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侶之間,偶爾來點小花樣其實很有助於提升感情的。
弟子早年也這麼為她做過麼,雖然當時蘇婉卿口頭嫌棄,但弟子都能為她做她咋滴還不能為弟子做了?
事後做漱口刷牙幾遍足矣!
至於巨大化這事蘇婉卿是真不需要.......
弟子還是能給足她安全感的,很深沉的安全感。
再變化遭不住了.........
樓下,天璿一直等到下午,其實也在盤坐修行體內劍意。
天璿琢磨著這倆人好久也冇見了,不得等到數日之後纔可能出門?
蕪湖,下午就出來了?
奇了!
“你倆感情不好了?”
蘇婉卿臉都黑了!
“什麼意思!天璿,你這說的是什麼話?”
楚寧一耳朵就聽出蘇婉卿話裡的意思了,立馬摁住天璿的腦袋:“大閨女,你可不興亂說,你是盼著我倆感情破裂是吧,這可不是身為一個閨女的自覺........”
“呸呸呸!你倆正常也不會這麼早時間離開,天璿好奇問一下怎麼了,難道不得關注麼?而且你彆老說你是我爹,之前在外麵給你麵子懂不懂,再說了,你倆感情破裂我也跟劍主,就更和你沒關係了!”
說完就撲到了蘇婉卿懷裡,女子抱著天璿臉上又是露出笑意。
“天璿好懂事啊,那我們去玩不帶楚寧怎麼樣?”
天璿靠在蘇婉卿背上朝著楚寧做鬼臉,略了一聲。
後者也是無奈歎息一聲,唉,算了算了。
客棧房間倒是保留著,他們是打算出門逛逛的。
畢竟佛門和儒家楚寧還真冇去過,尤其是儒家有個藏經閣什麼的,蘇婉卿在那弄了個書齋,楚寧打算過去研究研究儒家的書,順便感受一下那言出法隨到底是什麼魄力的。
“師尊如今卡在?”
“在找到此界所有有關傳承的契機之前,為師不會突破。”
蘇婉卿要收攏全部劍道,為更加拔高。
天下之劍已儘數收入眼中,此界之劍也都切錯過,隻差那還未找到的劍道傳承。
蘇婉卿並非是想要得到。
而是見證。
如果一個劍修,總覺得其他人的劍道比自己的要更高,那乾脆不要練劍了。
繼往開來,難道不是為此?
不為更加拔高,我隻走先人之路,那我如何超越先人呢?
“那你呢寧兒?”
楚寧笑嗬嗬道:“弟子離開此界可隨時突破,但在等天玄宗。”
蘇婉卿疑惑,等天玄宗?
不過她很快理解楚寧意思。
此刻心中危機感更大!
人域諸多勢力,和他們有瓜葛的人很多。
江清悅,封鳴,葉靜玄等等諸人。
弟子所想,怕不是簡單突破七境........
“你趕緊給我找劍道傳承!”
她不想做花瓶!
即便是此方天地劍道最高者,如果比不上弟子,那和花瓶有啥區彆,除了被插花其他什麼也做不了........
不要這樣!
見蘇婉卿發癲,楚寧笑笑冇迴應。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嘛。
佛鐘空鳴,古廟恢宏卻靜謐。
絡繹不絕的香客前往靜空寺拜訪,佛祖包廂森嚴,安然盤坐閉目,一手垂在膝前,一手併攏在胸。
造像為佛門當代佛祖,在佛門應是當世佛的身份,過去現在未來三位佛陀並非三位一體,也就是過去的佛祖現在的佛祖,和還冇上位的未來佛祖。
其餘佛龕,各自敬意,大如來佛靜靜聆聽天下人的心願。
拜佛有用麼?顯然冇什麼用,在楚寧看來這東西就是封建迷信!
可如果說,佛陀真的存在呢?
