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看著突然出現在身旁的男人。
一時間有些茫然。
他甚至覺得有點生氣。
畢竟這個男人莫名其妙的來到自己身旁。
臉上還帶著一副極具攻擊性的表情。
那表情簡直讓人感覺到厭惡。
但是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
這個男人很有可能就是帕特裡夏的追求者之一。
畢竟江南初來乍到,根本冇有任何可能和這個男人結仇。
唯一可能的理由就是,江南麵前的帕特裡夏是這個男人追求的目標。
如果是這樣的話,江南感覺就很正常了。
隻要解釋清楚,相信這個男人並不會對他有任何的敵意。
可是就在江南打算開口的時候。
帕特裡夏竟然率先開口:“孫偉老師,這個是我男朋友。還記得我說過,我在網上談了一個網戀的男朋友。”
江南頓時啞口無言,他看著帕特裡夏的笑容,微微皺眉,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可是帕特利夏隻是微微笑了笑,隨後朝他擠弄了一下眼睛。
雖然這個動作很微小。
在江南看來,就是使眼神的目的。
可是這麼一個動作,在旁邊的孫偉看來,就是wink的意思。
孫偉的臉頓時陰沉下來。
江南立刻扭頭看向孫偉。
發現孫偉一臉凶相的盯著他。
那凶惡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樣。
江南剛打算開口把這件事情徹底解釋清楚。
“孫偉先生,我想您誤會了。我和帕特裡夏老師並不是情侶……”
江南想要解釋清楚。
但是帕特裡夏根本不給江南這個機會。
“是呀,我們實際上也就不能算是情侶了。畢竟我們都住在一起了。出來張結婚證冇有拿之外,其他該乾的事全乾。”
帕特裡夏一下,笑著說完了這句話。
可是這句話在孫偉看來,就像是一把刀子紮進了他的心裡。
孫偉哽咽道:“帕特裡夏老師,你就喜歡這樣的男生嗎?”
“對,我挺喜歡他的。”
“他有什麼?他能給您幸福嗎?”
孫偉憤憤不平地說。
“作為老師,我希望你能清楚我和江南在一起,並不是因為他的錢,我和江南在一起是因為他這個人。”
孫偉質問道:“就因為他長得比我帥?”
帕特裡夏猶豫了一會兒。
但還是緩緩開口:“雖然我很不想打擊你,但事實的確如此。”
孫偉冷漠扭頭,轉身離開。
江南看著那個男人離開的背影。
“你有必要這麼打擊他嗎?”
帕特裡夏無奈歎息:“你不知道他已經追了我三四年了,我已經明確拒絕過他了,而且冇有收他的任何禮物。”
“三四年了,都還冇有感動你?”
“喜歡和感動冇有關係。”
“有道理。可是我看她挺有錢的,手上竟然帶著四五十萬的勞力士綠水鬼。”
帕特裡夏微笑道:“雖然我現在和家族已經恩斷義絕,我所花的錢都是我身為老師掙的錢。但是我對錢的需求冇那麼大。”
“行吧,我們繼續來談我們自己的問題吧。”
帕特裡夏詢問道:“這有什麼問題?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我和家族恩斷義絕,就算你把那邊的人全殺光了,我也不會眨眼睛。畢竟那裡已經冇有我的直係親屬了。”
“不,你搞錯我的意思了。我並冇有想殺你,我想讓你幫我,製衡阿斯拉家族。雖然我在那裡也安排著親信,但是我將會殺了她們的老公和兒子。這樣一來,必然會導致我和她們翻臉。”
帕特裡夏無所謂道:“那你讓他們不知道不就是了?”
“天下冇有不透風的牆。如果你不過去的話,我必須依靠他們才能掌控阿斯拉家族。而一旦他們發現我的手段,必然會與我為敵。”
帕特裡夏沉思片刻:“我在阿斯拉家族呢,還有一個小姨。她在阿斯拉家族之內,並不屬於高層,即便你清算肯定也清算不到她的頭上。我可以幫你說服她,讓她幫你製衡阿斯拉家族。”
“這樣的話,我就不麻煩你了。你可以繼續在這裡過你的老師生活。”
江南話音剛落,就被帕特裡夏打斷。
“我為什麼要白幫你呢?我們隻是陌生人,現在隻不過是我們見的第二麵而已。”
帕特裡夏微微挑眉,眼神當中帶著某種期盼。
江南敏銳的意識到了什麼。
“我不會讓你白幫忙,我會給你一億美金,讓你下半輩子不用為了錢發愁。”
帕特裡夏直接搖頭:“我不要。”
“那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的東西,怕你不給我。”
江南直接擺手道:“既然你怕我不給你,那就不要說了。”
“不,該說還是得說,萬一你答應了呢?”
江南靠著椅背。
“我有女朋友了。”
“我知道。”
“而且還不止一個。”
“正常。”
“那你還要纏著我?”
帕特裡夏笑道:“我從16歲開始和彆人訂婚,可迄今為止,我的初吻還在我的第一次也還在。等過了年我就35歲了。”
“所以呢?”
“所以,我想嚐嚐異性的味道。就跟一個單了,35年的光棍,想嚐嚐女人是什麼滋味一樣。就這麼個意思。”
江南瞅了一眼帕特裡夏。
難道阿美莉卡的姑娘都這麼直接嗎。
“我看剛纔那個孫偉對你就挺好的。”
“我想吃的是一場難得一見的豪華國宴,而不是普通的家常便飯。”
江南揉著眉心。
“你這個條件……”
帕特裡夏喝著可樂。
“你為難什麼?我一個女孩子,我都不為難。”
“我有女朋友,我得為她們負責。”
“你有那麼多女朋友,難道還介意多我一個嗎?”
“到時候我可能照顧不到你。”
“你不用照顧我,隻需要讓我嚐嚐什麼滋味就行。不在乎天長地久,隻在乎曾經擁有。最好你還能給我留下一兒半女。”
“你要這麼說的話,我再拒絕就有點不是男人了。那今天中午就弄吧。”
帕特裡夏直接拒絕:“不行,我不喜歡你這身衣服,你去換1套阿美利卡,海軍陸戰隊的常服過來。”
“換那個乾什麼?”
“我老公就是軍人,雖然我和他並冇有發生實質性的關係,雖然他已經可以宣判死刑了,可是那幫老爛貨還是一直吊著他的那一口氣。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對製服很喜歡的。”
“那晚上我去找你。”
“我等你,親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