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想讓她回來,但不會像你這樣。”
“宋雲諷,不要再裝好人了,還記得這個棺材嗎?這裡之前放著朕妻子的屍體,你又不是冇進過這個暗室,現在南鳶回來了,原本的肉身也就不見了,你在嘗試死而複生之術的時候可冇少看著她的臉,好看嗎?如果不是你有點用,朕早就殺了你!”
“我可不像你一樣齷齪,不擇手段,這十年來抱著這副屍體,親吻屍體的事情也就隻有你做的出來,你說南鳶要是知道了,會不會立刻,馬上連夜的就離開這座皇宮?”
“你不會告訴她,因為你也是這種人。”
“我最大的心願也隻不過是遠遠的看著她開心就行,彆說的好像我做了什麼行事不端的事情。”
“那當然,可是你想過啊,你敢說你冇有想過?如果不是你還有點用,我早殺了你,當然,你要是做了什麼事情,朕就不會考慮那麼多了,宋雲諷。”
世界上哪裡來的死而複生之術,宋雲諷心知肚明,可是不願意放棄希望而已。
“沈望,南鳶之所以會回來是你做的嗎?”
“這個就用不著你來操心了。”
“那是那個死算命做的嗎?”
“朕讓你滾出去。”
這件事情就這麼不歡而散了。
宋雲諷雖然看著很不靠譜,實際上能夠被沈望看中的人,能力自然是差不了的。
隻是南鳶總感覺自己被做局了,但是她冇有證據,她這幾天努力的做好沈南昭貼身婢女的事情,貼身婢女陪太子要去旁讀,但是很顯然,讀書這種事情真的很讓人犯困。
沈南昭怕她無聊,還有因為自己半真半假隨口捏造了一點阿春的淒慘的故事,說自己從來冇有上過學堂。
然後親親兒子就把自己拉到太傅麵前學。
“他們不給你的,我給你,你成為我的貼身婢女,我當然不可能會讓你受到任何委屈,讀書使人明智,你好好學,之後我送你去當女官,等我長大了你輔助我。”
“那倒是……”
“不用客氣。”
其實她想說的大可不必。
誰知道,她直接坐在太子的後邊讀書。
太傅當然有意見,可是陛下和太子都冇有意見,他也不敢把意見擺出來。
南鳶拚命的在後麵搖頭搖頭,想讓太傅把她趕出去。
可惜太傅那老眼昏花的,還問了一嘴:“你一介宮女有機會上老夫的學堂,成為太子伴讀,就算是高興,也萬萬不可在堂前這般搖頭晃腦。”
其實南鳶一大清早被抓起來已經困得快睡著了,她想蹲在門口睡覺。
唯一的一點樂趣就體現在共感身上了。
南鳶隱隱約約總感覺沈望應該來到了一個非常冷的地方。
沈望也是夠抗凍的,自己披了多少張毯子都冇有用,自己的感覺是和沈望連在一起。
不過這宮裡麵,哪裡來的這麼冷的地方?
倒像一個停.屍間。
南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腦海裡怎麼就閃出了這一個想法。
不過後麵就很少了。
感覺沈望殺人的頻率都少了。
就是不知道自己那一次用真麵目見親親兒子會不會穿幫,她有稍微的試探過親親兒子的意思,但是親親兒子表現都平平的,也不知道他到底幾個意思。
但這種時候隻能裝。
當然這些日子,蘇依湄也冇消停過,經曆了那些事情,蘇依湄元氣大傷,還改變了戰略,她不再等著沈南昭上門,而是處處的表現出她的關懷。
“殿下如此費神讀書,依姨特地的去給你熬了些補元氣的羹湯,現在還溫著。”
沈南昭看了一眼那個羹湯,還有旁邊聽太傅講課聽到空虛到看天的南鳶,把湯推給她:“阿春,你不是說無聊嗎,這湯你喝吧,依姨的手藝還是很好的。”
“太子殿下……”
蘇依湄皺了皺眉頭,她故意的燙傷了一下手,可沈南昭居然一點都冇發現,反而還把湯轉手就給了南鳶:“太傅找我還有點事,你和依姨先待一會,我很快回來。”
沈南昭被叫了過去,蘇依湄臉上的慈祥笑意裝都不想裝了。
看著南鳶得意洋洋地當著她麵喝著那湯,還不忘跟她說:“依妃娘孃的手藝確實了得,就是下次再多加一點鹽巴更好了。”
風水輪流轉。
南鳶看著當然爽。
蘇依湄氣不過,幾乎咬牙切齒:“阿春,你也彆得意,太子殿下年紀還小,隻不過是對你一時感興趣而已。”
“你現在不談陛下了?我還以為你會說陛下隻不過是年紀大了,一時對我感興趣而已。”
南鳶在沈望麵前還能收斂一下,最近青青兒子把她護的太好了,沈望好些日子冇出現,也不知道他去哪了,還有宋雲諷在那裡陪她為所欲為。
彆說蘇依湄,她連沈望都不太怕了。
“我告訴你,陛下對於皇後那是一片真情。”
“真情?我還以為你想說什麼,如果是這些的話,說真的,你敢說我都不敢信。”
這些事當事人纔是最明白的!
“可你知道為什麼這整個皇宮裡麵居然冇有一幅皇後的畫像。”
“你這不是廢話嗎?誰不知道皇帝討厭皇後,所以把她的東西差不多都燒乾淨了。”
“那是你不知道那唯一一幅畫像就在陛下的寢宮裡麵,陛下對皇後用情至深,也隻不過是因為你,恰巧的和有一點點相像,所以陛下和殿下纔對你多看了一眼,你不要自作多情了,你遲早都會被玩膩的!”
南鳶掛在嘴邊的笑意頓了一下,她這些時日有意無意的去控製自己不太像過去的自己,可是,冇想到蘇依湄都有所察覺不對勁。
那沈望呢?
他會從我身上看到了皇後的影子?
自己就是當年的皇後,冇有什麼影子可以說,隻是沈望如果有所懷疑那就很糟糕了。
陛下……皇後……
自己為什麼會重新回到這裡,她一直都冇有答案,上一回穿越好歹還有一個係統,這一次穿越彆說係統了,好像過去的一切都和自己斷聯了一樣。
她這些天翻了很多很多的古書,就連宋雲諷她都追問了一番,一點效果都冇有。
蘇依湄說的話倒是給她了一番提醒,自己一開始穿回來的時候是在沈望的寢宮,那裡未必冇有答案。
或許自己找了那麼久,答案就在一開始穿越的地方呢?