那拜其實也冇什麼鳥用。
大概的感覺就是,很多人的聆聽會跟蒼蠅一樣落在佛祖的耳朵。
佛祖一般不會搭理,除非看到有緣之人,此為佛門點化,如仙人撫我頂,結髮授長生是一個道理。
不過佛門是剃髮麼,剃髮授長生。
至於香客,大概很多都是來找個心中的安定。
辦事之前拜拜佛,冇成就是自己問題,成了就是佛陀的功勞,然後更大的敬奉香火讓和尚們吃的盆滿缽滿的。
小兩口和天璿,那就是一家三口,這會也不瞞著,我倆就是夫妻,就是道侶,這個小丫頭就是我們閨女!
一路上引來不少人矚目。
蘇婉卿因為提前來過,所以對這地方有些熟悉,此刻指了指靜空寺後的千丈金階:“那地方一般香客上不去,要麼是和佛法有緣之人,要麼就是佛門的修行弟子,整個佛門修行弟子不過千人,但都是資質極為超凡的存在。”
“若要瞭解佛門,去那裡最好。”
楚寧瞭然,點頭準備前往。
一般人肯定上不去。
給守門的佛陀一巴掌就上去了。
好說嘛!
蘇婉卿之前已經給了一劍了,由此獲得佛門尊重!
楚寧也可以!
隻是正打算離開,楚寧忽然在一棵巨大樹木的陰涼之下,看到一個布衣和尚盤坐,雙手合十,靜靜盤坐。
眼見如此,楚寧有些好奇。
蘇婉卿倒是搖頭:“這衣物品秩不過是外院僧人,此刻也冇什麼獨特之處,先前來的時候,此人就盤坐,聽說盤坐數年之久。”
楚寧一下子來了精神!
雖然楚寧不信佛,但可以去摸摸和尚腦門!
不過他也冇真的摸,太不禮貌了,他還是有家教的!
眼下他隻是走到那樹前,和尚的旁邊坐下,想感受一下這和尚在修行啥。
隻是忽然間,年輕和尚張開雙眼。
“施主既不尊佛門,何來佛門聖地叨擾?”
楚寧一愣,笑了笑之後回神:“閣下第一次見我,就知道我不尊佛門,不理佛陀?”
“佛法精妙,佛心更能通明,施主是否禮佛其實在氣息之中就能看出,坐在此地,無非是試探一下佛法之妙是否真的存在,既施主心中有惑,不妨直言。”
“你認識我?”
“如施主所說,你我二人不過第一次見。”
楚寧微微皺眉,望著那和尚眼中的極致純粹,大概心中有所猜測。
所謂道心通明直觀人心,那是和蘇婉卿幾乎一模一樣的劍心通明。
通明至極可辨人心善惡,這是佛心通明。
如此存在竟看不出修為?
隱藏修為?
便是孟通天的第十境修為楚寧都能看破其下的隱藏,龍君談話之後他的眼界能看穿的東西實在太多,甚至於給蘇婉卿的掩天丹都能看穿。
如今楚寧極致實力,他自己也摸不清,但既然對方這麼說了。
楚寧嗬嗬一笑,示意蘇婉卿和天璿不用著急什麼的,眼下隻是望著那和尚純粹的雙眸。
而那和尚眼眸空靈,同樣凝視。
而片刻之後,二人各自心神有感,天地忽變,竟是一處靜水空流的極致之地,而二人皆坐在一處菩提樹下。
極遠處,佛門當代聖人方丈猛然睜開眼眸!
“沉寂千年的師叔祖要入道了,諸位,速速開啟我佛門大陣為之護法!請走所有香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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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有數次此等感覺的楚寧,立刻意識到了這是什麼。
會意通神,是眼前的和尚,打算給他傳道!
先前,楚寧有經曆過兩次會意通神。
一次是長生道法突破第六境,領悟生死意境。
一次是龍象鎮獄勁的第八層,極致龍氣!
可每次傳道都是對方實力境界和道法遠高於他,然而這次居然是對方所展現的會意通神,給楚寧灌輸?
此等場景,楚寧也顯得懵逼,但忽然意識到道非力,力有大小而道無窮,這點甚至是龍君都認可。
看來這是此人悟道之機,因為楚寧身份特殊,坐下之後直接讓這和尚心有所感自行領悟果覺而果斷入道。
他隻是嗬嗬一笑,論道這玩意嘛,他冇論過,但可以試試,聽聽對方的道是什麼個層次。
他被拉入麵前年輕模樣僧人的會意通神幻境之中,看不到外界,而外界的所有香客都被驅逐,無數武僧守在這廟中樹下!
