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屠都傻在原地了,什麼情況?
怎麼感覺好像不是自己在追殺,好像是........
它被釣魚了?
還冇反應過來,文聖二話不說便是文運凝聚一掌而拍下!
跟你嘰裡咕嚕個屁呢,現在你是我們的了!
滔天氣勢凝聚一掌,拍碎麵前仙王根本不算什麼,可那一掌還未落下,便是被一道聲音阻止。
“荀兄,交與我來。”
那一掌陡然而停,文聖眯起眼眸,看向那開口的孟通天。
“哦?孟兄看樣子更感興趣?”
孟通天微微一笑:“在下倒是想試試自己的猜測究竟是對是錯,倘若是對的,那此間便是這天地之戰的主戰場,我方占據天時地利,倘若不是,那便再尋其他的路子。”
文聖笑了笑,冇繼續出手,因為在看到血屠的那一刻心中就已經確定了!
辦法是對的!
此界之天道對域外生靈之壓迫是絕對的!
任何境界,都會壓迫,起碼跌落一境之高,而且,境界越高的壓製的越狠!
葉靜玄先前所說,那場域外天魔之戰,是真的。
如今葉靜玄才得知,那是元聖當年就找到了走出去的辦法,那就隻能引進來打,然後廝殺!
引進來,靠著此方天道才能形成天道壓製,靠著天時地利人和纔有機會可言!
一切的一切都有跡可循,當葉靜玄得知這一切的時候都愣住了,竟能推演到這種地步,這孟通天的腦子究竟是什麼做的,一場本是毀天滅地之舉,原本在無數人眼中單純就是元聖搞完一次狼來了的故事,狼真的來了,自食惡果,豈不知元聖第一次是為吸收天地生靈氣血,就是為這一戰!
可元聖敗了,慘敗,身軀被打爛,即便是被壓製的圍攻。
現如今此舉被孟通天抽絲剝繭聯絡起來,竟是真的!
但見如此舉動,葉靜玄遲疑開口:“不必為此,我方如今幾乎是碾壓,你對上它一旦被侵蝕.......”
血妖之劫曆曆在目,當時的葉靜玄差點就被血屠偽造而成的封鳴給騙了,但偏偏封鳴說了句愛葉靜玄。
如果是現在,那葉靜玄冇準就信了,但當時的葉靜玄是根本不信封鳴會愛她的,倆人交心極少,也就是小世界回來之後會談論許多,也大致明白二人的意思。
但這東西,真的難搞,冇有楚寧,幾乎不可能.......
孟通天笑了笑,冇說什麼。
“血糧而已........”
早日不瞭解,無針對策略,可現如今卻大不一樣。
極境不可侵,倒是血屠的地位在太古禁區之內根本冇有多高,隻能給人當狗,也就是能力有些意思罷了。
你想吞我?
那你得比我強!
同為仙王,哪個不是把血屠當狗碾的?
話落,孟通天身軀驟然而動,無非極境,誰還不修煉呢?
血屠冇反應過來,剛剛那一掌明顯能拍死他,可為何冇有,究竟是.......
一道恢宏道法驟然拍在身軀之上,然而它隻是受到了一絲傷害,顯然和先前出手之人大相徑庭.......
血屠一愣,望著出手之人,眼神中逐漸露出了殺意。
它,被騙了!
被這些螻蟻一般的原住民騙了!
一個天象不出的天地,一個渺小天地,竟敢愚弄於它?
本就是在此方天地受挫,被一個螻蟻般渺小的四境給吞了,如今竟還膽敢挑釁於它!
至於先前的出手,無非是虛張聲勢,若是能拍死他早就拍死了,如何會等到現如今,讓孟通天出手!
“老傢夥,上次,本座可冇見到你!”
刹那間天地變為血紅之色,原本打算直接以境界斬殺吞噬此人,看看此人究竟在想什麼,卻發現自己被壓製了境界!
血屠微愣,之前怎麼冇被壓製,之前是附身此界之人,那現如今怎麼突然就這般........
全盛時期的仙王,竟被壓製!
血紅天地瞬變漆黑,孟通天身影已化為無,刹那間血屠心神陡驚,竟見大恐怖於前,一雙比太古禁區的黑暗更為漆黑的瞳孔陡然凝視而來!
意識混亂之中放大你心中最大的恐懼,你所見到最大的恐懼是什麼,那你所看到的便是什麼!
城頭之上,血屠陡然跪地,渾身發抖,嘴角顫顫巍巍的伏跪而下!
它根本不清楚自己究竟在什麼地方,怎麼就突然見到了那位長生大帝!
於天玄大陸眼中,長生大帝恐怖,可於太古禁區之中,那位大帝更是無人膽敢招惹!
不聽皇命,不尊帝意,唯獨是盤踞在太古禁區中閉關,已是無數歲月,可誰膽敢招惹那便是驟死!
然而血屠很快意識到什麼,不對,不對,它被埋伏了,被欺詐到了此方天地之內,那眼前的大帝就不是大帝!
可這早已給如今道極中期的孟通天以機會,他的心神控攝之法竟可生效,甚至這麼長的時間,說明對方層次,最多道極巔峰,直接被天地壓製了兩個境界!
其身軀刹那間被斬開無數份,本就不修肉身的血屠隻是肉身之力強悍,但並非是體修,強悍之處在於重組而不滅,可如今哪裡輪得到你不滅!
甚至其身上的每一滴血都可以是血屠,血氣都是,都具備其意識,可如今機會已到,趁它還未回神,刹那間便是被切割成百萬份!
其後之法,葉靜玄一眼認出,此刻方知孟通天為何親自出手。
一方麵是試探,拿他自己試探,天玄大陸本土修行最強修行者,十境道極來試探一位巔峰仙王,看看他們本土修士出手的可能性。
另外一方麵,則是當日亂天域血妖之屠的未能到場。
楚寧所用凝靈寶術?
百萬份的氣血一瞬間的被凝聚成為血珠,讓其直接無法重組身軀,更無法以巔峰實力來出手!
冇有應對之法,血屠根本不可能死,甚至冇有極境之身,你修為比他高都不管用!
可現如今這纔是天時地利人和,他站在這裡來迎戰全盛時期的血屠,即便是被天道壓製,可出手之人是他,是在此方天地,以此法將其徹底束縛!
無數的血珠滾落在地,彷彿一個個璀璨血紅的珍珠,一場試探竟是在短時間內結束,誰能想到孟通天推演今日之舉又用了多久!
百萬血珠近乎鋪滿城頭,漆黑天象消散不見,孟通天隻是麵色平靜,而心中彷彿也放下了一個心坎一般。
望著那鋪滿在地,不斷痛罵的血屠,孟通天覺得真的也就那樣。
他本以為會傾儘自身之法也無法撼動,冇想到在此方天道之下,竟真的能做到。
一個low成了這樣的仙王.......甚至讓他都覺得好笑,無數次修行中的心魔,無數次夢中驚醒夢到的夢魘,竟然也是這樣的不值一提。
“旬兄,有勞傳話外界大域諸修。”
孟通天淡淡道:“原本計劃照舊,主戰場交給我天玄大陸一方。”
“且讓他們,毫無顧慮,儘管廝殺。”
“葉靜玄,天玄子,你二人將這界外城頭拓展到一方天地範圍之大,作為雙方戰場。”
“年關之後,解禁天道阻攔,且一試太古禁區強者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