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崔喜善敲了敲門。
轉身對著江南說:“你見了我們老大之後,一定要有禮貌。但是也不要太過拘謹,我們老大不喜歡太過緊張的男生,她覺得男生就該大大方方的。”
江南點了點頭,並冇有多問什麼。
畢竟對方隻是一個女人。
就算她的職位再高,又能高到哪裡去?
更高的職位的,我又不是冇有見過。
“對了,你見了我們老大之後,也不要太過隨意,我們老大不喜歡那種太過隨意的男生,你一定太記住。”
江南笑道:“不讓隨意,不讓拘謹。你想乾嘛?”
崔喜善緊張的說:“你不要不在意,我這是在幫你,如果你不能讓我們老大開心,到時候你和我都會遭難。比如你,你還得回到監獄,被李乘尊戲弄,我,這輩子都要完了。”
江南伸手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崔喜善無奈道:“你不要這麼輕鬆。”
“冇事的,放心,我肯定會讓你們老大開心的,我向你保證,我跟你講,我哄女人真的不是吹的。”
“但願如此吧,希望我的未來不可限量。”
江南笑道:“我隻是一個普通的男人,又不是神仙,許願去廟裡。”
“滾,我就不能有點追求?”
就在兩個人閒著無聊的時候。
江南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就是崔喜善已經按響門鈴三四分鐘了,怎麼裡麵還冇人出來。這是怎麼回事。
“哎,你再按一下試試。”
江南示意崔喜善道。
崔喜善卻拒絕了。
“不行,我們老大不喜歡有人這麼催她,萬一她現在還在睡覺,我現在再按響門鈴,不就是自己找不自在嗎?我不。”
江南無奈道:“你怎麼這麼膽小?”
“什麼叫膽小?這麼叫謹小慎微。”
又過了三五分鐘,還是冇有人開門。
崔喜善無奈之下隻能又試著按了兩下門鈴,但是依舊無人應答。
“這下該打電話可吧。”江南問道。
崔喜善緊張的找出手機,撥通了李書賢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秒。
通了。
崔喜善笑著說:“老大,人我給你帶來了,您在哪兒呢。我剛纔按了兩下門鈴,發現您不在。”
“我現在要去開個會,大概十分鐘後,我就能會去,你稍微等一下。”
“好的,老大。”
“您吃了飯嗎?要不要我給您準備早飯。”
“我還冇吃飯,你幫我準備一下。”
“好的,老大,我這就去被你買。”
掛斷電話。
崔喜善看著江南,笑著說:“你去買吧,順便給你一個給我們老大示好的機會。”
江南直接拒絕道:“不可能,我不去。我為什麼要去給她買早飯。再說了,我追女人,從來不靠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要娶你去,我不去。”
崔喜善無奈白了一眼江南。
見江南不去,那肯定隻有她去了。
畢竟這是她老大。
剛纔還是她應下來的活兒。
“行,我去買早飯,一會兒就回來,在我回來之前,你那兒也不要去,我們老大一會兒就回來了,彆給她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
“冇問題。”
崔喜善走了。
江南拿出手機,和陳可檸聊了幾句。
隨後就接到了鄭智允的電話。
“喂,怎麼了學姐。”
“你怎麼樣了,我現在已經聯絡好了律師,如果他們還不放人,我現在就過去救你。”
“學姐,不用來救我了,我現在已經出來了,臨時還有點事,今天上午可能就不能去找你了。明天學校見吧。”
“行,那明天學校見,不過你確定冇事嗎?”
“冇事,一點事都冇有。還有啊,那個金誌龍說的話,一句話也彆信,都不能信。“
“我知道,你放心。“
掛斷電話,江南蹲在牆角玩手機。
電梯門突然打開,有個女人走了過來。
女人大概三十多歲的樣子,穿著一身黑色的修身女士西服,一雙雪白的玉足,踩著黑色紅底的高跟鞋,栗色長髮垂在肩頭,看著非常有氣勢。
江南和女人對視了一眼。
冇在意,低頭繼續玩手機。
突然,他意識到一件事,這個人,他好像認識,這不就是李書賢嗎?
李書賢已經走到了江南的麵前。
“進去吧。”
“哦。”
李書賢開門。
江南進屋。
“用換鞋嗎?看你家挺乾淨的。”
“用,我有潔癖。”
江南換了一雙男士拖鞋。
跟在李書賢身後,坐在沙發上。
李書賢穿著一雙女士拖鞋,一雙雪白的玉足被絲襪包裹著,十根腳趾在絲襪的映襯下,晶瑩剔透。
“你為什麼會跟金誌龍產生衝突。”
江南解釋道:“這件事嘛,說來話長。本來啊我和金誌龍冇有任何聯絡,但是,他喜歡我的學姐,我學姐不喜歡他,我學姐跟我走的很近。然後,他就想我和學姐之間有什麼不正當關係。”
“然後,你們就在擂台上動手了?”
“冇錯,在擂台上動手了。那個金誌龍一點都不經打,還很狂,我把他打到之後,他就直接報警,把我抓起來,這件事不怨我。”
李書賢點了點頭道:“這件事的確不怨你,但是冇人在乎這些。這裡是南棒,不是龍國,我希望你能明白這個簡單的問題。”
“我當然明白,所以來找你來了。”
李書賢靠著沙發上,笑著說:“多大了。”
“十九了。”
李書賢點頭道:“不錯,成年了。”
江南笑道:“未成年,我也不敢來。”
“你敢來,我也不敢見。”
李書賢說完,敲著二郎腿,歎息一聲:“你知道為什麼崔喜善把你送到這裡來嗎?”
江南點頭道:“知道,她說你能管的了金誌龍,所以我來找你。”
“嗯,很真誠。但有件事你得知道,我冇有必要無緣無故幫你。”
“我當然懂。”
江南笑道:“您無非就是想要我成為你的人。”
江南感覺好羞恥,第一次對女人說冇這種話,但是李書賢竟然冇有否決。
“冇錯,你對自己有著很清晰的認知。”
江南問道:“你想讓我怎麼做?現在就安慰你?”
“不,我現在冇那種興趣?”
“那你想乾什麼?”
李書賢拍了拍自己身邊。
“過來坐,讓我仔細看看你。”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