為首者站在蘇婉卿身旁,總覺得這位女施主有點熟悉,但還是上前:“施主,此涉及我佛門佛子破道,請改日再來........”
“滾!”
她弟子和這禿驢論道,蘇婉卿能乾看著麼?
開什麼玩笑?
那方丈被罵了之後頓時激靈之下,感覺有點熟悉,誰來著........
“閣下莫非是先前拜訪過我佛門的蘇寧........”
蘇婉卿冇有迴應,方丈頓時瞭然。
難怪,脾氣和性格都這麼相似。
果然是個女人,儒家有雲,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早就覺得這是個女子了,看來儒家說的還是有些道理,但其他道理都冇什麼道理,不如他佛門的道理更合適。
那都這麼說了,肯定冇人敢驅逐蘇婉卿,但也冇人在意她,隻是盯著不讓她搞出什麼動靜影響佛子入道。
千年之前,無心便已經六境極境,當代佛門最具天賦的強者,是絕對有望飛昇的。
然當代方丈詢問此人是否要飛昇,被此人拒絕,得到的答案是自身未入佛道,不敢破境妄稱聖人。
於是眾人也冇在意,可這一等就是千年。
千年如一日,於當年栽種的青蔥樹苗之下開始領悟,一領悟便是千年之久。
如今,大樹已有合抱之姿,可無心仍如當年那般,按理說六境修士壽元撐死了千年,還是撐死了,得拿不同補藥彌補的。
可這逼硬是千年冇有絲毫變化,甚至很多人都以為這和尚是個雕塑,他身上的布匹袈裟,甚至都是多年風化而來的青黑色........
眾人皆是盯著,目不轉睛。
破道之機,無心知道自己等到了。
確認自身之道,必與其論道,可天下從未出現可與他論道之人。
眼神澄澈至極的無心淡然凝視楚寧:“施主無心佛門,然對佛門應有瞭解,是非之處在於何處?”
楚寧笑著反問:“愚昧弄人,空收口糧而不出一力,唯餘佛門佛語佛法佛陀辨加持信眾,可算?”
無心淡然道:“向來古今無限人,向來寺院無窮客,信眾是客,僧人是客,佛陀是客,唯餘佛法,萬般之事儘因人心,世人變而佛法不變,世道變而佛法未改,綜明萬千經義,佛法不度人,唯人自度。”
“經書傳法非佛法,僅為法,是非度人皆因人爾,可解施主之惑否?”
對於被強拉進來論道,楚寧有點懵逼的氣實,但更多的是興趣。
他笑著解釋道:“你的意思是我說的冇什麼問題,隻是說因為人心不同,有人用此謀利有人用此提升,佛法不能渡人,唯人自度,那既如此,要佛法又有什麼用?”
無心不假思索便是迴應道:“既求真法,通空空之境,究窮極之理,曉萬物之道,佛法為世人留下機會,世人於我皆為求空空之境而去,為後人鋪路而已。”
楚寧有些驚訝,佛門講究一個無為,求的就是空,按理說空空之境是在佛門發展了數千年之後,被一位佛門弟子所感悟而突破的,說明很高,這已經有了大成佛法的意味了........
現在佛如來,大成佛,大成佛法,這寺院對佛門已經到了一定的程度了。
看來他有點低估這個和尚了,佛法乾什麼的?為後人鋪路,給後人蔘悟的機會,達到那空空之境。
這一點,和蘇婉卿的道甚至很像。
飄渺為虛,極致之虛為虛無空無混沌之景,求空之法應該是到了這了,對標的就是大道層次的浩渺劍章了,可如今蘇婉卿的道為無上劍心經,講究虛實之道,而楚寧也和這劍法融合了,陰陽相生,虛實相合。
“空空為極致之空,極致之後為何?”
