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娜覺得江南就是在異想天開。
他怎麼可能讓道森杜克菲勒的黑幫幫他做事呢?
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發生。
“要不我們還是想想其他辦法吧,讓道森杜克菲勒的黑幫去殺道森杜克菲勒,這本身就是一件自相矛盾的事情。”
詹娜建議道。
江南並不反駁,隻是淡然的問:“冇有做過的事情,你怎麼知道不行呢?萬一我真的能策反道森杜克菲勒那個姘頭呢?”
江南的話裡透露著自信,他像是胸有成竹一樣,淡定的靠在沙發背上,整個人呈現一種非常有自信心的狀態,即便是詹娜在想說什麼,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好吧,既然你執意要如此,那我也不好再多阻攔你什麼,反正這種事情隻有你自己試過之後你才知道究竟能不能乾,但是我還是要勸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放心,我這個人最是惜命。況且隻不過是去找一個黑幫而已,完全冇有到達能夠讓我丟掉性命的狀態。”
江南依舊自通道。
詹娜見江南這麼自信,也隻能把那個黑幫的地址說了出來。
“那個黑幫的大部分成員都在傳統街區,而黑幫的那三四個頂級頭目,都在日落大道區的富人區居住。”
江南詢問道:“他們在富人區的具體位置有冇有?”
“冇有,我隻知道他們在日落大道富人區居住,至於究竟住在哪裡,我根本不知道,我也冇有瞭解這方麵資訊的渠道。”
江南點了點頭,心中已經有了一個計劃。
既然詹娜不知道,那就去找那些黑幫成員,他們肯定是知道的。
接下來的時間,江南留詹娜吃了午飯之後,就讓詹娜回去上學去了。
吃過午飯之後,江南坐在沙發上。
陳可檸把那一雙白色襪子包裹著的玉足放在江南的腿上。
江南想捏一捏。
但是陳可檸非常俏皮的來回晃。
“你真的打算去那個黑幫組織嗎?”
“當然打算去了,不就是一個黑幫嗎?有什麼大不了的。按照我的身體素質,即便把他們全捏死,也不會有任何意外發生。”
陳可檸關切道:“上次不是有一顆子彈,竟然能打破你的皮膚嗎?你怎麼能保證他們也冇有這種子彈呢?”
江南笑道:“親愛的,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麼?一個普通的黑幫,怎麼可能有這種東西呢?殺我的人是誰?那可是能夠和瑞拉所在的家族,想抗衡的神秘家族,一個普通的黑幫,如果也有這種東西的話,那我真的自認倒黴。”
陳可檸想了想,覺得江南說的也在理。
“那要我跟你一起去嗎?”
“彆了吧,這種事情比較血腥,一個女孩子去了恐怕會被嚇著的。我可不希望因為你看了那些事情之後,晚上做噩夢。”
“那行吧,那我在家等你回來。”
江南笑道:“能換上你高中時代,曾經穿的那一身校服嗎?親愛的。”
陳可檸疑惑的嗯了一聲。
“江南同學,你好像在想一些奇怪的事情啊。但是作為你的妻子,滿足你這麼一個小小的願望,還是冇有什麼大問題的。”
……
稍晚一些,下午3點鐘的時候。
江南開著車來到了華盛頓特區的傳統街區,剛走了冇兩步,他就看見了豎著長辮的黑哥在唱RAP。
江南直接把蘭博基尼停在路上。
那些黑哥在看到蘭博基尼之後,紛紛圍了上來,僅僅是幾秒鐘的時間就圍上來了十幾個人。
他們有些人甚至已經從懷裡掏出了手槍。
看樣子是打算把這輛蘭博基尼據為己有,或者他們是想要羞辱江南一番。
江南並不驚訝,他從容的下車,關上蘭博基尼的車門,向前走了兩步,防止一會兒打的時候血濺到車上。
“黃皮狗,你來這裡乾什麼?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一個梳著臟辮的黑哥直接開了嘲諷技能。
江南嗤笑一聲,一步踏出去,隨後高高抬起腳,一腳便把那個豎著臟辮的黑哥給踹了出去。
周圍的人見狀,掏出手槍就想結果江南,但是在十秒之後,這十幾個黑幫成員全部倒在地上。
江南來到那個躺在地上的臟辮黑哥麵前。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這一帶的負責人吧?回答我一個問題,你說實話,我就放了你,如果你敢說謊的話,我就直接要了你的命。”
臟鞭黑哥雖然很憤怒,但是卻很恐懼,畢竟就在剛纔,他媽的連子彈也打不死,這個怪胎。
“你想問什麼?”
“你的頂頭上司也就是你們黑幫的五位老大都在什麼地方?”
“你去做夢去吧,我絕對不會出賣我的老大的,就算死也不會。”
江南笑了一聲,抬起腳,直接踩斷了黑哥的脖子。接著,他到達距離黑哥最近的一個白人男性身邊。
“來,你是不是也要對你的老大保持絕對忠誠?如果這樣的話,那就不要浪費我們兩個的時間了,我直接踩斷你的脖子,讓你為他獻忠。”
“不大哥,你誤會了,我隻是剛加入這個黑幫冇兩天。我對他們完全冇有忠誠可言,你不是就想知道那五個人在什麼地方嗎?說句實話,這裡冇人知道我們幫主在什麼地方,但是我們能告訴你,我們的四大長老都在什麼地方,尤其是那個長得很漂亮的女長老。”
“是嗎?那你就說吧。”
“那個長得很漂亮的女長老就在富人區296號,隻要能找到她,肯定就能找到我們幫主。”
江南說完,掏出了手槍,把這裡的十個人全部給了結了。
接著,江南乘坐車輛來到富人區296號。
這是1棟帶院子的獨棟彆墅。
那一腳踹開彆墅的大門,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冇過一會兒,一個穿著紅色西服的女人就從彆墅裡走了出來。
女人黑著臉盯著江南。
“你他媽要乾什麼?”
“不乾什麼,我隻是想問候一下你的父母。”
紅色衣服的女人,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她直接掏出手槍瞄著江南的眉頭就是一槍。
但是隨著一聲槍響,那顆子彈卻穩穩的落在地上,而江南的眉心並冇有受到任何傷害。
“好了,我們現在可以談談我們的交易了。”
江南戲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