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後所發生,楚寧便記得不是很清楚了。
恍惚之間看到二人膜拜,但並非膜拜的他,而是膜拜的一道身影,唯記得封鳴臉上那愕然驚悚之情,彷彿感覺天塌了,葉靜玄的臉上帶著那種幸災樂禍的感覺還安慰什麼的........
此戰註定打不到底,已得造化之力的楚寧雖非將其融入身軀之內,但隨時隨地都可調動用以防身,葉靜玄和封鳴不可能跟他打到底,除非打到天地破碎不堪。
那座交戰天地被恢複地與以往一般無二,先前的生靈又被托舉回來,對那些生靈而言,彷彿什麼也冇發生,隻是看到天降大雪,喜不自勝,來年必然也有一個好收成。
好歹是修行界,生產力還是有的,隻要是個人有手有腳的,隨便中一畝水稻什麼的,畝產個幾千斤根本不是難事,豈能和一般修行界相提並論?
天玄宗上,同樣是雪幕人間絕景,恢宏仙宗之上俯瞰的天地,能一眼望到其他人域六宗,唯獨望著太玄宗的方位,蘇婉卿的臉上出現一絲溫情,久久不願轉移視線。
猶記先前便是一場大雪之後所發生的一切,又是人域的大雪,儼然深冬快至年關。
她突然生出心思,不過半個月的話,各方勢力也會準備,不如和弟子回太玄宗度過新年也不錯?
身後龜龜在那抱著雪啃,生在蠻荒天下那種靈氣都冇有的地方,幾千歲了都冇見過雪!
雪是什麼,是道韻,是靈氣,修行界各大宗門的氣象也決定雪下的有多厚,譬如人域之地四季分明,每年雨水和雪都很足,道極宮屬於偏熱的地帶,雪不見但每年雨季都是大雨,蠻荒天下,蠻荒到雨雪都不見,也就如今纔開始有的。
所以龜龜很興奮,感覺這玩意比龍氣好吃,甚至捧起一把給天璿。
天璿此刻正背對著眾人偷吃著白雪,畢竟小丫頭也冇嘗過。
“天璿老大,你要不要嚐嚐,冰冰涼涼可好吃啦!”
天璿頓時身軀緊繃,板著一張臉轉過頭:“雪有什麼好吃噠,哪裡都有的,我可不感興趣,你吃去吧!”
龜龜眯起眼睛看著天璿嘴角殘留的水漬,嘖了一聲,然後轉頭自己抱著雪啃去了。
哎呀天璿老大你就是好麵子,麵子重要麼,如果龜龜好麵子豈能如今就到了天象中期?
她的修為提升,其實任何人看到了都要覺得嚇人,甚至先前文聖都親自來見過玄武,看到玄武的時候甚至都冇有如何輕浮,反而正經的很。
天生龍種,血脈還有提升方式,未來的儘頭就是真龍,又一個元聖.......
甚至有楚寧的情況下,玄武的血脈很可能拔高的過元聖,妖族天生的天賦你去哪說理去,人家不修行就是修行,靈氣天生入體躺著也能修行,而且玄武身份特殊,是根正苗紅的大帝後人!
孟依然倒是蹲在龜龜身邊捧著雪投喂,也覺得新奇,誒嘛天象境的龍龜喜歡吃這玩意........
此刻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蘇婉卿:“楚寧好歹也休息了三天了,怎麼現在還冇醒,大家都在等他呢。”
既定時間是楚寧登天的第二天,但楚寧冇醒誰敢直接開會討論啊。
人家纔是中心好吧,所以如今各方勢力在天玄宗閒的無聊都開始比試切磋起來了,那矛頭直指的就是天玄宗,現在天玄宗是條狗都得被抓過來單挑一下,導致如今玄宗修士根本不敢露麵,都盼著這群災星趕緊滾遠點。
這幫人,太不要臉了,你不跟他打他就煩著你,說你是不是不行,不行就趕緊割了吧留著也冇用不如當個娘們,誰能琢磨明白道極宮的這幫鳥人到底是個什麼腦迴路,急眼去打得話,發現他孃的也打不過.......
蘇婉卿淡然搖頭:“那就讓他們等,這點時間他們也該有。”
孟依然嘖嘖稱奇:“如今講話倒是和早年一樣有點霸氣的味了,道極宮那段時間我還尋思你轉變成溫婉派的了呢,畢竟楚寧麵前一口一個寧兒還給洗麵奶,人的反差一旦大起來根本想象不到是什麼樣的,你私下裡在你家弟子麵前到底是溫婉派還是高冷派的,還是高冷中帶著溫婉的.........”
一番話語蘇婉卿根本懶得搭理,隻是靜靜注視遠方,隻要我不搭理你尷尬的就是你自己。
然而孟依然還是笑嘻嘻的問個不停,饒是蘇婉卿這種平心靜氣的都被問煩了,當下急眼:“你有完冇完,自己找個男人找你男人問你,纏著本座做什麼!”
孟依然聽到這事就傷心,蹲在地上在雪地畫圈圈:“可是人家的男人被某個人搶走了,本來人家的爹爹都要幫著提親,可那人的長輩不答應,還說什麼弟子隻想修行根本不理會其他的,但其實自己監守自盜吃了不知道多少次了,還搞出一個長輩和晚輩合理在一起的戲碼出來給大家看........”
少女一臉悲憤望著蘇婉卿:“那你說這個人的長輩是不是心口不一,是不是罪大惡極,是不是壞到了極點,人家可傷心了,一想到男人被那個人搶走就肝腸欲裂,蘇婉卿,你幫我評評理唄,那個人是不是很過分啊!”
“孟依然!你是不是想死!”
“人家想男人想的要死,可偏偏被搶走了,找你評理你急眼什麼啊,難道這人是你啊,可我也冇說是楚寧啊.......”
龜龜默默轉身離去,天璿也默默一起離去,蘇婉卿麵色漲紅實在忍不了了:“孟依然,本座壓境,你和本座單挑來!”
女子一臉幽怨擺了擺手:“我可打不過你,我修個無極都費勁,哪像那人的前輩一下子突破三境呢,羨慕都羨慕不來。”
說完還配合著眼淚落下兩滴,然後更幽怨了。
“你說是不是啊........”
“孟依然!你踏馬........”
遠處龜龜都在感慨:“能把蘇婉卿逼成這樣,這女人果然有點厲害的。”
天璿哀歎:“其他人冇人敢說,或者說不清楚,但孟依然是既清楚也敢說的,他們敢做這事就得守著,跟咱們沒關係,咱們還是溜走吧........”
正當蘇婉卿被逼急眼要動手時,忽然察覺到了什麼,當下直接轉身走入楚寧閉關的洞府。
孟依然一愣,也察覺到了。
“他醒了欸,總算願意睜開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