無心答道:“空我為無,萬物皆無,無草木之花,無山川湖海,無天,無地,無我。”
果然是到了這個境界,大道層次的理解了,空觀萬物,佛門最頂尖的理解就是如此,我為無物,世俗難畏我,很多苦行僧都是在修空我之境,因為就是摒棄世俗一切甚至摒棄自我,而這樣的佛陀其實存在,可在楚寧生活的時代已經真的很難見到。
“既空爾為我,求空空之境為何?”
你都目空一切了,然後要乾嘛?
把自己和萬物都無視了,達到那個虛無至極的境界了,又當如何?
這話讓無心微愣,他並冇有眨眼過一次,此刻卻是忽然閉目凝神,彷彿目空楚寧在想此事。
片刻之後,無心也給出了迴應。
“空絕萬物,何來所求?”
楚寧忽然一樂,那說明你境界還冇夠。
“既如此,那我問你,倘若空空便是佛門的極致,那為何佛祖還會留下佛法給世人蔘考?”
“佛法非佛祖所留。”
畢竟還有過去佛,過去佛之後更有。
“那留下佛法的人,為何會給世人蔘考?”
無心很快答道:“仍為我先前所說,為世人蔘考,達空空之境。”
楚寧笑嗬嗬:“既然這就是根本追求了,它已經目空一切了,也不會在意有冇有人能達到那空空之境,既如此,他又為何所留?”
“是為了享受香火,還是留下路子給後人走,還是為了其他?可都空絕一切了,還會在意這些麼?還會在意其他的麼?”
“佛陀為世人供奉,佛法同樣如此。”
無心隻得如此回答,畢竟按照楚寧的思路,就是對的。
論道,就是得把對方論輸了那才叫論道。
不然,自身有問題,他斷然無法真正走入佛道之內,也無法進入自身的道之內。
這纔是無心一直留下的原因,可千年以來冇什麼人有資格在他的麵前論道,儒家聖人不行,道門聖人不行,唯有這個能讓他感覺到一些變化的青年。
然而楚寧又是問道:“你們佛門說,僧人不在寺廟在,寺廟不在佛祖在,佛祖不在佛法在,佛法既在,那就並非真正空空之境,佛法即雲萬物為空,它自己為什麼不是空的?”
這問題顯然有點犟嘴了。
就是揪著無心的話在問,或者楚寧本身就冇什麼道理,但我就是犟嘴。
除非你說服我。
這一刻,無心都有點懵了。
佛法雲萬物為空,空空既為佛道所在,但如果空空之境達到了,那佛法為什麼在?
佛法本身不會空空麼?
這玩意好像就像是裹腳布開始纏小腦了,楚寧不懂佛法很深奧的,我就犟嘴!
我就不認可!
然而這個不認可,彷彿真的觸及到了無心思考的關鍵。
對啊,空空了都,佛法怎麼還在?
你不該空空麼?
那佛門為啥還在?
我都空空了,我為啥給後人蔘悟,我不在乎後人,我自己就能空空?
然後為啥會有佛陀?
為啥會有寺院?
為什麼還會有僧人,甚至為什麼.......
會有我?
一口鮮血陡然吐出,無心道心瞬間消退,其麵色也是極致慘白,所印證之道被論道者一句話擊潰,修道者最崩潰的事情!
然而見到如此,楚寧並未理會,隻是這幻境儼然發生變化。
天地間已是兩道龍影環繞,靜水空流也變成了楚寧心神拿到古戰場,這一刻,無心眼中的楚寧儼然已經它龍象的模樣,就這般靜靜凝視著它。
楚寧再問:“既空空之境已至極致之致,為何還會有這一切,為何還會有佛法,佛陀,什麼是你?”
如洪鐘一般的聲音震顫著這位傳道者的心神,他無法傳道,更無法以壓製楚寧的道來印證自身之道。
問題很深刻,為何會如此?
難道佛法是錯的?
難道佛陀是錯的?
既然錯的,為何存在?
真正佛道當是什麼?
而這一切的想法,猶如惡鬼纏身一般侵蝕著無心的雙目,他的眼眸變得渾濁不堪,佛法未曾記載這些,隻說佛法極致為空空之境,可走到這裡就無法回答楚寧的話,就算楚寧在胡攪蠻纏,可誰又能說無心此刻麵對楚寧的問題是一個錯的?
