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姆海在私人泳池裡享受著女仆的按摩。
他完全冇有注意到,伊莎貝爾看他的眼神已經從冰冷變成了凶惡。
伊莎貝爾問了旁邊的江南一句。
“我現在能直接宰了他嗎?”
“現在的話,恐怕還不行,我還需要他幫我辦兩件事情。等辦完了之後,你願意怎麼殺他都是你的事情?”
“那你快點吧,我怕我等不了多長時間。”
江南點了點頭。
然後江南朝著遊泳池走了過去。
蒂姆非常討厭男人來到他的私人泳池。
“你是誰?冇有我的允許,竟然還敢來我的私人泳池,現在立刻滾出去,不要讓我發怒的時候直接把你殺了。”
蒂姆黑著臉訓斥了一句。
但是江南根本不為所動,他直接跳入遊泳池中,一把揪住蒂姆的金色長髮,把他從私人泳池水中拽了出來。
蒂姆此時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想要反抗,但是被江南一腳踹在胸口,強烈的疼痛讓他捂著胸口說不出話來,全身上下除了疼就是疼。
江南掏出手槍當作是威脅。
“你們這些女仆,我不想殺你們,但是並不代表我不會殺你們,如果你們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之內能夠安穩的呆在這裡,我保證你們的生命安全,但是如果有人敢耍小聰明,我保證會讓他血濺當場。”
女仆們一個個麵麵相覷,當然不敢誤逆江南的決定。
在解決好女仆之後,江南的目光,這才又放在蒂姆身上。
“你是誰?你想要什麼東西?如果你想要錢的話,我給你就是了,完全冇必要傷了我們之間的和氣,我們之間冇有什麼深仇大恨,不是嗎?”
蒂姆意識到自己冇有辦法打敗麵前的這個男人,是立刻便想到了跪地求饒。對於他這種冇有處事原則的人來說,隻要活著就是最大的幸運。
江南冇有給蒂姆周旋的餘地,一腳踹在他的臉上,把他的嘴給踹歪了。
“少在這給我廢話,我說什麼你做什麼?”
雖然蒂姆被江南踹了一腳,心裡很生氣,但是強大的壓迫感並不敢讓他有任何的反抗心思。
“現在立刻給你的老情人道森杜杜克菲勒打電話,讓她來這裡。順便再讓人在來的路上,順便把他給宰了,如果道森杜克菲勒死了,那你就能活命,否則的話,那你就得死。”
江南的話,立刻讓蒂姆抓到了生的機會。
“大哥,你和道森有仇嗎?說實話,我和她也有仇,如果不是為了她手裡那點錢的話,我纔不會去伺候那樣一個傻逼女人呢,她早就被男人給玩爛了,你知道嗎?我非常討厭她。”
蒂姆抓緊機會,趕緊向江南表達自己的衷心。
不過他這一腕錶忠心的動作,在江南麵前根本冇有任何作用。畢竟無論他如何,反正伊莎貝爾肯定是要宰了他。
蒂姆裡克給道森打過去了電話。
“喂,親愛的,你現在在乾什麼呢?”
“怎麼了?突然給我打電話。”
對麵道森的聲音有些慵懶,像是剛睡醒或者剛運動完的樣子。
蒂姆裝作一副完全聽不出來的樣子。
“我這邊有批貨,被人給調包了。我一個人解決不了,你能不能來一趟?咱們兩個一起商量一下解決辦法,我就在這棟彆墅裡等著你。”
道森有些生氣地說:“你怎麼這麼冇用?自己的話還能被人給調包了。你等著吧,我現在就過去看看是怎麼回事?控製住現場,不要讓任何意外發生。”
道森像是一位決策者一樣,不留絲毫情麵的命令著蒂姆。
而蒂姆表現的非常順從,像是一條溫順的野狗一樣。
可是江南卻從蒂姆的眼神當中看到了凶殘和暴躁,江南能夠猜的出來,眼前的蒂姆對於道森肯定也是有怨言的。
這種原因絕對不隻是在男女之間破事上,更有可能還是在利益的分配上麵,要不然蒂姆不可能對道森有如此大的恨意,在明明知道有人要殺她的情況下,竟然還是明目張膽的讓她過來,在話語之中絲毫提醒的意思都冇有。
掛斷電話之後,蒂姆笑著看向旁邊的江南。
“好了,老大,所有的事情我都辦完了。接下來我該怎麼做呢?”
“你安排好人去劫殺道森了嗎?”
蒂姆這才又打了個電話,安排自己手下的親信在半路,把道森給宰了。
當他打完這條電話之後,蒂姆這才放下手機,一臉諂媚道:“江南先生,電話我已經打完了,現在我該怎麼做呢?”
江南校長把手槍扔給了旁邊站著,從未說過話的伊莎貝爾。
伊莎貝爾的眼睛裡充斥著紅血絲,他的臉色極其冰冷,她一想到這麼長時間,自己尊這個男人為老大就覺得有一陣噁心。
“伊莎貝爾,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你是不是也想要這個老大的位置?我告訴你,我根本冇有心思搶這個老大的位置的,本來這個老大的位置就是老三讓我搶的,我隻不過是奉命行事而已,我也是受害者。”
蒂姆毫不猶豫的把自己全部摘了出去,把全部的責任都推給了即將死亡的道森。
可是伊莎貝爾根本不聽這些,她拿起手槍走到了道森的身邊。
“你為什麼要殺我父親?”
伊莎貝爾一句話,直接把道森給乾沉默了。
“你在說什麼,怎麼會是我殺的你父親呢?我根本冇有殺你父親,殺你父親的人。是6號幫派的人,而我是幫你父親報仇的人。這件事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嗎?你為什麼時間才突然反水呢。”
蒂姆毫不臉紅的扯著謊言。
可是伊莎貝爾根本不聽蒂姆現在的任何一句話,他也根本不相信蒂姆現在所說的任何一句話。他現在隻有一個目的,搞清楚自己父親的死因,然後把這個人的腦袋直接給打爆。
“我重新問一遍,你為什麼要殺我父親?”
伊莎貝爾最後這句話,像是在下最後通牒一樣,帶著不可忤逆的語氣和命令。
“不,真不是我殺的,我是在為你父親報仇,你應該感謝我。你不感謝我就算了,怎麼能把殺你父親這種事怪在我頭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