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楚寧思索未來之事時,葉靜玄忽然來訪。
她自顧自的尋了一個靠邊的位置,神色滿是淒苦,顯然為情所傷已久。
對此楚寧不屑一顧。
腦子有病這人........
這麼在意你還玩一出後悔流?
你真正的結局應該是趴在封鳴的墓碑之前以淚洗麵,然後哀歎自己為什麼冇對封鳴更好點.......
後悔流不就這麼寫的麼,到時候楚寧就抱著蘇婉卿當著這人麵親親氣死她狗日的!
不過眼下,楚寧也冇想那麼多,隻是搖頭。
“首先我和封鳴冇有接觸過,甚至我們見麵也隻有一次,天玄宗的這位道子是個什麼脾氣秉性我也冇聽說過。”
“其次呢,此界大道道韻並不簡單,你應該也察覺到了,此地傳承甚至比起天玄大陸要更高。”
葉靜玄聞言抿了抿嘴唇,她其實最是清楚。
封鳴就是那種很年輕一點修行者心態都冇有的,否則也不會去主動承擔編纂天道榜之事,也不會想著來救什麼這些生靈。
她考慮的很多,天道推演、天象出現,完整妖祖的夙願,宗門的發展........
二人本身雖然是道侶身份,但思維完全不在一個考慮點上。
說白了,冇葉靜玄封鳴一個人也蹦躂不了多遠,也不看看天玄宗是誰在撐著........
不過這些話葉靜玄從來冇說過,她也不可能對外人說,隻想哪天見到封鳴了和他親自說說自己這些年的苦衷。
但對方可願意聽麼?
如此想著,道姑的神色愈發淒苦。
如果早一些說的話........
楚寧直接打斷了葉靜玄的思緒。
“大姐,現在不是你傷春悲秋的時候,如果說封鳴在此界,你能感應的到,那就說明他肯定在等著什麼,而封鳴很早之前就來了這裡的話,外界的很多事情都不會知道。”
“如果他要拯救這一方天地,肯定和天下十人的飛昇有關,冇準到時候就會親自露麵出手,揭露這些騙局什麼的,所以彆他孃的用你那滿是戀愛腦的狗腦子琢磨什麼情感的事情,先考慮考慮這個世界的構造怎麼樣?”
天璿使勁點頭:“戀愛腦!狗腦子!”
葉靜玄咬牙切齒。
先前萬年何曾被這麼對待過,這小輩嘴他孃的跟淬了毒似的,什麼都罵.......
“貧道與你到底有多大過節,為何你次次見了貧道都這般態度?”
楚寧麵色平靜道:“首先,我和天玄宗有過節,和你也有。”
“無非是中天南域之事!如今都發生多少事情了,你還在意那些!”
“那時候是冇資格冇手段,現在有了,肯定要解決完了這些仇怨再說其他的。”
葉靜玄咬牙切齒。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甚至他都半年冇用........
氣的快炸掉的葉靜玄正要開口,又聽到楚寧語氣平淡道:“其次,你這人太複雜了,你可以保持清高,也可以保持戀愛腦,但你徘徊在不同的性格中跟個揉成的人一樣,而且看你挺來氣。”
葉靜玄冷聲怒斥道:“不是說那大道之事麼!”
天璿拉了拉楚寧的衣角。
“她是不是破防了.......”
楚寧使勁點頭:“肯定是........”
“夠了!有意思麼!”
也就是看楚寧身份特殊,不然早給楚寧撕了!
她可不管楚寧是不是什麼大帝傳承者,但撕了楚寧的代價太大,這人背靠可能天象之上的孟通天........
可她冇辦法否認,此人的驚才絕豔纔是孟通天毫不猶豫為楚寧出手的原因。
楚寧若死,天玄宗從上到下兩個蚯蚓都得被剁成兩半。
見葉靜玄崩潰,楚寧也冇繼續說了,隻是指了指葉靜玄頭頂的蓮花冠。
“道統三條道脈,玉清蓮花冠,上清芙蓉冠,太清魚尾冠。”
“你天玄宗似乎都是蓮花冠?和這玉清門有什麼聯絡?”
玉清門遇到葉靜玄楚寧也有點意外來著。
但發現相同特征了........
葉靜玄淡然道:“貧道也是最近才瞭解到的,若按照道統來分的話.......”
楚寧好奇道:“堂堂玉清原始天尊的道統,不可能在你天玄道統之下的吧?”
葉靜玄回答道:“非是如此,若是道統劃分來看,我天玄宗道統修行法,約莫是玉清門道統之下四五個偏脈的修行路數,如果按照如今所知道的,妖祖是刻意的削減了很多法門,隻截留了天道法,但也不一樣。”
“什麼不一樣?”
“天道亙古長存,不論大小,妖祖雖以玄黃玉清真經分化出天玄道法,但此術被其改進更為契合天道,道統來算,貧道道統很低,是玉清道統之下四五個偏脈的路數,但若按修行來看,倘若進入更大天地,貧道修行不會弱於玉清正統修士。”
楚寧大概有所瞭解。
蓮花冠的確是個代表,代表玉清道統修士。
道脈甚至都是彆人家的,但後來修行發展,到了一個近乎恐怖的層次。
極為契合天道之力怎麼說?
你道統修行很吊?
但我調動天道之力呢?
甚至天道如果無主,天玄宗修士可自身衍化為天道,在初期不收到天道乾涉影響意識的時候,那就是天下無敵........
妖祖是個狠人。
“那你可發現此地修行法規格極高了?”
葉靜玄冷笑道:“你當貧道像你一樣,整日隻會惦記著和你那老師軟玉溫香你儂我儂?”
楚寧:“????”
天璿:“啊?”
葉靜玄冷聲道:“當是此界訊息都被貧道得知,此地乃是妖族養育血肉血糧之地,所有的飛昇者都會被提升到破虛境界然後煉化,雙修極境之身,對妖族的提升大到恐怖!”
“所以這世界的道統,都是出自那更大天地的道統修行法,乃是當年妖祖一手佈置,運轉千百萬年歲月從未有過停歇。”
“為何妖祖強悍,不止是早年妖祖掠奪的生靈,更是這些源源不斷的精純氣血所致!”
可楚寧現在腦瓜子都懵逼了。
不是哥們.......
你也詐我呢?
孟依然知道這事不足為奇,畢竟孟依然冇事就愛盯著,容易看出變化。
但葉靜玄........
白衣道姑看出了楚寧的懵逼,忽然覺得可笑。
手中隨意凝聚當日離開道極宮之後,瞧見二人抱一塊親親的景象。
“外人眼中情真意切的師徒,私下裡這般模樣,真是可笑至極,悖逆人倫,簡直枉為人子!”
楚寧臥槽一聲,破口大罵道:“你踏馬的不是封鳴祖師奶一個輩的,你還有臉說我!”
葉靜玄淡然道:“貧道與封鳴共處一個時代,隻不過轉生更早,不過宗門及外人談論而已,我們二人本就是道侶。”
“倒是你們,可笑!”
楚寧臉都憋紅了,這會實在破防!
“葉靜玄,單挑,不死不休的那種,就踏馬的在這!”
葉靜玄仍是冷笑。
“結局與否改變不了你悖逆人倫的舉動,所以貧道建議你最好放尊重一點,否則此事昭告天下,恐爾等淪為天下人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