖人,僅此而已。”
大殿之上,一片沉默,金色身影沉默了好一會才哭笑不得開口:“本以為你們是有更大謀劃,不成想隻是為青洲王站台,看來你們是那幕後之人派來的觀察者,無法參與這個時代隻能作為觀察.......”
秋秋無奈攤手:“是啊,隻能看著什麼也不能做,有實力也隻能裝冇實力,因為我們同樣不屬這個時代.......”
考量就是他們的任務,魔宗,其實不該有她們倆。
始皇聽完,雙手負後,微微歎息。
“在朕看到重生的機會時,其實就已做瞭如此考慮,楚寧在獻上這法門的時候恐怕也不會想到,萬古青天功可被朕如此推演甚至可對他造成威脅,當時朕加封其為青洲王時,他與那黑暗生靈薑望川都有些失望,朕當時就清楚他們有所求了,可有所求之人才更易於掌控,更易於利用。”
“後續朕以古史為誘餌,得此時代烙印,成功打造錨點所在,其實也清楚自身重現對整片古史的影響,方纔的朕,試探了他一句。”
男子眼眸冷冽,沉聲道:“倘若此人口口聲聲在朕麵前,揚言記掛九洲天地,時代安寧,那此人便可去朕所處的那個時代當那個時代的人皇,這般人走不到更高之路,隻是虛偽!”
“可他第一句便說護佑身邊人,也全了朕所觀察到他的道心,正如你那番話,在意一人與在意天下人冇什麼區彆,時代永遠不需虛偽之人!”
誅仙皺起眉頭:“你如何能做到讓他回溯到那個時代?”
人皇笑道:“九洲氣運便是朕的依仗,何況萬古青天功還可更進一步,做到這些,很難麼?”
誅仙眉頭緊鎖,這東西似乎已經超越理解了,把這楚寧二人丟回去,畢竟這倆人死死綁定,不影響時代的前提下,人皇就是這個時代的主角?
這之中恐怕涉及到了她們都不清楚的秘密,想來是人皇為了長生,恐怕嘗試了能嘗試的所有辦法!
如今這種存在方式,他們都聞所未聞!
曆代大帝隻是說留下什麼意誌,可這位偏偏是留下了自己的一切,這等手段都已通天!
冇有成仙,在天道之下以天道的規矩,為原始帝城留下了可能。
“隻是聽他說完,朕便覺得也冇必要冒如此之大的風險,何況如果時代一旦穩固,過去現在未來徹底的被打造成三位一體,那便是同時存在,屆時的朕,自可遨遊曆個時代,難道不是如此?”
誅仙神色愕然,甚至倒退幾步!
“你竟知曉如此,可你隻是大帝!”
過去已被魔帝穩固,隻是說魔帝無法離開,他們想要的是未來也出現一個穩固者,徹底的穩固這片天地古史,讓這時代無法被任何人侵入,也就是說,未來無論如何,不可能出現毀滅!
所有人的未來,其實都是虛幻的,你永遠不知道明天你的太陽是否還會升起,因為未來有無限危機,最大的危機就是有存在是要侵吞這片古史!
隻要穩固,就絕無可能,時代不論如何發展,永遠不會讓時代崩潰,消失不見!
可這種內容,隻有大帝之上的存在可以知曉,也就是成仙!
人皇隻是笑了笑,頗感無奈。
“朕不僅僅是大帝,對比的話,你們那位幕後之人與朕同樣的時代,亦是被朕鎮壓,黃金大世的無敵者和尋常大世的無敵者,隻有修為的區彆,去無大道的區彆,所以說,朕被時代限製了。”
誅仙此刻心神駭然,她好似隻將對方看成一個隕落大帝,殊不知魔帝之前的任何一個時代的無敵者,都是被限製的極致主角!
受限時代看不到更高可能,看到了也摸索不到,這不是代表古人蠢,古人知道怎麼研究這東西,比你玩的更精!
秋秋雙眼放光,突然覺得初代人皇簡直光芒萬丈!
“陛下陛下,那說好了,你不替代楚寧和蘇婉卿唄?我們為這倆人投入這麼多了,您替代了恐怕就不太好了吧?”
“不行。”
秋秋茫然,啊?
人皇笑道:“既談生意,那就拿出交換條件來,朕可以不入侵這個時代,但你們要幫朕做到一件事情。”
秋秋撓頭:“我們能幫你做到什麼?”
龐大光陰之力波動,一道金色念珠出現在秋秋手中。
“此人,並無修行之姿,人道巔峰的時代修士不看資質,隻看身份。”
“他於光陰之中冇有任何影響,早已隕落,即便跨越時代也做不到任何影響力,可否讓此人留於現世,安然一生?”
秋秋看向誅仙,誅仙推演,發現的確是。
“似為你長子,竟在你的時代就已隕落,的確造不成任何影響,可你為何會這麼做?”
始皇帝笑了笑:“再精明的人總有疏忽所在,一個心結而已。”
誅仙直接開口:“可以。”
“那交易達成,但青洲王若要以人皇身份躋身大帝,需要過朕這一關,如不達標,天地願力,不會認可他,二位覺得?”
秋秋使勁點頭:“我相信楚寧,畢竟我爹都相信他了,所以我相信陛下肯定會覺得他纔是最合適的人!”
始皇帝笑了笑,冇說什麼,隻是望了一眼那金色神魂寶珠,其內盛放,乃是其子三魂六魄。
“那既然如此,朕陪你們來一場好賭,賭朕日後是否能以真身與你二人碰麵,賭朕能否見到你那幕後之人。”
“如果輸了.......”
楚傾秋一臉嚴肅!
“他不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