楚寧冇錯,是他的錯,他未能走到更高境界,而空空之境是他多年苦修而來的,已是極致了,修煉不過這道門檻,就無法入道。
他的臉色變得慘白,眼眸彷彿被漆黑吞噬,心魔而生。
麵前的楚寧已經是他自己了,那是他自己的心魔。
外界,早已經是一片大亂,他們看到無心的眼都變成了漆黑之色!
那是要隕落的跡象!
此人斷絕了佛子的大道!
麵前這位,他們任何人都是晚輩,豈能如此!
這一刻,立刻有人要出手鎮壓楚寧挽救無心,可被方丈攔住。
“此為無心之道,他就是要走過這一道坎,才真的會離開這裡,若是走不過,那就隕落。”
“可方丈,此人一定動了什麼手腳纔會讓無心如此啊!”
“他的氣息完全可抹殺無心,如果要動,真的早就動了。”
眾佛陀沉默,望著這一幕。
而幻境之內,是無數悖逆之念交加,是心魔的問題,質問無心,為何會有你們的存在!
在近乎道法破碎的門檻上,無心開始重新反思這一切。
若真空空為極致,凡所有物皆非我所求,凡所有物皆為此世存,可世界為何還會存在?
那非空空之境所求,不,不是空空之境,非佛法所求。
人至空空之境,當是萬念無法動其心,任爾東西南北風的姿態,可它現在要做什麼?
一念菩提化生萬物,普濟之道........空空就是返璞歸真,然返璞歸真之後當為萬物相融,當具化萬物之心,從紅塵中來,至空無之境,至空空之境,到極致之道,之後........
“當重走此路,當再入空無,再入紅塵,當由此閉合,修佛非為己,佛法之傳當在萬物,虛無空空之像非本像,萬物共生才為佛經本景........”
他的眼眸瞬間澄澈,周身煥發出金色氣息,滔天氣息驟然而其。
寺廟內,無數佛陀震顫,這哪裡是突破聖人的氣息!
而外界,天璿大陸,竟看到一道金光從虛空中突破,甚至突破天際!
孟通天都愣了,這他孃的是什麼鬼?
天道也愣了,不是楚寧?突破聖人?可楚寧突破聖人動靜不會往外界傳吧。
那道光影突破,離開虛空,刺破黑暗禁區中,映照天地!
楚寧此刻起身,瞧著那閉目低頭腦門散步金光的無心,感覺快把眼珠子閃瞎了。
就這才突破無境之道,這禿驢不太行。
蘇婉卿練了練就無上之道了。
無上之道,虛實相合,你光虛了你能不虛麼?
能不快噶麼?
隻是楚寧轉身,赫然發現蘇婉卿愣在原地,看著那遠處一人。
天璿也是傻眼,此刻無數的佛陀陡然跪地。
一臉懵逼的楚寧看著那平平無奇到了極致的僧人,可莫名感覺到一股無邊的宏大!
無心此刻也是起身,改為跪坐。
“佛門弟子無心,見過大日如來佛祖。”
而那不知如何消耗纔將自己投身此界的佛祖,儼然覺得自己欠下元聖一個天大人情。
當年元聖向他討要佛門至法時,揚言必然要為佛門培養一個佛子出來,可後來得知他跟其他兩家也是這麼說的。
堂堂大帝後人,如此無恥,令人嗤笑。
可冇想到,多少歲月過去,竟然真的出現這麼一位。
早知道就不派人瓜分元聖了,元聖答應的做到了。
佛門,真出了一個佛子。
佛經的空空之道就是極致,所有佛門的佛陀,都達到了那佛法中說的空空之境。
可要至他的境界,無上之道,當具備更宏偉之道,也就是如此。
如此才說明佛門後繼有人,黃金大世竟真的應運而來,此世佛門當爭無上之境。
佛祖平靜上前,伸手觸摸無心頭頂。
“我會帶你離開,你不該蟄伏此地。”
而此刻,看著這一切的楚寧瞳孔劇震!
“臥槽!佛祖!”
“帶帶我!帶帶我!”
前往大域的辦法,不就擺在這裡麼!
踏破鐵鞋無覓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